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11014玉机真脏论3
发布于
继续《玉机真脏论》的讨论,我就读原文。上次讨论到是故风者百病之长也,今风寒客于人,使人毫毛毕直,皮肤闭而为热,当是之时可汗而发也,或痹不仁肿痛。当是之时,可汤熨及火灸刺而去之。弗治,病入舍于肺,名曰肺痹,发咳上气。弗治,肺即传而行之肝。病名曰肝痹,一名曰厥。胁痛出食,当是之时,可按若刺耳。弗治,肝传之脾,病名曰脾风,发瘅,腹中热,烦心出黄,当此之时可按可药可浴。弗治,脾传之肾,病名曰疝瘕,少腹烦热而痛,出白,
一名曰蛊。
当此之时,可按可药。弗治,肾传之心,病筋脉相引而急,病名曰瘛。当此之时可灸可药。弗治,满十日法当死。肾因传之心,心即复反传而行之肺。发寒热,法当三岁死。此病之次也。然其卒发者,不必治于传,或其传化,
有不以次入者,
忧恐悲喜怒,令不得以其次,故令人有大病矣。因而喜大虚,则肾气乘矣;怒,则肝气乘矣;悲,则肺气乘矣;恐,则脾气乘矣,
忧则心气乘矣,此其道也。故病有五,
五五二十五变,及其传化,传乘之名也。
前面我们讨论的是五脏相通,移皆有次,它次的这种传变规律是有相应的规律的,对,上次李明不在,后来李明你还有什么前面的,我们讨论你还有什么意见和建议,
但是也没有什么,
他。
反正我看了一下这几段是比较难,
也就那样。
你是不是。
觉得前面。
受气于其所生。
这一块更强调的是。
怎么说,就是真脏的它本气的状态,然后到五脏有病各传其所胜,就是更强调这种在基础上再进一步进展以后,这种邪气的状态就是它一个逆和顺的关系。
前面逆行是因为他因为讲《玉机真脏》,它本身脏器的发用受到影响以后,它相当于是五脏的自己的一一种调节。
然后到了后面黄帝曰五脏相通,移皆有次,五脏有病各传其所胜的时候,更强调的是一种所谓邪气,甚至这种五脏的顺序进行了传变,所以它是顺传所胜之次,而前面就是五脏,因为功能他不能发用出来它自己调节,它是所谓的叫逆传的一个过程。
我怎么说就是说我觉得它核心这一篇的核心为什么叫玉机真脏?它核心还是在后面的真脏上,前面的玉机是因为真脏的这样一种特点之后,然后才表现出这样的玉机的,而在玉机的每一个点的这样一种变化,恰好是他真脏的就是演化过程的这样一个真脏就是受气或者是藏真之气的这样一种演化过程的这样一种表现。
他每一个机转的这样一个过程,刚好是你说他退守也好,或者你说他转化也好,或者你说他是每一个特点都是他的表现方式,所以他在每一段的时候就是一开始比如说他四时之序,然后他按照四时之序,然后会有逆从,然后逆从为什么会有变异,因为如果正常情况下,他可能就按照前面去走了,然后正因为他的精气不足之后,然后他才会有逆从,那么同样就再往下走的时候,他已经在越来越往真脏的角度上面去走。
比如说五脏受气的这样一种状况是就是说他受气以后,然后它才能够跟内在的这种真脏气合化,合化以后,然后能够有相应的这种这种叫什么传化这样一种过程,我觉得是这样的。
那么所以就是说他的这种受气的这样一个过程,他受气能够跟能够跟就真脏气结合的这样一种状态,它才会有下面的传之于其所胜的这样一种变化。
就是它的基是在这儿,这个时候我觉得它你不能讲它是一个邪气的,如果你去把它按照正邪这样来分的话,我觉得不是太合适。他不是去主动去讲一个邪气的状态,而核心它是在于去讲这种
我讲。
真脏受气之后,然后受气之后,然后他没有办法混融之后,然后他才会有这种传变的这样一种过程。
所以你说这个是邪气,我觉得好像也不能完全这么去讲,因为他并没有讲到他只是一个受气,它受的气你不能说它是邪气,也不能说它是正气,只是气的这种状态,超越了它所能合化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它才会出现这种就是传然后气舍然后死等等这样一种变化过程。
我的想法是受气传舍或者死仍然是他真脏的调节,但是这真脏的状态比较好的时候,他是受气于其所生,就是他因为他不能正常的按顺序受气了,所以他从其所生之源受气,就像你上次举的例子说我没有钱了,先从我儿子里面。
去借钱,
但是到后面传舍或者是死的状态的时候,他已经是有点守不住他真脏的位置,但是他又要能够去发挥他真脏的作用,对。
我想讲的就是它的核心问题是它真脏的它为什么叫玉机真脏?它真脏始终在发挥它真脏的这样一种作用,对,因为当它正常的作用完全丢失的时候,这个人我觉得就完了,所以为什么后面真脏色见于外的时候特别糟糕,因为它已经没有办法闭藏在内去发挥它的作用了,
对,所以我这几个层次的理解,一个是传之于其所胜,其实他的状态已经没有受气于所生要好了,就是他守不住位置了,然后他他就像一个这个可能比方不太恰当,他作为一个地主他没钱了,他他跑到他的长工家里面去催账去了,向黄世仁去问杨白劳要账去了,然后气舍于其所生。
乍一看应该是应该正常的,但是他却用了一个舍,就是他舍就像那种什么我们讲什么宿舍或者是什么村舍是一个临时的居住的场所,就是他本来不应该在这个位置的,应该他理论上它可以是受它的五脏之气的,它本来是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受气,但是它现在没有这个功能,它反而是到它五脏就气舍于其所生,到他原就像回娘家以后问问娘家要钱的那种感觉,那种状态就更差一些,然后死于其所不胜,他后面就有点像他自己的脏,不能守住他的位,他有点到各个地方去借助一种调节能力能够发挥它这种真脏的作用。
但是到死于其所不胜的时候,正好他是一个气机,所谓的叫被克,就是他他这个时候他不论是受还是传,他在这边其实是一种至数的状态。
所以他在讲死于其所不胜的时候,他死还是讲的气,并不是讲的人,所以他说病之且死,包括病乃死并不是指死亡在这段时候,但是到后来的时候讲什么死生把死、生连在一起讲了,可能是有这种死亡的概念在里面。
怎么说就说他那种他本身次第就是我们讲的一开始讲的,他为什么先去讲肝受气于心,为什么会去这样一个次第,还有他的一个是从肝,然后下面到脾,然后一步步再往下走,肝受气于心,气舍于脾,然后脾气舍于肺这样一步步往下走的这样一个过程。
还有就是每一个脏这样一个传化的这样一种过程,我觉得都是一个连贯的状态而连贯的这种状态,为什么到后面就是一日一夜五分之?
此所以知死生之早暮,也就是到了这样一种状态的时候,说,其实它是通过这样一种怎么说就是受气传化的这样一种规律,然后能够发现它内在的其实藏真的这样一种状态,这个才是核心就是说这种文字所谓文字性的东西,它表述的是内在藏真的一种状态,你说藏真的多少也好,或者你说藏真的功能状态也好,或者藏真能够跟受气传化这样一种变化过程也好,整个是就是你要能体会到藏真的内在状态。
对,所以我觉得你在这个讲确实就不太一样,否则的话因为。
他这个时候已经失去了前面的平人气象,甚至失去了前面脾脉孤脏灌四旁的这种作用,就是它其实以前他一个五脏是一个很圆融的状态,他在这边的时候他就甚至达不到前面我们就是四时之序的这种状态了,所以他但是就想讲清楚,
所以你看他后面比如说这篇玉机真脏之后,下面紧跟的是三部九候,其实一开始我的观点我认为玉机真脏类似于去讲病机,类似于去讲人体的这种生理气机是讲这样一个东西,然后三部九候就是去想如何去候这种人体的脏器的这样一种状态,但现在再看的时候,我觉得像它的这样一种状况是什么?
就是说一开始比如说我观平人气象,我就能知道人体的正常的这样一种变化过程,然后等到我没有办法观平人气象的时候,这个时候我去通过观察真脏的这样一种这种就是病机特点或者是生机特点,然后去分析它人体的内在的这样一种气化状态。
然后到我通过真脏的这样一种脏器的这种这种生机病机机转的时候,我也没有办法去判断的时候,这个时候我只能通过三部九候了,所以我觉得他是这样一个过程,所以其实到了三部九候,他是属于没有办法的。
办法。
所以到了他卷6最后一篇三部九候的时候,其实已经是就属于只能用这样三部九候的这样一把尺子,然后去分析问题,
但是我觉得他另外一方面他通过平人气象,通过平人气象,我们才能够更加深刻的去体会胃气平的状态,然后到了玉机真脏,我们反而是在这种病理状态下,你能体会到什么叫做真脏,每个脏的它这种气的气化的流动的这种关系和它的状态。
所以。
你看。
刚才读了那么多,就风者百病之长,后面讲到肝痹,其实它的这样一种这种所谓的病的这样一种状态,他就已经是真脏,内在出现问题以后,然后没有办法调节以后表现出来的,对,它就不像前面它会有一移皆有次或者会有一个这种受气这种传变舍死这样的一种过程,它就会有这样的就是他之前他自己的这种真脏的状态还是比较好的,所以他会有一些这种传变这种演化,包括就像李明刚才讲的,我们从儿子那边拿东西,从丈母娘那边拿东西,或者从娘家那边拿东西都可以,就是说他还要能够维持他藏真的这样一种充盈,或者说藏真的这样一种基本的状态和功能。那么到了下面的这个就是移皆有次的时候,其实已经退化了,然后再往下风者百病之长,然后出现种种痹这种疾病的状态的时候,它有点类似于藏真躺平了,就真脏躺平的这样一个状态,你就发病以各种各样的表现方式表现出来。
了。
我是觉得五脏相通,移皆有次,这一段有点承前启后的这种感觉,就是他所以他这段会强调叫故别于阳者知病从来,别于阴者知死生之期,就是他前面是强调一个五脏受气的一种逆传,然后到这边又在强调各传其所胜,包括后面的为什么下一段讲这种真正的所病风者百病之长,后面这种肺痹肝痹这种状态,它完全是按顺传的这种顺序来的。
所以我刚才会提到邪气这个东西,但是邪气这个东西其实某种意义上就是他前面讲别于阳者别于阴者是他这种脏器作用不能够正常去发,用了以后它自己分出来的一个。
东西,所以为什么讲用邪气不太合适就是说其实这个时候它不是邪气,但是比如说我正气暂时没办法去工作之后,我分出了一部分,就像你刚才讲的我分出了一份,你讲所以为什么我们有的时候讲别气或者是讲合适一点,就是因为我暂时没办法去做这个事情,我把它分离出一部分,我去做相应的工作,我别于这个的。
所以你看他后面当三部九候完了之后,然后他就是经脉别论了,对吧?我们前面在讲阴阳别论,然后后面经脉别论,也就是说气行通道的这样一种状态的过程跟正常情况不一样,所以要开始别论了。你看它的整体的这种在讲人体的这种生机的这样一种演化过程,我觉得刚才讲的很到位的,对。
我是感觉别于阳者是所谓的偏于邪气的一部分,就是那种力量是比较强一点的。
他知病从来的,然后他后面是一种顺传之次,而别于阴者就是知死生之期,他还是受前面五脏受气的那种影响,但是前面。
其实我觉得是这样,比如说我们有的时候经常去讲病,其实病的状态有的时候它是一种人体主动调节的这样一个状态,因为人体主动调节以后,然后它产生了病,那么如果是一种被动的状态的时候,它可能就是一种就是一种脏腑功能的逐渐的消失以后,然后出现了这种状态,其实它的次第的关系反而更明确,
所以别于阴者你反而容易知道死生之期,别于阳者你去观察它的就是人体的这种反应之后,你能知道疾病的这样一种盛衰变化过程。
但是前面法三月若六月,若三日若六日,我还是不太能不太能理解这个。
他三三六这个数,
我觉得他的三月六月,法三月若六月,或者若三日若六日,整个的这样一个过程就是三日六日的这样一个过程,我觉得它刚好有点类似于那种就是那种三阴三阳的那种三阴三阳三阴三阳的那种。
传变规律,不是那种四时的,他。
在三阴三阳的传变,其实四时更迭的这样一种过程,但是四时更迭的过程它有一个这种阴阳变化,有一个就是枢阖开有一个等等的这样一种传变次第。
好。
其实他法三月若六月,然后三日若六日,一开始他可能是正常的这种就是年份里面的这样一种你讲的类似于四时的这样一种变化过程,然后到了后面之后,然后他就是变快了,这种快的过程可能在3天或者6天之内就会出现类似3个月或者6个月才能出现的这样一种状态。
而这种状态就是这种人体五脏顺序传递的这样一种变化过程,
所以。
我不知道我们讲了这么多,大家是不是能体会到,就是它的核心是在讲藏真的这样一种变化,你仅仅抓真脏的这样一种变化,你仅仅抓住真脏,你知道玉机其实就是真脏的表现方式,然后它每一个机的这样一种变化过程,刚好是真脏的这种就是真脏之气的这样一种转化的这样一种节点,你去看这篇文章你就会觉得比较容易理解,否则的话你不知道这篇文章在讲什么叫玉机真脏,不知道在讲什么。
谢谢。
就是3和6可以理解成三阴三阳,也可以理解成就是四时当中一脏主气,
也可以理解成比如天地人三才都可以,就是说它的核心问题就是在这种。
一个次第规律,我觉得他强调一个次第,法三月是一个相对正常,如果六月的话实际上是比法三月要差的,所以它再经过一个周期,所以他传五脏而当死,倒不是说死的慢就好是吧?
他只是描述这种气化的状态,对是的。
他因为没有能力在一个一个周期里面把传变给,就像。
比如说我们对于现在的一些疾病,不管是我们传统的疾病还是现在的疾病,我们总会发现好像有一些我们会有一些失控的这样一些东西,我们认为这个疾病的发生发展演变过程它应该是固定的,或者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对这个疾病的发生发展演变过程进行一个推断,但事实上其实我们传统的中医它是有这样的能力来进行推断的,为什么?
他推断的能力是他对于这种真脏或者说藏真的真脏之气的内在状态的这样一个把控。
当他能够把控之后,然后结合四时的这样一种更迭规律,他就能够找到这样的规律,就像所以郭顺经常讲命理命理,我觉得命理实际上就是在研究这样的一个东西,就是说为什么我到了某一个时间节点,我会出现这样的一个情况,其实就是说我在某一个时间节点,我发现我发生这种类似客主加临五脏的生克制化,五行的生克制化种种这样的规律,就是它有一种类似一种就是类似这种脏腑传变的这样一种规律性的这样一些东西,然后这种规律性的东西被你把握之后,你就认为这个事件一定会发生的,只不过它的表现形式可能会有所不同。
比如说就像讲的这个病人本来得了肿瘤,他应该因为肿瘤而死,结果他碰到一个神医,神医把他肿瘤治好了,然后结果他出了车祸死掉了,那么最后他的结果可能还是死,但是他的其实他内在的这种这种气的状态已经逆乱掉了,只不过他是因为哪个原因而死,他因为跟名医有渊源有因缘,所以他可能以另外一种方式死亡。
我觉得就是说可能有点宿命论,但是整体的这样一种它是说明一种规律性的东西,
是吧?我讲的这个事会不会有点画蛇添足?
本来大家还比较清楚的,我一讲了反而倒模糊了,
因为这个其实是很难的,现代医学它相对比较好的地方,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事情,今天上午才看到那个时候。
对我们。
樊主任拿了一个于主任给韩主任开了一张方子,然后我们领导过来,因为他不懂中医,然后他他就会觉得这个方子有用吗?
能够延长它多长时间,因为西医它比较厉害的,你不管恶性肿瘤还是什么,我会有知道他的病情的传变和变化,比如说对于这种恶性胶质瘤,我有个中位生存期的一个概念,大部分的病人可能这个时候就不行了,然然后你通过治疗可能会到达一个什么时间段,但是中医对于这种疾病,特别是这种死生的判断,其实还是。
它怎么说,就是现代医学它通过这种有形的组织学的这样一种演化规律,然后它能够判断这个组织病变演化的程度跟疾病的这种预后,包括病程,还有严重程度的这样一个这种叫什么对应性对吧?
然后中医在这个层面上它是一个无形的东西,大家就很难去找到这个节点。
所以杨刚以前经常讲,就现代医学在节点处置上非常厉害,因为节点处置它会有明确的指标,有明确的特征性的这样一些东西,比如说像新冠肺炎,然后他们这次不是定所谓的重症的标准以氧合的来定,氧合只要达到这个程度了,达到这个指标了,然后他就认为是属于重症了。
对吧?
那么事实上其实他们去了以后,觉得这个病人其实一般情况也很好,但他可能肺的储备能力要差一点,他氧合就达不到要求而沦落到这个里面去了,所以就是说他看的这样一个指标可能跟中医看的指标是不一样的,是不是又有点扯远了感觉?
那就是看到讲死生之期这种判断的东西,
今天刚才还没开始,以前跟赵晶聊了一会,我觉得还是很有意义的,对吧?赵晶讲的那段,我觉得你要不再讲一下,也没什么说,其实怎么说,现在如果我们方证如果只是看就是症状和药物或者是方子之间的关系的时候,其实你是没有办法去把握这样一种内核的东西的。
而中医它的核心,包括我们过去所谓学习中医内科学习这些的时候,它是强调一个理法方药的,它是有理在里面的,那么有理在里面的时候,其实你是对于疾病的或者证候的这样一种演变规律,疾病的这种发生发展规律类似大概是有一个预判的。
对,但现在一旦如果归到方证里面之后就会出现这样一个问题,大家只是在意这样一个症状,那么在这样症状其实就有点类似于现代医学的指标,比如说当我们中医没办法判断的时候,我可以借用西医的这些指标,比如你脑膜胶质瘤的病人,他胶质瘤的大小,对吧?
大概是在一个什么范围之内的,我们认为他疾病的进展程度不会怎么样,那么所以我就以它的大小作为一个评定的这样一种标准,那么我们中医的治疗的手段和策略的核心在于维持它脑膜胶质瘤的这样一个大小,不让它脑膜胶质瘤增大,就这样。对吧?
但是事实上我们对于这个疾病的认识并不够,
对。
对,特别是看到三月、六月、三日、六日死生之期这些东西就是刘老师一直讲,象数体系其实对于这种数的方面的东西,现在我我感觉我自己还是欠缺的太多,比如说读书的时候可能会稍微有一点概念,但是完全在平时就用不起来,所以可能也是郭顺对命理术数这个方面就是感觉特别好,也是李老师那次说什么,包括现在的五运六气也是一个可以很简单的把象数理气给暂时给对统一起来的,你知道。
吗?
就说。
其实对于数的认识,大家对于数的认识是不完全一样的。
现在现代科学对于数的这种认识和传统的中国传统文化对于数的认识是不一样的,就像比如说我可能讲的有点远,比如说我们就像学习数学的时候,我们就会遇到代数和几何两个问题,那么我们遇到代数和几何的问题的时候,我们总是觉得好像类似几何的问题,好像是一个图形化的。
问题,
但是图形化的里面其实它有数的概念在里面,就是说为什么图形化的有数在里面,而数跟形之间的这种图形之间的这种关系又是什么?包括现在小孩解题的时候,也会用数形结合的方法去去解一些数学题,它不是单纯的一种运算的方法,可以结合数字的这样一种基本运算规律,然后来进行一个运算,但是包括它有这种图形化的这样一些东西,可以帮助你更直观的去认识分析这样一些相对来讲抽象的一些问题,所以我觉得说如果你从这个角度上来看的时候,当你如果把数和图形结合的时候,其实你会觉得数学涵盖的内容是比较丰富的,它不单纯只是数字。
那么在中医这个层面上而言的话,这个数的概念更加丰富,包括李明刚才讲的,比如说命理它也可以跟数联系起来,包括我们讲的我们相术跟面相、手相什么也可以联系起来,为什么?
因为就是说其实它都是数的一种延展或者数的一种表现方式,或者你说我经常会说它是象数理气一体的,它整个东西你是没有办法把它分割出来的,因为它本身上没有办法把它分割出来,就是说它本身是一体的东西,你把它分割出来,它可能就以象、数、理、气的这种方式作为一种具体的表现,但事实上它本身就是一体的东西,就像比如说我们讲到气的时候,现在大家对气的理解经常讲气是一种能量,我请问你能量的东西就是气吗?
你会觉得好像也没办法反映气,因为这是什么?它是气的一个特征或者气的特质,那么同样象、数、理这些东西也都是气的这样一种特质,或者说表现形式或者说一个特征,我觉得是这样的,但它本质是气,那么只是以这种象数理气的方式来表现。
那么所以当你能够对这个气有认识的时候,你象数理气慢慢就能通,否则的话象数理气可能就不太能通,所以为什么我们刚才跟赵晶聊的,为什么我们现在的这种理法方药的理会丢掉,因为其实从宋代之后,大家都特别强调这个理学思想兴盛,为什么?
因为我们如果没有理作为一个依据的时候,我们会发现我们的行为缺乏一个行为准则,没有一个东西给你依靠,所以宋代以后这种理学思想兴盛以后,大家就会有这样一个东西给你依靠,有这样一个标准,或者说有这样一个拐杖也行,有这样一个东西给你去检验给你去检查,就像现代医学一样,如果现代医学没有指标了,不知道大家怎么去看病,那么这些指标的东西其实就是给你一个依靠的,但是如果你唯指标论那就会出问题,那么同样的我们如果唯理论也会出问题,但是又不能没有医理,医理又是需要的。
好了,当然我们现在最后就是说对于气的感知能力或者是认知能力,包括我们通过学习我们对于气的认知都不够的时候,知道什么怎么办,中医的理论就丢失了,很多时候就被现代医学的理论替代掉,偷换概念了。
那么这个时候为什么你就没有办法再按照我们中医内科学这种思维模式,理法方药的这种思维模式来看病了,因为当理的这种东西丢失以后,我们就只剩下方证,这是为什么方证盛行的原因。就像刚才在还没开始以前郭顺聊到这一点,说基层医生的想法就是只要能对证,能够用好方,方证能对应能用好方能解决问题就可以了。为什么?因为理的这个东西你要能把它再复归出来的时候太难了,现在没有这样一个环境,没有这样一个途径。
那么有的人他会从哲学上面去找,或者他是从感知上面去找,或者他从传统文化的一些遗迹或者蛛丝马迹上去找一些依据的东西,然后试图能够把这个理的内核给找出来,但现在来讲我觉得是非常困难的,因为它生存的土壤没有了,他现在的认知主要都是在对有形事物的这种认知上面,而对于无形事物的这种感知上的这种能力越来越差,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现在这个时代方证能够大行其道的原因,
有点扯远了。
所以问题就是在这儿,一讲到象,大家辨象的能力其实也很差,一讲到数的时候,大家也不知道一二三四怎么去认识,比如说后面故病有五,五五二十五变,及其传化,为什么是五五二十五变?
然后比如说法当三岁死,这个满十日为什么他要用这样的词大家就不明白了,因为象数理气之后,你这些数的概念没有办法转化成为气,对气的这样一种感知和认知,所以是没有办法去怎么说,对于数有一个内在的气化的深刻认识的。
那么如果讲象的时候可能还容易点,因为不管现代医学,还有我们传统医学它都有象的概念在里面的,包括影像,包括气象等等,它都是有这样的象的这种概念在里面,所以讲到象的时候大家可能还容易理解一点。
而现在的这种所谓的中医大师的这种传承,大家就是教大家怎么去辨象,方证也是这个样子,我已经不谈背后的理了,我只告诉你怎么去辨象,你找到这个证,然后那个方跟这个证对应就好了,所以一个是方的象,还有一个是证的象,当方的象跟证的象对应的时候,这个时候治疗就有效了。
那么这个时候他其实已经脱离理和数的概念,只是在方和证的概念上,其实只是在象的概念上去找一个统一,这是黄煌老师讲的,他经常会讲他带了一个什么外国学生,然后他画画得特别好,所以他看每个病人他会画出一幅图出来,那么同样这个病人是大黄体质,这个病人是柴胡体质,一下就看出来为什么?其实这只是在做一个简单的象的对应,对于数和理是没有概念的。
所以现在的方证的内核,就刚才跟赵晶一直讨论的这个问题,为什么会演化,为什么会变化成这样?方证为什么能够相对来讲比较的盛行的原因,其实他只是在教大家如何通过方子,如何通过方子去辨象,如何找到一个方证对应的这样一个象。
只是这样,那么其实对于五运六气的推演而言,五运六气的推演而言,他因为对象的认识不够,所以他希望通过这种岁运时间节点的这样一种数的概念转化成为数的概念,然后来推演,那么以数的概念跟方对应。
对它象、数、理、气如果最后都不能归结到气化上面,它都会走偏掉,就像刘老师前面讲的,对数的理解其实也可以有个人的层面,对,如果你最后不能归到气上面,你象也会出问题,数也会出问题,对。
所以李老师这样一讲就更不用去纠结了,我现在数术这一块底子差就差一点,就跟着经典走就可以了。
因为就像刘老师前面讲的宋代理学,他想把大家的理框架这边搭好,反而越走越差,对是的,其实看宋代大儒的那些作品其实还是蛮注重象数理气的,
对,就是说他是希望通过理学的构建一个桥梁,然后让大家感知能力比较弱的时候,通过这种理的方式去认知,然后能够对无形的这种气无形的这种世界,然后有感知建立这样一种感知,然后从而把象数理气统一起来,他是这样一个想法,那么其实我们现在大家都是在做这个事情,只不过每个人的出发点和角度不一样,就像黄煌老师他的视角就是在方证象上面对吧?
在方证象上面能够形成一个统一,那么教会大家怎么去用,但事实上你最后的核心它都是象数理气一体化的思维,你都必须要归结到无形的气上的,如果你归结不到无形的气上,就算你有理,这个时候也会理会比较混乱,就像赵晶那天讲的说我们大家一起去看一个病人的时候,然后就出现一个问题了,每个人开了不同的方子,但是药味可能差个两三味,然后大家讲我们都觉得我们的方子差不多,觉得好像差一两味差两三味没太大关系,为什么?
因为大家对背后的理也不了解,其实每个人也有每个人的理,但是每个人的理之后开出来的方子觉得好像有个是如果开了12味药,可能有8味药差不多,大家就觉得这个方子都是同一个方子都是差不多的。
其实不是这样的,因为你最后每个方子你开出来的象是不一样的,就像我经常会讲,每次都会讲到小承气汤、厚朴三物汤、厚朴大黄汤,对吧?
每次都会讲到这个例子,这三张方子它的组成都是枳实、厚朴、大黄,那么如果我用一张方子只是厚朴、大黄,每样我都用等份用10克,那么请问我用的是哪张方的变方呢?你一下就蒙掉了,你就不知道我用的是哪张方的变方,但事实上如果当你对每张方子的象或者每个方子的理或者每个方子数都有认识的时候,你就很清楚我这张方子用的是哪张方的变方,所以为什么就要把我经常会提出一个方的三要素,叫方的方向、力度,还有方的作用范围。
这三个指标作为我们判断一张方子的这样一个作用靶点,或者是它的它的这种内核性的这样一些东西,其实核心还是在象数理气上面,只不过换用一个名词而已。
但大家可能就理解不了了,就觉得你又提出了一套新的东西了,这样只会让传统中医的理论更加混乱,但是我觉得当大家对于基本概念没有认识,象数理气一体化的这种思维没有认识的时候,其实我们是可以借用很多的现代元素的,现代元素来让大家去认识这样的东西,比如说我讲的方的三要素,还有比如说我们包括我们讲的就现代科学现代医学的一些特征性的指标,这些东西都是大家可以用来借鉴的,而不是说一定要排斥,你所有的只能用传统的方法去感知,所以郭顺今天讲了,我们在开始以前郭顺聊了一句说这个是叫什么王德峰是吧?
他讲了一句,传统中医是感性的东西,确实传统中医是感性的东西,但是作为一个医生来讲,你是可以把感性的东西转化成为理性的,然后你是可以把感性的东西转化成为其实就是一些可以参照的指标,还有一些这种我们讲比如说走路的话,它有路的标识,你可以把这些标识的东西提取出来,然后让大家能够沿着你的道路去感知,去更加深刻的去认识这样一些问题的。所以如果没有这样的认识,那完了最后就是一句话,大家都去感知,你感知如果没有指引的话,你不是也是等于躺平吗?你感知也应该有一套感知的方法,对吧?
你认知有认知的方法,感知有感知的方法,所以我说为什么我们的《黄帝内经》那么慈悲,我们的《伤寒论》那么慈悲,因为它给我们提供了这样一个地图,它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指引,它在让你感知的过程当中,他中间提点你让你怎么样去通过认知,通过他给你的这样一个条条框框,或者他给你的这样一个思路,或者给你这个地图能够更好的去感知,去认识整个世界,我觉得这个才是学习中医的基本态度,而不是说我们就躺平了,既然觉得中医是这个需要感知的东西,我们大家感知能力都不强,我们等着天上掉一个大神下来去感知,这是小众的东西,然后他感知到了他来看病,他看一千万个病人把他累死,或者他发明一个机器人来看病。
其实我觉得我们讨论经典的过程,因为这种经典的这种文字的东西,它完全是从气的视角去写的,所以它跟宋代以后的那种什么就是一二三四五那种框架的结构完全不一样,但是我们在讨论的过程其实就是把这个气化的东西包括我们去解读,也就是从理的角度主着重于理,有的时候我们还会打一些比方,或者是举一些例子,其实也是兼顾象数的,其实就是把这种很气化的一个经典,我们把它拆出来给讨论出来,但是讨论的好处就是比如说我刚才讲了一个邪气,刘老师就会跟我讲,讲的就不太确切,大家在相互纠偏的过程当中,希望把气化的这种经典用这种以理为重的东西给解读出来,其实也是帮助大家从理的方面能够能够感知和认知到更多的。
一个东西,就像为什么会有文字的名相,因为有文字的名相,其实它是帮助你去感知内在的这样一种气化状态的。
比如说我们刚才李明在讲正气邪气的时候,我在讲一个类似于这种别气的这样一种状态的过程,我是想希望纠正大家对于邪气和别气的这样一种认知,他别气的话相当于他暂时把它放在一边,而这个时候他并没有变成邪气,所以为什么就是说我不太同意李明刚才讲的邪气的观点,我觉得是这样的,其实我觉得我们大家环境讨论的环境特别好的就是说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大家相互去纠偏,发现语言文字上的一些不足的这样一些地方,然后帮助大家从象数理的角度上去认识气,否则的话大家怎么去认识这个气,拈花微笑就好了,来看一下你会了,ok,但其实你不会怎么办?对吧?你达不到水平怎么办?我们就慢慢跟着经典的视角一步步讲,一步步走,对吧?这样就行。
其实就是我们前面讨论了五脏受气之后,他才会有别于阴阳,是他真脏,他自己。
出现的这种病也是他自我。
调控的一种结果,所以到后面才会有看起来像邪气顺传的一个例子。
其实就是我们下面更印证了我们以前反复讲了,出现这个病症实际上是他主动真脏的主动调节的结果,
所以你必须要有这么几个基本的认识,如果你让我去写《伤寒论》导读或者说《黄帝内经》导读的时候,我觉得这个是比较重要的就是说,因为我们现代医学的视角往往都是停留在一个什么?上面有症状就不好,为什么患者难受?我们的治疗的手段,我经常会去给患给患者去讲养生的时候,我直接讲到这一点,就是我们现代医学的视角总是叫什么?就是改善症状,减轻痛苦、治疗疾病,还是是这样一个或者叫治疗疾病,减轻痛苦,改善症状,还是是这样去讲的,那么所以它的视角永远是一个疾病作为一个视角的,但这个疾病的发生发展原因或者说这个疾病的病因往往搞不清楚为什么?
因为它现代医学的疾病的视角,它是定义在这种有形的组织器官功能障碍这个基础之上,因为有形的组织器官功能障碍了,才说明他是有病的,否则的话他不认为他是有病。
那么事实上按照中医的思路思维来讲,当你已经出现偏差的时候,你可能已经有问题了,那么现代医学怎么办?他没有办法提出,因为它是以疾病作为一个主导,所以他就提出一个亚健康,其实亚健康就变成了一个垃圾堆,然后所有的都在往里堆。
但是就是说为什么大家说中医治疗亚健康效果好,因为其实我们传统中医它的这种疾病观跟现代医学以组织结构的功能失常作为一个疾病的这种特征,它是不一样的。对吧?包括这种证候特点,我们讲中医辨证的特点,它也是以你人体的这种局部的这样一种气化异常,或者是气化的这样一种失调作为一个依据的。
那么所以他看到的东西跟现代医学看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我讲了这么多想讲的是什么?其实想讲的就是说整个经典是让我们换一种视角去看问题,大家首先在读这个时候一定要换一种视角去看问题,不要总是想到这个症状有多重,这个疾病就跟症状有关,比如说肝痹、厥这个病人很重,然后发瘅、疝瘕怎么会都是这样一些症状的,然后直接跟现代医学的一些疾病联系起来,你就没有读懂它其实就是中医这些疾病的气化规律和气化状态。
你读这个疾病的时候,比如说它叫脾风发瘅的时候,你一定要知道它内在的这种气化状态,而你要知道其实有症状有疾病是人体自我主动调节的一个结果,是好现象。当人体如果不能主动去调节的时候,他也许就躺平了,躺平以后他也许就猝死了。你觉得这种猝死好,还是这种类似于有疾病好,我觉得可能还是有疾病好吧对吧?
所以如果有疾病的话,我觉得他是我们的朋友,他不是我们的敌人,你能够从疾病中能够看到人体的气化状态,那就是一件好事。而当你如果能够看到人体气化状态的时候,其实你是能够通过人体的气化状态把疾病统一起来的,能够看到疾病和疾病的演化规律,以及疾病发生发展演变的这样一个次第,这一点就不一样了。
所以《伤寒论》为什么是可以把疾病与疾病之间的关系给明确的表述出来的,我觉得它的核心就在这儿。为什么会有传变规律的核心就在这儿,因为他看待人体的这种生命规律,他跟我们《黄帝内经》看待人体的这种生命规律是一致的,他都是在气化层面上去看待的,他的视角都在这个层面上,所以你去学习经典的话,一定要站在这个层面上去看问题才行。是不是在讲的话有点多余,我觉得。
这个应该是。
风者百病之长也,这一段后面讲了肺痹、肝痹,这个。
脾风、发瘅、
脾风、疝瘕,还有还有瘛对吧?就是这5个5个病,他直接病名曰什么这里面特别好。其实他真的就是应了前面别于阳别于阴,他其实一个就是他所谓的邪气了,我刚才讲的邪气的,他就是别于阳的,这个是在往顺传的,但是他依然受到别于阴的影响,你会发现它后面的你看它脾传之肾,它会有出白,然后肾传之心它会病筋脉相引而急,它会有它所谓叫受气于所生的内脏的问题,就是越往后面的一块的时候,他别于阴者的地方就越能凸显出来。
其实怎么说,就是说如果谈到疾病而言,我认为疾病它是人体生命过程中的一个自然现象,它是人体生命的一个自然调节规律,就像比如说我们医院是正常运行的,然后国家突然出台一个什么政策,让我们就像比如说新冠让我们医院马上要调一部分人出来,然后去去怎么说去帮助去处理新冠这个问题,医院肯定会调一部分人出来。
那么调到这部分出来,其实我觉得就有点类似于疾病的这样一种状态。
那么疾病的状态是应付你这种突变的这样一一个规律的,那么在人体能够自我调节的这种状态之下,那么它不以病的方式呈现在人体自我调节状态不够的时候,这个时候他就会以疾病的方式呈现,比如说我们他新冠他要调呼吸科的大量的医生,其实他对我们医院呼吸科的诊疗已经形成严重影响了。
呼吸科采用的方式是什么?呼吸科采用的方式是关病区减少门诊对吧?那么这个他的一个状态你看到的,其实当你不知道他有新冠肺炎的时候,你的想法是我们医院的呼吸科怎么怎么突然门诊量就减少了?为什么我们医院的呼吸科的就是住院的病房一下就砍掉一个了,你解读出来了。其实它的原因就是在于它有新冠肺炎,那么当他这部分人就是去解决了新冠肺炎这部分问题之后,那么这个时候他都会回到科室,然后延续他的工作,这个疾病就痊愈了。
所以当你如果从视角上来看的时候,其实你觉得疾病并没有那么可怕,因为我们经常会讲人体的正气恢复,这个时候人体的正气恢复了,为什么?因为它的一部分人员被你调出去了,调出去的目的是什么?为了应付这些突发事件,我们的人其实也是这样的,为什么我们讲突然逢疾风暴雨,有的人能病有的人不病,他不病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他正气充盛,这个时候他调出去去应付这些疾风暴雨这些东西的时候,他内在里面还是能保证两个病区,然后所有的人就是能保证门诊的这样一个固定的这样一个看诊情况,你就会觉得这个就是一个不病状态,而这个时候他突然出现了病的这样一种状态,他开始减员了,然后他开始功能开始慢慢障碍了,然后你就觉得他有问题,但是你没有办法解读出他产生这个问题的根本原因。
你只有解读出它产生这个问题的根本原因,你才能知道病之所由,这个疾病的原因到底是什么,然后顺着这个原因一步一步顺藤摸瓜,然后慢慢的找到解决这个疾病问题的方法,这也是为什么高明的医生可以讲。你过了这个时期之后,你的病自然痊愈,为什么他能够这样?你表面上看上去好像是推演出来的,但事实上其实反而是它对人体对自然对于生命全体的这样一种把控能力,我觉得才是中医思维的这种核心方面的东西。
就是他的这种认知,它包括很多这种传统的古代医学,它的认知都是在这个层面上的,当你一旦认知到这个人体,我们经常会讲生命观和疾病观,当你认识到生命观和疾病观的时候,你再去看疾病,你的视角才会不一样。
所以你去从中医的视角去认识的时候,你一定要从这样的生命观和疾病观去认识,你去看《黄帝内经》你才能比较轻松,如果你还是站在现代医学的这种疾病观和生命观上,认为有病不是好事,这个时候就出问题了,但你可以看到这个上面它明显的在描述这个疾病的时候,其实它只是在描述一种气化状态,对吧?
我们看到每一个疾病的时候,我们看到的不是疾病,我们看到是气化状态,所以我们不会被他讲的某一个病名给框住,认为这个疾病有多严重,死生有多可怕,对吧?死生并没有什么可怕,疾病也没有什么可怕,你都把它看作它是生命过程的一部分,你就不害怕了。但是大家都是特别是排斥疾病,排斥死亡,都想着什么都要好,什么都要好,什么都要,不仅要正常,什么叫超量?其实超量不也是一种病吗?
他刚才讨论的这一段,前面讲风寒客于人的这一段引子,刘老师,你觉得它的作用是什么?
风寒客于人,使人毫毛毕直,皮肤闭而为热,当是之时,可汗而发也,或痹不仁肿痛,当是之时,可汤熨及火灸刺而去之,然后他后面弗治才进入五脏的一个移皆有次的一个体系。是不是在前面阶段可以借风寒客于人的势,人体是它自己可以调整,
怎么说?还是我刚才讲的问题,风寒客于人我举个例子,就像我们说新冠来了,然后这个时候怎么办?然后你要派人出去,使人毫毛毕直,皮肤闭而为热,要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当是之时怎么办?可汗而发。或痹不仁肿痛,当是之时可汤熨或火灸刺而去之。怎么办?
你这个时候你可以如果让我派出去的医生并不是很多,但是我派出的每个医生都是精锐部队,而且它带有一系列的骚操作的手段,那么他可能看诊的能力是其他医生看诊能力的10倍,那么这个时候它不会影响到我呼吸科整个的这样一种医疗状态,这是一种方法,我给他装备上面增强。
还有一个什么?就是说比如说怎么办?我没办法去给他装备增强,这个时候怎么办?我可以让他带一波学生去培养这波学生,然后来跟着他去做同样的事情。那么这样对于我呼吸科还是没有很大的影响。那么这就是它这两块的这样一个作用,一个是我可汗而发之,另外一个我可汤熨、火灸刺而去之,我多个人多个方法,多个手段我去完成这个任务。我不是用单一的第一个就是我汗而发,我给你强好强大装备直接干ok。那么如果我痹不仁痛,这个时候比较重,然后我加上常常装备或者是没有办法怎么办?我找一些小朋友跟你一起去,然后一些年轻人一些资历不是特别强,但是又有一定能力的小医生一起去,大家去解决这样的问题,对吧?这就是这样的,然后如果弗治怎么办?这个时候身体产生这样的对抗了,呼吸科出现对抗的情况了,这个时候怎么办?我想办法去解决呼吸科的问题,呼吸科的问题解决不了怎么办?这个时候比如说心脏科来帮呼吸科解决一部分问题,有一部分呼吸科的病人到心脏科看,都是有这种胸闷气喘的病人先到心脏科看,然后心脏科解决不了,再到呼吸科看,对吧?
他的这种规律其实就是这样的,最后可能整个新冠把整个医院拖垮,但也有可能如果某一个科室特别强的时候,他就到科室稳定住了,稳定住之后,然后就建立一种平衡状态,那么疾病也是这样,
他就是前面风寒客于人的这一段,在《玉机真脏论》里面,它是一个起到把后面的五脏相通移皆有次把它引出来,还是在这个阶段的时候,其实对于这种已经出现了别于阳别于阴的这种状态就可以有所调整。
它是作为一个引子,把下面的移皆有次的这种玉机真脏的这种状态给引出来,还是在这个阶段,我就可以针对五脏状态,如果是相对比较好的时候就可以汗而发就可以解决了,我。
觉得他是一个怎么说承接,就是说对于前面而言是五脏五脏,五脏真脏的本体的这样一个传变规律,就是当没有邪气刺激的时候,对我脏器会主动这样,那么越往后的时候,其实我是越躺平的,躺平之后怎么办?
当我有这种风寒刺激的时候,这个时候我不能不允许你躺平,你必须要有反应了,这个时候反应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觉得是这样的,然后下面再过渡到脏腑自身的对,
如果仅仅作为一个承接或者是引子的话,我觉得如果我写的话就不会写当是之时可汗而发也或者当是之时可汤熨及火灸刺而去之,我就会把这样两句去掉,我就会写风寒客于人,使人毫毛毕直,皮肤闭而为热,弗治怎么样?
不是,就是这样,他为什么要当是之时可汗而发,也就是说事实上说其实在这种情况之下不应该是什么也叫不应该就是说我们医者已经可以介入了,已经可以介入去发挥这样一些作用了,而不是让人体自我去抗,我不知道怎么去讲,
对。
其实就是在这种病理状态的时候,可以用汗而发的状态,就是当你五脏的状态在承接上下文的时候,它哪怕是五脏相通,移皆有次在这种状态还是比较好的时候,可以汗而发,也就是能够把五脏的状态再调回去,能够在他。
其实这个状态是一个病未成的状态,在这个时候是个病未成的状态,这个时候有症有症状,但是病未成,所以可以用这样一些方法。
然后当往下再走的时候,这个时候就病已成,就开始有肝痹或者是厥就是有病的这样一种状态,病已成的这样一种状态,或者有病势的这样一种状态。
其实我们的治疗的切入点应该是在未病的时候就切入,而不是在已病的时候切入,所以我觉得他讲这一段是有这个意义的,是不是大家始终就觉得这个事好像是在理上面在求,但事实上它背后里面反映的一些细节上的问题,
其实想讲的就是背后的细节,对。
背后的细节东西,所以为什么很多人说刘老师他们讨论的好像风风火火,好像很带劲的,然后我们听起来不知所云,因为他没有办法进入到这样一种通过语言对于气的这样一种认知和感知的这样一种状态。
就像比如说大家去描述一个冰淇淋有多好吃,那就是说我可能用你吃过的这样一个东西来描述,你如果吃过了,比如说你吃过了奥利奥,我来通过奥利奥来描述冰淇淋,你吃过了巧克力,我通过巧克力来描述冰淇淋,你感觉可能会容易理解一点。
但是当你奥利奥也没吃过巧克力也没吃过的时候,这时候我在讲的时候,你可能觉得讲的什么都不知道,对吧?
所以他要在这些基础上要有一些认知,要有一个对于经典的这样一个入门版的这种基本概念,然后才能再往下深入的。
谁知。
因为现在的感觉我们俩在这边讲,大家都是。
有点吃力,但我是觉得病未成,只是这一段的他为了引出后面的病,每一个病,但是这个时候状态其实已经很差了,因为他因为他前面五脏受气的时候,他已经有了一段叫病之且死,必先传行,至其所不胜,病乃死,他还是有病的。
概念,对,我觉得他这种状态就有点属于那种就跟上面承接告诉你。
怎么说,就是这种外在影响到人体内在的这样一种疾病的状态的时候,我们中医上能不能直接去介入?
可能我们观点上还是有些差别,
这个风寒不是个邪气,你不要理解成邪气就行了,
不是理解成了什么邪气,就是一个外在的因素,所以它叫客于人,
他的病是本,他的病是已成的,没有病我已成,我觉得他病本来就已成,
我还是不这样。
看病已成莫名觉得病因他的病传变,他需要有一个相当于有个机关,然后要来诱导你去发生这样的变化,所以他用后面一来就说了,来临时整,他需要用借助这样一个病的传,他也需要这样一个力量,他去借助这个东西来表示在五脏之间的指标,你把它看成是一个外面一个邪气或者怎么样,由外为什么不能够让我精神的,我不是。
说是外在的一个邪气,可能表述不太清楚,
它是一种它是一种。
刺激,它产生相应的变化,
对是一种刺激。
但这个刺激它不是一个邪气,也不是因为感受到风寒什么的,它只是想以风这东西来来表示告诉你这样一个东西,这是啥东西不知道,就像一个人他到一定时候他会生病了,这啥东西这就是风,然后他才会产生后面一系列的变化。
这是啥?这是天人相应这没啥这啥这啥,如果是放到我来说又变又变就变调。
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说不是你在那边讲这些东西的时候,它已经分段了,你讲的时候已经把它断开了,你可以用几个你可以用,比如说我可以讲中医有十大规律,然后你所有的《黄帝内经》或者《伤寒论》全是在讲这中医十大规律,绝对没有错,为什么?
因为他很多东西都是基于这十大规律总结出来的,但是他在这边讲这个的过程,他并不是在讲十大规律,他是在讲这种气化的演绎过程,就是说你不是说最后去体会到中医不过就是十大规律,天人相应什么叫什么阴阳互根互化,什么五行生克制化,最后你总结出来都很好,但是你总结出来这些东西,它比如说我们通过宋代儒学或者理学的这种东西来表述是可以的,但是它《黄帝内经》的书它不是去表述的是这个东西,他讲的核心不是这个东西,他讲的核心是气化状态怎么一点一点演化的这种过程,让你内心里面能够体会到这种气化的变化,
这个才是它的核心。
所以。
就是说有人一下从《黄帝内经》里面总结出多少的这种规律性的东西,理论性的东西没有意义,不是《黄帝内经》,这是在讲中医基础理论是这个思路,所以就是说因为我本身是内经的硕士,我们当时讲的这一点就千万不能把《黄帝内经》讲成中医基础理论,为什么?
因为《黄帝内经》它有它的这种气机变化规律的,而中医基础理论它是把它的就是这种基本的原理和规律提炼出来的,所以当我给学生去讲课的时候,我讲内经的时候,他觉得你不过又是在讲了一遍中基,那就糟糕了,就是两个问题,一个就是说前面中基老师没有讲好,第二个是我没有讲好,还有一个第三个学生的这种认知上面,他没有办法去在一个更深的层面上面去认知,他只能在元素化的层面上去认知我。
想讲的就是。
我想了一下应该是这样子,他前面五脏相通,移皆有次,五脏有病各传其所胜,其实这一段已经开始为了承接下面一段讲五脏有病各传其所胜了,但是这个时候他其实已经是在真脏的地方出现了别于阳别于阴,所以风寒客于人,他是别于阳了以后才会有这种风寒客于人的这一面。因为它也是他真脏,他自己别出阴阳以后,他自己选择一个他能够和风寒相交争出现的这一面的一个状态,所以他一开始写的可汗而发或者是汤熨及火灸刺而去之,他就是利用他真脏里面别出来的这一部分阳,它能够和所谓的邪气,其实也是他自己选择出来的这种交争的状态,然后你通过这种医生的处理,然后能够恢复一个常态,或者是恢复到前面一种。
就是新。
的。
对是这样,我同意这个没有问题,所以刚才也是这个意思,就是这样,你刚才不是这个意思,有的时候我们可能是表达方面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说它的核心问题,你要把它气化的层次都能讲得出来,你如果没办法把它的气化层次都讲出来,还不如去看原文。然后如果你说我把它的所谓的我把它这个里面用到的这样一些原理提炼出来的,这个是不对的,
而且它里面特别好的它风者百病之长,上次刘老师也讲长,它是生长化收藏,它一直从头到尾的一个动力,它都是跟风有关的,但是他却选择了风寒客于人,你光有风不行,你别出来的阳一定要风寒才能够有这种产生化学反应对吧?才会有这种对抗,然后你才可以去处理它。
所以特别精妙的地方就在这个地方。
所以一直认为有疾病是好事,因为有疾病的时候其实是人体主动在调节,当人体主动调节的时候,这个时候其实它是给你医生提供机会的,然后你医生如果能够读懂人体内在的声音,知道人体是怎么主动调节的时候,这个时候你就能帮到他了。但是如果当你读不懂的时候,这个时候你就唯指标是图你可能拼命会把他打死,比如说他的阳气萌发出来以后他发热了,这个时候不能发热,然后用退热药强把他阳气压回去,缩回去,这个时候的情况就更糟糕了。
所以也说明风寒客于人,风还是人选择的,可能它也不是外来的一个东西,只是别出来的阳气以后,它自己跟你人体内的气,它直接形成了这种状态。
所以我记得一年以前小郭跟我讲的那个案例,他说在急诊看到那个案例,他说一个患者发热以后,然后医生用寒凉药、用抗生素,然后体温下来了,下来以后,然后他们就觉得挺好的。然后小郭就觉得这个患者的问题没有解决,下面还会再发热的,结果果然它就再发热了,为什么?就是说你其实并没有读懂身体的这样一种声音,而是去用药物。
所以我觉得包括经典病房也是这样的,如果大家只是看到症状,然后只是在症状上面去这种用方证去对抗,这个是有问题的,就是你核心应该能够从症状上能够读懂患者的心声,那么这个才是经典病房的意义,就经典病房的经典的理论是以帮助你去读懂患者的心声的,而不是说经典病房就是我只要用了一个什么经方,我就算是经典病房了,其实你用的还不是经方,你只是用了经方里的几味药物,你就算你就算是经典病房,这个是不对的,
我又抽样,
你看肺痹的时候它就没有治法,发咳上气,其实人体已经足够了,通过发咳、上气这种自我的调节,它是能调节过来的,所以它后面没有治法对吧?
然后肺即传而行之肝,病名曰肝痹,一名曰厥,胁痛出食。
他把握这个时机把握得很好,胁痛出食,然后当是之时可按若刺。
出食是一个什么概念?
就是我感觉是他本来肝痹和厥,厥是阴阳不相承接,也是一种闭郁的状态,那么然后这种胁痛的时候刚好是阳气萌动,出现交争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出现状态的时候,这种饮食可能就是或从口出,或从粪便而出,对吧?
整个的这样一种变化过程,其实刚好是你借助脏腑之气的萌动的状态,这个时候把它打开了这样一个过程,我觉得他按刺刚好把通道合上打开,就是这样一个过程。
发瘅这个瘅字我们讨论过。
很多次对吧?
就认为好像是胆字,但是有的认为也不是,这个它的症状,有的讲胆瘅脾瘅它的症状,有的讲它是跟通胆字,然后它有发热的症状,有的讲它是属于一种局部的这种功能被闭阻的这样一种状态,然后局部的功能被闭住之后,然后以某一种特定的方式表达出来,所以瘅字的视角把它讲述,我不知道大家怎么看这个问题,
它这个是可按可药可浴,程度是要比可按若刺要深,对,但是这个浴我没有太多的这种感受。
浴是把人体的阳气引到表面,
还是从里往外去,从里往外走,但是比刺要柔和,
对比刺要柔和,深度要深,对是这样的。
所以我们想的浴的过程叫就像洗个澡一样,然后好像就是用水冲冲不叫浴。沐浴的概念其实它是有点类似于泡澡一样的那种状态,就是人要在那个里面这个才叫浴,才叫我们经常讲沐浴在春光之下,你说你这种沐浴在春光之下,难道你就像淋浴一样冲一下就ok了吗?
那个是淋,冲淋。
那个叫冲淋,那不叫浴的概念,它是有一种透达的状态的,就是那种沐跟浴还不太一样,沐的这种状态就有点那种,你看它三点水一个木有点那种就是那种树木萌发的那样一种状态,而这种浴的状态好像就是从对。
裹在里面的那种对。
这样一种状态,所以。
你会觉得它就是从外而内透到里面,然后再从内而外再透达出来,就整个这样一种沐浴的状态,浴的这种状态就是这样的,所以你会觉得它的可按可药可浴,它是三个层面,可按他如果不行,然后我就要药,再不行,我反正用各种方法希望能把他这种动不了的这种阳气萌动出来,能让它发挥它相应的作用,所以它用来治疗肝痹是比较好的一个一个特点,对吧?
他是在什么时候,他在烦心出黄的时候,刚好他的脾土之气萌动的时候,对吧?所以你这样去理解的时候,你会觉得他还挺好玩的。
上次思晓讲的如果字斟句酌的读的时候,其实也是挺有意思的,特别说林老师字斟句酌的时候特别好,
其实也不能断,烦心出黄和前面腹中热也不能断掉,对吧?他就是很流畅的东西,但是你你断了以后能看得清楚一点,但是最后还是要接上,对是的。
你会觉得他的文字形容特别的流畅,他的行文流畅的原因,核心原因主要是在于他在描述一种气的自然的这样一种流动的规律,所以它能够用合适的语言和文字来表述气流动的这样一种规律,而我们现在不以这种气的视角来看这个问题,所以就导致我们对于它的认识越来越不够。
特别的问题,我觉得一定不能把他的所谓的我们讲到的这种原理,把它讲把这种好像类似把它提炼出这种原理,或者简单的概括这一段在讲什么,那一段在讲什么。其实如果单纯这样去讲,这一段在讲什么,那一段在讲什么时候,他那种内涵的那种韵味就没有了,而且尤其是对于这种气机流转的这样一种规律就没有了。
所以怎么说就是说。
难可能就难在这一点上,如果当你跟着我们一起去读的时候,然后在某一点上你可能有体会的时候,你能明显地感觉到它气机流转,然后你跟着读的这段文字,这种气机流转的状态在读下去的时候你就特别有感觉,但当你一旦如果跟不上之后,然后就不知道他在讲什么,这个时候就会很茫然很痛苦。
所以我特别能够体会就是跟我们一起讨论的同学讨论了一半,然后听不下去了,然后再往下听就觉得非常痛苦了,你再往下听就觉得是折磨了,然后就拜拜了,这个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当他跟不上这种体会不到这种气化状态的时候,他真的是很痛苦,就像你听一个英语短剧,然后一开始你能跟得上,然后你觉得英语短剧写得很好,突然听了一半之后,然后有一个生词,然后你听不懂了,然后你就去追逐生词的意思,然后在上面你就开始跟不上了,然后你觉得老师的语速越来越快,其实是你自己因为前面丢了东西之后你又抛不掉,然后始终纠结在前面的文字上面,然后抛不掉之后,然后下面又不愿意去跟着老师的视角再往下读。
然后这个时候完了最后只读了前面这个1/10的内容,后面90%的内容都没有读到,对吧?德华不在,德华在的话我可能要去讲这个问题,他的视角一直是在这个上面,所以他欠缺了一点,后面的这种东西放下了之后自然能跟上就好。
所以那个时候殷婷婷在的时候,每次都是讲,我们在讲讲到后面你还在《上古天真论》,就是这样一个情况。就是说我现在通过大家讨论,我总结出有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他还跟在前面,就像我刚才讲的就像读一篇英文文章一样,他还在前面,因为前面的内容比较浅,然后他进不了后面。
第二个问题就是说始终在以自己的视角在读,为什么我们读文章往往是这样读的?前面第一个第一段在讲什么,第二段在讲什么,第三段在讲什么,然后我们把段落大意讲出来之后,然后我们就知道整篇文章在讲什么了。但事实上当他描述这个叫什么?文字的时候,它就像在放一部电影,然后它的每一个情节每一个动作它是连贯性的。
我们是有的孩子我儿子他有的时候看电影的时候,他为了赶时间他就会跳再拉到好像整部片子看完了,但事实上很多细节的东西没有了,对吧?我问他,我说你看小视频,你真的把整个电影看完了吗?没有。
看的是别人总结出来的电影的特点,所以就是说如果读经典,按照这样的模式去读,或者按照我刚才讲的第一种我们看英文文章就听英文文章的这样一种状态,肯定都没办法去掌握了,你怎么办?你只有耐下心来一步一步跟着他,跟着他走,然后听不懂没办法反复听,对吧?现在比如说在课堂上跟着我们走的时候,接不下去了,没关系,我们每次都是把录音发到群里的,大家可以在群里反复听反复想。我觉得林晓燕就很厉害,她有时候能听到6遍好像。
所以当然也不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但是这种精神还是很可嘉的,就是说反复听,至少在对于自己的这种提升还是会有的。
他脾传之肾就叫疝瘕了,他就不是叫肾痹了,对吧?从他到脾以后就不是痹,前面肺痹、肝痹,然后就到叫脾风,
因为他前面其实有点类似于在阳脏上的,也不就是那种比较正气比较足的这样一种脏的,所以它往往是一种闭阻不通的这样一种状态为特质的,然后到后面之后它应该是一种这种敛藏的这样一种脏上面,然后它反而是一种类似会动的这样一种状态,比如说疝瘕比如说瘛,它都是属于这样一种状态。
瘛还是往里面收,瘛、纵。
它本来是一种它本来应该是一种相对偏静态的这样一种状态,然后它反而这种筋脉相引而急出现一个瘛的这样一种状态,瘛是往内收,然后纵是往外放,它是会出现这样一种状态,本来是不动的,它会变得动,本来是动的它会变得不动。
对,所以其实你看到这一段脾传之肾,病名疝瘕,少腹烦热而痛,出白,一名曰蛊,你就知道蛊大概是个什么意思了。蛊惑人心的。
蛊是个什么意思?就是把里面一种不正常的一个阳气的动把里面都给掏空了以后,对往外走的状态,但是它出白,说白就是我前面的理解可能是有点问题的,就包括后面肾传之心病筋脉相引而急。我前面是感觉到后来的时候他有点别于阴的那种受,就叫受气于所生,他会联系到他后面的这种。
好好,
什么意思?你认为应该是什么?
不是我一开始的感觉,比如说脾传之肾,为什么会出白?因为他从肺里面受气了,他因为别于阳别于阴,别于阳的这一块,他一直在移皆有次的一直在往下走,其实他阴的这一块他也是有问题的,所以他这个时候阳越往后走越走不动的时候,他开始开始别于阴那边也要受到影响,我当时是这样想的,所以他在后面几个脏的时候他会有出白,他会有肾传之心的时候,他确实筋脉的问题,确实这种干肝木的这种本体的问题,
你现在怎么看?
我觉得好像不是太对。所以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我就是说出白的就跟蛊是一样的,其实它不是一种正常的一种精气的外出,
对它是一种是的。
但是我说白色我会想到精气是木、火、土、金、水的精气,他前面不是因为考虑到逆传和顺传的一个关系,然后他别于阴的时候他首先是受气于所生,所以是不是他跟这个有关系,因为他们或者我对出白或者是病筋脉,对这个东西很机械的会引到他受气于所生的那一脏的问题了,所以我会有那样子的一个想法,还不是太确定,或者肾传之心病筋脉相引而急,你是怎么怎么考虑这个问题。
不太懂你说你问的点在。
哪边,就是我的想法是就像你说的越往里走的时候,他本来是什么?它是别于阳的这一块东西在往里面走,往里面走的时候,它一开始在比较的这种动力比较足的脏的时候,它可能是不动是一个痹,然后到后面开始动,然后再往里走的时候,到肾到心的时候,因为位置很深了,它不仅是别于阳的问题,它还有别于阴的问题了,我是这样理解的。
就是说他别于阴的问题,他就按前面的逆传是有一定的关系的,他一开始就是受气于所生,所以他会因为他自己别原来这块已经已经没有办法去什么去出现这些问题了,比如说他前面肝痹的时候你出现胁痛对吧?你在肺痹的时候发咳上气,你都是本脏的相应的一些症状,你在脾风的时候会发瘅,会腹中热,会出黄,但是传之肾的时候,疝瘕的时候却是出白,他为什么不是出黑呢?或者是出一些比较脏的东西,你觉得不太正常的一种状态,
还始终没搞懂你这个就是不明白的这个点在哪,我听了半天没太听明白,
就不知道的。
你把你自己的想法先讲一遍,就是传之肾和传之心的,脾传之肾和肾传之心的后面的这种状态是比如说肾传之心,病筋脉相引而急病名曰瘛是因为如果是比较深部的就是这种这种闭阻的状态,那他应该写成病脉相引而急病名曰瘛,或者病血脉相引而急。
明白你的意思就是你的想法是他的次第跟,比如说前面讲的肝痹,脾风,它应该在本脏的这种精气上面应该是有的,然后这边好像不管是到肾了,到了不管是疝瘕还是筋脉,它都不是在类似于好像单纯的本脏上的,它已经影响到了它影响到周边,比如说除了就脾传之肾,除了病名疝瘕之外,然后它还有少腹烦热而痛,还有一个出白,这个都不是肾本脏的或者是脾本脏的这样一个特质,然后肾传之于心,它病筋脉相引而急,它这个也不单纯是一个心病的这样一个。
问题,所以我就觉得他是别于阴,
你就认为他除了影响到别于阳的问题,还影响到了别于阴的问题,对,那就都同意,是这个意思,
好吧?
对。
有什么问题。
没有什么,我就想问。
为什么?
他不是讲了他前面别于阳的时候,因为他阳的动力比较足,所以他只是把他。
新的动力变挺强。
不是他是肾传之心,他是肾传我。
觉得五脏动力都挺强的,哪一个什么哪个动力强的话,要不就我们认为自己想象出来的,你想象出来你就解释了,你不以这个来推理的话怎么解释,不是。
他现在不是就是说读经典它不是这么一个想象的东西,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就会诟病你,凭什么你难道你不是自己主观想象的吗?
他主观想象跟他能够跟上这个其实你去看《黄帝内经》的时候,就有点像我刚才讲的,比如说像皇帝在给你读读一篇英文文章一样,但是我的英文水平有限,那么有的东西我听不太懂,怎么办?这个时候其实当我跟上的时候我是有感觉的,当然你说有的时候我会不会有错觉,我听了五六遍我会有错觉,我整个全理解偏了可能的。
但是它有一个特点是什么?就是说它每一篇你看它叫《玉机真脏论》,它整个《玉机真脏论》,它整个一篇它都有它的主旨在里面的,而且它的每一篇它是相互衔接的,然后他每一篇的次第关系又非常的清楚,那么当你如果真正跟上以后,你会觉得他的所有的内容都是像行云流水一样的,但是当你如果没有听懂,你以自己的思想读的时候,你只能读到某一段,这个就是问题所在。
好,就是说你跟上了和没跟上,其实你自己知道,
我觉得其实特别好,他心后面反而是心即复反传而行之肺。郭顺其实讲的也是对的,他心和肾相比他是动力是比较强的。
但是我听我读懂了,我想替人家问一下问题,人家肯定会怀疑这句话,
对吧?他就是因为后面东西,所以才会反传而行之于肺,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否则他不会肾。
都传之于心了,反而说明这个时候他的状态更差了。一般来讲传变它就终止了,可能就终止了,对。
所以就是说怎么说,就是说其实在逐渐的阅读《黄帝内经》的这种过程当中,我觉得我们对于经典阅读的这种方法的总结也是越来越来越会有感觉的,也不是局限在原来那个基础上,因为《伤寒论》和《金匮要略》相对来讲比较简单,它的主线也比较明晰,然后你找它可能会比较容易点,但是《黄帝内经》的这种他对于这种细化的描述更加的生动,你你读起来可能我觉得读起来的这样一种感觉,如果真的能跟上的时候,你的感觉会更好,而不是更差。
就是说其实你读《伤寒论》和《金匮要略》的时候,如果你读到妙处,你可能还不如《黄帝内经》读到没有妙处的那种感觉要强。所以我觉得是这样的,不知道大家怎么看这个问题,要不就先这样已经两点了,
玉机还没有完全讲完,下次再来。
[全篇校对完毕]
以下是经过书面化处理的文本第一部分,已去除口头禅和重复表达,并保留了发言者标识、时间戳及原始段落结构与实质内容:
继续《玉机真脏论》的讨论,我来读原文。上次讨论到:“是故风者百病之长也,今风寒客于人,使人毫毛毕直,皮肤闭而为热,当是之时可汗而发也,或痹不仁肿痛。当是之时,可汤熨及火灸刺而去之。弗治,病入舍于肺,名曰肺痹,发咳上气。弗治,肺即传而行之肝。病名曰肝痹,一名曰厥。胁痛出食,当是之时,可按若刺耳。弗治,肝传之脾,病名曰脾风,发瘅,腹中热,烦心出黄,当此之时可按可药可浴。弗治,脾传之肾,病名曰疝瘕,少腹烦热而痛,出白,”
“一名曰蛊。”
“当此之时,可按可药。弗治,肾传之心,病筋脉相引而急,病名曰瘛。当此之时可灸可药。弗治,满十日法当死。肾因传之心,心即复反传而行之肺。发寒热,法当三岁死。此病之次也。然其卒发者,不必治于传,或其传化,”
“有不以次入者,”
“忧恐悲喜怒,令不得以其次,故令人有大病矣。因而喜大虚,则肾气乘矣;怒,则肝气乘矣;悲,则肺气乘矣;恐,则脾气乘矣,”
“忧则心气乘矣,此其道也。故病有五,”
“五五二十五变,及其传化,传乘之名也。”
前面我们讨论的是“五脏相通,移皆有次”,这种传变是有相应规律的。上次李明不在,李明你对前面的讨论还有什么意见和建议吗?
没有什么特别的意见。
嗯。
反正我看了一下,这几段比较难。
也就那样,你是不是……
觉得前面……
“受气于其所生”。
这一块更强调的是真脏本气的状态,然后发展到“五脏有病各传其所胜”,更强调的是在此基础上进一步进展后的邪气状态,即一种逆与顺的关系。
前面逆行是因为讲《玉机真脏》,脏器本身的发用受到影响后,相当于五脏自身的一种调节。
到了后面“黄帝曰五脏相通,移皆有次,五脏有病各传其所胜”时,更强调的是一种邪气状态,甚至这种五脏顺序的传变是顺传所胜之次。而前面则是由于五脏功能无法正常发用而进行的自我调节,即所谓的逆传过程。
我认为这一篇之所以叫《玉机真脏》,核心还是在后面的“真脏”上。前面的“玉机”是由于“真脏”的特点才表现出来的,而“玉机”在每一个点的变化,恰好是“真脏”受气或藏真之气演化过程的表现。
它的每一个机转过程,无论是退守、转化还是其他特点,都是其表现方式。因此在每一段开头,比如提到四时之序,会伴随逆从的变化,而逆从之所以产生变异,是因为在正常情况下它会顺应前面运行,只有在精气不足时才会出现逆从。同样,再往下发展时,它已经越来越趋向于探讨“真脏”的角度。
例如五脏受气的状况,是受气后才能与内在的真脏气合化,合化之后才会产生相应的传化过程。
因此,正是由于受气并与真脏气结合的状态,才引发了后续“传之于其所胜”的变化。
这是基础所在。我不认为可以将其单纯视为邪气。如果强行按正邪来划分并不合适,此处并非主动讨论邪气状态,其核心在于阐述……
我来讲一下。
真脏受气之后,由于无法混融,才产生了这种传变过程。
所以将此称作邪气并不完全准确。原文并未明确指出那受的是邪气还是正气,而只是一种气的状态,当这种状态超越了它所能合化的限度时,才会出现传化、气舍甚至死亡等一系列变化过程。
我的想法是,受气、传舍或死亡,依然是真脏的调节。但当真脏状态较好时,它是“受气于其所生”,因为它无法按正常顺序受气了,便从其所生之源受气。就像你上次举的例子:我没钱了,先找我儿子借钱。
去借钱。
但是到了后面传舍或死亡的状态时,它已经有些守不住真脏的位置了,但它又需要去发挥真脏的作用。
我想表达的核心问题是,为什么叫《玉机真脏》?因为真脏始终在发挥其应有的作用。当它的正常作用完全丧失时,人就不行了。所以为什么后面说真脏之色见于外时情况特别糟糕,正是因为它已经无法闭藏在内去发挥作用了。
所以我对这几个层次的理解是:到了“传之于其所胜”时,其状态已经不如“受气于所生”了,即它守不住自己的位置了。这就像一个地主没钱了,跑到长工家去催账,如同黄世仁找杨白劳要账。然后再到“气舍于其所生”,乍看似乎正常,但他用了一个“舍”字,就像宿舍或村舍,是一个临时居住的场所,说明它本来不该在这个位置。理论上它应当在自己的位置上接受五脏之气,但现在失去了这个功能,反而“气舍于其所生”,回到了源头,就像回娘家要钱一样,说明状态更差了。最后是“死于其所不胜”,有点像脏器无法守住本位,只能到各处借助调节能力来发挥真脏的作用。
但到了“死于其所不胜”时,恰好处于气机被克的状态,此时无论是受气还是传变,实际上都是一种气数已尽的状态。
所以这里讲“死于其所不胜”时,死亡依然是指气的衰亡,而非指人的生理死亡。无论是“病之且死”还是“病乃死”,在这个阶段都并非指真正的死亡。只有到后来将死生连在一起论述时,才真正包含了死亡的概念。
这种次第关系,比如最初为什么先讲“肝受气于心”,以及从肝到脾,再一步步往下走到“肝受气于心,气舍于脾,脾气舍于肺”的过程。
包括每一个脏腑传化的过程,都是一种连贯的状态。为什么到后面讲“一日一夜五分之,此所以知死生之早暮”,也是因为通过这种受气传化的规律,可以发现内在藏真的状态。这才是核心。所谓的文字表述,实际上反映的是内在藏真的状态,无论是藏真的盈亏、功能状态,还是与受气传化过程的结合,都要求读者去体会藏真的内在状态。
所以我觉得这和你的理解确实不太一样,否则的话……
此时它已经失去了前面的平人气象,甚至失去了前面“脾脉孤脏灌四旁”的作用。之前五脏处于一个圆融的状态,但到了这里,甚至达不到前面提到的“四时之序”的状态了。我想讲清楚这一点。
你看这篇《玉机真脏》之后,紧接着是《三部九候》。我最初认为《玉机真脏》类似于探讨病机和人体的生理气机,而《三部九候》则是讲如何候测人体脏器的状态。但现在看来,这实际上是一个递进的过程:
起初,通过观察平人气象,就能了解人体正常的变化过程;当无法观察平人气象时,便通过真脏的生机或病机特点,去分析人体内在的气化状态。
最后,当连通过真脏的生机、病机转归都无法做出判断时,就只能依靠三部九候了。
所以到了《三部九候》,实际上是没有其他办法时的选择。
没办法。
到了卷六最后一篇《三部九候》时,已经只能用三部九候这把尺子去分析问题了。
但我觉得从另一方面看,通过平人气象,我们才能更加深刻地体会到胃气平和的状态;而到了《玉机真脏》,反倒是在这种病理状态下,能体会到什么叫真脏,以及每个脏器气化流动的关系和状态。
你看。
刚才读的原文中提到“风者百病之长”,后面接着讲到“肝痹”,这种病理状态,已经是真脏内在出现问题、失去调节能力后所表现出来的结果了。它不像前面还会经历“移皆有次”的传变,或者受气、传变、气舍、死亡的过程。在前面,真脏的状态相对较好,还能维持一定程度的充盈与基本功能,所以允许像向儿子、丈母娘或娘家索要物资那样进行调节与演化。而到了“移皆有次”时,功能已经开始退化。再往后发展至“风者百病之长”,并出现各种痹证时,真脏基本已经完全丧失抵抗力,处于彻底放弃的状态,于是疾病便以各种形式爆发出来。
了。
我觉得“五脏相通,移皆有次”这一段有承前启后的作用。所以文中强调“故别于阳者知病从来,别于阴者知死生之期”。前面强调五脏受气的一种逆传,这里转而强调“各传其所胜”。这解释了为什么下一段讲“风者百病之长”以及随后的肺痹、肝痹时,完全是按照顺传的顺序进行的。
所以我刚才提到了邪气。某种意义上,“别于阳者”、“别于阴者”就是脏器功能无法正常发挥后,分离出来的一部分力量。
所以用“邪气”不太合适,此时它并不是邪气。它就像正气暂时无法运作时分离出的一部分去执行相应工作,所以称作“别气”更合适。
因此,在《三部九候》之后紧接着就是《经脉别论》。前面讲《阴阳别论》,后面讲《经脉别论》,说明气行通道的状态与正常情况不同,所以要“别论”。你在探讨人体生机演化过程时的整体把控是很到位的。
我感觉“别于阳者”偏向于邪气的一部分,力量较强,所以能够“知病从来”,随后呈现顺传之次。而“别于阴者”则是“知死生之期”,依然受到前面五脏受气的影响。
我觉得是这样:疾病有时是人体主动调节的结果。而被动状态下的疾病,往往是脏腑功能逐渐丧失后的表现,其次第关系反而更加明确。
所以对于“别于阴者”,你反而容易知晓死生之期;而对于“别于阳者”,通过观察人体的反应,能够知晓疾病的盛衰变化过程。
但是前面提到的“法三月若六月,若三日若六日”,我还是不太理解。这三、六的数字含义是什么?
我觉得“法三月若六月”或“若三日若六日”的这个过程,刚好类似于三阴三阳的传变规律。
传变规律,不是那种四时的?
三阴三阳的传变其实也包含四时更迭的过程,且其中涉及阴阳的开阖枢等传变次第。
好。
它讲的“法三月若六月”以及“三日若六日”,起初可能对应年份中正常的四时变化过程;到了后期变化加快,这种过程可能在三天或六天内,就会显现出原本需要三个月或六个月才会出现的状态。
这种状态正是人体五脏顺序传递的变化过程。
所以。
刚才讨论了这么多,不知大家能否体会到,其核心是在讲述藏真的变化。只要紧紧抓住真脏的变化,明白“玉机”其实就是真脏的表现方式,且每一个机转恰好是真脏之气转化的节点,再去读这篇文章就会容易理解得多。否则,就无法明白《玉机真脏》到底在讲什么。
谢谢。那么3和6既可以理解成三阴三阳,也可以理解成四时当中一脏主气?
也可以理解成天地人三才等。核心问题在于一种次第规律。
我觉得它强调的是次第。“法三月”是一个相对正常的状态,若是“六月”则实际上比“法三月”要差,因为它又经过了一个周期。所谓“传五脏而当死”,并不是说死得慢就好,而是描述气化的状态。它已经没有能力在一个周期内完成传变了。
比如对于现在的疾病,无论是传统还是现代的疾病,我们总会觉得某些疾病的发展似乎难以掌控,甚至无法推断其演变过程。但实际上,传统中医具备这种推断能力。
这种推断能力来源于对真脏,或者说对藏真之气内在状态的把控。
当医者能够把控这种状态,再结合四时更迭的规律,就能找到相应的演变规律。就像郭顺经常提到的命理,我认为命理研究的其实就是这样一种东西:为什么在某个时间节点会出现特定的情况?这实际上就是发现了类似客主加临、五行生克制化以及脏腑传变的规律。当这些规律被掌握后,你就会认为某个事件必然发生,只是其表现形式可能有所不同。
比如某个病人得了肿瘤,原本应该因肿瘤而死,结果遇到一位神医把肿瘤治好了,但他后来却出车祸去世了。最终的结果仍然是死亡,因为他内在气的状态已经逆乱,只不过因为与名医的因缘,换了另一种方式离世。
这听起来可能有些宿命论,但整体上它说明了一种内在的规律。
我讲这些会不会有点画蛇添足?本来大家还比较清楚,我一讲反而倒模糊了。
以下是经过书面化处理的文本第二部分,已去除口头禅和重复表达,并保留了发言者标识、时间戳及原始段落结构与实质内容:
因为这个其实是很难的。现代医学有它相对较好的地方。为什么我突然想到这个事情?因为今天上午才看到那个情况。
对,我们。
樊主任拿了一张于主任给韩主任开的方子,然后我们领导过来看到了。因为他不懂中医,他就会质疑这个方子是否有用?能够延长患者多长时间的寿命?西医在这方面比较厉害,不管是恶性肿瘤还是其他疾病,它能清楚病情的传变和变化。比如对于恶性胶质瘤,西医有一个中位生存期的概念,大部分病人可能到某个阶段就不行了,通过治疗可能会延长到一个什么时间段。但是中医对于这种疾病,特别是死生之期的判断,其实还是……
现代医学是通过有形的组织学演化规律,来判断组织病变演化的程度与疾病预后、病程及严重程度之间的对应关系。而中医在这个层面上探讨的是无形的东西,大家就很难去找到确切的节点。所以杨刚以前经常讲,现代医学在节点处置上非常厉害,因为节点处置有明确的指标和特征性的标准。比如这次的新冠肺炎,他们定重症的标准是以氧合指数来定的,只要氧合达到某个指标,就认定为重症。但事实上,医生实地查看后觉得有些病人一般情况很好,可能只是肺的储备能力差一点,氧合达不到要求,就被归入重症了。所以西医看的指标可能跟中医看的指标是不一样的。是不是又有点扯远了?
那是因为看到了关于死生之期这种判断的内容。
今天讲座开始前跟赵晶聊了一会儿,我觉得非常有意义。赵晶讲的那段,你要不再讲一下?其实,现在我们讲方证,如果仅仅看症状和药物或方子之间的对应关系,你是无法把握其中内核的东西的。中医的核心,包括我们过去学习中医内科时,都强调“理法方药”,其中必然有“理”在支撑。有“理”作为基础时,你对疾病或证候的演变规律、发生发展规律,大概会有一个预判。但现在一旦单纯归结到方证层面,就会出现一个问题:大家只在意某个症状。这些症状其实就有点类似于现代医学的指标。比如,当中医无法判断时,可能会借用西医的指标。以脑膜胶质瘤病人为例,医生看他胶质瘤的大小,如果大概在某个范围内,就认为疾病的进展程度尚可控制,于是便以肿瘤大小作为评定标准。那么中医治疗手段和策略的核心,就变成了维持脑膜胶质瘤的大小,不让它增大。但这说明我们对这个疾病的认识其实是远远不够的。
对。
是的,特别是看到“三月、六月、三日、六日”死生之期这些内容时,正如刘老师一直讲的,象数体系中关于“数”的方面,我感觉自己欠缺太多。读书的时候可能稍微有一点概念,但平时完全用不起来。这也可能是郭顺对命理术数感觉特别好的原因。李老师那次也提到,包括现在的五运六气,也是一个可以相对简单地把象、数、理、气暂时统一起来的途径。
知道吗?
其实大家对于数的认识是不完全一样的。现代科学对数的认识与中国传统文化对数的认识截然不同。我可能扯得有点远,比如我们学习数学时,会遇到代数和几何两个部分。遇到几何问题时,我们总觉得它是一个图形化的问题。但在图形化中其实包含着数的概念。为什么图形中会有数?数与图形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包括现在小孩解题时,也会用数形结合的方法去解数学题。它不是单纯的运算方法,而是结合数字的基本运算规律进行运算,同时借助图形化的元素,帮助更直观地认识和分析抽象问题。如果你从这个角度看,把数和图形结合起来,就会觉得数学涵盖的内容非常丰富,不单纯只是数字。在中医层面上,数的概念更加丰富。包括李明刚才提到的,命理可以跟数联系起来,相术如面相、手相也可以联系起来。为什么呢?因为它们都是数的一种延展或表现方式。我经常说“象数理气一体”,它是无法分割的整体。如果你非要把它分割开,它可能就以象、数、理、气的形式作为具体表现,但事实上它本质上是一体的。比如谈到气,现在大家经常把气理解为能量,但我请问,能量等同于气吗?你会发现能量无法完全反映气,因为它只是气的一个特征或特质。同样,象、数、理这些也都是气的特质、表现形式或特征,其本质是气。当你对气有深刻认识时,象、数、理、气慢慢就能贯通;否则就不容易相通。刚才跟赵晶聊到,为什么现在“理法方药”中的“理”被丢掉了?宋代之后理学思想兴盛,因为如果没有“理”作为依据,大家会发现行为缺乏准则,没有依靠。所以宋代以后理学思想兴盛,就是为了给大家提供一个依靠、一个标准或者说一根拐杖,让你有检验的依据。就像现代医学一样,如果没有指标了,大家就不知道怎么看病了,指标的作用就是给你一个依靠。但是唯指标论会出问题,同理,唯理论也会出问题,但又不能没有医理。现在大家对气的感知和认知能力都不够,这导致中医理论逐渐丢失,很多时候被现代医学理论替代、偷换概念了。这种情况下,我们就无法再按照中医内科学“理法方药”的思维模式来看病。当“理”丢失以后,我们就只剩下方证,这就是方证盛行的原因。郭顺在讲座开始前聊到,基层医生的想法就是只要能对证、用好方、解决问题就可以了。为什么?因为要重新找回“理”太难了,现在缺乏这样的环境和途径。有人试图从哲学、感知,或者传统文化遗迹上去寻找依据,试图把“理”的内核找出来,但现在看来非常困难,因为生存的土壤没有了。现代人的认知主要集中在对有形事物的认知上,对无形事物的感知能力越来越差,这也是当今时代方证大行其道的原因。
有点扯远了。
问题就出在这里。一讲到象,大家辨象的能力其实很差;一讲到数,大家也不知道一二三四该怎么去认识。比如后面提到的“故病有五,五五二十五变,及其传化”,为什么是二十五变?再比如“法当三岁死”、“满十日”,大家就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这些词。因为大家无法将这些数的概念转化为对气的感知和认知,自然无法对数有一个内在气化的深刻认识。讲到“象”的时候可能还容易点,因为现代医学和传统医学都有象的概念,包括影像、气象等,所以讲到象大家更容易理解。现在所谓的中医大师传承,主要是教大家如何去辨象,方证也是如此。抛开背后的理,只教你如何辨认方和证的象,当方的象跟证的象对应时,治疗就有效了。这其实已经脱离了理和数的概念,纯粹是在方、证或象的层面上寻找统一。黄煌老师经常讲,他带过一个外国学生,画画特别好,看每个病人都能画出一幅图,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大黄体质还是柴胡体质。其实这只是在做一个简单的象的对应,对数和理是没有概念的。所以我们刚才跟赵晶讨论方证内核为什么会演化成这样,为什么方证会如此盛行。原因在于它只是在教大家如何通过方子去辨象,如何找到方证对应的象。至于五运六气的推演,正是因为对象认识不够,所以希望能把岁运时间节点转化为数的概念来进行推演,以此将数与方对应起来。
如果象、数、理、气最后不能归结到气化上,就都会走偏。正如刘老师前面讲的,对数的理解可以停留在个人层面,但如果不归结到气上,象和数都会出问题。所以您这样一讲,我就不用纠结了。我现在术数这一块底子差一点,跟着经典走就可以了。因为就像刘老师讲的,宋代理学想把理的框架搭好,结果反而越走越偏。其实看宋代大儒的作品,还是蛮注重象数理气的。
对,他们希望通过理学构建一座桥梁,在大家感知能力较弱时,通过“理”的方式去认知无形的气和无形的世界,建立起感知,从而将象数理气统一起来。这确实是他们的初衷。其实我们现在也都在做这件事,只不过出发点和角度不同。比如黄煌老师的视角是建立在方证和“象”上面的,希望在这一层面形成统一,教会大家如何运用。但事实上,中医内核始终是象数理气一体化的思维,最终必须归结到无形的气上。如果归结不到气上,即便有“理”,这套理也会非常混乱。比如那天赵晶提到,大家一起去会诊一个病人,每个人开出的方子可能只差两三味药,大家就觉得方子差不多,认为差一两味药关系不大。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大家对背后的“理”不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开出12味药的方子,发现有8味药相同,就觉得大家思路是一致的。其实并非如此,每个方子最终呈现的“象”是不同的。我经常举小承气汤、厚朴三物汤、厚朴大黄汤的例子。这三张方子的组成都是枳实、厚朴、大黄,如果我用一张方子,里面只用厚朴和大黄各10克等份,请问这是哪张方的变方?你可能一下子就懵了。但如果你对每张方子的象、理、数都有深刻认识,就会很清楚这是哪张方的变方。所以我经常提出“方的三要素”:方向、力度和作用范围。这三个指标是我们判断方子作用靶点或内核的依据,其核心依然落在象数理气上,只是换了现代名词。很多人可能不理解,觉得我提出了一套新概念,会让传统中医理论更加混乱。但我认为,当大家对象数理气一体化思维等基本概念缺乏认识时,完全可以借用现代元素来辅助认知。比如“方的三要素”,或者现代医学的特征性指标,都是可以借鉴的,而不是一味排斥,认为只能用传统方法去感知。开始前郭顺提到王德峰的一句话,说传统中医是感性的东西。确实,中医有感性的一面,但作为医生,你是可以把感性的内容转化为理性的参照指标的。就像走路要有路标,我们可以提取出这些标识,引导大家沿着这条路去感知,更深刻地认识问题。如果没有这种转化,大家都只去凭空感知,没有指引,那无异于躺平。认知有认知的方法,感知也有一套方法。这也是为什么《黄帝内经》和《伤寒论》如此慈悲,因为它们为我们提供了一张地图和明确的指引。在感知的过程中,它们通过条条框框、思路或者地图,提点你如何通过认知去更好地感知整个世界。这才是学习中医的基本态度。而不是因为中医需要感知,而大家感知能力弱,就干脆躺平,等着天上掉下个大神来治病,或者指望发明一个机器人来看病。
其实我们在讨论经典的过程中,体会到经典的文字完全是从“气”的视角写就的,它与宋代以后那种“一二三四”的条理化框架结构完全不同。我们在解读和讨论时,虽然着重于“理”,有时还会打比方或举例子兼顾“象”与“数”,实际上就是把经典中气化的内容拆解出来探讨。讨论的好处在于相互纠偏。比如我刚才提到“邪气”,刘老师就会指出这种表述不太确切。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希望将气化的经典用偏重于“理”的方式解读出来,帮助大家在“理”的层面获得更多的感知和认知。
对。文字名相之所以存在,正是为了帮助我们去感知内在的气化状态。刚才李明提到正气、邪气时,我提出“别气”的概念,是希望能纠正大家对这两种状态的认知。所谓“别气”,相当于把一部分气暂时分化出来放在一边去执行任务,此时它并未变成邪气。所以我不太同意李明刚才所讲的邪气的观点。我们讨论的环境非常好,大家可以畅所欲言、相互纠偏,发现语言文字表述中的不足,帮助大家从象数理的角度去认识“气”。否则该如何认识“气”呢?只靠“拈花微笑”这种心领神会吗?如果你达不到那个水平怎么办?我们只能慢慢跟着经典的视角,一步步讲,一步步走。
其实这印证了我们前面讨论的:五脏受气之后,才会出现“别于阴阳”,这是真脏自身的调节。
对,出现的这种病态表现,也是他自我……
自我调控的一种结果。所以到后面才会有看起来像邪气顺传的例子。这也进一步印证了我们反复强调的观点:病症的出现,实际上是真脏主动调节的结果。
所以必须具备这几个基本认识。如果让我写《伤寒论》或《黄帝内经》的导读,我认为这一点至关重要。现代医学的视角往往停留在“有症状就是不好”的层面上。治疗手段通常被概括为“治疗疾病,减轻痛苦,改善症状”。它的视角永远是以“疾病”为中心的,但往往搞不清疾病发生发展的原因。因为现代医学将疾病定义在有形的组织器官功能障碍之上,只有功能障碍了才被视为有病。但按照中医的思维,当人体出现气化偏差时,就已经有问题了。现代医学遇到这种情况,只能提出一个“亚健康”的概念,把它当作一个“垃圾堆”,什么都往里塞。大家常说中医治疗亚健康效果好,正是因为传统中医的疾病观与现代医学截然不同。中医辨证的依据是人体局部的气化异常或失调,所看到的层面与现代医学完全不同。我讲这么多想表达的是:经典旨在让我们换一种视角看问题。读经典时,千万不要总把关注点放在症状的轻重上,不要一看到肝痹、厥、发瘅、疝瘕,就直接跟现代医学的疾病联系起来。如果这样读,你就没能读懂中医疾病背后的气化规律和状态。比如读到“脾风发瘅”时,你必须了解其内在的气化状态。要明白,症状或疾病是人体自我主动调节的结果,是好现象。如果人体无法主动调节,选择“躺平”,也许就直接猝死了。你觉得猝死好,还是表现出病症好?显然还是有疾病反应好。所以,疾病其实是我们的朋友,而非敌人。能从疾病中洞察人体的气化状态,就是一件好事。当你看到人体气化状态时,就能借此将疾病统一起来,看清疾病的演化规律和传变次第。这就完全不一样了。《伤寒论》之所以能把疾病与疾病之间的关系明确表述出来,核心就在于此。传变规律的核心,在于它与《黄帝内经》一样,都是在气化层面上看待生命的运行。因此,学习经典一定要站在这个层面上看问题。我讲这些是不是有点啰嗦了?
这个应该是必要的。
“风者百病之长也”这一段后面讲了肺痹、肝痹……
脾风、发瘅……
还有脾风、疝瘕,以及瘛。这五个病,它直接以“病名曰某某”来表述,这点特别好。这正好呼应了前面的“别于阳、别于阴”。我刚才提到的所谓“邪气”,其实对应“别于阳”,它是顺传的。但它依然受到“别于阴”的影响。你会发现,到了后面脾传之肾时,会出现“出白”;肾传之心时,会出现“筋脉相引而急”,这些都涉及“受气于所生”的内脏问题。越往后发展,“别于阴者”的特征就凸显出来了。
谈到疾病,我认为它是生命过程中的一种自然现象,是人体的自然调节规律。打个比方,医院正常运行,突然遇到像新冠这样的公共卫生事件,国家要求医院抽调一部分人去抗疫,医院肯定要抽人。这被抽调出去的状态,就类似于疾病状态。疾病状态是为了应付外界突变而产生的。当人体自我调节能力充足时,不表现为明显的疾病;当调节能力不足时,病态就呈现出来了。比如抽调了大量呼吸科医生,严重影响了本科室的诊疗,科室只能通过关闭部分病区、减少门诊量来应对。如果你不知道有新冠疫情,你只会纳闷为什么门诊量突然减少,病房砍掉了一个?但当你解读出背后的原因后就明白了。当这部分医生解决完疫情问题回到科室恢复工作时,这种“疾病”也就痊愈了。从这个视角来看,疾病并没有那么可怕。我们常说“正气恢复”,因为正气被调出去应付突发事件了。同理,遭遇疾风暴雨时,为什么有的人生病有的人不病?不病的人是因为正气充盛,即便抽调一部分力量去应付外界的风雨,内在依然能维持基本运转,这就表现为“不病”。而生病的人,表现为“减员”或功能障碍,如果你看不透背后的根本原因,就不知道“病之所由”。只有顺藤摸瓜找到根本原因,才能找到解决之道。所以高明的医生能断言“过了这个时期,你的病自然痊愈”。这看似是推演出来的,实际上展现的是对生命整体和自然规律的把控能力,这也是中医思维的核心。古代医学的认知都在这个层面上,只有建立了正确的中医生命观和疾病观,你看待疾病的视角才会不同,读《黄帝内经》才会比较轻松。如果你固守现代医学的观念,认为生病绝对是坏事,那就容易出问题。文中描述疾病时,描绘的实际上是一种气化状态。我们看到的不是病名,而是气化状态,所以不会被某个特定的病名框住,觉得有多么严重或可怕。把死生和疾病都看作生命过程的一部分,就不会恐惧了。现在很多人极度排斥疾病和死亡,追求一切指标都必须“好”甚至“超量”。其实,过度的“超量”本身不也是一种病吗?
以下是经过书面化处理的文本第三部分,已去除口头禅和重复表达,并保留了发言者标识、时间戳及原始段落结构与实质内容:
刚才讨论的这一段,前面讲“风寒客于人”的引子,刘老师,您觉得它的作用是什么?“风寒客于人,使人毫毛毕直,皮肤闭而为热,当是之时可汗而发也,或痹不仁肿痛。当是之时,可汤熨及火灸刺而去之”,然后后面“弗治”才进入五脏“移皆有次”的体系。是不是在前面这个阶段,可以借“风寒客于人”的势,让人体自身进行调整?
怎么说呢?还是我刚才讲的那个比喻。“风寒客于人”,就像新冠疫情来了,这时该怎么办?你需要派人出去应对。“使人毫毛毕直,皮肤闭而为热”,当出现这种情况时,“可汗而发”。“或痹不仁肿痛,当是之时可汤熨及火灸刺而去之”。该怎么应对?如果在这种时候,我派出去的医生虽然不多,但每个都是精锐,并且配备了一系列高超的手段,他一个人的看诊能力可能抵得上其他医生的十倍。这样就不会影响呼吸科整体的正常医疗状态。这是一种方法,即在装备和能力上增强。
还有另一种情况,如果我没办法增强他的装备怎么办?我可以让他带一波学生,培养年轻人跟着他去做同样的事,这样对呼吸科的影响依然不大。这就对应了文中的两块作用:一个是“可汗而发”,另一个是“可汤熨及火灸刺而去之”。就是采用多种方法、多种手段去完成任务。如果病情较轻,我就用单一的方法,“汗而发之”,直接强力解决;如果出现“痹不仁肿痛”,病情加重了,单靠原有装备不够怎么办?我就再找一些资历不深但有一定能力的年轻医生一起去解决问题。
如果“弗治”怎么办?这时身体(如同呼吸科)产生了对抗,且问题解决不了了。该怎么办呢?比如心脏科来帮呼吸科解决一部分问题,让部分胸闷气喘的病人先到心脏科看,心脏科解决不了再回呼吸科看。疾病的传变规律其实就是这样。最后可能整个疫情把整个医院拖垮,但也可能如果某个科室特别强,局势就在该科室稳定住了,随后建立起一种平衡状态。疾病的演变也是如此。
前面“风寒客于人”这一段在《玉机真脏论》里,到底只是起到把后面“五脏相通,移皆有次”引出来的作用,还是说在这个阶段,对于这种已经出现“别于阳、别于阴”的状态就可以进行调整了?它只是作为一个引子,还是说在这个阶段,如果五脏状态相对较好,直接通过“汗而发”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我觉得它是一个承接。对于前面而言,讲的是真脏本体的传变规律,即在没有外邪刺激时,脏器主动演化的规律。越往后发展,脏器其实越倾向于“躺平”。当有风寒刺激时,身体不能允许你继续“躺平”,必须做出反应,于是就会出现文中所述的情况。我觉得是这样的,然后再过渡到脏腑自身的传变。
如果仅仅作为一个承接或引子,我觉得如果是我来写,就不会加上“当是之时可汗而发也”或者“当是之时可汤熨及火灸刺而去之”。我会把这两句去掉,直接写“风寒客于人,使人毫毛毕直,皮肤闭而为热,弗治”会怎样。
不是这样的。他为什么写“当是之时可汗而发”?事实上,在这种情况之下,医者已经可以介入并发挥作用了,而不是仅仅让人体自我去硬抗。
对。其实就是在这种病理状态下,可以用“汗而发”的方法。承接上下文来看,哪怕进入了“五脏相通,移皆有次”的阶段,只要五脏状态相对较好,就可以通过“汗而发”把五脏的状态调理回去。
其实这个状态是一个“病未成”的状态。此时虽然有症状,但病尚未彻底成型,所以可以用这些方法。当再往下发展时,就是“病已成”了,开始出现肝痹或厥等确切的病态,或者形成了病势。其实我们治疗的切入点应该在“未病”(病未成)的时候,而不是等到“已病”再切入。所以我觉得他讲这一段是有实际意义的。大家是不是始终觉得这些内容仅仅是在理论层面探讨?但事实上,它背后反映了许多临床细节上的问题。
其实想讲的就是背后的细节,对。
是背后细节的东西。所以为什么很多人说我们讨论得风风火火、很带劲,但他们听起来却不知所云?因为他们还没办法进入到这种通过语言去认知和感知“气”的状态。就像描述一个冰淇淋有多好吃,我需要用你吃过的东西来作比喻。如果你吃过奥利奥,我通过奥利奥来描述;你吃过巧克力,我通过巧克力来描述,你可能就容易理解。但如果你连奥利奥和巧克力都没吃过,那我讲的时候,你可能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所以,必须要在这些基础上建立认知,具备对经典的基本概念,然后才能继续深入。
是啊。
现在的感觉是,我们俩在这边讲,大家听得可能……
有点吃力。但我认为“病未成”这一段只是为了引出后面的各个病证。这个时候人体状态其实已经很差了,因为前面“五脏受气”时,已经提到“病之且死,必先传行,至其所不胜,病乃死”,它本身已经包含了病的概念。
对,我觉得这种状态就是承接上文告诉你:当外在因素影响到人体内在、形成疾病状态时,我们中医能否直接介入?在这个点上,可能我们的观点还是有些差别。
这个“风寒”不是邪气,只要不把它理解成邪气就行了。
不是理不理解成邪气的问题,它就是一个外在的因素,所以经文称之为“客于人”。
病已经是既成的状态。我觉得病本来就已成。
我还是不这么看。
我觉得病的传变需要一个类似“机关”的诱因,来诱发身体发生这种变化。它需要借助这样一种力量,用它来标示五脏之间的传变。如果你把它看作是一个外来的邪气,那为什么不能理解为它只是激发内在气化的一种因素呢?
说它是外在的邪气,可能表述确实不太清楚。
它是一种……
它是一种刺激,由此产生相应的变化。
对,是一种刺激。但这刺激不是单纯的邪气,也不是仅仅因为感受了风寒。经典只是借用“风”这个意象来告诉你这种诱因的存在。具体是什么不重要,就像人到了一定时候会生病,诱发因素就是“风”,随后才产生后面一系列的变化。这反映的是天人相应。如果按其他方式解读,可能就变味了。
不是这个意思。你在讲这些概念时,实际上已经把它们割裂开来了。比如,我们可以总结出中医有“十大规律”,可以说《黄帝内经》或《伤寒论》全是在讲这十大规律,这绝对没错。因为很多内容确实是基于这些规律总结出来的。但这篇经文在论述时,并不是在抽象地讲规律,而是在讲气化的具体演绎过程。我们不能仅仅体会到中医不过就是“天人相应”、“阴阳互根互化”、“五行生克制化”等几条规律。总结出这些规律固然好,用宋代理学的框架来表述也可以,但《黄帝内经》成书时,核心并不在于表述这些抽象概念,而是在细致描绘气化状态是如何一点一滴演化的,它要求读者内心里能真切体会到这种气化的流转变化。
这才是它的核心。
从《黄帝内经》中强行总结出多少条理论规律其实意义不大,那就变成讲《中医基础理论》了。我本身是读内经方向的硕士,我们当时特别强调一点:千万不能把《黄帝内经》讲成《中医基础理论》。因为《黄帝内经》讲述的是生动的气机变化规律,而《中医基础理论》只是把其中的基本原理提炼出来。如果我给学生讲内经,学生觉得我不过是在复习一遍中基,那就糟糕了。这说明两点:要么是我没讲好,要么是学生在认知层面上无法深入,只能停留在元素化的理论层面去理解。
我想了一下应该是这样:前面讲“五脏相通,移皆有次,五脏有病各传其所胜”,其实这一段已经开始为了承接下文作准备。此时真脏已经出现了“别于阳、别于阴”的状况。所以“风寒客于人”,是在“别于阳”之后,才会表现出风寒客于人的一面。这是真脏自身分化出阴阳后,选择了一个能够与风寒交争的状态。因此经文一开始写“可汗而发”或“汤熨及火灸刺而去之”,就是利用真脏分化出来的那部分阳气,去和所谓的外邪(其实也是人体主动选择交争的状态)进行对抗。然后通过医者的干预处理,使机体恢复常态,或者退回到前一种相对较好的状态。
对。
是这样,我同意,没有问题。刚才我表达的也是这个意思,可能有时在语言表述上存在差异。核心问题在于,你必须把气化的层次清晰地讲出来。如果讲不出来气化的层次,那还不如直接读原文。如果只是把里面的原理简单提炼出来,那是不对的。
而且文中特别妙的是“风者百病之长”。上次刘老师也讲过,“长”代表生长化收藏,自始至终的动力都跟“风”有关。但经文却选择了“风寒客于人”,光有风不行,真脏分化出的阳气一定要遇到风寒,才能产生这种“化学反应”,才会形成对抗,然后医者才可以去处理它。特别精妙的地方就在这里。
所以我一直认为出现疾病反应是好事。有疾病往往意味着人体在主动调节,这其实是给医生提供了治疗的机会。如果医生能读懂人体内在的声音,明白机体是如何进行主动调节的,就能真正帮到患者。但如果读不懂,只唯指标是从,就可能适得其反。比如患者阳气萌发出现发热,你认为不能发热,强行用退烧药把阳气压回去,这时候情况反而会更糟。
所以这也说明,“风寒客于人”中的“风”,其实也是人体自身的一种选择。它可能不仅仅指外来的因素,而是分化出的阳气与人体内的气交争后直接形成的一种状态。
我记得一年前小郭跟我讲过一个急诊案例:一个患者发热,医生用了寒凉药和抗生素,体温降下来了,大家觉得挺好。但小郭认为患者的问题根本没解决,后续肯定还会再发热,结果果然复发了。为什么?因为你并没有读懂身体发出的声音,只是在机械地使用药物。我觉得经典病房的建设也是如此。如果仅仅盯着症状,用方证去生硬对抗,这是有问题的。核心在于你要能透过症状读懂身体的心声,这才是经典病房的真正意义。经典的理论是用来帮助你读懂机体内在呼求的,而不是说只要我用了某首经方,或者凑了几味经方里的药,就自诩为经典病房了,这是不对的。
确实如此。
你看文中写“肺痹”时,就没有给出具体的治法。只写了“发咳上气”。这说明人体自身的能力还足够,通过发咳、上气这种自我调节,是能恢复过来的,所以后面没有列出治法,对吧?然后“肺即传而行之肝,病名曰肝痹,一名曰厥,胁痛出食”。
经文对时机把握得极好。“胁痛出食”,然后“当是之时,可按若刺”。
“出食”具体是个什么概念?
我感觉是这样:本来“肝痹”和“厥”,“厥”代表阴阳不相承接,属于一种闭郁的状态。出现“胁痛”时,刚好是阳气萌动、正邪交争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出食”可能表现为呕吐而出,或从粪便排出。整个变化过程,其实刚好是借助脏腑之气萌动的状态,把郁闭打开。我觉得“按”或“刺”,恰好就是顺应这一时机,帮助打通郁闭的通道。接下来提到“发瘅”,这个“瘅”字我们讨论过很多次。
讨论过很多次,对吧?
有人认为它通“胆”字,但也有人认为不是。关于它的症状,有的讲“胆瘅”、“脾瘅”有发热的表现;也有的认为它代表一种局部功能被闭阻的状态。局部功能郁闭后,以某种特定的方式表达出来,就是“瘅”。从这个视角来解读“瘅”字,不知道大家怎么看?
文中对于脾风是“可按可药可浴”,治疗程度显然比前面的“可按若刺”要深。但是对于这个“浴”,我没有太深切的体会。
“浴”的作用是把人体的阳气引到体表。
就是引导气机从里往外走,而且方法比针刺要柔和。
对,比针刺柔和,但作用的深度更深。我们一般想的“浴”就像洗个澡,但如果是用水简单冲一下,那不叫“浴”。“沐浴”的概念更类似于泡澡,人要完全浸润在里面才叫“浴”。就像我们常说“沐浴在春光之下”,难道只是像淋浴一样匆匆过一下吗?
那叫冲淋。
那叫冲淋,不符合“浴”的概念。“浴”包含一种透达的状态。“沐”跟“浴”又有些不同,“沐”字是三点水加一个木,带有一种树木受润萌发的状态;而“浴”的状态更强调气机的透达。
是从裹在里面的状态透出来,对。
是这样一种状态。
你会感觉它是一个由外而内浸透进去,再由内而外透达出来的完整过程,这就是“浴”的状态。所以经文提出“可按、可药、可浴”,这代表了三个层面的干预。如果按法不行,就用药;再不行就用浴。总之是用尽各种方法,希望能把郁闭不动的阳气萌发出来,让它发挥相应的作用。所以用来治疗脾风是非常恰当的。它发生在一个什么时机呢?是在“烦心出黄”时,这刚好是脾土之气萌动的时候。你从这个角度去理解,就会觉得非常有意思。上次思晓提到,如果字斟句酌地去读内经,其实趣味无穷。特别是林老师那种字斟句酌的解读,非常精彩。
其实文意也是连贯的,“烦心出黄”和前面的“腹中热”不能割裂开来。它的气机流转非常流畅,虽然拆开看能分析得更清楚,但最后整体上还是要连贯起来理解。
以下是经过书面化处理的文本第四部分(最后一部分),已去除口头禅和重复表达,并保留了发言者标识、时间戳及原始段落结构与实质内容:
你会发现经文的文字形容特别流畅。这种行文流畅的核心原因,在于它精准描述了气的自然流动规律,并使用了极其贴切的语言和文字来表述。而我们现在如果不再以“气”的视角来审视这些问题,就会导致我们对经典的认识越来越肤浅。
我特别想强调的是,绝对不能简单地提炼出所谓的“原理”,或者仅仅用一两句话概括“这一段在讲什么,那一段在讲什么”。如果仅仅这样去拆解段落大意,经典中蕴含的那种内涵与韵味就荡然无存了,特别是关于气机流转规律的那部分精髓,也会随之丢失。
难点可能恰恰在此。如果你能跟着我们的思路一起阅读,在某一个点上产生了共鸣,你能明显感觉到气机的流转。顺着这种气机流转的状态继续读下去,就会觉得特别有感觉。但如果一旦脱节,不知道经文在讲什么,就会感到非常茫然和痛苦。
所以我特别能理解有些同学在讨论中途听不下去了,觉得继续听是一种折磨,然后就退出了。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当他体会不到这种气化状态时,确实很痛苦。就像听一篇英语短文,一开始能跟上,觉得写得很好;突然听到一半遇到个生词,卡住了,于是拼命去回想生词的意思,结果后面的内容就完全跟不上了,甚至觉得老师语速越来越快。其实是因为你执着于前面的文字无法释怀,又不愿意调整状态跟着老师的视角继续往下听。最后的结果是,只听懂了前面十分之一的内容,后面百分之九十的内容全错过了。如果德华在的话,我肯定要讲讲这个问题,他的视角常常局限在某一点上,有些东西如果学会放下,自然就能跟上后续的节奏。
以前殷婷婷在的时候也是这样,我们都讲到后面了,她还停留在《上古天真论》。现在通过大家的讨论,我总结出三个普遍存在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就像听英文听力一样,因为前面的内容较浅,思维还停留在前面,导致无法进入后面的深层内容。
第二个问题,始终固守自己的视角去阅读。我们平时读文章往往习惯于归纳段落大意:第一段讲什么,第二段讲什么,然后自以为掌握了全篇主旨。但事实上,《黄帝内经》的文字就像在放一部电影,每一个情节、每一个动作都是连贯的。有些孩子看电影,为了赶时间直接快进到结尾,看似看完了全片,实际上错失了所有细节。这就和看别人总结的电影解说一样。如果用这种模式读经典,或者像听英语听力卡壳那样,肯定无法真正掌握其精髓。那该怎么办?唯有耐下心来,一步一步跟着经典的脉络走。听不懂没关系,可以反复听。我们每次都把录音发在群里,大家可以反复琢磨。林晓燕就很厉害,她有时能把一段录音听六遍。当然,最终效果因人而异,但这种反复钻研的精神非常可嘉,对自身的提升绝对是有帮助的。
经文写到“脾传之肾,病名曰疝瘕”,它没有叫“肾痹”,对吧?从传到脾开始,病名就不叫“痹”了,前面是“肺痹”、“肝痹”,到了脾则叫“脾风”。
因为前面的脏器正气相对充足,所以病理特质往往表现为闭阻不通的“痹”。而到了后面,病变转移到了主敛藏的脏器上,其状态反而表现为一种异常的“动”。比如“疝瘕”、“瘛”,都属于这种反常的动态。
“瘛”还是往里收的,“纵”是往外放的。
对,它本该是一种相对偏静态的敛藏状态,结果反而出现了“筋脉相引而急”的“瘛”态。“瘛”是往内收急,“纵”是往外弛纵,这就出现了一种反常:本来不动的变动了,本来该动的反而不动了。
所以你看到这一段“脾传之肾,病名疝瘕,少腹烦热而痛,出白,一名曰蛊”,大概就能体会“蛊”是什么意思了。就像“蛊惑人心”一样,是一种内部的异常扰动。
“蛊”是不是指内部有一种不正常的阳气躁动,把里面掏空了之后往外走的状态?但是它提到“出白”,这让我觉得我前面的理解可能有些偏差。包括后面讲“肾传之心,病筋脉相引而急”,我起初感觉到了后期,它受到“别于阴”(即受气于所生)的影响,会联系到后面脏器的问题。
嗯。
你具体觉得应该是什么意思呢?
我一开始的想法是,比如“脾传之肾”为什么会“出白”?因为它是从肺受气的。它存在“别于阳”和“别于阴”两方面的问题。“别于阳”的这部分顺着“移皆有次”一直在往下传变;而它“阴”的那部分也出了问题。当阳气越往后走越走不动时,受“别于阴”影响的那一面就开始显现。所以我当时想,传到后面几个脏器时会出现“出白”;到了“肾传之心”时,则出现了筋脉的问题,这确实反映了肝木本体的虚损。
那你现在怎么看?
我觉得之前的想法好像不太对。所以我想听听您的意见。
我认为“出白”和“蛊”的含义类似,它不是一种正常的精气外出。
对,它是一种病态的流失。但是一提到白色,我会联想到五行中金的精气。前面考虑到逆传和顺传的关系,它在“别于阴”时首先是受气于所生,所以我猜测这是否有关联。在思考“出白”或者“病筋脉”时,我比较机械地把它们引申到了“受气于所生”的那个脏器上。所以我会有那样的想法,但不太确定。对于“肾传之心,病筋脉相引而急”,您是怎么考虑的?
我不太明白你这个问题的核心落脚点在哪里。
我的想法是,就像您说的,病邪越往里走时,起初是“别于阳”的那部分力量在深透。在动力较足的脏器(如肺、肝)时,表现为不动的“痹”;到了后面脾肾,开始出现反常的“动”。再往深层走到肾和心时,因为位置极深,它不仅仅是“别于阳”的问题了,还叠加了“别于阴”的问题。我是这么理解的。
“别于阴”的问题与前面讲的逆传有一定关系,一开始是受气于所生。因为自身原本的功能已经无法应对了,比如前面肝痹时出现“胁痛”,肺痹时“发咳上气”,这些都是本脏相应的症状。脾风时“发瘅、腹中热、出黄”也属脾本脏。但传到肾发生“疝瘕”时,却出现了“出白”。为什么不是出黑,或者排出其他秽物呢?这表现出一种非常不正常的状态。
我还是没搞懂你疑惑的点到底在哪里。
那我把我完整的想法再讲一遍。比如“脾传之肾”和“肾传之心”后期的状态。以“肾传之心,病筋脉相引而急,病名曰瘛”为例,如果仅仅是深部的闭阻状态,那经文似乎应该写成“病脉相引而急”或者“病血脉相引而急”。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认为,前面讲的“肝痹”、“脾风”,其症状都体现在本脏的精气上;而到了肾和心,无论是“疝瘕”还是“病筋脉”,症状似乎都不单纯局限在本脏了,而是影响到了周边。比如“脾传之肾”,除了“病名疝瘕”,还有“少腹烦热而痛”和“出白”,这些并非肾或脾本脏的典型特质;而“肾传之心,病筋脉相引而急”,也不单纯是心病的表现。
对,所以我就觉得它叠加了“别于阴”的因素。
你的意思是,它除了受到“别于阳”的顺传影响,还受到了“别于阴”的影响。这个观点我同意。
好。
那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什么疑问了,我就是想确认一下。
为什么呢?
前面不是讲过吗,在“别于阳”的阶段,因为阳的动力比较足,所以只是表现为……
心的动力也挺强的。
不是,这里是“肾传之心”。
我觉得五脏的动力都挺强的。你说哪个动力强,要不就是我们自己想象出来的。你想象出来一个理论就能解释得通,但如果不以此来推理,又该怎么解释呢?
现在并不是在凭空想象。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人会诟病:你凭什么这么解读?难道不是主观臆断吗?其实如果你真能跟上《黄帝内经》的思路,就像我刚才比喻的,在听一篇英文文章,虽然词汇量有限、有些地方听不懂,但一旦你能跟上整体的语境,你是会有非常确切的感知的。当然,有时听了五六遍也可能会产生错觉或理解偏差,这都是可能的。
但《黄帝内经》有一个特点:比如这篇《玉机真脏论》,整篇都有一个明确的主旨,而且每一篇之间相互衔接,次第关系非常清晰。当你真正跟上它的思路后,你会觉得所有内容的推演如同行云流水。但如果你没听懂,只用自己固有的思维去读,那就只能读懂某一小段,这就是问题所在。
所以,到底跟没跟上,其实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觉得经文写得特别好,传到心之后,反而“心即复反传而行之肺”。郭顺其实讲得对,心和肾相比,心的动力确实是比较强的。
我听懂了,但我只是想替别人问一下这个问题,因为别人肯定会质疑这句话的依据。
对,正是因为心气的这种特质,才会出现“复反传而行之肺”的反应,否则在“肾传之心”时传变可能就终止了。
传到心之后不仅没终止反而逆传,说明这个时候它的状态更差了。一般来讲,传变到一定程度可能就终止了。
在逐渐阅读《黄帝内经》的过程中,我们对于经典阅读方法的总结会越来越有感觉,不再局限于原有的基础。《伤寒论》和《金匮要略》相对简单,主线比较明晰,寻找规律更容易些。但《黄帝内经》对气化细微过程的描述更加生动。如果你真能跟上它的节奏,你的阅读体验会非常好。
甚至可以说,当你读透了《黄帝内经》的气化流转,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可能比读《伤寒》、《金匮》体会到的妙处还要强烈。不知道大家怎么看这个问题。时间已经两点了,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
《玉机真脏论》还没有完全讲完,下次继续。
[全篇结束]
登录后即可参与评论
🔑 登录 /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