📜 20211223经脉别论1
发布于
讨论,今天李明不来可能压力会大一点,大家尽量多发言,不要缩在后面可以往前坐。我们今天继续讨论经脉别论,我再把原文读一下,
饮。
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水精四布,五经并行。合于四时五脏阴阳,揆度以为常也。
可是你要知道你。
然后我们就会觉得怎么。
你这个必须现在可能是。
您那是两。
段,前面还有一段。
是吧?
对,食气入胃,散精于肝,淫气于筋。食气入胃,浊气归心,淫精于脉。脉气流经,经气归于肺,肺朝百脉,输精于皮毛。毛脉合精,行气于腑。腑精神明,留于四脏,气归于权衡。权衡以平,气口成寸,以决死生。
这两段文字我们以前讨论的时候,或者说以前上课的时候,这两段文字经常会把它拿出来讨论。那么这两段文字讨论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说经常我们会觉得是讨论我们人体的这种脾胃功能的这样一个状态,为什么会讨论人体的这种水液功能状态?但事实上我们上次讲了,经脉别论的核心在于就是说它不往经脉正常的这样一个脏腑气化的这样一个状态去输布,它是走的这样别枝的这样一个状态,然后来通过这种别行的这样一种状态来调整人体的脏腑气血,对吧?
那么是这样一个功能,所以你看它比如说食气入胃和饮入于胃的这样一个状态,基本上都是外来的这样一个状态,那么人体内在的这种气血的状态应该来讲,它不是一个正常的这种气血输布的这样一种常态。
我觉得正常气血输布的一个常态不应该是这样的,它提示的反而是一种别行的状态,所以它下面会出现一个什么?就是要揆度以为常也,如果这种食气入胃或者饮入于胃的这种状态,它是一个常态的时候,他就不要揆度以为常了,直接就是常,对吧?
所以你从他的状态上来看,他正常的饮食或者是食气或者是饮入的这样一个状态,应该不是我们这段文字描述的,但是我们在学校上学的时候,我们的内经基本上都把它列为我们常规的饮食进入人体的这样一种正常的生理变化过程了,所以经常如果要提问的时候都是会问你饮食进入人体它是怎么样一个食物变化过程,我们经常会把这两段文字拿过来去用来解读。
当然事实上我觉得这两段文字用来解读饮食的这样一种变化规律是不合适的。因为它是一种按照道理来讲,它不是一种正常的状态,所以他要揆度以为常,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同意这个观点,那么他这种通过经脉来输布人体的这种食气的这样一种变化过程,或者是饮食的这样一种变化过程,核心什么?它还是合于四时五脏阴阳的。
所以我们经常会讲四时五脏阴阳的这种整体观,事实上什么叫合于四时五脏阴阳,合于四时五脏阴阳的核心在于什么?上次如果李明来了,可能会讲到这个我们合于四时五脏阴阳,他会跟四时五脏阴阳的这种状态产生一个相应的调节,对吧?
或者是一种相应或者是一种相逆或者是一种相合等等这样一种表现,那么不管它以哪种表现而言,它都是合于四时五脏阴阳的,那么所以其实我们会发现你看他没有把阴阳放在前面,他把四时、五脏、阴阳,它是按照这样一个排列一个顺序的,提示什么?
就是四时它按照我们四气的这样一种变化规律,然后输布到我们人体的五脏,然后调理或者说这种叫什么?
再进一步平衡我们人体的阴阳状态,这个是经脉别论的,我觉得是他讲的这一段食气入胃和饮入于胃的这样一个核心,就是他为什么最后会产生这样的效应,效应是什么?饮食、饮或者是这种食气,它最后到了我们的这种脾胃之后,然后它通过经脉来进行一个调节的这样一种状态。
那么他就和前面之前的三部九候不一样,因为前面正常的三部九候我们讲了,他有正常的这种气血输布规律,正常的气血输布规律,它是按照它正常的规律去走的,到了经脉别论的时候,其实它已经不按照我们三部九候或者说我们按照前面玉机真脏等等的这样一个脏器的输布规律、跟四时相应的这样一种输布规律而走了,所以它是通过经脉来产生一种别行的这样一种状态。
所以当你看到这个的时候,其实它已经不是一种能跟正常精气充盛没有异常的这样一种输布规律一致的这种状态,它是一种别行的一种特殊状态,而这种特殊状态它又有一定的规律,所以它把它作为经脉别论来讲解。
我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同意我的观点。
好的,
那么具体的细节问题,大家看看是不是还需要去理解一下,比如说像毛脉合精,毛脉合精这个是个什么概念?腑精神明,腑精神明又是什么概念?然后为什么叫气归于权衡,为什么权衡以平,气口才能成寸?然后揆度,《揆度》是一本书的名字,那么同时揆度又有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在里面?为什么用这个揆字?
好,谁知。
前面我们上次是讲到毛脉合精,行气于腑,腑精神明,留于四脏,气归于权衡,权衡以平,气口成寸,以决死生对吧?
后面的饮入于胃没讲,所以一开始从饮入于胃开始读,然后德华觉得还是从前面开始读更好一点,我们就从前面开始读。
大家看看对于这段还有什么疑问,因为李明不在,可能我会讲的比较粗一点,希望大家多提一些困惑,那么这样我们可能会。
分析。
的可能更透彻。
一点。
其实我觉得这一段也是接续前面一段,就是生病起于过用的,为什么会这种生病起于过用的状态?
因为人体的气血的状态它已经开始有点失衡失常了,那么在这种状态它通过经脉的别行来进行一个调节,所以才会有食气入胃,散精于肝,淫气于筋,这个方法其实食气入胃,散精于肝,淫气于筋刚好是经脉的功能,经脉能够让食气、能够把食气导入到胃里,能够散精于肝,淫气于筋。
所以我们往往可能就是读到食气入胃,散精于肝,淫气于筋的时候,往往是考虑到脏腑胃、肝还有筋,然后食气入胃,浊气归心,淫精于脉,考虑到是浊气、心还有脉,但事实上它刚好是通过经脉的别行来达到这样的效应的。
因为正常情况下我们讲了,比如说我们讲的五脏跟五体五窍之间的关系,它一是一个什么关系对吧?它是一个正常一个通道,就像上一次跟德华聊到针灸这一块的这个理论体系的时候,讲到这些东西。
的,那么。
大家现在还有印象或者是对还有什么体会?
其实李明不在,大家可能很吃力,
没错,然后的话我们到底你。
直接问没关系。
的,我看不用我就问ok。
老师他两个食气入胃,前面散精于肝,淫气于筋,完了后面又是一个食气入胃,浊气归心,淫精于脉,他我是他这么说是不是因为他的散精于肝,淫气于筋和浊气归心,他这两也是两个不同的这种层次的程度的那种。
是这样,
就是说一种程度上它是入胃了之后,它是走散精于肝完了之后可能是情况再不好的话,它就浊气归心了。
不是情况不好的时候,它食气它有清气,有相对轻一点的,相对浊一点的,那么相对轻一点的,它可能就是以这种散精为主,散精于肝这种方式,当然它没有讲清气怎么样,浊气怎么样,它是把它归结为精气,就是精微的这样一种物质,还有这种浊气相对来讲浑浊一点的,还有杂质多一点的这样的物质,讲物质也不太合适这样的气的这样一种状态。
所以他讲的都是这种经脉这种运行的功能的规律。
你要知道这一点,它的核心是别于经脉,就是在就不是经脉正常的输布的状态,而是这种在人体需要经脉作为一个缓冲来调节的时候,它这种别行,然后来导人体的这种精气,让它到适当的位置的这样。
一种方法,好。知道了,谢谢。
写好了,
所以这边讲的是肺朝百脉,它是一种别行的状况,它是在肺朝百脉的,是吧?而现在我们把教科书上讲的肺朝百脉就变成一个正常的情况下,都是这样去说的。
教科书中是肺朝百脉,肺的功能是什么?肺朝百脉,但是它这里面是讲别行,不是正常的状况,将输布弄错了,
是不是肺朝百脉,就是说他他怎么说就是说,
其实中医基础理论跟黄帝内经是两回事,你不要把黄帝内经跟中医基础理论混淆起来,那么中医基础理论它的这种理论体系是怎么构建的?
这个时候它的这种功能体系是怎么构建出来的,它是来源于黄帝内经的,其实真正的中医基础理论是你把黄帝内经读懂读透的基础上,他把一些这种具体的知识点提炼出来总结出来,然后你具体细化而分析的,所以你不能说这个肺朝百脉是错误的,但是他放在这边的肺朝百脉的这种状态,他为什么他要产生这样的变化,就脉气流经,经气归于肺,然后肺朝百脉,那么这个时候它就可以输精于皮毛,它就产生其实它每一个传递的这种过程都是要通过经脉来发挥作用的,但是他只是把就像我上次讲的,他只是把这个节点给你讲出来,比如说南京到北京,但我不可能说南京到北京的路怎么走,一路上我看到什么这个点怎么样,那个点怎么样,他不是这样跟你讲,他可能只是讲一个起始到一个终末的这两个节点,然后你就知道了这两个节点的目的,其实我是在讲整个这条通路,南京到北京的铁路高铁这个状态是一个什么样的,比如说我反映一个南京到北京的这样一个高铁的状态,我反映南京到北京这两个节点,另外一个我要反映他这种气血运行的,这不是他高铁的速度。
我告诉你南京到北京最快的最快到达的时间是三个小时40分钟,那么其实你的认知你就会对南京到北京的这条高速铁路会有一个感性的这样一个认识。那么同样的你看他用的词,它叫散精于肝,淫气于筋,浊气归心,淫精于脉,就是这样一种这种状态的时候,其实你是能够感受到它经脉运行的这样一种状态的。
那么这个时候你就知道经脉别行,它内在是一种什么状态了,而不是说我看到的只是肝、心、经脉、肺、百脉、皮毛,我看不到它整个运行的通道,但事实上它运行的通道就是通过这样一种方式表达出来的。所以你看经脉别论里面他没有具体去讲这个经脉怎么样,那个经脉怎么样,但事实上他通过这个节点的时候,他已经把经脉别行的这样一种状态表述得非常清楚了。上一次我们也讨论过的,这次相当于再重复一下,大家都没有问题我觉得对吧?因为上次讲的已经很清楚了,经脉别行在这,所以它的意义才会比较大。
那么所以我说有的时候比如说我们把饮食化生的这种规律,我们用这段来引用,然后把它作为一个中医基础理论内容,我觉得就不太合适,因为它是在一种特定情况下发生的,而不是正常情况下发生的,但你说在特定情况下发生它有没有意义?
当然有意义。
所以就是说现在的中医基础理论它存在一个什么样的问题,其实它的某一个基本概念它是有相应的外延和内涵的,如果你超越了它的外延和内涵之后,基本概念就会变得混乱。
所以为什么我们会偷换概念?就是这个原因,因为比如说我们在讲西医的基本概念或者现代科学基本概念的时候,我们默认的认知的这种状态是一定的,其实我们已经有一个默认的这样一个环境了,所以当我们在讲这些基本概念的时候,大家是在默认的环境里面去分析和讨论的,而讲到中医基本概念的时候,他就不是这样,因为他认知的环境和条件其实跟我们常规理解的环境和条件是不一样的,所以当我们理解这个概念的时候就会出现偏差,为什么现在传统中医在现在这么难学的原因,因为基本概念的偏差导致我们中医三基的不过关,对吧?
我讲了中医基本概念,基本理论,还有一个基本操作基本技能的这样一个三基的不巩固,或者说三基的水平偏于低下,那么这个时候你中医三基的水平都很低下,你怎么你拿什么去看病?对吧?
你连基本概念和基本理论都不清晰的话,你怎么去看病,所以就是这个原因,那么你要想把这些基本概念这些基本理论弄清楚,你首先要回到它的思维模式思维状态里,就像今天早上德华我们一起在门诊的时候,我们讲到你就进入到这种传统中医的思维模式里面,然后你分析的问题你才能够找到它的外延和内涵,你分析问题才能相对比较靠谱。
相反如果你要是跳出了这样一个范围,然后断章取义,把这一段就认为是饮的代谢的这样一种规律和饮食的这样一种代谢的规律,那就完了,整个就混乱了。所以我觉得黄帝内经它给我们的帮助特别大,大在哪?它给我们一个正确的思维方式去指导我们怎么样去看待问题。
所以我今天早上也说了,我说如果要是你没有办法进入黄帝内经的思维的时候,就这个时候你的思维还是没有改变过来,当你如果今天小郭讲了,我有的时候状态不太好,状态不太好的时候,其实很简单,就是你的思维模式又进入到现代医学现代科学的思维模式里了,所以你就觉得好像我对于传统中医的东西我会很难接受,然后当刘老师讲的时候我就会昏昏欲睡,特别会打瞌睡,为什么?
因为思维其实有点跟不上,或者说思维有点产生矛盾了,这个时候那就听不进去了,就不知道刘老师在讲什么,这时候就像催眠曲对吧?你觉得他讲得再铿锵有力也没有用,因为这个时候就像催眠曲一样,那肯定很容易睡着对吧?但是当你如果真正进入到传统中医的思维模式里面,你就会很有乐趣很有兴趣。
我这个叫醒方法还是不错的是吧?唤醒方法,
你讲一下我对这个看法。
好,前面讲的一个首先是人的脏腑,五脏的功能是什么?然后有过又有过用导致精气不能内藏,然后经脉借着势这种对是的,借着精气外泄的这种势,然后来调整它,然后调整的规律主要是按照四时和五行这个规律,四时生长收藏或者是什么,有肝、心、肺的腑,最后他想要达到的目的还是通过输布,然后重新把精气能够让它内藏,所以最后是揆度以为常,包括留于四脏,气归于权衡,
他倒也不是让他一定要收藏,它是根据四时五脏阴阳的这样一种规律,然后让它变为就是我们正常脏腑运行的这样一种规律,所以叫揆度以为常,就最后通过揆度,其实揆度我觉得它是一种方法,揆度它是一种方法,所以我刚才特别提了揆度它是一种方法,然后这种方法就是人体你可以说是人体自我调节,或者你说有我们外在的这种参与也可以,那么这个时候他人体自我调节,然后最终的目的就是达到他变成我们四时五脏阴阳这种精气的这样一种正常输布运行的这样一种常态。
它是通过经脉别行的这样一种方式,最后通过运用揆度的方法,然后能够达到我们四时五脏阴阳这种循环往复正常的这样一种规律性的东西。
所以它是这样。
的,最终就。
恢复到以前不是别行的那种经脉,
对是的,他希望通过经脉别行的这样一种状态能够能够恢复到我们正常的这种状态,所以他会以这种别行的方式经脉别行的方式来产生。
那么这个时候为什么他要讲食气入胃和饮入于胃这种状态饮食的状态,它是一个借力,借力的这样一种状态,然后去调节我们人体的通过经脉的别行来调节我们人体的五脏这种功能,因为这个时候你看他食气入胃以后,然后他有精气对吧?
他有浊气,还有等等这样的这个东西来帮助你,所以它后面会有毛脉合精,行气于腑,腑精神明,留于四脏,气归于权衡。权衡以平,气口成寸,以决死生,就这个状态其实它是一个已经在自我调节的这样一种状态了,
这个权衡是啥?
权是秤砣,衡是秤的上面杆子,这个叫权衡,那么权衡以后你达到一种平衡的状态的时候,这个时候你用秤杆秤砣放到一个平衡的状态的时候,比如说你把秤砣一一个移到状态的时候,它平衡了,这种平衡就是我们讲的权衡,所以权衡你需要一格一格去走的,你一格格走的这个过程其实揆度之法我是这样的,认为它至少属于揆度之法的其中之一。
这种权衡的方法是一种揆度之法的,就是说其实人体自我在调控,我这个时候什么时候我把精气往这边输输送,我把精气往那边去输送,其实我输送的时候我是有法度的,这个就是人体自我的这样一种调节规律,那么这种调节规律我认为它是揆度的一个方法,所以它叫这个气归于权衡。
那么揆度他有一个主动的意思在里面,他一只手在外面,所以他有一个主动的意思在里面,而气归于权衡,他可能就是更加倾向于一个人体的自我调控,
所以。
他为什么把食气入胃写在前面,而把饮入于胃写在后面?
因为饮我们讲经常饮是为阴对吧?食气为阳,那么阳气是主动,阴气是主静,那么静的时候这个时候就是它要依靠人体的主动的脏腑发挥它的作用,然后以经脉作为一个别行的方式,所以它会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然后脾气散精,对吧?
它这就跟前面不一样,前面你看它是脉气流经,经气归于肺,它脾气散精,上归于肺,它这两个就不一样,它脉气流经的状态,你感觉它是一个它本身这个气它是一个动气,所以它流经的状态它是一个被动的状态,而脾气散精它就相当于是一个主动的状态,我要消耗人体的脾气,然后来散精布散人体的精微对吧?
所以你就会发现它这个还是不太一样的,对吧?
你细读的时候你就能够读出它经脉别行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其实你去读黄帝内经的时候,你都会发现无论什么,其实都是它人体的自我的一种调节和选择,它产生症状也好,或者它产生类似的这样一种别于常态的这样一种气血运行方式也好,它的目的其实都是要让这种最后气血达到一种常态叫揆度以为常。
对吧?
那就感觉人体里面好像有一个这样的机制,
对不是控制不了,是我们读不出它的声音,然后我们就不能因势利导,我们往往采用的都是一种对抗型的方式,我们就很多时候是做反了以后,其实人体它要做出更大的调节。
那么这个时候如果你可能无为而治,你可能你不管他,他可能好的反而更快一点。这个时候如果我们拼命的去折腾,也许人就折腾没了,所以有的时候我们这种治疗是一种过度治疗的结果,可能导致患者的症状加重,甚至于死亡。对吧?那么相对于病情比较轻的患者而言,那么他自我调控它是可以调控过来的,这个时候我们就算瞎折腾,其实问题也不太大。
所以你会发现其实真正的不管是中医的治疗还是西医的治疗,它很多时候都是在后期的等待契机的这种恢复。比如说患者体温过高,其实你给患者降,你也并不是说一定非要降到37度以下,你只要觉得他没有危险了,你就可以了。
比方说我们心血管患者血压特别高,我们怕他会出心血管事件,这个时候我们会设定一个相对安全的范围,我们降到一个安全范围,比如说血压高于200,我们觉得有问题,低压我们觉得高于110我们有问题,我们可能就设定在200、110以下,降到以下我们觉得相对来讲比较安全,对吧?
所以现代医学其实它是会设定一个相对安全的范畴怎么办?然后后面它还是等人体自我调节能力的恢复。
他还是这样的,如果你去解读现代医学的时候,如果你能解读的相对来讲比较好一点,你可能就是等候人体自然生机的这种恢复,你就会好一点,那这个时候你就不过度治疗,相反如果你觉得病人血压太高了,我把它降到120可能完了,这个时候他可能你把血压呼的一下降下来,这个时候患者的血压就像过山车一样,它反而可能带来更大的问题,对吧?
这就是你能解读懂患者的内在的状态,然后就会去用合适的治疗手段和方法,如果你读不懂之后,你就采用一种特别强悍的一种对抗的手段,那么对抗的手段带来的就像我今天跟患者讲的,我说你压一个弹簧试试,你压的力量越大,弹簧的弹力也越大,你说没关系,我再用暴力再用暴力,最后弹簧怎么办?弹簧变形了,对吧?你再也压不动它,没有弹力了,这是你更不希望看到的情况,所以你其实是希望人体自我的生机能够恢复的。那么自我的生机是怎么恢复?黄帝内经他就把各种各样的这种方式告诉你,所以这个才是内核对吧?
你能从黄帝内经读到这一段,其实它的主旨思想都是你每一段都能把他的这种具体的状态能够读出来,在经脉别论里他每一个具体的论述里面,它都是在把总纲或者是主旨作为它的标题整合出来的,那么经脉别论的概念其实就是这样的,你看看经脉别行怎么样去进行一个调节的状态的时候,这个时候就不一样了,对吧?所以核心其实还是在于我们怎么去解读,那么黄帝内经给了我们相对来讲比较好的指导,让我们看到他是怎么去解读人体自我调控的这样一个规律的,所以当如果读到这边读完以后,你就会知道下面的太阳脏独至,阳明脏独至,少阳脏……这个叫什么太阴脏独至等等这样的这种规律了,否则的话你可能就读不懂,你就不知道他讲的到底是个什么概念,为什么什么叫太阳脏,然后直接就把太阳和我们人体的脏腑相提并论了,
对吧?
有的时候你会觉得足太阳不是膀胱吗?
对。
吧?手太阳不是三焦吗?这个时候你觉得你好像对不上了,但是事实上你仔细想一想为什么对不上,因为你把太阳和这个的概念给弄拧了,后面它是一种别行的状态,所以别行的状态它没有办法讲人体的脏腑规律,对吧?
所以他只能通过三阴三阳来描述气机的循环的这样一种状态。
我不知道大家明不明白这个道理,你明白这个道理时候,你读它的时候你会觉得非常顺,但你不明白的时候你就会套,你就总是觉得它一旦讲到脏的时候,你就想到五脏能够体会到人体内在的这样一种调控吗?能够解读出人体的这种声音吗?一问大家都沉默了,就是默默的告诉我不行,解读不了。
大概知道人体这个时候可能正在想着想尽各种办法让你归于平衡,但是具体他怎么操作的细节,我们就。
对,他这样把细节告诉你,
他细节我们还是不像那个东西,像我随意的就能知道或者随意的这样调节,我感觉记都记不住,还更理解不了。
首先你要有这个概念,你建立这个概念是很重要的,就是人体它在任何情况下它都是自我调节的,那么它自我调节的状态,有的时候可能会一种非常过激的这种方式,比如血压一下飙得很高,这个时候其实他还是在自我调节,你给他治疗的这种方式其实就是说你只要不让他这种飙得过高的这种对你人体产生过度的危害,其实我觉得就可以了,那么他自己当他调整过来的时候,他血压一定会往往下降的,而不是说它会持续性的升高的,所以我们总是看它是持续性的升高,我们要把它降下来,但我们根本就搞不清楚它升高的原因。
比如说他出现脑血管意外或者天气寒冷或等等各种因素,他目的是要调动你的人体的气血能够到达它阻滞的部位,对吧?它不把压力提高,它怎么能调动它到达你的部位,你通过你要去找它到底哪个部位有阻滞,它是什么原因引起的阻滞,而不是说我直接套用直接把血压降下来就好了,
对吧?你说说他有没有可能他的权衡本身会变得有偏差,我们是。
是所以他不知道权衡,有的时候我会往这边放,有的时候会往那边放,
是不是?
我的意思是人体它里面有一个相当于控制中心或者一个机制,我们还不太清楚这个机制,大部分时候都不清楚他想干嘛的,但是这个机制有没有可能经过了很长时间,他自己都已经。
不是,
对,
比如说你很多时候,比如说我们的这种干预或者我们的药物或者等等的,这种你可能会欺骗他,比如说血压高了以后,然后我用药物因为对抗我把血压降下来之后,其实他人体他就麻木了,他觉得反正我怎么调不动你,那我就躺平算了。对吧?
比如说我们现在这种状态,既然我这些事情我想做一点事情,你就限制我不让我做,干脆我躺平我什么都不做算了,最后就变成这样。对吧?所以你会觉得。
就算,然后我的意思他如果真的发生了变化,有点偏差了,即使我们现在啥都不管了,就让他自己去调,他已经调不平了。
了,是说是可能会这样,
我。
觉得。
这跟我讲的不是。
一个东西,对。
张颖是引申了很多的东西出来,但是这一段其实不是在讲脏。
老师认为是人体自身中有一个调节机制,你认为这个机制本身已经失常了,对,
就像体温调节点似的,
但是我觉得。
会不会有可能。
你这个机制不是人体的机制,我觉得。
跟大自然有关系的还它。
就是一个气的机制,不是气的变化的这种规律,它是不是原理?
自有自己有的一个这个就是气血在人体当中运行的一个描述,就是那种。
请问气血在人体中运行,它会有各种各样的变化,你能把这些细节的变化描述出来吗?比如说我问你,如果不是在经脉别行的状态之下,那么饮食应该是一个怎么样的代谢规律?黄帝内经上没有描述,为什么黄帝内经不描述正常饮食的代谢规律,
为什么?谁知。
所以应该还有一本书去描述这样的东西,
我们经常会分生理的和病理的对。
吧?
因为你的思维已经习惯了生理的状态,然后失常病理的状态应该是什么样的,我们原来学习医学都是这么去学的,但你要知道黄帝内经它讲的是什么,它讲的是一个气化状态,它气化状态它为什么会有气化,它为什么会有气机的运行?
因为它有这种始动力在里面,它没有这种始动力怎么去推动它的运行,对吧?
那么他现在在把这种始动力的具体的方向,具体的位置,具体的这种作用的这种形式再告诉你,而它的这种方式的话,它是一条一条,连接下来的它有它自身的规律,所以它不是按照我们正常讲的生理状态病理状态来描述的,他这边所谓的食气入胃,他并不是要描述这个食气和饮食出现异常的情况是怎么人体怎么进行调节,他讲的不是它的核心在于什么,核心在于就是人体怎么样会利用饮或者是食来调节,通过经脉的别行来使我们的五脏调整到正常状态的。
所以当你读懂了,你就知道为什么他不讲那个,是因为他的重点不是在讲你人体的生理病理的这种规律,而它是强调在各种情况下,人体的生机是怎么样一点点去调节,使得我们人体达到一个平衡常态的?
这个是它的表述的内核,就是我跟你讲的,其实你想讲的东西我根本觉得意义就不大,我根本就不想讲,我讲的明明是另外一个东西,但你却觉得我讲的就是这个。
东西,可能就会认为比如说内经中这一篇讲经脉的来调节,那一篇讲真脏来调节,就觉得这个是各个规律,其实不是。
就像张颖讲的它叫规律,这就张颖讲的,他就觉得人体有一种调整的机制,那么比如说真脏调整的机制,三部九候调整机制,经脉调整机制只不过是他某一个具体的节点一样,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核心的原因在于他的生气,就是他怎么样能够让生气能够发挥它相应的作用的,而生气怎么样去调节,那它在人体的正气逐渐退化弱化或者是相对变得比较差的这种状态之下,它怎么样借助各种各样的方法来进行调节?
他讲述的是这个东西核心是在气上,怎么说,就是说比如说我觉得就像我跟张颖讲的,我们的差别在哪?我在意的是比如说水流它从最高的地方往最下的地方去流,我在意是水流,而张颖你在意的是什么呢?
它流经了某一个局部,某一个局部它会有一个特征,比如说局部它有一个山坡,局部它有一个沟堑,局部它有一个环绕,那么把这几个局部讲出来的时候,你会觉得确实是我摸得着的,因为它是在几个位置它会发生转变,比如说在坡度的时候,这个时候它需要有一个东西抽调它才能上去,再一个下面深沉就是一个深坳的里面,它要沉积以后它才能够再出来,那么它在一个环形地方它要周游以后它才能够转动,我们在意的可能是这几个点,而我讲的他为什么能够蓄积,他为什么能够上抬?
他为什么能够旋转?核心问题在于他的生气,我们关注的点是不一样的,
你只要关注一个生气,
我只要关注这个生气,我下面什么都不管,因为他到某一个位置,他自然会适应某一个位置特点而发生改变,那么这样我读黄帝内经的话,我就会读得非常顺畅,而张颖你就会觉得就是说我每一个点我都要掌握,比如说它在环绕的位置上它怎么运行的,它在上面这种突然上抬这个位置上它怎么能上得去。
第二个地方他怎么样蓄积起来,然后水流又流起来了,上去。
帮他一把,
对,所以你的观念是在某一个节点上,就是在这个节点上我怎么去帮他一把,而我的观点是在生气上面,只要生气充盛,那么它自然水流它就能够ok了,所以我不需要去关注其他的这个就是思洋讲的我们俩关注点的差别。
对,但是这个机制有没有这个机制,调节机制当然有了,在不同的地方它有不同的调节机制,但是其实在不同的地方他的生气的状态是不一样的,所以我更加在意的是不同地方的生气的状态,所以他为什么会经脉别行,经脉别行的时候包括他真脏也用不上了,这个时候他饮食借助食气,借助饮,借助四时借助然后去进行一个调节,所以当他就借助饮食之后,他还有一个叫合于四时五脏阴阳,对吧?
揆度以为常,所以你看其实它是一种借力的方式,但是它借力跟前面真脏借力的方式又不一样,对吧?它跟三部九候借力的这种方式又不一样,你这样看到你就慢慢能够感受到他那种生气的那一种变化过程,那种变化规律了,因为什么?
因为他用这样一种方式去描述的时候,描述的非常清楚,像张颖你看到比如说这边是打个弯弯打个弯弯水流过去了,绕了三个圈它才能过去,我在意的其实它为什么过不去,是因为它水流的速度已经很慢了,这个时候它打弯的过程,有的时候它它会给它一个助力,那么给了它助力之后,导致它水流的水势变强以后,这个时候才能过去,而张颖你关注是这个圆盘它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构,它是一个什么样的调节机制,它能够让水流过去,所以当我们关注点不同的时候,其实问题就产生了,就像我讲的现代医学,为什么大家我经常会画那个图,两个人脸和一个花瓶那个图,为什么?
因为当你关注前景的时候你会忽略到背景,当你关注背景的时候你会忽略到前景,但事实上前景和背景都很重要,你只有把整个都看透了,你才知道怎么去做,而我们中医为什么就是比较厉害,因为其实你要看到这个前景是比较容易的,对吧?
有形的东西一眼就看到了,无形的背景反而是比较难的,所以如果你能把这个背景把生气的状态能够看透,这个时候你就能够掌握到黄帝内经的精髓了,否则的话你就永远还是只是在表面。我今天跟艳红讲的原因就是说为什么很难进入到黄帝内经里去,因为他的这种思维方式思维视角,他跟你就是现代医学这种思维方式和思维视角是不一样的。
所以如果你说我最后还是没有读懂黄帝内经,其实你还在门外,为什么?你的思维视角还在现代医学视角上,但是你说我用中医中药治疗效果也很好,为什么?
你用的只是中医元素,你并没有用中医的内核在治病,你没有体会到这个生气,
我觉得这种经脉别论还是这种像玉机真脏这种它其实是一个一种形式,它不是一种规律,它是生气,它根据自身的状态以及这个时机,然后来调节自身产生的一个这种状态,把它这种状态表现出来的形式是真脏或者经脉对是这样。
对,而不是按照这个因为这个是规律,所以它不存在,
就是刚好他生气到达行,生气就是到这个状态的时候,他表现出来的就是真脏,生气到达状态的时候,他表现出来就是经脉别论,就这样的,所以你读到这个状态的时候,你反映出来的是生气的状态,生气的特点,生气的运行方式,而不是反映的是我这个圆形圆盘盘是怎么样的。
所以我说问题就在这儿,为什么这样?就是说比如说我们说我们要去解读黄帝内经讲营卫的是怎么去讲营卫的,好了,然后他们有个人就跟我讲,我把黄帝内经所有营卫的原文全部拿过来,完了,因为他讲营卫的时候,他营卫可能只是一个标识,他并不是在讲营卫,但是你却认为他是在讲营卫的基本概念,那就全盘全部弄混了,所以黄帝内经你解读的时候绝对不能这么去读,但有很多人就这么去读的,我把黄帝内经相应的原文相关的原文全部都拿在一起,好了我把它读懂了。
其实你反而给读错了,为什么?因为你想他为什么要放在不同的章节呢?它每一个章节它是有篇章感的,它是有层次感的,它是有它逻辑顺序的,对吧?但是如果你了解不了这些篇章感层次感逻辑顺序的时候,你的结果就是什么?所有的东西好像都差不多。最后我给学生讲课的时候,他觉得你又在讲中医基础理论了,为什么?他根本就没有层次感,他根本搞不清楚我在讲什么,但我在讲疾病在讲病症的时候,我的视角跟讲中医基础理论的视角完全不一样,但他还站在中医基础理论视角上在听我讲课,这个时候他就认为老师你讲的全都是中医基础理论。
所以为什么你给他讲黄帝内经伤寒论中医基础理论,你给他讲温病中医基础理论,你跟他讲我们具体临床各科的疾病,中医基础理论为什么?因为他的视角始终就站在中医基础理论上,他觉得我们其实我们大二学完了这个叫什么中医、中诊、中药、方剂以后我们就ok了,下面其实我们中医再也学不到什么东西了,但事实上不是这样,因为他的视角停留在原来那个层次上,他过不来了。
这就像张颖刚才讲的,就是为什么我特别想知道这个机制,但是我又没有办法知道这个机制,因为你始终没有跟着生气在走,你关注的只是它到了某一个节点,这个节点有什么样的机制来调节,这个时候就复杂了,为什么?
就像我们黄帝内经后面讲,当然我现在引用可能不是太合适了,叫知其要者,一言而终,不知其要,流散无穷,但它是用在后面的,用在他是在叫什么地方讲的,在七篇大论里讲,它是这个的,但是这边我为什么有的时候会拿过来用一用,就是说其实你还是要知道它内在的核心,它内在的这种生气的这种核心,你去解读它你就会比较容易点,但如果你相反你不看生气,你只是看它周边的这样一些东西,你就会觉得纷繁复杂,中医怎么那么难,而且中医怎么这么难学的。
为什么?我觉得很多西医去学习中医很困难的原因,因为它首先第一个他的这种基本理论基本概念里面,他对气是没有感觉的,没有概念的,所以他一看不由自主的就会往这种有形层面上去看问问题,而且去寻求这种有形层面上的支撑,然后越来当他找到这个支撑其实反而更可怕,为什么?
因为他的思维会固化,而他找不到有形东西支撑的时候,他又会茫然失措,他就觉得你们中医像玄学一样的,根本搞不清楚什么东西,但恰恰相反,当你真正把有形的东西抛掉以后,就跟着黄帝内经讲的生气的这种状态逐渐走的时候,你慢慢就能体会到了,就像思洋讲的,他慢慢就体会到了这样一种生气的这种状态的感觉,他在这个叫什么?真脏。
玉机真脏的时候它是一个什么样的表现?他在经脉别论的状态上的时候,他又是。
一个什么样的表现?
对吧?所以你看到的是这个我刚才讲的,我们讲经脉别论的时候,其实经脉里面走的是什么?经脉走的是我们人体的精气,对吧?这个精气是哪来的?它的始终在哪?它跟生气是息息相关的,对吧?所以你这些如果要是全看透了之后,你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而你如果看不透的时候,你只停留在这个时候他在讲什么?食气入胃,散精于肝,淫气于筋,是在讲人体的五脏,在讲肝和人体的五体,在讲筋。食气入胃,浊气归心,淫精于脉是在讲心在讲脉吗?但事实上是吗?不是对吧?它是通过在讲经脉别行的这样一种状态在强调经脉里的这种气机的运行状态,而这个气机跟人体的生气是息息相关的,对吧?所以你慢慢解读之后,你就会觉得整个还是不一样的。但是你解读不了的时候,你体会不到的时候,然后又陷在表面了,陷在表面以后,然后整篇文章又读不动了。
我之前也有两个这种误区跟大家分享一下,一个就是认为这种比如说经脉,比如说它是一种固有的规律,就是说人体就是按照这个规律来,这是我以前我的第一个误区。
第二个我的误区就是我想把人体的这种调节能力跟免疫力相对应,那人的调节能力也有这种缺陷或者亢进或者说什么,所以说就会出现刚刚的那个问题,我也想过说人的这种调节能力调节机制错了的时候怎么办是吧?对,我以前也一直思考过这个问题,
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弄,就让水流的源头不断有活水,不停的往下,就是。
这个规律它并不是一个规律,它只是一个名相,我知道你的意思。
然后人的这种调节的能力也不是像免疫力,
就像为什么会出现这个问题,就像我们可能认为生气能量,刚刚才张颖这样讲的时候,我感觉生气就像能量,这个时候我让他的能量继续充足一下,好像这个气就充足了,生气就充盛了,然后这个时候好像就ok了,对吧?
然后我们就认为就是这样的,但事实上生气不是对生气的认识有误,你想他为什么七天会一阳来复他整个状态都已经很糟了,他为什么会一阳来复?它有它自身的这种规律性的东西在里面,而它规律性的东西在里面是什么?就是当你不干扰它不辖制它的时候,然后它就会按照生命自行的这种规律自行的去生长,这个时候这个才叫生气,否则的话如果你一旦干预,比如说我给它注入能量之后,你认为好你做了好事,其实你注入的已经不是生气的东西了,
我说的也不是叫注入能量,就是说怎么样能够守护它,让它能量能够充足一点,例如是不是阴和阳都得平衡,它才能或者躺在睡着,
或者你就会你就会想象这种生气的动力很强,然后它可以源源不绝的去运行,但事实上它生气的概念不完全是这样的,就是它的这种生机盎然的这样一种状态,其实不单纯是一种动力性的这样一种东西,比如说就像你看到春天来了万物复苏的这样一种状态,你觉得这种万物复苏的状态,它是一种能量的传递吗?好像不完全。对吧?它大地一下全都绿了,青色都出来了,这种生机都萌现了。
但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然后生机萌现以后,植物为什么它能长得很茂盛的,不知道,为什么?其实这个就是生机生命力,所以西方的我之前不是看过很多古希的这样一些著作,他强调生命力,他认为这种生命力是固有的。
其实就是说我们人体这种怎么说抗病能力,或者说我们治疗疾病核心就是生命力所带来的,所以我们就像你讲的,我们要守护生命力,而这个生命力其实我们并不太能够控制,我们只能去怎么说去配合他做相应的事,有点像你刚才讲的,但是你怎么样去发现这个生命力,你是要通过这种感知和体会,然后去觉察生命力的,基本上各个国家的这种医学体系基本上全都是来源于,因为它没有来源于这个时候,它最后会发现没办法治病,所以他最后会把生命力叫做什么?
有点像物理学的第一因,你第一推动力是从哪来的?上天赋予的生命力,中医就叫做生气,他就这个概念,但中医对生气的概念其实它是有更深入的研究和认识的,就像比如说他把它作为阳气的时候,他有这种推动力的时候,他叫一阳来复他也才相应的规律,所以这个他跟现代医学的这种思维模式不一样的地方,那么当一阳有一阳来复的时候,其实我就是很多时候我要促进他一阳来复,对吧?
我守候让他阴阳能够抟揉,抟揉之后,然后等到特定的时间节气的规律性的这种东西的时候,然后他自然能够恢复,所以你看中国传统文化里面包括这个死人也是很有意思的,他会停尸七天,为什么?因为他认为在这七天里面,这个时候还有可能出现一个阴阳抟揉阴阳来复的这样一种状态,这时候这个人可能会活过来,对吧?
那期间他为什么会还魂,然后就引发了一堆的这种这种理念,比如说做回魂夜,七天是回魂夜患者头七,我们要给患者做头七,这个核心是什么就是说其实因为他是对这种认知不够清楚之后,然后他就会变成一种民俗,但是每一个民俗背后它其实都有传统文化或者说传统文明的这样一些这种内核的东西在里面的。
所以你当你如果解读出这些传统文化传统文明,传统中医的这样一些内核东西在里面的时候,你就能解释这些东西,但是当你如果解释不了的时候,它就变成封建迷信。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中医如果要是做出一些大家不认知的东西的时候,你就变成了封建迷信。
而你中医如果你能把它掌握得非常清楚,能够把控这个的时候,它就变成一种学问,那学问因为大家掌握不了,它就称之为玄学,但实际上玄学并不玄对吧?如果你掌握以后,它就是客观存在的这样一个学问,对吧?所以为什么会有迷信?因为你迷了你不知道它内在的这种变化状态到底它的机制到底是什么,对吧?你为什么会认为它是玄学,是因为你真的是不了解他,不了解他的这种运行的这样一个过程,你掌握不了它的内在的奥秘,所以你就认为它是玄学是迷信,对吧?
但当你真正能够掌握内在的这样一个东西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它有迷信了,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中医在这个时代非常困难的原因。
第一个就是思维方式,思维方式跟现代科学现代医学的思维方式是不一样的,对吧?这是最关键的原因。
第二个是什么?就是说他超越你现代思维现代医学的这种思维方式的时候,他能够做出很多你觉得匪夷所思的这样一些问题,这样一些这种它能解决很多的这样一些问题,而且能够比如说你患者死了他也能复生,我们认为心脏停跳了人就死了,但是为什么心脏停跳了,人还能复生?因为对吧?他看到的不是单纯的肉体的这样一个这种血液养分供应,他看到的可能更加是这种精神层面,或者是物质层面以外的这样一些东西,对吧?
那么所以这样一来的话,你就会觉得传统中医跟我们现代医学是不一样的,但是你有没有去认知传统中医的手段和方法,那么怎么办?跟着黄帝内经走,跟着黄帝内经一步一步的去走,然后逐渐去认识身体的这种状态,认识到这种身体是怎么样调节的。这个时候所谓的方法是什么?一定要把你原来的这些固有的程式化的模型化的这种思维模式打破,叫所知障,把你所知障抛掉之后,你才能真正进入到传统中医的思维方式里,这一点是学习中医最难的,对吧?
因为我们已经形成了所知障之后,它对我们是一种禁锢,我们没办法把这个禁锢东西打开,只有我们真正把这禁锢东西打开之后,我们才能真正进入到传统中医的世界。
我对还有点不理解,你说一个是行气于腑的这边,前面肝心肺,后面不讲肾,因为前面他讲脾胃主之,然后后面就到腑,这个腑是什么意思,还有气口成寸的寸,气口成寸是什么意思?
你先讲一下你是怎么理解的,你不然我不知道你的疑问点在哪,对吧?我讲的可能跟你想的又不一样,
行气于腑,这腑是脏腑的腑吗?
可以算,
主要是气口成寸不太理解。
腑的概念其实它是一个精气汇聚以后,然后输布的这样一个概念,因为我们经常讲府第府第对吧?那脏我们是讲藏,藏其实你是入了以后,然后就放在里面的要内守的,而这个腑它是要通行的,所以它行气于腑之后,然后腑精神明,对吧?就是腑得精而神明,那么这样一个状态之后,然后这个时候他把精明留于四脏,留于四脏,为什么叫四脏?我们不是五脏吗?对吧?为什么是四脏?那又要有疑问了,然后疑问就是肺朝百脉把肺去掉,你其他的就是四脏。
前面人家又讲到腑精神明,为什么腑精神明会留于四脏呢?对吧?实际上它四脏的概念它有一个四布的概念,就是这种精气四布以后,然后充满充满就是人体的这种内脏内藏之后,然后内藏了多少,在四个方向内藏了多少,这个时候让人体的气机归于归于权衡,对吧?不往里面输注多一点,还是输注少一点,往哪个方向输注多一点,还是输注少一点,所以这个叫四脏。
他不去具体去讲肝、心、脾、肺、肾他是有目的的,它脏的概念你不要理解成为五脏,你要理解成为它是一个藏精的概念,
他不明说四。
四个角四个角你怎么去藏精?把精气藏在哪个方位很重要,为什么?因为你藏在比如说我一个秤砣两个天平,我放在这边,我秤砣放在这个位置的时候,我两边放多少东西它能够平衡,对吧?那么怎么去放?比如说我告诉你我这个不是两个天平,我是四个天平,我是一个立体的一个天平,四个天平我可能会往不同的方向去旋转的,这个时候我中间放一个秤砣,那么这个秤砣我要调平衡,那么这四个这个地方藏精的我藏多少精气给他比较合适,那么在藏精气的时候,我又怎么样把我的秤砣放在哪个相应的位置,能够让它取得平衡。对吧?能理解,因为我讲一个四个秤砣对吧?立体的概念你是能够大概有这个概念,
对吧?你要说四布,反正大概。
所以当他去讲,比如说是就像之前去讲,形脏、五脏、神脏、藏四,包括去讲就是四脏这个概念,其实它都不是让你具体去分析肝、心、脾、肺、肾的,所以当你如果读多了黄帝内经以后,你就明白了它的讲的这个方法,它绝对不是让我们去对应五脏的,你越对应你就错了,你更加要在意它留于四脏这个概念,留在这个位置上,精气留在这个位置上,然后他才能够取得一个权衡的状态,
对吧?
然后后面讲的权衡以平,气口成寸,以决死生,为什么气口能够成寸?因为气口能够成寸,它的气机能够汇聚到这个位置,而且能够输布到,能够形成这样一种正常的这种规律的状态,这个叫气口成寸,否则的话它气口没办法成寸的,那么气口成寸之后我们讲了,比如说像难经里面讲了,为什么我们用寸口脉来作为一个诊断的标准,对吧?它就是尺是什么概念,寸是什么概念,关是什么概念?为什么会有寸关尺的?它是按照气机的输布的这样一个规律来分析,对吧?比如说按照天地人,上部天、中部人、下部地,按照这样的规律来分析,所以他才能够设定这样一个三部的这样一种规律,那么为什么三部能够完全形成?因为当你这个气归于权衡之后,权衡以平之后,你这个气机的输布才能够正常,否则的话我这个气机的输布我还在调平衡嘛,对吧?
我还在往四脏上面去藏,这个上面多藏一点,还是上面多藏一点,我这个秤砣到底要怎么放才能让它平衡,对吧?他在讲这个。
东西相当于是一个信号,
也不完全是一个信号。
正常的精气平衡以后,然后它自然就这儿汇聚到这儿,然后他就可以来判断了。
比如说我某一个脏的这个位置可能藏的精气特别多,然后某一个这个位置可能精气非常少,这个时候我也平衡了。
但平衡之后,其实气口成寸的时候,我就能够判断了,通过这个四脏的藏精气的这种状态,我能通过气口来判断四脏的这样一个状态,那么这个时候我就可以判断人体精气的多少,所以我就可以以决死生了,对吧?所以他讲的就很有道理,否则你就是说他这个逻辑性是很强的,他不是说就像思洋刚才讲的就是它不单纯是一个信号,对吧?为什么我们可以通过寸口诊脉跟这个也是有关系的。
寸口。
寸就是寸关尺的寸,对,就是寸的。
老师前面您问的问题,毛脉合精这个是怎么理解的?
对我就问你怎么理解的?什么叫毛脉合精?他并没有说他输精于皮毛对吧?输精于皮毛比较容易理解对吧?精气到了皮毛滋养人体的皮毛,对吧?可以比较容易理解。那毛脉合精,然后毛脉合精为什么反而会行气于腑?我提了问题又觉得难是吧?
是不是那种别支和正常的到最后还会再交汇在一起,最后合并成为大经。
他前面不是有淫精,就感觉精现在脉已经很充盛,然后脉再回到肺,现在把它输布到全身表皮的皮毛,这样全身不都有精气这感觉,
然后全身皮肤到皮毛都有精气的时候,这个时候他就可以毛脉合精,然后多余的精气他才会行气于腑,然后腑精神明,留于四脏,否则的话如果他如果做不到这个时候,他直接就输不出去了,他就不会再在内藏,所以这个就是毛脉合精的方式,为什么当你毛脉都合精的时候,这个时候它才能往回走,然后他才会行气于腑。
腑,
所以他还是从别支和正常的又交汇在一起,交汇。
在一起,他的精气是相对比较充盛的,这个时候他才会再往下走。
对,所以毛脉合精是正常和交汇在一起之后再往下走,又回到正常的状态,所以。
它跟正常的这种精气的输布的状态是不一样的。你要明白这一点,
他就靠吃出了气。
对他别行以后这边还是充盛的,充盛以后然后再回来,回来以后然后留于四脏,留于四脏以后,然后气口成寸也就是决死生,但这个气口成寸,它跟我们寸口就诊脉读取寸口的概念又不一样,就这个是在经脉别行的状态下,气口成寸以后,你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决死生。
那么比如说其他的方式,我在寸口也可以决死生,为什么?我的那个方式就不是以经脉别行的这种方式气口成寸以决死生,而是以精气在气口的这样一种汇聚状态来分析以决死生,你要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具体如果要去讲,为什么我们以寸口脉作为这种分析人体气血变化的这样一种规律,我可能会从几个方面去讲,而不是单纯的就是一个方面。
所以为什么现在中医基础理论最后只有其形,因为他没有办法把这些东西都讲全,比如说他可能只能讲一个比如说气口为人体的太渊穴为百脉交汇的位置,所以它能够候人体的气血变化规律,他可能只会讲到这一点,但是这一段经脉别论的它也是汇聚气口,它汇聚气口的状态已经跟这种比如说太渊穴肺朝百脉的这样一种汇聚的这样一种状态又不一样了。
那么肺朝百脉跟肺朝百脉的概念又不一样,所以你到底怎么去看,你要在具体的这种气机的流行输布的状态里面去看,你就能把握得非常清楚,但当你对这个气化没有概念的时候,你就给弄蒙了,为什么我们会讲中医的阴阳特别难?这个时候他讲阴阳,那个时候又讲阴阳,然后阴跟阳明明就是讲的阴就是讲的阳,为什么?
因为它阴阳是跟着气机的变化走的,他气机到了这个位置上面,那么他用阴阳来表述气的这种动静的这样一种状态,他可能认为这个气是阳走到另外一个状态里面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本身已经是阳,阳已经是在阳里走的了,他可能在强调阳里面静止的那一态,它又是指的是阴,所以你要明确这一点,你才能真的把它解读得清楚,否则的话你就一定会被所谓的气机给搞乱的,为什么?因为你对你的这种脑子里面希望它指代的就是同一个东西,而它指代的在不同的地方,它指代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好,
是不是已经觉得很吃力了,我觉得大家都很茫然,
他气口成寸,其实后来精气输到肺,再输到什么都很充盛,他寸口就能。
不是他有一个气口成寸,当他权衡以平的时候,他才能气口成寸,他没有权衡以平的时候,他没办法气口成寸的,就是这个时候我四个天平还在不停的摇摆的时候,我没有办法气口成寸的,当我四个天平平衡了,这个时候我这在中间秤砣的状态,我就知道怎么去候这个气了,然后一候这个气我就知道里边的里面60%这个里面20%这个里面什么都没有了,这边可能他最后死肯定是因为什么?肺气的耗伤而挂掉,或者是因为肺气的不足而挂掉,为什么?因为这个时候他精气汇聚以后重新分布以后,他这边的气是最少,所以就可以决死生了,到什么时候哪一个天气哪一个季节哪一个气候特点,对于他这个影响最大的时候,他可能就因为这个病挂掉。
了对。
吧?但决死生的方法是因为借经脉别行而成而决的,对吧?所以当你去把寸口脉的时候,其实你把到的是很多的东西。
张老师您刚才讲的平衡我可能就是往外展开了,可能就跟你的这个题就偏了,我现在能知道我的问题已经偏题,但是我可以提吗?
我觉得我已经偏题,但是我可以提吗?我想把它再扰乱一点,
大家。
已经晕了,我想再晕一点。
什么都不提了。
所以的话即便是他那边已经是决生死的时候,他那边已经气虚的时候,但是他还有方法去调整他那边不平衡的,它的平衡是暂时的,是这种状态下它有不同不同的状态下,它有不同的平衡的状态,不是这样子的,不是。
这样的,它平衡了以后你才能够判断,因为平衡了以后,然后包括后面的揆度以为常是一样的,这个时候我精气重新输布,我是依靠经脉别行的方式,然后让精气重新输布,输布以后然后取得了平衡,取得了正常化的这样一种状态,但是我内在的精气的这种状态已经跟我正常的精气输布的状态是不一样的,所以这个时候我会知道我哪一块的精气强,哪块的精气弱,我来决死生是这个概念,
感觉寸口的脉就像一个显示器的框,前面你人光站上去指针在晃晃,还没出数字,等到它平衡了要出数字,有点这个意思了。
有点这个比喻还挺有点。
意思,就看这个地方平衡,然后而且上面有数字知道多少了,
所以寸口也它是一种这种平衡,也是暂时的临时的那种就叫动态平衡。
不是在讲这个东西,你又把它往这个上面扯了,你始终就觉得东西他不是在讲这个东西,你这样把大家的思维又搞乱了。
就刚刚张颖好不容易拉拉回来之后,对刚才张颖好不容易拉回来,举个例子拉回来,然后你又把他认为动态平衡,请问我站在一个台秤上,什么叫动态平衡?我随时会从台秤上面掉下来吗?你要强调我随时会从台秤上面掉下来吗?
不是,我是从他的把脉的过程,比如说把把脉,你现在把把脉状态,你现在比如说我现在把我自己又开始了,没状态就不说了,不是。
他讲的不是这个东西。你这样如果继续这样读的话,整个黄帝内经就整个全偏掉了。
你有动态平衡其实又是西方的观点,对。他总归就有一个中正的东西在那了。然后你就开始就觉得我左边右边给他搞到中正,其实好像这玩意没中正是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像他说的气流一直在动的那种感觉,
您举的例子就挺好,你。
举个例子就挺好的,他他始终以生气的状态作为一个核心,你去了解气气机的这样一种状态,这个是作为核心的,而德华他的概念他始终认为这个气他是掌握不了的,所以他所谓的动态平衡你掌握不了,
他的概念德华的概念一直你是掌握不了的,他始终不强调你是可以掌握的,
我知道是可以掌握的。
他。
一直是认为其实就是说我为什么刚才在讲的话,可能因为跟德华关系比较好,所以我就这么讲了,就很直白的这么去讲,核心问题在哪?我指一下就是说你内心深处其实你对于这种不完全是排斥的,或者说是怎么说,你认为你可能短时间内是掌握不了的,然后你就以这种方式,既然它是一个动态的,它是一个极精细极微的,我们就需要极强的这种觉察力,然后去分析它判断它,然后才行,正常情况下都不行。
好了,这样一来的话就会出现一个什么样的问题?你看所有的东西你都觉得他都是这样的,但事实上他不是。他黄帝内经每一段讲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他会讲这个点讲得非常清楚,而不是你讲这个点一定把它讲成一个动动点,它是一个动态平衡的,那就完了。
所有的黄帝内经讲的所有的点全是动点,不是这样的,黄帝内经讲的所有的点全是让你可以实实在在能够把控的点,否则的话你怎么去决死生?他今天提示这边精气足,明天那边精气又不足了,你决什么死生,
但是我觉得老师这个人体都是在变的,所以我就从好。
我请问你人体变有没有规律?
它有规律。好,
那么请问如果我把变的规律放大放到极致,这个时候它会不会变成一个静态?可以吧?可以,它变成静态的时候,你是不是可以进行分析呢?
可看得更清楚那。
就行了,我们只讨论静态,你为什么讨论那个动态呢?当我在讲静态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跟我讲它是不断在动的,我明明就在跟你讲,我已经把它放大到极致了,我只要你看到这个点,它静止的状态就ok了,但是你非要跟我讲它是不断运动的,有意义吗?让你看到我现在让你看的是静下来,我把它这个画面定格,然后让你看它的每一个点是什么样的状态,然后你非要跟我讲它是一个动态。
的。
不是的,就是你内心深处你是对他有排斥的,所以你才会这么去讲,你表面上看上去你觉得没有排斥,其实内心深处是排斥的,你对他有恐惧,你觉得你学不会,你才会这么讲了之后,你就觉得你能学会,而不是觉得你就觉得学不会不重要了,因为它是动态的,你只有天才才能学会,一旦如果把它变成一幅静态的图的时候,这个时候我怎么会学不会呢?
你就把他转晕了。
我也有这种思想,你说中医这么深奥,我短短的一生肯定也不能把它学得多多好,
我不是跟你们俩相反,或者他是没有信心的,
是不是?
我觉得你们俩刚好是相反的,就是思洋是愿意去深究的,是定格到某一个点的,德华是不愿意深究的,不愿意定格到某一个点的。
不是我是总是我觉得我是这个思维是在动的。
对,所以。
有点像张颖讲的,他还是陷在西方的这种思维里面,然后他认为就是以一种所谓的动态平衡观来看中医,但其实中医不是什么动态平衡观,它就是气化为主的这样一个东西,你能够看到气的实质之后,那就不一样,你看不到这个实质之后,你什么讲的全都是都不对的,你在讲它是阴阳是对立的统一,你在讲它是一个什么动态平衡观,你在讲它是一个什么这样那样的,其实你都没有抓住它。
的实质。
对,
然后我觉得核心的问题还是原来的那个问题,就是德华你还是不愿意放掉,你原来的那些所知的东西,只是在把它更加的。
隐藏。
隐藏,然后以这种中医元素来表述,然后大家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但核心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变,如果没有变的话,这些东西如果要深入中医内部的话,会给你造成更多的困扰,最后你可能会放弃,很多东西你可能会放弃,因为觉得这些东西都差不多,每天都差不多,但他们其实每天讲的都不一样,而且到了后面就当他越精细化,然后差别越精妙的时候,你这时候会越来越觉得他差不多。
就像我不是给大三学生讲课的时候,他觉得我都在讲中医基础理论一样,我讲得再深,我觉得讲得讲得我自己觉得讲得很深很透的时候,他听不进去,他认为是在讲中医基础理论,
是在讲方剂,
是在讲诊断,
虽然我还看不到我们的隐藏点,但是老师这个指出来之后,我觉得一定是对的,所以回去慢慢的去看,真的就要沉下心去看。
不是等会我有一个想法就是想到这个我就想到要坐过山车,过山车一直在转,如果你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去坐过山车就坐过山车,就像在学中医,如果你是很放松,你就想他带我怎么让我随便我很开心,我也不要想我就是在绕的一个当中的一个人就会很开心很放松,可能慢慢你就能跟着他的节奏,你还觉得很享受,
但是。
如果你一直想他要停下来,他。
什么时候能停下。
来,或者一上车的时候你就很紧张,我要很谨慎,这个很危险或者怎么样,你就一直处于这种很紧张的状态,你要放松完全放松,你要去享受它就是那种感觉,不管他给你带到不管是带生带死或者怎么样,我觉得这种感觉有时候就像我一开始坐过山车,我会很紧张,很害怕我会晕车,怕他们后来我发现有一点可以让你永远不晕车的,你把自己当司机,宇航员,你驾驶的过山车你就不会晕,真的就是这种感觉有道理。就这种感觉,我后来坐那些恐怖的,我都不觉得恐怖,是因为你真的要把自己当宇航员,你就觉得我现在想往上飞,我现在想往下降,就跟你开汽车你永远不会晕。
是的是您说的对,我确实有这样的感受,
是不是?
你要放松,你要放松到那种进入那种坐过山车,对,
因为我的想法一定跟我的我说说我说所讲出来的话一定。
对,我刚才讲了就是说你看你的想法,我要想把中医药学会,但其实我觉得中医好难,我根本学不会,你的内心里面其实是这样一种矛盾,一种挣扎,思洋刚好相反,中医好难学不会没关系,走到哪是哪吧,对就两个人的想法刚好就不一样,所以思洋反而更容易接纳。
放松,
对思洋反而更容易进来,他反而更容易走进去,而德华反而更走不进去,所以他所有的东西全都在上面在纠结在挣扎。
我看了是清清楚楚的,但他反而越隐藏的时候他自己越看不到,他觉得你看我跟着大家在走,你看我们这种思维元素可以学得越来越好,
大家很享受他就很恐惧,
他内心深处是很恐惧,但他表面上装出很享受的样子,你看我们班大家一起都在坐过山车,就是这样的,然后思洋表面上好恐怖其实内心里面在享受,我就跟你们玩玩挺开心的,就是觉得。
那句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我就觉得特别好,对。
是不是?
所以你就是这样的,你就觉得反正我这个能学多少是多少吧,这个东西太难也无所谓,学多少是多少开心就好,然后德华我背负着沉重的包袱,我要把中医药学会,我要怎么样我要怎么样,
你一开始不要太紧张太严肃,
对,其实今天讲讲这些我觉得对大家会很有帮助的,因为就是说其实很多人都是处于这样一种状态的,有的人背负了太多的东西去学中医,还有的人根本就毫不在意的去学中医,其实这两种可能都不对对吧?
我觉得有思洋这种心态挺好的,你难就难,反正我能学学多少开心就好不就行了吗?就像张颖讲的,我就相当于一个司机,我飞到哪就飞到哪了,撞死了也。
无所谓,
是这么一个情况。
所以就是说当你真正如果能够体会到他文字之外的意思的时候,那才行,否则的话你始终还是在权衡的,德华给我的感觉始终还是在权衡,一会儿跑到这边,一会儿又跑到那边,一会儿又跑到这边,一会儿跑到这边,四个天平始终不是掉到这边就掉到那边,要不就掉到那边了,始终没有平衡,就是这样一种常态。
这就是揆度的权衡,这。
就是揆度之法,这就是揆度的权衡之法,真的就是这样。
老师您还讲了揆度,那个老师还有一个问题叫揆。
度什么?我抓一把这个东西放在这儿,抓一把那个东西放在那儿,揆度我思量一下,天平往下掉了,赶紧把它抓一把出来,然后放在少的这个地方,抬起来的天平这个地方不行,这边又往下掉了,我再抓一把抓回来,这个叫揆度。对吧?所以他要用手主动调节的这样一个状态。
你看他又用的又很揆,右边是个天癸,松下来的状态抓松这样一种状态,用手拿了以后最终是要放下来的,放了你才能够平衡。所以揆度对吧?所以你看黄帝内经讲的揆度奇恒什么它都是有意义的,但是你不懂了之后,你就觉得这两本神书揆度奇恒是神书,为什么?对吧?奇恒怎么是神书,怎么样能让你觉得奇怪的这些东西能够处于一种恒常的状态,对吧?怎么样揆度以后,然后能够让它以为一个常态是吧?他最后都是要以为常的。
这感觉只是初级的一对第一步的办法,
对的。
大家都读不懂了,为什么读不懂?其实就太紧张了。
然后一紧张之后就想着我一定要用我所学的知识来套用,但你所学知识不管用怎么办?还不如就像思洋这样我干脆躺平算了,我就跟着黄帝内经走,你把我带到哪就是哪了,随波逐流,我就随便跟着他走就好了。对吧?你跟着他走慢慢感觉就不一样了,对吧?所以现在最怕的就是你要用太大的力量。
老师你看我是这样想的,老师我这个东西虽然跟你讲的不一样,但是我觉得是有帮助的,不是对你有帮助,是对你有害,所以我不希望你讲,
因为。
你害了不是害了害了你自己还是害了大家,但是我要讲的是什么?我要讲你这种状态的原因,把这种状态的原因讲出来之后,对大家来讲都有帮助,大家都知道原来我们现在就是属于一个叫什么?天平不能平衡的权衡状态,怎么样能够权衡以平对吧?所以当你如果知道这些东西的这种核心之后,你慢慢就能体会到内容就是更深层次的东西,你就真的能够跟着黄帝内经走。今天我就想讲到揆度以为常,因为后面讲太阳脏独至的时候,大家可能又会晕了。
这个东西一讲的时候,太阳肯定直接又是跟什么经络联系起来,对吧?所以这就是我们的所知障,因为我们在学校里面一开始学的时候,老师就是这么讲的,所以你就会直接就把它一一对应起来了,但事实上不是这样的,对吧?所以对于阴阳的认识,对于三阴三阳的认识,这个基本概念是非常重要的,这一课是一定要讲的,对吧?什么为什么中医要用三阴三阳来表述事物对吧?为什么三阴三阳在不同的这个地方它有不同的含义,
对吧?
大家看看如果没有疑问我们就结束,也差不多11:53,
就这样了。
[全文完]
以下是经过书面化编辑、去除了口语特征,并保留发言者标识与时间戳的讨论录音转写文本(第一部分):
今天继续讨论。今天李明不来,大家可能压力会大一点,请尽量多发言,可以往前坐,不要缩在后面。我们今天继续讨论《经脉别论》,我先把原文读一下。
饮。
“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水精四布,五经并行。合于四时五脏阴阳,揆度以为常也。”
可是要知道……
然后我们会觉得……
这现在可能是……
您那是两段。
对,前面还有一段。
是吧?
对,“食气入胃,散精于肝,淫气于筋。食气入胃,浊气归心,淫精于脉。脉气流经,经气归于肺,肺朝百脉,输精于皮毛。毛脉合精,行气于腑。腑精神明,留于四脏,气归于权衡。权衡以平,气口成寸,以决死生。”
以前我们讨论或上课时,经常会把这两段文字拿出来讨论。那么讨论的目的是什么?我们经常会觉得这是在讨论人体脾胃功能的状态,或者人体水液功能的状态。但事实上,我们上次讲过,《经脉别论》的核心在于,它描述的并不是经脉正常的脏腑气化输布状态,而是经脉别行的状态,并通过这种别行来调整人体的脏腑气血。
正因如此,大家看“食气入胃”和“饮入于胃”的状态,基本都是外来的。而人体内在气血的正常状态,不应该是这样输布的。它提示的反而是一种别行的状态。所以下文才出现“揆度以为常也”。如果“食气入胃”或“饮入于胃”的这种输布是一种常态,就没必要“揆度以为常”了,它直接就是常态。
从描述的状态来看,这应该不是人体正常的饮食生理变化过程。但是在学校上学时,《黄帝内经》教材基本都把这两段列为饮食进入人体后的常规生理变化过程。老师提问时,也常问饮食进入人体后是如何变化的,然后引用这两段文字来解读。
事实上,我认为用这两段文字来解读正常饮食的变化规律是不合适的。因为它描述的并非正常状态,所以才需要“揆度以为常”。不知道大家是否同意这个观点?
这种通过经脉来输布饮食或食气变化过程的核心是什么?是“合于四时五脏阴阳”。我们经常讲四时五脏阴阳的整体观,那么什么是“合于四时五脏阴阳”?其核心在于,它会与四时五脏阴阳的状态产生相应的调节,表现为相应、相逆或相合等状态,无论哪种表现,都属于“合于四时五脏阴阳”。
值得注意的是,原文没有把阴阳放在前面,而是按“四时、五脏、阴阳”的顺序排列。这提示我们,四气按四时的变化规律,输布到人体五脏,进而调理并平衡人体的阴阳状态。我认为这就是《经脉别论》讲述“食气入胃”和“饮入于胃”的核心所在。其最终效应是,饮食或食气进入脾胃后,通过经脉进行别行调节。
这与《三部九候论》不同。正常的三部九候有其常规的气血输布规律;而到了《经脉别论》,它已经不按照《三部九候论》或《玉机真脏论》中与四时相应的常规脏器输布规律运行,而是通过经脉产生一种别行状态。
因此,当你读到这里时,应意识到这已不是正常精气充盛时的常规输布,而是一种别行的特殊状态。由于这种特殊状态也有其规律,所以将其列为《经脉别论》来讲解。
不知道大家是否同意我的观点?
好的。
具体的细节问题,大家看看是否还需要进一步理解。例如:“毛脉合精”是什么概念?“腑精神明”又是什么概念?为什么叫“气归于权衡”?为什么“权衡以平”后“气口才能成寸”?另外,“揆度”既是一本书的名字,在此处又包含什么概念?为什么用“揆”这个字?
好,谁知道?
上次我们讲到了“毛脉合精,行气于腑,腑精神明,留于四脏,气归于权衡,权衡以平,气口成寸,以决死生”。
后面的“饮入于胃”那段没讲。本来想直接从“饮入于胃”开始读,但德华觉得还是从前面开始更好,我们就从前面开始。
大家看看对这段还有什么疑问。今天李明不在,我讲得可能会比较粗略,希望大家多提困惑,这样我们可能会……
分析……
分析得更透彻一点。
一点。
其实我觉得这一段也是在接续前面那段“生病起于过用”。为什么会出现“生病起于过用”的状态?
因为人体的气血状态已经开始失衡失常了。在这种状态下,人体通过经脉的别行来进行调节,所以才会有“食气入胃,散精于肝,淫气于筋”。这种方法恰好体现了经脉的功能:经脉能将食气导入胃中,并“散精于肝,淫气于筋”。
我们读到“食气入胃,散精于肝,淫气于筋”时,往往只考虑到胃、肝和筋等脏腑五体;读到“食气入胃,浊气归心,淫精于脉”时,只考虑到心、脉和浊气。但事实上,这恰好是通过经脉别行来达到的效应。
正常情况下,五脏与五体、五窍之间是一个正常的通道关系。正如上次我和德华聊到针灸理论体系时提到的那些。
那么……
大家现在还有印象吗?或者还有什么体会?
李明不在,大家可能觉得很吃力。
没错。那么我们到底……
直接问没关系。
好的,那我就直接问了。
老师,这里有两个“食气入胃”。前面是“散精于肝,淫气于筋”,后面又是“食气入胃,浊气归心,淫精于脉”。这么表述,是不是因为“散精于肝”和“浊气归心”是两个不同程度或层次的状态?
是这样的。
就是说,入胃之后,先走“散精于肝”,如果情况再不好的话,就“浊气归心”了?
不是情况不好的时候。食气分为清气和浊气,有相对清灵的,也有相对重浊的。相对清灵的,可能主要以“散精于肝”的方式输布。原文没有明确提清气或浊气的具体区别,只是将其归结为精微物质;而浊气则是相对浑浊、杂质偏多一些的状态(用“物质”一词不太合适,更准确地说是气的状态)。
所以他讲的都是经脉运行的功能规律。
你要明白,其核心在于“别于经脉”,即这不是经脉正常输布的状态。而是在人体需要经脉作为缓冲来进行调节时,它通过别行来引导人体的精气,让精气到达适当的位置。
好,知道了,谢谢。记好了。
所以这里讲的“肺朝百脉”是一种别行的状况,对吧?而现在的教科书上,把“肺朝百脉”解释成了正常情况下的生理功能。
教科书中说肺的功能是“肺朝百脉”,但这里讲的却是别行,不是正常状况。是不是教科书把输布规律弄错了?
不能说错。
其实,中医基础理论与《黄帝内经》是两回事,不要把二者混淆。中医基础理论的功能体系是如何构建的?它源于《黄帝内经》。真正的中医基础理论,是在读懂、读透《黄帝内经》的基础上,提取和总结出具体的知识点,然后进一步细化分析而成的。
所以,不能说教科书上的“肺朝百脉”是错的。但是,原文在这里为什么会产生“脉气流经,经气归于肺,肺朝百脉,输精于皮毛”的变化?实际上,它的每一次传递都需要通过经脉来发挥作用。正如我上次所讲,原文只是把节点告诉你。
就像从南京到北京,它不可能详细说明一路上路线怎么走、沿途的具体情况,它只是点出起始和终末两个节点。明白了这两个节点的目的,你就知道它其实是在讲整条通路。例如,我告诉你南京到北京高铁最快需要三小时四十分钟,你就会对这条高速铁路有一个感性认知,而不是仅仅知道高铁的速度。
同样,原文使用“散精于肝,淫气于筋,浊气归心,淫精于脉”这样的描述,是为了让你感受到经脉运行的状态。你便能明白经脉别行内在是一种什么机制,而不仅仅是看到肝、心、脉、肺、百脉、皮毛这些孤立的节点。虽然《经脉别论》没有详细去讲具体某条经脉如何运行,但通过这些节点,它已经把经脉别行的状态表述得非常清楚了。上一次我们也讨论过,这次相当于复习。大家应该都没有问题了吧?因为上次讲得很清楚,经脉别行的意义就在这里。
因此,如果我们把这段文字作为中医基础理论中阐述正常饮食化生规律的内容,我觉得不太合适,因为它是在特定情况下发生的,而非正常状态。但这种特定情况下的变化有没有意义?当然有意义。
现在中医基础理论存在一个问题:某些基本概念有其特定的外延和内涵,如果超越了这个范畴,概念就会变得混乱。
为什么我们容易偷换概念?因为在学习西医或现代科学的基本概念时,我们默认的认知环境是固定的。但在中医中,认知的环境和条件与我们常规理解的不一样,一旦脱离那个语境,理解就会产生偏差。这也是现在传统中医难学的原因。基本概念的偏差导致中医“三基”(基本概念、基本理论、基本操作技能)不过关。如果三基水平低下,连基本概念和理论都不清晰,怎么能看病呢?
要想弄清这些基本概念和理论,首先要回到传统中医的思维模式中。正如今天早上在门诊我和德华所说,只有进入传统中医的思维模式,分析问题时才能找到正确的外延和内涵,思路才相对靠谱。
相反,如果跳出这个范围断章取义,把这段文字当作正常的饮食代谢规律,整个认知就混乱了。所以《黄帝内经》对我们的帮助特别大,它提供了一种正确的思维方式,指导我们如何看待问题。
今天早上我也说过,如果你没有转换到《黄帝内经》的思维模式,还会觉得传统中医难以接受。比如今天小郭讲自己状态不太好,其实就是思维模式又回到了现代医学、现代科学中。此时听刘老师讲课就会觉得昏昏欲睡,因为思维跟不上或产生了矛盾,听不进去,就像听催眠曲一样,讲得再铿锵有力也没用。但当你真正进入传统中医的思维模式时,就会觉得充满乐趣。
我这个唤醒方法还是不错的吧?
我讲一下我的看法。
前面讲了五脏的功能是什么。因为“过用”导致精气不能内藏,经脉便借着精气外泄的势来调整它。调整的规律主要遵循四时和五行,如四时的生长收藏,以及肝、心、肺等脏腑。最终的目的,还是通过输布让精气重新内藏,所以最后是“揆度以为常”,包括“留于四脏,气归于权衡”。
倒也不一定是强求它收藏,而是根据四时五脏阴阳的规律,让它恢复到正常的脏腑运行规律,所以叫“揆度以为常”。
“揆度”其实是一种方法,我刚才特别提到了这点。人体通过这种自我调节(或者加上外在的参与),最终目的是恢复到四时五脏阴阳精气正常输布的常态。
它是通过经脉别行的方式,最终运用揆度的方法,达到四时五脏阴阳循环往复的正常规律。所以是这样的。
最终就……
恢复到以前不是别行的那种经脉常态?
对,是的。人体希望通过经脉别行的状态,恢复到正常的常态。
那为什么它要讲“食气入胃”和“饮入于胃”?这是一种“借力”。借助饮食的状态,通过经脉别行来调节人体的五脏功能。因为食气入胃后会产生精气和浊气,人体可以借助它们来调节。所以后面才会有“毛脉合精,行气于腑,腑精神明,留于四脏,气归于权衡。权衡以平,气口成寸,以决死生”。这本身就是一个自我调节的过程。
这个权衡是什么?
“权”是秤砣,“衡”是秤杆。权衡是指达到一种平衡的状态。就像移动秤砣使秤杆平衡一样。
这需要一格一格地去调整,我认为这个过程至少是“揆度之法”的一种体现。权衡的方法说明人体在自我调控——什么时候把精气输送到这边,什么时候输送到那边,输送时是有法度的。这种人体自我的调节规律,就是揆度的一种方法,所以叫“气归于权衡”。
“揆度”带有主动的意味,就像有一只手在外面拨动;而“气归于权衡”则更倾向于人体的自我调控。
所以……
为什么它把“食气入胃”写在前面,而把“饮入于胃”写在后面?
因为“饮”常被称为阴,“食气”被称为阳。阳主动,阴主静。静的时候,就需要依靠脏腑主动发挥作用,并以经脉作为别行的方式。所以它是“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
这跟前面的描述不同。前面是“脉气流经,经气归于肺”,而这里是“脾气散精,上归于肺”。“脉气流经”让你感觉气是动气,流经的过程是一种被动的状态;而“脾气散精”则相当于一种主动的状态,需要消耗人体的脾气来布散精微。
所以你会发现这两者是不太一样的。细读时你能体会出经脉别行状态的差异。读《黄帝内经》你会发现,无论是产生症状,还是出现有别于常态的气血运行,其根本目的都是人体的自我调节和选择,最终让气血达到常态,即“揆度以为常”。
对吧?
感觉人体里面好像有这样一个机制。
对,不是控制不了,而是我们读不懂身体的声音,不能因势利导。我们往往采用对抗的方式,做反了以后,人体就被迫做出更大的调节。
如果无为而治,不去过度干预,可能恢复得反而更快。如果我们拼命去折腾,也许就把人折腾没了。所以有时过度治疗会导致患者症状加重,甚至死亡。对于病情较轻的患者,身体可以自我调控过来,就算瞎折腾问题也不大。
你会发现,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的治疗,很多时候都是在后期等待机体的自我恢复。比如患者体温过高,你并不一定要把它降到37度以下,只要觉得没有生命危险就可以了。心血管患者血压极高,我们怕出现心血管事件,会设定一个相对安全的范围。比如高压超过200、低压超过110,我们觉得危险,就把它降到这个数值以下,觉得相对安全了,后面还是依靠人体自我调节能力的恢复。
如果能更好地解读现代医学,你就会等待人体自然生机的恢复,避免过度治疗。相反,如果你非要把过高的血压一下子降到120,这就糟了,血压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反而可能带来更大的危险。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读懂患者的内在状态,然后采用合适的治疗手段。如果读不懂,就容易采用强悍的对抗手段。就像我今天跟患者比喻的:你压一个弹簧,压的力量越大,弹力也越大;如果继续用暴力去压,最后弹簧就变形了,失去弹力了。这是我们最不希望看到的。我们希望的是人体生机的自然恢复。《黄帝内经》就是把人体恢复的各种方式告诉你,这才是内核。
你从《黄帝内经》中能读出这些具体的状态。在《经脉别论》里,每一个具体的论述都是围绕主旨展开的,探讨经脉别行如何进行状态调节。核心在于我们怎么去解读。《黄帝内经》提供了很好的指导,让我们看到它是如何解读人体自我调控规律的。当你读懂了这部分,你就会明白下文为什么会讲“太阳脏独至、阳明脏独至、少阳脏独至、太阴脏独至”等规律了。否则你可能根本读不懂,不知道他在讲什么概念,会疑惑为什么要把“太阳”和人体的脏腑直接相提并论。
对吧?
有时你会觉得奇怪:“足太阳”不是膀胱吗?
对。
“手太阳”不是小肠吗?你觉得好像对应不上了。为什么对不上?因为你把“太阳”的概念和常规的脏腑概念混淆了。后面讲的是一种别行状态,所以没办法套用正常的脏腑规律。它只能通过“三阴三阳”来描述气机循环的状态。
不知道大家是否明白这个道理?明白的话,读起来会非常顺畅;不明白的话,就会生搬硬套。一讲到“脏”,你就想到“五脏”,这样能体会到人体内在的调控吗?能解读出人体的真实声音吗?
一问大家都沉默了,默默地告诉我不行,解读不了。
大家大概知道,人体这个时候可能正在想尽各种办法恢复平衡。但是具体操作的细节,我们就(不清楚了)。
对,它正是在把细节告诉你。
但这些细节并不像其他事物那样,我们可以随意知晓或调节。我感觉不仅记不住,更理解不了。
非常顺畅,继续处理后续内容。
接下来是3/4部分。起点为“说话人5 00:53:53”,终点在倒数几段,比如选在“说话人1 01:13:34”或者前面某个合适的位置。
回顾一下当前进度。剩余的文本片段:
我对还有点不理解,你说一个是行气于腑的这边,前面肝心肺,后面不讲肾,因为前面他讲脾胃主之,然后后面就到腑,这个腑是什么意思,还有气口成寸的寸,气口成寸是什么意思?
... 到 ...
然后我觉得核心的问题还是原来的那个问题,就是德华你还是不愿意放掉,你原来的那些所知的东西,只是在把它更加的。
...
就这样了。
[全文完]
将第3段划分在“说话人1 01:11:46”到“说话人1 01:13:34”之间。找个话题结束点。
“一旦如果把它变成一幅静态的图的时候,这个时候我怎么会学不会呢?”这里结束比较好。即“说话人3 01:12:36”后面的“说话人1 01:12:39”。或者是“说话人2 01:13:13 你就把他转晕了”。
就切在“说话人1 01:12:39”那段结束。
待处理文本 3/4:
我对还有点不理解,你说一个是行气于腑的这边,前面肝心肺,后面不讲肾,因为前面他讲脾胃主之,然后后面就到腑,这个腑是什么意思,还有气口成寸的寸,气口成寸是什么意思?
你先讲一下你是怎么理解的,你不然我不知道你的疑问点在哪,对吧?我讲的可能跟你想的又不一样,
行气于腑,这腑是脏腑的腑吗?
可以算,
主要是气口成寸不太理解。
腑的概念其实它是一个精气汇聚以后,然后输布的这样一个概念,因为我们经常讲府第府第对吧?那脏我们是讲藏,藏其实你是入了以后,然后就放在里面的要内守的,而这个腑它是要通行的,所以它行气于腑之后,然后腑精神明,对吧?就是腑得精而神明,那么这样一个状态之后,然后这个时候他把精明留于四脏,留于四脏,为什么叫四脏?我们不是五脏吗?对吧?为什么是四脏?那又要有疑问了,然后疑问就是肺朝百脉把肺去掉,你其他的就是四脏。
前面人家又讲到腑精神明,为什么腑精神明会留于四脏呢?对吧?实际上它四脏的概念它有一个四布的概念,就是这种精气四布以后,然后充满充满就是人体的这种内脏内藏之后,然后内藏了多少,在四个方向内藏了多少,这个时候让人体的气机归于归于权衡,对吧?不往里面输注多一点,还是输注少一点,往哪个方向输注多一点,还是输注少一点,所以这个叫四脏。
他不去具体去讲肝、心、脾、肺、肾他是有目的的,它脏的概念你不要理解成为五脏,你要理解成为它是一个藏精的概念,
他不明说四。
四个角四个角你怎么去藏精?把精气藏在哪个方位很重要,为什么?因为你藏在比如说我一个秤砣两个天平,我放在这边,我秤砣放在这个位置的时候,我两边放多少东西它能够平衡,对吧?那么怎么去放?比如说我告诉你我这个不是两个天平,我是四个天平,我是一个立体的一个天平,四个天平我可能会往不同的方向去旋转的,这个时候我中间放一个秤砣,那么这个秤砣我要调平衡,那么这四个这个地方藏精的我藏多少精气给他比较合适,那么在藏精气的时候,我又怎么样把我的秤砣放在哪个相应的位置,能够让它取得平衡。对吧?能理解,因为我讲一个四个秤砣对吧?立体的概念你是能够大概有这个概念,
对吧?你要说四布,反正大概。
所以当他去讲,比如说是就像之前去讲,形脏、五脏、神脏、藏四,包括去讲就是四脏这个概念,其实它都不是让你具体去分析肝、心、脾、肺、肾的,所以当你如果读多了黄帝内经以后,你就明白了它的讲的这个方法,它绝对不是让我们去对应五脏的,你越对应你就错了,你更加要在意它留于四脏这个概念,留在这个位置上,精气留在这个位置上,然后他才能够取得一个权衡的状态,
对吧?
然后后面讲的权衡以平,气口成寸,以决死生,为什么气口能够成寸?因为气口能够成寸,它的气机能够汇聚到这个位置,而且能够输布到,能够形成这样一种正常的这种规律的状态,这个叫气口成寸,否则的话它气口没办法成寸的,那么气口成寸之后我们讲了,比如说像难经里面讲了,为什么我们用寸口脉来作为一个诊断的标准,对吧?它就是尺是什么概念,寸是什么概念,关是什么概念?为什么会有寸关尺的?它是按照气机的输布的这样一个规律来分析,对吧?比如说按照天地人,上部天、中部人、下部地,按照这样的规律来分析,所以他才能够设定这样一个三部的这样一种规律,那么为什么三部能够完全形成?因为当你这个气归于权衡之后,权衡以平之后,你这个气机的输布才能够正常,否则的话我这个气机的输布我还在调平衡嘛,对吧?
我还在往四脏上面去藏,这个上面多藏一点,还是上面多藏一点,我这个秤砣到底要怎么放才能让它平衡,对吧?他在讲这个。
东西相当于是一个信号,
也不完全是一个信号。
正常的精气平衡以后,然后它自然就这儿汇聚到这儿,然后他就可以来判断了。
比如说我某一个脏的这个位置可能藏的精气特别多,然后某一个这个位置可能精气非常少,这个时候我也平衡了。
但平衡之后,其实气口成寸的时候,我就能够判断了,通过这个四脏的藏精气的这种状态,我能通过气口来判断四脏的这样一个状态,那么这个时候我就可以判断人体精气的多少,所以我就可以以决死生了,对吧?所以他讲的就很有道理,否则你就是说他这个逻辑性是很强的,他不是说就像思洋刚才讲的就是它不单纯是一个信号,对吧?为什么我们可以通过寸口诊脉跟这个也是有关系的。
寸口。
寸就是寸关尺的寸,对,就是寸的。
老师前面您问的问题,毛脉合精这个是怎么理解的?
对我就问你怎么理解的?什么叫毛脉合精?他并没有说他输精于皮毛对吧?输精于皮毛比较容易理解对吧?精气到了皮毛滋养人体的皮毛,对吧?可以比较容易理解。那毛脉合精,然后毛脉合精为什么反而会行气于腑?我提了问题又觉得难是吧?
是不是那种别支和正常的到最后还会再交汇在一起,最后合并成为大经。
他前面不是有淫精,就感觉精现在脉已经很充盛,然后脉再回到肺,现在把它输布到全身表皮的皮毛,这样全身不都有精气这感觉,
然后全身皮肤到皮毛都有精气的时候,这个时候他就可以毛脉合精,然后多余的精气他才会行气于腑,然后腑精神明,留于四脏,否则的话如果他如果做不到这个时候,他直接就输不出去了,他就不会再在内藏,所以这个就是毛脉合精的方式,为什么当你毛脉都合精的时候,这个时候它才能往回走,然后他才会行气于腑。
腑,
所以他还是从别支和正常的又交汇在一起,交汇。
在一起,他的精气是相对比较充盛的,这个时候他才会再往下走。
对,所以毛脉合精是正常和交汇在一起之后再往下走,又回到正常的状态,所以。
它跟正常的这种精气的输布的状态是不一样的。你要明白这一点,
他就靠吃出了气。
对他别行以后这边还是充盛的,充盛以后然后再回来,回来以后然后留于四脏,留于四脏以后,然后气口成寸也就是决死生,但这个气口成寸,它跟我们寸口就诊脉读取寸口的概念又不一样,就这个是在经脉别行的状态下,气口成寸以后,你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决死生。
那么比如说其他的方式,我在寸口也可以决死生,为什么?我的那个方式就不是以经脉别行的这种方式气口成寸以决死生,而是以精气在气口的这样一种汇聚状态来分析以决死生,你要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具体如果要去讲,为什么我们以寸口脉作为这种分析人体气血变化的这样一种规律,我可能会从几个方面去讲,而不是单纯的就是一个方面。
所以为什么现在中医基础理论最后只有其形,因为他没有办法把这些东西都讲全,比如说他可能只能讲一个比如说气口为人体的太渊穴为百脉交汇的位置,所以它能够候人体的气血变化规律,他可能只会讲到这一点,但是这一段经脉别论的它也是汇聚气口,它汇聚气口的状态已经跟这种比如说太渊穴肺朝百脉的这样一种汇聚的这样一种状态又不一样了。
那么肺朝百脉跟肺朝百脉的概念又不一样,所以你到底怎么去看,你要在具体的这种气机的流行输布的状态里面去看,你就能把握得非常清楚,但当你对这个气化没有概念的时候,你就给弄蒙了,为什么我们会讲中医的阴阳特别难?这个时候他讲阴阳,那个时候又讲阴阳,然后阴跟阳明明就是讲的阴就是讲的阳,为什么?
因为它阴阳是跟着气机的变化走的,他气机到了这个位置上面,那么他用阴阳来表述气的这种动静的这样一种状态,他可能认为这个气是阳走到另外一个状态里面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本身已经是阳,阳已经是在阳里走的了,他可能在强调阳里面静止的那一态,它又是指的是阴,所以你要明确这一点,你才能真的把它解读得清楚,否则的话你就一定会被所谓的气机给搞乱的,为什么?因为你对你的这种脑子里面希望它指代的就是同一个东西,而它指代的在不同的地方,它指代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好,
是不是已经觉得很吃力了,我觉得大家都很茫然,
他气口成寸,其实后来精气输到肺,再输到什么都很充盛,他寸口就能。
不是他有一个气口成寸,当他权衡以平的时候,他才能气口成寸,他没有权衡以平的时候,他没办法气口成寸的,就是这个时候我四个天平还在不停的摇摆的时候,我没有办法气口成寸的,当我四个天平平衡了,这个时候我这在中间秤砣的状态,我就知道怎么去候这个气了,然后一候这个气我就知道里边的里面60%这个里面20%这个里面什么都没有了,这边可能他最后死肯定是因为什么?肺气的耗伤而挂掉,或者是因为肺气的不足而挂掉,为什么?因为这个时候他精气汇聚以后重新分布以后,他这边的气是最少,所以就可以决死生了,到什么时候哪一个天气哪一个季节哪一个气候特点,对于他这个影响最大的时候,他可能就因为这个病挂掉。
了对。
吧?但决死生的方法是因为借经脉别行而成而决的,对吧?所以当你去把寸口脉的时候,其实你把到的是很多的东西。
张老师您刚才讲的平衡我可能就是往外展开了,可能就跟你的这个题就偏了,我现在能知道我的问题已经偏题,但是我可以提吗?
我觉得我已经偏题,但是我可以提吗?我想把它再扰乱一点,
大家。
已经晕了,我想再晕一点。
什么都不提了。
所以的话即便是他那边已经是决生死的时候,他那边已经气虚的时候,但是他还有方法去调整他那边不平衡的,它的平衡是暂时的,是这种状态下它有不同不同的状态下,它有不同的平衡的状态,不是这样子的,不是。
这样的,它平衡了以后你才能够判断,因为平衡了以后,然后包括后面的揆度以为常是一样的,这个时候我精气重新输布,我是依靠经脉别行的方式,然后让精气重新输布,输布以后然后取得了平衡,取得了正常化的这样一种状态,但是我内在的精气的这种状态已经跟我正常的精气输布的状态是不一样的,所以这个时候我会知道我哪一块的精气强,哪块的精气弱,我来决死生是这个概念,
感觉寸口的脉就像一个显示器的框,前面你人光站上去指针在晃晃,还没出数字,等到它平衡了要出数字,有点这个意思了。
有点这个比喻还挺有点。
意思,就看这个地方平衡,然后而且上面有数字知道多少了,
所以寸口也它是一种这种平衡,也是暂时的临时的那种就叫动态平衡。
不是在讲这个东西,你又把它往这个上面扯了,你始终就觉得东西他不是在讲这个东西,你这样把大家的思维又搞乱了。
就刚刚张颖好不容易拉拉回来之后,对刚才张颖好不容易拉回来,举个例子拉回来,然后你又把他认为动态平衡,请问我站在一个台秤上,什么叫动态平衡?我随时会从台秤上面掉下来吗?你要强调我随时会从台秤上面掉下来吗?
不是,我是从他的把脉的过程,比如说把把脉,你现在把把脉状态,你现在比如说我现在把我自己又开始了,没状态就不说了,不是。
他讲的不是这个东西。你这样如果继续这样读的话,整个黄帝内经就整个全偏掉了。
你有动态平衡其实又是西方的观点,对。他总归就有一个中正的东西在那了。然后你就开始就觉得我左边右边给他搞到中正,其实好像这玩意没中正是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像他说的气流一直在动的那种感觉,
您举的例子就挺好,你。
举个例子就挺好的,他他始终以生气的状态作为一个核心,你去了解气气机的这样一种状态,这个是作为核心的,而德华他的概念他始终认为这个气他是掌握不了的,所以他所谓的动态平衡你掌握不了,
他的概念德华的概念一直你是掌握不了的,他始终不强调你是可以掌握的,
我知道是可以掌握的。
他。
一直是认为其实就是说我为什么刚才在讲的话,可能因为跟德华关系比较好,所以我就这么讲了,就很直白的这么去讲,核心问题在哪?我指一下就是说你内心深处其实你对于这种不完全是排斥的,或者说是怎么说,你认为你可能短时间内是掌握不了的,然后你就以这种方式,既然它是一个动态的,它是一个极精细极微的,我们就需要极强的这种觉察力,然后去分析它判断它,然后才行,正常情况下都不行。
好了,这样一来的话就会出现一个什么样的问题?你看所有的东西你都觉得他都是这样的,但事实上他不是。他黄帝内经每一段讲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他会讲这个点讲得非常清楚,而不是你讲这个点一定把它讲成一个动动点,它是一个动态平衡的,那就完了。
所有的黄帝内经讲的所有的点全是动点,不是这样的,黄帝内经讲的所有的点全是让你可以实实在在能够把控的点,否则的话你怎么去决死生?他今天提示这边精气足,明天那边精气又不足了,你决什么死生,
但是我觉得老师这个人体都是在变的,所以我就从好。
我请问你人体变有没有规律?
它有规律。好,
那么请问如果我把变的规律放大放到极致,这个时候它会不会变成一个静态?可以吧?可以,它变成静态的时候,你是不是可以进行分析呢?
可看得更清楚那。
就行了,我们只讨论静态,你为什么讨论那个动态呢?当我在讲静态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跟我讲它是不断在动的,我明明就在跟你讲,我已经把它放大到极致了,我只要你看到这个点,它静止的状态就ok了,但是你非要跟我讲它是不断运动的,有意义吗?让你看到我现在让你看的是静下来,我把它这个画面定格,然后让你看它的每一个点是什么样的状态,然后你非要跟我讲它是一个动态。
的。
不是的,就是你内心深处你是对他有排斥的,所以你才会这么去讲,你表面上看上去你觉得没有排斥,其实内心深处是排斥的,你对他有恐惧,你觉得你学不会,你才会这么讲了之后,你就觉得你能学会,而不是觉得你就觉得学不会不重要了,因为它是动态的,你只有天才才能学会,一旦如果把它变成一幅静态的图的时候,这个时候我怎么会学不会呢?
就处理到 说话人1 01:12:39 结尾的 “这个时候我怎么会学不会呢?”这里。并且标注。
去口语化、梳理逻辑,保证自然流畅的书面表达。
特别注意“说话人3”关于“动态平衡”的讨论,以及“说话人1”的纠正过程,保留对话的核心观点。
开始输出文本3/4。以下是经过书面化编辑、去除了口语特征,并保留发言者标识与时间戳的讨论录音转写文本(第三部分):
我还有点不理解。“行气于腑”这边,前面讲了肝、心、肺,后面为什么不讲肾?因为前面讲了“脾胃主之”,然后就直接到了“腑”。这里的“腑”是什么意思?还有“气口成寸”,这个“寸”是什么意思?
你先讲一下你是怎么理解的,不然我不知道你的疑问点在哪。我讲的可能跟你想的并不一样。
“行气于腑”的“腑”,是指脏腑的“腑”吗?
可以这么算。
那我主要是对“气口成寸”不太理解。
“腑”的概念,其实是指精气汇聚之后进行输布的场所。就像我们常说“府第”,“脏”是指“藏”,精气进入后需要内守并藏于其中;而“腑”则是主通行的。所以,“行气于腑”之后,便“腑精神明”——腑得精气而神明。
在这个状态之后,精明会“留于四脏”。为什么叫“四脏”?人体明明是五脏,那为什么这里是四脏呢?这又要产生疑问了。解答是:如果把“肺朝百脉”的肺去掉,剩下的刚好是四脏。
前面讲到“腑精神明”,为什么神明会留于四脏呢?实际上,“四脏”包含了一个“四布”的概念,即精气向四周布散。精气布散并充满人体的内脏进行储藏。在这四个方向上分别储藏了多少精气,以此让人体的气机“归于权衡”。是往里多输注一点还是少输注一点,往哪个方向多输注一点,这个调控和分布的过程,就体现在“留于四脏”。
原文不具体去列举肝、心、脾、肺、肾,是有其目的的。这里的“脏”不要单纯理解为实体五脏,而要理解为一个“藏精”的概念。
所以他不明说具体是哪四个脏。
对,四个角落怎么去藏精?把精气藏在哪个方位很重要。为什么?这就好比我们有一个立体的天平系统,四个角各有一个天平托盘。中间放一个秤砣,我要调平这个系统。这四个藏精的位置,我分别分配多少精气给它们比较合适?在藏精气的同时,我又该把秤砣放在哪个相应的位置,才能让整体达到平衡状态?我用四个托盘的立体天平打比方,大家大概能理解这个概念吧?
可以理解,讲到“四布”大概能懂。
所以,就像之前《内经》里讲形脏、五脏、神脏、藏四,包括现在的“四脏”概念,其实都不是让你去死板地对应肝、心、脾、肺、肾。你越是机械对应,就越容易出错。你更应该在意“留于四脏”这个概念:精气留在这个位置上,才能取得权衡的状态。
对。
然后后面讲“权衡以平,气口成寸,以决死生”。为什么气口能够成寸?因为气机能够汇聚到气口,并且形成了正常的输布规律,这就叫“气口成寸”。否则,气口是没办法成寸的。
气口成寸之后,正如《难经》里所讲的,为什么我们用寸口脉作为诊断标准?“寸、关、尺”到底是什么概念?它就是按照气机输布的规律来分析的。比如按照天、地、人——上部天、中部人、下部地的规律,设定了三部的诊法。
那么三部为什么能完全形成?因为当你“气归于权衡,权衡以平”之后,气机的输布才能恢复正常。否则,气机还在不停地调平衡——还在往四脏上藏精,这里多藏一点,那里少藏一点,秤砣还在寻找平衡点,那肯定不行。他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也就是说,它相当于一个信号。
也不完全是一个信号。
精气达到平衡后,自然会汇聚到气口,这时就可以通过诊脉来判断了。比如平衡之后,我发现某一个脏位藏的精气特别多,另一个脏位藏的精气非常少。虽然整体是平衡的,但当气口成寸时,我就能通过气口判断四脏的具体状态。知道了人体精气的多寡分布,就可以“以决死生”了。
他讲的逻辑性是非常强的。并不是像思洋刚才说的那样,单纯只是一个信号。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可以通过寸口诊脉的原因所在。
这就是寸口。
这个“寸”,就是寸关尺的“寸”,对吧。
老师,前面您问的那个问题:“毛脉合精”是怎么理解的?
对,我也想问你们是怎么理解的?什么叫“毛脉合精”?他并没有说“输精于皮毛”对吧?“输精于皮毛”比较容易理解,就是精气到了皮毛并滋养皮毛。那“毛脉合精”之后,为什么反而会“行气于腑”?我提出问题,大家是不是觉得有点难?
是不是别支和正常的经脉到最后还会交汇在一起,合并成大经?
他前面讲了“淫精于脉”,感觉此时脉中精气已经很充盛,脉再回到肺,肺把精气输布到全身表皮的皮毛。这样全身不就都有精气了吗?
当全身皮肤和皮毛都有精气时,就可以“毛脉合精”了。多余的精气才会继续“行气于腑”,然后“腑精神明,留于四脏”。如果做不到这一步,精气直接输布出去就结束了,不会再重新内藏。这就是“毛脉合精”的机制:只有当毛脉合精、精气充盛时,它才能往回走,行气于腑。
明白了。
所以它还是别支经脉与正常经脉交汇在一起了?
是它的精气相对充盛了,这时候才会再往下走。
对,“毛脉合精”是与正常状态交汇之后再往下走,又回到了正常状态。
你要明白一点:这跟正常的精气输布状态是不一样的。
这就是靠饮食产生的气。
对,它通过别行之后,精气变得充盛。充盛之后再回归,回归后“留于四脏”。留于四脏之后,便“气口成寸,以决死生”。
但这里的“气口成寸”,跟我们在寸口正常诊脉的概念又不一样。这是在“经脉别行”的状态下,气口成寸以决死生。
用其他方式,我在寸口也可以决死生。但那种方式就不是基于“经脉别行”的气口成寸,而是基于精气在气口的常规汇聚状态来分析。你要明白这个区别。
如果要详细讲为什么用寸口脉来分析人体气血变化规律,我会从多个方面去讲,绝不是单纯的一个方面。现在的中医基础理论最后往往只得其形,因为没办法把这些内涵都讲全。比如它可能只会讲太渊穴是肺朝百脉、百脉交汇的位置,所以能候气血变化。但《经脉别论》中讲的气口汇聚状态,跟正常“肺朝百脉”的汇聚状态是不同的。
所以,到底怎么去理解?必须将其放在特定的气机流行和输布状态中去看,才能把握得非常清楚。如果你对“气化”没有概念,就会被弄蒙。
为什么中医的阴阳特别难懂?有时讲阴,有时又讲阳,甚至表面上写着阴,实际指的却是阳。为什么?因为阴阳是跟着气机的变化走的。气机到达某个位置,古人用阴阳来表述气的动静状态。可能气原本是阳的,走到另一种状态里,在阳中取其相对静止的一态,就又被称为阴。必须明确这一点,你才能真正解读清楚。否则一定会被气机搞乱,因为你希望它始终指代同一个固定的实体,但在不同的状态下,它指代的内涵是会变化的。
好的。
大家是不是觉得很吃力?我看大家都有点茫然。
他的“气口成寸”,其实是在精气输到肺及全身,非常充盛之后,寸口就能体现出来。
不是的。他有一个前提:只有当“权衡以平”的时候,才能“气口成寸”。如果没有达到权衡以平,气口是没办法成寸的。就像我说的,四个天平还在不停摇摆的时候,没办法气口成寸。只有当天平平衡了,处于中间秤砣的状态,我才知道怎么去候这个气。
候这个气时,我可能发现某个脏位里藏了60%,另一个藏了20%,还有一个什么都没有了。最后患者死亡,可能就是因为肺气耗伤或不足。因为精气重新分布后,他那里的气最少。由此就可以“以决死生”——可以判断在什么天气、季节或气候特点对他影响最大时,他可能会因为这个病而死亡。
对的。
但这种“决死生”的方法,是借经脉别行而成气口才判断的。所以诊寸口脉时,其实你体会到的是很丰富的气机信息。
张老师,您刚才讲的平衡,我可能思维发散了,问题可能偏题了。我能感觉到偏题了,但我可以提问吗?
你想把思路再扰乱一点是吗?大家已经有点晕了,你想让大家再晕一点?
那我什么都不提了。
即便是到了决生死、气虚的时候,他还有方法去调整这种不平衡。平衡是暂时的,在不同状态下有不同的平衡状态。是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的。是达到平衡之后,你才能够进行判断。包括后文的“揆度以为常”也是一样,精气依靠经脉别行的方式重新输布,取得了平衡,达到了正常化的状态。但此时内在精气的状态,已经跟正常没有生病时的精气输布状态不一样了。所以这时我知道哪一块的精气强、哪一块的精气弱,以此来决死生。是这个概念。
感觉寸口脉就像一个体重秤的显示器。刚站上去时,指针还在晃,还没出数字;等到平衡了,才出数字。有点这个意思。
这个比喻挺有意思的。
就是在平衡的地方显示数字,我们就知道具体是多少了。
所以寸口反映的平衡是暂时的、临时的,也就是所谓的“动态平衡”。
他讲的根本不是这个东西。你又把它往西方概念上扯了,你这样会把大家的思维搞乱。
刚才张颖好不容易举了个例子把思路拉回来,你又把它定义为“动态平衡”。请问,我站在台秤上,什么叫动态平衡?难道你要强调我随时会从台秤上掉下来吗?
不是的,我是从把脉的过程来想的。比如我现在在把脉……我自己又开始发散了,没状态就不说了。
他讲的不是这个意思。如果继续按你的思路读,《黄帝内经》就全偏了。
讲“动态平衡”其实是用西方观点来套用。中医总归讲究一个“中正”的状态。你总觉得是把左边、右边不断调整到中正。其实就像水流一样,一直在运动中寻找平衡。
您举的例子挺好的。
《内经》始终以“生气”的状态作为核心,让你去了解气机的状态。而德华的观念是,他潜意识里始终认为这种“气”是无法精确掌握的,所以他非要用“动态平衡”来描述。他始终不强调你是可以掌握它的。
我知道是可以掌握的。
因为跟德华关系比较好,我就直白地指出来了。核心问题在哪?你内心深处其实认为这个东西极精微,觉得自己在短时间内是掌握不了的。为了掩盖这种畏难情绪,你就用“它是动态的”这种方式来解释。你潜意识里觉得:既然它是动态的、难以捉摸的,这就需要极强的觉察力去分析判断,一般人本来就做不到。
这样一来会出现什么问题?你看所有的东西都会带上这种色彩,觉得都是无法确定的。但事实上不是这样的!《黄帝内经》每一段讲的点都是实实在在的,讲得非常清楚。如果你非要把确定的点讲成一个模糊的“动态平衡点”,那就完了。
如果所有的点全是不确定的动点,你怎么去决死生?今天提示这边精气足,明天那边精气又不足了,你怎么决死生?
但是我觉得人体一直是在变的。
我请问你,人体变化有没有规律?
有规律。
那么,如果我把变化的规律放大到极致,它能不能呈现为一个可以分析的静态截面?
这样可以看得更清楚。
那就行了!我们现在讨论的就是这个静态截面,你为什么非要纠结那个动态呢?我明明在跟你讲,我已经把它定格了,让你看清楚这个特定点上的静止状态,你非要跟我强调它是不断运动的,这有意义吗?
我让你看一幅定格的画面,让你看每个细节是什么状态,你非要说它是个动态视频。
是的。
你内心深处对它是排斥和恐惧的,觉得学不会,才会用这种方式逃避。你觉得既然它是动态的,只有天才才能学会,那学不会也没关系了;可一旦我把它变成一幅静态的图,详细讲解给你听,你就会觉得:这时候我怎么会学不会呢?
以下是经过书面化编辑、去除了口语特征,并保留发言者标识与时间戳的讨论录音转写文本(第四部分,完结):
你就把他转晕了。
我也有这种想法。中医这么深奥,我短短的一生肯定也无法把它学得多好。
我是不是跟你们俩刚好相反?或者说他其实是没有信心的?
是不是?
我觉得你们俩刚好是相反的。思洋是愿意去深究,愿意定格到某一个点去观察的;而德华是不愿意深究,也不愿意定格到某一个点的。
不是,我总是觉得我的思维是处于动态的。对,所以……
这有点像张颖所讲的,你还是陷在西方的思维里,想以一种所谓的“动态平衡观”来看待中医。但其实中医并不是什么“动态平衡观”,它就是以“气化”为主的体系。如果你能看到气的实质,认知就不一样了;如果看不到这个实质,你怎么讲都是不对的。无论是讲“阴阳是对立统一”,还是讲“动态平衡观”,或者其他种种理论,其实都没有抓住它的实质。
没有抓住实质。对。
我觉得核心问题还是刚才说的:德华,你还是不愿意放下原来已知的那些知识框架(所知障),只是在把它隐藏得更深。
隐藏。
对,隐藏起来,然后用中医的元素来表述,让大家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但你内心的核心观念根本没有变。如果核心观念不改变,要想深入中医内部,会给你造成更多的困扰,最后你可能会放弃。因为你会觉得这些东西每天讲的都差不多。
但实际上,中医每天讲的内容都不一样,而且越到后面越精细化,差别越精妙。如果你看不到实质,就会越来越觉得它们都差不多。就像我给大三学生讲课时,他们总觉得我只是在讲中医基础理论。哪怕我自己觉得已经讲得非常深透了,他们依然听不进去,还是认为我只是在讲中基。
或者认为是在讲方剂。
甚至认为是在讲诊断。
虽然我自己还没察觉到隐藏的执念在哪,但既然老师指出来了,我觉得一定是对的。所以我回去要慢慢反思,真的需要沉下心去体会。
等一下,我有一个想法。说到这个,我就想到了坐过山车。过山车一直在转,你以什么样的心态去坐,感受完全不同。学中医也是一样,如果你很放松,心想它带我转就转吧,只要开心就好,不去想太多,把自己当成随之运转的一员,就会很放松。慢慢地,你就能跟上它的节奏,甚至觉得很享受。
但是……
如果你一直想着它要停下来……
想着它什么时候能停下来。
对,或者一上车你就很紧张,觉得一定要谨慎,觉得这很危险,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其实你需要完全放松去享受这种感觉,不管它把你带向哪里。
就像我一开始坐过山车,也很紧张,害怕会晕车。后来我发现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永远不晕车:就是把自己当成司机或宇航员,想象是你自己在驾驶过山车,你就不会晕了。真的,就是这种感觉。后来我再坐那些恐怖的游乐项目,都不觉得恐怖了,因为只要把自己当成驾驶员,觉得是我现在想往上飞、想往下降,就跟自己开汽车一样,永远不会晕。
是的,您说得对,我确实有这样的感受。
是不是?所以你要放松,放松到真正进入那种驾驶过山车的状态里。
因为我的真实想法,一定跟我平时讲出来的话是有联系的。
对,我刚才讲了。你看你的想法是:“我一定要把中医学会。”但潜意识里又觉得:“中医好难,我根本学不会。”你的内心里其实是充满了这种矛盾和挣扎的。思洋刚好相反,他觉得中医很难,学不会也没关系,走到哪算哪吧。你们俩的想法截然不同,所以思洋反而更容易接纳。
他更放松。
对,思洋反而更容易进入状态,更容易走进中医的世界。而德华反而走不进去,所有的心思都在表面纠结和挣扎。我看得清清楚楚,但他自己越隐藏反而越看不到。他会觉得:“你看我是跟着大家在走,用这些中医思维元素可以学得越来越好。”
大家很享受这个过程,他内心却很恐惧。
他内心深处是很恐惧的,但表面上装出很享受的样子,觉得“大家都在一起坐过山车,我也一样”。而思洋是表面上喊着“好恐怖”,其实内心里在享受这个过程,觉得“能跟你们一起玩玩也挺开心的”。
庄子那句“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我觉得说得特别好。
登录后即可参与评论
🔑 登录 /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