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11216三部九候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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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始今天比较晚,我就一边吃一边讨论了,不然耽误时间,还是三部九候的最后了。先读一遍原文:“必审问其所始病,与今之所方病,而后各切循其脉,视其经络浮沉,以上下逆从循之。其脉疾者不病,其脉迟者病。”
“脉不往来者死,皮肤著者死。”
上次好像讨论过了,大家看看对这段还有什么疑问。其实你今天也在讨论这个问题,真正有疾病并不是坏事,对吧?是人体的一种自我调节的方式,所以你不要看到这个什么“始”、“所方病”,然后就觉得很糟糕。然后比如说“脉不往来者死”,死,我觉得它还提示一种阴阳离绝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如果你这样。
去解读的话可能要好一些。
人能病的时候,它其实是一种自我调控,然后这个人从病到死的过程是他叫什么?阴阳离绝,调控不了的。
讲到了吗?
所以你看他“其脉疾者不病,其脉迟者病”,对吧?然后“脉不往来者死”,这不就是典型,就是他的气血如果相对还充盛一点的时候,“脉疾者不病”,还有什么?是病?
是不病还是病。
又错了。脉疾者病,我这上面是对。
我们是不病。
疾就代表我这边气血很强大对吧?这。
版本是不病,我这个上面电子版是不病。所以我们上次,然后我这个上面是有释义的,然后上面它是《素问释义》云,原文里面是不病,然后《素问释义》里面是“不”字把它认为是衍文,他把它删掉了,所以原文应该是“不病”。
那《太素》里到底是有没有“不”字,不管。
原始的是有“不”,然后他后来校勘以后把它删掉了。
所以为什么。
我觉得这本比较好一点,因为这本它会把这些校注的内容都写上去,会好一点,然后那你们通常用的那本,他直接把它删掉了,所以就不太一样,而且句读跟这本的句读也不完全一样。不管他病还是不病,我觉得主要的是他内在的气化状态,对吧?大家看一下还有什么,我觉得还是比较简单的这一段。
他“皮肤著者”说明什么问题不知道?
气血,气血那种耗散到表,然后又没有办法回来,又没有办法贯通,然后就停在那个位置上面。
这个“著”是停留的意思,我。
觉得还是停留的意思。
是“著”的意思。
意思,对。“脉不往来者”就是脉停顿在那了。所以不知道大家怎么看这个问题,反正我觉得这一段还是比较简单的,因为它反映人体内在的气血状态相对来讲还是比较直白的,就是他描述的还是比较直白的。
方病是什么意思?是方病。
他。
说方病是什么意思?
我听您这段上次没讲。
对,这段没讲对。还有剩两段。
不是说。“始”是起始,然后我觉得“方”是。
演变的方向。
是的,他发展演化的方向,所以叫“方病”。所以我们经常讲什么?方才方始,当时的它是有一个方向的概念的,而“始”的概念它只是一个起始的状态,不完全有方向,所以为什么它叫“与今之所方病”?这个疾病起始的状态的时候,其实也许它的方向不是特别明显,但是现在的疾病的这种状态是比较明显的,所以叫“方病”。
那方病可以理解成现在的这个东西。
不是,他以当今所方,就是他当今所方。咬文嚼字的目的是你要把内在的气化状态给弄深弄透,而不是就是单纯的死在这种文字上,单纯死在文字上就没意思。所以我觉得他还是比较确切的,比如说他一开始是循其脉,然后沿着经络浮沉,然后后面开始就逆从了,对吧?“上下逆从循之”,然后开始就脉疾,然后脉迟,然后脉不往来。所以他认为脉疾是病态,脉迟也是病态。但是我觉得他原来“脉疾者不病”,我觉得它反而是针对“上下逆从循之”而言,就是上下逆从循之,如果脉疾的话,他内在的正气是比较充分的,所以这个时候他可能能调节过来,他就不病。
好的,大家思考思考还有疑问吗?
每一次一讨论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很简单,没什么,然后他们给我反馈了说你讲最后好像就什么都讲不出来,还有只有李明在里面讲,大家才能有。
体会。老师我也有一个问题,就是说他这一段的话,我特别看到他前面有一个“必审问其所始病”,我觉得他审问这个词,我觉得他用的他是应该有一定的道理。就是说这正好是他审问是不是可能就是衔接上下文的这些的一些的关系,说前面的话他只是讲的就是说整个的九候,三部九候,它的整个气的一些的实际状况的一些的运行。后来的导致变得正气很弱的时候,就是说他好像也看不出来。这样子的话他怎么样去才能进一步发现这个病,我要去问了。我问你你以前是怎么得病,现在你的病是怎么样?你是什么方向的?完了并且之后又“各切循其脉”,完了之后“视其浮沉”,所以说这种状态下,它的这种气化状态要比前面那个状态可能是还要更次一点更差一点,所以它才有这样的这个更多的手段继续来告诉你,我现在已经开始问你了,我可能就。
他一开始判断的能力还是比较强的,所以他不需要去审问,对吧?他现在越来越看不到这个定向了,然后三部九候的这种状态他也越来越把握不了了,所以这个时候他要审问。
对,他的道理,所以他正好他的又一层一层是的,这怎么做他就把这些方法。但是他这里面讲的病,
这个时候人的气血状态更差,而且情况也更加复杂,所以他才会把始与方病。然后他后面叫各切循其脉,他要把它分开来,每一条经脉要搞清楚,所以我觉得那个不病或者是改成病,其实都可以,它强调的意义是不一样的。这个时候其实是所谓的不病是针对后来脉迟的这种状态,对吧?
他从常理而言,他认为上下逆从循之这种情况都已经很糟糕了,肯定是病,对吧?这是一个病脉的表现,但是为什么我认为他用不病这个词可能更合适一点,因为它有一个上下逆从,上下逆从循之。逆从的方法,它违逆的这样一种方式,他正气还比较充盛,但他能逆着。所以脉疾反而是不病。大家看看还有什么疑问?如果没有就继续读了。
继续。
“帝曰:其可治者奈何?岐伯曰:经病者治其经,孙络病者治其孙络血,血病身有痛者治其经络。其病者在奇邪,奇邪之脉则缪刺之。留瘦不移,节而刺之。上实下虚,切而从之。索其结络脉,刺出其血,以见通之。瞳子高者,太阳不足;戴眼者,太阳已绝。此决死生之要,不可不察也。手指及手外踝上五指留针。”有人就觉得手指及手外踝上五指留针是衍文了,这一段莫名其妙对吧?感觉就是“此决死生之要,不可不察也”基本上就结束了。然后还有人认为也是这个叫什么,“瞳子高者太阳不足,戴眼者太阳已绝,此决死生之要,不可不察也”这一段文字可能是错简,应该放在前面足太阳气绝者。因为他觉得这边是在讲经络,应该是放在足太阳气绝,就是在前文的那一段里面,他认为这个是衍文,就是“足太阳气绝者,其足不可屈伸,死必戴眼”。然后这边就是“戴眼者,太阳已绝”,就觉得跟前面那一段是相关联的。然后张介宾注的:“奇邪者,不入于经而病于络”,这种奇邪是不入经而入络的。前面的“血病身有痛者治其经络”,《甲乙经》认为血病是没有的,他就认为“孙络病者治其孙络”,然后什么我这个知道不是孙络血,然后血字没有,然后血病也没有。他就认为孙络病治其孙络,然后身有疼痛治其经络,他认为这些全是原文,大家怎么看?
这一段我觉得其实也还是比较直白的。他为什么突然前面你感觉他三部九候好像都是在讲诊法,这边突然来讲一个治?为什么会突然来讲一个治?然后治的时候然后很有意思的,他比如说经病者治其经,孙络病者治其孙络,你说孙络血也行,血病身有疼痛者治其经络。然后这一段好像就跟前面的内容好像你觉得有点不搭,但是为什么他这边要强调一个经络,不是三部九候吗?我觉得他刚好是跟叫什么前面这一段,就是德华刚才讲的“必审问其所始病,与今之所方病,而后各切循其脉,视其经络浮沉,以上下逆从循之”,我觉得这个类似于一种试验性治疗,就是说你觉得他可能在这个位置,然后你尝试去治疗一下,然后看看会有什么样的这个效果和作用。
所以我觉得他为什么孙络病者治其孙络血,我觉得加血可能还更合适一点。然后血病身有痛者治其经络,然后我觉得他血病也是刚好是跟孙络血这个是有承接的。怎么说,就是说讲到经络浮沉的时候,它也是观人体的气血变化,而这个时候的这种人体的精气是不足的,所以我觉得他以这种孙络血或者说血病的这样一种状态来分析,我觉得也无可厚非。
然后后面的其病者在奇邪,为什么叫奇邪?因为这种这种邪气它是不是常规的,你常规的如果在经络在脏腑在什么位置,然后它会会相对来讲比较明确,你奇邪它跟常规的状态不一样,所以你看他奇邪之脉则缪刺之。他为什么缪刺?以左治右,以右治左,他为什么缪刺?就是这个道理。我感觉它是一种类似一种试验性的治疗,然后通过这样一种实验性的治疗来揣度,还是在三部九候这个层面上。所以这一段为什么你会觉得还是在三部九候上,然后最后手指及手外踝上五指留针,我觉得也可以就是说把它放在里面,我觉得也可以,虽然大家可能会觉得这一段有点莫名其妙,但是我觉得也可以,因为就是说他留针以后去看看,留了针以后,就相当于我再给他一个这样一个我立了一个类似于日晷或者类似的立了一个工具,然后我来判断一下他气血变化的情况,所以最后到这一步结束,你会觉得他不可不察也,这个时候他是不可不察也。然后到了最后你已经没有观察,你已经没有能力去观察死生之要,这时候怎么办?我就放一根杆子放在那,然后去看他有什么样的反应就有什么样的反应,是吧?要不然你会觉得这段文字会莫名其妙留在这边,但是你想如果有人会去写衍文,我们打个比方,就算这段是衍文,他写段衍文写在这儿,他有病对吧?他肯定是有目的的。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我觉得他肯定是有这样的技术和这样的操作对吧?所以他才这样写的。所以不管这段文字是出自《黄帝内经》还是出自衍文,那么至少他有这样的技法。
我反而觉得最后一句有一点那种候正气来复的那种。
是,就是这个意思。这个意思我设定一个这种测量工具放在这,因为我已经没有办法用常规的方法去候三部九候之气了,常规的方法已经全部都失灵了,这个时候怎么办?我就放个东西放在这,就像一个监测器一样,什么时候你正气来复以后,然后叫一下正气来复了。对吧?我不可能说24小时一直盯着他,他也许72小时,然后144个小时之后,然后他才能够有反应对吧?你说我一直等着不行怎么办?我就放一个杆子放在那,什么时候它叫一下,我就知道它有问题了,我知道它正气来复了,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觉得他最后这一段其实还挺合适的。然后前面那一段我觉得他也不是应该放在前面的,因为他已经到最后了,“太阳已绝,此决死生之要,不可不察也”。对吧?其实是到了这种精气完全败绝的这样一种状态了。决死生之要了,已经到这个层面上了。
所以因为正好也顺接前一段已经是脉不往来或者皮肤著,他那个时候就是气血已经动不了,其实这一段是完全是靠用治法来测候的。
你本来会觉得我正常情况下,其实我三部九候就足够了,但是到三部九候常规然后特殊,然后到最后的各种候法已经没办法诊候的时候,这个时候怎么办?然后我可以用就像我们实验性治疗一样,我用实验性治疗的手法,然后来判断他气血的变化情况,对吧?所以你看其实他每一段承接的都非常到位的,但是你不讲的话,你会觉得他很莫名其妙,然后什么太阳这边又跑出来应该在前面,所以有的时候也蛮好玩的,看看这些东西,然后看看《甲乙经》看看《素问释义》看看这些东西,你就包括王冰的注里,你就会觉得这人水平好差,对吧?特别是我上面写的手指及手外踝上五指留针,然后王冰注错简文衍,我觉得他还不如前面叫什么?就是他们前面讲的叫疑错简对吧?你疑错简说明你还承认自己水平比较差对吧?然后王冰注里直接就是说就是错的。
留瘦不移,节而刺之,可以上实下虚。留瘦不移是什么意思?留瘦不移。
刺之后的手法。
留瘦不移是什么意思?留瘦不移。
在比较瘦的部位留针,在关节上的有关节有节段的部位刺它。怎么了?刺。
瘦的地方留针吗?
针跟刺是不一样的,怎么了?
为什么要在瘦的地方?为什么这样?
为什么在瘦的地方留针。
气血不足。
他留针的目的是候气对吧?去引动它这一块。
不应该是在气血足的地方?
气血足的地方你不直接就引了吗?不就刺了吗?
他前面刺了。
前面不是就刺了吗?
足的地方当然气足了你可以用刺。
气足就刺,然后刺了以后在气血相对不足的地方留针。留针以后,然后在气血可能会下面气血更不足,但是它是有孔隙的地方,所以它叫节而刺之,就是你在下面又有孔隙的地方,这个时候它是属于一个被动流动,在被动流动的地方,然后你再刺。人家不是讲得很明晰,每一段都讲得很到位,对吧?他的情况是不一样,本来你如果要是只是有奇邪,然后只是有奇邪,你的身体会主动作出反应的时候,这个时候你还是可以缪刺的对吧?然后等到你这个瘦肉的时候,你就气血不足的时候,然后你就只能留止留针留在这个位置。然后到了下面它局部有孔隙的时候,这个时候它被动又会去流动,对吧?就像你的水流你放在一个凹槽里面,它肯定你只要稍微动一动凹槽,它肯定水流就跟着流动了,对吧?你这个时候你又可以去刺它了。有什么问题?
老师您刚才说缪刺是什么意思?刚才我没有记。
意思就是你怎么说他,以左治右,以右治左,就相当于是这样一个概念。你们不是搞针灸的吗?还要我倒过来讲吗?
左病治右,右病治左。
以下是修正后的中医转写文本(第二部分):
我们平常人就会。
它其实是一种引动气血的方式,就是因为邪气的性质不在正常的经络里,所以正常经络的话我们就以常规的方法,比如说我循经或者是我五输穴对吧?这个时候我像五输穴是相当于它不同经穴的调节它的开关,然后我通过开关或者是我调节它的通道,比如说往往就像一个扳道工一样的,比如说什么交会穴、八脉交会穴或者是什么会,然后的目的就是说它有几个道路都会在这,那这个时候我就相当于扳道工一样,我扳在这个穴位上扳一下,这个时候他就改到另外一个经络上。
那么输如果只是五输穴的话,那么它是我们讲井荥输经合是吧?它是气血就像这种从井里一点点冒出来,然后到分布到这个位置上的,那么所以为什么输穴特别重要?因为他从井穴到荥穴,对吧?然后到输穴的时候,它的精气的这种积累的量已经相对来讲比较够了,所以这个时候你可以通过输穴的调整能够调整它的方向,对吧?
那么所以你知道了这一点,那么常规你循经刺的话,你就可以去调整输穴去治疗对吧?但是如果你要去泄热或者什么,我们为什么往往去选用井穴?因为井穴是它的根,对吧?你把它的根里面的比如说这个火气给它泄掉以后,它当然就好了,对吧?它来源没有了,它后面肯定退热。所以为什么井穴往往我们用退热来的比较好,大家都不知道,只是觉得我学会了用井穴退热,大家学最后学的全是一个所谓的叫什么?模型,但是这个模型怎么来的都不知道,没关系,老祖宗传。老祖宗为什么会这样传?不知道,因为为什么?基本概念不清楚,经气根本就不清楚,所以他没办法去判断。好了,那么当你这个时候的邪气它叫奇邪,既不在经也不在络的时候,其实我刚才讲的比如说交会穴,你在络的时候你可以联络两两个经之间的络穴,或者联络脏腑和人体经和人体的内在的脏腑之间的叫络对吧?
你可以通过来调节的,但既不在经也不在络的时候,这个时候你怎么办的话怎么办?既不在经也不在络的时候,这个时候怎么办?对吧?我就推动它就行了,所以我用缪刺法我推动它,把气多的那部分的往气少那部分一推一压,这个时候气的力量自然会往气少的地方去走,所以它为什么叫以左治右,以右治左,从阴引阳,从阳引阴,它跟这个是有一定关系的,对吧?
你这样分析以后你就知道原来它有这样的道理在里面,对吧?他通过这种刺法推动这种经气的运行之后,然后让这种阴阳左右上下达到一种平衡状态,对吧?所以刺法的核心其实它是在于一种疏导,调达平衡,对吧?而不是在于我们讲的刺激。我们现在动不动一看,针灸就是刺激你,刺激以后它又产生什么样的效应,我不同的刺激手法它的效应是一样的吗?最后大家只有强刺激和弱刺激,把它戳烂就叫强刺激,这是个人观点,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赞同,大家可以继续发表个人的意见。
所以你看他后面上实下虚,切而从之为什么?因为正常情况下一般是上虚下实的对吧?然后切而从之,跟从他,你看节而刺之,上实下虚,切而从之,他还是跟着他走的。然后索其结络脉,刺出其血,就是他中间纠结的太厉害的时候,这个时候怎么办?对吧?刺出其血他就讲的基本上很到位,对吧?以见通之,为什么叫以见通之?就你看到出血或者看到这种气血通达了,它是这样一种状态。
那么这个时候认为你调好了,那么到这个时候如果出现瞳子高的就是你刺法,刺法刺了以后,然后他出现瞳子高的,太阳不足,然后戴眼者,太阳已绝,此决死生之要也。当他最后一点阳气都被你用绝了以后,你这个时候真的是一点办法没有了,所以决死生之要,不可不察也,对吧?然后最后怎么办?看看是能不能一阳来复,李明讲的特别好,看能不能一阳来复,那么在上手外踝五指留针,看能不能一阳来复。好了,结束了。对吧?
所以你如果去读它内在的气血变化的时候,你觉得它这个叫什么?丝丝入扣,逻辑非常清晰,对吧?当你读出来的时候,衍文,乱七八糟胡写。
老师为什么在五指留针的这个位置?
我刚才不是讲了吗?他五指留针的位置井荥输经合嘛,它不是经脉起始的这样一些位置,然后看你能不能一阳来复。为什么是外踝不是内踝呢?看阴能不能阳气来复,因为阳气来复才在外踝上对吧?你想他所以他讲的都很到位,然后我们学针灸的从来不去搞这些,都是搞我们跟我们现在的激痛点理论有没有关系,我们现在跟现在的神经感传理论有没有关系?我们不去找针灸的源头,为什么我们找不到,因为我们没有中医思维。
他。
这个是指在井穴和输穴上留针,然后看他是来复还是他。
单纯一种反应,因为他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他会怎么样的,就是他这种精气怎么样会来复了,而且比如说如果他井穴的这种反应特别弱的时候,它可能在荥穴的时候,因为它就是水流慢慢输出,它到一定程度它才能蓄积,蓄积以后,然后它才能。
我就说它是井穴和输穴都有留针,然后它要看,我。
觉得它是都会留,他都会留,然后看他的这样一个变化,就像我数几个数几个标识一样,但是看到有。
流注的时候才能表现,对。
有流注的时候他才能来,否则的话你光是比如在井穴上面来复有什么意义呢?对吧?你必须要能流注,流注到输穴,然后这个时候他才能够输布出来。
所以从这个意义讲到后面这句话,不仅是一个不是什么衍文,它是救命的,对。
就是这样的,人家最后到最后了,你如果还有一线生机,我抓住最后这一线生机,我可能还能起死回生,对吧?相反如果没有生机了,我真的就完了。所以人家不是衍文,但是关键问题是王冰说他是衍文。然后你就觉得这些注《黄帝内经》的水平怎么那么差,然后别人就说你看看这种人都在这边叫什么?妄自菲薄,你看王冰水平多高,人家能注《黄帝内经》。其实不知道凡是注解的人水平都是很差的,对吧?水平高的人从来不注书。所以看到什么《伤寒论》注,原来这个人很差,《金匮要略》注,原来这个人很差。完蛋了,把什么柯韵伯、尤在泾之前都批的一钱不值了。
所以他这个时候是在手上留着还是前面?前面去候气的时候那个时候讲抓独,后面是从足上面,就是说其实它还是有区别的。
老师您说是正常时候是上虚下实。
正常情况下不是上虚下实吗?人的正常状态不是上虚下实吗?因为你的脏腑都是那种叫什么?邪气盛则实,精气夺则虚对吧?他那种状态是一种相对来讲,不是那种那种邪气鼎盛的实的状态,对吧?所以上虚下实了,你倒过来完了,上实下虚了,下面的精气充不到上面,然后上面这个叫什么脏腑之气全部被邪气占住了,叫上实下虚。人家以前练功不都是经常讲这个吗?
没有听说过是吧?但是如果这都是正常的是正常的,病的情况下是上实下虚,因为你有邪气在上面,也就是生病了,正常的身体生理状态下就应该没有这样的一个,应该都是平衡的,我觉得是。
是不是?他这个是强调这样一种状态,你不要现在又纠结在上实下虚,上实是像人家到了缪刺之后,然后留瘦不移,然后节而刺之,节而刺之的下面一个状态是什么?下面一个状态是上实下虚,就是这种情况更糟,更糟之后怎么办?然后切而从之,然后到下面再纠结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办?刺出其血,人家都有方法,这个才是他高明的地方,而不是说你又纠结在文字上认大去上。
不是老师我就问您,您说的是上实下虚上虚下实。我在想您是一种病态状况,我在讲跟他这个是跑题了。是的。
Ok.
Ok了,这篇就结束了。
有的时候是口误,有的时候李老师讲的时候他想表达一个东西,但是他有的时候因为我们这个是很随意的在讲,他不是那种备。
好备课。
的东西,所以他你这抓住重点这个东西。
因为我觉得这样的讨论它是一个非常轻松愉快的状态,大家能够跟着《黄帝内经》去走,而不是说我要讲课,我不允许自己有任何一点错误,因为如果要是讲课不允许自己有任何一点错误的时候,你很多可能内容就不敢去讲,对吧?相反讨论的时候无所谓,我错了刚好对吧?你把我驳倒了不是挺好,你也挺开心的。
所以我们就讨论说我要提出这个问题。
来,你巴不得把我驳倒,然后你开心。
没有?老师你是不是?我有希望的。
一点,对,希望尽快把老师驳倒,不行。
行,包括李老师前面讲“索其结络脉,刺出其血,以见通之”,然后李老师就刚才顺口就讲,这个时候如果人很差的时候,刺完以后看到瞳子高了,其实不一定是刺过以后就瞳子高,但是一讲的时候就是顺着就讲下来,讲下来其实也没错,反正他。
这个是承接,对,承接的气化,对。
李老师为了强调他是承接的关系,所以他他就这样子去表达了,但是如果你很纠结这个对,
然后很多人就揪住了,你看他这样讲就是这样的。
对,就没意思了。
对吧?
有很多人会揪你的细节,其实当他揪你的细节的时候,他已经看不到你的闪光点。
当他瞳子往上翻的时候,这个时候他他表现的状态就是太阳他。
的精气是混乱的,他的这样一种状态,然后精气是处于一种快要离绝的状态。
对吧?就是。对翻白眼。
其实就有点那种厥脱的那种表现,就是阴阳之气不相顺接或者脱证的话,阴阳之气不能接续,这两个是不一样的对吧?阴阳之气不相顺接,这个时候是厥的状态,所以有的时候叫叫阴阳之气逆乱,当然这个厥除了逆乱之外,它还有一个不相顺接,你不是一个顺接的状态,是一种乱接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当我们为什么厥、逆、厥、脱这些词放在一起讲,但其实它每一个讲的是就是阴阳气血的一种不同的状态,当然往往我们会混淆认为它是讲的是一个东西,都是人体危急的状态,因为你一摸好像都是四肢厥冷的,但事实上它不是这样,对吧?所以有的时候叫四肢厥冷,有的时候叫四肢逆冷,四肢逆冷跟四肢厥冷是不一样的,它的表现也是不一样的。
老师你在刚才你厥是什么样的状态?就是。
阴阳之间不相顺接。
阴阳之气不能顺接。
对,那么它跟阴阳之气逆乱又是不一样的,对吧?所以它厥逆还有厥脱,脱了以后就有点阴阳要分离的这样一种趋势,对吧?这叫厥脱。
Ok逆是怎么样的?就是不顺接。
厥本来他不顺接的时候,这个时候它可能是停在那边,这也叫不顺接对吧?接不上对吧?这个也叫。那么比如说它反接,那么这个时候它也叫接对吧?它也叫厥,对吧?但是逆的时候这个时候气是跟原来方向相反的,对吧?这个时候叫逆,所以为什么厥逆会一起讲,厥脱会一起讲,逆乱会一起讲对吧?你这个时候你就觉得这个叫什么?中医文字很重要了,为什么?因为它每一个字反映的气化状态都不一样,反而有的时候为什么你会觉得它反映的差不多,实际上核心问题是什么?就是说你要得意忘象,你要知道他内在的那种气化状态,你这个时候其实这些文字这些语言这些东西都不重要。所以你可以看到,其实从这篇你可以看到王冰好像没太读懂《黄帝内经》,对吧?他才会去这么去注它。如果要是真的读懂了,那么他不会这么去注的,或者说他读懂了一部分,对吧?他才会去注。其实我觉得他有的时候注的时候也是在反映他的一种困惑和一种商量,对吧?包括后世的《伤寒论》注、《金匮要略》注,其实也是这样的,他觉得有疑问的地方他才会去注它,对吧?而他觉得有疑问的地方往往是大家都有疑问的地方,但是正因为他觉得有疑问,大家都有疑问的地方,其实说明没有读懂了,读懂就没有疑问。
前面瞳子高是属于那种厥还是属于逆,这可能我这个要记住了,太阳不足是属于逆乱的这种状态。
不是,要是消散他会直接写的,它是一种精气败绝的状态,阴阳之气不能够混融的一种状态。继续继续往下读。
一个没了,三部九候。
三部九候要不要总结一下?其实三部九候这篇的意义很大的,因为大家都知道,比如说在《玉机真脏论》之后,对吧?你知道它的真脏我们觉得好像已经到了,但是事实上我们还有当这种真脏色外是不能外泄的时候,这个时候我们还有更加精微的这种方法,就三部九候,对吧?然后三部九候的方法其实就是讲得非常的到位,就是为什么会有三部九候的,为什么能够通过三部九候去诊察人体内在的这样一种经气变化的,然后把三部九候的基础方法讲了之后,然后通过疾病,然后通过死生,通过这种四时的这样一种变化规律,然后最后通过这种叫什么治疗,然后一步一步把三部九候的整个的这样一种过程展现在大家面前,对吧?所以这个是核心。
好了,那么三部九候完了以后,其实你会觉得好像内容已经完了,但是你看他后面紧跟的是什么?《经脉别论》,对吧?他前面已经讲到了经络的病在经络的这样一种状态,经病怎么样,然后孙络病怎么样对吧?为什么下面叫《经脉别论》?《经脉别论》它是别于经脉的,正常的经脉我们是输送到什么?脏腑的,对吧?我们是沟通人体组织器官和内脏的整个的这样一个通道,我们把它叫做经络。
那么这个时候它为什么叫经脉别论?也就是说这个时候它的精气不是正常的到人体的脏腑去濡养人体的脏腑了,它出现一种逆乱的这样一种状态,或者是一种不寻常道的这样的状态,所以这个叫经脉别论。所以你看他为什么我正常情况下,其实我是按照三部九候走的,对吧?当最后人的这种就是连一阳来复的这种状态也没有办法判断的时候结束了,结束以后怎么办?人体下面就是逆乱的一种状态,逆乱的状态怎么办?我先从经脉别论去分析,经脉的这种气血往这种不正常的或者异常的地方去走的时候,我怎么样来判断人体的阴阳气血的这种变化规律,你看人家条理多清晰,逻辑关系多清楚,对吧?你能写得出来吗?你肯定写不出来对吧?为什么?因为你没有他这种思维高度,你跟着他学的时候,其实最重要的是学这种思维高度,对吧?你如果能够以《黄帝内经》的视角在看问题的时候,你说你的水平你不比一般人高太多了,对吧?但是我们往往只是抓细节,抓某一个节点那就完蛋了,因为节点反映的其实是你自己的思维,而不是《黄帝内经》的思维。
所以最糟糕的就是把中医基础理论把《黄帝内经》的原文全部拉出来,然后写成了一本《内经选读》,完蛋了,《黄帝内经》完全被肢解了,其实比《伤寒论》这种条辨被肢解的状态还要糟糕,因为《黄帝内经》的全貌你完全看不到了。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神农本草经》被肢解之后,我们现在按照孙星衍辑的这部《神农本草经》看的时候,觉得疙疙瘩瘩,就不知道怎么就是《神农本草经》的原貌是什么。但是有人也无所谓,因为好像这种《神农本草经》好像就是一条条的条文,一条条的药,然后导致后世的本草学的著作,基本上全是按照这种方式来构建的,对吧?真的应该这样构建吗?
所以有的时候你去看《本草纲目》,可能会觉得它比孙星衍辑的《神农本草经》可能还要好一点,因为毕竟它是明代李时珍的著作,他毕竟还是按照有一定的这种分类规律的。所以你可能会觉得像李时珍的这种《本草纲目》,它毕竟还有纲,还有个目,对吧?它比孙星衍辑的《神农本草经》要好很多。但是你之所以纲这个目的时候,它其实已经更加趋于这种理性了,就我们讲的这种理的这样一种范围,说理的这样一个范围。对吧?
所以比如说去讲本草,像《本草崇原》、《本经疏证》这些东西,其实全都是属于这种后世医家想去把纲目经纬、把这种本草学的这种框架能构建出来的,但是往往反而更加混乱。所以我们如果去读《内经选读》,那就完蛋了,你《黄帝内经》永远学不会,为什么?因为这种框架完全是现代人的这种思维框架。
所以为什么很多同学学了《黄帝内经》之后,觉得《黄帝内经》中医基础理论再讲一遍,因为他没有《黄帝内经》的视角了,他把它一肢解之后就没有《黄帝内经》的视角。这就是《伤寒论》和《金匮要略》也是这样的,为什么?我们会讲现在我们把《伤寒论》条辨、《金匮要略》条辨,然后一个疾病作为一个模块来分析的时候,整个《伤寒论》和《金匮要略》就失去它的原貌了,就这个道理。其实人家本来原文你真的去细读的话,你能读出它内在的主线的,但一旦如果你把它肢解之后,以条文来看,就像我们考试的时候经常会说太阳病是什么,太阳病很简单,一个桂枝汤,一个麻黄汤,然后下面一个变证,然后叫什么太阳蓄水,就这么简单。然后一些变证里面它有痞证,有结胸证有这些变化,但事实上其实你已经没办法把它内在的气化状态读出来了,那么《黄帝内经》也一样对吧?
所以每一篇每一篇章的这种衔接,其实它的意义是非常大。我开始《经脉别论》:“黄帝问曰:人之居处、动静、勇怯,脉亦为之变乎?岐伯对曰:凡人之惊恐恚劳动静,皆为变也。是以夜行则喘出于肾,淫气病肺。有所堕恐,喘出于肝,淫气害脾。有所惊恐,喘出于肺,淫气伤心。度水跌仆,喘出于肾与骨。当是之时,勇者气行则已,怯者则著而为病也。故曰:诊病之道,观人勇怯、骨肉、皮肤,能知其情,以为诊法也。故饮食饱甚,汗出于胃。惊而夺精,汗出于心。持重远行,汗出于肾。疾走恐惧,汗出于肝。摇体劳苦,汗出于脾。故春秋冬夏,四时阴阳,生病起于过用,此为常也。”
然后经常会讲“生病起于过用”是什么?耗费人体的精气太多了,然后不断的劳作,就变成这个道理,你看他这边是这个概念吗?你要在《经脉别论》里面去讲“生病起于过用”,是这个概念吗?当时我们辅导的时候还专门把作为一个知识点作为考点。
说写小论文可能会写“生病起于过用”,然后大家马上就觉得这个很好写,都是劳累太多了,然后把精气消耗了以后,这个叫什么“正气虚则为病”,一下就联系上了,为什么勇怯会跟这个有一定的关系?对吧?
有的说人人比较勇敢的话是胆气充盛的表现,又想到那个叫什么?那个叫什么《灵兰秘典论》,“十二官”对吧?“凡此十二官,取决于胆也。”那么事实上他这边的动静勇怯,然后这样一种状态是什么?为什么“凡人之惊恐恚劳动静,皆为变也”,皆为变也,这个变是什么?“脉亦为之变”,脉亦为之变,这个脉为之变的这种状态,其实是一种气血变的这样一种状态,对吧?
那么有人讲了这就是这种情志,还有劳作,这种状态对于人的怎么说内在气血的这样一种影响,这个叫皆为之变。
然后后面“是以夜行则喘出于肾”,然后就是意思就是说你过劳以后然后会伤肾,然后会累积到肺,然后怎么样?然后到了什么“勇者气行则已,怯者则著而为病也”。这个状态是什么?勇者胆气比较充盛,气血运行比较旺盛,怯者人体气机停留而为疾病,就是这样。所以“诊病之道,观人勇怯、骨肉、皮肤,能知其情,以为诊法也”好。想一下把问题给讲清楚了,但是请问这跟《经脉别论》有关系吗?为什么一开始要去讲?对吧?如果你能把《经脉别论》跟这个东西联系上,那就不一样了对吧?
那么请问你这个东西怎么跟《经脉别论》联系上,而且到了后面一段,其实我们以前经常会考原文:“食气入胃,散精于肝,淫气于筋。食气入胃,浊气归心,淫精于脉。脉气流经,经气归于肺,肺朝百脉,输精于皮毛。毛脉合精,行气于府。府精神明,留于四脏,气归于权衡。权衡以平,气口成寸,以决死生。”
然后下面也是有:“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水精四布,五经并行。合于四时五脏阴阳,揆度以为常也。”以前经常考原文要背诵的,那么这段原文请问跟《经脉别论》有关系吗?这段明明人家是讲前面食气入胃,是讲食气的这样一种变化过程,然后后面讲的是比如说饮入于胃讲的是饮水、饮或者是人体这种水精的这样一种变化规律,跟《经脉别论》有关系吗?为什么要放在《经脉别论》里面去讲这段内容?
我们前面已经分析过了,《经脉别论》的别字它是别于正常经脉的输布,对吧?它是别于经常这别于正常经脉沟通人体的脏腑和体表筋脉肉皮骨的组织器官的这样一个通道。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不行。后面比如说你看它有一个“淫气病肺”、“淫气害脾”,然后“淫气伤心”这个淫气是个什么概念?对吧?其实一讲到淫气你就知道了,因为我们讲到比如说六淫之气,为什么这个淫是水液漫出来的样子,对吧?我们所以叫淫,为什么水液会漫出来?正常情况下你如果精气水液你要是循常道的话,你不会漫出来的,那么为什么它因为精气不能循常道了,对吧?不循常道之后,然后它就别了,别了以后,然后他就出现种种各种各样的表现了,对吧?那么那么它所谓的,就是我们人体的这种精神功能活动,你看人的居处动静勇怯,其实这是我们人体正常的生理活动,对吧?我们人体的正常生理活动其实应该是按照正常的这种法度来运行的,那么什么时候会出现异常?当我们的内在的精气出现逆乱的时候,这个时候我们人体的正常的这种生理机能会出现异常,对吧?所以脉亦为之变,内在的气血其实是出现变化的。然后岐伯对曰对答的特别好,就是“凡人之惊恐恚劳动静,皆为变也”,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跟着这样这种出现一种变化,其实就是经脉别的这样一个状态。其实你说惊恐恚劳动静这样一种状态,它都能够使得人体经脉别,那么经脉别了以后,然后它出现了这种状态,所以夜行则喘出于肾。他有这样一种主观的这样一种惊恐恚劳动静,这些会导致他的经脉出现一个别的状态。
那么同样经脉只要出现别的状态的时候,这个时候都会出现一种与正常不相应的一种变,就是黄帝和岐伯所论述的核心。所以当他讲后面的食气入胃、散精于肝、淫精于脉,然后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这个状态,为什么?我们经常会讲这样一种状态,其实这样一种状态它不是正常经气,就是正常的这种人体精气怎么说,叫化变的这样一种状态。
它是就是说当你的这种气有盛或者气有余,它别于人体正常经络的这样一种输布状态的一种变化状态,而这种变化状态往往反而是我们它是一种变化的常态,就人为之变,所以我们会觉得他也讲的挺对的,你看“食气入胃,散精于肝,淫气于筋”,但是为什么会出现淫气于筋对吧?
所以他这边讲淫气的时候他乱了,我这本书上这样写的,淫气指淫气,精气过度滋养,与后文的淫精一同,淫气跟淫精的概念是一同,他觉得是一种精气淫溢的过度滋养,他认为是这样一种状态。
那么其实他为什么会出现淫气于筋,是因为它别于经脉,他是经脉别的这个时候他是别走的这种状态,所以你会觉得你看它为什么才会食气入胃,食气入胃以后没有办法,也不叫没有办法,他超越了他正常输布到五脏的这样一种规律的时候,这个时候他怎么办?
是前面我接电话没注意听。
155,000。
我的感觉是接着三部九候,他是因为这种脏腑的精气,他没有办法正常的发挥它这种脏腑这种精气,就像以前《五脏生成篇》,把这种精气给布散全身的这种作用,这个时候他反而是经脉的他反而是经脉发挥了它的这种调控的能力,从脏腑里面去。
抽调就是这个意思。
调整就是这个意思,就是他本来经脉的作用,它是应该按照正常的精气输布,输布到就是我们讲它不同的是一个输布通道,对输布通道就是人体的五脏跟五体跟五窍的这样一种相关性,然后它通道它是一种完全的通道,所以正常的通道的时候,其实你是感觉不到里面内在的气血变化过程的,那么一旦经脉要是发挥调节作用的时候,他就跟正常的状态不一样了,所以为什么叫这个是《经脉别论》,别就是这个意思,否则他为什么要。
别就是变,那是常态。
所以大家如果知道这一点,你就能把《经脉别论》给读懂了。否则如果你读不懂他的《经脉别论》的题目的时候,这个时候你不知道他在讲什么,对吧?背的条文的时候跟真的是一样的,叫什么?“生病起于过用”可能,然后食气入胃这一段考的时候写的头头是道,最后根本就搞不清楚他在讲什么,讲人体的精气正常代谢的这样一种规律,实际上不是的。他放到这一篇《经脉别论》的时候已经不是正常的这个东西。
了,
但是它是人体自我调整的一个自然的,
对是的,所以他为什么要讲出来?当不能以三部九候我们来常规来判断的时候,这个时候怎么办?这个时候我们可以这种它通过经脉来调节的这样一种状态来分析判断,所以《黄帝内经》高明高明在这个地方,
经脉调整的时候就不按照正常路走了,是别着走了。
那都已经病到一定程度了。
不是这样的,它是经脉来进行调整,而不是通过正常的三部九候,对吧。
什么样的情况,我们人体不通过,你。
看他讲的也很有道理的。“凡人之惊恐恚劳动静”,就是你的这种情绪的变化,你的这种劳累或者你的这种各种就是说动静的变化,勇怯的变化,情志的变化等等各种变化,然后都会产生为什么“生病起于过用”,你这些气血过度的发用以后,然后没有办法储存在人体的脏腑里面,不能养脏,因为过用的用字的概念是发用,你在往外的不断的发用,那么发用的表现就是动静勇怯就是惊恐恚劳动静。
其实就是突然的一个。
变化,也不叫突然,比如说我天天这个都很焦虑,然后我每天都不断的去折腾,那么其实这也不是突然对吧?但是我每天都在折腾,那么这个状态其实就是一种讲的这样一种状态,那么我内在的精气一定不按照常规去变化,对吧?那么而不是说我这个时候我的精气很弱,我精气并不弱,但是为什么我不按照常理,比如说我晚上我不睡觉,我故意折腾,对吧?我吃东西时候我吃的特别多,我故意喝很多的东西,你看他这种变化当然就不一样,对吧?你食气入胃,散精于肝,你正常的这种情况应该是不散到人体的,但是你散精于肝之后,然后它超过了肝的需求之后怎么办?然后才淫气于筋,他多余的只好放到筋里对吧?食气入胃,浊气归心,淫精于脉,他多余的怎么办?多余的精气他把它放到脉里。
其实现在大部分人都是这样,不能做到恬淡虚无了,或者那些正常规律生活了。像我们这样。
不是,其实他不是讲了吗?就是“人之居处动静勇怯,脉亦为之变”,气血而为之变了,那么如果你像之前你三部九候的状态,其实它也是有规律的,然后《玉机真脏论》它真脏的这种规律它也是有规律的,对吧?但是为什么你什么时候需要用到这种《经脉别论》的这种规律,就是跟你刚才讲的有一定关系,比如说他突然的一个情志的这样一种变化,或者他突然的劳作,所以他讲的特别好的一句总结就叫“生病起于过用”,对吧?这个是你脏腑功能的过度发用,过度发用然后带来的结果,你的这种情志的变化惊恐恚劳动静其实都是一个脏腑功能的过度发用而产生的这种情志变化。产生这种情绪变化之后,然后它出现了人体内在的气血与之相应这样一种变化规律,对。
吧?
老师是以他就马上去讲“是以夜行则喘出于肾”,喘是怎么理解?
喘是一种就是一种气机不能够内守的这样一种状态,对吧?他用喘字的表述是比较清楚的,比如说我们喘息的这样一种状态,就像这种气不得续的这样一种状态,呼冒出来一点,呼又冒出来一点,这样一种状态叫喘,对吧?那么然后这种喘出于肾的状态,就是肾脏的精气不能够内守,这个时候怎么办?这个气就漫出来,漫出来之后怎么办?然后淫气病肺,这种漫出来的这种气怎么办?影响到肺,对吧?病肺的概念是使肺病对吧?为什么?因为它本来是这种金生水的对吧?这样一种状态,然后反而淫气病肺,然后喘出于肺,然后淫气伤心,你看淫气伤心,就是喘出这个气,本来应该是火克金的,结果倒过来完了,对吧?精气太盛了,这个时候淫气伤心倒过来,所以他用了这个词特别好,淫气伤心,对吧?然后“喘出于肝,淫气害脾”。
他喘出的意思就是他经脉去调动气的意思,过度的调动。
我觉得它就是一种过用的时候,然后它相当于把人体精气过度的提取之后,其实这个时候它的气是在外面,在外面之后,然后他就产生了相应的变化。
所以他用的这个词也很好,就是喘出像一个人。
我们讲了这种喘的状态,喘息的状态,间断性的出来一下气出来一下又气不得续的这样一种状态,喘出这个气就布散在外面,所以它叫淫气对吧?所以它。
李老师我没理解,你是说经脉是把经气从肝中调用出来,还是说经脉把用是淫气去害脾的?
不是他后面讲的。这个叫什么?“生病起于过用”在过用上,这些气为什么会出来的?原因是因为过。
用了对过用这个精气不能这种藏了之后,那么过度的或者往外面混乱的精气,怎么办?这个时候是经脉经脉来,就是把它输布到其他的地方去,然后就会不能归脾或者归其他的。
不是。
他用的这个词是为什么他会害那个?就是因为它的经脉的状态,它正常情况下它是应该输布是滋养的,对吧?或者它正向比如说我包括子午流注什么,我流注到脏腑的时候,这个时候我是供气给脏腑的,但是当我如果是就倒过来玩的时候,我是发用的,经脉它是一个双向通道,我就拿出来的时候它是拿出来,比如说我四肢为什么能够有这种运动这种状态,是因为我的经络是通达的,对吧?这个时候我是把脏气拿过来给我的四肢去用的,好。你知道这一点的时候,其实它只是一个通道而已,但是当人体的内在的这种过用了以后,然后他就不是单纯的脏了,它就要影响到其他的脏腑,那么影响其他脏腑怎么办?其实它是通过经脉发挥作用的,不然你怎么去影响到其他脏腑。经脉的气血跟正常的气血的走势就不一样了,所以他后面才会讲到食气入胃,散精于肝,淫气于筋,食气入胃,浊气归心,淫精于脉,它每一个所谓的脏腑组织器官,它是相当于一个什么?一个个的站点,对吧?你经络的道路,比如说我跟你讲南京到北京,可以,但是我能跟你讲南京到北京的路怎么走吗?我如果没有一个个站点,请问你怎么知道这个道路是你怎么知道这个经脉是什么,所以他是倒过来这样讲的,你明白了吗?所以他最后总结了一句特别到位,叫“生病起于过用”好,是这个概念,但是我们解释的时候过度的劳累,过度的消耗就变成这样,你可以去看基本上生病起于过用的这种注都是这样注的,但事实上。
没有,因为我觉得这一篇是不是还是主要讲经脉的调节作用。
它讲的不是经脉调节作用,其实它还是按照三部九后来讲,当你人体正常的这种状态的时候,它是按照比如说《玉机真脏论》三部九候的这种规律一步步发展的,但发展到之后我没有办法通过《玉机真脏论》三部九后来判断人体疾病规律的时候,为什么?因为这个时候我还有这种经脉的其实是人体脏腑功能的逆乱,这种逆乱它是有一定规律的,一定规律是什么?通过判断经脉的别的这样一种状态来判断它这个脏腑之气是怎么样相应变化的,它还是有规律的,但这种规律跟前面的规律已经不一样了,就是说比如说前面玉机真脏占到60%,那么下面可能三部九候占到50%,然后经脉别论可能占到30%,它的这种变化是不一样的。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讲清楚。
刚才就是思阳讲的,我觉得喘出于肾,其实也是和《经脉别论》是有关系的,因为它这个时候所谓的叫生病起于过用在这种过用的情况下,因为他脏腑的调控能力已经没有那么强了,所以它可以喘出的时候,实际上它脏腑也没它经络也没有。
发挥它正常的,所以思阳问的是什么?思阳问的问题。其实他问的是这个经脉是不是作为一个主动调节的器官或者主动调节的工具,是这个意思。我回答思阳的这个问题,我告诉他不是他是一个被动的原因在于什么?在于他的这种惊恐恚劳动静,就这些是它的始动因素。那么经脉只是它的另外一个通道,所以叫别。我本来正常应该往这个通道走的,但是因为你骚操作了,所以我只能往另外一个通道走,我是被动的,我不是主动的。所以为什么我刚才讲了,我不同意思阳讲的主动调节,他不是主动调节,他是被动调节。
以下是修正后的中医转写文本(第四部分,完结):
但它是一种调节的方式,它的主动。
调节应该是前面讲的那些规律,
不是前面调节,还是就是说它经络其实只是一个通道,它一定是通过气的运行来调节的,那么气的使动因素在哪儿?对吧?气的使动因素在于过用,它过用是什么?过用以后出现了这种情志变化,是它的一个标识,
要按别论的通道来走了,
对了就是这样的,所以其实你是有依据的,当他这种情志出现变化了,或者当他出现了相应的病症的时候,你就能够找到它的问题所在了,对吧?
所以你看到《黄帝内经》的思维高度,它高到什么一个程度?细微的这种变化他能给你指出来,而且他的核心他一直一直着眼是在气上,它的核心点所有的全在气上,它包括脏腑包括人他都在气上,包括情志,包括这些他都在气上,他并没有像我们现在现代医学动不动给你造个模型出来,什么屋顶漏模型,给你造一个什么信号通道模型,都在不断的造模,然后发现这些模型好像都是孤立的,没有办法把这些模型统一起来,它是所有东西都可以给你统一起来的。
你只要用一个气全部都统一起来了,为什么?气在这样一种状态的时候,它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气在另外一种状态的时候,它又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对吧?
所以当你内心世界里面完全被《黄帝内经》洗脑,完全只有一个气的概念的时候,你这个时候就真的读懂了,因为这种气的千变万化的规律完全在你心中,但是当你还是在条文上面背得滚瓜烂熟的时候,这个时候说明你还没有真正读懂条文。
所以那天考试的时候他们就问我说你熟读这些一定背得滚瓜烂熟,我说我最恨的就是背原文,他们不理解,其实背原文是不对的,你真正掌握的时候原文一定是越来越模糊,把原文全部忘了,因为内在里面只有气的这种状态,但让你写的时候,你可能写的跟《黄帝内经》写的差不多。
对,你就不是要画一个图这个气,对。
是。
这样,
所以当你读完的时候,其实你就应该有这样的概念了。
而且它的使用状态,它的影响因素,它各方面的对它的这种作用的力度大小你都会很清楚,所以培养的是这样一种能力,而不是说最后我要把原文倒背如流,听了倒背如流头都大。
这一段的时候,整个人体的这种气血的充盛状态是什么?
人体它并不是像气血完全耗竭,就像比如说讲三部九候,你看它也是从精气还可以治,然后真脏它也是这样的,只是就是说你如果有真脏色外露的时候,其实我是可以通过《玉机真脏论》的这种方式来看到的,真脏色真脏脉,然后没有的时候我就用三部九候的方法,然后出现经脉“别”的这样的状态的时候,其实我也是能够有相应的认识了,认知以后,然后我就不一样。那么每一条它是有次第关系的,一条条给你讲出来的,就像比如说我跟你讲一个楼房的构建,我会从一楼从地基,然后一楼二楼一直往上讲,我不会一开始讲宝塔怎么样的,然后跳过来讲这一段怎么样,那一段怎么样,但你看我们现代医学就是这个样子,一会跟你讲这块一会跟你讲那块,为什么?
因为他这几块出彩,所以他讲的全是这几块出彩的地方,然后真正这个根基是怎么样的,你会发现他所有的其实全是基于对有形的认知的,一旦如果他对有形的认知不足的时候,他这段内容就是空白,对吧?
但是《黄帝内经》不一样,他是非常的有次第有逻辑性,而且它对人体的这种气化的认识,站到一个非常高的高度,就是基本上可以随便他玩,想怎么玩看得清清楚楚,对吧?
你看到《黄帝内经》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你会觉得它跟《伤寒论》跟《伤寒杂病论》是不一样的。
因为《伤寒杂病论》你觉得仲景还是一个非常恪尽职守,一个很怎么说儒门的这种大德这样的一个状态,悲悯苍生的这样一种状态来苦苦救人,但是整个《黄帝内经》它就已经玩得转转的,然后把什么看得透透的,
一下子上来。
看到对吧?真的是得道了这样一种状态,就是你会觉得他各个层面这样看也行,那样看也行,他这样玩也行,那样玩也行,怎么玩都行。然后真的是高手中的高手。
一篇一篇一种方法,
对吧?所以然后。
没有的时候,每一步都觉得这一段结束了,下面还有一句话,
然后一段结束发现还有一段,对,你比如上面那一篇的时候讲的精气夺的时候怎么,
所以你会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当你越理解不了的是你越认为它是衍文的时候,其实它越精妙。
比如说最后这一段“手指及手外踝上五指留针”这一段你觉得是衍文,其实这一段可能是最精妙的。好了,然后你认为是衍文,你把它丢掉了你就完了,你就永远学不会了,但是如果你去深挖那。
就不一样了,
对吧?所以我说学经典的这种状态,你要把所有的文字都看作它是精妙的,不要把所有的文字都看作衍文,所以我们现在一旦把所有的文字都看成衍文,那就糟糕了,大段的跳过。
《黄帝内经》是大段大段的跳过,然后最后怎么办?是跳过的实在太多了,干脆算了是吧?《黄帝内经》里面觉得有价值的原文拿出来,重新组成《内经选读》《内经讲义》,知道了吗?就是这么直接的,他跟《伤寒论》还不一样,
跟着老师你知道还发现问题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子的。
按照这些《内经讲义》学到的东西,最后用在临床上还会发生一定的作用功能,那是所以你看都已经是错误的东西,它还有点功能在里面发挥,因为不是说《黄帝内经》就是你低的人看也高的人也他每个人看都有自己的,
它这样的就是我们把元素拿出来,每一个元素都有相应的作用的,但是你所有的元素组合在一起,它才是一个完备的机器,它的运转才是一个非常完美的。
你如果把元素拿出来,就像我记得以前我们玩叫什么搞游戏或者玩那种拼插的游戏,它其实就是说如果你把所有的这种拼插板全部用上,你可能只能做成一个这个玩具很大很漂亮,但是这个时候我插不好没关系,我经常把其中的一部分搭出来来拼个小自行车,我玩的也挺开心的。我们现在其实就在做这个事情,把《黄帝内经》的某一个元素拿出来,然后拼插一下。
他也不错。
对,
所以你会觉得它很有效是在哪?因为它的这种拼插的这样一种构架,其实就是《黄帝内经》的这种理论体系,就像《伤寒论》讲的它的理论体系,它的一环扣一环,但是每一环就像你读它的每一段,你都会觉得每一段都很好,对吧?但是你没有办法把它连成篇章,就是你能做一个小轮子,但是你没办法把这些轮子组合起来,最后怎么办?你按你的想法组成了一个自行车,但其实人家可能不是一个自行车,是一个飞行器,也有这个轮子,但是你轮子就用错地方了,但是你觉得挺好的,你看我组成了自行车,你看本来人家是能飞的,现在没关系,我可以骑自行车走一走也不错,总比你走路快对吧?它的这种思维高度是很高的,但是最后被你弄成了一个自行车,但你觉得也还好,你看虽然比汽车慢一点,但是还不错了,比你两条腿走路要快多了。
你看我们中医就是自行车对吧?它的真实面目你已经看不到了。
然后你在现代医学的汽车的这种轰鸣之下,然后你就觉得中医很不堪,因为中医只是一辆自行车,在这种道路狭窄的时候,中医能发挥它的作用,但是在这种道路空旷的时候,肯定是我汽车跑得快,现在中医不就是这样一个角色,但是当你真正掌握中医的内核的时候,你会跟现代医学去讲,你只能在道路上跑,我可以飞到宇宙,不一样的,能感觉到他这一段的概念。
但是老师他对别的因素是情志的一些动静之后,他让人的脏腑或者是什么样的运作,它超过了这种过于过度的发用,产生了一些这种别脉的这些个现象再去调整。
之后,他还会这些调整过程中还会使情志发生变化,之后变化之后它可能又会再去调整,所以它可能就是一个很像应激性情况下,它。
你每次都把它延伸了,其实它不在这儿,人家的原文没有去给它延伸,你延伸其实就不对了。
你。
延伸就相当于也是在把它做成另外一种的拼接,人家本来只要3个轮子的,你不要给他接5个轮子,然后飞行器又飞不起来了,因为轮子太多了,
情绪也是一种气血状态,
里面有什么话。
讲没有了,我还是觉得他的经脉还是有一定的主动调节的能力,我觉得非常。
没有讲到这个的时候,
如果仅仅是一个气在经脉里面的运行,因为一下子过用了以后,后来没有办法循常道回去,所以才别到周围地方。
不是的,我觉得它强调的是一个气血,它不是在强调经脉,也不是在强调这个东西,就是说包括生病起于过用,这种过用的结果是导致这种气血的这样一种别行。
对。
你说经脉在里面有没有发挥作用,肯定发挥作用,但是就是说它可能就是说他只是告诉。
你,就像思阳讲的,其实脏腑之气如果是很强大的话,它也不会被一些他这种什么居处动静勇怯,不会说。
你主要其实这一段都还好,就到再下一段大家都读不懂的,就“太阳脏独至”,然后这个就是“厥喘虚气逆,是阴不足,阳有余也,表里当俱泻,取之下俞”,然后“阳明脏独至”这样一种状态,这个状态其实你就能够读懂他《经脉别论》的概念是什么,就这段太阳脏独至。
是下面一段就是下面的一段,
你因为现在还没讨论到这一段,所以你觉得好像这个可能有用,等他读到这一段读完以后,你就觉得你。
书上写的是太阳脉啊,
太阳脏脏脏,我刚才也口误了是吧?
所以就是说当你读到后面的时候,你会发现它其实就是在讲气血,对吧?第二步它为什么叫太阳脏,五脏五脏的某一脏不好吗?
对,
它没有出现一条脉,你看它出现哪个脉,它没有出现一条脉,它都是脏,对吧?所以核心它是在。
对。
它也没有经,所以你看你会觉得这一段很奇怪,讲《经脉别论》,经脉一条都没讲莫名其妙,然后叫《经脉别论》,不知道在讲什么,对吧?
所以《经脉别论》是大家最难理解的。
但是这个条文大家又觉得很好,你看生病起于过用刚好符合现在的。
这种。
因为元素拿过来用了,
所以准备考试的时候真的很痛苦,他每一个这种讲法都是让你按照他的那种套路去讲,然后我就花了很多时间去研究这个套路。类似差不多。
对,
或者是这样讲,经脉本身他没有这种主动调节的功能,但是在这边去行使的这种主动调节的作用,
你为什么这样主动?
这样讲我。
不反对,但是反正我就读到后面慢慢就理顺了。
今天就先这样,马上已经2点了。
好吧。
以下是经过书面化编辑的中医转写文本(第一部分):
今天开始得比较晚,为了不耽误时间,我就边吃边讨论。今天继续讨论《三部九候论》的最后部分。先读一遍原文:“必审问其所始病,与今之所方病,而后各切循其脉,视其经络浮沉,以上下逆从循之。其脉疾者不病,其脉迟者病。”
“脉不往来者死,皮肤著者死。”
上次似乎已经讨论过这段,大家看看是否还有疑问。其实今天也在讨论这个问题,真正生病并不一定是坏事,它是人体的一种自我调节方式。因此,看到“始”、“所方病”等词,不必觉得情况很糟。再比如“脉不往来者死”,这里的“死”提示的是一种阴阳离绝的状态。
这样去解读可能会好一些。
人能生病时,其实是身体在进行自我调控;而从病走向死亡的过程,则是阴阳离绝,人体已经无法自我调控了。
讲到了吗?
所以原文提到“其脉疾者不病,其脉迟者病”,以及“脉不往来者死”。这就是典型的表现,当患者气血相对充盛时,“脉疾者不病”。
原文是“不病”还是“病”?
又弄错了。脉疾者病,我这上面的版本是“病”。
我们的版本是“不病”。
“疾”代表气血很充盛强大。
我的电子版是“不病”。这上面有释义,《素问释义》指出原文是“不病”,但该书将“不”字视为衍文并删去。不过,原始文本应该是“不病”。
那《太素》里到底有没有“不”字?
原始版本是有“不”字的,后来校勘时将其删去了。
那是为什么?
我觉得目前这版比较好,因为它保留了校注内容。而大家常用的版本直接将“不”字删去,且句读也与这本不完全一致。无论原文是“病”还是“不病”,核心在于把握其内在的气化状态。大家再看看是否还有疑问,这一段相对比较简单。
这里的“皮肤著者”说明了什么问题?
说明气血耗散于体表,既无法回流,也无法贯通,最终停滞在那个部位。
这个“著”是停留的意思。
我认为也是停留的意思。
确实是附着、停留之意。
对。“脉不往来者”指的就是脉象停顿。不知大家如何理解,这段文字对人体内在气血状态的描述比较直白,相对容易理解。
“方病”是什么意思?
他……
“方病”是什么意思?
这段内容您上次似乎没有讲过。
对,这段确实没讲过,还剩下两段。
“始”是指疾病起始的状态,而“方”指的是——
演变的方向。
是的,是指疾病发展演化的方向,所以称作“方病”。正如我们常说的“方才方始”,“方”带有一种方向的概念。相比之下,“始”仅代表起始状态,不完全具备方向性。因此,原文说“与今之所方病”,意指疾病在起始时方向可能不够明显,但发展到当下的状态,其演变方向已经十分明确。
那么“方病”可以理解为当下的疾病状态。
不完全是,指的是当今所发展的方向。我们咬文嚼字的目的是为了深入透彻地理解内在的气化状态,绝不能死磕文字表面,否则就失去了意义。原文的表达相当确切。例如,最初是切循其脉,视其经络浮沉,接着便是“上下逆从循之”,随后出现脉疾、脉迟,直至脉不往来。一般认为脉疾与脉迟皆为病态。然而,“脉疾者不病”一句,我认为恰恰是针对“上下逆从循之”而言的:在上下逆从的情况下,若脉象疾数,说明内在正气依然充分,人体尚能自我调节,因此“不病”。
好的,大家再思考一下,还有疑问吗?
每次讨论时,我都觉得内容很简单。但有反馈说我讲到最后似乎没讲出什么实质内容,好在有李明参与讨论,大家才能有所收获。
老师,我也有一个问题。这一段开头提到“必审问其所始病”,我认为“审问”一词的使用必有其道理。这是否在衔接上下文关系?前文主要讲述三部九候及人体气机的实际运行状况。当正气极度虚弱,单靠诊脉难以辨别时,医者便需要通过“审问”来进一步探查病情:询问患者最初如何得病、目前的病情状态以及演变方向。问诊之后,再“各切循其脉”并“视其浮沉”。在这种状态下,患者的气化状态可能比之前更差,因此需要借助更多手段进行综合判断。这是否说明诊疗进入了问诊阶段?
医者最初的判断能力较强,因此无需审问。但随着病情演变,疾病的方向逐渐模糊,仅凭三部九候已难以把握,这时便必须依赖审问。
对,这就是其中的道理。原文一层层递进,详细说明了具体的操作方法。不过,这里提到的“病”,
此时人的气血状态更差,病情也更加复杂,因此才会详细区分“始病”与“方病”。随后要求“各切循其脉”,旨在分清每一条经脉的具体情况。基于此,我认为将原文理解为“不病”或“病”皆可,只是强调的侧重点不同。此处的“不病”,实则是相对于后来“脉迟”的病态而言。
按常理推断,“上下逆从循之”这种状况已经非常糟糕,必然是病态,属于病脉表现。但我为何认为使用“不病”一词更合适?因为在“上下逆从”的违逆状态下,如果脉象表现为“疾”,说明患者正气依然充盛,能够产生抗争,因此称作“不病”。大家看看还有什么疑问,如果没有就继续往下读。
继续。
“帝曰:其可治者奈何?岐伯曰:经病者治其经,孙络病者治其孙络血,血病身有痛者治其经络。其病者在奇邪,奇邪之脉则缪刺之。留瘦不移,节而刺之。上实下虚,切而从之。索其结络脉,刺出其血,以见通之。瞳子高者,太阳不足;戴眼者,太阳已绝。此决死生之要,不可不察也。手指及手外踝上五指留针。”
有人认为“手指及手外踝上五指留针”是衍文,觉得这段文字莫名其妙,仿佛原文在“此决死生之要,不可不察也”就该结束了。还有人认为“瞳子高者,太阳不足;戴眼者,太阳已绝。此决死生之要,不可不察也”这部分是错简。因为此处主要论述经络,上述文字似乎应放归前文描述“足太阳气绝”的段落。前文提到“足太阳气绝者,其足不可屈伸,死必戴眼”,因此有人觉得“戴眼者,太阳已绝”与前文更具关联。
另外,张介宾在注释中提到:“奇邪者,不入于经而病于络”,即这种奇邪未入经而入络。关于“血病身有痛者治其经络”,《甲乙经》中并无“血病”二字,仅作“孙络病者治其孙络,身有疼痛治其经络”。张介宾则认为这些都属于原文。对此大家怎么看?
我认为这一段其实相对直白。前文关于“三部九候”主要论述诊法,为何此处突然转向治法?这十分耐人寻味。例如“经病者治其经,孙络病者治其孙络血,血病身有痛者治其经络”,这种由诊转治似乎略显突兀。为何在三部九候的语境下强调经络?这恰恰与前文德华提到的“必审问其所始病,与今之所方病,而后各切循其脉,视其经络浮沉,以上下逆从循之”相呼应。这类似于一种试验性治疗,即医者推测病位后,尝试施治以观察效果与反应。
基于此,“孙络病者治其孙络血”增加一个“血”字更为贴切;随后的“血病身有痛者治其经络”,也与“孙络血”一脉相承。在观察经络浮沉时,核心在于体察气血变化。此时人体精气不足,从“孙络血”或“血病”的角度去分析无可厚非。
接下来的“其病者在奇邪”,何谓奇邪?常规邪气往往定位明确,如在某经某腑;而奇邪有违常态,故曰“奇邪之脉则缪刺之”。缪刺法即“以左治右,以右治左”。其本质依然是试验性治疗,借此以揣度病情。因此,这部分内容依然建立在三部九候的体系之上。
至于结尾的“手指及手外踝上五指留针”,虽然看似突兀,但我认为保留亦可。留针就如同竖立日晷等观测工具,借此判断气血变化。至此篇章收尾,正是“此决死生之要,不可不察也”的关键时刻。当医者已失去常规观察“死生之要”的能力时,便可通过留针来静观其变。假若真是后人所添的衍文,撰写者也必有其临床目的与操作技法,不论文字出处如何,这种技法本身具有实际价值。
我反而觉得最后一句带有一种“候正气来复”的意味。
对,就是这个意思。此时常规的候三部九候之气的方法已经全部失灵,我只能设定一个测量工具放在那里,如同监测器一般,等待正气来复。医者无法24小时寸步不离地守候,患者也许要过72小时甚至144小时才会有反应。既然无法一直等待,就通过留针来做监测,一旦出现反应,便知正气来复。所以这段文字放在此处十分恰当。
至于前面关于“太阳已绝”的那段,我认为也不该挪至前文。因为它讨论的正是生命终末期“精气完全败绝”的状态,确已到了“决死生之要,不可不察也”的层面。
对,这正好顺接了前文“脉不往来”或“皮肤著”的描述。那时气血已经停滞,因此完全需要依靠治法来进行测候。
正常情况下,三部九候的常规诊法本已足够。但当各种常规乃至特殊的候法均告失效时该怎么办?此时便可采用类似实验性治疗的手法来判断气血变化。其实原文的每一段承接都非常到位。如果不加剖析,读者可能会觉得莫名其妙,误以为“太阳已绝”这段应当挪到前文。研究这些古籍版本、对校《甲乙经》和《素问释义》的过程很有趣。例如在王冰的注释中,对“手指及手外踝上五指留针”一句,直接断定为“错简文衍”。相比其他注家谦虚地称“疑错简”,王冰径直说错,反而显得武断且水平不足。
“留瘦不移,节而刺之,上实下虚”。“留瘦不移”是什么意思?
这是刺之后的手法。
“留瘦不移”具体怎么解释?
即在肌肉较为浅薄瘦削的部位留针,在有关节、节段的部位施刺。有什么疑问吗?
是在肌肉瘦薄的地方留针吗?
“留针”跟“刺”是不一样的。怎么了?
为什么要在肌肉瘦薄的地方留针?为何要这样做?
对,为什么要在瘦薄的部位留针?
因为该部位气血不足。
留针的目的是为了候气,以引动局部的气血。
难道不应该在气血充足的地方候气吗?
气血充足的地方直接行刺引气即可。
对,前面已经施刺了。
前文不是已经提到施刺了吗?
气血充足的地方自然可以直接用刺法。
气盛之处则用刺法,而对于气血相对不足的瘦薄部位则需留针。虽然该处气血匮乏,但在关节孔隙等部位,气血能够产生被动流动,故称“节而刺之”。原文阐述得非常清晰、到位,区分了不同的病机情况。若仅有奇邪侵袭,身体尚能主动作出反应,医者便可采用缪刺法;若到了形体瘦弱、气血不足的阶段,便只能采取留针之法;而当作用于局部孔隙时,气血会形成被动流动,犹如水流汇入凹槽,只需稍微引动,水流便会随之流转,此时便可再次施刺。大家对这部分还有疑问吗?
老师,您刚才提到的“缪刺”是什么意思?我刚才没记下来。
缪刺就是“以左治右,以右治左”。大家都是搞针灸的,这应该不难理解吧?
也就是左病治右,右病治左。
以下是经过书面化编辑的中医转写文本(第二部分):
我们一般人就会这样想。
这其实是一种引动气血的方式。因为邪气不在正常的经络里,如果是在正常经络中,我们就采用常规方法,比如循经取穴或取五输穴。此时,五输穴就相当于不同经脉的调节开关,我们通过开关或通道进行调节。就像扳道工一样,利用交会穴、八脉交会穴或八会穴,由于这些穴位往往是几条经络的交汇处,我们在这些穴位上“扳”一下,气血就改道进入另一条经络。
如果仅使用五输穴(井、荥、输、经、合),气血就像从井里一点点冒出来,再分布到特定位置。为什么输穴特别重要?因为气血从井穴流至荥穴,再到输穴时,精气的积累量已经比较充足,此时可以通过调整输穴来改变气血的运行方向。
明白了这一点,常规的循经刺法就可以通过调整输穴来治疗。但如果是为了泄热,我们为什么往往选用井穴?因为井穴是气血的根,把根部的火气泄掉,病自然就好了。热的来源截断了,自然能退热。所以井穴退热的效果很好。很多人不知其理,只是生搬硬套地用井穴退热,最后学到的全是一些所谓的“模型”。至于这个模型是怎么来的?不知道,只说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老祖宗为什么这样传?也不知道。因为基本概念不清楚,对经气运行毫无概念,自然无法判断。
当邪气属于“奇邪”,既不在经也不在络时,该怎么办?如果在络,可以通过络穴联络两条相邻的经脉,或者调节脏腑与经脉之间的联系。但既不在经也不在络时,只需推动它即可。因此采用缪刺法,将气多之处向气少之处推压,气的力量自然会流向气少的地方。所以它被称为“以左治右,以右治左,从阴引阳,从阳引阴”,这都是有深意的。
这样分析后,你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通过刺法推动经气运行,使阴阳、左右、上下达到平衡状态。所以,刺法的核心在于疏导和调达平衡,而不在于单纯的刺激。现在动辄认为针灸就是一种“刺激”,甚至把局部捣烂就叫强刺激,只分强刺激和弱刺激,但不同刺激手法产生的效应能一样吗?这是我的个人观点,不知大家是否赞同,可以继续发表意见。
后文提到“上实下虚,切而从之”,这是为什么?正常情况下人体一般是上虚下实,因此“切而从之”就是顺应它。无论“节而刺之”,还是“切而从之”,都是顺着气血运行而治。“索其结络脉,刺出其血”,当络脉纠结得太厉害时怎么办?刺出其血,这讲得非常到位。“以见通之”就是指看到出血或者气血恢复通达的状态。
如果此时出现了“瞳子高者,太阳不足;戴眼者,太阳已绝,此决死生之要也”,说明阳气耗尽,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这是决断死生的关键,不可不察。最后该怎么办?就像李明讲的,在手外踝上五指留针,观察能否一阳来复,整个诊治过程到此结束。
所以,如果能读懂内在的气血变化规律,你会发现原文丝丝入扣,逻辑非常清晰;如果读不懂,就会认为是衍文,是胡写一通。
老师,为什么要在五指留针的这个位置?
我刚才讲过,五指留针的位置正是井、荥、输、经、合等经脉起始的部位,借此观察阳气能否来复。为什么取外踝而不是内踝?因为要观察的是阳气来复,阳气行于外踝。你看原文讲得多么到位,而我们现在学针灸的从来不研究这些,只关心是否符合现在的激痛点理论或神经感传理论。我们不去找针灸的源头,因为缺乏中医思维。
他……
这是指在井穴和输穴上留针,然后观察阳气是否来复吗?
这仅仅是观察一种反应,因为此时已经无法预知精气会如何来复。比如,如果井穴的反应特别弱,气血就像水流缓慢输出,必须蓄积到一定程度才能继续向后流动。
我是说,井穴和输穴都要留针,然后观察变化。
我认为都会留针,就像设立几个监测标识一样,看到有气血流注时才能表现出来。
有气血流注的时候才能表现出来,对。
必须有流注才能来复,否则光在井穴来复有什么意义呢?必须能够流注到输穴,气血才能输布出来。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最后这句话不仅不是衍文,反而是救命的手段。
就是这样。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如果还有一线生机,抓住这最后的生机可能还能起死回生;相反,如果没有生机了,就真的无力回天。所以它绝不是衍文,但王冰却注其为衍文。读到这里,你会觉得这些注解《黄帝内经》的人水平并不高。有人可能会说我妄自菲薄,觉得王冰水平那么高。其实很多时候,去作注的人往往是因为没完全看懂,水平真正高的人很少注书。你看《伤寒论》注、《金匮要略》注,往往会发现注者的局限性。当然,这么说把柯韵伯、尤在泾等前人都批评了。
所以此时是在手上留针。前面讲候气的时候强调“抓独”,后面则是从足部观察,两者其实是有区别的。
老师,您刚才说人体正常状态下是上虚下实吗?
正常情况下不是上虚下实吗?因为脏腑讲究“邪气盛则实,精气夺则虚”。正常状态并非那种邪气鼎盛的“实”,所以相对而言是上虚下实。如果倒过来就糟了,变成上实下虚:下部的精气无法充养上部,而上部的脏腑之气全被邪气占据,这就叫上实下虚。以前练功的人不也经常讲这个道理吗?
我没听说过。但如果生理状态是平衡的,那么在病态下就是上实下虚,因为有邪气停留在上面。我觉得正常的生理状态应该是相对平衡的。
原文其实只是在强调一种病机状态,你不要过分纠结于“上实下虚”这几个字。从缪刺,到“留瘦不移”,再到“节而刺之”,下一个更糟糕的状态就是“上实下虚”。情况更糟之后怎么办?“切而从之”。再往下发展,气血纠结在一起时怎么办?“刺出其血”。原文步步递进,都有对应的方法,这才是其高明之处,而不是让人死抠文字表面。
老师,我就是想跟您确认一下“上虚下实”和“上实下虚”的概念。我在想您描述的是否是一种病态状况,可能我这样问有点跑题了。
好的。
好的,这一篇就结束了。
有时是口误,有时李老师讲课想表达一个概念,因为我们这种讨论比较随意,不是那种提前备好课的内容。
备好课。
对,不是提前备好课的内容,所以大家要抓住重点。
我觉得这种讨论氛围非常轻松愉快,大家能跟着《黄帝内经》的思路走。而不是像正规讲课那样,不允许自己有任何错误。如果讲课不允许犯错,很多内容可能就不敢讲了。讨论时无所谓,我讲错了,你们把我驳倒了,不是挺好吗?大家也挺开心的。
所以我们讨论时,我才提出这个问题。
对,你巴不得把我驳倒,然后暗自开心。
没有没有,老师,不过我还是希望能驳倒您的。
对,希望尽快把老师驳倒。
包括李老师前面讲“索其结络脉,刺出其血,以见通之”,顺口提到人体状况很差时,刺完可能会看到“瞳子高”。其实不一定是刺完以后才“瞳子高”,只是顺着思路讲下来。其实这样讲也没错。
这是气化状态的承接。
李老师为了强调前后的承接关系,所以这样表达。如果你过于纠结这个细节,
很多人就揪住这点不放,认为他就是这么讲的。
那就没意思了。
对吧。
有很多人会揪细节,但当他死抠细节时,往往就看不到真正的闪光点了。
当患者瞳子往上翻的时候,表现出的状态就是太阳精气……
精气混乱,处于一种快要阴阳离绝的状态。
对,就是翻白眼。
其实有点像厥脱的表现。阴阳之气不相顺接是“厥”,而脱证是阴阳之气不能接续,这两个是不一样的。阴阳之气不相顺接是厥的状态,有时也叫阴阳之气逆乱。当然,“厥”除了逆乱之外,还包含不相顺接,是一种乱接的状态。我们常把厥、逆、厥脱放在一起讲,但其实每一个词反映的都是阴阳气血的不同状态。往往我们会混淆,以为它们指的是同一个东西,因为一摸好像都是四肢发凉,但事实上并非如此。比如四肢厥冷和四肢逆冷,两者的表现是不一样的。
老师,您刚才说的“厥”是什么状态?
阴阳之间不相顺接。
阴阳之气不能顺接。
对,这跟阴阳之气逆乱又不一样。所以有厥逆,还有厥脱。“脱”代表阴阳有一种要分离的趋势,这叫厥脱。
那“逆”是怎样的?也是不顺接吗?
“厥”本身不顺接时,气可能停滞在那里,这叫接不上;如果气反接,也叫“厥”。但是“逆”是指气的运行与原来的方向相反。所以为什么厥逆、厥脱、逆乱会放在一起讲?中医的文字非常考究,每一个字反映的气化状态都不一样。有时你觉得描述差不多,实际核心是要“得意忘象”,领会内在的气化状态,此时文字和语言反倒不那么重要了。
从这一篇可以看出,王冰似乎没太读懂《黄帝内经》,才会这样去注解。或者他只读懂了一部分。其实注解往往反映了注者的困惑和商榷态度。后世的《伤寒论》注、《金匮要略》注也是如此,注家有疑惑的地方才会去注解。而他觉得有疑问的地方,往往也是大家都没读懂的地方。真正读懂了,就不会有这些疑问了。
前面提到的“瞳子高”是属于厥还是逆?太阳不足属于逆乱的状态吗?
不是。如果是消散,原文会直接写明。它是一种精气败绝、阴阳之气不能混融的状态。我们继续往下读。
这一篇结束了,三部九候。
三部九候要不要总结一下?其实《三部九候论》这篇意义重大。前文有《玉机真脏论》,当真脏之色尚未外露时,我们需要更精微的诊法,也就是三部九候。这篇十分到位地讲解了三部九候的来源、如何通过它诊察人体内在经气变化。介绍了基础方法后,又结合疾病、死生、四时变化规律以及治疗方法,一步步将三部九候的全过程展现出来,这是核心。
三部九候讲完后,内容似乎结束了,但紧接着是《经脉别论》。前面已经讲过病在经络的状态,《经脉别论》则是别于常规经脉的论述。正常的经脉通道负责沟通人体组织器官并输送精气濡养脏腑。那为什么叫《经脉别论》?也就是说,此时精气没有按照正常途径去濡养脏腑,而是出现了一种逆乱或不循常道的状态。正常情况下,我们依循三部九候进行判断;当连“一阳来复”都无法判断时,人体便进入了逆乱状态。逆乱时怎么办?《经脉别论》提供了解析方法。当经脉气血流向异常部位时,我们可以据此判断人体阴阳气血的变化规律。你看这逻辑多清晰、条理多清楚!如果不具备这种思维高度,绝对写不出来。跟着经典学习,最重要的是学习这种思维高度,拥有了这个视角,水平自然远超常人。如果只抓细节和某一个节点,那就完蛋了,因为那反映的是你自己的思维,而非《黄帝内经》的思维。
最糟糕的做法,就是把《黄帝内经》的原文肢解,编成《内经选读》。这比《伤寒论》条文被肢解还要严重,因为你完全看不到《黄帝内经》的全貌。就像《神农本草经》被肢解后,我们看孙星衍辑本时觉得疙疙瘩瘩,完全不知原貌如何。后世本草学著作大多依此构建。相比之下,明代李时珍的《本草纲目》可能稍好些,毕竟有明确的分类纲目。但这种纲目分类,其实已经更加趋于理性说理了。后世如《本草崇原》、《本经疏证》想重新构建本草学框架,往往反而更加混乱。读《内经选读》是永远学不会《黄帝内经》的,因为那种框架完全是现代人的思维。
很多同学学完觉得只是把中医基础理论复习了一遍,因为失去了《黄帝内经》原有的视角。《伤寒论》和《金匮要略》也是同理,一旦把疾病作为模块来条块化分析,就失去了原貌。比如考试时标准答案就是:太阳病等于桂枝汤、麻黄汤,加上太阳蓄水等变证。其实内在的气化状态已经读不出来了。《黄帝内经》也是如此,每一篇章的衔接意义极大。
我们看《经脉别论》开篇:“黄帝问曰:人之居处、动静、勇怯,脉亦为之变乎?岐伯对曰:凡人之惊恐恚劳动静,皆为变也。是以夜行则喘出于肾,淫气病肺。有所堕恐,喘出于肝,淫气害脾。有所惊恐,喘出于肺,淫气伤心。度水跌仆,喘出于肾与骨。当是之时,勇者气行则已,怯者则著而为病也。故曰:诊病之道,观人勇怯、骨肉、皮肤,能知其情,以为诊法也。故饮食饱甚,汗出于胃。惊而夺精,汗出于心。持重远行,汗出于肾。疾走恐惧,汗出于肝。摇体劳苦,汗出于脾。故春秋冬夏,四时阴阳,生病起于过用,此为常也。”
大家常说“生病起于过用”,解释为过度劳作耗费精气,导致“正气虚则为病”。以前辅导时还专门把这个当作考点。但这跟《经脉别论》里提到的“勇怯”有什么关系?
有人认为勇敢是胆气充盛的表现,联想到《灵兰秘典论》的“凡此十二官,取决于胆也”。但实际上,“动静勇怯”与“凡人之惊恐恚劳动静,皆为变也”中的“变”究竟指什么?“脉亦为之变”,指的是气血的变异状态。
有人解释这是情志、劳作对内在气血的影响。后文说“夜行则喘出于肾”,认为是过劳伤肾并累及肺。而“勇者气行则已,怯者则著而为病也”,则被解释为勇者气血旺盛,怯者气机停滞致病。这样解释似乎把问题说清楚了,但这跟《经脉别论》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开篇要讲这些?如果能把这段与“别”联系起来,认识就不一样了。
再看后文:“食气入胃,散精于肝,淫气于筋。食气入胃,浊气归心,淫精于脉。脉气流经,经气归于肺,肺朝百脉,输精于皮毛。毛脉合精,行气于府。府精神明,留于四脏,气归于权衡。权衡以平,气口成寸,以决死生。”以及关于水液代谢的:“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水精四布,五经并行。合于四时五脏阴阳,揆度以为常也。”这段常考背诵的内容,明明讲的是水谷精微的变化规律,这跟《经脉别论》有关系吗?为什么要放在这篇里?
前文分析过,“别”是指偏离正常经脉输布。正常经脉是沟通脏腑、体表组织器官的通道。后文提到“淫气病肺”、“淫气害脾”,这个“淫”字是什么意思?正如六淫之气,“淫”是水液漫溢而出的状态。正常情况下,精气循常道运行是不会漫溢的,只有当精气不循常道,出现“别”行时,才会产生各种异常表现。
人体的精神功能活动(居处、动静、勇怯)本应按正常法度运行。当内在精气逆乱时,生理机能便出现异常,即“脉亦为之变”。岐伯回答“凡人之惊恐恚劳动静,皆为变也”,正是解释主观的情志波动和劳作会导致经脉处于“别”的状态。
同样,经脉一旦处于“别”的状态,必然引发与正常状况不符的“变”,这就是黄帝和岐伯论述的核心。所以后文讲“食气入胃,散精于肝”等状态,描述的已不是精气正常的化生规律,而是气有余或偏盛时,偏离常规输布的一种变化常态,即人为之“变”。有些注家将“淫气”解释为“精气过度滋养”,这并不准确。之所以“淫气于筋”,是因为经脉“别”行。水谷精微超出了正常输布到五脏的规律,无处容身时,就产生了这种结果。
抱歉,前面我接电话没注意听。
155,000。
我的感觉是,这紧接着《三部九候论》的内容。由于脏腑已经无法正常发挥布散精气到全身的作用(如《五脏生成篇》所述),此时反而是经脉发挥了调控能力,从脏腑里去……
去抽调,就是这个意思。经脉原本的作用是作为正常的精气输布通道,维系五脏、五体、五窍的相关性。在完全正常的通道中,你是感觉不到内在气血变化过程的。但当经脉被动发挥特殊的调节作用时,状态就与往常不同了。这就叫《经脉别论》,否则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
“别”就是变,那是一种变常。
明白这一点,就能读懂《经脉别论》。否则连题目都无法理解,更不知道内容在讲什么。背条文时背得很熟,考试遇到“生病起于过用”或“食气入胃”也能写得头头是道,以为是在讲人体精气正常代谢的规律。实际上根本不是。把它放到《经脉别论》这一篇中,描述的就已经不是正常状态了。
了。
但这是人体自我调整的一个自然过程。
对,是的。为什么要在无法用三部九候常规判断时提出来?因为此时可以通过经脉调节的“别”行状态来分析判断。内经的高明之处就在这里。
经脉调整时就不按正常路径走,而是“别”道而行了。
那说明已经病到一定程度了。
不完全是,这是依赖经脉来进行特殊调整,而不是常规的三部九候所能囊括的。
以下是经过书面化编辑的中医转写文本(第三部分):
什么样的情况下,人体不通过常规途径呢?
你看原文讲得很有道理。“凡人之惊恐恚劳动静”,指的就是情绪、劳累、动静、勇怯等各种情志与行为变化。为什么说“生病起于过用”?因为气血过度发用后,无法储存于脏腑之中,不能起到养脏的作用。“过用”的“用”指的就是发用,即向外不断耗散。而发用的具体表现,正是惊恐恚劳动静、勇怯等状态。
其实就是突然的一种变化。
也不一定是突然的。比如一个人天天处于焦虑之中,每天都在不断折腾,这并非突发,但这种持续消耗的状态,正是原文所指的情况。此时内在的精气必然不会按常规运行。这并不意味着此时精气很弱,精气可能并不虚弱,只是运行反常。比如晚上故意熬夜不睡、暴饮暴食,这种内耗带来的气血变化自然与常规不同。原文说“食气入胃,散精于肝”,正常情况下精气不应过度散布,但当散布于肝的精气超过了肝的需求时该怎么办?多余的精气只好“淫气于筋”,也就是溢入筋中;“食气入胃,浊气归心,淫精于脉”,多余的精气无处安放,就只能溢入脉中。
其实现在大部分人都是这样,无法做到“恬淡虚无”或保持规律的生活。就像我们这样。
原文其实已经讲明了:“人之居处动静勇怯,脉亦为之变”,气血会随之发生反常改变。像之前讨论的《三部九候论》和《玉机真脏论》,真脏脉的出现是有其常理规律的。那么什么时候需要运用《经脉别论》的特殊规律呢?这与你刚才提到的有一定关系,比如突然的情志剧变或过度的劳作。所以原文最后总结得特别好,叫“生病起于过用”。这是指脏腑功能的过度发用所带来的结果。惊恐恚劳动静等情志变化,本质上都是脏腑功能过度发用所产生的。这种情绪变化产生后,人体内在的气血也随之出现了相应的异常变化规律。
是的。
老师,紧接着原文就讲“是以夜行则喘出于肾”,这里的“喘”应该怎么理解?
“喘”是一种气机不能内守的状态。用“喘”字表述非常形象。比如气喘的状态,表现为气不接续,呼出一点,又呼出一点,这就叫“喘”。“喘出于肾”就是指肾脏的精气不能内守,导致气向外漫溢。漫溢出来后怎么办?接着就是“淫气病肺”,漫出的邪气会影响到肺。“病肺”的意思是使肺受病。按照五行相生,本应是金生水,结果气机逆乱反致水反侮金。同理,“喘出于肺,淫气伤心”,本应是火克金,结果由于精气太盛,气机逆乱,反过来变成了“淫气伤心”。所以“淫气伤心”这个词用得特别精准。接着还有“喘出于肝,淫气害脾”等描述。
“喘出”的意思是不是指经脉去过度调动气?
我认为这表现了过用的状态,相当于把人体的精气过度提取。此时气浮越于外,随之便产生了相应的病理变化。
所以原文用词很精准,就像人在喘气一样,向外散发。
前面讲过,“喘”就是间断性、气不接续的状态。气喘出后布散在外面,这就叫“淫气”。
李老师,我没完全理解。您的意思是,经脉把经气从肝中调用出来,还是说经脉将淫气输送去伤害脾的?
核心在于后文提到的“生病起于过用”。这些气为什么会溢出?根本原因在于“过用”。
因为过用导致精气无法潜藏,那些向外散发的混乱精气该怎么办?这时经脉便将其输布到其他地方,导致气机无法正常归于脾或其它脏腑,是这样吗?
不是。
为什么会说“害”某个脏腑呢?因为经脉正常的作用应当是输布和滋养。正向运行(如子午流注)时,是为脏腑供气的。但当机体过度发用时,情况就反过来了。经脉是一个双向通道,不仅能输入,也能输出。比如四肢之所以能运动,是因为经络通达,能将脏腑之气调出供四肢使用。经脉本质上只是一个通道,当人体内在精气过度发用时,病变就不会局限于单一脏腑,而是会影响其他脏腑。如何影响呢?必须通过经脉发挥作用。此时,经脉中的气血走势已与正常状态截然不同。所以后文才会讲“食气入胃,散精于肝,淫气于筋;食气入胃,浊气归心,淫精于脉”。每一个脏腑、组织器官就相当于经络通道上的一个个站点。这就好比从南京到北京,如果没有一个个站点,你怎么知道这条路具体怎么走?经脉的运行路线也是同理。原文是倒过来推演的,最后非常精辟地总结为“生病起于过用”。然而,后世在解释时,往往将其简单等同于过度劳累或过度消耗,大部分注解都是如此,但这并未触及气化逆乱的核心。
但我觉得,这一篇是不是主要还在讲经脉的调节作用?
它讲的并非单纯的经脉调节,其实还是接续《三部九候论》的思路。人体正常生理和病理演变,起初是遵循《玉机真脏论》和《三部九候论》的规律一步步发展的。但发展到一定程度,无法再用三部九候去判断疾病规律时,该怎么办?因为此时出现了脏腑功能的逆乱。这种逆乱依然有其规律:即通过观察经脉“别行”的状态,来判断脏腑之气是如何相应变化的。虽然有规律,但这与前文的规律已经不同了。比如最初《玉机真脏论》的规律占主导,随着病情演变《三部九候论》的方法随之介入;而到了《经脉别论》的阶段,其呈现的变化模式又截然不同了。不知我是否表达清楚了。
结合刚才思阳提到的问题,我觉得“喘出于肾”确实与《经脉别论》密切相关。所谓“生病起于过用”,在过用的状态下,脏腑的自我调控能力减弱。当气向外“喘出”时,说明脏腑和经络都未能维持原有的常态。
是的,未能发挥正常功能。思阳刚才问的核心是:经脉在这里是否作为一个主动调节的工具?我的回答是:并非如此,它是被动的。原因在于情志和劳作(如惊恐恚劳动静)才是始动因素。经脉只是被启用的另一个通道,所以称之为“别”。气血本该走正常通道,但由于机体出现了“过用”等反常操作,气血只能被迫走“别行”的通道。它是被动的,而非主动调节。因此我不同意“主动调节”的说法。
但经脉的确是作为一种调节方式,您是说它不具备主动性?
主动调节应该是遵循前文讲述的正常规律吧。
经络本身只是一个通道,调节必然是依赖气的运行来实现的。那么,气运行的始动因素在哪里?在于“过用”。过用的结果表现为情志与气机的异常变化,这是一个重要标识。
所以此时气血只能按《经脉别论》所述的异常通道运行了。
对,就是这样。因此临床辨证是有依据的,当患者出现情志变化或相应的病症时,你就能准确定位问题所在。
由此可见,《黄帝内经》的思维高度极高。它能精准指出极其细微的生理病理变化,且其核心始终着眼于“气”。无论是脏腑、形体还是情志,内经一概以“气”统之。它不像现代医学那样,动辄建立各种孤立的模型(如“屋顶漏”模型、信号通道模型等),却难以将这些模型统一起来。而《黄帝内经》仅用一个“气”字,就将所有生命现象融会贯通。
只要把握住气,一切就能统一。气处于某种状态时,会表现出特定的征象;当处于另一种状态时,又会有截然不同的表现。
当你内心完全建立起以气为主导的概念框架时,才算真正读懂了内经,因为气机千变万化的规律已然了然于胸。反之,如果你仅停留在将条文背得滚瓜烂熟的阶段,说明并未真正领会。
之前考试时,有人觉得我熟读经典,必定能将原文倒背如流。我回答说我最反感死记硬背,他们很不解。其实死背原文是不可取的。真正掌握其精髓后,文字表象会越来越模糊,甚至被忘却,因为内心留存的只有对“气化状态”的深刻感知。然而真让你去论述时,写出的内容却能与《黄帝内经》不谋而合。
对,不再局限于刻板的图表,而是理解气的本质。
是的。
就是这样。
当你深入研读后,就应当建立起这样的观念。对于气机的使用状态、影响因素,以及各方面作用力度的大小,你都会了然于心。我们要培养的是这种洞察力,而不是追求将原文倒背如流,死记硬背只会让人头大。
处于这一阶段时,整个人体气血的充盛状态究竟是怎样的?
此时人体的气血并没有完全耗竭。正像前面讲《三部九候论》时,也是从精气尚可救治的阶段谈起。《玉机真脏论》也是如此,当有真脏色、真脏脉外露时,我们可以通过它的方法进行判断;若未显现,则退而采用三部九候之法;当出现经脉“别行”的异常状态时,我们同样能形成相应的认知并采取对策。
原文各篇章之间有着严密的次第关系,一层层递进剖析。就像讲解楼房构造,必定是从地基、一楼、二楼循序渐进,绝不会一开始先跳到宝塔顶端东拉西扯。反观现代医学,往往是局部切割式的,一会儿讲这儿,一会儿讲那儿。为什么?因为现代医学往往聚焦于某些出彩的微观节点。而深究其根基会发现,它的一切认知均建立在对“有形物质”的观察上。一旦有形物质层面尚未探明,其理论便会出现空白。
《黄帝内经》则截然不同,它极具逻辑与次第,对人体气化规律的认知达到了极高的境界,几乎可以说是驾轻就熟、洞若观火。
因此你会发现,它与《伤寒杂病论》风格不同。张仲景在《伤寒论》中展现的,更像是一位恪尽职守、悲悯苍生的儒门大德,苦心孤诣地救治病人;而《黄帝内经》则展现出一种高屋建瓴、把生命运转看个通透的超然状态。
层次一下子就拔高了。
对,真有一种得道者的风范。你会觉得他能从各个层面切入,无论从何种角度审视,都能游刃有余、圆融无碍。可以说是绝对的顶尖高手。
每一篇都提供了一套严密的方法论。
确实如此。
读的时候,总觉得这一段该结束了,结果下面又峰回路转引出一层意思。
对,一段结束发现意犹未尽。比如上一篇讲到“精气夺”的时候,也是层层递进的。
所以会发现一个特别有趣的现象:往往是你越理解不了、越被当作“衍文”的地方,其实越精妙。例如刚才那句“手指及手外踝上五指留针”,很多人认为是衍文,但它可能恰恰是全篇最精妙的一笔。如果你贸然将其当成废话删弃,那便永远无法掌握其中的绝妙技法了。反之,若你去深挖其中真意……
收获就完全不一样了。
是的。所以我认为,学习经典时必须将每一个字都视为精妙之语,切忌轻易视之为衍文。如果一有不懂就认为是衍文,大段大段地跳过,那就全盘皆输了。当跳过的原文越来越多,最后怎么办呢?干脆把《黄帝内经》里自认为有价值的零散条文抽出来,重新拼凑成《内经选读》或《内经讲义》。现代教材就是这么粗暴生成的。这与《伤寒论》被肢解的情况还不太一样。
听了老师的分析,确实发现问题就在这里。不过,按照这些《内经讲义》学到的知识,最后用在临床上,似乎也能发挥一定的疗效。所以你看,即便是被错误拆解的东西,依然保有部分功用。这也说明《黄帝内经》包容性极强,不同水平的人去读,都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启发。
道理是这样的,经典里的每一个元素抽离出来,确实都有一定的作用;但唯有将所有元素按原貌组合在一起,它才是一部完备的机器,运转起来才能达到完美的境界。
如果你把元素打散,就像玩乐高拼搭游戏。如果按照图纸把所有组件用上,能拼出宏大而完美的成品。如果你掌握不好全局架构,拿其中几个零件拼成一辆小自行车,也能玩得很开心。现代中医教育其实就在做这种事:把《黄帝内经》中的个别元素抽出来,随意拼凑一下。
感觉这样也不错。
是的。
你之所以觉得拼凑出的碎片依然有效,是因为它的基础组件依然源自《黄帝内经》的理论体系。就像《伤寒论》的体系本是一环扣一环的,单独看每一段都极其精妙。可惜现代人往往无法将其贯通成篇,这就好比你能造出一个精美的小轮子,却不知道如何将系统整体组装。
最后怎么办?你凭着自己的想象,把零件拼成了一辆自行车。但原作者设计的初衷可能是一架宇宙飞船。飞船上确实也有轮子,但你把轮子的用途彻底搞错了。不过你还沾沾自喜,觉得造出了一辆自行车,比起步行快多了。原本能带你飞天遁地的系统,却被降维改造成了自行车,虽然比不上汽车快,但也差强人意。
如今的中医学常常被迫扮演“自行车”的角色,其真正的宏大面貌已被掩盖。在现代医学如“汽车”般轰鸣驰骋的背景下,不少人觉得中医不堪大用,认为自行车只能在羊肠小道上发挥余热,一旦上了宽阔平坦的大道,必然跑不过汽车。目前中医的处境确实如此。但如果你真正掌握了中医的核心精髓,你就有底气对现代医学说:“汽车只能在地面上跑,而我的飞行器可以遨游宇宙!”两者的境界截然不同。大家能体会到这一段传递的概念吗?
以下是经过书面化编辑的中医转写文本(第四部分,完结):
但是老师,对于“别”的因素,是否可以理解为情志等波动之后,导致脏腑的过度发用,产生经脉“别行”的现象以进行调整?而在调整过程中,又会引发新的情志变化,进而再次引发调整。这似乎很像一种应激状态下的循环过程。
你每次都过度延伸了。其实核心并不在此,原文并未作此延伸,你这样推导反而偏离了本意。
你……
过度延伸就相当于在进行另一种拼凑。原本系统设计只需要三个轮子,你非要给它装上五个轮子,结果因为轮子太多,飞行器反而飞不起来了。
情绪本身也是一种气血状态。
原文里并没有表达这种意思。
话虽如此,我还是认为经脉具有一定的主动调节能力。
现在还没有讲到那里。
既然气在经脉中运行,由于机体突然过度发用,气无法依循常道回流,所以才被迫“别行”至其他部位。
不是的。我认为原文强调的是气血本身,而不是单纯强调经脉。“生病起于过用”是指机体过度耗散的最终结果,导致了气血出现“别行”的状态。
对。
经脉在其中必然发挥了作用,但原文只是在描述一种气血运行的被动通道。
就像思阳讲的,如果脏腑之气足够强大,它也不至于轻易被居处、动静、勇怯等外界因素所干扰。
其实这一段还算容易理解,到了下一段大家往往就读不懂了。比如“太阳脏独至,厥喘虚气逆,是阴不足,阳有余也,表里当俱泻,取之下俞”,以及“阳明脏独至”等论述。真正读懂这一段,你才能领会《经脉别论》的核心概念。
您指的是接下来的那一段吧。
因为现在还没讨论到那一段,所以你觉得目前的延伸可能有用。等读完那一段,你就会改变看法。
书上写的是“太阳脉”啊。
确实是“太阳脏”,刚才我口误了。当你读到后文就会发现,它本质上依然是在讲气血。那么它为什么称作“太阳脏”?难道是说五脏中的某一脏不行吗?
对。
原文并未提及任何一条具体的经脉,全篇讨论的都是“脏”。因此,其论述的核心依然在于气血。
对。
原文既没有提“经”,也没有提“脉”。所以你会觉得这一段很奇怪,明明名为《经脉别论》,却一条经脉都没讲,让人觉得莫名其妙,不知所云。这也是《经脉别论》最难理解的原因。然而,其中有些条文大家又觉得很实用,比如“生病起于过用”,刚好符合现代人的病因学认知。
确实如此。
这是因为人们只是把其中的元素单独抽离出来使用了。准备考试时非常痛苦,因为所有的教材解析都要求你按照既定的套路去回答,我当时花了很多时间专门研究这种应试套路。
是的。
或许可以这样理解,经脉本身虽然不具备主动调节的功能,但在这种病理状态下,它被迫行使了类似的主动调节作用。
你为什么非要强调“主动”呢?
这样讲的话……
我不反对这种探讨。反正读到后面,内在的逻辑自然就慢慢理顺了。今天讨论就先到这里吧,马上两点了。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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