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10929玉机真脏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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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开始讨论,今天继续讨论《玉机真脏论》,继续往下读。
五脏受气于其所生,传之于其所胜,气舍于其所生,死于其所不胜。
病之且死,必先传行,至其所不胜,病乃死。此言气之逆行也,故死。
看看,
然后肝受气于心,传之于脾,
气舍于。
气,舍于肾,至肺而死。心受气于脾,传之于肺,气舍于肝,至肾而死。脾受气于肺,传之于肾,气舍于心,至肝而死。肺受气于肾,传之于。
肝,气舍于脾。
至心而死。肾受气于肝,传之于心,气舍于肺,至脾而死。此皆逆死也。一日一夜五分之,此所以占死生之早暮也。他在讲五脏,五脏受气于其所生,传之于其所胜,
谢谢。
气舍。
于其所生,死。
于其所不胜。这个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在《玉机》结束这边,然后开始讲脏腑受气的这样一种规律,而且讲到这个“病之且死,必先传行”,然后“气之逆,故死”,“逆行,气之逆行,故死”,为什么?是什么意思?就是气舍于其所生,受气于其所生,你看之前讲到肝受气于其所生。
是。
肝受气于心,然后这边叫气舍于其所生,那气舍于肾,应该来讲应该是水涵木对吧?
应该肝受气于肾,为什么这边是肝受气于心?
心。
应该是肝受气于肝所生的心,对吧?气舍于其所生,它的应该是母对吧?其所,第一个其所生,五脏受气于其所生,其所生的应该是子对吧?他生的子,然后气舍于其所生,应该是所生于他的是母对吧?所以好像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但是这一段它到底要说明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呢?然后有人讲很简单叫什么?就是一个五脏的生克制化规律,没什么。但是你看他用的词,它叫受气、传之、气舍,然后死。《玉机真脏》,前面的《玉机》前面在讲这样一个四时秩序的这样一种规律性的东西。你。
怎么感觉你上。
次不是专门谈到这个的吗?然后尤其是黄帝拍案而起的这样一种状态,他对这种气的内在的这样一种感悟更深了。
那么其实下面这一段的五脏受气是承接上面的《玉机》的,那么这个《玉机》的概念是对于这种气机的。
这种来。
去、太过、不及等等这样一种状态,一种把控,
刘老师。
这李明不在就没有人,没有人来讲了,刚才还在讲德华老师来了可以又讲一讲了,可以,但是对,可以提问了。
现在德华老师变调了,大话西游变调。
了,
好,你们没有的东西,
大家有没有问题了?其实你会觉得他这一段文字的核心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他写《玉机》,在《玉机》,名曰《玉机》之后,他写的这个是什么?其实我觉得他应该,如果我要去写的话,我肯定会把《玉机》的内容再进一步的发挥,对吧?那么肯定就是再把气机这样流转的这样一种规律,再把它再进一步的发挥出来,发扬出来,肯定是这样一个规律。然后如果你这段读不懂,你再看它的最后一句,此所以占死生之早暮也。
然后下一段黄帝曰:五脏相通,移皆有次,五脏有病,则各传其所胜;不治,法三月若六月,若三日若六日,传五脏而当死,是顺传其所胜之次。就是他这边是讲的是逆传对吧?那么这边又有一个顺传,逆传顺传它到底讲的是一个什么?然后我印象里面我以前好像看到某个人在画过这样一张图,就是五脏的生克制化这样一种规律,画了一个顺克的这样一张图和逆,就是顺的这样一张图和逆的这张图,他认为顺的这种就是相生的,而逆的这种东西就是相克的。
但你看他这边的比较,他强调一个受气,一个传之,一个气舍,一个死。
其实他这边描述的是脏腑之气的状态,内在的这种五脏之气的这样一种状态,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这种受气、传之,然后舍于,然后死,这样一种状态?其实跟他内在的这样一种受气的状态是有关系的。真正一个脏器的这种受气以后,它才能够发挥它的作用。
那么所以为什么会提到这个问题,就是肝受气于心,其实这个文字好像感觉应该错了,应该是心受气于肝对吧?肝受气应该是受气于母,不是受气于子,为什么反而肝受气于心,对吧?那么如果是这样一种状态又提示什么?如果是没有错,那么肝受气于心,这种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如果是心受气于肝,那么这又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谢谢。
李明不在就很累,
他就是一个逆和顺的关系。
什么叫逆?什么叫顺?
如果按照五行来说生克来说,那是肝,他是母亲,他生的孩子就是心,但是受气于的就是说他受气的时候,但是不是的,他是从孩子这个方面、子方面去受气,所以他就是一个逆的、逆气,
那么这边描述了这样一种气化状态是一种什么样的气化状态?
它跟正常的这样一种顺气,比如说水生木,然后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这样一种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有人还说这种所谓受气受的是邪气是病气,而不是受的这种叫什么生气,不是受的正气,他是认为是这样的,那么所以才会有相应的。
变化,好,谢谢。什么?对吧?区域。
是不是有一种调节,就是像说肝受气于心,本身它是要从肾,但是是不是因为肾不足了,他没有办法从那里接到,然后所以他就从心往里接到这种能量之后,他再受气,就是去调节,是能舍,舍于肾,他再给肾,是不是证明了你的自我的一个调节?
我觉得我比较同意你的观点,大概是这样一个意思,就是说。
由于脏的本气不足之后,然后他出现一种逆的这样一种状态,而这种逆的状态就是一种其实是一种暂时的平衡。他本来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水生木,而不是应该是水不能生木的,这个时候然后水不能生木了,这个时候木中的精气是不足的,怎么办?我先到儿子那边去借一点,所以受气于其所生。我生的这个东西,我妈妈到气不足了,我到里面拿一点,你抚养我,不是,你叫什么赡养我一下,可以的,那我先去拿一点,那么拿了以后怎么办?
然后我传之于其所胜,因为我们讲到其所胜的东西,比如说木克土,克土的就是他为什么能够克土,是因为他的精气是比较充盛的,所以他才能克土,那么他一定还是要去就发挥它克土的这样一个作用,所以它叫传,传之于其所胜。然后气舍于其所生,其所生就是他母体的这样一种状态,其实就是最后回归到他再往气,最后是回归到它的这种滋养它生长的这样一个这种化源上面去。
然后最后如果要不足的时候,一定是其所不胜把它干掉,如果气不足的时候,然后最后是这样一种状态。所以一旦如果出现疾病的这样一种状态的时候,就是当他这个就是脏腑的这种功能,他没有办法按照正常的渠道走的时候,他一定会发生这样一种逆行的状态。
他讲的,他把这种《玉机》的这个机制再往深一步的去讲,所以他讲得很细,然后最后到肾受气于肝,传之于心,气舍于肺,至脾而死。此皆逆死也。然后特别讲了一个一日一夜五分之,此所以占死生之早暮也。就一日一夜,其实气血循环也是能够完成一个周期的,那么它出现这样一种气的这样一种怎么说,刚才才哥讲的气的盛衰的这样一种状况,出现一种类似死相的这样一种状况的时候,这个时候你大概能够看得出来,那就是他是依然是结合前面的《玉机真脏》的这样一种认识在深入认识的。
我不知道大家怎么看这个问题。那么其实再往下,五脏相通,移皆有次,这种状态就是什么,他已经不能按照上面的这样一种逆传的规律去进行了,他的状态更乱,所以才会。但是它的这种移皆还是有次第的。有次第的时候,但是他已经不是那种明显的有规律性,就是那种脏腑规律性的东西了,所以这移皆有次,但是还是有次第的,怎么了?
司洋有疑问,
我就觉得像感觉像是当脏真的生成发用不行之后,他开始转而这个反而向内逆向来,相当于是储存自己的本体一样的这种概念,
是这意思,我觉得是这意思。
但我们一开始的时候看这一段,我的那个时候也没听不懂,我当时是觉得前面讲脏真依靠这个四时之气的这种力量来调节肾精,到后面我想是不是他不能借助四时之力了之后,它通过五脏之间的这种气的交互,或者说是然后然后产生这种变化之后来形成新的生机,
是这样的,到后面这样他现在,他现在还是能够有一个次第关系的,之前能够有一个明显的脏腑的这样一种次第关系。
然后下面就是这种脏腑的次第关系不明确,所以它叫移皆有次,而不是像前面可以明确讲出来的。
不过里面可能要讲了移皆有次是,就是承接前面的,移皆有次是承接前面的这个东西,并不是像我讲的好像次第就不像前面这么明晰了,因为他后面讲到五脏有病,各传其所胜,
觉得“故风者,百病之长也”,这句特别有感觉,特别好,你。
怎么看故风者,百病之长也?
就是刚刚讲的就是说它就是要通过五脏之间脏真的这种流动,它就是风,它就这种只有通过它这种流动,它才会有这种生机。
他这个病就是这种生机的一个在这种比较差的状态下的一种表现。
没太明白你跟我前面讲的有什么差别吗?
我们跟你没什么矛盾,
你想把它讲细一点,我讲不细,我还是没明白你故风者为百病之长是什么意思,你觉得这个风是怎么形成的呢?
这风就是五脏,五脏脏真的这种相通,移皆有次,
这个次第就相当于是风形成的,为什么叫百病之长呢?为什么叫不叫百病之首?不叫百病之始,还是百病之长,你不是觉得这句特别有感觉吗?
如果我换一个词,我就说故风者百病之始,你觉得挺好的,或者我说风者百病之首,你觉得也挺好的,你在这边为什么用百病之长。
区分不出来。
怎么看这个问题。当然其他还有什么疑问也可以提,不一定就是非要死抠在这些上面。
老师我有一个问题就是一夜一日,一日一夜五分之。
一夜五。
分之,它和后面的死生之早暮,首先就是一日一夜五分之,
其实我觉得他一日一夜五分之的这种概念,应该按照这种日夜各半的这样一种方式,一半五五分,我个人觉得应该是这样。
但是他按照五脏去分的五分。
也有可能是按照五脏去区分它。
对,之后他跟着后面的一个,此所以占死生之早暮,他跟死生之早和晚他有什么这两句有什么关联吗?
你讲五分之可能比我讲的好一点,因为如果我讲有点像平分之,是吧?用平分之或者是可能会更好一点,对吧?它五分之可能还是以五脏作为一个划分的这种规律来分它。
所以这里面的早暮不是一个早晨和晚上这一天的意思,而是说是是一种,就是你什么时候去死,什么时候生可以能够。
知道。
我下午回去好。
你看怎么说,我觉得整个基本上就是这个样子。早暮的概念就是一个这种你死亡时间比较早,还是不知道死亡时间就是你。
你什么时候。
去什么时候生,就对已经划定出来的。
是划定出来是的。
我觉得绝对不是指,但是死生之早暮应该是能够判断出他生是死的,当时的那种状态。
早暮是什么意思?早早暮。
早暮就像早晨和晚上给你的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因为我发现这一段他最后他不管怎么样传,不管是怎么样的去受气,舍怎么样,最后最后都归到什么的,归到死上去,就是都是死,所以他后面说是此皆逆死。只要是气按照这样的运行,这样的运化运转规律去走,最后都是要死亡。但是什么时候死?就是一日一夜五分之。
下面什么法?法三月若六月若三日若六日是指什么意思?
它三月我感觉它是类似于一季的这样一个规律,就是它本身脏腑的这种这种化变规律传变规律是按照三个月一个周期的。
所以当出现了这种若六月的这样经过了两个周期的这样一种演化,然后它就形成一种固定的规律,那么月是这样的,时间也是这样的,日也是这样的,也是这样一个规律,我也不知道怎么去能把它讲清楚,大家能够真的觉得。
你刚读的时候,法三月前面不治是前一句还是这一句的,
你看老师还没读,没有刚读的,老师没有读,老师刚才读的是前一段,这段老师还没有。
这段还没。
读,什么情况读的,
中间好像在这讲了一下,就是说。
对我问你提到这一句的时候,你是说各传其所胜不治法三月若六月,对。
是这样的是吧?我这边不治是放在后面。
是放在后面放在前面我这是放在前面,你这是放在后面的。
放在后面。
但我那本书刚才门锁了我拿不到,要不然我可以看一下我那本书上是放在前面是吧?你这书是放在前面还是后面,不是放前后不治,不治是逗号还是句号,不治的前面是逗号还是句号,不。
治的前面是句号,完了之后不治是逗号,
我这边不治是句号。
前面是逗号。
不是刚刚听到的,只是不一样。
其实《玉机真脏》的核心就是让你去明白这种脏腑之间的这种气机流转的这样一种规律性的东西,它核心的是要让你明白这个东西,如果你脱离了这个去理解就比较糟糕了,就像就像之前的前面的为什么就是胃之大络,名曰虚里,其动应衣就是这样一些东西去讲,讲就是这个叫什么胃之大络的这个东西,其实他并不是在讲胃之大络,并不是在讲这个概念,他在讲那种气化状态,但大家就会把它认为是在讲胃之大络,什么叫虚里。
就是脉宗气,贯膈络肺,出于左乳下,其动应衣,脉宗气也,不知道怎么讲呢,你要知道它的通篇的这种内核,然后它每一段之间的这种自然气机的流转规律才行,否则的话就极其容易被文字名相困住。
其实我们今天也还好,但是大家属于是换成另外一种状态,以前就是说如果来的同学比较多,然后初次来的同学比较多的时候,大家就都会在这种名相上面打转,然后提各种各样的问题。然后现在大家好像都被我思维同化之后,然后都不提问题,这样今天李明又不在,然后觉得就不知道怎么去讲了,因为如果你让我讲,我觉得读一遍就差不多了,也没什么好讲的。
所以就。
很糟糕,就是我不知道哪一点需要去着重去讲哪一点,大家能够觉得确实是比较困难,我只能把可能我觉得稍微有点难度的难点去讲一下,有疑问吗?
感觉前面也能理解,就是那种气机的这种脏腑之间气机的传受关系,就是到最后他说传五脏,而当死是说就是一个脏一脏有病了之后,然后他会就各传其所胜,到最后是五脏都已经传遍了之后,他就没有办法自救了,
所以我对,所以我之前不是讲了一点,他有的认为受的气是属于受的病气或者是邪气,不是受的正气,但是我认为还是受的是正气,我认为是他就是脏腑的这种气化功能失常以后,然后他需要其他的脏腑来给他补充,然后出现了这样一种状况,我认为是这样的,所以其实当你这个累积到你让其他脏腑来给你受气的时候,你会累积到其他脏腑,然后导致其他脏腑的受气也不足,所以它是一个连带关系。
就像肝受气于心之后,然后心受气于脾,那么一一一扣一环,然后到了最后叫什么?肾受气于肝,传之于心,气舍于肺,至脾而死,此皆逆死也,然后一日一夜五分之,此所以占死生之早暮也,就我比较同意你的观点。最后划到上面此皆逆死也,就不管是哪个的脏腑为首,出现了这样一种逆传的这样一种状态,它都是一种逆死的这样一种状态。
所以它下面是要讲是故风者百病之长也,要说五脏怎么会受病。
对,所以为什么我说它不叫百病之始,也不叫百病之首,它是强调这样一种风气的这样一种流行变化。这种风气的流行变化其实就有点像这种逆行之气的这样一种游移变化一样。那么如果它直接被遏制在萌芽状态,这个时候它就结束了。那么它滋长的时候,你就觉得它这种风气在不断的滋长,这种气机在不断的流转,是属于这样一种状态。所以用长字就特别合适,如果你要用始字和叫什么?就是首字就没有长字的这样一种关系了,比如说风者百病之始,那就说明风气引动了。比如说它就像一个这个叫什么一个火柴或者一个香烟把导火索点燃了,这个是百病之始,但事实上它风气一直贯通于其中,一直有这种脏腑之气的这样一种相移关系。
风者百病之长也它其实是一种基础状态,对。
没有这个基础状态,其实这个人就已经没了,
不是你这样讲也没错,他百病之长,他总比他总比气机闭塞要好,
他如果没有风的话,其实他遇到寒等等这些东西,其实他就没办法产生一些,
所以你看他下面就那个了,你看故风者百病之长也其实有就像我觉得刚才司洋讲的比较好的,其实有这个是好事,有你气机是贯通的,所以百病之长其实然后今风寒客于人,使人毫毛毕直,皮肤闭而为热,这种情况就不好了,他的这种闭塞以后,其实还不如你风为百病之长好。
我理解是这样的,如果你风寒痹阻,然后人体的这种内在的气血全部或者通道全部被它闭塞了,那就比较糟糕了。所以它叫皮肤闭而为热,因为闭塞以后,然后局部的阳气没有地方去,这个时候就为热。其实如果张亚峰在的时候又会讨论到这个问题,比如说痒,比如说热,比如说肿,其实这些情况还是比较好的,最糟糕的就是你到下面麻木不仁,然后没感觉,然后也不肿也不然后就并在一块,所以这种再往下这种闭的这样一种状态,麻木不仁的一种状态是比较糟糕的。
所以你看他后面在讲肝痹发痹等等这样一些东西,整个就像一种气机的这样一种流转的状态就是说,事实上你读《玉机真脏》的时候,你始终明白,不管是他有病还是无病,它的这种逆还是顺还是怎么样的这样一种关系,其实它都是人体气机在自我调节,而调节的目的就是当他的就是脏腑的受气出现问题以后,然后它出现了一种操作,
因为前面有这种四时之力的力量在,所以他不需要后面,他没有四时之力,他就需要通过脏真的这种流动来形成这种风的基础状态,然后再后面有各种各样的一个变化。
这肯定是这样,对,
不能把风看成是有无外来的邪气,对,就是气机的流动,
所以其实一旦把六淫看作是外感,就有问题了,但是现在动不动就把这个原因看作是外感。
我觉得李明不在,我觉得很吃力的原因就是我不知道大家的问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因为我觉得我这样一讲之后好像都很平静,然后我就可以直接再往下读,但是我觉得好像又没有把这种精华的部分讲出来,表现出来就是没有一个没有一个人能是吧激发一下,然后把对,就很平淡,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去怎么去把这个要点去按照大家想的那种状态能表述出来,因为我觉得没什么好讲的,因为你能感受到他那种不知道怎么办,
遇到瓶颈,
感觉下面这些还是我是觉得还是可是可以这样理解吗?
一开始先讲了一个风寒客于人,然后它开始作用是在皮肤,然后不治,然后就进一步走或痹不仁肿痛,这里是不是就已经到肌肉呢?然后如果再没有调节好,然后他就依次往下传,他讲的是一个顺传的顺序。
对,其实不是这个东西。我觉得它是一个跟人体自身气机的这种状态相关的,当它它的气势越来越弱的这样一种状态。
然后一开始它可能是一种皮肤闭而发热,然后后面到或痹不仁肿痛,这个是这样的。然后再往下就是肺痹,然后肝痹就是这种当他越能动的这样一种本来是这种类似筋骨的这样一种不太能动的这样一些组织器官,然后被闭住,然后到能动的这样一个组织器官被闭住。然后按照这种脏腑就像你讲的这种有点脏腑相传的这样一种规律,肝传之于脾,然后脾传之于肾,就是整个这样的一种变化过程。
老师其实我觉得他整个的过程受气于传之于气舍于其实它都应该是他的脏腑之间,他们为了调整自己的整个的气机的一个状态,而做的一些的实际上的一个操作的过程,这个过程它有可能是到受气于心这个地方,比如说肝来说它就停止了,因为它就可以把它调整过来,如果调整不了的话,它再传于脾,这样它再往下走是的,它不是说就是说只要你受气于肝受气于心,它就一直往下走,它都应该是它的一个调整一个步骤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去走。他如果是实在是调不好的时候,只能是到所胜的那个地方他就死。
所以虽然他最后的结果可能都是都谈到死,可是他的整个的他的调整的目的,他不是为了死,而是为了生,而是为了活。因此其实它虽然这样子连起来的读读起来是连起来,可是它的实际操作的话,它的目的其实分段的是一段一段的去做。
是的,对这段做不了的时候我再走下面一步,对他是这样,
我首先让我的本体,因为我肝气不足了,首先我希望让我的肝体的这种本气能够充盛,那么肝体本身气能够充盛,正常情况下我应该到我的母亲那去拿,到肾这边去拿,但是发现我没有办法从肾拿到资源了,怎么办?我先借儿子的一点资源把新的资源先拿过来,对吧?就是这样一个思路。
如果新的资源拿过来,他还调整不过来的时候,他再去做下一步的动作,他如果调整过来之后,他又回到对是这样的,是什么意思?所以我一开始我以为他是这样的一个过程,这样就要走下去,最后都。
不是这样子,对我同意你的观点。
是这样,所以。
有的时候会解读不出来,就像比如说有的患者心气弱,然后你明显的觉得其实他是因为肝气弱影响到了心气,因为我治疗很多患者就是这样一个情况,然后心气弱,然后他是肝气弱影响到心气,我明显就觉得他这种肝气是到心气里面去拿资源去了,然后明显是心气弱的程度比肝气弱要要好一点,就是肝气去拿他的资源,而不是我们讲的叫什么木生火对吧?
木生火的这种状态如果木不足的状态,然后火也不生的这样一种状态,不是。所以有的时候其实能感觉到这样一种逆传的这样一种规律状态,那么其实这种逆传的规律状态的时候,它实际上还是在它的本脏,就在肝脏而不是在心。而如果是那种类似母病及子的这样一种状态的时候,我觉得它的核心是在子脏,而不是在母脏。我不知道还能明白这个道理,其实他母脏的问题他已经接纳了,然后这个时候他母脏才累积到子脏,而这种状态是他的本脏受到影响之后,然后他到子脏去拿资源,然后影响到子脏。
遇到某些人可能要讲,这是你臆想出来的东西。
现在的比如说遇到这种问题的时候,大家可能只是会想这个叫什么?叫心肝气虚或者心肝阴虚,我这个时候我叫什么滋阴养肝,补心对吧?我觉得可以这样的方式,反正我这些药物都用就行了,我发现这样一些问题我都用,但事实上它恰恰强调了它的一种状态,他内在的这样一种状态,他已经到了这样一种要到子脏去拿资源的这样一种地步了。
这个是一个分水岭,是一个信号,是一个划分的节点,
这种情况也他是在肝从肾脏应该也能找到征象的,不能从它里面拿东西,他才会从这里面拿,
所以我觉得他是这种本脏受气不足以后,然后他从母体那边好像拿不到,
要么母体,要么就是母体也有很虚的表现,或者是滞。
应该是有滞或者有其他的这样一些状态。
但是他的这种观念并不是他写的观念应该是个主动的过程。
我们刚才讲的是一种被动的过程,它是一种主动的过程,就是他从母亲那边拿资源可能更难,他从儿子这边拿资源可能更容易,就像比如说你儿子的钱是你掌控的,然后我就少给他点,就相当于是这样一种状态,而不是说我要到我母亲那边去要钱,
一个是对方要给你,一个是你自己拿,
对是的。
老师从临床上来说说我们一就是说要看到他的气机的流转的时候,要感知到,比如说这个状态下,它比如是肝受气于心,这说明什么?我们就意识到他肾脏他或者是他的肾脏不足怎么样,这时候我们要抓住他这个节点,我觉得受气于心的应该是个节点,
不是的,他我觉得你好像没太明白受气的含义,我想问一下你觉得受气的含义大概应该是怎么样?
我觉得他可能是气不足或者是他的不是说到儿子那边去找。
他们,不是这种受气的概念是一个什么?你觉得是一个受气的概念,应该是一个什么?
受就是接受的意思。
接受接纳的意思,我的理解是受是这个意思,
就像肝里面空掉了,然后气源不断的注进来,像一个空碗一样,然后他。
从从儿子心里边转为接受一些然后。
其实我倒不是这样,我是认为他的一种肝的一种功能状态受到影响,他不是真的是那种为什么跟思想长得有点不一样的这种状态,我就觉得它是一种功能状态受到影响,比如说我肝的这种发用功能变弱了,所以我没有办法完成我的这种功能,我怎么办?
我先把儿子给儿子这笔钱我先留下来,留下来之后,然后我去做我想做的事情,就感觉他这个受气大概是这样一个概念,我。
理解你说的区别在哪儿,
一个是个不适应。
像无形跟有形之间的区别,也不。
知道无形跟有形,就是说它是一个本体跟发用的一个关系,比如说你。
我本体对偏向于本体的发用,他肝受气于心就是偏向于本体的发用,所以他才会出现这样的整个的这样一个操作过程。
所以理解这个问题还不能够是那种死板的去从文字上去理解,应该是从气的这种流动性的去对是。
的。
否则如果他不强调发用的话,他就不会传之于脾。
所以我觉得德华讲的也有道理,包括气舍于肾,然后气舍于肾,如果他的这种状态能够固定下来,这个时候他就又恢复到原来那样一种状态,比如说我肝受气于心,我先把给儿子的东西拿过来,拿过来之后我就已经平衡了,平衡以后我就不会传之于脾了。
然后当我还是不行的时候,我先要传之于脾去把我这些东西去发挥我的功用。然后传之于脾之后,我这功用发挥之后,我下面要气舍于肾,然后提供它母体的一个作用。然后如果它母体的作用提供以后,这个功能状态还是不能够恢复,这个时候它就会到肺。而到肺的这种状态的时候,它就形成一种对抗的力量,它会加速这个就是以金克木的这样一种状态加速这种肝气的这样一种消耗,然后导致出现分离的这样一种状况。
老师你是从肝的功能状态来讲,
对我更加觉得它是一种功能状况,而不是一种就像水不满,然后把水注在里面,因为水不满把水注在里面,这是一种本体的这样一种状态,而强调它的一种功能状态,它功能状态本来是我的活都干得挺好的,然后我再给你一笔钱,然后你儿子去做你的事的,现在我自己的这种活我都干不完了,比如说我本来我是个10个工人干的这个活,我现在只有5个工人,我干不完我怎么办?
我本来应该母亲给你儿子1笔钱,然后让你儿子去干相应的事的,结果现在我母亲的活干不完,我先请我自己先把你的钱先拿回来,先干我自己的事情,然后干完以后,然后我还有余钱我再给你,如果没有余钱我还是先干我的事,我感觉他是这样一种状态。
那么这样一种功能状态就跟这种类似于前面的这样一种这种母子相生的这样一种这种四时更迭,就像前面讲的这样一种四时更迭的这样一种状态不一样。
对,他是在有太过不及的这种情况下也没办法调整的情况,
他本来太过不及的这样一种状态,其实他还是在四时更迭的这样一种状态上面去调节的,它的层面还是在它的本体不足太过这样一个比如说他用功能去消耗,或者他用功能去平衡平衡它的这样一种太过和不及的这样一种状态,而到了这边的时候,其实它已经在本体上面已经出了很大的问题,这个时候他已经不能完成他正常的这种功能。
所以这个时候它通过这样一种逆行的一种方式,我说会不会把大家洗脑?
李明来不知道会怎么讲,我发现下一次不行再讨论。
行,
大家还有什么疑问,我觉得大家也提不出来了,
又讲到了“别于阳者,知病从来;别于阴者,知死生之期”。
阴阳者你就。
讲到有点像《阴阳别论》的那。
一块,
我觉得他这种怎么说,就是这种阴阳混融的状态就被打破了。就是当他出现这种逆行的状态之后,然后这种或者逆转的状态之后,然后阴阳混融合化的状态就被打破,打破之后这个时候就出现类似于阴阳分离的状态。
所以这个时候他就可以看到一些这种病象征象,不知道大家怎么看这个问题,
怎么感觉他阴阳跟概念不一样,
也不能讲不一样,为什么会别于阴阳?
就是因为阴阳出现了类似于这种分离的状态,它不是一种合化混融的这样一种状态,大家还是觉得很吃力这块。
老师你这讲的是下一段了,
不是,还在讲这一段。
不是“别于阴阳”,不是是在下一段吗?
对,别于阴阳是下一段,对。
司洋还是觉得整个这一段的连贯性还是很强的,所以他把它连贯起来读,我觉得是对的,没错。
但是现在的问题就是他为什么会这种逆,如果你跟着他走,其实因为我们大家可能长期被训练,培养出来一种,只要知道是什么就ok了,然后你只要知道是什么跟着它走就行,但是其实它这个里面有为什么的,它这个细节里面它把为什么的已经反馈出来了,因为它每一个这种气化状态你其实是可以解读出来的,它内在的这种气化状态,那么它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种气化状态?它的这种气化状态是一种到脏腑的这种气血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程度,然后它的这种功能和发用又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然后你可以去认识它。不知道大家怎么看这个问题,我再往下读。黄帝曰:五脏相通,移皆有次,五脏有病,则各传其所胜;不治,法三月若六月,若三日若六日,传五脏而当死,是顺传其所胜之次。故曰:别于阳者,知病从来;别于阴者,知死生之期。言知。
至其所。
困而死。故风者百病之长也,今风寒客于人,使人毫毛毕直,皮肤闭而为热。当是之时,可汗而发之;或痹不仁肿痛,当是之时,可汤熨及火灸刺。
而去之。弗治,
病入舍于肺,名曰肺痹,发咳上气。弗治,肺即传而行之肝,病名曰肝痹。一名曰厥,胁痛出食,当是之时,可按若刺耳。弗治,肝传之脾,病名曰脾风,发瘅,腹中热,烦心出黄。当此之时,可按可药可浴。弗治,脾传之肾,病名曰疝瘕,少腹冤热而痛,出白,一名曰蛊,当此之时,可按可药。弗治,肾传之心,病筋脉相引而急,病名曰瘛,当此之时,可灸可药。弗治,满十日,法当死。肾因传之心,心即复反传而行之肺,发寒热,法当三岁死,此病之次也。
讲到疾病传变规律的时候,它跟这种内在的气化状态有很大的关系,就包括我们在讲伤寒论的传变规律,比如说太阳阳明少阳,然后太阴少阴厥阴的这样一个传变规律的时候,其实它是跟它的人体的气化的内在状态是有关系的。
然后你读的就是它太阳病的时候,它是在太阳这样一种气化状态之下的,所以它都属于太阳病。那么强调传变的时候,它一定是气化状态出了问题之后,然后才出现这种传变的。同样的当脏腑传变的这种状态也是这样的,所以当你读脏腑传变规律的时候,你一定要能读到他内在的这种气化状态,而不是说一日怎么样二日怎么样,然后五日怎么样十日怎么样。如果这样就会很机械,那么他强调的比如说满十日,十日是个什么概念?十日可能就是一个这种气化的状态,十就代表一个叫什么?数术的这样一个数的概念。
什么发寒热,法当三岁死,然后此病之次也,比如说三岁,我们讲到岁跟年的这样一种区别,对吧?岁是讲的是岁气,那么这个气满了三年的这样一种状态,那么也许这个气并没有满三年,那么这个时候虽然时间满了三年,他未必死。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讲到这种法当三岁死,这个时候你会认为它就是一个三年,把年跟岁混为一谈,那么只要三年以后这个病人一定要死,那么这样一理解就机械,然后就会觉得中医在骗人,中医讲的东西都是胡说八道,这些东西都读不懂,为什么?
其实是因为你读不懂基本概念,岁和年这样一种差别,对吧?岁跟年不一样,你讲树上就是树桩上的叫年轮,不叫岁轮,为什么?因为跟它的受气是有关系的,对吧?如果它仅仅是经过了一年又一年的这种状态,所以它上面会有年轮。
但你看到这种它年轮它只是一个记忆年份的这样一种标准,所以树桩的这样一种年轮的变化过程,其实就是说它中间有粗粗细细,它为什么会粗细?表明它受气的状态不一样,它粗的时候可能它这一年受气的状态是比较多的,但它细的时候它可能今年的受气状态比较少,所以你看一棵很细的树,它不一定栽培的年龄年限就低,对吧?
它可能受气是比较少的,所以它树的树桩相对比较细,那么如果这个树桩很粗,你看它的就是年轮可能不一定很多,但它年轮和年轮之间的距离很大,说明它每一年的受气量是比较大,
对吧?包括我们长得慢的树都比较结实的,
对,长得比较慢的树,它这种气机是比较紧致的,它是很结实的。
但是它的这种木材,它的这种叫什么?这种大小你可能就很难。你比如说你用一棵这种长得很慢的树,然后你要用它的这种材质的话,你可能就会觉得。
比如说一个切割起来可能会比较费力比较重,然后同时它可能未必能达到你的要求。
你有时候譬如说你用一些这种年限比较短,长得比较粗壮的,这样其实你可能更能发挥一些作用,因为你需要的材质可能只是轻薄,而不需要这种厚重,对吧?
所以我想讲明一个什么问题,就是说其实万物无所谓好坏,当我们如果比较看重这个就是结实的时候,当司洋讲结实的时候,其实已经有点倾向性了,就觉得这个东西会比较好一点,木质会比较紧密一点,然后使用起来会比较耐久一点,价格会比较高一点,已经在形容这样一个东西了。但是我想讲的是其实它无所谓好坏,它这是一种受气情况的一种强弱,我们需要哪种就用哪个。
我会觉得他疾病这些讲的东西都没什么好讲的,我不知道怎么办。
如果你要李明老师在的话,肯定就是要按顺序再。
再过,然后会有一个什么好处?
他会有一个接引,就把这种两个之间的这种接引把它接引上来,但现在没有李明在,感觉而且长期依赖李明的这种接引之后,然后我觉得我做的这些这种细致的思考的工作也做得比较少,所以到变成一个人讲的时候反而。
比较吃力,所以李老师不来也是件好事,对老师,但是会讲的很累,
要不然就一句一句往下过。
第二个问题,老师那一段的话,各传其所胜,就是说他从前面就开始讲,病之且死,必先传行,所以他一定是病的,是用传的,传变的过程。
去。
去传变的。
的,其实你讲得很好的一点就是说为什么疾病会传变?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为什么疾病会按照一定的规律去传变?第三个为什么疾病传变的这样一种周期性,还有这样一种时间性,它又是可变的,又不是说比如说我一日传在这一,二日传,然后一直都是这样的,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觉得跟它整体的这种气化是有关系的。他讲到从这种传变到死的这样一种逆行的一种规律的时候,我觉得在讲气化的这样一种功能状态。
那么这样一种功能状态导致的这样一种疾病传变的这种过程相对来讲是比较严重的,而且它的表现出来的特质是比较明显的。
相反如果是那种母病不足及子的这样一种状态,不是叫母病不足及子,就是这个叫什么?化源不足,比如说我肝是希望能够到肾里去拿,拿不到资源,可能我有点气虚这样一种状态,我可能就是拿不到钱我就少干点活,少干点活,但是我还能维持人体的生命规律周期,那么这样的话我不操作,就后面那些操作我不操作,我勒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也还行。
但是到五脏受气于其所生的时候,是我勒紧裤腰带已经没办法过日子了,我必须要动用儿子的钱了,没办法了。
其实他这边讲的就是说从气机的这种流转的一个规律之后,让你知道病是怎么样的去传变的,他应该是讲的意思。
他病怎么传,就是说按照他现在说是传之,这个是传之于其所胜,他是这样的,他是一个他所胜的是,疾病是这样的传变规律,他不能够是传给子,也不是传给母,他是传他所胜的方向去走,它疾病是这样传递的,也不能够传到他所不胜的那个方向去。
其实《黄帝内经》的讨论他是有次第的,当他讨论到《玉机真脏》的时候,他是在脏腑的这样一种气机流转的这种规律里面去找,帮你去找一些规律性的东西。
那么所以如果你要是脱离了《玉机真脏》的这样一个这个叫什么呢?这样一个大概念或者是这样一个框架之后,你就会混乱掉,那你就会说为什么我这个气机的流转,我不按照伤寒论的太阳阳明这样去转,我按照脏腑去转,因为他这一篇是《玉机真脏》,它是强调的是一个脏,就是脏器之间内在的这样一种。
叫什么?这种次第相移的这样一种规律。
所以不然你就会提问题,比如说我患者发病了,我明明知道它是肝病,我是不是按照这个规律来分析,还是按照《伤寒论》的规律来分析,《伤寒论》和《金匮要略》的规律来分析?
好好。
其实他讲的目的不是这个,是对。
他讲的目的不是,他讲的目的是在讲这个《玉机真脏》的这样一种气机次第相移规律,总是觉得讲不到位,讲不到点子上,讲来讲去讲的。
就在说教我的感觉就是我的感觉我就在说教你,觉得挺好。
的,我也觉得挺好的,老师你把自己要求太高了,
对我们要求太高了,
所以我是觉得李明来了以后,我可能会比较落地一点,我觉得这个有点说教大家都能听懂是吧?
但是没办法落实,还是你也觉得可以落实,
因为你没办法觉得来回跳跃。
接。
不上是吧?
他还是感觉对比较踏实,一句一句往下过的。是,
那。
那就继续弄着是吧?这也无所谓,要从头来吗?好像你怎么从它的比如说五脏受气。
受气于其所生,传之于其所胜,
我学习一下李老师的套路,好,你去他会问,比如说肝受气于心传之于脾,这个它是按照肝心脾肺肾顺序层次写的吗?
我刚才不是讲了不是按照这个。
顺序的吗?逆行的。
不是,我说首先是肝受气,后面是心受气,
刚才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不是。
他是说讨论他讲解的次序,先说肝之后再说心。
受气于心,怎么是肝心?
不是,他是说在下面他第一部分讲肝,第二部分讲心,第三部分讲脾,之后再讲肺,最后再讲肾,它是这样的,有什么规律在里面吗?赵。
老师讲这个是吧?
当然有规律了,他肝受气于心,他从心去拿资源,然后其实就传变于心了,
什么意思?
没留意过这个,
这就是细节是吧?懂了。老实说我就觉得是很自然的事情,我觉得这个不需要讲的,好像大家就没留意,然后也不知道你这个套路果然管用。还有什么,
其实我觉得他并不是一定是按照这个次序去走,因为他肝脾这样,只是说他讲这个过程中是按照五行的那种相顺的规律讲,但是气来说它是按照逆的方向去做,所以他这个是应该我觉得他之间没有一个什么?
肝这边受完气受气于心之后,完了心受气于脾,这样子规律下来,他只是按照他五行的一个排列的相生的规律去给你讲出每一个脏器它逆行的时候它是怎么样的运作,
不是这意思,他是因为肝的影响,这种还是脏腑之间影响的是顺序。
继续,还有什么?
大家都来模仿一下,李老师。
模仿不了,你模仿不了。这模仿也能模仿,就是说就看他的前后段的。我觉得李老师讲的时候,他会把前后段的这种关系讲得很密切的,就能够让人家知道你这段为什么讲这样,是因为上面是怎么样,最后下面为什么讲是因为这样他就不断的这样次第下去,他这个方面,我觉得我从录音中听到他就是说讲得很好,
现在。
怎么办?那么。
就模仿。
我,
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去讲。
他讲五脏相通这一段,我觉得其实他应该是对上面一段的一个不能说是承接,而是说一个总结,不是总结是承接。
那个风为百病之长也就是上面这一段,这边他对那边上面这一段的情况他调整不了的情况下,还没到死的情况下,他就之后五脏相通这一段他讲的是什么?如果不是他对上面一段的承接,你说哪一个?我就是说五脏相通这一段和前面那一段,这两段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是一种像前面比如说是要讲四时之气的运转,最后他太过不及,他调整不了之后他要逆行去调节,逆行调节不了的时候,他是不是就跑到五脏相通这一段了?
不是,你现在没有把它的内核读出来,就是你读到他逆行了,他这样他那样了,他为什么要这样?他为什么那样呢?他为什么要逆行?他为什么要通过逆行去调节?他为什么要通过这种太过与不及来进行一个调节,
他都是为了要生气通天。
不是他为什么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比如说我刚才讲的他逆行的原因是因为它的气化状态,不是那一种化源不足的这样的状态,而是它已经完成不了它的功能了,所以它倒过来转,然后才能完成它的功能。
是这样一个意思,就是你能把他的那种内在的气化状态能解读出来,不然你所有的都是去说生气通天是没有用的,就像我讲的,你每一个患者的他的疾病的这种构架是什么?
他怎么一步步演化过来的,每一步你都能把它说得清楚,这样才行,不是笼统的你都是心理问题就好了,大神厉害,都是心理问题,怎么解决不知道,因为它的构架你根本就搞不清楚,你怎么把那一点给它点通了,它拥堵在哪一点你搞不清楚。
所以我觉得那个叫什么?有的病人就很滑稽,为什么很滑稽?比如说他看到我治病的时候,他就会说,我感觉你像一个心理医生,或者说我感觉你像一个算命的,我说那说明你对医学根本就不了解。当你的身体出了问题的时候,你的这种结构功能气化状态出了问题的时候,你一定会在某一个点上是有特征性的这样一些东西的。
那么找到这样一些特征我觉得并不难,比如说我们用现在的仪器设备,用CT,用磁共振,用这种什么B超心电图等等找到这个问题并不难。
关键问题是你找到这种现象之后,你能不能把它的内在的这样一种演化规律能给它解读出来,对吧?就像比如说你看到这个病人他出现了脑梗死,然后你知道它的规律,而且你知道你这个时候如果给他溶栓,他的脑梗死是可以完全恢复的。
因为我们讲的所谓的就是溶栓的时间窗的概念是什么?因为他的疾病的发生发展演变过程,说明他的脑部看到这个影像学知道他的脑部没有完全坏死,所以这个时候你溶栓以后,脑部的供血一旦如果恢复以后,脑组织的供血恢复以后,那么它的功能就恢复。对吧?其实就是说你后续的你知道他时间窗的概念的时候,你才是真正能够解读这个疾病的。否则的话我们就看到这个病人脑梗了,怎么治不知道?看到这个病人这个都是情志问题,怎么治不知道有什么意义对吧?你看到他三年五年以前的这样一种情志,你告诉他的这种问题在哪?就是说他因为这样的这种情志的问题,第一步影响到哪,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第二步又影响到哪?然后目前他的问题是在哪?他核心的问题在于他这种情感的堆砌,还是他伤到人体的组织脏腑,这个时候你要去先调补脏腑为主,然后才是去调节他的情绪,而不是所有的病人都是我一上来就调节情绪,这就像现代医学一样的,只看到病毒,只看到细菌,我一定要把病毒和细菌要干掉,我看到人的肿瘤一定要把肿瘤干掉,最后肿瘤没干掉人先死了,把正气全部都杀没了,用这个叫什么抗生素,把人的这种生机全杀没了,你思维模式肯定是不对的。
所以刚才我想讲的是就是说你通过讨论经典这个过程中,其实你要把他对于某一个这种气化状态的这样一种阐述认识得清清楚楚,那么它的这种整个的演化规律你就知道了,演化规律如果知道你就这个气怎么一步步演化到气的过程,你就直接能够记住,所以这样去记忆你就会很轻松,比如说去背原文就会很轻松,否则的话让你去背原文你累死了,你背不下来的原文。
没关系的,肝受气于心,然后传之于脾,他传之于脾的是什么?是受的气吗?还是?
然后他后面又有一个气,又多出来一个气,气舍于肾。真的是我们现场写应该是肝受气于心,然后传之于脾,然后直接要么就舍于肾,还是非常的他为什么多个气舍,
为什么?我觉得他为什么传之于脾,这边没有用气传之于脾,或者传气于脾,为什么没有用?
我觉得反而是比较到位的,因为我觉得它用于脾的功能的这个时候,其实它是在比如说木克土,其实它在发挥木克土的这样一种作用,它是一种功用,它发挥出来的是一种功用,传之于脾是它的一个发用,而不是这个真的是比如说我把气传到那个位置的目的,不是说是给脾而去发挥跟脾平衡的这样一种功能,叫木疏土运,我肝的木克土的作用,木疏土运以后,然后脾胃才能发挥它正常的作用,它是这样的。我这个肝作为一个小工人来讲,我每天要有什么活,我首先要去给这个要去跟脾进行一个协调,统一去工作,所以叫木克土,我要做这样一个工作。
那么我做这个工作是什么?我是需要资源的,我是需要钱,我是需要有工人的,这个时候我的工人也不够,我的钱也不够怎么办?我先到心那边去借,让你的工作先停滞一下,先满足我的工作。
您刚才在这一段强调更强调功能发用上的,对,所以主要是举的我们举个例子,就比较容易产生这种误解,
你的意思是。
一说拿东西就跟功用有点偏差了。
他其实不是要拿东西,他是本来应该给自己儿子的钱,他把它拿回来用,这个也偏差了。
所以还是最后落实到钱上,怎么讲不会讲。
对后面为什么又要讲气舍。
气舍,气舍是像德华讲的,他最后当他这个就是传之于脾之后,它能够跟脾起到一种协调作用的时候,然后它气最后会归于肾,然后归于肾之后,如果它能够正常传变,那么它就是滋水涵木,归于肾之后,然后肾就会再去滋养肝。是这样的,要不今天就这样,感觉大家也比较吃力,
关键是我也比较吃力,李明老师说今天晚点来,你。
觉得马上就来了,他。
能来吗?
他的门诊是几点完的就。
这样。
以下是经过书面化处理、去除口语特征的转写文本(第1部分):
我们开始讨论,今天继续学习《玉机真脏论》,继续往下读。
五脏受气于其所生,传之于其所胜,气舍于其所生,死于其所不胜。
病之且死,必先传行,至其所不胜,病乃死。此言气之逆行也,故死。
大家看看。
肝受气于心,传之于脾。
气舍于……
气舍于肾,至肺而死。心受气于脾,传之于肺,气舍于肝,至肾而死。脾受气于肺,传之于肾,气舍于心,至肝而死。肺受气于肾,传之于……
肝,气舍于脾。
至心而死。肾受气于肝,传之于心,气舍于肺,至脾而死。此皆逆死也。一日一夜五分之,此所以占死生之早暮也。这里讲的是五脏,五脏受气于其所生,传之于其所胜。
谢谢。
气舍……
于其所生,死……
于其所不胜。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在《玉机》结束之处,开始讲述脏腑受气的规律,并且提到“病之且死,必先传行”,以及“气之逆行,故死”,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所谓“气舍于其所生,受气于其所生”,大家看之前讲到肝受气于其所生。
是。
肝受气于心,此处称为“气舍于其所生”,气舍于肾,理应是水涵木,对吧?按理应该是肝受气于肾,为何此处却是肝受气于心?
心。
应该是肝受气于其所生的心,对吧?“气舍于其所生”,此处的“所生”应该是指母脏;而前面的“五脏受气于其所生”,此处的“所生”应该是指子脏。因此,似乎不难理解。然而,这一段究竟要说明什么呢?有人认为这很简单,无非是五脏的生克制化规律而已。但大家注意其用词,分别为受气、传之、气舍、死。《玉机真脏论》前半部分讲述的是四时秩序的规律。
感觉您上次……
上次不是专门谈到过这个内容吗?尤其是黄帝拍案而起的状态,体现了他对气的内在感悟更加深刻。其实下面这一段“五脏受气”,是承接上文的。《玉机》的概念,旨在探讨气机流转。
这种来去……
去、太过、不及等状态,是对气机的一种把控。
刘老师。
李明老师不在,就没人主讲了。刚才提到德华老师来了可以讲一讲,现在大家可以提问了。德华老师现在的语调变了,变成了《大话西游》的调子。
是的。
好,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大家有没有问题?大家认为这一段文字的核心目的是什么?在名为《玉机》的篇章之后,这段内容意在何为?如果由我来撰写,必定会进一步发挥《玉机》的内容,将气机流转的规律进一步阐发。如果这段读不懂,可以看最后一句:“此所以占死生之早暮也”。
下一段提到:“黄帝曰:五脏相通,移皆有次。五脏有病,则各传其所胜;不治,法三月若六月,若三日若六日,传五脏而当死,是顺传其所胜之次。”这里讲述的是顺传,而前面讲的是逆传。逆传与顺传究竟指代什么?我印象中曾见过一张五脏生克制化规律的图,分为顺克与逆克,作图者认为顺即相生,逆即相克。
但对比此处的论述,经文强调的是“受气”、“传之”、“气舍”、“死”。
实际上,这里描述的是脏腑之气的内在状态。为何会发生受气、传之、气舍、死亡这一系列过程?这与内在的受气状态密切相关。脏器在受气之后,才能真正发挥其作用。
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经文说“肝受气于心”,表面上看似乎文字有误,理应是“心受气于肝”。因为肝受气应当受之于母脏,而非子脏。为何反而是肝受气于心?如果文字无误,这种状态提示了什么?肝受气于心,是一种怎样的病理状况?如果是心受气于肝,又当如何理解?
谢谢。
李明老师不在,讲起来感觉有些吃力。
这就是一个逆和顺的关系。
什么叫逆?什么叫顺?
按照五行生克来说,肝为母,心为子。但在受气时,肝却从子脏心去受气,因此这是一种逆气。
那么,此处描述的究竟是何种气化状态?
它与正常相生的顺气,如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又是怎样的关系?有人认为,所谓“受气”受的是邪气或病气,而非正气或生气,正因如此才会产生相应的病理变化。
好的,谢谢。
这是否属于一种自我调节机制?比如肝受气于心,本来肝应当从肾受气,但或许因为肾气不足,肝无法从母脏获取能量,于是转而从心吸收能量。受气之后再行调节,最终“气舍于肾”反哺给肾,这是否证明了人体内在的自我调节功能?
我比较赞同你的观点。其大致含义是,由于脏器的本气不足,出现了一种逆行的状态,而这种逆行本质上是一种暂时的平衡。正常情况下本应是水生木,当水不能生木时,木的精气就会不足。此时该怎么办?只好先向子脏借取能量,即“受气于其所生”。母脏本气不足,转而向其所生的子脏索取给养,借取能量。
取得能量之后,便“传之于其所胜”。因为所谓“所胜”,例如木克土,木之所以能克土,是因为其精气相对充盛。脏器仍需发挥其相克的功用,所以称为“传之于其所胜”。随后“气舍于其所生”,此处的“所生”指代母体,意味着气机最终要回归到滋养其生长的化源之处。
如果气机彻底衰竭,最终必定会被“其所不胜”的脏器克制而亡。因此,当脏腑功能无法按照正常顺行渠道运转时,必然会发生这种逆行状态。
《内经》在此将《玉机》的机制做了更深一步的阐释。讲得非常细致,最后总结:“肾受气于肝,传之于心,气舍于肺,至脾而死。此皆逆死也。”并且特别指出了“一日一夜五分之,此所以占死生之早暮也。”一日一夜内,气血循环刚好完成一个周期。当气的盛衰出现类似死相的状况时,便能以此预判死期。这是结合前文《玉机真脏》的认识在做进一步深化。
大家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再往下看,“五脏相通,移皆有次”,表明此时气机的状态更加紊乱,已经无法按照前述的逆传规律进行,但其传变依然保留着一定的次第,只是不再具有前面那种分明的脏腑规律性了。
司洋有什么疑问吗?
我觉得这就像是当脏真的生成和发用功能衰退之后,转而向内逆向寻求给养,相当于试图储备自身的本体。
是这意思,我觉得是这意思。
一开始看这一段时,我没能完全听懂。当时我认为,前面讲述的是脏真依靠四时之气的力量来调节,到了后期,当人体无法借助四时之力时,是否就会通过五脏之间气的交互与变化,以此来形成新的生机?
确实如此。前面仍保留着明显的脏腑次第关系。
到了下文,脏腑的次第关系变得不再那么明确,但依然称作“移皆有次”。不过,“移皆有次”也许是承接前文的概念,并不一定意味着次第变得不明晰,因为后文紧接着提到“五脏有病,则各传其所胜”。
我觉得“故风者,百病之长也”这句特别有感觉。
您怎么理解“故风者,百病之长也”?
正如刚才所讲,需要通过五脏之间脏真的流动,这种流动本身就是“风”。只有维持这种流动,人体才会有生机。疾病,正是这种生机在较差状态下的一种表现。
我没太明白,这与我前面的讲述有什么差别吗?
没什么矛盾。
您想把这个问题讲得更细致一些。我还是没太明白您对“故风者,百病之长也”的具体理解。您认为这个“风”是如何形成的呢?
这个“风”其实就是五脏脏真的相通流动,即“移皆有次”。
所以这个次第相当于风的形成?那为什么称之为“百病之长”呢?为什么不叫“百病之首”或者“百病之始”?您既然觉得这句话特别有感觉,那么如果将“长”字替换为“始”或“首”,您也会觉得好吗?在这里为何偏偏要用“百病之长”?
这个我暂时还区分不出来。
大家怎么看这个问题?当然,有其他疑问也可以提出来,不必非要局限在这个细节上。
以下是经过书面化处理、去除口语特征的转写文本(第2部分):
老师,我有一个问题,关于“一日一夜五分之”。
一夜五分之?
是的,“一日一夜五分之”这句话,它和后面的“死生之早暮”有什么关联?首先是“一日一夜五分之”。
其实我觉得“一日一夜五分之”的概念,应该按照日夜各半的方式,再将每一半平分为五等分,我个人认为是这样。
但是它是按照五脏去划分的五分。
也有可能是按照五脏去划分。
对,紧接着后面一句是“此所以占死生之早暮”,死生的早晚与这两句有什么关联吗?
你理解的“五分之”可能比我的更准确。如果按我的说法,有点像平分。也许“五分之”确实是以五脏作为划分规律来分配的。
所以这里的“早暮”不是指一天中的早晨和晚上,而是指何时生、何时死的一种状态,是可以预知的。
是的,可以预知。
我下午回去,好的。
我觉得整体上基本就是这个意思。“早暮”的概念就是判断死亡时间的早晚。
具体是什么时候。
何时死、何时生,是被划定出来的。
是的,是划定出来的。
我觉得不仅仅是时间,“死生之早暮”应该是指能够判断出当时生死的状态。
“早暮”究竟是什么意思?
“早暮”就像早晨和晚上给人的不同感觉一样。
因为我发现这一段最后,无论怎样传变,怎样受气、气舍,最终都归结于“死”,所以后文提到“此皆逆死”。只要气按照这样的逆行运转规律发展,最终都会走向死亡。但具体什么时候死?就要依据“一日一夜五分之”来判断。
下文提到的“法三月若六月,若三日若六日”是指什么意思?
我感觉“三月”类似于一季的规律,脏腑本身的传变规律是按三个月为一个周期。当出现“若六月”的情况,即经过了两个周期的演化后,它就形成了一种固定的规律。无论是“月”还是“日”,时间上都遵循这样的周期规律。我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规律讲得更清楚,大家能否理解。
您刚读的时候,“法三月”前面的“不治”,是属于前一句还是这一句?
老师还没有读到那里,刚才读的是前一段。
这段还没读。
那是哪里读的?
中间好像讲到了一下。
对,当您提到这一句时,您读的是“各传其所胜;不治,法三月若六月”。我这边的版本,“不治”是放在后面的。
我这里的版本是放在前面的,你那里是放在后面的。
是的,放在后面。
我那本书因为门锁了拿不到,不然我可以核对一下。你书上的“不治”前面是逗号还是句号?
“不治”的前面是句号,后面是逗号。
我这边“不治”后面是句号,前面是逗号。
刚才听到的只是断句版本不一样。
其实《玉机真脏论》的核心,就是让人明白脏腑之间气机流转的规律性。如果脱离了这个核心去理解就会有偏差。比如前面提到“胃之大络,名曰虚里,其动应衣”,大家往往误以为仅仅在讲“胃之大络”或者“虚里”的名词概念,但实际上它在阐述一种气化状态。如“脉宗气,贯膈络肺,出于左乳下,其动应衣”,读懂这篇的核心,必须把握通篇自然气机的流转规律,否则极易被文字名相所困。
以前初学者多的时候,大家容易在名相上打转,提出各种问题。现在大家的思维似乎已经被同化,不太提问了。今天李明老师不在,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讲了。如果只让我自己讲,我觉得把经文读一遍就差不多了,并没有太多需要额外解释的。
所以就比较难展开。
确实比较困难,因为我不知道哪一点需要着重讲解。我只能挑一些我认为稍有难度的知识点来讲。大家还有疑问吗?
感觉前面的内容也能理解,讲的是脏腑之间气机的传受关系。最后说到“传五脏而当死”,意思是当一脏有病后,各传其所胜,最终五脏都已经传遍,身体就无法自救了。
对。之前我提到过,有人认为这里受的气是病气或邪气,而非正气。但我认为受的仍是正气。这是由于脏腑的气化功能失常后,需要其他脏腑来补充能量,从而出现了这种状况。当一个脏腑需要其他脏腑提供给养时,会牵连其他脏腑,导致它们的受气也不足,这是一个连带关系。就像肝受气于心,心接着受气于脾,一环扣一环。到最后“肾受气于肝,传之于心,气舍于肺,至脾而死,此皆逆死也。一日一夜五分之,此所以占死生之早暮也。”我比较同意你的观点。最后归结于“此皆逆死也”,不管是以哪个脏腑为首发病的逆传,最终都是一种逆死的状态。
所以下文接着讲“故风者百病之长也”,是在说明五脏为何会受病。
对。之所以它不叫“百病之始”或“百病之首”,是因为它强调的是风气的一种流行变化。这种风气的流行变化,类似于逆行之气的游移。如果疾病直接被遏制在萌芽状态就结束了;但当它滋长时,风气就在不断蔓延,气机在不断流转。所以用“长”字特别合适。如果用“始”或“首”,就体现不出“长”所包含的连续过程。“百病之始”仅仅意味着风气引动了疾病,就像火柴点燃了导火索;但事实上,风气一直贯通其中,始终存在着脏腑之气的相移关系。
“风者百病之长也”,其实描述的是一种基础状态。如果没有这个基础状态,人也就失去生机了。
您这样讲也没错,存在“百病之长”的流动,总比气机完全闭塞要好。
如果没有风的流动,人体遇到寒邪等,就无法产生相应的抵抗反应。
所以看下文,“故风者百病之长也”,刚才司洋讲得很好,有风气流转反而是好事,说明气机是贯通的。接下来说“今风寒客于人,使人毫毛毕直,皮肤闭而为热”,这种情况就不好了,气机一旦闭塞,反而不如“风为百病之长”的状态。我理解是,如果风寒痹阻,人体内在的气血通道全部被闭塞,情况就比较糟糕。所谓“皮肤闭而为热”,是因为闭塞之后,局部的阳气无处发散,郁而化热。
其实像痒、热、肿等症状,说明正邪还在交争,相对还是好现象;最糟糕的是发展到麻木不仁,没有感觉,也不肿胀,气血凝滞在一起。这种深度闭塞、麻木不仁的状态是最糟糕的。
后文接着讲肝痹、脾风等,整个描述的其实都是气机流转的状态。读《玉机真脏论》时要始终明白,无论有病无病,不论是顺传还是逆传,本质上都是人体气机的自我调节。当脏腑受气出现问题后,机体便会启动相应的调节机制。
因为前面有四时之力的作用可以借助。后来如果失去了四时之力的辅助,就需要通过脏真的流动来形成这种“风”的基础状态,随后才会产生各种各样的变化。
肯定是这样。
不能仅仅把“风”看作外来的邪气,它也是气机的流动。
所以一旦把六淫完全看作外感,理解就会出现偏差。但现在很多人动辄就把病因归结为外感。李明老师不在,我觉得吃力的原因在于我不知道大家还有没有其他问题。我讲完之后,大家似乎都很平静。我虽然可以直接往下读,但又感觉没有把精华部分充分讲透。因为没有人提出问题来激发讨论,气氛显得比较平淡,我也不知该如何更好地表述要点。
遇到瓶颈了。
下面这些内容,是否可以这样理解?一开始先讲“风寒客于人”,作用在皮肤;如果不治,就进一步发展为“或痹不仁肿痛”,这里是不是已经深入到肌肉了?如果还没有调节好,它就依次往下传变。这里讲述的是一个顺传的顺序。
其实不完全是这样。我觉得它与人体自身气机的状态相关,体现了气势越来越弱的过程。一开始可能表现为皮肤闭而发热,后来发展为痹证、不仁、肿痛。再往下传就是肺痹、肝痹,也就是从那些类似于筋骨相对不易活动的组织器官被闭阻,逐渐发展到脏腑功能的受限。然后按照脏腑相传的规律,如肝传之于脾,脾传之于肾,呈现出整个疾病演变的过程。
老师,我觉得“受气于”、“传之于”、“气舍于”整个过程,都应该是脏腑为了调整自身气机状态而进行的一系列实际调节机制。这个过程,可能在“肝受气于心”这一步就停止了,因为它已经实现了自我调节。如果调节不了,它才会继续传之于脾往下走。它并不是说一旦发生受气逆转,就必然一路传变到底。这应该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调整步骤。如果实在调整不过来,传到其所胜的脏器,最终才会导致死亡。
所以,虽然最后的结果都提到了死,但整个机制调整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死,而是为了生。经文读起来是连贯的,但机体的实际操作是分阶段进行的。这一步调节失败了,才会进行下一步调节。
是的。因为肝气不足,首先希望让肝体的本气恢复充盛。正常情况下,应该向母脏肾去获取能量。但如果发现无法从肾获取资源了,怎么办?只好先向子脏心借取一部分资源。就是这样一个思路。
如果向心借了资源仍调整不过来,才会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一开始我以为这必然是一个一路走到底并最终走向死亡的过程。
不是那样的,我同意你的观点。
是这样。
有时单纯按常理确实难以解读。比如有的患者表现为心气弱,但在临床中,我明显感觉到是因为肝气弱而影响了心气。很多患者就是这样,肝气去借用了心气的资源,心气受损的程度反而比肝气本身还要严重。这并非我们常说的“木不生火”。
所以,有时我们能明显感知到这种逆传的规律状态。在这种逆传状态下,病机的核心依然在它的本脏——肝脏,而不在心脏。相反,如果是“母病及子”的情况,病机的核心往往已经转移到了子脏。不知道大家能否明白这个道理:母病及子,是母脏的问题累积蔓延到了子脏;而这种“受气于心”,是本脏功能受损后,主动向子脏索取资源,从而影响了子脏。
在现代临床中,遇到这类问题,大家往往简单诊断为心肝气虚或心肝阴虚,治法就是滋阴养肝、补心等,把相关的药物一股脑儿都用上。但《内经》恰恰强调了这种内在的气化状态——当脏腑已经到了必须向子脏索取资源的地步,这是一个重要的分水岭,也是一个明确的病理节点。
这种情况在肾脏应该也能找到相应的征象。正因为无法从母脏获取资源,它才会转向子脏去索取。
所以我觉得,是本脏受气不足后,无法从母体获取资源。
这说明母体自身可能表现出虚弱,或者存在气机阻滞。
应该是有阻滞或其他病理状态。但经文中描述的机制,更倾向于是一个主动的过程。向母脏索取资源相对困难,而向子脏借取资源可能更容易。就像你掌控着儿子的资金,困难时就截留一点,而不是费力向母亲去讨要。
对,一个是等待对方给予,一个是你主动索取。
是的。
老师,从临床角度来说,当我们观察气机流转时,如果感知到目前处于“肝受气于心”的状态,这是否提示患者的肾脏已经存在不足?此时我们应该抓住这个节点,我认为“受气于心”就是一个关键节点。
不完全是这样。我觉得你可能没有完全理解“受气”的含义。我想问一下,你认为“受气”大致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可能是气不足,转而向子脏寻求补充。
“受气”的概念究竟是什么?
我的理解,“受”就是接受、接纳的意思。
你理解的“受气”是否像肝里面空了,然后像往空碗里倒水一样,气源源不断地注入进来?
对,从心那里接受一些气。
我倒不这样认为。我认为是肝的功能状态受到了影响。比如肝的发用功能减弱,无法完成其本职工作,怎么办?它先把原本应该输送给子脏的能量截留下来,优先用于维持自身的发用功能。我觉得“受气”大致是这样一个概念。
我理解您说的区别在哪了。
对。
这就像是无形功能与有形物质之间的区别。
它更多的是本体与发用的关系。肝受气于心,偏向于维持本体的发用功能,因此才会出现整个逆行传变的操作过程。
所以理解这个问题,不能死板地仅从字面去解释,而应该从气机流动性的角度去感悟。
是的。
如果不是为了强调发用功能,它就不会“传之于脾”。德华讲得也有道理,包括“气舍于肾”。如果肝受气于心后达到了平衡,气机恢复固定状态,它就不会继续传变于脾。
如果借取能量后依然不行,它就要“传之于脾”去强行发挥克土的功用。发挥功用之后,再去“气舍于肾”,寻求母体的滋养。如果母体也无法提供滋养使功能恢复,此时就会传变至肺。一旦传变到肺,就会形成金克木的对抗力量,加速肝气的消耗,从而导致阴阳分离的状况。
老师,您是从肝的功能状态来讲解的。
对,我更倾向于认为这是一种功能状态,而不是像水缸不满去注水那样简单的本体补充。在正常的功能状态下,母脏有余力滋养子脏;当自身功能难以为继时,比如原本需要十个人的工作量,现在只有五个人,无法完成,怎么办?母脏只能先把原本要给子脏的能量截留下来,优先完成自己的任务;如果还有余力,再分配给子脏。我觉得是这样一种状态。
这种功能受阻后的逆行状态,与前文所讲的四时更迭、母子相生的顺行状态是截然不同的。
对,这是在气机太过或不及、且常规途径无法调节的情况下发生的。
原本太过与不及的状态,尚能在四时更迭的正常机制下进行调节,通过消耗或抑制功能来实现平衡。但到了这一段所描述的程度,脏腑本体已经出现了严重问题,无法完成正常功能。因此,机体只能通过这种逆行的方式来进行代偿。不知道我这样讲会不会给大家带来困惑?不知李明老师在的话会怎么讲。如果大家有疑问,我们下次也可以再讨论。
行。
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我看大家似乎提不出问题了。
以下是经过书面化处理、去除口语特征的转写文本(第3部分):
这里又讲到了“别于阳者,知病从来;别于阴者,知死生之期”。
阴阳……
这讲得有点像《阴阳别论》的那部分内容。
是一块的。
我觉得,这意味着原本阴阳混融的状态被打破了。当出现这种逆转的状态之后,阴阳混融合化的状态随之瓦解,从而出现了类似于阴阳分离的状况。
正因如此,我们才能观察到一些病象征象。不知道大家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怎么感觉这里的“阴阳”和之前的概念不太一样?
也不能说不一样。为什么要讲“别于阴阳”?
正是因为阴阳出现了类似于分离的状态,不再是原本合化混融的状态。看来大家对这块还是觉得比较吃力。
老师,您这讲的是下一段的内容了。
不是,还在讲这一段。
“别于阴阳”不是在下一段吗?
对,“别于阴阳”确实是下一段的内容。
司洋觉得整段内容的连贯性很强,所以把它连贯起来读,我觉得这种思路是对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会发生这种逆行?如果我们长期被训练成只求知其然,觉得只要知道字面意思并顺着它走就行了,那是不够的。这里面其实是有原因的,经文在细节里已经把机理反馈出来了。由于每一种气化状态都可以被解读,所以我们必须追问: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气化状态?脏腑的气血运行到了何种程度?其功能和发用又处于什么状态?只有理清这些,才能真正认识它。不知大家怎么看,我继续往下读。
“黄帝曰:五脏相通,移皆有次,五脏有病,则各传其所胜;不治,法三月若六月,若三日若六日,传五脏而当死,是顺传其所胜之次。故曰:别于阳者,知病从来;别于阴者,知死生之期。”
至其所困而死。
“言知至其所困而死。故风者百病之长也,今风寒客于人,使人毫毛毕直,皮肤闭而为热。当是之时,可汗而发之;或痹不仁肿痛,当是之时,可汤熨及火灸刺而去之。弗治,”
而去之。弗治。
“病入舍于肺,名曰肺痹,发咳上气。弗治,肺即传而行之肝,病名曰肝痹。一名曰厥,胁痛出食,当是之时,可按若刺耳。弗治,肝传之脾,病名曰脾风,发瘅,腹中热,烦心出黄。当此之时,可按可药可浴。弗治,脾传之肾,病名曰疝瘕,少腹冤热而痛,出白,一名曰蛊,当此之时,可按可药。弗治,肾传之心,病筋脉相引而急,病名曰瘛,当此之时,可灸可药。弗治,满十日,法当死。肾因传之心,心即复反传而行之肺,发寒热,法当三岁死,此病之次也。”
探讨疾病传变规律时,这与人体内在的气化状态有极大关系。正如《伤寒论》中关于太阳、阳明、少阳,以及太阴、少阴、厥阴的传变规律,本质上都与人体内在的气化状态息息相关。
当我们读到太阳病时,它是指处于“太阳”这种气化状态下的病理表现,因此归属于太阳病。一旦疾病发生传变,必然是该阶段的气化状态出了问题。同样,脏腑的传变规律也是如此。因此在研读脏腑传变规律时,一定要能解读出其背后的气化状态,而不是机械地理解为第一天怎样、第二天怎样、第五天怎样。如果这样理解就会很死板。比如经文中提到的“满十日”,十日是一个什么概念?它可能代表了一个气化状态的周期,“十”在此象征着数术中的一个数字概念。
又如“发寒热,法当三岁死”,这里要区分“岁”与“年”的概念。“岁”指的是岁气,即气机走满三年的状态。如果气机并没有走满相应的周期,即使时间上过了三年,病人也未必会死。如果不加分辨,把“岁”与机械的“年”混为一谈,认为三年一到病人必死,这种刻板的理解就会让人觉得中医是在骗人或者胡说八道。为什么会读不懂?
其实是因为没有读懂基本概念,没分清“岁”和“年”的差别。就像树桩上的纹路叫“年轮”,而不叫“岁轮”,为什么?因为年轮的形成与树木受气的状态有关。如果仅仅是记录流逝的年份,它的间距应该是均匀的。
但实际上,作为记忆年份标准的年轮,其间距有宽有窄。为什么会有粗细宽窄的变化?这表明树木每一年的受气状态不同。年轮宽时,说明该年度树木受气量较大;年轮窄时,说明当年的受气量较小。所以,一棵很细的树,栽培年限未必短。
它可能只是因为受气较少,导致树干相对较细。相反,如果一棵树很粗,它的年轮数量不一定多,但年轮之间的距离很大,说明它每年的受气量十分充沛。
就像我们常说的,长得慢的树往往木质比较结实。
对,长得慢的树气机收敛得更紧致,材质确实很结实。
但对于这种木材的应用场景,就很难一概而论。比如你使用一棵长得很慢的树的木材,可能会觉得切割起来费力且材质偏重,未必能满足你的特定需求。
有时候你反而需要一些生长期较短但长得粗壮的木材,因为你所需要的材质可能是轻薄的,不需要那般厚重。
所以我想说明什么问题?万物本身无所谓绝对的好坏。当提到“结实”时,其实已经带有一种倾向性,认为木质紧密、坚固耐用、价格昂贵就是好的。但我想强调的是,这仅仅反映了受气状态的强弱差异,临床上我们需要借用哪种气化特性,就去选用相应的药材。
讲到这些疾病传变的内容,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给大家深入展开。
如果是李明老师在,肯定会按顺序带着大家一句句往下过。
是,按顺序往下过。那样有什么好处呢?
他能起到接引的作用,把段落之间的逻辑联系串联起来。现在李明老师不在,我发现由于自己长期依赖他的接引,做这种细致梳理的工作变少了,现在一个人主讲反而觉得无从下手。
确实比较吃力,不过李老师不来也是件好事,能锻炼大家,只是老师您讲得会比较累。
要不然我们就一句一句往下过。
我还有第二个问题。老师,经文里提到“各传其所胜”,从前面开始就在讲“病之且死,必先传行”,所以疾病一定是通过传变过程来发展的。
去传变。
是的,去传变。
你提的这一点很好。第一,为什么疾病会传变?
第二,为什么疾病会按照一定的规律去传变?第三,为什么疾病传变的周期和时间是可变的,而不是固定在某一日发生相应的传变?我觉得这都与人体整体的气化状态有关。经文从疾病的传变一直讲到逆行致死的规律,实际上都是在探讨气化的功能状态。
这种由功能状态异常导致的疾病传变,后果相对比较严重,且表现出来的特质非常明显。
相反,如果是化源不足的情况,比如肝想向肾索取资源却拿不到,可能仅仅表现为气虚。此时虽然资源匮乏,大不了减少消耗(少干点活),但依然能维持人体基本的生命规律周期。这种情况下,机体不会启动那些极端的逆行操作,勒紧裤腰带也能勉强过日子。
但一旦发展到“五脏受气于其所生”的程度,说明勒紧裤腰带已经无法维持生存了,必须强行动用子脏的能量,这是无可奈何的最后代偿。
其实这里讲的,就是让你通过气机流转的规律,去明白疾病是如何传变的。
正如经文所说“传之于其所胜”,疾病顺着其所胜的方向去传导,而不是传给子脏或母脏,更不能传给其所不胜的脏器。这就是疾病的传变规律。
《黄帝内经》的论述是有层次的。当讨论到《玉机真脏论》时,旨在从脏腑气机流转的规律中总结出一些核心法则。
因此,如果你脱离了《玉机真脏论》的大框架,思维就会陷入混乱。你可能会产生疑问:为什么这里的气机流转不按照《伤寒论》中“太阳、阳明”的经络规律去传变,而要按五脏传变?这是因为本篇是《玉机真脏论》,它强调的正是脏器之间气机次第相移的内在规律。
如果不明白这一点,临床上遇到患者发病,明明知道是肝病,你就会纠结:究竟是按照此处的脏腑生克规律来分析,还是按照《伤寒论》和《金匮要略》的规律来分析?
明白了。
其实它阐述的目的并不在那个层面。
对,它讲述的目的是为了阐明《玉机真脏论》中气机次第相移的专门规律。我总觉得自己讲得不到位,没有切中要害,感觉像是在说教。
以下是经过书面化处理、去除口语特征的转写文本(第4部分,完结):
我也觉得挺好的。老师,您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对我们的要求也太高了。
所以我觉得,如果李明老师在,我的讲解可能会比较落地一点。我觉得这种说教式的方法,大家虽然能听懂,但似乎很难落实到临床上。还是说,您觉得其实是可以落实的?
因为大家很难适应这种思维的来回跳跃。
接不上。
思维接不上,是吧?
大家还是感觉一句一句往下过比较踏实。
是的。
那就继续往下讲吧。这无所谓,需要从头再理一遍吗?比如,您是怎么理解“五脏受气”的?
“受气于其所生,传之于其所胜。”
我来模仿一下李老师的提问方式。他可能会问:比如“肝受气于心,传之于脾”,经文是按照肝、心、脾、肺、肾的顺序层次来写的吗?
我刚才不是已经讲过,不是按照这个顺序吗?
是逆行的顺序。
不是,我的意思是,经文首先写的是“肝受气”,后面接着写“心受气”。
这个刚才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并不是。
他的意思是,经文讲解的次序是先说“肝”,再说“心”。
经文写的是“肝受气于心”,怎么会是按“肝、心”的顺序?
不是的。他是说下文的行文结构:第一部分讲肝,第二部分讲心,第三部分讲脾,接着讲肺,最后讲肾。这种排序有什么内在规律吗?
当然有规律了。肝受气于心,它从心那里借取资源,其实病邪就已经传变到心了。
这是什么意思?
之前还真没留意过这个细节。
这就是细节,对吧?老实说,我觉得这理所当然,不需要特别讲解,但大家似乎并没有留意到。看来模仿李老师的提问套路果然管用。大家还有什么问题?
其实我觉得,疾病传变未必一定按照这个次序。经文在论述时,行文是按照五行相生的规律依次列举的,但气机的流转却是按照逆行的方向进行。因此,我不认为它们之间有一个绝对的传变链条——并不是说肝受气于心之后,心就紧接着受气于脾。经文只是按照五行相生的排列次序,依次阐述每一个脏器在发生逆行时是如何运作的。
我的理解并非如此。这还是因为肝的影响,体现的是脏腑之间相互影响的顺序。
请继续,还有其他问题吗?
大家都来模仿一下李老师的提问方式。
模仿不了。虽然形式上能模仿,但关键在于他对前后段落逻辑的把握。李老师讲解时,能把前后段落的关系讲得非常紧密。他能让人明白,这一段之所以这样写,是因为承接了上一段的内容;下一段之所以那样讲,又是基于这一段的推演。他能不断地理顺这种次第关系。从以往的录音中可以听出,他在逻辑串联这方面讲得非常好。
现在呢?
那现在怎么办?
就试着模仿一下。
我觉得……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串讲了。
关于“五脏相通”这一段,我觉得它是对上一段的承接。上一段讲“风者百病之长也”,如果机体对上述情况调节失败,但还没到致死的程度,那么紧接着的“五脏相通”这一段,讲述的又是什么内容?如果不是对上一段的承接,那两段之间的逻辑关系是什么?是否可以这样理解:前面讲四时之气的运转,当出现太过或不及且无法正常调节时,机体就要通过逆行来代偿;如果连逆行都调节不了,是不是就进入了“五脏相通”这一段所描述的病理阶段?
并非如此。您现在还没有读出它的内核。您只读到了机体发生了逆行、出现了各种状态,但没有追问:它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逆行?为什么要通过逆行去调节?为什么要通过太过与不及的方式来进行调节?
这一切都是为了“生气通天”。
我的意思是,机体为何必须采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正如我刚才所讲,发生逆行的原因,并不单单是化源不足,而是脏腑已经无法完成其本职功能了。因此它必须逆向流转,以此来代偿并维持基本功能。
大家必须能将这种内在的气化状态解读出来。否则,笼统地套用一句“为了生气通天”是毫无意义的。这就像临床看病,您必须清楚每个患者疾病的整体构架是什么,是如何一步步演化过来的,并且要把每一步都解释得清清楚楚。
不能笼统地对患者说“你这都是心理问题”。说“都是心理问题”听起来很厉害,但怎么解决却不知道,因为你根本没有搞清楚疾病的演变构架,也就无法精准地疏通那个拥堵的症结。
有些患者的话很滑稽,他们看我治病时会说:“感觉您像个心理医生,或者像个算命的。”我会告诉他们,那说明他们对医学根本不了解。当人体的结构、功能或气化状态出问题时,一定会在某个节点上表现出特征性的病理指征。
要发现这些特征其实并不难。借助现代仪器设备,如CT、核磁共振、B超、心电图等,找到病灶是很容易的。
但关键在于,发现这些现象之后,您能否将其内在的演化规律解读出来?比如,您看到一个病人发生了脑梗死,如果您懂得疾病的演变规律,知道什么是“溶栓时间窗”,通过影像学判断脑组织尚未完全坏死,那么及时溶栓恢复供血,患者的脑功能就能恢复。
只有理解了“时间窗”背后的病理演变过程,才算真正解读了这个疾病。否则,看到脑梗死不知道怎么治,或者笼统归结为情志问题而不知从何下手,又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患者的病因是情志问题,您需要告诉他:三五年来的情绪郁结,第一步影响到了哪个脏腑?随着时间推移,第二步又传变到了哪里?目前的核心问题是什么?是依然停留在情感郁结层面,还是已经造成了实质性的脏腑损伤?如果已经伤及脏腑,就必须先以调补脏腑为主,而后再兼顾调节情绪,而不是一上来就盲目疏导心理。
这就像现代医学的某些误区,眼里只看到病毒和细菌,非要用抗生素将它们赶尽杀绝;看到肿瘤,非要用攻伐手段将其切除。结果往往是肿瘤没消灭,人先被治死了,人体的正气和生机全被摧毁了。这样的思维模式肯定是不对的。
所以我想强调的是,在讨论经典的过程中,一定要把经文对特定气化状态的阐述认识得清清楚楚。只有理清了气机一步步演化的过程,掌握了整体的演化规律,您才能顺理成章地记住这些内容。用这种方式去记忆甚至背诵原文会非常轻松。否则,死记硬背是极其辛苦且难以持久的。
没关系。关于“肝受气于心,传之于脾”,我想请问,它传给脾的究竟是什么?是借来的那个“气”吗?后面又提到“气舍于肾”,这里又多出一个“气”字。如果让我们自己来写,可能会写“肝受气于心,传之于脾,舍于肾”。经文为何要特意多加一个“气”,强调“气舍于肾”呢?
为什么?在这里经文没有用“气传之于脾”或“传气于脾”,我认为这样写恰恰是非常精准的。因为当肝作用于脾时,实际上是在发挥“木克土”的作用,这是一种功能的体现与发用。
“传之于脾”是指肝气发用的过程,并非真的将某种实体的“气”输送给脾。它的目的是实现“木疏土运”,通过肝木克制并疏泄脾土,使脾胃能够正常运转。
打个比方,肝就像是一个基层工人,它每天的任务就是要去协调脾的工作,这叫“木克土”。完成这项工作需要资源——需要资金和人力。当肝自身的资源严重不足时,它只能先去向“心”借调资源,让心的工作暂时停滞,优先满足肝自身“疏通脾土”的职责。
您刚才在解读这一段时,更加强调的是功能发用层面的意义。如果我们举的例子过于具象,确实比较容易产生误解。
您的意思是?
一说到“拿东西”借资源,就跟无形的“功用”有点偏差了。
其实不是真的要去“拿东西”。它是把原本应该输送给子脏的能量截留下来供自己使用。这么比喻确实也有偏差,最后又落回到“钱”这种实体物质上了。这确实很难用语言完美表述。
对,那后面为什么又要讲“气舍”呢?
至于“气舍”,就像德华刚才讲的,当肝“传之于脾”并能够与脾达成协调作用后,这股气机最终会归结于肾。归于肾之后,如果能恢复正常的传变规律,这就回到了“滋水涵木”的状态,肾就会重新滋养肝。
基本机理就是这样。要不今天就先讨论到这里吧,感觉大家听得也比较吃力。
关键是我们听得也比较吃力。李明老师之前说今天晚点来。
估计马上就到了。
他能来吗?
他的门诊要到几点才能结束?
应该快了,那就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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