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11209三部九候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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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就是上一次讨论到帝曰:何以知病之所在,中间讨论一段,我今天要不再把再从这段再重新来一下,大家好像都觉得比较吃力,这段比较难一点。帝曰:何以知病之所在?岐伯曰:察九候独小者病,独大者病,独疾者病,独迟者病,独热者病,独寒者病,独陷下者病。以左手足上,上去踝五寸按之,庶右手足当踝而弹之,其应过五寸以上,蠕然者不病;其应疾中手浑浑然者,病;中手徐徐然者,病;其应上不能至五寸,弹之不应者死。是以脱肉身不去者死。
中部乍疏乍数者死。其脉代而钩者,病在络脉。九候之相应也,上下若一,不得相失。一候后则病,二候后则病,三候后而二候后则病甚,三候后则病危。所谓后者,应不俱也。察其腑脏,以知死生之期。必先知经脉,然后知病脉。真脏脉见者胜死。然后足太阳气绝者,其足不可屈伸,死必戴眼也。
这一段我们上次讨论觉得还是原则,还是他为什么要知病所在,对吧?因为前面已经讲了他三部九候的目的是通过人体自身没有办法去无从,包括真脏色真脏脉没有办法去显现于外之后,然后这个时候通过三部九候的方法,然后去查知人体正气邪气的这样一种变化规律。
那就是之前包括决死生,包括以候奈何,然后候的概念,然后下面讲知病之所在的概念的状态,我讲了他为什么要以手足上按他,实际上这个时候他的状态,他相当于给他一个外在的力量,然后看他的这种变化规律,所以我觉得整体的方式还是在这个上面。
然后后面到了下一段帝曰,冬阴夏阳奈何这个四时这个叫什么或者是一日的阴阳变化规律,然后对人体气血的这种影响,然后通过这个来它是一步一步的,一开始是我力量不够,我外在医者或者或者谁加个力量,然后这个时候它出现一个能够探查他的三部九候的这样一个状态。
所以这一块我觉得还是这么去理解,然后他一候后则病,二候后则病甚,三候后则病危,我觉得这种气运的这样一种状态,一候则病,就是说你加力以后,然后马上能感觉到患者的这种气血变化这种规律,那么它是一种病态的状态,那么二候后的病甚那么这种状态就更加严重。
然后三候后则病危,这种情况就比之前的这种状况还要严重。
那么所谓的一候、二候、三候,我觉得它就有点类似于之前的三部九候的九候概念,比如说我怎么说它候不完全是一个比如说轻取中取的这样一个概念,而是我努力去探查第一次在比如说表浅的部位,或者我在这种比较容易发现问题的部位去探查,然后第二次我在这种相对比较困难的这种位置去探查。
第三我在这种最深处去最深最隐秘的这种部位去探查,我觉得它一候、二候、三候我觉得是这样一个意思,大概是这样一个概念,然后包括前面的什么蠕然不病,然后浑浑然则病,徐徐然则病,我觉得他蠕然的那种状态是一种就像碧霞讲的他是一种生气萌动的状态,所以生气萌动它叫蠕蠕然蠕蠕然不病,然后浑浑然就是这种生气,就是跟那种浊气混在一起那种状态就浑,然后徐徐然生气不足,然后偶尔来一下徐徐然。
徐不是缓慢的那种概念,徐然来那么一下,
然后。
中部乍疏乍数者死,整个脉是一种没有规律的一种混乱的这种状态,所以基本上是这样一个概念,因为上次我记得好像我们大概就是这样讨论了一下,好吧,大家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或者是意见?
我说上次讲五寸是五也是那种土数,
上次不是李云讲,我说土数极或者说这个不是太合适,五寸它也是一个土数,就是土的生数这个概念。就是其应过五寸以上,如你经过这种土数之后的这样一个这种生气才能够蠕蠕然的,这个时候表明他胃气仍在吧还是生气仍在吧,还是可以发挥相应作用的。对吧?
他如果生气是一个这种浑浊的状态,或者是一种非常缓慢的偶尔他来一下的这种状态,生气严重不足的状态,他是一个这种预后很不好的这样一种脉,或者说是一种很不好的这样一种状态。
而且还有察九候独小者病,独大者病,他三部九候。
就是李明上次不是讲了吗,他就是在局部,因为他整体的气血都不足,所以他只能在局部出现一种阴阳分离的这样一种状态,那么它会在就是九候的每一候每一个位某一个具体的部位或者某一个具体的这种你候的特征上面,然后它会出现一种独大、独小这种独疾独迟这样一种变化。
就在某一个局部出现,
我们要知道它是不是独的话是我们要把候全都人摸一遍之后才能确定知道他。
是的它独就是这个。
概念,但是他描述的其实并不是他想描述的实际上是背后的气化状态,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独的状态,而不是你现在读的文字上。
我觉得在这一段里面其脉代而钩者病在络脉是一个小的转折,就是他前面是强调九候的抓独或者是它局部的,他的气血不能相应,但是到前面代而钩者,你看前面不管是去踝五寸而按之,也是探知局部气血,你可以说涌动或者是涌动以后在上,就是左右手相应的情况,然后到脱肉身不去,在形肉的地方,它局部感觉是它是肉和身,它已经出现了这种分离,或者不能相应的然后中部乍数。
有的老师讲了他整个是在气的层面,在局部也出现了这种分离的一面,但是在代而钩者病在络脉的之后,又出现了九候之相应的提法。
上次讨论的对讲过的也就是因为他九候他局部的力量不足,所以他经脉的这种力量反而能把它给连贯在一起,连贯在一起,他这个时候又出现了上下若一的九候之相应,是的,但是这个时候相应的他他一候后二候后他更强调候所谓后者他他解释了叫应不俱,也就是他虽然连贯起来,它相对比较好的状态是九候能够连贯叫上下若一不得相失。
但是如果这个人体的就是精气再进一步的衰弱,或者是疾病的进一步进展的情况下,出现了一候后或者是二候后、三候后的这种情况,就是说他即使通过经脉去联系的时候,他因为局部的这种精气实在匮乏的太厉害,他也不能够去做到一个九候相应的状态了,所以他后面才会讲到先知经脉,然后知病脉。
在下面是讲从真脏脉一直讲到足太阳气绝足,足太阳气绝,因为足太阳它相当于是经脉里面这种其实不也可以说其实对它是多血少气多气之脉。所以他足太阳气绝的时候是经脉也这种衰竭了,所以到到后面当经脉也偏于衰竭的时候,反而又进一步受时气的影响。而这种受时气的影响却不是一个往好的一面影响的,就是说他他在这个时气相当于是这种特殊情况下,反而是对身体一个加重,因为他这个时候已经是一个精气衰败的一面。
我再补充一下,一候后则病,二候后则病,三候后则病。
我刚才讲了一候、二候、三候或我说它是一个诊疗的这样一种状态,那么这个要把我觉得还是要把候的概念要突出一下,不然可能大家理解起来不会太我们之前讨论过它是一个类似于一个时间节点,或者一个这种特征性的证候,节节点的概念,就是说它的证象一定是表现的特别突出的。
那么这种一候后则病,我觉得它就是一种这种节点的状态已经出现以后,然后你感知到的这样一种这种气血的变化的状态,所以为什么刚才我说它一候认为它是一种相对来讲你比较容易发现这种问题的这样一种状态,然后后面的这样一种疾病可能我讲的不是特别清楚,我觉得他一候还是跟具体的这种就是证象出现的时间节点还是有一定关系的。
其他我都同意李明的这种观点,因为他的这种状态就是他为什么会后面会病在络脉,就是因为它一开始是用脏腑的力量或者是对吧?就是五脏的力量,然后他五脏的力量不够之后,然后他开始用经脉里面的这种气血力量,他还是希望通过你人体残余的这种气血力量,能够把人体的这种整体的气血力量能贯通起来的,还是这样一个想法,他。
刘老师讲的候它有时间节点的概念,正是因为它他因为经脉的力量都不能完全贯通了,他某一候他更强调的是应不俱,就是他不能在那个时间节点他能够相应出来,比如说九候之相应,其他的候都能相应,但是因为局部它力量太不足了,有点像这种时时运叫该至不至就是不明白。
按道理来讲,你到了这个时间节点之后,你所有的证象都应该能表现出来,但是他这种情况是应不俱没有办法把所有的证象都表现出来,可能只能表现为某一个或者是也未必是有那种很特征性的东西出来,大概是这么一个概念。
对,觉得这一段可能大家会觉得云里雾里的,但是其实它的宗旨就是你听我之前一开始讲的,他的宗旨还是很明确的,你本来在通过三部九候在五脏这个层面上,你大概能够找到的这种节点的这种东西,你找不到了,找不到怎么办?
然后你要加点力量,然后再在经络上面,在其他方面,再在其他的位置方面,然后去找找这样的这种特征。
其实它对临床的意义的这种帮助,我觉得。
怎么说你说有点类似于这种叫什么实验性治疗或者是也不能叫实验性治疗,就是它的这种诊候方法,
在这种人体气血状态都不足的时候,然后它采用一种有点类似于那种。
比如说我
就相当于内分泌科给患者再加一个激素什么,然后他他人体会有一个反馈的。
这样一种这种测试,我觉得。
他这一段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比如说我做一个皮质醇抑制实验,我来看它人体皮质醇的分泌的情况,大概就有点这个意思,所以你会看到他的这种思路,他也是一点一点的,那么你皮质醇为什么我要做皮质醇抑制实验就是说我单纯从皮质醇分泌的激素水平来讲,比如说我测一个acth或者我测一个对吧?我测不测的这个东西没有办法反映它这种就是内分泌激素分泌的皮质醇分泌的这样一个基础情况了,这个时候怎么办?我看通过小抑制或者大抑制实验,然后来看一下我抑制过以后,然后他人体的这样一种变化规律,那么能判断他这种皮质醇的功能的这种强弱状态,
老师他一候、二候、三候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就是说比如在这一个局部,我候三次就同一个地点,我候三次老师刚才讲的是地点候一次,另外一个地点,二候是在另外一个地点,局部第三候在另外一个局部,我怎么知道它是寸,哪个局部我需要去。
不是,所以我刚才讲的是什么?
就是说我觉得他一候、二候、三候既不是特别强调位置,也不是特别强调时间,他只是强调某一个状态,在这个状态是诊候诊候以后,然后出现了这种情况,你说时间我不反对,但是我觉得它也不是特别强调时间,也不是特别强的部位,所以我觉得它更强调的可能是某个状态,
他强调的是九候之相应,这个时候出现了不应,
你本身正常情况下,你一候不管一候、二候、三候你应该出现一个正常的病象,但是你在相应的部位或者在相应的时间都没有出现正常的病象,这种情况提示它是比较严重的一种情况,对。
所以他要用一候后,而不是用一候则病,是用一候后则病。
它没有一个那种应不俱,它没有一个完全应俱的这样一种状态。
所以他不是后面就怕你不理解,他特地举了一个所谓后者应不俱也就特地把候后的这个概念把它讲出来了,因为应还有比如说候大家都有概念,但是一候为什么要加一个后字?
其实和前面抓独有一点像抓独的时候他精气还是比较强的,他局部的每候上每候上面会出现一些很特征性的变化,对,但是这个时候其实九候相应随着这种经脉的流转,它能够能够看起来是一个比较比较平稳或者是比较圆融的一种状态。
所以其实我觉得这一段的文字对于临床的启发很大的原因是什么?就是说当你看到人体它的这种变化的时候,其实他的这种症状他有可能是反反复复的,就像比如说他症状特别重的时候,他出现那种独沉、独浮或者独迟独数、独疾独大的时候,你会认为他的情况很糟,然后一他后面你感觉好像他又平衡了,但他这种平衡是在你那种独迟独热独那种之后的那种状态,其实反而是更糟的一种状态,那么但是我们临床上可能就是唯指标论,这个患者某个指标突然升高了,然后突然又回到正常了吗?
好了,其实不是好是更糟了,但你读不出来,因为你没有他对气血这样的认识,你对气血有这样的认识之后,你再去看这个指标,你感觉可能会好很多。
而他这个指标所谓的这样一种综合性的变化,比如说像糖尿病的病人血糖,你会觉得他一开始血糖很高,然后后面可能有一段他比较容易控制,然后后面又控制不了又很高,然后反反复复起起伏伏的,然后最后你就很难控制它了,为什么?它就是属于人体的这样一个变化过程,你要能把它解读出来,而不是你只要看到它高,你就硬要把它搞下来,你只看到这个指标,你核心的是要看到这个指标背后人体的气化状态,就像肿瘤指标也是一样的,对吧?
你说看到肿瘤大量的指标,你其实肿瘤在疯狂生长在复制,但是也许肿瘤它这种指标变低了,它不再复制了,但是它人体的正气特别弱,它这个时候可能这个状态会更差,但是你看肿瘤指标它未必特别高,其实它给人的这种启示的这样一种就是这种思维理念是非常高明的,而且把每一段通过这种三部九候的这样一个方式都把它讲的特别清楚,而且我觉得思维非常发散,我估计大家可能是不是有点跟不上。
另外他的九候之相应,相应的话只是在不同的层面上去相应在强弱的这种气化状态的,它的气的样不是。
九候之相应,倒不是在某个局部,它是在整体上相应的。
整体的,我知道它有不同的层次的程度的,气比较足的,像。
这个时候是气不足的状态,
气不足的状态也要响应。
所以这种气不足的状态和气足的状态响应那都是响应,但是它应该是有感觉上应该是不一样的。
所以他讲完之后上下若一不得相失,然后就一候后则病,二候后则病甚,三候后则病危了。他跟那种如果正气比较相足,九候相应的这样一种状态不一样的地方,对。
给他解释的就是下面解释。
对,所以后面又应不俱者,然后后面又出现察其腑脏以知死生之期了。
这种然后必先知经脉,然后知病脉,然后真脏脉见于外。本来是看他这种经脉的,因为他用经脉之气来这种稳定,比如说调和还不太合适,我觉得叫稳定三部九候,那么使得三部九候的这种状态保持一致,但是到了后面之后,然后脏腑间的精气衰败的越来越厉害,经络里面的气也不足了,然后就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出现真脏脉,真脏脉为什么会又一次出现真脏脉的这种状态,真脏脉的状态其实是在经脉层次的,看到的这样一种真脏脉,所以他后面之间又跟着一个足太阳气绝者,其足不可屈伸,死必戴眼。
就是他真脏脉见者胜死,不是说不是说真的是真脏脉,而是真脏脉见于这种叫什么经脉经脉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其实你读到这个之后它是有一部分省略掉的,但是你通过上下文你是能读出来的,它是这样一种状态的,你这个就知道了真脏脉我见于外见在哪,我可以见在经脉上,我可以见在诊脉的叫什么?
寸口脉上,我可以见在人体的这种12根的动脉上都可以,那么也可以见在经脉上的原因是什么?
他讲的特别清楚,所以这样来的话你就会把它整个这种虽然还是真脏脉,但是它外显不同的状态的时候,你就会进行分析了,否则比如说我们临床上会遇到一个什么情况患者,你发现他的真脏脉,比如说今天你看到肿瘤病人,他可能只在某一个局部出现这样的脉象,你在局部出现这样的脉象的时候,你怎么去分析?
就像小郭你今天讲,你觉得这个病人我觉得他只是一个肝气郁结在这个位置,然后他就这样了,但是你如果结合他之前的情况来讲,他就不是这样的,他之前他有一段脉是平的,然后但是他之前又有一段脉是紧的,那么他从紧到平再到紧的这样一种状态,他就反映这种人体气血变化的这样一种规律了。
所以如果你综合起来看的时候,你感觉可能就不太一样,但你只看某一个点的时候,你分析起来可能就会有那样的这种状态。
另外这个病人的脉我觉得他还是有一点那种特征的,比如说其脉代而钩者,他的脉虽然弦,但是他会有一点那种钩的状态,不是那种很流畅的,但是你说他也不是那种很涩的状态,他是有一点那种带有弯钩的那种状态,为什么?
因为他就相当于邪气硬扒在这个上面,所以他会有一种这个叫什么叫其脉代而钩者,你觉得他的力量好像他的气血运行又不畅,但是你又不能完全去表达它,你就觉得他有那种邪气扒在那个人人体的那种深部,但是他的这种气血又不是很贯通,就是这样一种状态,所以他用的词特别好,叫其脉代而钩者病在络脉。
所以就是说当你如果真正对这些文字体验的比较深的时候,你临床上遇到相应的案例,你会自然联系的。
好。
而且包括现代医学这些仪器设备,比如说他查出患者是一个恶性肿瘤,而且已经到晚期了,那么其实他是可以给你一些提示的,就是你可以结合现代医学的指标来判断他人体病情的深浅变化情况,而确定你的治疗方案,而不是说看到恶性肿瘤就完了,他可能恶性肿瘤每一个人他表现的外象是恶性肿瘤,但是他实际上内在的气化状态并不一样,像这个病人是30岁,他可能跟50岁80岁这种内在的气化状态还是不太一样,你看他脚肿的比较明显,他可能也是真脏脉见于外,但他可能还有生机。
好,
我觉得有生机,
这个是很主要的,所以他在讲这些东西,他为什么后面又会讲冬阴夏阳奈何,就是这个道理。死必戴眼这种,上次李明不是讲了吗?眼睛精气就五脏六腑之精上冲于目的这样一种状态,你死必戴眼的这种状态就是一个这种精气衰败的这样一种方法,因为前面是闭目、目陷的这样一种状态是精气不能够上荣,而这边是死必戴眼的这样一种状态,就我感觉这种戴眼的状态就有点跟真的真脏色或者是五脏精微相脱,这样的状态差不多就暴露在外面,所以会戴眼,是不是不知道戴眼是什么意思,
对这个也是不知道的,
你来查一下。
死必戴眼是先有戴眼再死还是先有死,再去能看到他戴眼,
这个上面讲的戴眼,反折瘛疭,他认为王冰注的戴眼的概念是眼睛不转而上仰视的这样一种状态,翻白眼。
他。
觉得为阳厥之后,《医宗金鉴》也说戴眼的这种状态叫阳厥在眼,就你看到病人差不多了,然后翻白眼了快挂了,没有疑问了吧?
继续往下走,这一段还有什么疑问,
以下是修正后的第二部分文本。我已将转写文本中的大量同音错误(如“一和后/一猴”、“酒后”、“增脏脉”、“邪圣死死”、“细悬厥者”、“肾燥传述”、“平淡死”、“必发悔意”、“阶层细菌”等)修正为正确的《黄帝内经》经文和中医术语,同时保留了所有的口语化特征和时间戳格式。
所以他一候后、二候后、三候后还是很有意义的,就是因为他这种精气不足了,所以他不会再就是在那种前面讲的察九候独大、独小、独疾、独迟,他不是在某某一候上有具体的问题,而是他九候之中他会有以后他与九候不能相应,你如果这种诊疗或者感知比较差的时候,这个时候细微的变化反而没有前面那么。
明显,你觉得一候、二候、三候是术数数词就相当于是对是一个证候,两个证候三个证候,他应该。
九候都能够融合起来的,你这种九候都能合到九候,而且他应该是相得互叫上下若一,不得相失,
如果你觉得会出现四候、五候、六候吗?还是还一候指的是一个,然后二候指的是两个,然后三候指的是多个,三指的是多少?
我觉得是这个意思,因为他这个时候不存在某一候出现的特殊的,就像精气足的时候,你能候到独大独小,独疾独迟,他这个时候其实九候你看起来是稳定的是融汇的,但是那一候可能就是叫俱不应,也就是不能跟其他的候相应了,如果不能相应的候越多,就说明他被经脉所灌注的这种稳定性越差。
我当时想法跟你一样,但是为什么后来我没有以以比如说与九候相应的观念,因为它有一个这个叫什么?就是它有一个一候后则病,二候后则病,三候后则病。
然后所谓后者,应不俱也,我觉得如果他有个不俱就俱的概念,我觉得是一个相对来讲是一个全的概念。
所以我觉得就是说如果是这种一候后则病,一候它不全,然后二候它不全,三候后不全,我觉得这个可能有点我刚才讲的时间或者是部位的概念,而不是一个证候的数次,这就是我跟你理解的差别不一样的地方。
他如果没有后,他直接一候则病,二候则病甚,三候则病危,我可能。
就不是,他所谓后者,应不俱,就是说他为什么会后,是因为他应不俱,我觉得是这个意思。
如果一候则病的话,那就他更强调是九候之相应,如果你没有后的。
话,对他因为九候之相应,你的概念就是说他每一候都有相应的证候,然后每一候都有,而且互相能相应对,那么我的理解是什么?
我认为它是一个整体的响应,九候是一个整体的响应的,所以我认为它应不俱的概念就是属于因为九候都出现一个不相应的这种状态了,所以我才把它当做一个类似于德华讲的时间或者是一个状态的概念。
所以就是说理解的差别可能就在这,那么你现在讲的我觉得可能有点倾向于你刚才讲的,我觉得可能可能更好一点,因为这就牵涉到对于具体文字的理解,这就是小张讲的你会觉得比较困难,为什么?因为你一旦这个关键词理解的有偏差,你整个文字理解的可能就会有偏差,
整个整体的大的后面是一致的,对。
但是其实这些细节是很重要的,因为他对于临床的指导,还有一些这种思维模式的这样一些构建还是很有价值的。
对。
老师他经脉和病脉他的这种状态是这时候,就是说你已经在九候候不到气的时候之后,他会要告诉你这样子的有一候或二候这样的病甚最后病危。
他这里面就是说这时候你老是说你说他在病脉上面看不到了,只是从经脉上去反映他的这种气的状态,他为什么后面又说是知又知病脉呢?
不是,他前面讲的在经脉的原因,是因为他不是通过脏腑之气在进行调节,它是通过经络之气在进行调节,然后通过经络之气调节以后调节的不过来之后,然后又出现异常。
那么这个时候你候到的其实是经络之气,不是脏腑之气,那么到他最后讲的真脏脉,见者就是真脏脉,通过经脉能够外现见于外的,那就已经糟糕糟糕到更糟糕的地步了,不是一个单纯的真脏脉直接见于外,而是真脏脉,在经络上的这种分布也见于外了。
这里面指的这个病脉是指的是是指经络之脉是吗?先知经脉后知这个病脉跟。
你刚才讲在哪边?
就是先知经脉,就是以知死生之期,必先知经脉,然后知病脉。真脏脉见者胜死。
那个病脉好。
吧吗?
不是,你刚才讲的是什么?就是必先知经脉,然后知病脉是什么病脉,
这个病脉是不是也是从经脉上去探到的,
刚才不是讲了吗?
这个病脉经脉的病脉,然后真脏脉是经脉的经脉见于真脏脉的, Ok它就是一体的,
对我知道经脉的病脉是不是它是这种正气的那种他。
必先知经脉,我觉得他应该是知道一个经脉之常,下面知道然后知病脉是经脉之变,然后最后知道真脏脉见者胜死,这个就是真脏脉见于外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它不是叫真脏脉见者必死,它叫真脏脉。
见者胜死,我觉得真脏脉见者胜死就是失去了一种调和的状态,真脏脉独立在外面了,暴露在外面,局限在外面的当中存在的是邪胜则死也。上次我们讨论过的。
病脉之变,所以这个病脉应该还是属于经脉这方面的,它的这些的经脉的对。
对的属于经脉的这块延展的。
一些东西对。
没有疑问就往下读了,
好。
帝曰:冬阴夏阳奈何?岐伯曰:九候之脉,皆沉细悬绝者为阴,主冬,故以夜半死。盛躁喘数者为阳,主夏,故以日中死。是故寒热病者,以平旦死。热中及热病者,以日中死。病风者,以日夕死。病水者,以夜半死。其脉乍疏乍数乍迟乍疾者,日乘四季死。形肉已脱,九候虽调,犹死。
七诊虽见,九候皆从者不死。所言不死者,风气之病及经月之病,似七诊之病而非也,故言不死。若有七诊之病,其脉候亦败者死矣,必发哕噫。愿意大家看一下文字,我觉得他这样一个就是说他已经到了这种类似决绝的状态,然后他跟着九候跟着阴阳,春夏秋冬四季四时的这样一种变化规律。
然后比较困难的是我觉得在。
七诊。
七诊是个什么概念,不知道大家怎么看这个问题,其实其他好像还比较好。
这个七诊有点难。大家怎么看这个问题?我刚才查了一下七诊的概念,有的是讲7种病脉的脉象,有的是讲这种切脉七法,就是7种切脉的方法。切脉七法它上面讲的叫什么?静心,以存神;忘外,以涤虑;匀呼吸,以定中气;轻按于皮肤之间,以探其腑脉;然后稍重按于肌肉之间,以探其胃气;再重按于骨上,以探其脏脉;上寻鱼际,下寻尺泽,以求其终始。
但我觉得不是这个意思。
我前面看的张志聪的好像也是讲前面的病象,你看他前面岐伯讲了,正好是讲了前面讲了7个,一个是九候之脉的,然后全是阴的,然后一个是阳的,然后再加上后面讲的什么寒热病、热中、病风、病水,
这个。
你觉得应该是病候病症或者是病候,而不是诊法。
病候,好像更符合一点。
怎么说我的感觉是什么,我的感觉这个就是七诊你觉得他更多层面可能还是一种。
诊候方法也不是太好。
我觉得他也有那种时间性的概念,也有那种方法的概念。我觉得他不是病候的概念,因为。
我觉得他七诊我具体想讲什么,就是他七诊在比如说我某一个时间节点,可能会出现在某一个时间节点,在某一个诊疗过程中,或者在某一个诊治方法里,或者在某一个这种状态里面可能会出现,我觉得这个叫七诊虽见不知道。
他讲的七诊是什么?我在脉有七诊7种方法,第一个什么方法?比如说我在浮沉中取,还有我在上下中取,我在左右中取,我在这种尺寸中取,我在寸关尺之间尺指的是这样一些这样一些这种诊疗方法,所以就是说他认为七诊指的是7种诊断方法,在某一种诊断方法过程中可能会突然。
出现什么?
出现。
叫什么?比如说某一个特征性的证候,
那什么叫七诊虽见,九候皆从,
或许老师7是不是也是它象数的一个表现?
其实我也觉得很困惑,就七诊。
因为它如果解为前面出现的这些病象的话,它其实就可以相当于把当然可能有点投机取巧,把七诊的这些就忽略掉了。
就是说他虽然是受冬阴夏阳受就是时令的影响很大,但是他前面一定是因为前面讲了,上一段已经是经脉的气也不够用了,然后就受时令的影响比较大,但是他前面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他九候所他前面出现的情况,一一定是他所谓的九候不能平衡,不能融为一个整体,所以他才会出现比如说九候之脉沉细悬绝或者是盛躁喘数等等,他把前面的所谓的死的这些病人病象,就是说他即使看到前面的象,但是如果能九候皆从,他还是能够不是怎么讲,还是能够融汇在一起的。
它人体还是因为他的吸入了以后,他反而感觉有点像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的那种感觉。
因为如果讲七诊是一个具体的诊法的时候,后面的九候皆从不是特别好去。
《内经知要》上面讲的是他认为七诊指的是独大独小,前面讲的7种证候,就类似你们讲的什么察九候独小者、独大者、独疾者、独迟者、独热者、独寒者、独陷下者,这刚好是7个,他认为是。
巧合吗?还是?
就说明这一段很难,历代医家都是。
历代医家都觉得很难,所以他们解释的就不是很清楚。我觉得这些不是诊是候,你独大独小这些不是诊是候,所以我觉得诊是他要通过相应的方式去审查的,因为他用词用的是诊字,所以我觉得他是要通过相应的方式的。
那么所以7会有歧义,一个是7种方法,一个比如说是7个时间节点,一个就是这种就像德华讲的以7种病不是刚才象数,然后或者像你们讲的以7种病症的方式来来判断,来以诊断7种病症的这种证候的方式来诊查。
它引起歧义的主要是诊我觉得肯定还是没有错,只不过它7是一个时间概念,还是一个方法概念,还是一个象数概念,还是一个这种病证概念,就在这个方面设计。
所以我也觉得很困惑,我把它拿出来看大家有什么想法,这个也可以放到小小中医群里讨论,所以七诊虽见,我觉得应该是这种七诊诊断的证候,然后七诊之病才是他这种证候相关的这样一种阴阳失衡的这样一种状态。
还有它什么叫风气之病及经月之病,似七诊之病而非也。
感觉它类似有点这种时间的概念,也有点类似于这种怎么说治疗手法的概念。
七诊之病是特指的,诊之病是特指吗?如果是7种诊疗手段之病,他应该不止就没有特定的。
但如果是这一段上半部分的话,它是我们有什么的是。
这7种类型是通过不同的诊疗方法诊断出来的。所以七诊就是诊疗手法的概念,如果在不同的时间节点,它出现了这种7种证候特点,那么它就是属于时间节点的概念,就是我们刚才讲的如果它只是一种象数的概念,只是强调这种多或者强调这种深,或者只是强调阳气的变化规律,那么它就是一个这种反映这种人体气化的状态的这样一种概念。
所以这一段我觉得是个难点,你不知道大家怎么看这个问题,可能也会觉得比较困惑,
因为它上半部分的他也不是全是以诊疗对吧?你看他前面讲的九候之脉,你感觉像是一个诊法的沉细悬绝,然后盛躁喘数,然后到后面他又又提到是病病症了,征象了寒热病者,热中及热病者,病风、病水者,然后感觉这种类似于和四时相关了以后,他后来又来一个其脉乍疏乍数乍迟乍疾,日乘四季。
因为。
他有一个什么问题,就是说比如说九候的概念,大家认为九候好像是一个部位的概念,对吧?那么所以你觉得七诊诊的大概也应该是不同的部位,所以会有这样的这种概念,因为它这两个在一起的。
我说我觉得九候如果这里面去讲,我觉得九候按照老师的讲法,他也是表示一个他后面的状态,它在不同的地方的角的一个状态,不一定是要9个地方,所以。
他不知道他本意是什么,不知道本意之后,然后一旦引申之后就会,
所以他前面讲的看张志聪的,他是把前面他是把这段直接引入阴阳五行的概念,虽然是觉得引入的。
阴阳加五行刚好是七诊是。
对,然后他前面的你看他的脉和证象恰好是一个讲讲阴阳的,然后再讲下面讲的四时,再加上一个日乘四季,所以他觉得当然你引用也觉得不太恰当,肯定不恰当,但是他引用的好处就是能把它当做一个整体来看,你看了以后就不是那种很会悬,你就会发现三部九候到这个时候讲经脉之气也不能够发挥作用的时候,这个时候就是受受时气,他他。
其实就是相当于把前面九候之脉,皆沉细悬绝者为阴,这是一诊,然后主冬故以夜半死,盛躁喘数为阳,这是二诊,就相当于是这样的。
然后但是事实上如果我要我觉得黄帝内经如果真的是把当一诊二诊,他不会这么去描述,他一定就是一诊九候之脉,然后皆沉细,为阴二诊什么,他一定会这样描述,他不会吝惜这一点文字的,所以我觉得七诊跟这个是没关系的,而且这个不是一个诊,而是一个候就九候之脉是个什么样的,然后感觉就像你讲的它是一个脉,它通过脉验这个气的状态,就诊候之气的这种状态,其实他是讲的是这个东西,那么七诊我觉得一定跟没太大关系,我是这么判断的,但是你说你要我把七诊讲出来,我觉得也很困难,
就是说他所言不死者风气之病及经月之病,它是为了起到鉴别作用,还是它的气化状态跟这个是有相似之处?
因为它前面的几个你可以说是寒热病,包括热中热病、病风、病水,这些情况和其他的条文当中的比如说病风、病水肯定是概念不一样。
的,不是因为他风气之病和经月之病,他认为和七诊之病有共性,但是它不是七诊之病,所以我就觉得他这个七诊每一诊诊的应该是不同的部位或者是不同的怎么说不同的状态。
我始终觉得七诊它包括前面的一候二候三候,我始终觉得它是一个诊察不同状态的。
这样一个数,我就认为是这样的。
它风气之病和经月之病,它肯定是和七诊之病是有关联的关联之处的,像你说的它可能也是受到这种时气的影响特别大,但是受到时气影响大,但是前面讲的这些。
这就是我觉得他七诊的过程,为什么我在七诊还包括前面三候一候二候三候,我觉得他总是会有一个状态和时间的概念在里面,就是说因为我觉得他有一定的连贯性,就像比如说他说风气之病和经月之病,我觉得风气之病和经月之病它都有一定的连贯性,它中间都有一定的演化规律,
所以前面张志聪感觉前面是七诊,其实前面更靠近于他后面的叫叫七诊之病,你通过七诊你知道的我7种病象,这种7种病象其实是根据人体的这种气血的状态是有关联的,但是七诊是怎么去诊,他可能就不讲了,
不是,但是他其实就是九候之脉,九候之脉的通过脉法感知到的这样一些东西。
你看这个病风者以日夕死,然后这边叫风气之病,我觉得他这个就是病风者和风气之病又是两个概念,还是这段先跳过去,确实是我觉得挺难的。
反正你要问我,我感觉我的概念就是一个是状态和时间的概念,我认为是这样。
但是这一段从全文来看,就是因为先是脏腑之气不能调动局部的气能不能去调用,然后经脉的气不能去调用的时候,这个时候人体是一种相对比较虚弱的状态,这个时候受受时运之气的影响,但是这个时候因为人体的状态比较差,某一个地方稍微影响大了,其实它就是一个病的。
一种状态,就是所谓病的状态其实是它人体正气,跟着四时之气或者跟着外在的时气,然后涌动变化的这样一种状态。
对,
因为他这种涌动之气,他也没办法变成一个常态,因为他就是个病态,在这个时候虽然。
是跟着时走,但是如果某一候上面的力量相对强一点,或者是出现一种什么情况,
反而他变成了一种病态,他不能够完全跟他走,他只要稍微有点主观能动性就会出问题。
所以他前面的7种这种病象其实就是看他这个叫什么?他人体残留的这种正气的气血的状态,跟这种时气在慢慢往下走,走到最后他反而七诊虽见,九候,
所以为什么叫风气之病及经月之病,似七诊之病而非也。
李明刚才讲的前面的那几只九候的那种脉象特点,我觉得他有点类似于七诊之病,就是说它风气之病和经月之病,它是属于这种人体正气还比较充盛,但是它是一个跟着风气和月的这样一种自然规律在变化的这样一种疾病。
那么它可能会跟你七诊之病的这种变化状态有类似的地方,但是为什么又不一样?因为他的内在状态他是正气是比较充分的,所以他不言死。所以他后面讲的若有七诊之病,其脉候亦败者死矣,就是这种。如果这种生气全无,然后他必发哕噫,反而是一种这种精气外泄的这样一种表现。理解上就大体的理解问题不是特别大,但是细节上面尤其是对于七诊和七诊之病的理解,我觉得确实是个大问题。你如果让我去考我,让我去解答,我认为七诊的概念它有一个状态和时象的概念在里面。
七诊之病我觉得它就七诊之病的脉候,它跟九候之脉类似,但它还有其他的疾病特征的表现,我如果你让我讲我是这样讲,但是我觉得为什么这边他不把七诊之病重点讲出来,因为一个七诊之病可能是个默认俗成的,但是默认俗成的疾病在当时还有第二个是什么?
第二个七诊和七诊之病这个东西,他认为没必要把它拿出来。其实他就是讲到你知道我们跟我们刚才讨论的意义一样就行,知道它的意义就行了,不需要把七诊具体的这种七诊之病或者七诊的方法拿出来,觉得拿出来你也做不到,或者拿出来你也讲不了,就这个意思。
所以他不讲我觉得也无可厚非,那么如果理解到哪一步,就理解到我们刚才讲的那一步,我觉得也可以了,你非要深究我也不反对,因为确实是你深究了也没有人能说你对,没人说你错,你大家都不懂都不知道,希望群里有人能答出来就好了。
对。继续再往下。
以下是修正后的第三部分文本。我继续将转写中的同音错词(如“中阴向阳”、“酒后之脉皆成戏,玄觉者”、“胜造阐述”、“4时/4G”、“大移植小移植实验”、“春春秋祸福”、“酒后接虫子不死”等)根据中医理论和《黄帝内经》原文修正为了准确的术语,同时保留了大家口语化讨论的风格和时间戳。
问一个问题,就是他这边的冬夏四季,他这里面讲九候之脉,皆沉细悬绝者为阴,主冬。对他这种冬就是说他这种脉象出现的一种细悬绝之脉,只是在冬季出现,还是在其他的四个时季也可以出现,但是它的性质它是属于阴的,但是它是像冬天那样子可以去描述,还是这些脉象只在冬天出现,我。
觉得第一个他前面讲冬阴夏阳奈何的时候,其实他提示了两点,一个就是说冬阴夏阳是一种类似一种阴阳相对分离的状态。
第二个他强调一个就是李明讲的时气和非时气的这样一个特点,就我们讲的四时之气的这样一个特征。那么刚才讲到九候之脉皆沉细悬绝者为阴,主冬,他主冬的这种状态,我觉得他是一种以冬令的表象作为跟它相对应的这样一种状态的特征性的这样一种描述,我觉得。
所以他还是不是一定是在,
所以他为什么主冬故以夜半死嘛?
描述一种气血变化的一种状态,
那种状态是没办法去讲出来,所以他用冬去让你去告诉你,你人就可能会这。
一点类似于冬凋亡的这样一种状态,然后夜半死。
他主冬还强调他和时令有着一致性,他因为受到时令的影响,但是。
如果是时令影响,他应该把四季的话都给你搞清楚了。为什么?他只讲了一个夏和冬,
就强调一种分离状态,因为如果春和秋是一种调和的状态,就像为什么这个叫什么?
孔子要写春秋,不写夏冬或者冬夏,
他一开始讲冬夏的时候,他把阴阳的在四时当中阴阳的两极先定出来,对,然后你看他后面还是有比如说什么日中死、夜半死,你不是讲的所谓春夏秋冬就具体四象的这种气化状态,它是在下面讲。
是。
所以张志聪才会把它看成先讲阴阳,再讲五行。你看同样后面也是病水者以夜半死,但是他和前面的九候之脉,皆沉细悬绝者为阴,主冬,故以夜半死,这两个其实人体的气机状态是不一样的。
但是比如老师您看下面一句话,就是寒热病者以平旦死,这里面就没有四季的这种概念,有。
他不是有四时的概念吗?
但有四时,但是没有四季的,
这一段的核心在描述的是什么,不然最后一讨论讨论又偏掉了,又不知道这一段在。
描述什么了。
你要因为紧紧的扣住三部九候,为什么要三部九候?为什么要三部九候?为什么三部九候能判断为什么九候的这种判断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为什么九候会有一致性?为什么九候又不一致了?为什么九候又一致了?为什么九候又不一致了?他九候皆从,我觉得他就是九候皆同了,见到了相类似的这样的状态。
九候皆不至或者九候皆不应或者九候怎么,那就是一种分离的这样一种状态。
那么从整合分离分离整合整合分离分离整合,他看到不同的象的这种核心,它反映他内在的气化状态一种变化规律,变化规律,那么九候的这种候的方式跟你参照系是有关系的,比如你参照系是这个人体的真脏色,这个状态还是我们刚才讲的类似于大抑制小抑制实验,还是类似于跟随着四气四时昼夜变化规律,在行走的这样一种变化状态在分析,它的参照系不一样,这种九候你分析九候的特征是不一样的,这个才是临床应用的关键。
否则你如果不抓住九候的话,你整个全乱掉了,你不知道这篇文章在讲什么。
我觉得正好讲了一点,然后感觉就有点瑞典不在九候上了。
我知道,但是我要清楚他这里面讲的是冬夏,他到底是真正到真正的当令的夏季或者当令的那种冬季,还是就是说它也是以这种冬夏作为一种这种描述的这一种工具,你能知道这种状态下的话,它的那种气化状态是跟冬跟夏能够相接近,但是发生的时间不一定是在冬天或夏天,
《内经》它的核心还是在于一个意象思维,他的文字核心是希望你能够转化成一种意象的内容,能够转化成为意象的内容,其实这段文字就可以忘掉了,因为得到这种意象的内容就可以忘掉了,所以就是说他讲的这样一种这种沉细悬绝者为阴主冬,然后故以夜半死,你那么够在眼前出现这样一幅类似的画卷,如果能出现,我觉得就可以了。
比如说在严冬腊月,然后这个叫什么?出现了这样的这种悬绝的这样一种状态,我觉得就可以了,一种意象。
作为一种表现我觉得就可以,否则的话会混乱不堪。
我知道以意象作为表达,可是讲到意象的话,可能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意象,
所以。
所以就牵涉到一个叫什么得意忘象,就你得到他的意思你就行了。
如果你不得意,你就要取类比象,要有不同的象进行对比,然后以得到他讲的意象,这就是中医意象思维的这种学习方法,其实就是得意忘象得意忘形,然后如果不能得意忘象得意忘形的时候,这个时候不停的取类比象,比了以后,然后在不同的范围去最后比到你对象背后的意义认识清楚了,核心是在这儿,
但是这个意思就是一定是比较正确的一种,他的想表达的那种意思。
就是应心了,你觉得这个东西你跟他相应了就行了,
他这边为什么讲平旦,日中、日夕或者夜半,他没有讲春夏秋冬,你实在不行你去分析也可以,他的人体的这种。
你去感受一天的时间变化,其实。
他和四时是一致的,但是他为什么讲是以一天为单位来分,没有四时,因为人体的这种精血特别的弱,在这种,所以说受时气。
它是每天的昼夜阴阳变化之气的影响都很大。
对,如果你的一个人正气相对比较充足,我用春夏秋冬去讲你就可以理解了,但是他这个时候因为很弱,他可能叫什么旦夕祸福,人有旦夕祸福,没有人讲人有什么春秋祸福,因为你这个时候变动很大,稍微有一点外部的对你的干扰,你就可能会出现很大的变化。
所以他就用平旦、日夕、日中、夜半来讲时气对你的影响,他就没有用春夏秋冬来讲,他说我说你看我不太知道德华到底在纠结什么,我。
就是讲讲德。
华他没有办法得到这个意,所以他就纠结在象上,
我觉得不是,我是想知道一下他对可以这样说,不是说得到意就是说就是说你怎么样体会到他为什么要以冬来表现出来这种这种想象出来就是说它一定有一个气化状态,用它去形容出来的,这种形容状态的话,用冬这方面我可以去形容的,我能够去想象出来的。
可是他后来他就不说冬夏了,他就讲到这个平旦了,比如说讲的是夏季的主夏,这个它是日中死,后面它也有出现一个日中死,就是说热中及热病,
因为他日中死他前面讲冬夏的状态,你看他都是九候之脉,是一个整体脉表现出来的,就是他这个时候的力量是相对还比较强的,所以它是作为一个整体来讲,它不是一个局部的病,而且它表现出来的你看叫皆沉细悬绝,你看到他应该是一个阴精阳气比较不足的一种状态,但是他却放到第一个讲的第二个就要盛躁喘数为阳,主夏。
那其实他主夏日中死的状态还不如那个就是主冬夜半死的状态,因为他主夏的时候盛躁喘数就是他已经精气很弱的时候,他却表现出来一个盛躁喘数,他就是一个没有办法把这种精气给固摄住,但是这两个状态还是一个整体的,到后面讲寒热病、热中就是病风、病水,它已经局部出现了类似于这个病了,所以后面的状态其实是比前面夜半死和日中死的状态要更走下坡路的状态。
Ok有的时候老师说在里面讲,比如是日中死作为一个例子就是说他前面讲的是盛躁喘数这些为阳,主夏,这是一种日中死的它的一种气化状态,可是后面的话热中及热病日中死它这两种虽然都叫日中死,它的气化状态是不一样的,是这样吗?对。
嗳。呵呵不是,德华你到底要问什么?我。
想知道他这到底是。
它不一样的,你能体会到它的细微差别吗?然后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它的细微差别的意义在哪?
我要先说要先搞清楚,我才搞再往再往下。
你现在有点思辨,不是。
思辨其实也可以,
思辨不要钻牛角尖也可以,对的。
是。
就像刘老师你不是一直讲我搭脉,我先诊出脉形来,我把思辨出气化状态也可以,但你不要把它。
就要把它引申,然后然后就陷到牛角尖里去,出不来,
对。
但是我就想都是为什么日中死他前面讲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然后关键问题是你现在这样一讲,整篇大家可能理解又乱了,本来可能大家还有点感觉的,
对不起,不是。
你想要理解的这一段,在这一段的前提条件上面往下面看,因为人一直都受时气影响的,如果脱离了三部九候的话,他受时气影响,他就没有必要这样子写。
脱离了三部九候到这一段的这种状态,是因为他前面三部九候的先从整体失控,然后到局部的力量的减少,然后又到靠这种经脉之气把它给贯穿,然后经脉之气也气绝,气绝了以后现在是到这里,这个时候是受时气的。
影响,我刚才又读了一下七诊虽见,九候皆从者不死,他前面一段形肉已脱,九候虽调,犹死,七诊虽见,九候皆从者不死,我觉得这种七这还是我理解的,我觉得还是一个每一诊它是某一个气化的状态,然后他可能也有时效性,也可能有部位性,也可能就是只要他这种七诊的这样一种不好的这样一种状态都看到了都看到,然后九候皆从九候的这种,因为你诊和候的这种状态不一样,诊是医生体察的,然后候是诊这个患者证候表现出来的,他不完全一样,但是其实就是说他讲了一个九候皆从,就是你诊察到他内在的气化状态,虽然都不是太好,但他九候皆从者不死,虽然他九候都能够跟从的这种这样一种变化,他气血他气血是一种调和的状态,就像他前面讲的这种形肉已脱,九候虽调,犹死,他表面上这种证候上看上去好像还好,但是其实他内在的气血已经乱了,他后面看上去他跟着你的这种七诊的这种气血跟着你的变化,但是他这种变化反而是有度的,他反而是一种调和状态,然后他反而不死,我觉得是这样的。
所以我始终认为这个就是七诊它有一个时效性,还有一个状态性的概念在里面,
他如果单讲脉法他更强调你去诊断的东西,然后张志聪的他更强调候到的东西,它其实是一个综合的,
以下是修正后的第四部分文本。我继续将剩余文本中的转写错误(如“正常换”、“成象”、“慢气者”、“卖记者”等)结合上下文和《内经》原文修正为了准确的表达,保持了原始口语化的发言风格,并维持了原有的时间戳。
其实我们讲诊和候不一样的是什么呢?
就像比如说我一开始也不明白,后来我慢慢明白,就是说比如说我诊察患者的时候,其实我是一种感知的,我感知到患者的一些东西之后,其实这就是我要诊察到的,或者我觉察到的我诊察到的这样一些东西。
那么诊察到的这种东西,它可能未必有那种象或者有那种候,比如说我能以脉成像,但是我以脉成像并不是他患者成的象,而是患者的我通过我感知到患者的脉在我心中成的象是这样的,那么这样一种脉象其实我们可以认为是一种主观的,但这恰恰是我诊察的内容,我诊到了这个内容。
所以我为什么经常讲我们所谓的这种诊察到的这个内容,它其实并不见得是客观的,它是一种主观的东西在里面,因为它有很多感知的层面在里面,而这个候是不一样的,候是它有特征性表现的时间节点,
他有特征表现的时间节点在里面,
一候又候更强调一种这种能印证到的一种结果性的一个东西,
对是的。
所以你诊到病人的脉,然后你先诊到了,然后你再可能通过一两个问诊,然后去去问一下,然后在病人这边得到的对。
是的,所以我觉得诊和候还是不一样,而且比如说我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比如说我诊患者的时候,我有的时候的关注点是不一样的,比如说我第一诊我可能关注的是它整体的气血状态,然后比如说我诊察到了他局部的,就像今天肿瘤病人,我诊察到了他局部的那种变化,我在第二诊再去详细的去诊察他的局部的那种气血凝结的原因。然后第三步我再去诊察它凝结的这种气血的正邪变化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我觉得七诊的时候其实它有点类似于这样的一个概念在里面的,就是说它既有一个这种诊察的状态的这样一种区别,同时它有一个这个时间决定周期的这样一种状态,就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吧,这是我对七诊的认识。
继续还是今天先这样,大家比较疲劳了,
最后面还有一小段,以前的。
这段讨论完,然后最后一段下次讨论,还是必审问其所始病,与今之所方病,而后各切循其脉,视其经络浮沉,以上下逆从循之,其脉疾者不病,其脉迟者病,脉不往来者死,
皮肤著者死。
我觉得比较简单,这一段我刚才讲的我们诊了以后,然后我觉得是就像李明讲的,然后问他起始的疾病的这样一种状态,然后还有现在这种疾病的这样一种状态,然后根据这样一个东西,然后去切脉去分析判断它经络的浮沉,上下的逆从,然后脉疾者这种就是气机的变化的状态,然后来判断为什么最后一个脉不往来者死,皮肤著者死,这个脉疾者不病,脉迟者病的状态之后,然后是一种其实我。
这边是脉疾者不病,
我这个是脉疾者不病,我这个版本都是脉疾者不病,
电子版都是不病。
这个也没有校勘,我那本书不在,我下次把那本书带过来,
那本书上有校勘,
要不今天就先这样1:55了,下次再从这段开始好吧?
这里是为您整理好的第一部分(1/4)书面化文本。我已去除了冗余的口头禅和重复表达,对口语化句式进行了书面化润色,同时严格保留了发言者的标识、时间戳、原始论述观点及专业实质内容。
**说话人1 00:00:00**
上一次我们讨论了“帝曰:何以知病之所在”这一段。由于大家似乎觉得比较吃力,这段内容确实偏难,今天我把这段再重新梳理一遍。
“帝曰:何以知病之所在?岐伯曰:察九候独小者病,独大者病,独疾者病,独迟者病,独热者病,独寒者病,独陷下者病。以左手足上,上去踝五寸按之,庶右手足当踝而弹之,其应过五寸以上,蠕然者不病;其应疾中手浑浑然者,病;中手徐徐然者,病;其应上不能至五寸,弹之不应者死。是以脱肉身不去者死。中部乍疏乍数者死。其脉代而钩者,病在络脉。九候之相应也,上下若一,不得相失。一候后则病,二候后则病,三候后而二候后则病甚,三候后则病危。所谓后者,应不俱也。察其腑脏,以知死生之期。必先知经脉,然后知病脉。真脏脉见者胜死。然后足太阳气绝者,其足不可屈伸,死必戴眼也。”
我们上次讨论认为,这一段依然在讲原则,即为什么要“知病所在”。因为前文提到,当人体自身无法通过真脏色、真脏脉等显现于外时,就需要通过三部九候的方法,去探查人体正气与邪气的变化规律。
这承接了前文关于决死生、“以候奈何”及“候”的概念,进而引出此处“知病之所在”的状态。我之前提到,为什么要“以手足上按之”?实际上,在此时的状态下,医者相当于施加了一个外力,借此观察患者气血的变化规律。我认为整体的诊疗思路正基于此。
随后到了下一段“帝曰:冬阴夏阳奈何”,讲的是四时或一日的阴阳变化规律对人体气血的影响。这是一种层层递进的过程:起初自身力量不足显现病象时,需借助医者施加外力,从而呈现出可以通过三部九候探查的状态。
因此,这一部分应该这样理解。经文提到“一候后则病,二候后则病甚,三候后则病危”,我认为这描述的是气机运行的状态。“一候后则病”,是指施加外力后,马上能感知到患者气血变化呈现出病态;“二候后则病甚”,说明这种病态更加严重;而“三候后则病危”,则表示情况比之前更加危殆。
所谓的一候、二候、三候,类似于之前“三部九候”中“九候”的概念。这里的“候”不完全等同于轻取、中取的按脉指力,而是指探查的过程:第一次(一候)在表浅或较易发现问题的部位探查;第二次(二候)在相对困难的位置探查;第三次(三候)则深入到最深、最隐秘的部位探查。我认为一候、二候、三候表达的大致是这个意思。
至于前文提到的“蠕然者不病”、“浑浑然者病”、“徐徐然者病”,我认为“蠕然”就像碧霞所说的,是一种生气萌动的状态,这种生气萌动即为“蠕然”,代表不病;“浑浑然”是指生气与浊气混杂在一起的状态;“徐徐然”则是生气不足,偶尔搏动一下。此处的“徐”并非单纯缓慢之意,而是生气微弱、偶尔应手的表现。
**说话人2 00:04:42**
(附和)
**说话人1 00:04:44**
“中部乍疏乍数者死”,说明整个脉象呈现出一种毫无规律的混乱状态。大概就是这样的概念。记得上次我们也是这样讨论的。大家还有什么其他问题或意见吗?
**说话人3 00:05:21**
上次提到“五寸”,这里的“五”也代表土的成数。
**说话人1 00:05:28**
上次我指出,说土数极不太合适,“五寸”在这里代表土数,即土的生数概念。“其应过五寸以上”,意味着经过这种土数之后,生气能够“蠕然”萌动,这表明患者的胃气或生气仍在,还能发挥相应作用。相反,如果生气呈现出浑浊状态,或是极其虚弱、偶尔搏动一下的严重不足状态,这就是一种预后极差的脉象或病态。
**说话人3 00:06:20**
此外,经文中还有“察九候独小者病,独大者病”,这属于三部九候的内容。
**说话人1 00:06:27**
李明上次提到过,由于患者整体气血不足,只能在局部表现出阴阳分离的状态。因此,在九候的每一候、具体部位或特定证候特征上,就会出现独大、独小、独疾、独迟这样的异常变化。
**说话人4 00:06:51**
也就是仅在某一个局部出现。
**说话人3 00:06:52**
我们要知道它是否属于“独”,必须要将九候全部诊察一遍之后才能确定。
**说话人4 00:07:00**
是的,“独”指的就是这个。
**说话人1 00:07:02**
这是一个概念。但他实际想描述的,是这种“独”的状态背后所反映的气化状态,而不应仅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字义上。
**说话人4 00:07:23**
我认为在这一段中,“其脉代而钩者,病在络脉”是一个小转折。前文强调九候的“抓独”,即局部气血不能相应;无论是“去踝五寸而按之”探知局部气血涌动及左右手相应情况,还是“脱肉身不去”、“中部乍数”,都表现出形肉分离或气分局部分离的一面。但在“代而钩者,病在络脉”之后,又提出了“九候之相应”。
上次讨论讲过,正因为局部脏腑力量不足,经脉的力量反而将气血连贯起来,从而出现了“上下若一,不得相失”的九候相应状态。但这时的相应,尤其是“一候后”、“二候后”,更强调“所谓后者,应不俱也”。也就是说,虽然经脉将其连贯,相对较好的状态是“上下若一,不得相失”;但在人体精气进一步衰弱或疾病加重时,就会出现一候后、二候后、三候后不俱的情况。此时,即使通过经脉去联系,由于局部精气极度匮乏,也无法达到九候相应的状态了。
因此,后文才会提到“必先知经脉,然后知病脉”。紧接着从“真脏脉见者胜死”讲到“足太阳气绝”。足太阳是多血多气之脉,足太阳气绝意味着经脉精气也走向衰竭。当经脉衰竭时,人体会进一步受时气的影响。而此时受时气影响并非向好发展,而是在这种特殊情况下加重身体负担,因为此时机体已处于精气衰败的阶段。
**说话人1 00:10:31**
我再补充一下关于“一候后则病,二候后则病,三候后则病危”的理解。我刚才提到它是一个诊疗状态,我们需要突出“候”的概念。我们之前讨论过,“候”类似于一个时间节点,或者特征性证候出现的节点。也就是说,它的证象一定是表现得极其突出的。
因此,“一候后则病”,是指这种节点状态出现后,医者感知到的气血变化状态。为什么我说“一候”相对容易发现问题?因为“一候”与具体证象出现的时间节点是有密切关系的。
对于李明的其他观点我都同意。之所以后文会讲“病在络脉”,是因为初期调用的是脏腑的力量;当五脏力量不足时,机体便开始动用经脉里的气血力量。机体始终试图通过残余的气血,将整体的气机贯通起来。这是内在运行的逻辑。
**说话人4 00:12:03**
刘老师提到“候”包含时间节点的概念。正是因为经脉力量无法完全贯通,这里的“候”更强调“应不俱”,即无法在特定的时间节点作出相应表现。比如在九候相应中,其他候都能相应,但某局部由于力量太弱而无法相应。这有点像五运六气中讲的“应至而不至”。
**说话人1 00:12:33**
按理说,到了这个时间节点,所有的证象都应该显现出来。但“应不俱”的情况是,无法表现出所有证象,可能只表现出某一个,甚至未必有非常特征性的表现,大概是这个概念。
这一段大家可能会觉得云里雾里,但其实经文的宗旨很明确:原本通过三部九候在五脏层面上寻找证候节点,如果找不到了该怎么办?那就需要施加一些外力,转而在经络及其他部位寻找特征。这种诊候方法对临床的指导意义在于,当人体气血极度不足时,它采用了一种类似于实验性测试的方法。
**说话人4 00:14:03**
比如说——
**说话人1 00:14:06**
就相当于内分泌科给患者注射激素,观察人体产生的反馈。
**说话人4 00:14:15**
确实类似于这样一种测试。
**说话人1 00:14:17**
这一段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例如做皮质醇抑制实验来观察人体皮质醇的分泌情况。为什么要做这个实验?因为单纯测基础激素水平(比如测ACTH)已经无法真实反映机体皮质醇分泌的基础功能了。这时只能通过小剂量或大剂量抑制实验,观察施加抑制后人体的变化规律,以此来判断其内分泌功能的强弱状态。经文展现的也是这样循序渐进的探查思路。
**说话人3 00:15:15**
老师,一候、二候、三候是否也可以理解为在同一个局部候三次?您刚才提到一候是在一个部位,二候在另一个部位,三候又在另一个部位。那我怎么确定具体该去哪个局部探查呢?
**说话人1 00:15:42**
不是这个意思。我刚才想表达的是,一候、二候、三候既不过度强调位置,也不完全拘泥于时间,它更强调的是某一种“状态”。在特定状态下进行诊察,从而发现了相应的情况。我不反对时间节点的说法,但我认为它最核心强调的还是气血变化的状态。
**说话人4 00:16:07**
它强调的是九候之相应,而在此时出现了“不应”。
**说话人1 00:16:15**
正常情况下,无论是一候、二候还是三候,都应当显现出相应的病象。如果在相应的部位或时间,都没有呈现出该有的病象,这就提示病情比较严重。因此经文用的是“一候后则病”,而不是“一候则病”。它处于一种“应不俱”的状态,即无法完全显现所有证象。
《内经》怕后人误解,特意解释了“所谓后者,应不俱也”,专门把“候后”的概念点透了。因为大家对“候”都有概念,但为什么要加一个“后”字呢?其核心就在于此。
**说话人4 00:17:12**
这其实和前面的“抓独”有些类似。在“抓独”时,机体精气尚且比较强,局部的每一候都会出现特征性的异常变化。但到了这一阶段,随着经脉气血的流转,九候看起来反而呈现出一种平稳或圆融的假象。
**说话人1 00:17:40**
所以我认为这段文字对临床启发极大的原因在于:当你观察患者的病证变化时,症状往往是反复的。比如症状极重时,出现了独沉、独浮、独迟、独数等特征,你会判断病情很糟;但随后,你发现脉象似乎又平衡了。实际上,这种历经“独大、独小”等极端状态后出现的“平衡”,往往是更糟的状态。
临床上如果唯指标论,发现某个指标突然升高,随后又降回正常,可能误以为病情好转了,其实是进一步恶化了。由于缺乏对气血状态的认识,你很难读懂这一层;但如果具备了这种理念,再去看待生化指标,临床思路就会开阔很多。
以糖尿病患者的血糖为例,起初血糖很高,中间可能有一段比较容易控制,随后又彻底失控、反反复复,最终难以干预。这就是人体气化演变的过程,你需要解读其背后的规律,而不是一见指标偏高就强行压制。核心是要透过指标,看到人体内在的气化状态。
对于肿瘤指标也是同理。有时肿瘤虽然不再疯狂复制、指标下降了,但人体的正气已经极度衰弱,此时的状态其实更差。这段经文给予我们的临证思维和理念非常高明,它通过三部九候将这些现象阐释得十分透彻。不过其中的思维非常发散,大家听起来可能会觉得有些跟不上。
**说话人3 00:19:57**
另外,所谓“九候之相应”,只是在不同层面上、强弱不一的气化状态的相应吗?
**说话人1 00:20:08**
九候之相应不是指某个局部,而是整体上的相应。
**说话人3 00:20:11**
我明白是整体的,但它应该也有气足与否的不同层次区别。
**说话人1 00:20:17**
经文这里讲的是气不足的状态。
**说话人3 00:20:20**
气不足的状态也会产生相应。既然气足与气不足都会有相应,那么在指下的感知上应该是有差别的吧?
**说话人1 00:20:35**
正因如此,经文在讲完“上下若一,不得相失”后,紧接着就提到了“一候后则病,二候后则病甚,三候后则病危”。这正是它与正气充足时九候相应状态的不同之处。
**说话人3 00:20:53**
下文的解释正是针对这一点的。
**说话人1 00:20:54**
对,所以紧接着提到了“应不俱”,随后又提出“察其腑脏,以知死生之期”以及“必先知经脉,然后知病脉”。
原本是通过经脉之气来稳定(用“调和”不太恰当,我觉得是稳定)三部九候,使其状态保持一致。但到了后期,脏腑精气衰败加剧,经络之气也不足了,这就导致了真脏脉外现。
为什么真脏脉会再次出现?实际上,这里是在经脉层次上观察到的真脏脉。所以后文跟着“足太阳气绝者,其足不可屈伸,死必戴眼”。“真脏脉见者胜死”,并非指单纯的脏气外露,而是真脏脉显现于经脉的状态中。虽然文中有所省略,但结合上下文是能够读出这层意思的。真脏脉可以显现于外,既可以见于寸口脉,也可以见于全身十二经的动脉,甚至直接表现在经脉的循行上。经文讲得十分清楚。
理清这一点,我们遇到真脏脉外显的不同状态时,就能进行精准分析了。否则在临床上会很被动,比如遇到晚期肿瘤患者,真脏脉可能仅在某一个局部出现。此时该如何分析?就像小郭今天汇报的病例,你可能觉得患者只是局部肝气郁结。但如果结合既往病史,患者之前的脉象是平的,再往前是紧的。这种由紧到平、再到紧的过程,反映的正是人体气血演变的规律。综合来看,结论便大不相同;若只盯住某一个节点,分析就容易产生偏差。
此外,这个病人的脉象很有特征,即“其脉代而钩者”。虽然弦,但带有“钩”的状态,既不流畅,也不涩滞,像是邪气死死扒在人体深处,导致气血无法贯通。《内经》用词极其精准,称之为“代而钩者,病在络脉”。只有对经文体会得足够深,在临床遇到类似案例时,你自然就能联系起来。
**说话人3 00:24:11**
好的。
**说话人1 00:24:12**
包括参考现代医学的检查报告。比如查出晚期恶性肿瘤,这些指标可以作为提示,结合中医理念来判断人体病情的深浅变化,从而制定治疗方案。绝不是说一看恶性肿瘤就束手无策。虽然外在病名都是肿瘤,但不同患者(比如30岁与80岁)内在的气化状态截然不同。比如刚才那个病人虽然下肢水肿明显,表现出真脏脉见于外的征象,但他内在可能仍有一线生机。
**说话人3 00:24:51**
我也觉得还有生机。
**说话人1 00:24:53**
把握内在生机是非常关键的。所以《内经》接下来阐述“冬阴夏阳奈何”,也正是出于这个道理。
至于“死必戴眼”,上次李明提过,五脏六腑之精气皆上注于目。“戴眼”正是精气衰败乃至脱绝的表现。前文提到的“闭目”、“目陷”是精气不能上荣,而这里的“戴眼”,感觉更接近真脏色外露或五脏精微相脱的状态,精气毫无收敛地暴露于外。大家是否清楚“戴眼”的具体表现?
**说话人3 00:25:39**
这个确实不太清楚。
**说话人1 00:25:46**
你可以查一下文献。
**说话人3 00:25:46**
“死必戴眼”是指先出现戴眼的症状而后死亡,还是死后才表现出戴眼?
**说话人1 00:26:14**
书上讲到“戴眼,反折,瘛疭”。王冰对“戴眼”的注解是:眼睛不能转动,眼珠上视,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翻白眼”。
**说话人2 00:26:30**
(附和)
**说话人1 00:26:31**
王冰认为是阳气厥逆所致。《医宗金鉴》也指出,“戴眼”的状态属于“阳厥在眼”。临床上看到病人病情垂危,出现翻白眼的情况,基本就提示生命即将走到尽头。这部分大家没有疑问了吧?如果没有,我们就继续往下看。
这里是为您整理好的第二部分(2/4)书面化文本。我已对口语化表达进行了润色,去除了冗余的语气词和重复片段,同时严格保留了原始发言者的标识、时间戳以及所探讨的中医专业实质内容。
**说话人4 00:26:58**
所以“一候后、二候后、三候后”还是很有意义的。正是因为精气不足,患者不再像前面讲的“察九候独大、独小、独疾、独迟”那样,在某一候上表现出具体的异常,而是在九候之中,出现与九候不能相应的情况。如果医者的诊疗感知能力比较弱,这种细微的变化反而不如前面的“独”象那么容易察觉。
**说话人1 00:27:32**
确实如此。你觉得“一候、二候、三候”是数词吗?比如相当于一个证候、两个证候、三个证候?你认为该如何理解?
**说话人4 00:27:41**
人体气血本应是融合的,九候应该是“上下若一,不得相失”的圆融状态。
**说话人1 00:27:53**
那如果是数词,你觉得会出现四候、五候、六候吗?还是说“一候”指的是一个,“二候”指的是两个,“三候”指的是多个?这里的“三”具体指多少?
**说话人4 00:28:09**
我觉得是这个意思:在精气充足时,你能候到独大、独小、独疾、独迟这种特殊变化;但在精气大衰时,九候表面上看起来可能是稳定、融汇的,但可能某一候就出现了“俱不应”,也就是不能跟其他的候相应了。如果不能相应的候越多,就说明经脉灌注的稳定性越差,病期越往后。
**说话人1 00:28:49**
我当时的想法跟你类似,但为什么后来我没有采用这种理解?因为经文写的是:“一候后则病,二候后则病甚,三候后则病危。所谓后者,应不俱也。”我认为既然有“俱”与“不俱”的概念,这相对来说就是一个“全与不全”的整体概念。
所以,“一候后则病”如果代表一候不全,随后二候不全、三候不全,这更偏向于我刚才讲的“时间节点”或“部位层次”的概念,而不是证候数量的叠加。这就是我们理解的差异所在。如果没有这个“后”字,直接写“一候则病,二候则病甚,三候则病危”,我可能就会赞同你的观点。
**说话人4 00:29:39**
我倒不这么认为。经文解释“所谓后者,应不俱也”,正是为了说明为什么要加一个“后”字。正是因为某一处“应不俱”,所以才称为“后”。如果是“一候则病”没有“后”字,那反倒更强调其与“九候之相应”是同步的了。
**说话人1 00:30:00**
对。在“九候之相应”上,你的理解是:每一候都有其对应的证候,并且彼此能相互呼应。而我的理解是,这是一种整体的相应。所以我认为“应不俱”是指九候整体都出现了不相应的状态,我才把它视作类似于德华提到的时间节点或状态阶段的概念。
理解的差异主要就在这里。不过听你现在讲的,我觉得你的解释可能更合理一点。这就牵涉到对具体文字的理解,正如小张所说会觉得困难,因为一旦关键词理解有偏差,对整段文字的推演可能就会跑偏。
**说话人4 00:30:56**
但整体的大方向和后面的逻辑是一致的,对吧。
**说话人1 00:31:02**
是的,但这些细节其实很重要。因为它对于临床的指导意义,以及中医思维模式的构建是非常有价值的。
**说话人2 00:31:10**
对。
**说话人3 00:31:16**
老师,关于经脉和病脉,是不是指在九候已经候不到脏腑之气后,经文告诉你出现了一候、二候不俱这种病甚甚至病危的情况。您刚才说这时候只能从经脉上去反映气的状态,那为什么经文后面又说“知病脉”呢?
**说话人1 00:31:50**
前面之所以转而探查经脉,是因为此时人体已经无法通过脏腑之气进行调节,只能退而求其次通过经络之气来维系。当经络之气也调节不过来时,就会出现异常。所以这个时候你候到的其实是经络之气,而不是脏腑之气。
到了最后讲的“真脏脉见者”,就是真脏脉通过经脉外显出来了,这说明病情已经糟糕到了极点。这不仅是单纯的脏气外露,而是真脏脉在经络分布上也显现于外了。
**说话人3 00:32:27**
那这里提到的“病脉”,指的就是经络上的病变之脉吗?“先知经脉,然后知病脉”这两者之间是何关系?
**说话人1 00:33:04**
你刚才问的是哪一句?
**说话人3 00:33:08**
就是“以知死生之期,必先知经脉,然后知病脉。真脏脉见者胜死”这一句。这里的“病脉”是指什么?
**说话人2 00:33:20**
(附和)
**说话人1 00:33:23**
你是在问“必先知经脉,然后知病脉”里的“病脉”是什么概念,对吧?
**说话人3 00:33:30**
这个“病脉”是不是也是从经脉上探查到的?
**说话人1 00:33:33**
刚才不是讲了吗?这里的“病脉”就是经脉发生的病变之脉。而“真脏脉”,则是真脏之气败绝、外现于经脉上的表现。它们是一脉相承的。
**说话人3 00:33:42**
对,那经脉的“病脉”是不是反映了正气的状态?
**说话人1 00:33:49**
“必先知经脉”,我认为应当是先了解经脉的正常状态(经脉之常);“然后知病脉”,则是了解经脉的异常变化(经脉之变);最后“真脏脉见者胜死”,指的是真脏脉显现于外的一种极端状态。
所以经文不是说“真脏脉见者必死”,而是说“真脏脉见者胜死”。我认为“见者胜死”就是指机体完全失去调和状态,真脏脉孤立、暴露于外,在此局部中呈现出“邪胜则死”的局面。这是我们上次讨论过的。
**说话人3 00:34:31**
所以这个病脉依然属于经脉层面的病变,是吗?
**说话人1 00:34:53**
对的,属于经脉层面的延展。
**说话人3 00:34:56**
明白了。
**说话人1 00:35:02**
大家如果没有疑问,我们就继续往下读了。
**说话人2 00:35:03**
好。
**说话人1 00:35:05**
“帝曰:冬阴夏阳奈何?岐伯曰:九候之脉,皆沉细悬绝者为阴,主冬,故以夜半死。盛躁喘数者为阳,主夏,故以日中死。是故寒热病者,以平旦死。热中及热病者,以日中死。病风者,以日夕死。病水者,以夜半死。其脉乍疏乍数乍迟乍疾者,日乘四季死。形肉已脱,九候虽调,犹死。七诊虽见,九候皆从者不死。所言不死者,风气之病及经月之病,似七诊之病而非也,故言不死。若有七诊之病,其脉候亦败者死矣,必发哕噫。”
大家看一下这段文字。此处描述的已经是一种接近死绝的状态,结合阴阳、四季及一日昼夜的时令变化规律来论述气血。我觉得其中比较困难的点在于——
**说话人4 00:36:40**
“七诊”。
**说话人1 00:36:42**
对,“七诊”究竟是个什么概念?其他内容相对好理解,但“七诊”有点难。大家怎么看这个问题?
我刚才查阅了一下“七诊”的概念。有的注解说是指七种病脉的脉象;有的说是指“切脉七法”,即七种切脉的方法。“切脉七法”的内容大概是:静心以存神;忘外以涤虑;匀呼吸以定中气;轻按于皮肤之间以探其腑脉;稍重按于肌肉之间以探其胃气;再重按于骨上以探其脏脉;上寻鱼际,下寻尺泽,以求其终始。但我认为这里的“七诊”指的绝不是这个意思。
**说话人4 00:38:35**
我看了张志聪的注解,他倾向于是指前文提到的病象。你看岐伯前面正好列举了七种情况:一个是“九候之脉皆沉细悬绝”的阴证,一个是“盛躁喘数”的阳证,再加上后面的寒热病、热中及热病、病风、病水等,正好凑成七个。
**说话人2 00:39:02**
(附和)
**说话人1 00:39:20**
所以你觉得应该是指病候或病证,而不是诊察方法。
**说话人4 00:39:24**
解释为病候,似乎更符合文意一点。
**说话人1 00:39:36**
我的感觉是,“七诊”在更多层面上可能还是一种——
**说话人4 00:40:04**
解释为单纯的诊候方法似乎也不太妥当。
**说话人1 00:40:06**
我觉得它既包含时间周期的概念,也包含方法论的概念,而不是单纯的病候。具体来说,“七诊”可能指的是在某一个特定的时间节点、某一个诊疗过程中,或者某一种状态下出现的特征。
关于“七诊”具体是什么,《难经》等医籍中提到脉有七种诊察方法。比如在浮、中、沉三候中取,在左、右、上、下中取,或者在寸、关、尺中取等。有人认为“七诊”指的是七种诊断方式,在运用某一种诊断方法的过程中,可能会突然——
**说话人4 00:41:24**
出现什么?
**说话人1 00:41:27**
出现某一种特征性的死证证候。
**说话人4 00:41:48**
那“七诊虽见,九候皆从者不死”又该怎么解释呢?
**说话人3 00:41:57**
老师,“七”在这里会不会只是一种象数概念的表现?
**说话人1 00:42:08**
坦白说,对于“七诊”我也觉得很困惑。
**说话人4 00:42:12**
如果把它强行解释为前面出现的七种死证病象,这样虽然能说通,但可能有点投机取巧,相当于把“七诊”的真正内涵模糊掉了。
经文的意思是,由于此时人体经脉之气已经不足,受“冬阴夏阳”等时气的影响极大。前面之所以出现诸多死证,根本原因在于九候的气血不能平衡,无法融为一个整体,所以才会出现“沉细悬绝”或“盛躁喘数”等异常。如果将“七诊虽见”理解为即使看到了前面这些主死的病象,但只要“九候皆从”(即机体气机依然能勉强融汇贯通在一起),人体顺应了时令之后,反而能维持某种动态平衡,故言不死。
但如果把“七诊”解释为某一种具体的诊法,后面的“九候皆从”就不太好解通了。
**说话人1 00:44:13**
《内经知要》里的观点认为,“七诊”指的是前文提到的七种“独”的证候,即“察九候独小者、独大者、独疾者、独迟者、独热者、独寒者、独陷下者”,这刚好也是七个。
**说话人3 00:44:36**
这是巧合吗?
**说话人4 00:44:39**
这说明这一段确实很难,历代医家都有不同的看法。
**说话人1 00:44:42**
历代医家都觉得难,所以解释得也不是很清楚。我认为“独大、独小”这些属于“候”,而不是“诊”。经文用的是“诊”字,那就意味着必须通过相应的主动方式去审查。
因此这个“七”才会产生分歧:它究竟是指七种诊察方法,还是七个时间节点?或者是像德华刚才提到的象数概念?亦或是指诊断出七种病证的诊察方式?用“诊”这个字本身肯定没错,大家纠结的重点在于“七”的具体指向。我也觉得很困惑,把它拿出来看看大家有什么想法,这个问题也可以放到中医群里深入探讨。
我的理解是,“七诊虽见”应该是指通过“七诊”这种方式诊察出的危重证候;而“七诊之病”,则是指与这种证候相关的阴阳失衡的病理状态。
**说话人4 00:46:45**
那接下来这句“风气之病及经月之病,似七诊之病而非也”又怎么理解?
**说话人1 00:47:07**
感觉这里面既包含时间节律的概念,也有点类似于某种诊疗手法的概念。
**说话人2 00:47:19**
“七诊之病”是特指某一种病吗?如果是七种诊疗手段得出的病,那应该不具备特指性。但如果联系这一段的上半部分来看的话,似乎又有所特指。
**说话人1 00:47:40**
如果这七种类型是通过不同的诊疗方法诊断出来的,那“七诊”就是诊疗手法的概念;如果是在不同的时间节点出现这七种证候特点,那就是时间节点的概念;如果它只是一个象数概念,用来强调邪盛之深或阳气变化规律,那么它就是反映人体气化状态的概念。
所以这一段是个难点。不知道大家怎么看这个问题,可能都会觉得比较困惑。
**说话人4 00:48:55**
因为这一段的上半部分,也不全是讲诊疗方法,对吧?你看前面提到“九候之脉”,讲“沉细悬绝”、“盛躁喘数”,像是在讲诊察脉象;但到了后面,又提到了具体的病证,比如“寒热病”、“热中及热病”、“病风”、“病水”。在将这些与四时建立关联后,紧接着又来了一句“其脉乍疏乍数乍迟乍疾者,日乘四季死”。
**说话人1 00:49:38**
这里有个思维误区:大家通常认为“九候”是一个部位概念,所以当“九候”与“七诊”并列时,大家也会顺理成章地认为“七诊”也是指在不同部位进行诊察。
**说话人3 00:49:53**
按照老师刚才的讲法,“九候”在这里其实也是在表达其背后的气化状态,不一定非得拘泥于九个具体的部位。
**说话人1 00:50:20**
是的,如果不明白经文的本意,一旦过度引申,就容易产生偏差。
**说话人4 00:50:27**
看张志聪的注解,他是直接把这一段引入了阴阳五行的概念来解释的。
**说话人1 00:50:43**
阴阳(二)加上五行(五),刚好凑成“七诊”。
**说话人4 00:50:45**
对。你看他前面的脉象和证象,恰好是先讲阴阳(冬阴夏阳),下面接着讲四时,再加上一个“日乘四季”。所以他凑出了“七”的概念。当然,这种解法肯定不太恰当。但它的好处是能够把这段经文当作一个整体来看,让人不至于觉得太玄乎。你会发现,当三部九候发展到连经脉之气都无法发挥作用时,人体就会完全受制于时气的影响。
**说话人1 00:51:40**
张志聪的解法相当于把“九候之脉,皆沉细悬绝者为阴”当成“一诊”,把“盛躁喘数者为阳”当成“二诊”。但事实上,《黄帝内经》如果真是想表达“一诊”、“二诊”的意思,绝对不会这样行文。它必定会明确写出“一诊九候之脉皆沉细”、“二诊如何如何”,古人是不会吝惜这点文字的。
所以我认为“七诊”跟前面列举的死证没有直接关系,因为那些是“候”而不是“诊”。它描述的是九候之脉呈现出什么样的病态,医者通过脉象去验证内在气化的状态。因此,我判断“七诊”跟这些的具体关系不大。但如果你非要让我准确定义“七诊”到底是什么,我也觉得很难。
**说话人4 00:53:04**
经文中提到“所言不死者,风气之病及经月之病”,这到底是为了起到鉴别作用,还是说它的气化状态与“七诊之病”有相似之处?因为前面提到的“寒热病”、“热中及热病”、“病风”、“病水”,在这里的概念,肯定与《内经》其他条文中单纯讲的“病风”、“病水”不同。
**说话人1 00:53:36**
是不同的。之所以提到“风气之病”和“经月之病”,是因为它们和“七诊之病”有共性,但本质上又并非“七诊之病”。所以我认为,这里的“七诊”,每一诊对应的应该是不同的状态。正如前面提到的一候、二候、三候,我始终觉得它们是指诊察不同气化状态的阶段。
**说话人4 00:54:03**
“风气之病”与“经月之病”,肯定与“七诊之病”有关联之处。就像您说的,它们可能受时气节律变化的影响都非常大。
**说话人1 00:54:28**
这正是我对“七诊”的看法。为什么我一直认为,无论是一候、二候、三候,还是这里的“七诊”,都包含着“状态”和“时间”的概念?因为它们具有连贯性。就像“风气之病”和“经月之病”,本身就具有时间连贯性,其内在都有一定的演化规律。
**说话人4 00:54:52**
所以张志聪将前面的死证解为“七诊”,其实那七种病象更应该对应后文所说的“七诊之病”。通过“七诊”这种诊察方法,得知了这几种异常的病象,而这些病象反映了人体气血衰竭的状态。至于“七诊”具体怎么诊,经文中可能省略未讲。
**说话人1 00:55:15**
是的。前面的病象其实就是“九候之脉”,是通过脉法感知到的一些具体表现。你看经文前面讲“病风者,以日夕死”,后面又讲到“风气之病”。我认为这里的“病风”与“风气之病”完全是两个概念。
这段确实挺难的,要不我们先跳过去。总而言之,如果你问我的观点,我认为“七诊”包含的就是状态与时间周期的概念。
**说话人4 00:56:08**
从全文脉络来看,起初是局部脏腑之气无法调用,接着经脉之气也无法调用,人体进入了一种极度虚弱的状态。此时机体极易受时运之气的影响。正因为机体状态太差,任何一个微小的外部节律影响,都会引发严重的病态反应。
**说话人1 00:56:38**
对,所谓“病”的状态,其实就是残存的正气随着四时之气或外在时令,勉力涌动变化所表现出的一种失衡状态。
**说话人4 00:56:50**
对。
**说话人1 00:56:51**
因为这种涌动无法维持常态,它本身就是一种病态的表现。此时机体虽然——
**说话人4 00:56:58**
只能被迫跟着时令变化走,但如果某一候上受到的冲击稍微大一点,就会出问题。
**说话人1 00:57:06**
对,机体已无法完全顺应时令变化,稍微受点干扰就会出大问题。
**说话人4 00:57:13**
所以前文列举的那几种死证,实际上就是看人体残存的气血状态,在时气的裹挟下慢慢衰败的过程。到了最后,经文才提出“七诊虽见,九候皆从者不死”。
**说话人1 00:57:33**
所以经文会说“所言不死者,风气之病及经月之病,似七诊之病而非也”。李明刚才提到前面列举的那几种死证的脉象特点,我觉得那才类似于真正的“七诊之病”。而“风气之病”和“经月之病”,是人体正气相对充盛,只是随着风气和月相盈亏等自然规律而发生变化的疾病。它在变化状态上可能与“七诊之病”有相似之处,但本质区别在于其内在正气依然充分,所以不会致死。
因此后文讲“若有七诊之病,其脉候亦败者死矣”,说明如果是真患有“七诊之病”且脉候败绝,毫无生气,就必定会死亡;死前还会“必发哕噫”,这是精气彻底外泄的表现。
整体理解上大方向没有问题,但在细节上,特别是对于“七诊”和“七诊之病”的具体内涵,确实是一个难点。如果你非要我解答,我认为“七诊”包含状态和时象的概念;“七诊之病”则是指不仅有类似于九候败绝的脉象,还伴有其他特定疾病特征的死证。我只能这样解释。
为什么经文在这里不把“七诊之病”展开细讲?一方面,“七诊之病”在当时可能是一个约定俗成的医学常识;另一方面,医理的重点在于明白其背后所反映的气血衰败规律,只要理解了我们刚才讨论的核心意义即可。没必要纠结于具体的七种病象或七种诊法,列出来现在也未必能完全复原或应用,所以《内经》省略不讲也无可厚非。
我们的理解达到这一步我觉得就可以了。当然,大家想继续深究我也不反对,毕竟这个问题历代都没有定论,希望中医群里能有同道给出更好的解答。好,我们继续往下看。
这里是为您整理好的第三部分(3/4)书面化文本。我继续修正了语音识别中的同音错字,优化了口语表达,同时保留了讨论的思辨过程、发言者标识以及时间戳。
**说话人3 01:00:04**
问一个问题,关于经文这里的冬夏四季。经文中讲“九候之脉,皆沉细悬绝者为阴,主冬”,这种“细悬绝”的脉象是仅在冬季出现,还是在其他四个季节也会出现?是不是说只要它的性质属阴,就可以像描述冬天那样去界定它?还是说这种脉象只能在特定的冬天出现?
**说话人1 01:00:41**
第一,前文讲“冬阴夏阳奈何”时,其实提示了两点:一是“冬阴夏阳”代表了一种阴阳相对分离的极端状态;二是强调了时气与非时气的特点,即四时之气对人体的影响规律。
至于“主冬”的这种状态,我认为它是以冬令的表象作为参照物,来描述与之相应的一种特征性的气血变化状态。
**说话人3 01:01:14**
所以它不一定非得在冬天发生?
**说话人1 01:01:16**
是的。所以经文才说“主冬,故以夜半死”。它描述的是一种气机运行的状态,类似于冬天万物凋亡、生机潜藏的象,所以对应在阴气极盛的夜半时分死亡。
**说话人4 01:01:37**
“主冬”还强调了人体与时令的一致性。因为此时正气已虚,机体完全受时气主导和影响。
**说话人3 01:01:56**
如果是受时令影响,为什么经文只讲了夏和冬,而不把四季都列举清楚呢?
**说话人1 01:02:04**
因为这里要强调的是一种阴阳两极的分离状态。春和秋代表的是阴阳交替、相对调和的状态,这就好比孔子为什么写《春秋》,而不写《冬夏》。
**说话人4 01:02:38**
经文一开始讲冬夏,是先把四时中阴阳的两极定出来。你看后文紧接着就用了“夜半”、“日中”等一日之内的具体时辰,来对应四象的气化状态。所以张志聪的注解才会把它看成“先讲阴阳,再讲五行”。
你看同样是夜半死,后面“病水者,以夜半死”的状态,和前面“九候之脉,皆沉细悬绝者为阴,主冬,故以夜半死”的人体气机状态,其实是截然不同的。
**说话人3 01:03:46**
但是老师,您看下面这句“寒热病者,以平旦死”,这里面就没有四季的概念了。
**说话人4 01:03:55**
平旦不是包含一日四时的概念吗?
**说话人3 01:03:58**
是一日四时,但没有一年四季的概念。
**说话人1 01:04:10**
这一段的核心到底在描述什么?不然大家讨论来讨论去又偏题了,脱离了中心。
**说话人4 01:04:17**
描述什么了?
**说话人1 01:04:29**
必须紧紧扣住“三部九候”。为什么要探查三部九候?为什么通过九候能判断疾病?为什么九候的判断会出现各种异常?为什么九候有时一致,有时不一致?
“九候皆从”,指的就是九候呈现出一致的、协同的状态;“九候不至”或“九候不应”,则是一种局部与整体分离的状态。从整合到分离,再从分离到整合,我们观察不同脉象的核心,是为了探知内在气化状态的变化规律。
而判断九候状态的方式,与你选取的参照系密切相关。参照系不同——比如是以真脏色为参照,还是以类似于“抑制实验”的外力激发为参照,亦或是以四时昼夜变化规律为参照——你对九候特征的分析结果是完全不同的。这才是临床应用的关键。
如果不抓住“九候”这条主线,整个思路就会全乱掉,你根本不知道这篇文章在讲什么。我觉得大家刚才已经找准了一点脉络,现在感觉焦点又偏离“九候”了。
**说话人3 01:05:59**
我知道。但是我要弄清楚,这里讲的“冬夏”,到底是真正当令的夏季和冬季,还是仅仅把“冬夏”作为一种描述工具?换句话说,我知道这种状态下的气化特征与冬夏接近,可以用冬夏去形容,但这病变发生的时间是不是不一定在冬天或夏天?
**说话人1 01:06:30**
《黄帝内经》的核心思维是“意象思维”。文字的终极目的是希望你能将其转化为一种意境。一旦捕捉到了这种意象,具体的文字其实就可以忘掉了。
经文讲“沉细悬绝者为阴,主冬,故以夜半死”,只要在你的脑海中能浮现出一幅画卷——比如严冬腊月万物凋敝、生机悬绝的那种状态,这就足够了。把它当作一种气血衰败意象的表现即可,否则死抠字眼会陷入混乱。
**说话人3 01:07:20**
我知道要以意象来表达。可是讲到意象,不同的人可能会产生不同的想象。
**说话人1 01:07:25**
所以这就牵涉到“得意忘象”,领会到经文背后的本意就可以了。如果你不能直接领会,就需要通过“取类比象”,在不同的范畴里去对比,最终参透物象背后所代表的本质规律。这就是中医意象思维的学习方法。核心就在这里。
**说话人3 01:08:03**
但这个“意”,必须是原作者想表达的那种正确的本意。
**说话人1 01:08:12**
只要能“应心”即可,你觉得这个状态与中医的理法能相应融合就行了。
**说话人4 01:08:16**
经文这里为什么用平旦、日中、日夕、夜半,而不再用春夏秋冬?你实在觉得困惑可以去分析一下。
**说话人1 01:08:28**
你去感受一天十二时辰的时间节律变化。
**说话人4 01:08:32**
一日的变化和四时其实是一致的。那为什么此处以一天为单位来划分,而不用四时?因为此时人体的精血已经极其虚弱。在这种极虚的状态下,机体完全受时气主导。
**说话人1 01:08:43**
每天昼夜阴阳节律的变化,对患者机体的影响是极其剧烈的。
**说话人4 01:08:49**
对。如果一个人正气相对充足,用春夏秋冬去解释病势更迭是可以理解的。但此时患者极度衰弱,正所谓“人有旦夕祸福”,没有讲“人有春秋祸福”的,因为危重病人病情变动极快,外部环境哪怕有一点微小的干扰,都可能导致生死之变。所以经文用平旦、日夕、日中、夜半来讲时令气机对人体的影响,而不再用春夏秋冬。我不太明白德华到底在纠结什么。
**说话人3 01:09:43**
我就是想讲清楚——
**说话人1 01:09:44**
因为他没有把握住经文的“意”,所以就纠结在了具体的“象”上。
**说话人3 01:09:48**
我觉得不是。我是想体会经文为什么要用“冬”来表现。它肯定对应着一种具体的气化状态,这种状态我能通过冬天的意象去想象出来。但后来经文不说冬夏了,开始讲“平旦”。比如主夏的阳证是“日中死”;而后面“热中及热病”也同样是“日中死”。
**说话人4 01:10:29**
因为前面讲冬夏状态时,对应的是“九候之脉”,这是一个整体脉象的表现。这说明此时机体的力量相对还强一些,病象是一个整体,而不是局部病变。比如“皆沉细悬绝”,这是一个阴精阳气严重不足的整体状态;而第二个“盛躁喘数为阳,主夏”,其状态其实比主冬夜半死更差,因为精气已经极弱,却表现出“盛躁喘数”,说明机体已完全无法固摄阳气。但这两个仍属于整体状态。
到了后面讲“寒热病、热中、病风、病水”,邪气已经局限在特定部位,出现了具体的病证。所以后者的状态,其实是比前面的“夜半死”和“日中死”进一步走下坡路的恶化状态。
**说话人3 01:11:45**
所以老师的意思是,虽然都叫“日中死”,但前面“盛躁喘数者为阳,主夏”这种日中死,和后面“热中及热病”的日中死,两者的气化状态其实是不一样的,对吗?
**说话人1 01:12:10**
是不一样的。德华,你到底要问什么?你能体会到这两者细微的差别吗?如果能体会到,那这种细微差别的临床意义又在哪里?
**说话人3 01:12:27**
我要先搞清楚字面逻辑,才能继续往下推演。
**说话人1 01:12:36**
你现在的思考方式有点陷入纯粹的哲学思辨了。
**说话人4 01:12:38**
思辨其实也可以。只要思辨不钻牛角尖就行。
**说话人3 01:12:46**
是的。
**说话人4 01:12:48**
就像刘老师一直强调的,搭脉时先诊出脉形,再去思辨背后的气化状态,这都没问题,但不要把它绝对化。
**说话人1 01:12:58**
如果过度引申,陷到牛角尖里去,可能就出不来了。
**说话人3 01:13:04**
对。但是我就想弄明白,为什么同是“日中死”,前后代表的状态却不一样。
**说话人1 01:13:09**
关键问题是,你现在在这个节点上过度纠结,可能会把大家对整篇文章的理解打乱,本来大家可能刚刚找到一点感觉的。
**说话人3 01:13:22**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断。
**说话人4 01:13:24**
你要理解这一段,必须建立在前文演变的前提条件之上。人体一直受时令之气影响,如果脱离了“三部九候”的大前提,经文就没有必要这样写了。
之所以出现这一段的危候状态,是因为前文讲述了演进过程:三部九候先是从整体失控;然后局部力量衰退;接着只能靠经脉之气勉强贯穿;最终连经脉之气也断绝。气绝之后,人体彻底失去内在调节能力,此时便完全被动地受自然时运之气支配。
**说话人1 01:14:07**
顺着这个逻辑,我刚才又读了一下“七诊虽见,九候皆从者不死”。结合前文“形肉已脱,九候虽调,犹死”,我更加确信我对“七诊”的理解:每一“诊”对应的是某一个特定的气化状态,它兼具时效性和部位性。
“诊”和“候”是不一样的:“诊”是医者主动体察到的,而“候”是患者自然表现出来的特定状态。“七诊虽见”,是指医者诊察到了某些极差的死候状态;但“九候皆从”,意味着患者自身的九候气血,依然能够协同顺应。也就是说,虽然局部或某一时刻诊察到了危象,但机体整体的气血依然处于一种调和与顺应的状态,所以“不死”。
相反,“形肉已脱,九候虽调,犹死”,是指表面上脉象证候似乎平调,但内在的形气已经彻底败坏。表面上的调和只是假象,反而是有问题的。所以我始终认为,“七诊”不仅包含特定气化状态的概念,还蕴含着时效性的内涵。
**说话人4 01:15:41**
如果单讲脉法,“诊”更强调医者主动探查的内容;而张志聪的注解更偏重于自然显现的“候”到的东西。这其实是一个主客体综合的过程。
这里是为您整理好的最后一部分(4/4)书面化文本。我继续修正了语音识别中的同音错字,优化了口语表达,使逻辑更加严密,同时严格保留了发言者标识、时间戳和原始的中医探讨内容。
**说话人1 01:15:55**
其实我们常说的“诊”和“候”为什么不一样呢?
起初我也不太明白,后来在临床中慢慢体会到了。比如我诊察患者时,运用的是一种主观感知。我感知到患者的一些状态后,这部分内容就成为了我所“诊”到的信息。
但我诊察到的东西,未必一定是绝对客观的“象”或“候”。比如我能“以脉成象”,但这个“象”并不完全等同于患者客观存在的生理病理之象,而是患者的脉象信息经过我的指端感知后,在我心中映射而成的“象”。这种脉象其实带有医者的主观成分,但这恰恰就是我“诊”到的内容。
所以我经常强调,我们所谓的诊察内容不见得是纯粹客观的,因为其中包含了大量医者感知的层面。而“候”则不同,“候”是指患者在特定的时间节点,自然显现出来的具有特征性的客观病理表现。它是有其内在的时间节点和规律的。
**说话人4 01:17:08**
所以“候”更强调一种能够被客观印证的结果性表现。
**说话人1 01:17:16**
对,是的。
**说话人4 01:17:24**
比如你给病人搭脉,先通过“诊”感知到了脉象信息,随后可能通过一两个问诊去验证,最终在病人身上得到了确实的应证。
**说话人1 01:17:36**
是的。所以我觉得“诊”和“候”确实有区别。
在临床中我也有这种体会:每次诊察患者时,我的关注点是随着病情演变而不同的。比如一诊时,我可能重点关注患者整体的气血状态;当我诊察到局部有异常变化时(就像今天讨论的肿瘤病人),在二诊时,我就会更详细地去探查局部气血凝结的原因;到了三诊,我可能进一步去剖析这种气血凝结背后,正邪交争的变化状态。
所以我认为经文里的“七诊”,其实就类似于这样一个由浅入深、循序渐进的探查过程。它既包含了不同诊察状态与焦点的区别,同时又蕴含了时间决定的周期节律。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这就是我对“七诊”的认识。
今天大家比较疲劳了,要不就先讨论到这里?
**说话人3 01:19:01**
后面还有一小段,关于前面这段的收尾。
**说话人1 01:19:06**
好,我们把这段结尾讨论完,下一段下次再讲。
经文最后说:“必审问其所始病,与今之所方病,而后各切循其脉,视其经络浮沉,以上下逆从循之。其脉疾者不病,其脉迟者病,脉不往来者死,皮肤著者死。”
**说话人4 01:19:27**
(附和)“皮肤著者死”。
**说话人1 01:19:29**
这一段相对比较简单。正如李明刚才所讲的,我们在诊察之后,还要详细询问患者疾病初始的状态(始病),以及现在的症状表现(方病)。结合这些问诊信息,再去切按循行患者的脉象,分析经络气血的浮沉深浅,判断气机上下的顺逆从违。然后根据脉象的迟疾来判断气机变化的状态。
可是为什么最后会说“脉不往来者死,皮肤著者死”?在讲完“其脉疾者不病,其脉迟者病”之后,接着就是一种死候——
**说话人4 01:20:14**
这边有一处疑问:“其脉疾者不病”?
**说话人1 01:20:19**
我手头的版本写的都是“其脉疾者不病”。
**说话人3 01:20:22**
电子版显示的也是“不病”。
**说话人4 01:20:24**
这可能涉及校勘问题。我那本带校勘的书没带在身边,下次我把那本书带过来对一对。
**说话人1 01:20:31**
好,那本书上有详细的校勘说明。
那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已经快两点了。我们下次再从这段开始讨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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