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10527脉要精微论1
发布于
我们开始今天前面讨论了,卷四已经讨论完了,《诊要经终论》结束,然后这一次应该从卷第五开始,就是《脉要精微论》第十七,不知道大家对于前面还有什么疑问,如果没有疑问我们就直接讨论老师,
我觉得上次讨论我们还有20分钟没有听完,然后不知道老师这些,我提的问题是不是20分钟已经讲了,我想提的问题,
我。
说您这边讲刺法作为一个导引的一个方向,就是让这个人的人气和天气先沟通之后,诊察出这个病的这种到底是它的部位在哪里。这里面有比如说春刺夏分,春刺夏分他说是脉乱气微这些个症状,我想了解这个症状是刺了夏分之后出现的,还是他刺夏分之前出现的?
你问春刺夏分之前,这个有什么意义?你认为如果是在春刺夏分之前,还是在春刺夏分之后有什么意义?
他讲的话他告诉我们他有这些症状,就可以判断在哪里疾病,所以我是在想,我说这个是他在如果是这个状况去判断我怎么测,通过症状判断一些疾病,看看还是现在我们只是掌握大概一个概念,就是针刺就是一个刺法,就是一个引导的一些方法,能够将你诊察这个病要它的一个在哪里,还是我们不需要再去进一步的渗透,现在那个时候的气化状态是什么样子?是我问这些原因就是我想了解他那个时候脉乱气微,入淫骨髓,病不能愈这些状态,他那时候的气化状态是什么样子,好,
谢谢了。
好,这就好了,继续,
我。
觉得是德华老师后面就没有读顺下来的,如果读顺下来的话就不会这样提问。
我还有20分钟没听完,
不是80。
分钟从来没看到。
Ok。
你对这些症状所反映的气化状态没有体会,所以你也就体会不了春刺夏分。
对,这些我都体会不了,如果是我也想问一下气化状态是什么样的一个状态?我想体会。
其实不是这个原因,是你已经对它有个预设了。
给他预设对你。
已经有预设了,你认为春刺夏分应该是一个什么?你已经有预设了。
我没有任何,因为我还不知道他预设春刺夏分,夏分。是还有之后春刺秋分,还有冬分,夏分是思阳老师说夏分是人体的内在的这种状态,什么状态之后它是属于夏分,什么状态是属于秋分?
你其实你。
已经给了预设的规则,
你。
已经给了预设的规则,你就是说李老师你能不能把预设的规则给我讲出来,预。
设规则。
对春刺夏分,你已经预设了春刺夏分的规则,比如说是五行生克制化,还是什么脏腑的阴阳转换,我没有。
绝对没有这么去想,你。
有你就这么想的,他是希望有个这个东西对。
我希望有这个对,
所以你刚才会问这个问题,就是你预设了他希望有个规则,你希望我是把规则讲出来是这样,
我没有讲的规则,
我讲状态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不讲规则讲状态就没有任何意义,就像我打你一拳你疼,我讲你疼有意义吗?
其实我对这一段,因为我是学针灸的,后面好像讲自由浅深,所以好像触发以后可能也会出现一些异常,我总觉得事故以后的有点像异常状态,我们在可能我也是受后市影响,反正我觉得有时候吃得不对,晕针也蛮可怕的,
你还是把针刺当做是法子来,对。
就那样。
但是你说他这么一大篇文章,他不可能讲的是废话,从黄帝内经开始。
你没有理解,《诊要经终》的内核,所以你就把它当做刺法东西看的。
对的,后续发展好像也会这样子。是吧?好多发展都是。
把这篇名字改掉,叫《刺法论》,而且不应该放在前面应该放在后面。为什么它放在这个。
位置?对,所以我就一直摆在我们这边一块,在走到。
后面再走到前面会更乱的。因为这篇根本就不是在讲刺法。
是的,我觉得比较难理解。
那天是谁讲的,说如果要是前面的问题都解决不了,然后后面的问题会越聚越多,然后你就没有办法看了。为什么?实际上就是说你的思维并没有跟着《黄帝内经》在走,还是在原有的这种自我这个范围内,你的思维模式并没有改变。
那么读《黄帝内经》的目的其实并不是说希望我们能多掌握一些治疗手段和方法,还是希望能够跟着《黄帝内经》的思维模式,然后转化你自己的思维,
对知道其实对,
所以核心的问题就在这儿,就是说如果我们讨论了一遍,然后你认为是刺法,讨论了两遍,你还认为是刺法,讨论三遍,你还认为是刺法,你的思维模式就没有办法转变的原因,其实并不是说是刺法的问题,而是你的思维模式始终没有放下你。
你是先入为主,可能因为本身是学针灸的,所以可能先入为主一下,就认为一想到刺马上就想到那个就没有办法往外跳,所以德华也是这样的,其实就是说他表面上在讲,我希望你们把内在的气化状态讲出来,实际上他是希望讲一个规则,就是你春刺夏分为什么会出现这些情况?你实际上是希望我讲。
没有这样效果,
那就没有意义,你问我我跟你讲,这就是叫脉乱气微,入淫骨髓,这就是气化状态。
从这一点我怎么看到他的你的诊要诊,对,
所以你不是要找他的规则吗?我讲错了吗?你是希望通过这个来找到它的规则,
然后不是,我只想了解就是说他在讲诊察的方法之后,他能诊断出病在什么位置,这些这是规则。这不是规则吗?
出现什么样的症状提示病在哪里,这不是规则吗?
如果这样讲的话,你可以勉强说,我可以再找找规则,我。
没有勉强我讲的,你实际上就是这样,你是以疾病模型作为的规则,
也就看这个症状,然后重新再诊断。
思维模式始终跳不脱,现在思维模式以疾病作为一个模型,以针刺手法作为一个模型,但是人家既不是以针刺手法作为模型,也不是以疾病作为模型的,请问你怎么套?
对,就。
像那个时候王一博讲的,我们讲的苹果是iPhone,但是你认为是不是苹果,那怎么办?然后怎么苹果能是金属的?
对。
老师他这个地方如果是说他要表示的一个让像老师说的,他是因为针刺是一个导引的方法之后都。
我还是想问春刺夏分,后面的这些东西是春刺夏分以后的,还是这些后面的出现的脉乱气微,入淫骨髓,病不能愈,令人不嗜食,是这种情况下显现的。
春刺夏分。
他是这个关系没搞清楚,他前面我。
这是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就是我想知道它的气化状态是什么,
我每次听你讲到气化状态我头都大,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问什么,
对,我也不知道你。
反复强调它不是针刺导引这个刺不是针刺的刺,然后你一直在以为前提的问,
我没有你。
刚才问的就是在针刺导引之后,这个状态是个什么样的气化状态?
你刚刚。
不是针刺导引,它是一个工具,就是讲人和这八风四时连起来,
你们反正不要急,《黄帝内经》不可能一遍就学会了,所以现在像我们初学者先学原先学大的大的原理框架下面,至于春刺夏分为什么会出现这些东西可能后面再学,或者我们第二遍的时候,在里面先把。
另外对我知道如果是另外我还想就是说,如果他就告诉我们就像老师讲的这样子,他要告诉我们这个意思,他就没有必要再去讲春刺秋分春刺冬分了,他都讲的这些都出来,只要是能讲出了一个春刺夏分夏刺春分就差不多,我们就清楚他的大概意思了之后,他后面还要讲出春刺秋分春刺冬分,他这个地方一定他又讲他的时候,一定他有一个不是规律,是他的一个想法,他为什么要这么去说,他一定是有一个东西在这里面他才去说。
我觉得我不是说这个东西没有用,我是说这个是不同层次的东西。行,我们先把最重要的一个层次先。
ok,
我觉得这个事情我不是一遍就可以下一遍,我们下一次再对。
他一定是有东西在里头,
先学习我的方式,ok。
我是这个观点,我。
也是我觉得真理不是一遍懂的一遍,第一遍肯定是很难的,然后但是我没太。
懂德华想问什么,我就多就问两个问题,一个这个事情春刺夏分这个症状,它是刺之前是刺之后还是刺之后刺之后刺之后,他的气化状态。
就是因为你春刺夏分了以后,后面他给的这种气化状态是帮助你判断的,
这样理解怎么可以帮助你再来诊断这个疾病,
因为你这个是讲的是《诊要》,
整。
《诊要》前面也讲了,《诊要》不是像前面《汤液醪醴论》讲的,这个是从叫“病之始生也,极微极精,必先入结于皮肤”,不是这样一层层来的。
在这种奇恒之病的时候,你要平治于权衡,你怎么去平治于权衡,它不是一个正常的一种情况,它是奇病,
它。
是奇恒之病,你怎么去平治于权衡,那你在《玉版论要》里面已经把大的东西讲了以后,他最后讲了八风四时之胜,周而复始。
然后到《诊要经终》的时候,人体是受到八风四时的影响,所以前面上次思阳讲的,然后你受到影响之后,你还有一些精微细的变化,你怎么去判断?
因为这个时候虽然受八风四时之盛的影响,但是它又不是一个健康的状态,它不是四气调神的那种状态,所以他才会这边有春刺散俞,夏刺络俞他第二段就是讲这种受八风四时的影响,但是你人体再细节的一些精微的气化的状态,就要春刺夏分、春刺秋分、春刺冬分。
然后。
你春刺夏分、春刺秋分、春刺冬分以后,你就是当然这个刺它不是讲刺法,它只是一个方式,它春和夏也不是春和夏,只是他人的一种气机状态,相应了以后,你后面会有什么人体的症状,不管是脉还是它,他都是讲的是通过这一系列的过程以后,然后你能把这些比较精微的这些需要你去整治的这种要点的东西要把它掌握住ok。
了解,
我补充一下,我现在大概你们讲了以后大概有点理解他的意思了,大概是这样,就是说上一次在小小中医群里,刘志国把这东西分享出来,然后他们就提了这样一个问题,说我提了我说当你不知道一个疾病的时候,不知道一个疾病的发生发展演变规律的时候,你怎么样来进行诊断分析和治疗?
然后我说难道就是去观察让这个病人死掉,然后去看他怎么样变化吗?
然后有另外一个群友就讲了,他说我们用八纲辨证,八纲辨证就是最好的一一个叫什么一把尺子,我用八纲辨证就行了,我说八纲辨证你分出来表里寒热虚实,然后你就认为它一定是由表入里,然后这个时候它的规则就是定的,就是说如果你比如说疾病的发展演变方式一定是由表入里,然后由阳转阴,然后这个叫什么?
由实转虚,如果是这样的一个规律的话,你就定了定了这样一个规则,实际上它是一个常法,它并不是一个变法,你用八纲辨证实际上是不对的,然后他说我不用八纲,我用六经,我说你用六经也不对,为什么六经它也是的,它从太阳到阳明到少阳,然后再进入三阴,它也是有规律的。
其实你如果看到它沿着这种规律走的时候,你已经知道这个疾病大概是一个什么疾病了,其实你是在套,你用八纲你用六经都是在套,那么如果你不知道的时候,你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办?你没有办法用八纲和六经套,因为你有可能八纲和六经套你套错了,对吧?你套错了以后你还觉得你是对的,其实你一直是在套,那么如果你不套,你请问你应该怎么办?你不套疾病你有其他的方法吗?面对一个未知疾病,就像他们说经常会提这个问题,去年的新冠疾病应该是用这个叫什么八纲辨证,还是应该用六经辨证,还是应该用卫气营血辨证?
你如果用八纲辨证或者用卫气营血辨证或者用这个叫什么的,六经辨证的时候,其实你已经默认你用六经辨证,你已经默认它是伤寒了,你用卫气营血辨证的时候,你已经默认它是温病了,然后你用这个叫什么八纲辨证的时候,其实你已经默认它是外感病了,你已经知道你已经默认了这个病它的发生发展演变规律,
对吧?
所以其实就是说你表面上看上去好像他是对的,其实他是错的,因为他并不知道这个疾病的规律是什么,那么所以就是说在讲春刺夏分春刺秋分春刺冬分的时候,其实就是在讲这样一个规律,是在讲这样一个规律,你怎么样去判断这个疾病的规律,我怎么样去尝试,难道我就看到别人死不是他出现了春刺夏分的这样一种气化状态的这种规律,就是这样的。
那么接下来演化的是它一定是春刺秋分的这样一种状态,它是一步步演化的,那么如果它不从春刺夏分到春刺秋分到春刺冬分的这种演化规律的时候,那么它可以直接到夏刺春分的这样一种规律,那么你就知道它每一个的春刺夏分、春刺秋分、春刺冬分的这样一个气化状态是什么?你讲的对的每一个气化状态是什么?然后夏刺春分夏刺秋分夏刺冬分的这样一个气化状态是什么?那么它中间有可能是一个跳跃性的,它可能从春刺夏分之间超越到秋刺春分,而不是一个先从春刺夏分,然后到夏刺春分,然后到秋刺春分,不是这样一个规律,也不是从春刺夏分到这个叫什么春刺秋分到春刺冬分这样一个演化规律,它可能是跳跃出来的,跳跃出来的时候其实你是大致可以把控的,你大概知道这个疾病的这样一种演化规律大概是什么样的?
就是它的这样一种演化规律,它是异于常法的,但是你大概也能判断一个大概,
对,这就是我想想。
了解这个就是它的核心,所以我大概明白你大概想问的就是那么它的规则性的东西其实是没有规则,比如说我说春刺夏分、春刺秋分,春刺冬分是的,它是这样一种状态,但是这样一种状态并不是提示一定要春刺夏分春刺秋分,所以他为什么用春刺夏分,这个是个主观的东西,对吧?
春刺夏分春刺秋分是你主动去。
春刺,夏分其实也不是说你一定要去刺,对,它是一种表现出来,因为这种其实气机交争那种状态被激发出来的一种状态。
理解。
就是昨天在吴老师群里他们聊的这一点,就是说对六淫的认识,我们认为六淫都是外来的,但是他认为这六淫不是外来的,六淫是什么?六淫是外来邪气或者是内生邪气,然后对人体产生了这样一种就是正气异常的这样一种状态,人气正气异常产生这种邪气,而这种邪气不一定是外来也不一定是内生的,只要是产生这样一种类似对抗的这样的状态都叫做邪。
他讲的是这样一个概念,那么这样的话其实就不存在外感和内伤,
外感。
和内伤都不重要,因为关键是你人体的正气,对于一些对于这种致病因素的这样一种反应,反应表现为哪一种邪的这种特点,那么它会有一定的传变规律,那么如果正常的传变规律,就像他讲的从外往内这样走的这样一个规律,为什么?
因为它人体的这种规律就是这样的,所以为什么会有三阴三阳传变,按照这个规律在走。
走,对。
所以你可以看到怎么说,伤寒杂病论跟黄帝内经是一脉承袭下来的,对吧?他把这种规律性的东西用阴阳的这种状态把它表现出来,这个是它的核心,是张仲景非常聪明的地方,
所以它春夏秋冬的排列,它其实也是按照气化状态排列的,就像。
德华刚才讲的,他讲了春刺夏分,
如果他只是举例的话,他后面就没有必要讲春刺秋分春刺冬分对吧?
所以李老师前面讲的特别好,你真正碰到个体的病人他可能是跳跃式的,他不一定按这个顺序的,但是他给了你一个给了一个很圆融的一种气化状态,然后你看他春刺冬分冬刺春分以后后面就讲。
刺胸腹后面就讲五脏,
他就因为春夏秋冬从大的框架上面已经讲完了,讲完以后后面就进,
大家可能还不明白,比如说我从春刺夏分直接跳到这个就是秋刺春分的这样一种状态了,然后下面会怎么演变,它的规律是什么呢?
其实你是可以通过这种内在的气机状态去预判的,其实他是提了这样一个类似的一种没有规律的规律,没有规律的规律其实是帮助你通过这种气化状态去预判它下一步可能演化成为什么?是这样的,否则的话也不要去提,我们就观察到病人死就行了,对吧?但是不是这样,因为这个疾病的这样一种变化,人体的内在的这种气化状态的这种规律,它还是有一定规律,没有规律它也有一定规律。
那么没有规律的这种规律其实意义是很大的,然后可以帮助你去找规律。
那么它不是按照常规的规律,它是按照这种非常规的规律在走的。
所以这一篇讲的整个《诊要经终》讲的就是那么它还是有个《诊要经终》的这样一个状态的,最后到终时它还是会有这样一个状态,否则的话你讲这篇就没有意义了,所以这篇的核心意义是在于那么你讲的对把它每一个气化状态都认识清楚是对的,但是你怎么去认识,比如说我们就简单讲讲这个春刺夏分的这样一种状态,春刺夏分你看它的就是脉乱气微,他为什么能够脉乱,说明他的整个状态,他的阳气的这种状态并不是特别微弱,所以他才能够脉乱气微,他才能够这样。
虽然你看到他是一种很混乱的状态,但是他人体的正气并不弱,所以他的反应相对来讲是比较大的,对吧?他才能够入淫骨髓,病不能愈,令人不嗜食,又且少气,他才是这样一种状态。
然后到了春刺秋分这种状态,其实就是它进入深部以后,就是到人体的这种深部,它的阳气还是比较足,它邪入人体的这种深部以后,它出现一个惊,逆气,发为咳嗽,病不愈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它比前面这个就是病不能愈和病不愈的这种状态就不一样了,前面虽然乱,但是它的这种乱的这个情况其实阳气还是比较足的,人体的正气相对来说还比较足,正邪交争还是比较明显的,越往后正邪交争越不明显。
然后到夏刺春分的时候,这个时候病不愈令人懈惰,这个时候的这种状态是什么?就是说当人体的阳气相对来讲偏弱了,这个时候人体的阳气偏弱的状态,然后跟邪气偏盛的这样一种状态的这样一种对抗,所以你大概能够从它的这样一种刺法里面,大概体会到这样一种正邪相交的或者是这种阴阳相搏的这样一种状态的这个特点大概能够体会到这一点,那么体会到这一点之后,其实它是怎么样的一个演化规律,你大概就知道了,因为它的正气的状态和邪气的状态,其实在春刺夏分里面就已经体现的淋漓尽致了,那么它下一步怎么演化?
其实你如果通过感知你是可以知道的,比如说下面它演化一定是可能也是可能成为演化成为就是秋刺冬分的这样一种状态,它可能直接就会跳到这儿,
那么就提示它的它是这样一种状态的演变,状态的演变的时候,其实对于你把控起来也是有很大意义的,这就叫没有规律的规律。
它比前面那种比如说从三阴三阳的转化,或者从卫气营血的这样一种转化的这种变化,它显得更没有规律,但是其实只要你对状况,人体内在的这种就是气机交争的这样一种状况把握清楚以后,你都是有迹可循的,这个就是它的内核,
我觉得比三阴三阳可能意义更大一点。
它适用于不同的状态,比如说如果他要是属于一个疾病,从外入内的这样一种状态的时候,其实应该是用伤寒或者用温病也可以,其实温病跟伤寒是一体的,只是大家看不到,因为伤寒它有点强调人体的阳气或者强调人体正气的这样一种演化,而这种温病它是始终是以保津液作为一个核心的卫气营血都是以保津液作为一个核心的,所以它的视角不一样,但是其实它的核心是一样的,它都是由外而内的这样一种变化,它是有一定规律的,只不过就是说它的视角不一样之后,它产生了一种不同的变化演化规律,那么对于如果没有这种规律的,你怎么去看?
所以他就以这样的方式来看,然后其实你看这个张仲景在他的金匮要略里面就继承了这样一种思维模式,比如说我们讲伤寒论是从正气的角度看邪气的变化,因为正气逐步退守,它是一层层退守的,然后金匮要略的时候,我经常讲它是从邪气的视角来看,正气的演化忽然会跳跃性的退到哪一步,它是这样一个演化,那么其实它就是金匮要略里面,它也讲到这样的规律,就是在脏腑先后,然后在脏腑先后之后,然后出现了这个情况,就是没有到脏腑,然后到中篇的时候是叫什么五脏传病,是这样一个疾病,就是侵犯到了五脏,一开始是没到五脏,然后到侵犯到五脏,所以它的分类是这么去分类的,其实它跟就跟这样一种思维模式是承袭下来的,但是你能不能读得。
懂,
就是伤寒论他给了你一把更好的尺子,这个是他给了你的原则,但你能读懂之后,你就发现伤寒论跟黄帝内经是一脉相承的,当你读不懂的时候,伤寒论是黄帝内经,所以就把它分成了医经派和经方派,哪有医经派和经方派,中医难道还能分成若干派吗?
那是因为你的视角只在某一个局部,你只把每个局部的东西给挖下来之后,你就觉得怎么每一个都是一个个色块,但是人家其实是一个整体,所以你从每个色块的时候,你看的时候,它的局部可能是像猪像狗,但你整体的色块连在一起看的时候,你觉得它就是一幅绚烂的图画,但是我们现在总是要把局部拿下来,把方阵抠下来,抠下来之后整个沙盘都已经变形了,是不是?所以现在也是这样,但是黄帝内经就讲得特别好,他《诊要经终论》,他就把非常规的这样一种规律给它讲出来。
我。
说我还有一个问题,不是太清楚,春刺夏分,分还是肉,肉理。
你就要讲分的概念,是不是?叫做分肉的这样一个概念。
对吧?对。这个是个我就不太理解这个分是什么,但是老师那天意思应该是分肉腠理之间的那个东西。
我。
觉得是不是。
这个分是怎么理解的?夏分春刺秋分就说春刺冬分,我怎么样去判断在哪个位置去,哪个地方是叫夏分,还是有个地方叫夏分,还是他前面就是说夏刺络俞那个位置络俞的位置是不是属于夏分的位置,那么。
喜欢。
还有一个我觉得和刚才李老师用正邪交争的这个词不是特别好感觉。这一篇它并不是强调这种正邪之间的关系。
行。
是人体内在气机这样一种调试,但是其实我讲的这些。
正邪交争是,也不是那个意思,
但是也想不到其他的没有。
其他的更好的词汇来表达,因为其实黄帝内经的这样的他已经讲得很直白了,对,然后你要让他讲得很直白的话,再用更直白的话来讲,我觉得已经讲不了,没有这个能力去讲。
所以你怎么讲都不对,因为李老师已经引入这种正邪交争,真是希望能帮助你理解他春刺夏分等等后面的这种变化,这种气化状态的变化。
但是一讲可能理由会陷到这种具体的邪气或者是刺法里面。
对。
这是修正后的文本(第2部分):
意会不是。
意会这个问题,就是说你其实一个很简单的道理,我觉得就像那天王一博讲,就是说如果你你真正用了苹果手机以后,然后你就知道我们在讲什么,但如果你没有用过苹果手机,我讲死你的概念始终认为我是吃的苹果,你吃的苹果怎么你就能够是金属的,怎么还能有图像显现,怎么还能打电话?
所以你说我怎么样用语言来给你表达出我这个是苹果手机而不是苹果呢?
而且如果我对一个用过手机的人去表述苹果手机,如果他用过安卓手机的人,我去描述苹果手机可能还容易点,因为我可以描述你苹果跟安卓的区别,iOS跟安卓的区别,我可以去描述,但是如果你根本就没有用过手机的,你只见过苹果的,你非要我用苹果手机来跟苹果要联系,我不知道怎么联系,我不知道怎么去表达,我没有办法去类比,我不知道怎么办,就是你的思维跟我的思维整个就不在一个系统里怎么办?
然后你苹果我只能把它切成一小块的,苹果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实在不知道。
老师你说的苹果不就是苹果吗?
然后思阳说的说另外一句没关系的,你先想象一个苹果手机,好的,我先想象一个苹果手机,不好意思,我只是吃过苹果,没有见过苹果手机,想不出来,但是我想象的还是苹果,我脑子里面永远都是苹果,不是苹果手机。
老师你把苹果说得天花乱坠的,它真的那么好吗?那不就是一个苹果吗?不就随便吃一口就行了吗?
谢谢了。
再看看,看完了再体会,我。
觉得老师。
讲的。
太太形象,
那么首先其实并不是没有办法的,首先你要抓住这个主题,手机是用来干嘛的?手机是用来通信的,那么手机除了通信之外,它有网络的功能,网络的功能带给你的是无限的东西了,好,然后你对网络不理解没有关系,你现在所有的就是我们人为的做的这个事情都可以没有距离,网络是拉近你距离的,那么其实你是可以对网络有认识,对通信有认识的。
你用过电话吗?用过。我讲的苹果手机是什么?就是一个电话。你用过网络吗?没有用过网络没关系,我告诉你网络是拉近我们之间距离的,最简单的一个道理就是你可以像面对面的,虽然我跟你我在北京你在南京,但是我们俩可以像面对面的一样进行沟通,这个就是网络带给你的东西。
所以你要去读这个内核,你一定要把我刚才讲的内核读出来,而不是说,哎,苹果手机就是苹果,我好好的想一想,以后我慢慢去学,没有用的。到了下一篇,我在讲苹果手机的演化的时候,苹果怎么能演化呢?苹果怎么能演化成这个东西,你永远学不会,但是如果在这一章你把这一关过了,我知道老师讲的苹果手机不是苹果,绝对不是苹果,这是第一。
第二老师讲的苹果手机它是一个电话,它除了打电话的功能之外,它有网络功能,什么叫网络功能我不知道,但是我告诉你什么叫网络功能,拉近我们之间距离的,可以让我们身处异地,身处这个可以超越时间,超越空间,然后让我们在一起,没办法想象,但是至少你有这个概念。
那么当《黄帝内经》它传递的时候,其实是传递的这样一个东西,首先传递这样一种思维方式,所以你读《黄帝内经》的时候,你要先接纳这样的思维方式,而不是老是想着你的苹果。这回形象了,所以为什么我们老是说德华老师在前面的原点,因为你一直就是认知在苹果上,没有认知在苹果手机上。
当我们已经在讲苹果手机的网络功能的时候,我们已经在讲苹果手机的应用的时候,你还是在苹果上,没有到苹果手机上,你首先如果不在手机上,你至少在一个电话上,如果你不在一个电话上,你至少应该在移动电话上,对吧?
如果你没有用过网络,你至少知道这个网络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那么你下面才能一步步的往前进,慢慢的去体会它,如果你的概念永远都是在它是一个苹果上面,那就永远没有办法改变,所以我现在为什么我感觉到这样的,你的这种感觉苹果真的很好,但是怎么好我也不知道,因为我的认知还是手上的苹果,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问题是什么?每一次提问都是在提手上红苹果跟苹果手机有什么区别?每一章我们讨论的全是苹果手机,跟苹果有什么区别?苹果手机跟苹果有什么区别,苹果手机跟苹果有什么区别,但其实我每章讲的内容已经不一样了,第一章我跟你讲的是。
手机。
在这个就是通信上面的这样一个特点。
第二章我讲的是手机在网络上的这个特点。第三个我讲的是手机在应用上的特点,但是你还在问我苹果跟苹果手机有什么区别,苹果跟苹果手机有什么区别?苹果跟苹果手机有什么区别?其实这个就是目前中医的一个通病,德华提的这个问题特别好,就是把目前中医的通病说出来了,很多人他站在自己的视角上,他不愿意跟随经典的视角去走,所以他认知的范围永远就是红苹果。
所有的都是认知红苹果,
可能他自己认为我现在问的是苹果外形跟苹果手机的区别,对,下次问苹果的纹理跟苹果手机对,再下一次我就切开了苹果,就。
想跳出这个层面其实是有一定难度,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每次都讲德华怎么不对,我没有讲德华不对,我真的没有讲德华,德华特别代表了现在我觉得昨天林涛写的东西还是蛮好的,虽然有些东西我觉得讲的没有到位,或者不是去认可,
引入数学也做不了。
是的,对,其实它就是几个不同的层面是的,我们世界应该就林涛的话应该是第一层次的东西,但是我们现在的科学其实解决的是第二层次,第二层次就是很逻辑性很强的这种需要一步步推演的东西,但是第三层次是一个更粗浅的,比如我们看到什么就是什么,听到什么就是什么是我们的很粗的一种感知世界的东西,那么在对于我们很粗的感知世界,现在这种逻辑性推演性这种很强的这种数学思维,或者是现在的科技思维是已经高于这种粗浅的感知世界,但是现代人最多也就达到这个层面,因为这个层面帮我们解决了很多问题,所以包括德华也是,德华知道我要感知我要感知,但是他的感知可能还是比较粗的,属于第三世界的感知。
然后他希望通过第二世界能把第三世界的感知的东西能凝练出来,然后能推导出后面他这个世界的方式方向或者世界的规律。
但是实际上这些东西都是由第一世界的所谓第一,因为我讲这个模式是林涛给的一个模式,第一世界的人他是感知和认知糅合到一起的,他能返归到本身以后,他能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和本源,所以他感知和认知是完全糅合的,糅合到位了,所以他才会给你这些文字,而这些文字给你的时候,他已经是有一定高度的,然后你推到第二世界的高度,你希望从它里面去,你的感知是第三,然后你想上升到第二,用第二和第三给糅合,但是你的视角始终是在第二,你用第二去再推。
是的,所以你特别会纠结其中的一个词一个字,那个字它这个定义是什么?它的外延是什么?内涵是什么?这几个字组合起来是什么?就是它到最后还是一个计算机的大数据思维,我1+1=几,最后要不能把他像一个模式化一样推导出来?
我继续讲一点,就是顺着李宁这个思路往下讲一点,因为最近就是说陪我儿子在看,就是一个比较好的老师做的一套网络的一个数学视频,然后这个老师他做数学思维视频做的特别好,因为他是从数学思维来认知的,然后他把他列举了很多数学大家的这种思维模式,他的这种思维模式,他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法去认识世界?
其实就是说他给出的只是一个数学方法,但给出这个数学方法的目的,他是去认识这个世界的,而不是说就是去计算的。
所以我们这些孩子他为什么数学学不好,他为什么没有数学思维?因为他总是认为数学就是这种算来算去的这种东西,他觉得很枯燥很没有意思,但老师的视频特别好的,他是站在更高的层面上面去讲的,从数学的角度去认识世界,它是一种视角,是一种方法。那么这样去学习数学,我就觉得学习数学这块很有兴趣。那么其实就是说但是这种视角还是有限的,就是我们认为这种视角其实已经跟我们常规的认识这种事物的视角不一样了,但是它还是有限的。
就像李明刚才讲的,它可能是一种数学的一种逻辑性的这样一种东西,包括他把这些具体的转化为抽象的东西,然后转化成为数字的东西,然后比如说几何它会转化为这种抽象的点线面,点线面体的这样一个东西,他马上上高一,他要去学立体几何,立体几何它是点线面体的这样一种变化规律,那么它是通过点线面的这样一种变化,最后变成一个立体的这样一种变化,所以它为什么能够从一维二维三维的这样一种变化规律,它是数学的一种这种思维模式,所以我觉得那个视频真的是非常好,但是问题还是在这儿,他还是在数学思维的逻辑思维的视角上,就像李明讲的在第二个层面上去讨论问题,他没有到中医的视角上去讨论问题,真正中医的视角他还是要超越这个的。
所以我们为什么会特别难?因为我们从小学到大学,我们学的东西都是比如说我数学学好了,其实我最多掌握第二层次的这样一种思维模式,我很难到第三层次,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跟我讲超越第二层次还有第三层次,对,我知道的只是第二层次,而且甚至于很多人就像我儿子这样的,小孩他都理解不懂。
第二层次这个东西,他觉得这老师在讲什么东西胡说八道,他就始终就理解不到,所以他的数学特别差,为什么?因为他理解不了,他说这不就是让我算来算去,然后搞一些套路让我来为难我,然后高考选拔人才就是这种变态的方式来选拔人才。
我说不是的,我说这种高中数学是培养你一种思维模式,培养你一种视角,你真正能够掌握这种视角的时候,你看问题跟一般人就是像第一层次那种简单的看那种数字的那种1+1=2的那种思维模式是不一样的。
但他就是理解不了,他始终只能以1+1=2的这种思维模式看问题,所以他数学始终上不去,而且数学拖了他的严重的后腿,对吧?然后我跟他讲了好半天,我说来我跟你一起看,来我陪你一起学,没有用对吧?他的认知始终在那上面,一到那个上面,这不就是一个简单套路化的模型吗?我说完了,我小学让你学奥数学坏了,你所有都是蝴蝶模型,什么叫什么牛角模型,什么全是这种东西。
像杨老师也有。
学生到这边去,
对吧?这样为什么他的数学学不上去了,其实就是因为奥数把他害了,为什么奥数把他害了?因为就是片面的追求成绩,而忽视了思维模式对于孩子的这种影响。但是我现在想把它搬过来非常难,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套路化的东西了,所以我们现在讨论也是一样的,
但是理科化或者讲数学的这种思维的确是对现代人来讲非常有意义,有用的。
前段时间跟李老师也讨论,正好看了一上次跟李老师说就听了易中天在中国科技大学国防科技大还是哪个科技大讲座,他说我之所以后面搞了文学,我之所以自己一个人能写出《易中天中华史》,是因为我以前中学的时候数理化学得特别好,他这个讲得很有道理。
因为写史的,我们其实现在学文科,特别学我们东方的古典的东西,我们其实现在的研究方式都是用这种数学思维,用我们现在的这种理科的思维来看待这个东西,这个东西其实已经不对了,它是一种西方思潮过来的影响。
然后关键问题是大家认为是什么?就是说其实当他认为只能认知到第一个层次和第二个层次,所以他认为非第二个层次就是第一个层次,所以他会把你中医看得更浅,他觉得中医就是在表面层面上的东西,根本就达不到我数学思维这个层面上的东西,所以很多你看在群里发的很多就是说我要用现代的科学来研究中医,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它是更浅的东西,它不是更深的东西,这样研究就糟了。
他怎么可能研究的出来,数学思维其实它的好处是什么?它把大家的门槛降低了,他这个东西推广出去,你只要你能达到第一层面的,就是最低层面的,我一定能带你拉到第二层面去,不管你的悟性,你的各个方面怎么样,我很规范,我能带你都能提到这个高度。
但是如果你在这个层面你再往上走的话,以前是哪边讨论过的,你数学模型你搭的再好,你再往前去追溯推演,包括数学物理化学都是的,你再往前你没有办法往前推了,你没有办法有推论或者定理,你最后是公理,公理是哪边来的不知道。
知道,所以最后就是什么,归结为神学。
对就会这样,但其实第三层面上这个东西它是有规律的,它不是没有规律的,但因为你掌握不了之后,所以我们因为原来学的全是第二个层面上的东西,所以你到第三个层面你就非常的痛苦,你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学,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你应该怎么去学,但是中医它就是在告诉你怎么学,但是大家始终抱着第二个层面上的东西放不掉,就像我儿子为什么数学学不好,他第一个层面东西他就是放不掉,然后他所有的学的全是模型,所以坏就坏在这个地方,他把第一层面上的这种逻辑性的这种东西转化成模型了,孩子是很容易掌握,然后考试可以考得很好,但是他掌握不了数学思维,他越掌握的模型越多,他背的越多,他越是在第一个层面上,他到不了第二个层面,所以他现在学数学痛苦的要死,他并不笨,但他怎么都学不会,就在这个层面上,那么我现在想讲中医也是同样的,大家就始终在第二个层面上,你讲半天我就是听不懂,为什么?
因为他第二个层面的逻辑性太强了,所以现在麻烦就麻烦在这儿,怎么让大家去透脱,《黄帝内经》是有一套方法的,这个是核心,那么这套方法怎么去做?其实就是你首先就像我们数学思维一样,你首先千万不要带着模型去套,我儿子一学数学马上就把模型自然就拿进去了,他特别糟糕,他为什么糟糕?
我说你老师在讲的新的内容的时候,他总是想着老的模型,他原来学过的老的模型,所以他数学怎么都学不好,我说你首先要把老的模型忘掉,然后你去学新的东西你才能学得进去,但是不行,他只要一做题模型马上就上来,因为模型套路化很方便,他不动脑子,他直接套用这个模型,这个题目马上就出来了。
对,
所以我觉得。
辅导班上多了这个。
问题,我觉得。
思阳讲德华老师的其实是有一定道理的,就是德华老师如果现在对着文字的东西他硬去揪,我觉得有段时间我那时候读伤寒的时候,刘老师也经常批评,就是经常会陷到文字的层面里面去,出不来,你太细节的东西了,你就情不自禁就会陷到你自己熟悉的或者是你能掌握的体系里面去。
其实李老师是每次读内经是在把你往外拔高,你看他后面《诊要经终》什么十二经脉之终,他根本就没跟你讲,你能体会就可以了。
其实可以一个字一个字去讲,但是一个字一个字讲,你后来又往下陷了,就是你不停的在往下陷,所以李老师讲可能相对来讲不求甚解,未必是一个坏事情,你把握住大框架,你知道每一章讲的是什么,每一章的主题是什么,你不要去太考校具体细节,你慢慢上了路以后,你回过头来,你可能读第二遍第三遍的时候,哪怕你自己读,可能自己也能有更多的收获,你现在一提问题你就提文字句,
所以现在很糟糕的一个问题是什么?
我跟我儿子讲数学思维,然后他每次都把数学思维挂在嘴边,我要提升我的数学思维,然后最后根本就不落实,我说你首先要把你的模型抛掉,根本就抛不掉,一做题模型马上就上来,因为模型套路化很方便,他不动脑子,他直接套用这个模型,这个题目马上就出来了。
老师就是这样教的,对。
老师就这么教的,老师不。
喜欢他一碰到史上的,所以他听腻了,我们家一模的时候非常高,然后冲东大的,最后他厌倦了,然后他就不听了,对。
这样他现在也是很厌倦老师的讲课,他认为老师讲课讲的都是在重复知识点在知识。
点,
这样不是,但是事实上是这样的,就是说我要帮助他去构建数学思维,而不是说我就让他失败,你要给他一条路,而不是说他最后就是觉得这个没有意思,数学没有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不喜欢说。
数学最后一个原因就是在二模以后人家就放下了我看一下。
对,
所以就是说因为有很多人,最后他没有数学思维,他就模型套路他已经受益了,就像你讲的,他被鸡娃以后,其实讲白了你有300个模型套路把全记下来,
但是老师上课就是这样教模型的,我就告诉。
你那是差的老师好多老师不是这么教的,如果我要去教我绝对不会这么教,
模型开始很好的,
我教数学我绝对不会这么去教模型,我绝对去。
教思维。
我们家换了一个老师就成绩就一落千丈,我就跟你讲,所以老师跟学生之间的关系就这么没错,不好意思,
所以现在其实这个问题就像我儿子的数学一样,大家进入一个死胡同,那么怎么办?
首先先把你自己。
的东西先抛掉很重要,
对老师首先要帮助你把你自己的思维先。
不是你要碰到那个模型老师你去。
跟,但是他现在没有办法,我现在跟他讲了,我说你不要学了,我说我建议你不要上学,你天天在家,他说不行,我马上中考了,我不上学我完蛋了。我说你不上学,你把你数学的这种模型全部抛掉,你从数学的基本的东西去学,你可能数学会考得更好,但你在学校里面你跟着老师走,我说你就完蛋了。
他说不行,我如果不跟老师走,我觉得我要垮掉。
了。
他的心理。
上他的高三二模很重要,他的心理换了一个老师就是模型化学习上的叛逆,他。
的心理上他觉得不跟着老师走,他没有任何依据,就像我们如果觉得脱离了我们这些基础的中医模型之外,我们完蛋了,我们什么病都不会看,就像李丽霞讲的,你讲了以后我不会看病了,我原来有这些模型多好,我会看病的,你看我五行针灸什么内针针一下效果挺好的,现在跟你讲我不会看病了,但事实上我就希望你不会看病,因为你不会看病你才能够更深到更深一层,如果你始终还是沉浸在模型里,你出不来了,这是问题的核心。
所以大家其实都面临这个问题,我现在就是做的,我就拼命跟我儿子讲一遍两遍三遍的拼命讲数学思维,首先你要把你的模型抛掉,不行,我的模型不能抛的,我一道题做不出来了,然后我再跟他讲,你再歇一歇不行我不能歇,我必须跟着老师走,然后跟着老师走的痛苦的要死,老师讲的什么东西都是重复再重复,但是不跟老师走,我怕的要死。
大家其实心态跟我儿子心态一模一样,
体制改变不了,你还改变我们这帮人。
不没有,我在不停的努力,
我不停的努力,我有的其实有。
办法,我是这样觉得,
我觉得我们学内经的时候,我的目标就是一个就是我能看懂这个目录就行了,我知道每一章节它的主旨讲什么就行,至于里面的东西我就。
对这样对像现在是这样,但是马上有一个问题,像你马上要上门诊要看病人,你要有效你怎么办?
就。
像我儿子我可以跟他讲得很轻松,但是他马上要中考。
怎么办?既有的。
模型该用还是用。
我知道现在你觉得你的思维能拉回吗?
不是,但是我现在是慢慢改,慢慢的不可能一步一步把思维转过来,就。
这样挺好的,所以我后来跟他讲,我说没关系,我给你时间,你该考试考试,然后该学习。
学习,所以我说有时候我也会问我也会有很多疑问,就是产生这种问题的时候,
这个时候我就要突然要回头叫什么,想。
一下这一章的主旨是什么,
那个时候郭老师也讲,我们读了经典以后就不想看病了,
我怎么意思我就不想去看,该看还是看,
这时代已经过了,所以现在就想看病,其实我们现在看有没有效。
原来看病的乐趣是沉浸在会套模型,本来你没有任何的模型,然后突然老师交给你模型了,这个模型我会用了,我好兴奋,我要多套几个模型,我要多看几个病人,我把这个模型熟用透,就像一开始我儿子刚学奥数的时候有点小兴奋,你看这些我都能做得出来,我好开心。然后做多了以后奥数真的没有意思,烦死了,对不晓得。这样的其实是一模一样的,为什么?这就是他思维疲倦。
大家就是一开始你兴奋的时候,其实就是因为你还没有思维疲倦,当你思维疲倦以后,你的成绩反而差了,你一开始没有思维疲倦,这模型用的可好了,玩转,我好厉害,我这些模型都能玩转。
我考试成绩也很好,你看现在市场上市面上流行什么,
他上大学他又反过来了,因为就已经变了,
因为孩子这种他在成长,他的思维也在成长,对吧?
等他真正能够成长到那个程度之后,他自然能解决。
问题,所以我们看。
现在中医圈里面在流行什么,就可以知道大家在玩什么模型,还没有玩烂掉,等玩烂掉以后就不玩了,
我现在能体验到老师他不构想太深的东西,是不是像我不要给我套模型的那种机会,我。
为什么每一次都苦口婆心的跟大家讲,不要去套模型,不要去套模型的核心就是我不希望大家陷在模型的圈套里,就像我儿子那样出不来,很容易套短期内的效果真的很好,你一下好像就可以把你包装成为一个大师,但事实上你的层次就在第一层,
这也是一个过程。
这个也是。
叛逆来的早晚,厌倦来的早晚对,
就像有好多东西刘老师他可以深入去讲,但是他深入去讲的时候已经带有他个人的一些偏性了,其实他讲的东西已经没有原文好了,而且可能会给你产生误解,像刘老师自己讲的,他也是最多是和黄帝是同学,他也没有达到比他们还高的高度,如果比他还高的,我可以跟你去讲解,但是没有到他高度的时候,他讲的时候肯定是有疏漏或者是有一些错误的东西,就。
像跟黄帝是同学,黄帝是学霸,你们是学渣,虽然在一个班,但是跟他的距离还很远,对吧?但是好歹是同学的大概知道他讲什么,
对。
对同学真。
好好,谢谢老师王老师这个意思我说我讲实际点,这一篇它的位置在他第四对跟这几个在一起,他也不是像后面的《脉要精微》,后面是讲这种实操东西,对,所以前面这个是讲诊断和治疗的一些大的原则。所以说你问具体的东西的时候,其实你问的内容已经不是这一章的内容了。
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说要时刻知道就是说这一章它讲的是大的原则方针,不是具体的诊疗的原则是这个规则,但是。
他讲到春刺夏分这里面其实已经是比较细的,已经是比较细的,就是比较粗的东西,他前面用《玉版论要》已经给你讲过了,是因为比《玉版论要》还难。
不是还难,就是深更难去你去判别的时候,所以他才用《诊要经终》来。
把它再进一步再阐释出来,但我还是拿我儿子数学来比,我觉得可能更形象一点。怎么样一个情况?就是说比如说他们在学平行四边形的时候,然后解一道题,他用三角形的理论就解完了,而且答案是对的。
但是事实上这一章考察它的不是三角形是平行四边形,
就像新生事物,
为什么?然后他所有的都站在三角形上,他觉得三角形它能解决很多的问题,对,那他。
惰性思维不。
是因为他用这个模型他用烂了,他用惯了,他只要用到这个模型他就非常方便,所以一来他就马上去用这个模型,但事实上人家去讲平行四边形或者是讲菱形去讲这个的时候,重要的也不是在讲平行四边形两个菱形,而是在讲一种几何的思维模式,所以他最后所有的都是三角形,就能把题目做出来就好了,你看我是学霸,你看老师这些题目我都能做得出来,好了一开始是可以,然后等到这种思维模式越高的时候,然后他就越来越困惑,所以他现在模型里跳不出来,他说我每天都是痛苦的要死,我这些题我都不会做,但是老师点一点我马上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但是你让我做我怎么都做不出来,每天痛苦的要死一坐坐三个小时,就是这种状态。
然后把自己迅速变成一个学渣,把所有的时间全部耗在这个上面。
所以这时候老师很重要,他就要先说。
老师没有,老师就跟他讲了100遍,他还是站在他视角上,所以我觉得老师重要的现在可能要给他点时间,让他自己去思考,可能会好一点,但是老师不是这样,老师跟我讲今天作业没有做,今天又没有做,今天作业又没有交,
最后这边工资。
你不能指望老师,对,
所以我就跟老师说,我说他太差,
他做不完,
老师你就放过他,
教书的老师,又不是教出来全世界的大数学家,
对不起,
我。
觉得今天耽误大家太多时间了,没有。
挺好的,其实你讲了大多数人的思维方式,
所以比如说当我一直在纠结什么是夏分,后面是什么状态的时候,我一直陷在这个里面出不来的时候,这个时候就要想一下,大家。
现在其实学习都是思维方式,上次我在讲了一引用了一下刘老师的话,然后上次发了一条什么东西,我说现在五运六气都是方证,大家都学不好,我说这个时候刘老师讲。
恰恰是就是模型还不够,你既然思维转不过来,你反过来刘老师家小孩也是,他因为模型还不够多,模型够多不就没有不够多的事情,对再多就是无限的方阵下去,你有更多的方式模型,你也能反正解决一些问题,理解一些问题是这样的,
但是你知道问题在哪吗?
问题在什么?就是说当他这个就是模型多了以后,它模型就混起来了,对你超过10个模型以上,他马上我。
讲现在把五运六气都是因为三阴三阳方证来了,大家有方证可以去套用了。
金庸小说侠客岛你看。
谁后来广州的萝卜头就讲的,他说是的五运六气很难的,我当时学了以后我研究了很多古代天文的东西,我还把四柱也还看了很多古代命理的,现在我已经很懂了。
对,他可能是搞五运六气的,对。
李老师讲的其实也就是德华就是他当一个东西看不懂的时候,他一定是在他的自己的思维层面,他去搜罗各种的,希望把这个模型把这个模型能够想想清楚,自己能够能用起来。
刚才想经营什么,
其实至于是不是原来的东西,其实对。
那么。
引入一段教育是吧?其实现在教育的问题很大的,
没有什么教育,我的意思就是不要想那么多,只问一个问题,这一章主旨是啥,讲什么就行了。我们把这个搞懂就行,是这样,当你问了产生各种问题跟主旨之间没什么关系,你就不要想这个问题了。
但是事实上又不是这样,为什么?因为比如说《诊要经终论》,他这一篇的主旨是讲《诊要经终》,但是他通过几个层面去反映每一个层面上又有什么样的变化,
这个才是所以我说它有很多层面,但是我现在的水平我理解的主旨就行了,后面我再理解下一个数据。
但是作为我们讨论的时候,你觉得我们是需要只讲个主旨,还是全部都要讲,又存在这样的问题了,对吧?你只讲一个主旨内容好像又太少,你把前面讲的。
前面你怎么讲,我是跟德华探讨一下学习的这些我。
感觉能共鸣多少是多少。
我也觉得是作为一个老师来讲,应该把他所有的他认为所有的知识点全部都讲出来,包括这个概念的几个层次全部都讲出来,那么这样学生才能去学,如果他只讲一个概念的话,然后让学生去去举一反三,怎么可能竭尽所能的去讲。
李老师刚才讲的第二第几世界的,我觉得那个挺好的,
林涛没见过。
不是发在群里,林涛发在小小中医微信群。
他这个文字写的还挺有。
深。
挺好的,他本来是上大学,他其实也是高材生,所以他看待世界的方式。
还是比较有深度的,
是继续大家看看还有什么没有?我们讨论新的已经一个半小时去了,一个小时。
太坏了,
但是我觉得讨论真的挺好,反映了很实质性的问题,反映了大家的思维模式。然后我还把教育炮轰了。
一下,我觉得这个思维模式真的有的时候不自主的会带过去的,会就上去了。
所以老师我觉得您看问题很深刻,说你没有是这样子,但是你就是这样子,但是我觉得不是这样子,后来想想也是从内心深处去说他有这样的一个惯性在里边作祟。虽然我没有是想那样子抛弃那种惯性,那种思维方式去思考问题,可是我还摆脱不了他惯性在里面,你就要。
我的意思就是说你要找一个办法。
脱离,其实我觉得老师是不细讲,我说最好的办法其实是要么就是。
要靠你自己时刻盯着主旨的话,你就不会不容易乱跑。
是。
的,老师你接着讲。
没有疑问了,就这么大而化之就算了,那就读下面的了,《脉要精微论》了,没有关系,不要不敢问了,
没有我还是问下一章的主旨。
这是修正后的文本(第3部分):
其实到第五卷之后,我觉得他实操的东西就会多一点,比前面要多一点。《脉要精微论》篇第十七,黄帝问曰:诊法何如?岐伯对曰:诊法常以平旦,阴气未动,阳气未散,饮食未进,经脉未盛,络脉调匀,气血未乱,故乃可诊有过之脉。切脉动静而视精明,察五色,观五脏有余不足,六腑强弱,形之盛衰,以此参伍,决死生之分。这段就把《脉要精微论》的这种内核基本上讲清楚了,它为什么叫《脉要精微论》?就是讲通过诊法来讲《脉要精微论》,那么这一段是主要在讲诊法吗?前面是《诊要经终论》,那么这一卷是新的一卷,新的一卷主要是在讲《诊要经终》吗?还是在讲其他的什么?其实我觉得他讲的那一段特别好,切脉动静,而视精明,察五色,观五脏有余不足,六腑强弱,形之盛衰,以此参伍,决死生之分。
其实并不是我们经常说我们诊脉的目的是诊人体气血的这样一种变化过程,诊气血的这样一种变化过程,你要参伍的主要是一些什么样的东西?
脉所以他讲得特别好,叫切脉动静而视精明,《脉要精微论》就是精明精微,主要讲的是这样一个东西,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体会到这种精明和精微的这样一种感觉,如果我把这种精微讲作这种微细的这样一种气血的变化也不太合适,我把精明讲作这种什么我觉得都不太合适,不知道大家能不能体会到这样的东西。
其实如果怎么样,你不能达到这种就是脉要精微的这种程度,你脉诊的意义不是特别大。
我们现在很多脉诊都是去套模型,
比如说。
包括姚老的弹指脉,我觉得也是在套模型,出现这种特征性的脉象,然后反映什么样的疾病,出现这种特征性的脉象反映什么?
比如我们现在学脉的话全是在套模型,滑脉主妊娠主痰饮,这个涩脉主寒凝主这个叫什么肝郁,直接就是套模型了,但是从来没有思考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脉,你要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脉,你必须要有脉要精微的水平,你必须要有能够切脉动静而视精明的这样一个水平,对吧?
它有一些细微的变化都能被你捕捉的到,就像我们看心电图,它一个波突然变化了,被你捕捉到了,然后你来分析它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变化,而不是说是一一去套模型。
当然中医对于这个脉我在讲它跟心电图不一样,它对时效性的要求没有那么高,这个心电图对时效的要求特别高,所以它要以脉搏波的它要以心电波的这种形式来反映,每一跳都很重要,每一跳的每一个波产生的时效都很重要,因为它每一个时效反映它内在的这种就是机械活动和电活动的这样一种变化过程,但是脉象大家主要强调的是整体的象,因为脉是一个整体的象来反映的,所以就是说它以脉搏波的这种形式其实意义不是很大,所以我设计脉诊仪不是设计的是脉搏波的仪器,我设计是散点图的仪器,散点图的仪器它能够成一个散点象的意义,对时效的要求不是很高,但是对于整体的要求就比较高,
谢谢。
所以脉要精微的这种核心其实就在这儿,你见微知著,你知道它一点点的这种变化,精微的这样一种变化,你就知道这个人体内在的这样一种气血脏腑变化,所以你就能够判断这个叫什么五脏的有余不足,六腑的强弱,形气的盛衰,然后能够决死生。所以它的核心是围绕这个来讲的,它的核心不在这个脉而在精微。
因为你看后面的,比如我在读下面的:“夫脉者,血之府也。长则气治,短则气病,数则烦心,大则病进,上盛则气高,下盛则气胀,代则气衰,细则气少,涩则心痛,浑浑革至如涌泉,病进而色弊,绵绵其去如弦绝死。”
我们教科书上是绵绵其去如弦绝,这个是弊,浊,这个是。
所以我这本。
书让大家写的,我觉得怎么说,就是说其实它反映的是一种象。长则气治,短则气病,特点其实并不是给你套模型,但大家往往认为是套模型了,它特别是最后的浑浑革至如涌泉,病进而色弊,或者是绵绵其去,或者是浊浊其去如弦绝者死,这个状态反而是那种那种精微的那种脉象反映出来的那种特质给你的这样一种感受,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体会得到。
所以后面你看再往下:“夫精明五色者,气之华也。赤欲如白裹朱,不欲如赭;白欲如鹅羽,不欲如盐;青欲如苍璧之泽,不欲如蓝;黄欲如罗裹雄黄,不欲如黄土;黑欲如重漆色,不欲如地苍。五色精微象见矣,其寿不久也。夫精明者,所以视万物,别白黑,审短长。以长为短,以白为黑,如是则精衰矣。”这一段就读不懂了,但其实它刚好是讲一个五色精微象见,是讲五色精微之象吗?看整个都是围绕着这种精微来讨论的,所以它的核心在精微上,你怎么样能够发现它一点点的这种变化,然后把它的这种气机的变化规律给它找出来,这个是它的核心。
所以我们读这篇反而倒变成了一个套模型,就是五色的变化是什么?这个是真脏色暴露了,然后那个是真脏脉暴露了,这个是什么浑浑革至如涌泉,病进而色弊,这个是叫什么特征性的这种叫什么病脉的表现,然后绵绵其去或者是比如说如弦绝者死,这个是什么?这个是死脉的表现。好了完蛋了,整个通篇的《脉要精微》的内容都没有了,就变成一个叫什么?
这个叫。
什么模型化的脉学论就变成这个了。所以其实我觉得这篇还是相对比较简单的,比起前面的要简单多,虽然它很长,而且讲得很多,但是其实反而比较容易。
怎么说?
比较容易去思考,因为你掌握了脉要精微四个字,可能就比较容易去思考,不知道大家怎么看这个问题,
精明之象也已经。
起来了,是不是?
不是,夫精明者,所以视万物,别白黑,审短长基本上。
精明。
是精微。
的那种。
精明是一种对外一个彰显,是内在精细的在外对外的一种彰显的状态,而这种彰显的状态你可以去视。
的,行行。
我只是替大家记一下,对,我们是。
好奇的,
下次我多提几个问题,
你看他前面就是切脉动静而视精明,察五色,观五脏有余不足,那几个词其实都是用得很到位,然后他的标题叫《脉要精微》,但是他后面都是用精明精明,因为它精能够对外彰显,能够有所发明出来,然后你才能够去把它给把握住掌控住。
但是其实脉要和精微是两种对吧?对。所以他后面把精明和五色给放在一起讲,没有要看,
应该气在外面,
彰显在外面的表现其实叫精微象见,为什么叫精微象见?就是精微的这种以象的方式见于外,然后让你能够察之,那么其实这种精微还有一种精于内的这样一种状态,那么精于内的状态其实你在外面看不到,你看到的是这种华彩的时候,它不是精微象见,它不一样。
就像精明跟精微。
是两个概念,对。
所以你看我们中文用词是比较到位。
的,
叫精华叫精明叫精微。你看上去好像精华、精明、精微,你认为是同一个东西,但不是。
对,谢谢。
古代的语言特别好,
他的文字特别到位,他一个文字所反映的这个东西是不一样的,实际上你看“夫五色者,气之华也”。
对,
他因为有华彩,所以能够彰显于外,但这种华彩并不是五脏精微象见。真脏色暴露于外的时候。
是什么?
是你这个是精明五色,我这个是肤色,然后那个上面他有一个是这样讲的,他说对他有个注是这样讲。
的,原有精明二字,他觉得没意思,他觉得没有。这就是版本的区别,其实我觉得应该有精明的思路。
你精明应该狭义的就是眼睛,广义的就是这个人的要见什么外在表现,觉得。
跟眼睛没太大关系,因为人家用的是精微的精,
没有用眼睛的睛。
对发点是不是?
你讲五色,
不过从造字里面还是有联系的,好。
吧?
本意精是一个。
点,那个是目字旁睛,是吗?我也跟大脑有关系,跟心把什么就这种,不。
知道大家怎么看这些问题。
就这一篇的主旨,能明白吗?能明白大家就可以去讲了,我这两段已经读完了,大家这两段有什么疑问,没有疑问。
那么。
在第一段讲,应该正好的时间最好是为什么以平旦对脉,是血之府,跟气血有关的,
然后有人就问我,非平旦可以诊脉吗?
有点狭义放了你诊脉,
请问平旦诊脉跟非平旦诊脉有什么差别?
平旦诊脉肯定肯定更准一点,这个平旦诊脉应该加了这个位置进去了。
好吧,非平旦。
诊断对于医生的要求比较高,医生要知道这种其他因素的干扰,所以他讲得特别好,叫阴气未动,阳气未散,你如果阴气动了,阳气散了,饮食影响了,然后经脉络脉都产生影响,气血稍微有点逆乱了,这个时候你要能分析的清楚。如果你分析不清楚的时候,这个时候你还不如平旦,因为平旦的话,这个脉相对来讲干扰因素最少,
这个蛮有意思的,
所以他用的词很好,叫平旦,
跟情志跟眼神都是很相关,
然后有人就要问我了,平旦是哪个时间节点,
甚至是气机的。
气化基本上睡醒的时候,
睡醒。
的时候是平旦吗?平旦是时间节点吗?
阴气未动阳气未散的,每个人。
不是有平旦的那种状态。
放心好了,考试不会问你几点钟,问你平旦这个选项,没吃饭的时候平旦还带,
平旦也很重要,
但是这个概念是阳气始生的概念,然后平旦就是阴阳平衡的这样一种状态。
那么这样一种就这样一种状态的时候,这个时候你诊脉是最准的,但是人家往往问我这个是不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平旦,因为为什么有“平旦至日中”,对吧?讲了,然后大家自然把平旦和日中联系起来,所以平旦的概念一定是时间概念。
其实是阴阳平衡,到日中中午也能养精神,要不养心神,
所以中国的文字里面的变数很多对吧?你看到这个平旦你就认为是个时间概念了,但它真的是个时间概念吗?好了,我们以后如果改写《黄帝内经》的话,大家考《黄帝内经》的时候又懵了,这个平旦有多少种意思?有7种意思,第一种第二种,第三种我晕。
了,你要。
疯掉了对吧?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因为大家都在套模型,所以每一个题目有7种模型,然后每一种模型把它用上了就ok了,但事实上当你知道文字的本意的时候,你不需要那么多模型,当你掌握数学思维的时候,你不需要那么多模型,
长期的我跟你说等。
这一周在。
底下套套模型还是可以的,长脉主表的气治就是气比较好的,就短表示气病脉,数则烦心,我觉得模型还是挺好的。
这一卷就是在《诊要经终》之后还是偏于实操的。
内容。
是的,我也觉得是偏于实操内容,后面都有点偏于实操,用于偏于这种细化一点的帮助我们去。
好谢谢。看看,
然后这个人的精明五色,这样体现五脏精微的模型,
不是其实你说它实操也可以,但是你不说它实操,你说它是细化的演绎也可以,对为什么叫细化的演绎?比如说我《诊要经终》之后下面我要去判断更精微的这样一些变化过程吗?那就是《脉要精微论》。
对。
怎么说它有个次第的这样一个状态,对。
精微就是微小的东西就是再细化也对。
也不完全,它主要是描述的是一种精微的这样一种变化,然后你能通过这种精微的变化能够察知疾病的变化,人的生死,然后脏腑功能的这种盛衰的这样一种状态,
也是毛主席讲的什么微积分,什么物质无限再分,
但是大家不是这样,大家往往是套模型,讲到大家往往会去套模型,所以。
模型只是一个点而已,对吧?
觉得它是一个动态过程,
它其实并不是一种细化的感觉。
我是一个什么,他还是在讲还是强调。
就是一种演化,其实你讲细化也不好,因为细化的话好像这就是一个分割开了,其实它就是自然的这种。
面,就是线和点的关系是吧?动态的关系。
是相对的关系。
你看他脉要精微,
其实就是说在你诊察疾病的过程中,那么如果你有这个疾病演化的这种规律,比如说从表入里,然后从浅入深,然后从皮毛而入,整个这种规律自然好,如果没有规律的时候怎么办?可以用《诊要经终论》的方法。
好,那么用《诊要经终论》的方法,你以这种比如说春刺夏分的这样一个特点,这种气机的这样一种这种相互影响作为一个参照,这是一个很好的方法。那么下面一步就是你要再分析更深层次的人的这种疾病变化,你用什么?就牵涉到《脉要精微论》了,极微小的这样一些变化也能被你觉察到,然后通过这样一些极微小的变化来探察疾病的这样一种演化规律,
对,
觉得也不对,
对,我想的是其实脉要和精微是两个层次,在脉的层面是主要抓住大要,但是在精这种精明精华的东西总对外就是内在精这种精气的在外的彰显的一面,其实它是变化更细致入微的,所以他是要把脉要和精微结合在一起看的。
这种大要的这样一种东西,你要掌握脉的大要的东西,你要掌握它的精微的这样一种变化,你要掌握,然后两个综合起来看,对才比较大。这也是一种分析问题,察知疾病的这样一种方法。这个是他全篇的主旨对吧?所以其实你都是要扣紧他的这个叫什么篇名,它的篇名就是它整篇的主旨,就像思阳跟德华讲的,其实你能把篇名掌握的差不多了,你对这篇大概也就有数,对。
脉和精微,
但是他没有说脉要色微,因为一讲到色的话,你很容易陷到前面色脉之间的这种关系去。他精明五色,五色只是所以他说叫视精明察五色,五色只是怎么说只是五就是说五色和精明,其实它并不是一个概念,是由精明而出现五色,所以它强调的气之华。
所以。
它后面有一些内容,你会也觉得它既不是脉,好像也不是色的东西,
不太适合。
李老师刚这个是脉和精是两个并列的,脉要跟。
精微,脉要和精微。
对我的理解是这些就是讲精微的,然后只是这个脉和精明五色应该是并列的,不是这样,我。
觉得你们讲的对的,但是就是说如果从脉要和精微来看,我觉得他这个也是偏一点。
李明认为我跟李明的差别就是李明认为他脉要跟精微是同等重要的,我的观点。
我认为。
你跟我一样,我认为精微更重要一点,
对。
大要你要掌握,但是更重要的是在精微上面,
因为是在接着《诊要经终》,对,如果不是这样,如果不接的话,他们两个就是平等关系,但是精微反映出来的东西不是通过色来反映,对,不全是通过色特别这样子。
做非常的漂亮,所以。
你们大概能够体会到那种。
色和脉一起反映对吧?
你看这是五色,你看这色就是色,色白,他。
他在讲色的时候主要的目的不是在讲色,他讲的是两个,一个是色是气之华,就是这个气之华能够为什么能显于外,以华彩的方式显于外,所以才会有赤欲。
如白裹朱,不欲如赭,
才会这个样子。为什么?就是赤欲的状态,欲的状态其实刚好是这种华彩显于外的这种状态,不欲的状态,就是这种精微象见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你看他这段完了之后,“如是则精衰矣”,然后下面一个“五脏者,中之守也。中盛脏满,气胜伤恐者,声如从室中言”,这些东西全部出来了,再来个“五脏者,中之守也”。为什么有个“五脏者,中之守也”?你如果看不懂,你就会觉得这些是错简,这些文字很突兀,但是如果你能看懂之后,你就知道了他为什么“五脏者,中之守也”,他前面讲了五色精微象见,也是类似于五脏的这种精微的这样一种外现,那么为什么脏气的这样一种精微会外现?对吧?所以才来个“五脏者,中之守也”。五脏的这种概念是藏精的,因为藏精所以五色精微不能见于外,因为藏于内了,所以不能见于外,如果五脏者不能藏精,那么门中不守的这个时候精气就见于外了,所以这个也是精微象见的一种表现。那么当五脏不能藏精之后,它除了有五色真脏色暴露于外的这种表现之外,还会产生相应的症状。所以后面在讲相应的症状,这个时候它不是一种精微的表现吗?它跟前面是一体的,但是这个时候它如果五脏的脏换成藏精的藏,你就会觉得策略上比较好一点,但是它换成叫什么肮脏的脏,你就觉得比较困难了。
快。有。
有问题吗?
这部分包含了很多中医的“方证”、“卫气营血”、“五运六气”等专业词汇以及关于中医发展方向(火种与元素)的讨论。我已经将识别错误的术语和人名全部修正完毕,同时梳理了口语表达。
这是修正后的文本(第4部分,完结):
有问题吗?
我们首先要知道精气不能藏于内之后,它显于外的时候的这样一种表现,然后并不是单纯的一种色的这样一种表现,因为李明刚才讲了,比如说五脏的中之守,它也可以以症状的方式来表现出来,一不一定非要以这种叫什么?不一定非要以色的方式来表现,我们认为好像都要以色的方式来表现对吧?所以李明讲得特别好。
这个精微不是一个色、色、微对吧?脉要不是一个色、脉、精、明的这样一种概念,它是一种精气的反应,其实除了这种颜色之外,还有这种气化的状态,还有症状的这种产生,还有人体的这样的种种表现等等,都是属于这样一种怎么说就是显见于外的这样一种表现,对吧?
所以其实这一段给我们的其实是很深的,尤其是症状,为什么今天跟思阳聊了一下,为什么比如说你去抓方证的证会特别困难,为什么?因为你不知道这个证它产生的内核是什么,其实当你如果对于这个证产生的这种内核,你有一定的这种概念以后,比如说就像他讲的这一个“气胜伤恐者,声如从室中言”,你如果从这个分析你就知道这一段都是他气胜伤恐的这样一种特征性的表现。
那么这样一种特征性的表现提示了他内在的气化状态是什么,所以当你看到一个病人的时候,你很容易把这些有特征性的内在的气化状态联系在一起,这样联系之后你抓主证或者说你进行这种观象的能力就会变得非常强,所以真正提升观象的能力一定是什么?一定是先把中医基础理论学好,否则你观察能力是不可能变得很强的,对吧?
那么黄煌老师一直在试图做的事情,就是在教我们大家观象,那么观象的方法是什么?他到经典中去找文字,然后把这些特征性的东西提炼出来,但是如果你不知道这些特征性这个东西的内核的这样一种机制的时候,就像这种五脏精微外现的这样一种机制的时候,你是没有办法把它归置到一起的。但是如果你能够找到这样一些内在的规律,脉要和精微的这样一种规律的时候,这个时候你观象一定很准,你用方证一定用得很好,你发现没有?对吧?所以你不到经典上去找东西,你方证能用好吗?
你用不好,但是如果你到经典上去,你把《脉要精微论》读懂了,你方证一定能用好,为什么?其实《脉要精微论》就是在讲方证背后的内核的,尤其是讲大家怎么去辨象,那。
也就是说方证也要,经典也要学对吧?
方证属于拿来就用的,就是因为伤寒论里面有那么多的方,所以给你做了一个个,就是他没有把伤寒论这条主线给读懂,然后就把伤寒论的方拿出来,因为伤寒论的方也可以做研究的,伤寒论的方拿出来研究之后,然后一个个的证就变成了一个模型,然后大家就构建了以方为主的模型,比如说桂枝汤证的特点是什么?然后承气汤证的特点是什么?大承气和小承气汤的区别在哪儿?这个痞满燥实坚,没有坚,为什么不能有坚?对吧?好,那是什么原因?是他把方证的要素提取出来了,提取出来之后其实就是说他是从方药的药性去理解证候特点的,还有一条路怎么去走,通过《黄帝内经》的内在的这样一种精微的一种变化规律,然后去。
认识,所以我觉得有。
脉要和精微其实是。
你这种病方同样一种病可以用不同的方,药性总体对比也行,
好像不是在讲这个东西。
刚刚这个。
知道本质了,
知道本质现在不是在讲本质,其实它是在讲一种怎么样去辨象,通过精微然后去辨象。
那天你还听你后面。
华少就没讲象数理。
还是有问题,他前面讲辨象我也没听到,我就拉拉看了一下,他举了个对你听了吗?华少讲的,
你也没听是吧?
他本人举了一个例子,他一个病人用麻黄汤,他这个象是怎么他是对应关系,病人头痛迎风流泪什么几个症状,然后他把头痛和身痛相对应,他把迎风流泪和汗出相对应,反正他是把这种临床的表现和经典当中的这种文字象做的一种对应关系,他说我这个也是辨象的一种能力,
他大概刚才说的水平在当时的,
对,你知道我想到什么吗?
就像我儿子做数学题一样的,这道难题有三问,然后他用原来的模型只能做出来第一问或者第二问,但是人家拿分了,就像我用这个方子出来,然后患者的一部分症状解决,但是所有的症状没有解决,
但是很可怕的就是方寸山一直是以传统为代表的,我讲的不是方证,不是教科书的东西,我讲的是象数理,就是我推出来的东西是传统中医思维,这个其实挺可怕。
的,你就想想我儿子数学为什么那么差就好了。
每次一这个叫什么?
倒数几道题有三问,他只能做出一问或者两问,为什么?因为他带着他的模型去套,大家都是想。
传承经典的,他模型没学到家,后面还有新的模块。
对他不会,但是他很得意,你看我应该做对了一道题,我拿了5分了,可以了很高兴了,这道题10分我拿了5分了,我很厉害,就让大家现在沾沾自喜,你看这个病人那么多症状,我解决了一半了,我很厉害,
但是学高端班的人就比较容易入门,他们会教很多学生也很容易学,而且很实用,在群里面要问他进他们那个群。
对。
分享什么那种就不想再长病了,怎么会。
对。
我跟你讲我儿子只做出来前面两问,我就分享前面两问,第三个我不分享了,不会,大家都不会,
这本来就不是所有人都拿奥赛冠军的,还想不明白这个道理?
有什么好分享的,有什么好的,
请问你这道题有什么好分享的呢?你都那么差,你只能拿了。
5分,
不是你觉得你这道题总共10分一直得到5分6分8分,
你的眼界是有问题。
的,我拿不了奥数冠军,我要知道数学家是什么样子的,我这种水平其实离数学家其实差的太远了,但是到高层次的低层次的到低层次的,你看乡下的都是。
不是关键问题是什么?
比如说这道题他拿了5分,然后他周围的小朋友们只拿了3分,我真的还蛮。
喜欢,他们有些东西还蛮靠谱的,但是我那天听了一下华少的。
东西,他。
没有真正的进。
到传统的这种思维里面,像什么电影我感觉没有什么意思,我觉得现在。
都好像说它只是一种包装,是对这种现代思维的一种包装而已,用古典的东西来包装了一下子。
你说实用它有一些像刘老师讲的,其实它的这种模型能够又有实用性,又就像我手机还有里面,装了一个故宫出品的外壳,我一看我很古典。
元素,
对吧?叫元素叫什么?日本汉方废医存药,其实想我们现在方证又比他高明多少,方证。
就是从汉方来的,你不要搞,
现在说什么日本现在新冠是无方可用,还是张伯礼院士说你看我们就是因为中医理论指导,所以才能够然后就觉得但实际上方证如果一直在这个水平上又能比别人高明多少,就五十步笑百步。
第一问做出来还是第二问做出来的吗对吧?他不同感觉是。
一个什么清肺排毒汤,根本不。
可能是清肺排毒吗?我也觉得不是很靠谱,但是现在第二个是第三段还要再上出来,但是上次我们逻辑,
但是我告诉你有可能第三问做出来的还是在套模型,运气好碰上了分析,
所以。
他就很得意,你看我拿了10分,然后我儿子经常讲你看我这次考得好吧,不是我蒙的,根本不会其实我很差,他自己知道他是什么水平,
那。
有什么意思呢?他蒙的不代表他数学真的好,只是他会考试,
这叫运气,当然。
也不是运气,这个叫套路,他真的。
就是会套路。
没有大家都没有必要改。大家都没有标杆的在,对。
就是这样,所以要真正有水平的人站。
出来,你想标杆的人毕竟少一点,对吧?就是说当年到处都是。
标杆,当年还有邓老作为标杆,中医界。
的李可,然后邓铁涛我觉得还是很厉害的,对吧?他不管怎么样,他至少理论能讲一套。然后在新冠非典的时候,我敢出来你们都到我这来对吧?然后李可肿瘤病人什么要死的病人全到我这来,你们对吧?重症的心脏病的病人,心衰的病人你敢吗?你可能都不敢,然后肿瘤的恶性肿瘤的要死的病人,然后心衰的病人到我这来,你现在哪有这样的,不行,我们中西结合治疗,我们中医正在参与,对,就是这样,
你要这样讲,华佗那么厉害,一个桥他们踩死了,谁敢冒险也。
这不是谁敢的这个问题,就是说他是有底气的邓铁涛和李可是有底气的,
他敢于这样做他是有底气的,
不是现在有的人不是叫有底气,叫做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没关系,反正大不了死了没多大事对吧?
反正我西医给他查完,你看你西医也是要死的,你到我这来看看,我搞搞弄最后也是死无所谓,我中医参与了可以了。
五运六气群里一个专家来讲,说他们现在中医为什么上,因为有西医做底的,他认为西医是给他做垫底的,对。所以他把西医当做底气了,不是我把我对中医的理解理论是的,就是这样的,我觉得这个话他还蛮。
适合我刚才讲的,就是说他所谓的。
对,不是他。
叫人有多大胆就有多大产。
他说治好了算中医的功劳,
对,反正中西结合治疗治好了,我就只讲中医,治不好,我就讲是西医。
不就行了吗?这不是一样的吗?对,这就是很聪明。
但是我觉得中医它这种本身的特性又不是那种特别彰显侵略性的,它又好像不太适合,不太容易形成这种标杆一样。
他不是彰显侵略性的问题,因为就是说治疗有效的因素,它不是单纯的医生的一个因素所决定的,患者的因素也占了很大的一个程度。
那么医患双方的就是合力的这样一种状态,比如说你说叫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那么在这样一种状态下,这个疾病可能是往好的地方去运作的,如果任何一个因素不到位,可能这个疾病就会往不好的地方去运作,那么如果往不好的地方去运作,你把所有的责任都怪在中医上面,那就很糟糕了,对吧?
但是现在的这种状态就是这样的,不允许你出错。
对说你。
只要跟主流价值观有违背的,就不允许你出错,
跟主流的观念是。
不一样的,就对主流的观念是错的没关系,只要你按照他做,哪怕死了也是应该的,你非主流的做了,你哪怕活了也是有问题的,这就是内核。
你必须得思考这个问题,你觉得是缺标杆,但是这个标杆好像超在这个,不。
就像严桂芳讲的,标杆是什么?中西医都要很强,各科都要很强,而不能有任何失误,你觉得这种神人到哪去找?
你想人家诟病邓铁涛诟病李可多了,对吧?诟病他的人诟病他们俩的人多,但是我挺佩服他俩的,因为他俩真的是很有底气的。他讲出来的话做这些事都是让人很。
稀奇的或生态,我觉得李可跟他的弟子叫卢崇汉,我觉得真的是天壤之别了。
所以真是我的意思就是你刚才说的这种中医的治疗的这种观念,它没有人不是主流,对接受的话这个标杆就形成不了了,
但是前面几次刘老师也讲了,可以可以可以去,如果你能和西医现代医学对话,然后你能给他提供一些思考,让现代医学有一些自我反思的,对。
其实也挺好。
的,这个是目前我觉得中医最适合去做的事情,就是千万不要去跟西医对抗,说我比他们了不起,不是,我告诉你新冠肺炎它有一些病人他会转化成为重症,这些病人他有什么样的特征,然后这些病人你可以高度的重视一下,然后在某个时间节点可以去查一下,然后你发现真的是这样,为什么我告诉你这是中医的理论所找出来的这个东西,但是我不告诉你什么,你会觉得它很神奇,但是我就告诉你这个现象让你很难过,那你一定会喜欢容易爱上它,对吧?
我们要做的就是做这个事就行了。
然后1个病人他觉得无所谓,你是运气好,10个100个病人都是这样,1000个1万个病人都是这样,他就会思考了。而不是说我们中医治好了多少个新冠肺炎,比你们西医厉害多了,我们就是用中药用的什么中药,我们用的都是四分五裂乱七八糟的中药,反正只要用了中药就好,你能说服人家吗?
用了庸医也不行。
不是这样,反正只要用中药,我们的整体的治疗率一定比西医高,只要用了中药就好。这是科学的态度吗?
这不是科学的。
态度,你刚才讲的这。
不是科学的概念,可以说。
我们说五运六气的概念是任何承诺的,虽然。
一直推清肺排毒汤,但是在各个群里面听人家一讲出来真正做讲座或者是个人体会的,没有很少有人是用清肺排毒汤,
还有分清肺排毒汤是哪几个经方加减,就把它拆开来分析这几味药是。
什么作用。是该麻烦了,对,然后有的是一个三阳合病,加减。
考试还考吗?
真的就是刘老师讲的,当时中医圈其实没有达成共识,对这个疾病的到底是。
这个不是保留中医的火种还是挺好的,把你们火种都弄上去了。
不是保留中医的火种,是保留了众多的中医元素,
对也不错。对吧?为什么要把我们这里,
我觉得中医的元素并不是中医火种,中医的元素有可能把中医火种灭掉,那是真的好吗?是的,你觉得中医的火种重要还是中医的元素重要?所以我跟张晓红为什么会争议这一点,我们有两次差点吵起来。张晓红觉得我们张老师觉得中医的元素比较重要,你不能把中医的元素丢掉,因为其实只要用到中医的元素都可以归为中医的范畴。
包括上次我跟华大夫争执的也是,就是说对于中药的认识,他认为只要用到中医理论的都是中药,那么中医理论其实中医元素理论也是中医理论,我认为中医理论必须是中医核心的思维,才叫中医理论,这就是分歧,所以如果请问我们出一个题目,请问这个叫什么?青蒿素是中药还是西药?
我们去做这个问题进行讨论,然后我说是西药,他说是中药,为什么?因为我说我说是西药的原因是他用的不是中医的内核思维,他用的只是中医的元素,他告诉西医什么,你这个东西必须要要这种用纯,然后不能过高的温度才能把它的有效成分萃取出来,他告诉的这个是元素,并不是内核。
其实我有一个经历,以前在家种禾苗的时候,都会把叶子先剪掉,这样才能保证它水分保留,然后它根才能活。你这个根活了之后,它叶子自然就会长出来了,元素没有对,所以其实没有元素没关系,它的对它的内核它会生长出来元素,是的没错,但是你如果保留元素的话,你把叶子保留它根可能就烂掉了,因为真的能够冲破。
黑暗的就是种子,就内核的你才能冲破。
对你外在的东西都会枯萎,
是的,所以保留中医的火种比保留中医元素重要得多,中医。
的东西写文章也是这样子。
“豪华落尽见真淳”,包括文章要文气,实际上都是集中在最内核的东西是。
所以保留中医的内核比保留中医元素重要的多,这就是我跟现在很多的中医的这种这种矛盾激化的原因,就大家都认为元素重要,我认为元素一点不重要,元素可以全部剪掉,
这种事也比较短,像现在针灸推拿已经归于康复理疗科了,这一点我觉得就是一个。
所以我可以这样,我现在可以采用一个折中的方案,我把针灸分成传统针灸和现代针灸,那么现代针灸就把它属于中西结合,把它分到理疗科,干脆就让他这样分进去,然后在这个方面不断的去发展理论就是什么刺激筋膜理论和神经感传就可以了,这就是现在的针灸在这个是可以发展,但是传统针灸要给他留一席之地,要告诉大家传统的针灸跟现代针灸有什么样的差别,我还看。
我刚才拿什么扬子康复医院针灸已经变成德国的,什么理疗仪器没有。
关系可以,你干脆就把它区分出来。
然后我们现在全中国99%的人都只是现代针灸,没办法掌握传统针灸了也挺好,只有一个人掌握也可以,没有问题,至少大家知道最糟糕的就是说我们都是针灸混在一起,完蛋了,
那就走了,对,
所以说现在一个折中的方案,就是说元素和火种都保持,但是要把元素和火种要分清楚,不要把元素和火种混为一谈,但现在人搞不清楚就把元素和火种混为一谈,把内核和元素东西混为一谈,这就糟糕了,
对,我也觉得愿意。
去看火种的人太少了,大家觉得元素已经。
够了,就像现在什么东西它都是那种快餐的东西,你还自以为这个东西是不朽的,那就不对了,明眼人其实也没有死绝,
自然有人会。
愿意的,对,你也就是不一样的智商的人,他会认为这些是不是真问题对吧?真问题。你看买房子,我今天下午聊这个问题就是多沟通是不是?都挺好的,对,我所以我跟他那个答案一样,要辩证的看待,我就没给我女儿选这个答案,
中医元素也挺好的,叫什么?
中药也好,中西医结合也好。
都保留下来,是的,然后让中医。
元素是很容易被西医借鉴的,但是中医内核自己的事就行了,
管它元素火种。
不这个还是要分。
清楚的,你以为你担当责任是。
我发现省中很多医生都不要好好看病,
我的意思就是你不要太太对,一旦执着到这个里面就会退步,
也没有执着,反正。
就像你讲的做好自己的事情,该讨论经典讨论经典,该开发脉诊仪开发脉诊仪,
我也觉得是的是很重要,然后有点使命,有点担当好吧?
像我我也是开会一讲全讲方证,我从来不会讲。
上次郭老师也是,我看他也讲方证,你们都。
厉害,我讲不出来,
你不用讲什么话,跟人讲的话都不一样的话就算了,问题对了,跟他讲不同的话又讲什么,
就像扁鹊他到什么地方给什么人看病,真的是这样,入乡随俗。
有道理。
我觉得我很。
受启发,下次看病的时候一定要因地制宜,
李老师他跟那种傻缺的人,他非要讲很高深的道理,
对吧?两边都难看吗?你看什么对象对吧?有道理。
李老师不太好讲,因为我们这里的人大家层次是参差不齐的,很厉害,很专业,所以李老师他这个高度的确不太好,上去不好下来不好,既然跟着刘老师你就在你这个程度不要下来了,因为。
往下的人太多了,你就参与上面好了,能量少消耗掉,要不到,
需要没事不要人跟不上,但是它能吸收多少是多少,就这边。
我们能共鸣,不能共鸣,我们就保留自己的,你不要试一遍,
是的,群里有那么多人都能提醒。
好吧?
就这样。
今天吐槽大会。
【全文校对完毕】
我们开始今天的讨论。前面卷四的《诊要经终论》已经讨论完了,这一次应该从卷五开始,即《脉要精微论》第十七篇。不知道大家对前面的内容还有没有什么疑问?如果没有疑问,我们就直接开始讨论。
上次讨论的录音我还有20分钟没有听完,不知道我想提的问题老师是否已经在那20分钟里讲过了。我想提的问题是:
(沉默或未接话)
您之前讲到,将刺法作为一个导引的方向,即让人的人气和天气先沟通,之后再诊察出疾病的部位到底在哪里。这里面提到了比如“春刺夏分”,并指出会出现“脉乱气微”等症状。我想了解的是,这些症状是在刺了“夏分”之后出现的,还是在刺之前就出现的?
你问症状出现在“春刺夏分”之前还是之后,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呢?你认为区分它是在之前还是之后,有什么区别?
书上告诉我们,出现这些症状就可以判断疾病的部位。所以我是在想,是否可以通过这些症状来判断疾病以及如何进行针刺?我们现在是否只是掌握了一个大概的概念——即针刺就是一种刺法,一种导引的方法,能够帮助你诊察出疾病的部位?还是说,我们不需要再去进一步探究当时的气化状态是什么样子?我问这个问题的核心原因是,我想了解在出现“脉乱气微,入淫骨髓,病不能愈”这些状态时,人体内在的气化状态究竟是什么样的。
谢谢。好的,继续。
我……
我觉得可能是德华老师后面没有顺着读下来,如果顺着读下来的话,就不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了。
我确实还有20分钟的录音没听完。
不是80分钟。
从来没看到过。
好的。
你对这些症状所反映的气化状态没有体会,所以你也就无法体会“春刺夏分”的含义。
对,这些我都体会不到。所以我想问一下,气化状态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我希望能有所体会。
其实并不是这个原因,而是你心里已经对它有一个预设了。
给他预设?
你已经有预设了,你认为“春刺夏分”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你心里已经有一个既定预设了。
我没有任何预设。因为我还不知道如何预设“春刺夏分”。后面还有“春刺秋分”和“冬分”。之前思阳老师说“夏分”是指人体内在的一种状态,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状态属于“夏分”,什么样的状态属于“秋分”?
其实你……
你已经给它设定了预设的规则。
你……
你已经给定了预设的规则。你的意思其实是:“李老师,你能不能把这个预设的规则给我讲出来?”
预设的规则?
是的。对于“春刺夏分”,你已经预设了它的规则。你心里可能在想,这究竟是五行的生克制化,还是脏腑的阴阳转换?
我绝对没有这么去想。
你有,你就是这么想的。你是希望能有一个具体的规则对吧?
我是希望能有这样一个具体的规则,对。
所以你刚才会问这个问题,正是因为你预设了这里面有一个规则,并希望我能把这个规则讲出来,是这样吧?
我没有说一定要个规则。
如果我不讲规则,单讲状态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这就像我打你一拳,你觉得疼,我去描述你疼的状态,有意义吗?
其实我对这一段也有疑问。因为我是学针灸的,后面好像讲到了刺法的浅深。我觉得针刺触发之后,可能也会出现一些异常反应。我总觉得这里描述的有点像针刺事故后的异常状态。可能我也是受了后世学说的影响,反正我觉得有时候针刺得不对,引发晕针等情况是挺可怕的。
你还是把这里的“针刺”当做一种具体的治疗手法来看待了,对吧?
是的。但是您看这么一大篇文章,它不可能通篇讲的都是废话,毕竟这是《黄帝内经》。
你没有理解《诊要经终论》的内核,所以你才会把它当做具体的刺法来看待。
对的。后世的针灸发展好像也都是这样的思路,是吧?
如果真是讲刺法,那就应该把这篇的名字改成《刺法论》,而且它不应该放在全书的前面,应该放在后面。你想想,为什么它会被放在这个位置?
放在这个位置?对,所以我就一直把它归类在针灸那一块来理解。
如果按你这种思路,读到后面再回到前面,你的思路会更乱。因为这篇根本就不是在讲刺法。
是的,我觉得这篇比较难理解。
那天有人提到,如果前面的问题解决不了,后面的问题就会越聚越多,最后你就读不下去了。为什么会这样?实际上是因为你的思维并没有跟着《黄帝内经》走,还是局限在原有的自我认知范围内,思维模式并没有改变。
我们读《黄帝内经》的目的,其实并不是希望多掌握一些具体的治疗手段和方法,而是希望能够学习《黄帝内经》的思维模式,从而转化我们固有的思维。
知道,其实是对的。
所以核心问题就在这儿:如果我们讨论了一遍,你认为是讲刺法;讨论了两遍,你还认为是讲刺法;讨论了三遍,你依然认为是讲刺法。你思维模式无法转变的原因,并不是探讨的内容本身是不是刺法的问题,而是你始终没有放下自己固有的思维。
你是先入为主了。可能因为你本身是学针灸的,所以一看到“刺”字,马上就联想到具体的针刺手法,思维就跳不出来了。德华也是一样,他表面上说希望了解内在的气化状态,实际上他心里是希望我能给出一个明确的规则:为什么“春刺夏分”会出现这些情况?你实际上是希望我讲出背后的硬性规则。
我并没有想要这样的结果。
那样就没有意义了。你问我气化状态是什么样,我只能回答你:这就叫“脉乱气微,入淫骨髓”,这就是当时的气化状态。
那从这一点上,我该如何看出它的诊断要点呢?
所以你其实还是在找它的规则,我没说错吧?你是希望通过这些描述来找到一套规则。
并不是。我只是想了解,它在讲述了诊察方法之后,能够诊断出疾病所在的部位,这难道不是一种规则吗?
你认为“出现什么样的症状就提示病在什么部位”,这就是你想要的规则,对吗?
如果你非要这么讲,那勉强可以说是吧,我是在找找规则。
我没有勉强。实际上你就是这么想的,你是在以疾病模型来套用这里的规则。
也就是根据出现的症状,再重新进行诊断。
你们的思维模式始终跳不出来。现在的思维模式是以具体的疾病作为一个模型,或者以针刺手法作为一个模型去套用。但是,经文在这里既不是以针刺手法为模型,也不是以疾病为模型,请问你该怎么套用呢?
对的。
这就像当时王一博打的那个比方:我们在讲的“苹果”是iPhone手机,而你脑子里想的始终是吃的水果“苹果”。那你就会觉得很奇怪:“苹果怎么可能是金属的?”这种思维差异该怎么办?
是的。
老师,如果这个地方像您所说,针刺只是一个导引气机的方法……
他还是想问,“春刺夏分”之后提到的这些症状,比如“脉乱气微,入淫骨髓,病不能愈,令人不嗜食”,是在针刺夏分之后出现的,还是在针刺之前就已经显现的?
对,关于“春刺夏分”。
他是没有把这前后的逻辑关系搞清楚。
这是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就是,我想知道它所指的“气化状态”究竟是什么?
每次听你问到“气化状态”,我都觉得头大。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想问什么。
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李老师已经反复强调过了,这里的“刺”并不是具体治疗手段里的“针刺”。而你却一直以针刺治疗为前提在提问。
我并没有。
你刚才问的明明是“在针刺导引之后,这是个什么样的气化状态?”
我理解那不是单纯的针刺治疗,它是作为一个工具,目的是把人体和八风四时联系起来。
大家先别急,《黄帝内经》是不可能读一遍就完全掌握的。作为初学者,我们可以先学习它的大原理和大框架。至于“春刺夏分”为什么会出现这些具体症状,可以留到后面再深究,或者等我们读第二遍的时候再去仔细体会。
另外,我还想说,如果《黄帝内经》只是想表达老师刚才说的那个意思,那就没必要再去罗列“春刺秋分”、“春刺冬分”了。它只要举一个“春刺夏分”或“夏刺春分”的例子,我们大致就能明白意思。但经文后面不仅罗列了这些,还详尽地讲述了每种情况。这就说明,作者之所以这么写,里面一定隐藏着某种规律或者深层的用意。一定有具体的内容在里面,他才会如此详尽地阐述。
我不是说探讨这些没有用,而是说这是属于不同认知层次的东西。我们应该先把最重要的核心层次理清楚。
好的。
我觉得这个问题不是读一遍就能完全解决的,我们可以留到下一遍再细抠。
这里面一定是有深层规律的。
我们先按李老师的方式来学。
这就是我的观点。
我也觉得经典真理不是看一遍就能懂的,第一遍读肯定很难。
我想问的就是两个问题:第一,“春刺夏分”描述的症状,是在刺之前出现的,还是在刺之后出现的?第二,出现这些症状时,其内在的气化状态是什么?
正是因为你进行了“春刺夏分”,经文后面给出的这些气化状态的描述,就是为了帮助你进行判断的。
如果这样理解的话,它如何能帮助你来诊断疾病呢?
因为这篇经文讲的是《诊要经终论》。
对。
《诊要经终论》和前面的篇章不同。它不是像《皮部论》里讲的“病之始生也,极微极精,必先入结于皮肤”那样由浅入深、一层层传变的规律。
当面对这些奇恒之病时,你要“平治于权衡”,但你怎么去平治于权衡呢?因为它已经不是按常规规律发展的状态了,它是奇病。
对。
面对奇恒之病,你该如何“平治于权衡”?之前在《玉版论要篇》里已经把大框架讲了,最后提到了“八风四时之胜,周而复始”。
到了《诊要经终论》时,人体不可避免地会受到八风四时的影响。受到影响之后,人体内部还会产生一些精微的变化,你该怎么去判断?
因为这个时候,虽然人体顺应着八风四时的影响,但它本身又处于一种非健康的状态,已经不是《四气调神大论》里讲的那种正常顺应状态了。所以经文前面会有“春刺散俞,夏刺络俞”的内容。到了这一段,它讲的是在受八风四时影响下,人体内部更细节、更精微的气化状态,所以才用“春刺夏分”、“春刺秋分”、“春刺冬分”来举例。
然后呢?
当你观察到“春刺夏分”、“春刺秋分”、“春刺冬分”之后的状态——当然这里的“刺”不是指治疗的刺法,只是一种探查的方式;“春”和“夏”也不单纯指季节,而是代表人的一种气机状态。当这些气机状态发生感应交争后,人体随后会出现什么样的症状,不管是脉象还是体征的改变,经文讲的都是通过这一系列的演化过程,让你能够把这些精微的、需要你去诊断和救治的要点掌握住。
我了解了。
我补充一下。听你们讲完,我现在大概理解德华的意思了。上一次在“小小中医群”里,刘志国把这段内容分享出来,群里就讨论了这样一个问题。我当时提问:当你面对一个未知的疾病,完全不知道它的发生、发展和演变规律时,你该如何进行诊断、分析和治疗?
难道就只能在一旁观察,眼看着病人病情恶化甚至死亡,去记录它是怎么变化的吗?
有一位群友回答说:“我们可以用八纲辨证,八纲辨证就是最好的一把尺子。”我说,你用八纲辨证分出表里、寒热、虚实,然后你就主观认定它的演变一定是由表入里、由阳转阴、由实转虚。当你认定这是它的规律时,你其实已经给定了一个规则。但这描述的是疾病的常法(常规规律),并不是变法。面对未知或变异的疾病,你直接套用八纲辨证实际上是不准确的。
然后他又说:“那我不用八纲,我用六经辨证。”我说,你用六经也不对。因为六经辨证也有它固有的传变规律——从太阳传阳明、少阳,再进入三阴。当你看到疾病沿着这种固有规律发展时,你其实已经知道这大概是个什么病了。你用八纲也好,用六经也罢,本质上都是在“套模型”。
那么,如果你面对的疾病完全未知,无法用八纲或六经去套时,你该怎么办?因为如果你强行去套,很可能就套错了。更可怕的是,套错了你还自以为是对的,因为你始终局限在既定的模型里。如果你不去套现成的疾病模型,请问你还有其他诊断方法吗?
就像很多人讨论的:新冠肺炎到底该用八纲辨证,还是六经辨证,或者是卫气营血辨证?
当你决定用六经辨证时,你已经默认它是“伤寒”了;当你决定用卫气营血辨证时,你已经默认它是“温病”了;当你用八纲辨证时,你已经默认它是常规的外感病了。你实际上已经主观预设了这个疾病的发生、发展和演变规律。
对吧?
所以,表面上看用模型套好像是对的,但其实是错的,因为你并没有真正掌握这个未知疾病本身的客观规律。
《诊要经终论》在讲“春刺夏分”、“春刺秋分”、“春刺冬分”时,其实就是教你如何去探查和判断未知疾病的演变规律。你该如何去试探?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病人死吧。当人体出现了类似于“春刺夏分”的气化状态和规律时,你就能捕捉到它。
如果它遵循某种顺传规律,下一步可能会演化成“春刺秋分”的状态,一步步往下走。但如果它不按照“春刺夏分、春刺秋分、春刺冬分”的规律演化,它也有可能直接跳转到类似于“夏刺春分”的状态。
因此,你需要知道每一个“春刺夏分”、“春刺秋分”、“春刺冬分”对应的气化状态是什么样,也要清楚“夏刺春分”、“夏刺秋分”、“夏刺冬分”的气化状态是什么样。因为疾病的传变可能是跳跃性的。它可能直接从“春刺夏分”跳跃到“秋刺春分”,而不是按部就班地从“春刺夏分”走到“夏刺春分”再到“秋刺春分”;也不会总是从“春刺夏分”按顺序传到“春刺冬分”。
当这种跳跃性的变法出现时,只要你对每一种气化状态了然于心,你是大致可以把控住局面的,你能预判这个疾病的演化方向是什么样的。
也就是说,哪怕它的演化规律异于常法,你也能判断出一个大致的轮廓。
对,这正是我想要了解的。
能理解这个,就抓住了核心。我大概明白你想问的是什么了。你一直在找它的规则,但其实这里讲的是“没有规则的规则”。经文中列举的“春刺夏分”、“春刺秋分”、“春刺冬分”,描述的确实是具体的生理病理状态。但描述这些状态,并不是让你在临床上一定要去执行“春刺夏分”的操作。因为这里的刺法,本身就是一个用来探查的主观手段。
“春刺夏分”、“春刺秋分”,是你主动去施加的一种探查。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去“刺”。它指的是,当气机交争的状态被激发出来后,人体所显现出的一种气化特征。
理解了。
昨天在吴老师群里,大家聊到了对“六淫”的认识。我们通常认为“六淫”都是外来的邪气。但有观点认为,“六淫”并不绝对是外来的。六淫的本质,无论是外来邪气还是内生邪气,最终都是导致人体正气运行出现异常的状态。正气异常反应出来的这种对抗状态,就叫做“邪”。
这种邪气不一定非要区分外来或内生,只要人体内产生了这种对抗失衡的状态,都统称为邪。按照这个概念去理解,其实就不需要去死板地区分“外感”和“内伤”了。
对,外感。
无论是外感还是内伤,这都不重要。关键在于人体的正气对致病因素做出了何种反应,这种反应体现出了哪种“邪”的特征。它会遵循一定的传变规律。正常的传变规律是由表及里、从外往内走的,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人体生理机能的防御规律就是如此。所以才会有“三阴三阳”的传变,正是顺应着这个规律在运行。
对的。
所以你可以看到,《伤寒杂病论》跟《黄帝内经》是完全一脉相承的。张仲景将这种疾病演变的规律,用三阴三阳的状态具体地表现了出来。这是伤寒论的核心,也是张仲景非常聪明的地方。
所以经文中春夏秋冬的排列顺序,其实也是按照气化的顺传状态来排列的。
就像我刚才问的,经文讲了“春刺夏分”。
如果他只是单纯举个例子,后面确实就没必要再讲“春刺秋分”、“春刺冬分”了。
所以李老师前面讲得特别好:当你真正在临床碰到具体的病人时,疾病的传变可能是跳跃式的,不一定按春夏秋冬的顺序来。但经文为你提供了一个非常圆融的、全方位的气化状态坐标系。然后你看,它在讲完“春刺冬分”、“冬刺春分”之后,后面接着就讲什么了?
后面就讲到了五脏的病证传变。
因为前面已经用春夏秋冬把气化传变的大框架讲完了,讲完之后自然就深入到脏腑了。
大家可能还不太明白。举个例子,假如病人的状态从“春刺夏分”直接跳跃到了“秋刺春分”,那么接下来它会怎么演变?这其中的规律是什么?
其实,你是可以通过病人内在的气机状态来进行预判的。经文在此提出的,是一种“没有规律的规律”。这种“没有规律的规律”,就是教你如何通过捕捉当下的气化状态,去预判疾病下一步的走向。否则我们这篇就不需要学了,直接观察病人慢慢死亡就行了,对吧?但事实并非如此,疾病的传变、人体内在气化状态的变化,哪怕再不守常规,它也是有一定规律可循的。
掌握这种“没有规律的规律”意义非常重大,它能帮助你在乱局中找到规律。
它不按常规的常法传变,而是按照非常规的变法在走。
整个《诊要经终论》其实就是围绕着这个核心展开的:无论疾病怎么千变万化,最终到“经终”时,它还是会呈现出特定的状态。如果不是为了阐明这一点,这篇经文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所以,你希望能弄清楚每一个气化状态的特征,这个思路是对的。但关键在于怎么去认识。
比如,我们就简单分析一下“春刺夏分”的状态。经文描述此时“脉乱气微”。为什么它会出现“脉乱”?这说明人体阳气还没有极度衰微,正气还有力量去抗争,所以脉象才会表现得激烈混乱。
虽然表面看是一种极其混乱的状态,但人体的正气并不弱,抗邪反应比较剧烈。正因为如此,才会出现“入淫骨髓,病不能愈,令人不嗜食,又且少气”等一系列明显的交争状态。
而到了“春刺秋分”的状态,邪气进入了人体更深的部位,但此时深部的阳气依然比较足。邪气深入后,引发了“惊,逆气,发为咳嗽,病不愈”的表现。这跟前面的状态就有所不同了:前面的状态虽然乱,但阳气在外层还比较足,正邪交争非常激烈;而疾病越往深处走,正邪交争在体表的表现也就越不明显。
再看“夏刺春分”,此时“病不愈,令人懈惰”。这种状态说明什么?说明人体的阳气已经相对偏弱了。这是人体偏弱的阳气与偏盛的邪气之间勉强对抗的结果。
所以,你能从这些刺法后的反馈中,体会到正邪交争、阴阳相搏的特点。只要你体会到了这一点,就能大致掌握疾病的演化规律。因为此时正气的盛衰和邪气的深浅,在这些状态描述中已经体现得淋漓尽致了。
下一步它会怎么演化?通过感知你完全可以预判。比如,它下一步可能直接跳跃演化为“秋刺冬分”的状态。当它出现这种跳跃演变时,你不仅能识别,还能从容应对。这对于临床把控疾病意义非凡。
这就是我所说的“没有规律的规律”。
比起固定的三阴三阳传变,或者卫气营血传变,它看起来似乎毫无章法,但只要你把人体内在气机交争的状况把握清楚,任何变化都是有迹可循的。这就是这篇经文的内核。
我觉得这种方法可能比固定套用三阴三阳的意义更大。
因为它适用于不同的疾病状态。如果是那种从外入内顺传的疾病,运用伤寒的六经辨证或者温病的卫气营血辨证就很合适。其实温病跟伤寒在本质上是一体的,只是很多人没有看透。伤寒学派侧重于观察人体阳气和正气抗邪的演化过程;而温病学派的卫气营血辨证,始终是以保全人体津液为核心的。
两者的切入视角不同,但核心规律是一致的,都是描述邪气由外而内侵袭人体的规律。但面对那些不按这种顺传规律发展的奇病、变证时,你该怎么去诊断?
《黄帝内经》就是用我们刚才讲的这种气化状态分析法来解决的。你再去看看张仲景的《金匮要略》,其实他完全继承了这种思维模式。
比如我经常讲,《伤寒论》是从正气抗邪的角度,看正气是如何一层层退守的;而《金匮要略》则是从邪气直中的视角来看,正气的防线可能会突然跳跃性地崩盘到哪一步。
《金匮要略》开篇的“脏腑经络先后病脉证第一”,讲的就是这种非顺传的规律。邪气可能一开始没侵犯脏腑,但随后就跳跃性地“五脏传病”了。它的疾病分类方式,正是承袭了《黄帝内经》的这种变法思维模式。只是看你能不能读懂它。
懂了。
《伤寒论》给了你一把非常实用的尺子和原则。当你真正读懂之后,你会发现《伤寒论》与《黄帝内经》完全是一脉相承的。只有读不懂的人,才会把它们割裂开来,甚至分出什么“医经派”和“经方派”。中医的内核本是一体,哪里需要分成若干派别呢?
之所以产生割裂,是因为很多人的视角只局限在某一个局部。如果你把经典的各个局部硬挖下来孤立地看,就会觉得它们只是一个个不相干的色块,局部看起来可能像这像那。但实际上它们构成的是一个完整的整体,连在一起看是一幅绚烂的宏大图景。现在的人往往喜欢把局部单独抠出来,比如只抠个“方证”出来套用。一旦离开整体,整个中医的沙盘体系就变形了,对不对?
现在的中医乱象就是这样。而《黄帝内经》就讲得特别透彻,在《诊要经终论》里,它把这种非常规的疾病演变规律清晰地揭示了出来。
我还有一个问题不太清楚。“春刺夏分”的“分”,是指分肉,还是腠理?
你是在问“分”的概念,对吧?也就是“分肉”的概念。
对的。我不太理解这个“分”具体指什么,但那天老师的意思好像是指分肉和腠理之间的那个部位。
(沉默或未接话)
(沉默或未接话)
这个“分”究竟该怎么理解?经文里说“春刺夏分”、“春刺秋分”、“春刺冬分”,我怎么去判断该刺哪个位置?人体上真的有一个具体的部位叫“夏分”吗?还是说,前面提到的“夏刺络俞”,那个“络俞”的位置就等同于“夏分”的位置?
(沉默或未接话)
另外,我觉得刚才李老师用“正邪交争”这个词可能不是特别贴切。因为这一篇的重点似乎并不是强调正邪对抗的关系。
(沉默或未接话)
它更侧重于人体内在气机的一种自我调试和响应。不过,我用“正邪交争”来表述也是为了方便大家理解。
是的,“正邪交争”并不能完全涵盖这里的本意。但也确实很难找到其他更合适的词汇来替代。
很难找到更好的词汇来表达了。因为《黄帝内经》原文的表述其实已经非常精准和直白了。如果你非要用更通俗的话去强行转译这种深层的机理,我觉得是很难做到的,我也没有这个能力把它说得更白。
所以怎么讲都容易产生偏差。李老师引入“正邪交争”这个概念,初衷是想帮助你理解“春刺夏分”之后人体气化状态的演变过程。
但一旦用这种词汇,可能又会让你陷入对具体“外感邪气”或者“针刺手法”的刻板印象里拔不出来。
对的。
这部分的内容主要围绕如何摆脱“套模型”的固有思维展开了深入探讨,并巧妙地引入了学习数学思维的比喻。我已经对口语化表达进行了书面化处理,清除了重复和冗余词汇,并严格保持了人物标识和时间戳格式。
以下是修正后的文本(第2部分):
只能意会,不可言传吗?
不是意会的问题。其实道理很简单,就像那天王一博讲的,如果你真正用过苹果手机,你就知道我们在讲什么。但如果你没用过苹果手机,不管我怎么讲,你的概念里始终认为我在讲吃的水果苹果,你就会疑惑:吃的水果苹果怎么可能是金属的?怎么还能显现图像?怎么还能打电话?
所以,我该用什么语言向你表达出我讲的是苹果手机,而不是水果苹果呢?
如果我对一个用过手机的人去表述苹果手机,比如他用过安卓手机,那可能还容易一点。因为我可以描述苹果跟安卓的区别,iOS跟安卓的区别。但是,如果你根本没用过手机,只见过水果苹果,非要我把苹果手机跟水果苹果联系起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联系,也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和类比。当你的思维跟我的思维完全不在一个系统里时,我该怎么办?
我只能把苹果手机的概念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地讲,但你还是会觉得:“老师,你说的苹果不就是苹果吗?”
思阳之前说,没关系,你先想象一个苹果手机。好的,你试着想象,但因为你只吃过苹果,没见过苹果手机,所以你根本想不出来。你脑子里永远都是水果苹果,而不是苹果手机。你甚至会觉得:“老师把苹果说得天花乱坠,它真的那么好吗?那不就是一个苹果吗?随便吃一口不就行了吗?”
谢谢。
我们再看看,看完了再体会。
我觉得老师……
讲得……
太形象了。
其实并不是没有办法沟通。首先你要抓住主题:手机是用来干嘛的?手机是用来通信的。除了通信,它还有网络功能,网络功能能带给你无限的可能。你对网络不理解没关系,网络可以拉近距离,让我们可以超越空间进行沟通。
你用过电话吗?用过。我讲的苹果手机,本质上就是一部电话。你用过网络吗?没用过也没关系,我告诉你网络是拉近人际距离的工具。最简单的道理就是,虽然我在北京、你在南京,但通过网络,我们俩可以像面对面一样交流。这就是网络带给你的体验。
所以,你去读经典的内核,一定要把我刚才讲的内核读出来,而不是一直在想你脑子里的“苹果”,想着“我以后慢慢去学”。那样是没有用的。到了下一篇,我讲苹果手机的演化时,你就会想:“苹果怎么还能演化?”那样你永远学不会。但如果在这一章你把这一关过了,明确了“老师讲的苹果手机绝对不是水果苹果”这个前提。
第二,老师讲的苹果手机是一部电话。除了打电话,它还有网络功能。虽然你不知道什么是网络功能,但至少知道它是用来拉近距离的,可以超越时空让我们交流。即使你无法完全想象,至少你有了这个概念。
当《黄帝内经》传递知识时,它首先传递的是这样一种思维方式。所以读《黄帝内经》时,你要先接纳这种思维方式,而不是老想着你固有的“苹果”。
这个比喻很形象。为什么我们总说德华老师还停留在原点?因为你的认知一直停留在“水果苹果”上,没有转换到“苹果手机”上。当我们在讲苹果手机的网络功能和应用时,你还在想水果苹果。你首先需要认识到它是一部手机,如果认识不到手机,至少要知道它是一部电话,或者是一部移动电话。
如果你没用过网络,你至少要知道网络大概是个什么东西。这样你才能一步步往下学,慢慢去体会。如果你永远认为它是一个水果苹果,那就无法改变。所以你现在的感觉是:“苹果确实很好,但怎么个好法我不知道”,因为你的认知还停留在手上的水果苹果。
第二个问题是,你每次提问都在问:“手上的红苹果跟苹果手机有什么区别?”我们每一章讨论的其实都是苹果手机的不同层面,但你总是在问红苹果和苹果手机的区别。其实我每一章讲的内容都已经不一样了。第一章我跟你讲的是手机的通信特点。
是的。
第二章我讲的是手机在网络上的特点,第三章我讲的是手机在应用上的特点。但是你还在问苹果和苹果手机有什么区别。其实,这就是目前中医界的一个通病。德华提的这个问题特别好,把目前中医界的通病反映出来了:很多人站在自己的视角上,不愿意跟随经典的视角去走,所以他们的认知范围永远局限在“红苹果”上。
可能他自己认为,他现在问的是水果苹果外形跟苹果手机的区别。下次他可能问苹果的纹理跟苹果手机的区别。再下一次,他就把苹果切开来问了。
想跳出原有的思维层面确实有一定难度,所以我觉得没必要每次都说德华不对。我也没说德华不对,德华提出的问题代表了现在很多人的思维。我觉得昨天林涛写的文章还是挺好的,虽然有些地方讲得没完全到位,或者我并不完全认同。
引入数学思维也解决不了。
是的,其实这就是几个不同的认知层面。林涛提到第一层次的世界,但我们现在的科学解决的主要是第二层次的世界。第二层次就是逻辑性极强的、需要一步步推演的领域。而第三层次则是更粗浅的感知世界,比如我们看到什么就是什么、听到什么就是什么,是一种很粗糙的感知。
对于我们粗浅感知世界的第三层次,现代这种逻辑性、推演性很强的数学思维或科技思维,已经高于它了,处于第二层次。现代人最多也就达到第二层次,因为这种逻辑推演帮我们解决了很多问题。
德华也是这样,他知道需要感知,但他的感知还是比较粗浅的,属于第三层次。他希望通过第二层次的逻辑思维,把第三层次感知到的东西凝练出来,然后推导出这个世界的规律。
然而,这些经典的内容是由第一层次的人写出来的。第一层次的人,他们的感知和认知是完全融合的,能够回归本源,看清世界的真相。他们感知和认知高度统一后留下了这些文字。这些文字本身具有极高的高度。而你处于第三层次的感知,想要用第二层次的逻辑去推导和融合,但你的视角始终局限在第二层次。
所以你会特别纠结于某一个词、某一个字:它的定义是什么?外延是什么?内涵是什么?这几个字组合起来是什么意思?到最后,这还是计算机的大数据思维,就像“1+1=2”一样,希望把一切都像公式一样推导出来。
顺着李明这个思路往下讲一点。最近我陪儿子看一套很好的数学思维视频,那个老师从数学思维的角度去认知世界。他列举了很多数学家的思维模式,讲解他们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法去认识世界。
老师给出数学方法,目的在于认识世界,而不是为了单纯的计算。所以我们的孩子为什么数学学不好,为什么缺乏数学思维?因为他们总觉得数学就是算来算去的东西,觉得很枯燥、没意思。但那位老师的视频讲得特别好,站在更高的层面,从数学视角去认识世界,它是一种视角,一种方法。这样学数学会让人产生兴趣。
但是,这种数学视角仍然是有限的。它虽然与我们常规认识事物的视角不同,但正如李明所讲,它还是一种逻辑性的思维,把具体事物转化为抽象的数字或几何模型。比如几何,把世界转化为点、线、面、体。我儿子马上上高一要学立体几何,它是点线面体的变化规律,展现了从一维、二维到三维的变化。这是数学的思维模式。
我觉得那个视频非常好,但问题在于,它依然停留在数学逻辑思维的视角,也就是李明说的第二层次,没有达到中医的视角。真正中医的视角需要超越这个层面。
为什么我们学中医特别难?因为我们从小学到大学学的东西,最多只让我们掌握第二层次的思维模式。我们很难到达第三层次,因为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们,超越第二层次还有第三层次。我们接触到的只有第二层次,甚至很多像我儿子这样的小孩,连第二层次都理解不了。
他觉得老师在胡说八道,因为他只能用最简单的方式看问题,理解不了数学思维。他觉得数学就是搞一些套路模型来为难他,高考就是用这种变态的方式选拔人才。我跟他说,高中数学是培养思维模式和看问题的视角,掌握了之后,你看问题就会跟普通人不一样。但他理解不了,他始终只能用“1+1=2”的思维看问题,所以数学成绩上不去。其实他是被小学奥数害了,奥数教的都是“蝴蝶模型”、“牛角模型”之类的套路。
像杨老师也有类似的学生。
学生到那边去。
为什么他的数学学不上去了?其实就是因为奥数把他害了。奥数片面追求成绩,忽视了对孩子思维模式的培养。我现在想把他的思维扭转过来非常难,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套路化。我们现在讨论中医,面临的也是同样的问题。
但是理科化或者数学的这种思维,对现代人来讲确实非常有意义。前段时间跟李老师讨论,刚好听到易中天讲座。他说自己后来研究文学,能写出《易中天中华史》,是因为他中学时数理化学得特别好,这很有道理。
因为我们现在学文科,特别是学东方古典的东西,研究方式其实都在用数学思维和理科思维。但这种方式其实是不对的,这是受西方思潮影响的结果。
关键问题是,大家只能认知到第一和第二层次,所以认为不符合第二层次的东西,就一定属于第一层次(更低级)。因此,很多人会把中医看得更浅,觉得中医只是表面的东西,达不到数学思维的高度。群里甚至有人说要用现代科学来研究中医。如果抱着这种“中医比较浅”的心态去研究,那就糟糕了。
用那种方式怎么可能研究得出来?数学思维的好处是降低了门槛,只要你能达到最低的第一层面,它就能通过规范的逻辑把你拉到第二层面。
但在第二层面再往上走呢?正如我们以前讨论过的,数学模型搭得再好,往前追溯到极致,所有的定理和推论都会变成公理。而公理是怎么来的?不知道。
不知道,所以最后只能归结为神学。但是第三层次的中医思维其实是有规律的,并非毫无规律可循。只是因为大家以前学的全是第二层面的东西,到了第三层面就非常痛苦,根本不知道怎么学。中医正是在教你怎么学,但大家始终抱着第二层面的逻辑不放。
就像我儿子学不好数学,他放不下第一层面的刻板思维,脑子里装的都是固定的模型。坏就坏在,他把第一层面的逻辑转化成了套路模型。这样确实很容易掌握,考试也能考得不错,但他掌握不了真正的数学思维。模型背得越多,他就越被困在第一层面,到不了第二层面。所以他并不笨,但现在学数学极其痛苦。
我想说,学中医也是一样。大家始终停留在第二层面的逻辑上,所以我讲了半天很多人听不懂。第二层面的逻辑性太强,如何让大家跳出这个框架?《黄帝内经》有一套自己的方法,这才是核心。
具体怎么做?首先,千万不要带着模型去套。我儿子一遇到数学题,自然而然就想套模型,这非常糟糕。因为老师讲新内容时,他脑子里想的都是旧模型。我跟他说,要学新东西,必须先把旧模型忘掉,但他做不到。只要一做题,模型马上就跳出来,因为套模型不用动脑子,题目很快就能解出来。
对。
所以我觉得……
辅导班上多了就是这个问题。
我觉得……
思阳指出德华老师的问题,其实是有道理的。如果德华老师现在非要对着文字死抠细节,就像我读《伤寒论》时经常被刘老师批评那样:太拘泥于文字细节,情不自禁地就会陷入自己熟悉的体系中无法自拔。
李老师带我们读《黄帝内经》,是在不断拔高我们的思维。比如后面的《十二经脉之终》,他根本就没有细讲,只要你能体会个大概就行了。如果逐字逐句去讲,你反而会陷进更深的细节里去。所以,有时候不求甚解未尝不是件好事。把握住大框架,知道每一章的主题是什么,不要过度考校具体细节。等你慢慢上了路,第二遍、第三遍自己读的时候,也会有更多收获。如果你现在一提问就抠字眼……
现在最糟糕的问题是什么呢?我跟我儿子讲数学思维,他嘴上说“我要提升数学思维”,但根本落实不下去。我让他把原有的模型抛掉,他根本抛不掉。一做题,模型马上就浮现出来,因为套用模型太方便了,不用动脑子就能把题目做出来。
老师就是这样教的。
对,老师就是这么教的。
小孩一碰到死记硬背的东西就会听腻。我家孩子一模的时候成绩非常高,准备冲刺东南大学,但最后他厌倦了,就不愿意学了。
我儿子现在也是这样,很厌倦老师讲课。他觉得老师只是在不断重复知识点。
对。
但事实并非如此。我想帮他构建数学思维,而不是让他觉得数学毫无意义。我希望能给他指引一条路,让他不再反感数学。
他讨厌数学的原因就是因为在二模之后彻底放下了。
因为很多人没有数学思维,光靠模型套路也确实受益了。就像你说的,被“鸡娃”式教育训练后,只要把300个模型套路全背下来……
但是老师上课就是这样教模型的。
那是水平不高的老师。很多优秀的老师绝对不会这么教。如果我去教数学,绝对不会这样教模型。
一开始学模型成绩确实很好。
我绝对会去教思维。
我家孩子换了一个老师,成绩就一落千丈。所以老师和学生之间的契合度很重要。
所以现在大家面临的问题,就像我儿子学数学一样,进入了一个死胡同。那该怎么办?首先,必须把你自己固有的东西先抛掉,这点非常重要。
对。
老师首先要帮助你把你固有的思维放空。
但要是碰到教模型的老师,你也只能跟着学。
他现在没有退路了。我跟他说,如果你觉得在学校跟不上,干脆请假在家自学。他说不行,马上中考了,不上学就完蛋了。我说如果你把所有的模型全抛掉,从数学的最基本概念重新学起,可能考得更好。但在学校跟着老师那种教法,你就毁了。但他心理上接受不了,觉得不跟着老师走,心里没底。
是的。
这是他的心理状态。
他的心理承受着中考的压力,换个不教模型的老师就会产生学习上的叛逆。
他觉得不跟着老师走就没有任何依据。这就像我们学中医,如果觉得脱离了基础的辨证模型,就什么病都不会看了。就像李丽霞讲的:“你讲了这些之后我反而不会看病了,原来那些模型多好用啊,套一下效果就挺好的。现在听你一讲,我连病都不会看了。”
但实际上,我就是希望你不会看病。因为只有当你发现自己不会看病了,你才能深入到更深的层次去探索。如果你始终沉浸在既有的模型里,你就永远出不来了。这就是问题的核心。
大家其实都面临这个问题。我拼命跟我儿子讲数学思维,让他把模型抛掉。他说:“不行,我的模型不能抛,一抛我题都做不出来了。”我让他休息一下,他说:“不行,我必须跟着老师的进度走。”结果跟着老师走得痛苦万分,觉得讲的都是重复内容,但不跟又害怕自己垮掉。大家学中医的心态,跟我儿子学数学的心态是一模一样的。
大体制改变不了,您这是想改变我们这帮人。
我是在不断地努力尝试。
其实还是有办法的。
对。
我觉得我们学《内经》的时候,目标应该放明确一点,比如我能看懂目录的框架就行,知道每一章的主旨讲什么就足够了。至于里面具体的细节……
现在讨论是可以这样,但马上就面临一个现实问题:你上门诊要看病,你需要追求疗效,你该怎么办?
是啊。
就像我儿子,我可以跟他讲得很轻松,但他马上要面临中考,怎么办?
既有的模型该用还是得用。
对。
你觉得你的思维现在能拉回来吗?
不可能一步到位把思维扭转过来,只能慢慢改。
所以后来我也跟他说没关系,我给你时间。你该考试考试,该学习学习。
当我们在学习中产生各种疑问和纠结时,
这个时候就应该停下来想一想,
想想这一章的主旨是什么。
郭老师以前也说过,读了经典以后,反而不知道该怎么看病了。
我不想去看病,但该看还得看。
时代不一样了,现在大家最关心的还是看病有没有效。
原来大家看病的乐趣,在于沉浸于套用模型中。本来没有任何模型,老师教了一个,发现会用了,就很兴奋,想多看几个病人把模型用熟。就像我儿子刚学奥数时也很兴奋:“你看这些题我都能解出来,我好厉害。”但做多了以后就觉得奥数很枯燥烦人。
为什么会这样?这是思维疲劳。一开始兴奋是因为还没有产生思维疲劳。当思维疲劳后,成绩反而下降了。一开始没有思维疲劳时,模型玩得特别溜,觉得自己很厉害,考试成绩也很好。你们看看现在中医界市面上流行什么?
上了大学以后又会反过来,因为环境变了。
孩子在成长,他的思维也在成长。等他成长到那个认知维度,自然就能解决问题了。
是的。
看现在中医圈里流行什么,就能知道大家正在玩什么模型。等这个模型玩烂了,大家就不玩了。
我现在能体会到老师的用意了,您不把细节讲得太深,就是不想给我们去套模型的机会。
为什么我每次都苦口婆心地劝大家不要去套模型?就是不希望大家陷入模型的陷阱里出不来。套模型在短时间内确实很见效,似乎一下子就能把你包装成大师,但事实上,你的认知层次永远只能停留在第一层。
这也是一个必经的过程。
确实。
只是叛逆和厌倦来得早晚的问题。
有很多内容,刘老师完全可以讲得很深入。但他如果深入讲,就一定会带入他个人的偏见。他讲出来的东西肯定不如原文本身好,甚至可能产生误导。就像刘老师自己说的,他最多算是跟黄帝做同学,并没有达到比黄帝还高的高度。如果能达到那个高度,自然可以给大家详细讲解,但没有达到的话,讲解中肯定会有疏漏或错误。
如果把黄帝比作学霸,那我们大家都是学渣。虽然在一个班,但差距还很远。不过既然是同学,大概还是能知道他在讲什么的。
对。
同学确实是这样。
谢谢老师的解答。我说得实际一点,这篇《诊要经终论》在书中的位置,它和前后几篇在一起,并不像后面的《脉要精微论》那样侧重于具体的实操。这部分讲的是诊断和治疗的大原则和方针。所以,如果提问具体的实操细节,就已经偏离了这一章的主旨。学习时要时刻牢记这一章讲的是大原则。
但经文中讲到“春刺夏分”时,其实已经讲得比较细微了。更宏观粗略的内容,在前面的《玉版论要篇》已经讲过了。正是因为那些精微的变化很难判别,所以才需要用《诊要经终论》来进一步阐释。
我还是拿我儿子学数学来打比方,这样可能更形象。比如他们现在在学平行四边形,遇到一道题,他用以前学过的三角形理论解出来了,而且答案是对的。但事实上,这一章考察的核心是平行四边形的知识,而不是三角形。
就像接触新生事物一样。
为什么他会这么做?因为他习惯了站在三角形的视角,觉得三角形能解决所有问题。
这是一种惰性思维。
是因为这个模型他用得太熟、太顺手了,只要套用就觉得很方便。但这一章无论是讲平行四边形还是菱形,核心并不在于图形本身,而是在讲一种几何的思维模式。如果他遇到什么题都只用三角形的思路,一开始确实能解出题,甚至觉得自己是个学霸。但随着思维模式要求越来越高,他就会越来越困惑。
所以他现在跳不出模型的框框,每天都很痛苦。他说:“这些题我都不会做,但老师稍一点拨我就知道怎么套模型了;可让我自己做,我怎么也做不出来。”他每天花三个小时坐在那儿解题,最后生生把时间耗光,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学渣。
这时候老师的引导就显得很重要了。
问题是老师已经跟他讲了一百遍,他还是固执己见。我觉得现在最好的办法是给他一点时间,让他自己去思考和沉淀。但老师不是这样的,天天找我反映:“今天作业没做,今天又没交作业。”
因为这牵涉到老师的考核和工资。
你不能把指望都放在老师身上。
所以我跟老师说,他底子太差。
作业做不完。
我说:“老师,您就放过他吧。”
老师也就是教书的,不可能把每个孩子都教成大数学家。
对不起,我觉得今天耽误大家太多时间了。
没有,挺好的。你的提问其实代表了大多数人的思维方式。
对,比如当我一直纠结“夏分”究竟是指什么部位、后面到底是什么状态,陷在里面出不来的时候,大家就需要停下来反思一下。
其实学习中医,学的就是思维方式。上次我引用了刘老师的话,在群里发了条信息,说现在大家学五运六气,都把它当成方证模型来套,所以才学不好。
刘老师说,那恰恰是因为你掌握的模型还不够多。既然思维转不过来,那就像刘老师家小孩那样,多学几个模型。模型掌握得足够多,也就没有转不过来的问题了。只要有无限的方证模型,你总能解决一些问题。
但是你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吗?当模型多到一定程度,超过十个以后,你的思维就彻底混乱了。
现在大家把五运六气完全方证化了,觉得只要有方证可以套用就行。
就像金庸小说《侠客岛》里的武功。
广州的一位同道说:“五运六气太难了。我当时不仅学了五运六气,还研究了古代天文,甚至连四柱八字、古代命理都学了,现在我终于全懂了。”
他可能是专门研究这个的。
李老师讲的意思就是,当一个人遇到看不懂的东西时,他一定会习惯性地在自己的认知层面上搜罗各种已知的模型,试图用拼凑模型的方式把这个问题解释清楚。
对。
至于这种解释是否符合经典的本意,其实他并不关心。
对的。
我们刚才引入了一段关于教育的讨论。其实现在的教育问题确实很大。
我们不谈教育了。我的意思就是在学习时不要想太多,只问一个问题:这一章的主旨是什么?我们把这个搞懂就行了。当你的疑问和本章主旨无关时,就不要再去纠结了。
但事实也并非完全如此。比如《诊要经终论》这篇的主旨是讲“诊要”和“经终”,但它也是通过多个维度的层面来反映的,每一个层面都有其特定的演化规律。
所以我知道它分很多层面。但以我现在的水平,先理解核心主旨就行,其他的细节可以留到以后再深化。
但作为一次集体讨论,你觉得我们是只讲一个主旨就够了,还是应该尽量把所有的层面都剖析出来?如果只讲一个主旨,内容太单薄;如果展开讲,又怕大家陷入细节。
我是借德华的提问,探讨一下学习的方法。
大家能产生多少共鸣算多少。
我觉得作为讲授者,应该尽可能把相关的知识点和概念的层次都讲透,这样学生才能真正学到东西。如果只丢出一个干巴巴的概念让学生去举一反三,那是很难的。
李老师刚才提到的那个关于思维第一、第二层次的理论,我觉得挺好的。
林涛写的没看到。
是发在“小小中医”微信群里的。
他写的文字挺有深度的。
是的。
毕竟他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所以他看待世界的视角确实与众不同。
是比较有深度。
大家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疑问?我们今天这部分讨论已经花了一个多小时了。
太坏了。
不过我觉得这种讨论真的很有必要,它反映了非常实质性的问题,也暴露出大家普遍存在的思维模式。顺便我还借机把当前的教育炮轰了一通。
我觉得这种思维惯性真的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带入到学习里。老师看问题非常深刻,虽然我主观上并不想那样思考,但在内心深处,这种套模型的惯性还是在作祟。我虽然想抛弃旧的思维方式,却始终难以摆脱它的影响。
我的建议是,你需要找个办法抽离出来。
对,要想办法脱离。其实老师不讲太细,也是为了不给我们提供套模型的机会。
时刻盯住章节的主旨,就不容易跑偏。
是的,老师您接着讲吧。
既然没有疑问了,前面的内容我们就先大体讨论到这里。接下来开始读下一篇《脉要精微论》。大家不要因为刚才的讨论就不敢提问了。
没有,我还是会问下一章的主旨的。
这是修正后的文本(第3部分):
进入第五卷之后,实操的内容比前面会多一些。我们看《脉要精微论篇第十七》的开篇:“黄帝问曰:诊法何如?岐伯对曰:诊法常以平旦,阴气未动,阳气未散,饮食未进,经脉未盛,络脉调匀,气血未乱,故乃可诊有过之脉。切脉动静而视精明,察五色,观五脏有余不足,六腑强弱,形之盛衰,以此参伍,决死生之分。”这段话基本把《脉要精微论》的内核讲清楚了。为什么叫《脉要精微论》?前面是《诊要经终论》,新的一卷主要讲什么?这篇不仅是讲诊法。这段提到:“切脉动静而视精明,察五色,观五脏有余不足,六腑强弱,形之盛衰,以此参伍,决死生之分”,讲得特别好。我们常说诊脉的目的是诊察人体气血的变化过程,但在诊察时你要“参伍”哪些内容?所以他强调“切脉动静而视精明”。《脉要精微论》的核心就是“精明”与“精微”。大家能否体会到这种“精明”和“精微”的感觉?如果把“精微”简单解释为气血微细的变化,或者对“精明”做某种具象的解释,都不太合适。希望大家能体会其中深意。其实,如果达不到“脉要精微”的程度,诊脉的意义就不是特别大。现在很多人的脉诊都只是在套模型。
比如说?
比如姚老的弹指脉,我觉得也是一种套模型:出现某种特征性的脉象,就对应反映某种疾病。我们现在学脉诊几乎都在套模型,比如滑脉主妊娠、主痰饮,涩脉主寒凝、主肝郁,直接就套用了,却从不思考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脉象。要知道脉象产生的原因,就必须达到“脉要精微”的水平,具备“切脉动静而视精明”的能力。捕捉到脉象的细微变化,就像看心电图捕捉到一个波形的突变一样,随后再去分析其产生的原因,而不是一一去套模型。当然,中医的脉诊和心电图不同,它对时效性的要求没那么高。心电图对时效要求极高,必须以心电波的形式反映,每一次心跳的波形时效都很重要,因为反映了内在机械活动和电活动的变化过程。而脉象更强调的是整体的“象”。所以用脉搏波的形式来表现脉象,意义并不是很大。因此我设计的脉诊仪不是基于脉搏波的,而是基于散点图的。散点图能够呈现出整体的“象”,它对时效要求不高,但对整体状态的反映要求较高。
谢谢。
“脉要精微”的核心就在于见微知著。捕捉到极其细微的变化,就能推断出人体内在气血脏腑的改变,从而判断出五脏的有余不足、六腑的强弱、形气的盛衰,进而决断死生。所以它的核心不在于“脉”本身,而在于“精微”。我们看后面的经文:“夫脉者,血之府也。长则气治,短则气病,数则烦心,大则病进,上盛则气高,下盛则气胀,代则气衰,细则气少,涩则心痛。浑浑革至如涌泉,病进而色弊;绵绵其去如弦绝死。”教科书上有的版本是“绵绵其去如弦绝死”,有的则是讲“浊浊其去”。
所以我这本。
其实这里反映的是一种“象”。“长则气治,短则气病”并不是用来套模型的,但大家往往把它当成模型来套。特别是后面的“浑浑革至如涌泉,病进而色弊”,或者是“绵绵其去如弦绝者死”,这其实是极其精微的脉象所反映出的特质给你带来的感受。不知大家能否体会。再往下读:“夫精明五色者,气之华也。赤欲如白裹朱,不欲如赭;白欲如鹅羽,不欲如盐;青欲如苍璧之泽,不欲如蓝;黄欲如罗裹雄黄,不欲如黄土;黑欲如重漆色,不欲如地苍。五色精微象见矣,其寿不久也。夫精明者,所以视万物,别白黑,审短长。以长为短,以白为黑,如是则精衰矣。”这段很多人读不懂,它刚好提到了“五色精微象见”。它真的是单纯在讲五色的精微之象吗?其实全篇都是围绕“精微”在讨论。核心在于:如何发现极其细微的变化,并从中找出气机的变化规律。但我们在读这篇时,往往又把它变成了套模型:五色变化代表什么?是真脏色暴露了;那是真脏脉暴露了;“浑浑革至如涌泉”成了特征性的病脉表现;“绵绵其去如弦绝”成了死脉的表现。如果这样理解,整篇《脉要精微论》的灵魂就没了,完全变成了一个……
变成什么了?
就变成了一种模型化的脉学论。所以,我觉得这篇相对而言还是比较简单的,虽然篇幅很长,讲的内容也多,但比起前面的篇章反而更容易理解。
怎么说?
比较容易思考的原因是,只要你紧扣“脉要精微”这四个字,思路就会清晰很多。不知道大家怎么看这个问题。
精明之象也已经讲了。
联系起来了,是不是?
不是,经文说“夫精明者,所以视万物,别白黑,审短长”,基本上是这个意思。
讲的是精明。
是指精微。
精微的那种状态。
“精明”是一种对外的彰显,是内在精微物质向外彰显的状态,而这种彰显的状态是可以通过视觉去观察的。
好的。
我只是替大家记录一下。
挺好奇的。
下次我多提几个问题。
你看前面经文说“切脉动静而视精明,察五色,观五脏有余不足”,这几个词用得非常到位。它的标题叫《脉要精微论》,但后面多处提到“精明”。因为内在的“精”能够向外彰显出来,你才能去观察、把握并掌控它。其实,“脉要”和“精微”是两个维度的概念。所以经文后面把“精明”和“五色”放在一起讨论。
应该是指气表现在外面。
彰显在外的表现其实叫“精微象见”。为什么叫“精微象见”?就是内在的精微物质以“象”的形式显现于外,让你能够察觉。其实“精微”还有一种内敛于内的状态,这种状态你在外面是看不到的。当你看到外在的华彩时,它与真脏之色暴露的“精微象见”是不一样的。就像“精明”跟“精微”的区别一样。
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对。
所以你看,古人的中文用词是非常精准的。
是的。
分别用到了“精华”、“精明”、“精微”。你看上去好像觉得它们是同一个概念,但实际上截然不同。
对。
古代的语言表达特别好。
用字非常到位,每一个词反映的内涵都不一样。实际上你看经文讲:“夫五色者,气之华也。”
对。
因为有气之华彩,所以能够彰显于外。但这正常的华彩并不是“五色精微象见”。当真脏色暴露于外时才是。
那是什么?
一个是“精明五色”,代表生机;另一个只是单纯的肤色或者真脏色暴露。关于这一点,某个版本上有个注解是这样讲的。
有些版本删去了“精明”二字,注释者觉得这词没意义。这就是版本的区别。但我觉得应该保留“精明”的思路。
我觉得“精明”狭义上指的就是眼睛,广义上指的是人整体外在的神采表现。
其实跟眼睛关系不大,因为经文用的是“精微”的“精”(米字旁)。
没有用眼睛的“睛”(目字旁)。
是这个出发点,对吧?
既然讲到了五色,
不过从造字学来看,它们之间还是有联系的。
是吧?
“精”的本意是指细微。
目字旁的“睛”,也和大脑、心神有关系吧。
不知道大家怎么看这些问题。关于这一篇的主旨,大家能明白吗?如果明白了就可以展开讨论。这两段我已经读完了,大家还有没有什么疑问?
那么,
经文第一段讲诊法,为什么说最好的时间是“平旦”?脉是血之府,这应该跟气血运行有关吧。
有人就问过我:“非平旦的时间可以诊脉吗?”
只限定平旦,感觉把诊脉的条件放得太狭义了。
请问平旦诊脉和非平旦诊脉到底有什么差别?
平旦诊脉肯定更准确一些。强调平旦,应该是把特定状态的因素加进去了。
那非平旦呢?
非平旦诊脉对医生的要求就比较高,医生必须能识别并排除其他因素的干扰。所以经文讲得特别好,强调“阴气未动,阳气未散”。如果人在非平旦时阴气已动、阳气已散,加上饮食的影响,经脉和络脉的状态都会改变,气血甚至会略有逆乱。这个时候诊脉,你必须具备极强的分析能力才能把脉象理清楚。如果你分析不清楚这些干扰因素,那还不如选择在平旦时诊脉。因为在平旦这个状态下,脉象受到的外界干扰是最少的。
这个角度蛮有意思的。
所以经文用词非常精准,特意用“平旦”来概括。
这也跟人的情志、眼神等状态息息相关。
然后就有人问我:“平旦具体是指哪个时间节点?”
它甚至反映了人体气机的状态。
气化状态基本上就是刚睡醒的时候。
刚睡醒时。
睡醒的时候就是“平旦”吗?“平旦”仅仅是一个具体的时间节点吗?
重点是“阴气未动,阳气未散”,每个人的作息并不一样。
是指处于“平旦”的那种状态。
放心好了,考试绝不会问你“平旦是几点钟”。它强调的是没吃饭、没活动时的那种状态。
理解“平旦”的本意非常重要。
这里包含着阳气始生的概念。“平旦”指的是人体刚苏醒、阴阳交替处于一种相对平衡的状态。在这样一种气机未乱的状态下,诊脉是最准确的。但是别人往往会问,这不就是指早上刚起床的时间吗?因为经文后面讲过“平旦至日中”,大家自然而然就把“平旦”和中午的“日中”对应起来,认定“平旦”就是一个固定的时间概念。
其实是指阴阳平衡。到了日中正午,也需要养心神。
所以古文词汇的内涵非常丰富。你一看到“平旦”,就认定它只是一个时间概念,但它真的仅仅是时间概念吗?如果我们出考试题考《黄帝内经》,大家可能就懵了。因为你会发现“平旦”可能有好几种引申义,第一种、第二种……各种模型一套,人就晕了。
确实会头晕。
会疯掉的,对吧?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因为大家都在用套模型的思维去学习。遇到一个词,就试图总结出七种模型用法,做题时套上一个就行了。但事实上,当你真正理解了文字背后的本意,当你掌握了类似高阶数学思维那样的核心规律时,你根本不需要去死记硬背那么多僵化的模型。
这需要长期的积累。
这段时间大家,
私底下套套模型也还是管用的。比如“长则气治”,表示气机运行良好;“短则气病”表示有病;“数则烦心”。我觉得用这些模型辅助记忆还是挺好的。
这一卷接在《诊要经终论》之后,内容确实更偏向于实操。
实操内容。
是的,我也觉得是偏于实操。后面的内容都有些偏实操,通过更细化的描述来帮助我们进行诊断。
好,继续看。
然后通过“精明五色”来体现五脏精微状态,这也是一种模型吗?
其实你把它当作实操指导也可以,但更准确地说,它是理论的一种细化演绎。为什么叫细化演绎?因为在掌握了《诊要经终论》的大规律之后,接下来你必然需要去判断更精微的疾病变化过程,这正是《脉要精微论》所要探讨的。
对。
两篇之间存在一种层层递进的次第关系。
“精微”本来就包含微小的意思,所以理解为再细化也是对的。
也不完全等同于细化。它主要描述的是一种极为精细、隐微的变化状态。你只有通过捕捉这种精微的变化,才能察知疾病的演化、预测死生,并判断脏腑功能的盛衰。
就像微积分的概念,或者物质无限再分的理论。
但大家的思维方式不是这样。遇到这些精微的描述,大家往往第一时间就去套固定的病理模型。
模型呈现的只是一个静态的点。而这里的精微变化,其实是一个连续的动态过程。
它传达的其实不仅仅是细化拆分的感觉。
我觉得它还是在强调某种深层的东西。
它强调的是一种自然演化。用“细化”这个词可能不太准确,因为“细化”容易让人联想到机械的分割拆解。而经文描述的是气机自然流转的演化过程。
就像线和点的关系,它描述的是一种动态的关联。
对,是相互关联的动态关系。
我们再来看“脉要精微”这四个字。
在诊察疾病的过程中,如果疾病符合常见的演化规律,比如由表入里、由浅入深,那顺着规律去治自然很好。但如果疾病不按常规传变,那怎么办?这时就可以应用《诊要经终论》的思路。以“春刺夏分”为例,通过探查气机交争的反应作为参考依据,这是一种很好的方法。在此基础上,如果你想进一步分析更深层次的疾病变化,又该用什么方法呢?这就牵涉到《脉要精微论》的内容了:你要具备觉察极微小变化的能力,然后通过捕捉这些精微的变化,去探察并预判疾病深层的演化规律。
对。
但有时候光这么讲,感觉也不全对。
是的。我认为“脉要”和“精微”代表了两个层次。在“脉”的层面,主要是为了抓取诊断的“大要”;而“精微”或者“精明”,则是内在精气向外的细微彰显,它的变化更加细致入微。所以,必须要将把握宏观的“脉要”和捕捉细节的“精微”结合起来看。
你既要掌握“脉要”这种宏观的大局,又要捕捉到“精微”的变化,将两者综合起来,你的视野才足够全面。这也是一种分析问题、察知疾病的系统方法。这就是全篇的核心主旨。所以我们在学习时,一定要紧扣篇名,因为篇名就是整篇文章的灵魂。就像思阳和德华之前讨论的那样,只要你把篇名的内涵吃透了,你对这篇经文的内容大概也就心中有数了。
所以核心就是“脉要”与“精微”。
注意,他并没有把篇名叫作“脉要色微”。因为一旦突出“色”,大家就很容易陷入“色脉合参”的狭隘认知中。经文说“切脉动静而视精明,察五色”,其实“五色”和“精明”并不是等同的概念。是内在的“精明”向外发露,才显现出了外在的“五色”,所以经文强调“五色者,气之华也”。
所以,
你会发现经文后面阐述的一些内容,既不单纯是在讲脉,也不单纯是在讲色。
仅用色脉来概括不太合适。
李老师刚才讲,“脉要”和“精微”这两个概念是并列的。
是的,“脉要”和“精微”。
我的理解是,全篇核心是在讲“精微”。但“脉”和“精明五色”应该是并列作为探察精微的具体途径。
你们讲得有道理。但如果把“脉要”和“精微”对立起来看,我觉得可能还有些偏差。我和李明的观点稍微有点差别:李明认为“脉要”和“精微”在篇名中是同等重要的。而我的观点是……
我认为是平等的。
但我认为,“精微”的地位要更重要一些。
对。
脉之“大要”你固然需要掌握,但这篇经文的落脚点,更重要的在于捕捉“精微”的变化。
有道理,因为它是紧接着《诊要经终论》的。如果不结合前后篇章的逻辑,这两个词看似是平等的。而且“精微”所反映的深层状态,并不完全局限于通过“色”来表现,不仅仅是看气色那么简单。
经文这里的衔接非常漂亮。
大家大概能够体会到那种精微的意境了。
它是将色、脉等各种信息综合在一起反映的。经文后面详细列举了五色的精微变化。
经文在讲五色时,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孤立地讲颜色本身。它强调了两点:第一,“五色者,气之华也”。为什么气的华彩能够以颜色的方式显露于外?正是因为有了正常的华彩,所以才会有“赤欲如白裹朱”这种健康的表现。
“如白裹朱,不欲如赭”。
“欲”的状态,指的就是正常的精气华彩显于外的健康状态;而“不欲”的状态,对应的则是真脏之色暴露的“精微象见”的危殆状态。你看,在这段对“精衰”的描述之后,紧接着经文写道:“五脏者,中之守也。中盛脏满,气胜伤恐者,声如从室中言……”诸如此类的病症全列出来了。为什么突然插进来一句“五脏者,中之守也”?如果你看不懂内在的逻辑,就会觉得这是错简,觉得前后文字衔接得很突兀。但如果懂了,你就明白它的用意了。前面讲了“五色精微象见”是五脏精微物质的异常外现,那为什么原本该潜藏的脏气精微会外露呢?正是为了解释这个,才引出了“五脏者,中之守也”。五脏的功能本该是“藏精”的。既然是藏于内,五脏的真脏本色(精微)就不应该显现于外。如果五脏失去了藏精的功能,门户失守,精气就会外泄外露,这就是“精微象见”的根本病机。当五脏不能藏精时,除了会有真脏色暴露于外的表现外,还会引发一系列相关的临床症状。所以经文紧接着就开始罗列这些症状,这些症状难道不也是一种“精微外现”的表现吗?所以它跟前面讲五色的部分在病理逻辑上是完全一体的。在理解时,如果你把这里的“五脏”的“脏”,等同于潜藏的“藏”去理解,你就会觉得顺理成章;但如果你只把它当成单纯的解剖脏器去理解,读起来就会觉得很困难了。
明白了。
这是修正后的文本(第4部分,完结):
有问题吗?
我们首先要知道,精气不能藏于内而外泄时,它的表现并不仅仅局限于颜色的改变。正如李明刚才所讲的,五脏如果“中之守”失职,还可以通过症状的方式表现出来。我们往往认为精微外泄必须以“五色”的方式显现,但并非如此,李明补充的这一点非常好。
“精微”并不仅仅等同于“色脉”,所以“脉要”绝不局限于单纯的色、脉、精、明的概念。它反映的是整体气机的响应状态。除了颜色变化外,还包括气化状态的改变、具体症状的产生以及人体的种种外在表现等,这些都属于精气外现的范畴。
这一段经文给我们的启示其实非常深,尤其是关于症状的论述。今天我跟思阳聊了一下,为什么在临床上单纯抓“方证”会觉得特别困难?原因就在于你不知道这个“证”产生的内核机制是什么。当你对“证”背后的内核有了一定概念后,比如经文提到“气胜伤恐者,声如从室中言”,你通过分析就能明白,这些都是气盛伤恐所导致的特征性症状。
这种特征性表现提示了患者内在的气化状态。当你在临床上看到一个病人时,如果你能把这些特征性症状与内在的气化状态联系起来,那你“抓主证”或者进行“观象”的能力就会变得非常强。所以,真正提升临床观象能力的前提是什么?一定是要先把中医的经典理论学好,否则你的观察能力是不可能提升的。
黄煌老师一直在试图做的事情,就是教大家如何观象。他观象的方法是回到经典中去找依据,把那些特征性的表现提炼出来。但是,如果你不明白这些特征背后如“五脏精微外现”这般的内在机制,你是无法将它们融会贯通的。只有掌握了“脉要精微”所揭示的内在规律,你观象才会非常准,用方证也会用得得心应手,对吧?如果你不到经典中去汲取营养,你能把方证用好吗?
肯定用不好。但如果你能读懂《脉要精微论》,你的方证水平一定会大幅提升。因为《脉要精微论》讲的恰恰就是方证背后的核心机理,尤其是在教我们如何去“辨象”。
也就是说,方证要学,经典也必须要学,对吧?
方证通常被当作一种“拿来就用”的工具。因为《伤寒论》里有很多方子,后人就将它们总结成了一个个具体的模型。如果学习者没有读懂《伤寒论》的内在主线,只是把方子单独抽离出来研究,那么每一个“证”就变成了一个僵化的模型,大家就开始构建以方剂为主导的模型库。比如,桂枝汤证的特点是什么?承气汤证的特点是什么?大承气和小承气汤的区别在哪儿?有没有“痞、满、燥、实、坚”?如果没有“坚”,为什么不能用大承气汤?
这种做法是通过提取方证的要素,从药物的药性出发去反推证候特点。这固然是一条路径。但还有另一条更深层的路,那就是通过《黄帝内经》揭示的人体精微气化的演变规律去认识疾病。
从本质上去认识。所以我觉得,
“脉要”和“精微”其实是……
对于同一种病,你可以用不同的方子,通过药性总体对比来治。
经文似乎并不是在讲用药的对比。
是要知道本质。
这里也不是单纯在讲疾病的微观本质。其实它是在讲一种如何通过“精微”之变去“辨象”的方法。
那天我还听了后面的内容。
华少讲的其实没有触及到“象数理”的核心。他前面讲“辨象”的部分我也听了,大致拉着看了一下。
你没仔细听是吧?
他举了一个例子,说他给一个病人用了麻黄汤。他是怎么“辨象”的呢?他说病人有头痛、迎风流泪等几个症状,然后他就把头痛和身痛做对应,把迎风流泪和无汗做对应。反正他是把临床的局部症状和经典文字中的“象”进行了一种简单的机械对应,然后声称自己具备了辨象的能力。
他的水平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你知道这让我想到了什么吗?就像我儿子做数学大题,一道难题通常有三问。他用原来的套路模型,只能生搬硬套做出第一问或第二问,但他确实拿到了一部分分数。这就好比临床上开出这个方子,虽然患者的一部分症状缓解了,但核心问题并没有解决。
但很可怕的是,“方寸山”一直标榜自己代表的是最传统的中医。他说:“我讲的不是一般的方证,也不是教科书里的东西,我讲的是‘象数理’,我推演出来的才是纯正的传统中医思维。”这种自我标榜其实挺可怕的。
你只要想想我儿子为什么数学那么差就明白了。每次遇到大题,他只能勉强做出一两问。为什么?因为他总是带着固有的模型去硬套。
大家都想传承经典,但他模型没学到家,后面就学不进去了。
但他自己很得意。他会想:“你看,我用模型做对了一部分,这道题10分我拿了5分,我很厉害了。”这就导致大家很容易沾沾自喜:“你看这个病人有这么多症状,我解决了其中一半,我医术很高明。”
但是学他们这种初级班的人比较容易入门,他们也能招到很多学生,因为这种套路很实用。在群里面经常有人问怎么进他们的群。
是的。
每天分享那些看似神奇的案例。
我跟你讲,我儿子如果只做出前两问,他绝对不会去炫耀,因为他知道第三问才是核心,而他根本不会做。
这很正常,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拿奥数冠军。连这个道理都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是啊,这种只拿了5分的水平,有什么好到处去分享的呢?
只拿了5分。
对,满分10分的题,他一直只能拿5分、6分、最多8分。
这说明他的眼界和认知格局有问题。
我虽然拿不了奥数冠军,但我要知道真正的数学家是什么样子的。我知道自己的水平离真正的中医大家差得太远。但对于那些低层次的人来说……
关键问题在于,比如这道题他拿了5分,而周围的小朋友只拿了3分,他就会觉得自己很厉害了。
他们有些总结确实还蛮有用的,但我那天听了一下华少讲的东西,
他确实没进去。
他并没有真正进入传统中医的思维体系。
感觉他讲的没什么深意。
感觉他只是对现代思维进行了一种古典包装,披着传统中医的外衣而已。确实像刘老师讲的,有些模型具备一定的实用性,但这就像给手机套了一个“故宫出品”的手机壳,看起来很古典,但内核还是现代的。
这叫“中医元素”。
其实这就类似于日本汉方的“废医存药”。仔细想想,我们现在疯狂推崇的方证体系,跟日本汉方比起来,又高明了多少呢?
现在这套方证研究方法,最初就是从日本汉方学派借鉴过来的,你不要搞错了。
有人说日本现在面对新冠无方可用。之前张伯礼院士也说,我们正是因为有中医核心理论的指导,才能有效应对。但实际上,如果大家一直停留在套用方证的水平上,又比别人高明多少呢?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这就是只会做第一问和第二问的区别,但本质上都是在套题。
比如当时推出的“清肺排毒汤”。
我觉得那个方案也并不是完全靠谱。不过在当时的逻辑下……
我告诉你,哪怕有人把第三问做出来了,也很可能只是运气好蒙对了模型,瞎猫碰上死耗子。
是的。
但他就会很得意:“你看,我拿了10分。”我儿子有时也会这样说:“你看我这次考得好吧?我不是蒙的。”其实他自己心里清楚,他根本没真正掌握,他只是水平不够。
这有什么意义呢?
有什么意义呢?他蒙对了或者套对了,并不代表他数学真的好,只代表他擅长应试。
这叫运气。
也不全是运气,这叫套路。他真的把套路玩熟了。
就是会套路。
大家其实缺乏一个真正的标杆。
所以中医界需要真正有水平的人站出来作为标杆。
但现在能作为标杆的人太少了。
以前还有邓铁涛老先生作为中医界的标杆。
邓铁涛和李可老先生,我觉得他们是非常厉害的。不管外界怎么评价,至少他们有一套完整的理论体系支撑。在当年非典的时候,邓老敢站出来说:“你们西医治不好的,都送到我这儿来。”李可老先生面对恶性肿瘤、重症心衰等濒死的病人,也敢于接手治疗。
现在的中医有几个敢这样的?动不动就说:“不行,我们要中西医结合治疗,我们中医只是辅助参与。”
华佗当年那么厉害,最后也是悲惨的结局,谁还敢冒险呢?
这不是敢不敢冒险的问题。邓铁涛和李可之所以敢,是因为他们有真才实学的底气。
他们敢这么做是有底气的。
对。但现在有些人的“敢”,不叫底气,叫“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反正大不了病人死了,责任也不全在中医。甚至有人会说:“你看,西医检查完都说没救了,你才来找我看。我治不好病人死了也是西医判断过的,无所谓,只要我中医参与了就行。”
五运六气群里就有一个专家说:“现在中医为什么敢上?因为有西医在下面兜底。治死了是西医治死的。”他把西医当成了自己的底气,而不是凭借对中医核心理论的自信。这种想法真的让人很无语。
这就印证了我刚才说的,他们所谓的“敢”,
对,只是盲目的自大。
就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他还说:“治好了就算中医的功劳。”
对,反正打着“中西医结合”的旗号,治好了我只宣传中医的作用,治不好我就把锅甩给西医。
这不是掩耳盗铃吗?这就叫很聪明?
但我觉得中医本身的特性并不是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所以似乎不太容易形成绝对的标杆。
这不仅是侵略性的问题。治疗是否有效,从来不是单纯由医生的因素决定的,患者的体质和依从性也占了很大比重。医患双方需要形成合力,所谓“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
在这种合力下,疾病才可能向好的方向发展。如果任何一个环节不到位,病情恶化了,结果把所有的责任全推到中医头上,这就非常糟糕了。但现在的医疗环境就是这样,容错率极低,根本不允许中医出错。
是的。
只要你的思路和当前的“主流价值观(现代医学标准)”有违背,就不允许你出任何差错。
只要跟主流观念不一致就会被放大。
对。如果你完全按照西医主流规范去治,哪怕病人死了,也是“理所应当”的;但如果你用非主流的中医方法,哪怕把人治活了,只要过程中有不符合规范的地方,你也可能面临麻烦。这就是现在的核心困境。
确实是个问题。要树立标杆真的太难了。
就像严桂芳说的,现在对中医标杆的要求是什么?要求你中西医都得极强,各科都得精通,而且绝不能有任何失误。你觉得这种神人到哪里去找?
你想想,当年非议邓铁涛、非议李可的人还少吗?非议他们的人甚至比支持的人还多。但我非常敬佩他们两位,因为他们是真正有学术底气和临床担当的。
确实。不过我觉得李可跟他的弟子卢崇汉相比,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既然中医整体的治疗观念不是当前社会的主流,那自然就很难形成被大众广泛接受的标杆了。
但是前几次刘老师也讲过,如果我们能用客观疗效和现代医学对话,给他们提供一些新的思考维度,促使现代医学产生自我反思,其实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这是目前中医最适合去做的事情。千万不要一开始就去跟西医搞对立,非要证明中医比西医强。
正确的做法是:比如在新冠肺炎治疗中,我们发现有些病人有向重症转化的趋势,这些病人具备某些特定的临床特征。我们建议西医同行高度关注这部分病人,在关键的时间节点增加一些检查。结果他们一查,发现果真如此。当他们问为什么时,我们告诉他,这是中医经典理论推导出来的规律。
你先不刻意渲染中医有多神奇,而是用事实去验证现象。当这个规律反复被证实,他们自然会心服口服,甚至主动爱上中医。我们要做的就是踏踏实实去做这些工作。
如果你验证了1个病人,他们觉得那是运气;但如果验证了10个、100个、甚至上千上万个病人,都是符合这个规律的,现代医学界就一定会去深入思考。
千万不要空喊口号:“我们中医治好了多少新冠病人,我们比西医厉害多了。虽然我们用的都是各家各派、五花八门的中药方子,但只要用了中药就能好。”如果你这样宣传,能说服人家吗?
用庸医的方子肯定不行。
这跟庸不庸医无关。你不能说:“只要用了中药,我们的整体治愈率就一定比西医高。”这是一种科学的态度吗?
这不是科学的态度。
这连科学的基本概念都不符合。
有人用五运六气的概念到处做各种绝对的承诺。
上面虽然一直力推“清肺排毒汤”,但在私下的交流群里,很少有真正一线看病的中医单纯用这个通方的。
也有人把“清肺排毒汤”拆解开来,分析它是由哪几个经方拼凑加减而成的。
这就太麻烦了。有的专家认为这是一个“三阳合病”,以此为基础进行加减。
以后考试还会考这个方子吗?
其实就像刘老师说的,当时中医界内部对这个疾病的本质属性,压根就没有达成真正的共识。
借这个机会保留一下中医的火种,让中医有出场的机会,还是挺好的。
那不是在保留“中医的火种”,只是保留并拼凑了众多的“中医元素”。
那也不错。
我觉得“中医元素”绝不等于“中医火种”。过度迎合“中医元素”,有可能反而会把真正的“中医火种”给灭掉。你觉得是保留中医的内核火种重要,还是保留表面的中医元素重要?
我之前跟张晓红老师因为这个问题差点吵起来。张老师认为推广中医元素更重要,不能把元素丢掉,认为只要用到了中医的某些元素(比如中药材),就可以归入中医的范畴。
包括上次我跟华大夫争执也是因为这个。他认为只要在名义上使用了中医理论,使用的药材就是中药。而我认为,真正的中医理论必须具备中医核心的思维模式,那才叫中医。
比如青蒿素,它是中药还是西药?我坚持认为是西药。为什么?因为它的研发和使用,根本没有遵循中医的核心思维,它只是提取了中医的一个“元素”。古籍中确实记载了青蒿截疟需要“绞汁服”(不能用高温),现代医学正是借用了这个“元素”去提取有效成分。但这只是对元素的借用,而非中医内核思维的传承。
我以前在农村种树苗时有一个经验:移栽时要把叶子先剪掉,这样才能减少水分蒸发,保证根部能存活。只要根活了,新叶子自然会长出来。也就是说,只要内核(根)还在,外在的元素(叶子)自然会重新生长出来。但如果你为了保留表面的元素(叶子)而不顾及根本,最后可能连根都烂掉了。
能冲破黑暗泥土的永远是深埋的种子,也就是内核。外在的枝叶最终都会枯萎。
是的,所以保留中医的火种(内核),比保留表面的中医元素重要得多。
这就跟写文章一样,所谓“豪华落尽见真淳”,最核心的永远是文字背后的精神内核。
保留中医的内核比保留中医的元素重要得多。这也是我跟现在很多主流观点产生分歧的原因。大家都觉得推广中医元素重要,但我认为迎合西医的元素一点都不重要,为了保住内核,那些表面的元素全部剪掉都可以。
现在中医的处境确实艰难。像现在的针灸推拿,在很多医院已经被划归到“康复理疗科”去了,这让人觉得很悲哀。
其实我倒有一个折中的方案。我们干脆把针灸明确分为“传统针灸”和“现代针灸”。现代针灸走中西医结合的路线,直接归入康复理疗科,继续去研究他们的“刺激筋膜理论”和“神经感传学说”,这都没问题。但在临床上,必须给“传统针灸”留出一席之地。我们要向大众讲清楚,传统针灸是以经络气化理论为核心的,它跟现代针灸有着本质的区别。
我前几天去一家康复医院,发现他们的针灸科已经完全变成了操作德国理疗仪器的科室了,根本不扎针了。
那没关系,干脆就把它们区分开来。哪怕全中国99%的医生都去搞现代针灸了,那也挺好。只要还能有哪怕一个人真正掌握并传承传统针灸,火种就不会灭。现在最糟糕的局面是把传统针灸和现代针灸混为一谈,搞成大杂烩,那才是真正的完蛋。
那就真的走偏了。
所以这是一个折中的方案:元素和火种都可以保留,但前提是必须把它们泾渭分明地区分开。千万不要把中医的内核和现代科学元素混为一谈。现在很多人的悲哀就在于,根本分不清什么是内核、什么是元素。
我也愿意去探寻内核。
但现在真正愿意静下心去探寻中医火种的人太少了,大家都觉得随便抓取一点中医元素就已经足够用来炫耀或谋生了。
就像现在的快餐文化一样。很多人吃着快餐,还自以为这就是不朽的经典美食,这怎么可能呢?不过,明眼人总归还是有的,火种不会断绝。
自然会有人去传承的。
认知层次不同的人,关注的问题也不一样。多交流沟通还是挺好的。
中医元素虽然有它存在的价值,但我们必须认清它究竟是什么。
无论是中药现代化,还是中西医结合。
都可以保留下来,各走各的路。
中医元素很容易被现代医学借鉴和吸收,这是好事。但对于中医人来说,我们必须坚守并传承好中医内核这个“自己的事情”。
不必过多去纠结外界的看法。
但有些基本概念还是要分清楚的。
我发现很多医院的医生,连静下心来好好看病都做不到。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要对当前的乱象过于执着和抱怨,一旦陷入这种情绪,自己的修为也会退步。
也没执着,只是探讨一下。
就像你说的,做好我们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了。该讨论经典就讨论经典,该研发脉诊仪就研发脉诊仪。
我觉得作为中医人,还是应该有点使命感和担当。
像我平时出去开会交流,面对大众我通常只讲方证,从不讲更深层的“象数理”。我看郭老师在外面讲课也多是讲方证。
你们都厉害,我对外连方证都讲不出来。
其实没必要勉强。面对不同认知层次的人,没必要强求交流统一的深度。能沟通就沟通,沟通不了讲再多也没用。
就像扁鹊行医一样,到不同的地方针对不同的人群,采用不同的治疗手段,这就叫入乡随俗、因人而异。
有道理。
我也很受启发。
下次跟人交流的时候,一定要因地制宜。
如果遇到认知固执的人,非要跟他讲很高深的经典理论,那是自讨没趣。
对,要看交流对象,不然双方都很尴尬。
李老师在这里带大家学习其实也挺难的。因为群里大家的水平参差不齐,有的很专业,有的刚入门。李老师讲课的高度不好把握,讲深了大家听不懂,讲浅了又失去了带读经典的意义。所以我觉得,既然我们跟着李老师学,那就尽量把自己的思维往上拔高。
外面迎合低层次需求的人已经够多了,我们这个群就保持高一点的学术标准吧,尽量减少无效的内耗。
大家能吸收多少是多少。
能产生共鸣最好,不能共鸣就先保留意见。
是的。
好的。
今天就讨论到这里吧。
今天简直是个吐槽大会。
【全文校对完毕】
登录后即可参与评论
🔑 登录 /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