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10325五脏生成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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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开始。上一次讨论是到五脏叫什么?《五脏生成篇》的最后了。把最后再读一下:“凡相五色,面黄目青,面黄目赤,面黄目白,面黄目黑者,皆不死也。面青目赤,面赤目白,面青目黑,面黑目白,面赤目青,皆死也。”大家看这一段是什么意思?“凡相五色”是什么意思?是相面的这个意思吗?然后经常这个讲叫什么?这个是五行生克制化,它全是面黄,然后难道真的有目青、目赤、目白、目黑吗?我们见过目青、目赤、目白、目黄、目黑吗?后面面青目赤,他认为是五行生克制化,然后面赤目白,然后面青目黑,然后面黑目白,然后面赤目青,这跟前面有什么样的关系?
然后有的注,《甲乙经》上的注说,“凡相五色”有后面四个字,五色之奇脉,或者叫相五色之奇脉,然后面黄目赤。就是大家现在可能会把这个叫什么?五色的概念变成一个归类的概念。
如果我们现在讲了好半天之后,大家可能会觉得,我就不管它的颜色大概是个什么了,我管它的大概频率或者大概什么,然后它五色的概念大概就是这么一个分类的概念,反正它是一个连续的变化,我大概的认知大概就是这样的。我不知道大家现在是不是这样去认知,或者李明的意思是我干脆直接把它讲出来是吧?然后大家就会觉得好一点,是这个意思吗?我直接把我的理解讲出来,就不要这样问了。比如说为什么要面黄目赤,为什么不叫面黄脉青?为什么不叫这个?他为什么要用面和目来表示?
觉得是相。
五色,相是用眼睛看的。
然后目青、目赤、目白、目黑,这是什么意思呢?还有他为什么要讲,他跟前面的,就是“赤脉之至也”、“白脉之至也”、“青脉之至也”、“黄脉之至也”、“黑脉之至也”有什么样的区别和联系?其实这是一脉相承下来的,我直接讲。
这是我们之前的“诸脉者皆属于目”那种。
对,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我觉得就有点那个意思,然后前面也有说到“心之合脉也,其荣色也”的那种,脸部那种。那种五脏生成的时候,那种色反映出来,还有目它其实就形成脉点,就是跟前面有衔接的那种。
什么?没明白什么衔接。
最后这一段我读起来好像是,上面这么多讲了,有什么“心之合脉”,然后“其荣色也”那种,五脏生成的时候,那种荣色。还有那种“诸脉者皆属于目”那种。怎么说它。
是不是说你看他前面都讲的色和脉,他现在这边讲的是面和目。前面色的话主要就是讲的它是荣出来的,是一种外在的表现。目它就是属于那种内在的,像“诸脉者皆属于目”这一段,他讲的是内在的东西。所以他这边就把上面做了一个小小的总结,这个想法可能就是那种。
你有一点那个意思,但是不够。你的意思就是说你认为它是一种承接,他前面讲的,其实整个前面讲的都是比较容易彰显出来的一种状态,然后越到后面这种交争越剧烈,然后这种变化越明显,就相当于是这样一种情况。
但是它是衔接,它不是总结。
但是你要能把它背后的那根主线给读出来,就是说大家讲讲都没问题,你怎么讲最后能把那根主线给读出来才行。如果你讲了半天,最后没办法把主线能读出来,说明其实你整个读的是失败的。
思维模式它是不对的。
对,你就是失败的,整个就是失败的。你怎么样能够把它背后的东西给讲出来。但是李明讲了以后就说,如果我直接讲,大家可能就缺少一个思考的过程了,他就可能更难去把这个背后的东西给找出来。刘老师讲了,刘老师认为是这样的,然后我跟他一样就OK了,但是你就缺少一个思维的过程。但是如果要不讲又会带偏掉,因为大家都不知道主线是什么。所以这一段是最困难的,就是你怎么样从一个完全未知的,到大概怎么样去认识它。也许认识的也是错误的,但是你比一个完全曲解的这样一种认识要稍微靠谱一点。
只能这么去讲,我觉得最后一段反而不是所谓交争更剧烈的,反而是在他的这种真脏相没有前面那一段表现的那么明显,所以他反而是要用一个更加精微的,通过色的变化来体会到它里面脏腑之气生成之间的这种状态。
他。
对,前面有同学讲,这个目是前面“诸脉者皆属于目”,但是为什么这儿不提脉开始提目呢?他已经不能通过脉来去感受到这个病人这个脏腑之气。
他前面一段是叫“能合脉色,可以万全”,就是他可以通过脉色合参来感受脏腑的生成的状态,从它生成的状态背后感受到它的邪气的位置。但是到了最后一段的时候,他内部的变化其实并不是特别的那么彰显出来的,只有通过这种更加细微的色的变化。其实色的背后仍然是大框架的脉和色。就是脉和色,它背后仍然是这种五脏的生成的变化,就是前面德华讲的,一个是偏内的,一个是偏外的。
当然偏内偏外,包括上次我讲这个叫什么体和用,内和外其实都不是太好。你觉得跟生成有什么关系?最后这一段跟生成有什么关系?相对来讲,它虽然同样是讲色,但是面的东西是最后成于外的、彰显于外的一面,而目的东西他偏于在脉上面的表现,有时候他在脉上面这个时候没有这种...
对。
已经不能在脉的上面,你能直接去感受它,最后是脉气通过目的色的变化,来感受到他的这种脉的状态,不能...
感受还是感受的层次更高了。
就是因为脉上面你并不是特别容易感受,所以你要到更高的层次。
还是可能更高的层次,他不需要去摸脉。
不是不需要去摸脉,是你紧扣生成,这跟生成有什么关系。到最后这个越讲跟生成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们前面是这么讨论的,大家不是都讲了色能够荣于外的情况,其实它是一个“成”的这样一种表现,那么前面讲的比如说这个就是通过脉来认知或者通过其他来认知的时候,他这个是一个“生”的表现。就是他“生”跟这种“成”相应的时候,然后它的这样一种状态是什么?
最后这一段就是你看它的“生”跟“成”的这样一种状态,我觉得很明显,对吧?
它目的这样一种状态其实是类似于“生”的一个状态,而面的这样一种状态是类似于一个“成”的这样一个状态。所以它为什么在《甲乙经》上面它会有“凡相五色之奇脉”,它这个就是一个生成相应的这样一种状态。而为什么也可以说凡相五色不要一个奇脉,因为本身这种目青、目赤、目黄、目黑的这样一种状态,它也是一个生到顶的这样一种表现,就生到顶,然后未成而跟“成”的这样一种五行相克的这样一种关系。他本来如果是面黄,这个是一种相生的关系;然后他后面到了面青目赤的这样一种关系,就是一个相克的关系。这个时候的面目的这样一种关系,他就没有办法去和调,没有办法去和化。
所以这个时候就出现一个死证。
最后还是在讲生成,还是在讲五脏生成,但是五脏生成的就是这样一种状态。
我们不是,他前面是通过脉可以去感受的,到后来的时候他需要更加精微的一种状态去感受。目只是脉上面的一种,我又要讲发用了,可以说是通过目的色来表现出脉,但是它反映的还是生的状态。
我们俩的区别在哪?我强调的是它的生成的这种层次。到了这样一种状态的时候,就是“凡相五色之奇脉”或者是“凡相五色”的这样一种状态的时候,其实它已经是一种不相应的这样一种状态。因为最后的这种面黄目青、面黄目赤、面黄目白,它并不是一种常规的生理状态,它还是一种病理状态,只是这种状态它不死。
它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它还有土色,它还有土气,它还有气能跟它相成,否则的话它是没有办法相成的。到了后面面青目赤,面赤目白,面青目黑,这个就是没有办法相成了。
所以我跟李明讲的不一样的关系是在哪?我强调的是它的生成关系,而李明强调的是他感知的深浅程度。
所以读同样一段东西,大家会读出很多不同的东西出来。
我强调的也是你的东西,只不过我为了说明为什么这儿不讲脉,至于后面讲的就像我还没讲就是面黄,我又提前了。
所以。
这个讨论就存在这个问题,还不如就你一个人先讲。
我一个人讲了,我马上说如果我把这个全部讲了生成,你还会思考?
根本就不会思考,没关系,大家讨论。
那可能就不会讨论了。
现在讨论。现在我想完了,大家讨论一下,面黄目青这个意思,好了,我讲完了。
其实你看它的四个的顺序,青、赤、白、黑。他虽然是皆不死,但是第一个它的“生”也是有它的这种生气的这种顺序排列的,就是他的状态实际上是不一样的。
第二个还有它的土气,实际上是在后来在它的“成”的一面,就是它的“生”的一面虽然你看青、赤、白、黑,它也是我们如果按前面的说法,它也是一种真脏色,它并不是一个我们前面讲的生或者成。但是它更强调的是成的这一块的土气的状态。
我来提个问题,面青目赤,这个是木生火,然后面赤目白,这边先...
把前面这几个先讲,你一下子又跳到后面去了。前面先讲黄,前面...
全是黄。面黄目青、面黄目赤、面黄目白、面黄目黑这没问题,后面到了面青目赤,这个时候是一个相生关系;然后面赤目白,这个时候是火克金的关系。
然后下面面青目黑这个时候是...
但是是反过来的。
然后对吧,水生木的关系;然后面黑目白,这个时候是金生水,是反着来的。那么请问为什么会皆死?还是不能按照五行生克制化的理论来讲。请问如果不能按照五行生克制化的理论来讲,你按照什么理论来讲?如果按照五行生克制化理论来讲,这肯定是不对的,因为他把黄颜色漏掉了。对,必须的。我不是说是要先讲前面,我是提问,因为我刚才讲了以后,然后大家就被我带过去了,然后就不提问就不思考。那行,我来提问。提问以后可能大家又困惑了,所以最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一提问就答不出来,然后我一讲就变成我一言堂,那怎么办呢?
可以给点提示吗?
提问答不出来就...
每一个提问都...
答不出来。
给点什么提示,问问题也可以给点提示,让我们顺着您提示。
提示刚才不是讲了吗?请大家从生成的角度来分析,生和成的角度来分析。
我说是不是因为他从前面接下来,他的情况是比较更加严重一点?第一个是不死,是因为他有土气这个原因,所以他这些不管你目是怎么变化,你主要的面还是这个色是黄色的,这样子它有生的这种后天之气。可能后面这个地方就是说他就一点后天之气都没有了,所以这样没办法去再做生的这个发展,所以他就只能是死了。
可以这样理解吗?
如果你这样讲的话,《内经》的内容就丢失了90%。
可以,没问题,那么...
如果每一篇的内容都丢失了90%...
最后还剩下多少?怎么办?
一旦把它大而化之。
之后,所有的内容就全部丢掉了,尤其是细节方面的内容全丢掉了。
它那些精妙的地方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就是大刀横一刀竖一刀就行了。
上一次讨论完以后,我跟阳江也聊了一下,我其实觉得很困惑,我也不知道下面的讨论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因为大家总是觉得好像原来那种讨论还是有问题,也不是太好,但是好像也没有办法形成一种新的模式,先尝试一下。
也行。
或者我不提问,我就把我对它的理解讲一遍,然后大家来提问。李明讲了这样的,我讲我刚才已经提问了。面青目赤,面赤目白,面青目黑,面黑目白,面赤目青,皆死也。这样一种表现,它是属于一个生成不相应的状态,它是不相应,它强调一个不相应。而前面的面黄目青、面黄目赤、面黄目白、面黄目黑,就像德华讲的,它是有土气在里面。这个时候它有土气在里面的时候,然后它有一个调和,它不至于出现一个整个不相应的状态,所以它皆不死,但它还是一种病态。好,那么就像李明讲的,他面青目赤,面赤目白,面青目黑和面黑目白,和面赤目青这样一种状态,它是什么?它是有一个层次关系的。第一个面青目赤,它里面是有动力的,外面是这种青的这样一种状态。然后第二个面赤目白是相当于叫什么阳的方面的成分,它还是能够鼓动一下的。
然后到了第三个方面面青目黑,这个状态就是这种深沉的状态,都是偏阴的一个状态。然后面黑目白,这个情况就更差一点。然后最后到面赤目青,这个就是阴阳整个一个相背离的这样一种状态,而且它这种就是面赤的这样一种状态,刚好就是一种...
就是浮阳。
气浮越,马上要挂掉的那样一种,我大概是这么一个层次感。
行了,我讲完了,大家看看还有什么疑问可以对我进行提问。
换一种方式。
首先面和目的颜色难道就应该不一样吗?
所以我刚才讲了,第一个我就讲了,我说你真的见过目青、目赤、目白、目黄、目黑吗?
其实我刚开始上临床对这个理解,也就是看我们老师那时候有说过,气跟色是离不开的,有时候气跟色离不开的话,我们不是看他是否呈现赤或青或白或黑,它是有一种泛出来的感觉。怎么说,它不是颜色上的改变,是你能够看气,看得出它有点暗,或者是带一点黄的感觉。我不知道这样临床上观察对不对?它不是以这种颜色上的改变,它是一种气的颜色上的改变。
好难。
好。
厉害,老师好厉害。
就是这种观察。
不是,就是说我讲这个话谁都会讲,但是如果我做不到...
有什么意义。
我跟你说脉法如神,但是我不会诊脉,你去找脉法如神的人。我会望色?我不会望色。我知道望色如神,你去找能望色的人。
你说写的有意义吗?
而且刚才听老师您讲的话,我觉得这个理解吧,因为我自己有看过一点点可能中国的以前古代所说的《河图》《洛书》,然后它中间都有讲以土为中,土化生就是其他的四种,就木、火、金、水这样子。
然后当中它衍生的连接层次当中失去了土这一环的生气,就恰恰失去了我们中医经常说所谓一个正常人气色是明润,就是红黄隐隐,明润含蓄。他失去了黄这一个主色,然后显现出一种恶色,就是这样的理解,然后他的生气是失去了张力去...对。
你都可以理解。但是如果我就会问你,请你跟我讲讲这颜色,我真的搞不懂。你跟我讲讲什么叫面青目赤,我真的搞不懂面青目赤。干嘛要这么费这么大的劲,我就跟你讲土色皆失皆死也不就行了吗?
干嘛我要跟你讲的什么面青目赤,然后讲个面赤目白呢?我刚才讲了有层次,它跟生成的关系到底又是什么?因为这个上面都是讲的五脏生成,跟五脏的生成是有关系的。
就是它少了。
不过我这样讲也有点讲不通。你看像是木、火、土、金、水这五个一个环这样子,他失去了土之后,他本来就是按照青、赤、白、黑,然后就是青赤,然后青,然后到黑这样子。他就是失去了土,就是木、火、金、水这样子,变成...就失去了,这...
就是在跟我玩文字游戏。是因为他失去了黄,就是他失去了土,所以就是这个样子了,有意义吗?
关键问题就是他跟生成有关系吗?
最后我已经再三强调,大家让我提示,我提示了,我已经再三强调脏腑生成、生成、生成、五脏生成。谁在讲五脏生成?没有人跟我讲五脏生成,都在讲这个色。有谁在讲五脏生成?没有人讲。我提示有意义吗?如果这样的话我自己讲算了。我自己讲了以后,大家也觉得你一言堂,怎么办?
不是,相对这两个面和目来看的话,目是偏于生的一面,而面色...目色是偏于生的一面,面色是偏于成的一面。所以目青、目赤、目白、目黑它本身的生的一面,它都是真脏色现的,就是它的本身在生的时候是有问题的。但是因为他最后在成的过程当中,最后有了土气的参与,最后都表现为黄色的一面。
所以虽然生是存在问题,但是成的时候他得到的...某种意义上他得到了一定的纠正。所以最后即使是病态,皆不死。而后面这五种这几种状态,你千万不要把五行生克制化给带进来,对,你不要把木、火、土、金、水带进来,你重要的是看颜色背后的这种气机的状态。
比如说第一个目赤,目赤是一个它生的时候发越过度,它没有一个制约;但是成了以后面青,青色,我们以前讲是这种生生之气,这种是一种生机的状态,但是相对于赤来讲,它是有所制约和收敛的。
所以相对来讲第一个状态面青目赤,他没有土气的参与,虽然也是一个脏腑之气,从生到成都是一个真脏色现,而没有这种抟柔或者是圆融的一种状态。但是它相对来讲,它从生到成它是有一定的调整,再有一定的制约。他生的时候其实是赤色,然后到成的时候变成了青,这个时候它是一种这样子的状态。
然后到第二种是面赤目白,就比前面一种状态要更差一些。
目白的时候它是一个白色,是一种阳气在外但是在往里收,但是到成的时候他却没有收住了,却往外去发了,这种状态就比前面差了。以此类推,你看到面青目黑、面黑目白的时候,这个时候他本身生的状态就更差了。
到最后面赤目青,就像刘老师讲的,目青的时候你生的时候守不住,一直在往外散,到面赤的时候你成的时候反而散的更厉害了,刘老师讲的这种气机整个浮越在外,所以它是有这种层次感的,需要大家去体会。
所以不要把青、红、黄、白、黑直接扯到五行上面去,但是前面黄色的确是有土色,就是成数的这种,我们前面讲《河图》的时候是有生成的这种感觉。
以下是修正后的第二部分文本。我纠正了如“其荣色”“生数”“成数”“真脏色”“望色”“《河图》《洛书》”“赤如衃血者”“如以缟裹朱”“色脉合参”等大量专业术语和错别字,并结合语境还原了诸如“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哲学表达,保持了原文的口语风格:
对,我觉得这样讲就比较好了,这样讲就把我想讲的东西全讲出来了。
核心的问题其实它是在生成上面,如果你脱离了生成去讲,大家如果脱离生成去讲,着眼在色上就错了。那么我刚才要讲了面青目赤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其实你不是说真的去看眼睛是不是赤色,而你要知道就像李明讲的,他赤的状态,他是真脏色暴露于外,而他这种面青的状态,它是其荣色,也是它的荣色暴露在外。而目赤的这样一种状态是它的生数的这样一种色暴露在外面。就像前面我们讲的,你看一开始原文讲得特别清楚对吧?
它荣在外面的这个时候,“五脏之所生,之外荣也”的这种状况,它生于心者,“如以缟裹朱”,它是这样一种状态。
“赤如衃血者”这样一种状态,“白如枯骨者”这样一种状态,这种就是属于真脏色暴露于外的这样一种状态。
那么所以他所谓的五脏之精的这样一种状态的时候,就是一个,这就是目色的这样一种状态的时候,就是属于五脏的精气没有而真脏色暴露于外的这样一种状态。那么真脏色暴露于外的时候,这个时候然后再出现不相应,没有东西去跟它调和。它两者是处于一种分离的状态,就像李明刚才描述的那几种状态,两者分离的一种状态的时候,这个时候他肯定是处于一种死证。首先是我觉得你哪怕归类也好,你归类了以后,你大概能够知道他大概是哪种状态,而不是就局限在色上了,不然的话你会局限在色上。
在这个时候归类并不是一个不好的方法,但是归类以后你要知道它的这种色的这样一种变化形式,它是一个连续变化的过程。比如说青、赤、黄、白、黑它是一个连续变化的过程,那么它变化到哪一阶段的时候,提示他这种比如说发的状态、生的状态还是收的状态的这样一种异常,你提示的是这样一种东西。所以你观到的色是这样一种色。就像我跟王青讲的,我说我们认为的这种色不是简单的那种颜色的色,对吧?
我们色彩的彩是被你收过来以后,然后你才知道这个彩是什么,所以这个彩有一个爪子去抓的这一个意思,对吧?
色彩的彩它除了有三撇之外,还有你去采,我们抓取这个颜色。其实比如说颜色就像我们讲的赤橙黄绿青蓝紫,它可能或者说这种光线的这种色,它可能是一种连续变化的,但是你并没有办法去抓到它。那么只有这种色你把它采过来之后,然后它每一个就变成一个独立的色彩了,是这样一个概念。那么所以你去理解色的时候,你不能那么简单的去理解它就是彩。
其实你这个时候我们理解的不是色,而是色彩,已经变成了色块的这样一个概念了,而色的概念并不简单是这样的。
所以我觉得王青讲的这段讲得特别好。
你要不再讲讲你...
再讲一遍讲一遍,大家可能对色的认识要深刻一点,我觉得真的讲得很好。
我听了你的录音之后,我就马上上网去查,我听的字还不对,我觉得真查不到,说那几个字就是没有。
所以如果站在这样的广义的角度上面去认识色的时候,你望色的能力就会变得很强,否则的话你望色能力就会很弱。其实就是我觉得你看到那种就叫面青目赤的时候,其实他那种状态你是能够感觉得到的,不是说你感觉不到的,但是你非要我去讲眼睛红,脸色发青,这种就变味了这种。
就不是色的感觉,它可能就像刚才讲的,它可能有时候就是一瞬间的这种气泛上来的这样一种状态,被你捕捉到了以后,你的体会它并不是说是一个这种固定的色彩。我们经常可能就认为这个人脸一定要是铁青的,然后眼睛红红的,这个就不对了。但是他可能脸色突然泛上了一种青色,然后这种泛上来的这样一种状态,让你觉得这样一种面青目赤的状态,那么这个才是真正的望色。
我能问一下吗?
所以生成之色当中就是土色黄,就是它作为一个调和的状态,对不对?您刚才说面青目黑就是这些病理的状态当中,它其实就是一个不融合的状态,对吧?
它是不相应的状态。要不然你看他如果我要讲全了,那面青目赤对吧?还有面青目黑,为什么不讲面青目白?你要把它讲全,你还有个面青目白你为什么没有?对吧?我按照这种排列组合来配比我有很多,但是为什么我不把它都讲出来?我如果按照五行生克的讲,为什么不符合五行生克的规律呢?对吧?所以它提示就是李明讲的第一个它是有层次的,第二个它是一种不相应的这样一种状态。你要能读出它的气的不相应的状态,而这种不相应的状态它是愈演愈烈的,它不是不相应的状态好像都一样的,不是的。
所以它这个地方是色是一个表象,它让你体验到后面的东西。
不是,德华你这个话一讲又问题又来了,所有的其实全是这样的。你这样一讲表面上看上去是你的感悟,但你的感悟就把《黄帝内经》的内容压缩了90%,你只感悟到10%的内容。那么你把它拿出来讲有个什么问题?就是说容易让大家跟你产生共鸣。德华老师真棒,能感悟到这么多,但你感悟到的是10%,你90%大家怎么办?
我提个问题,为什么没有目黄?对。
我刚才不是讲了吗?我没走。
怎么想有黄的就是调了,就调和了。
不是,有目黄...
目黄我...
怎么没有,不懂。讲了一堆没有目黄的。我知道你刚才讲过了。
你讲过,我知道老师理解的是一个立体的层次变化。
应该从这里没有使用的那...
郭顺你回答一下,你觉得为什么没有目黄?
我这问题我不懂,我觉得。
你看我们的黄疸有目黄吗?对,为什么黄疸有目黄,而这个里面没有目黄?
不懂,为什么目黄难道不可以显现吗?
它已经显示出真脏色了,真的是色彩都具备了。
目黄那面应该是什么呢?
就怎么说...
目黄的人面一定黄?面也可以赤也可以青,你看黄疸也可以黑都可以。为什么这么说?
它本身生和成的概念就不是这样的。它生的概念,你看《河图》的概念,生的概念它不加土,1、2、3、4它不加土的。然后到了成的概念以后,然后他才要加土,才有5、6、7、8、9对吧?才有这样的数。所以你当然如果讲成的概念,是你当然没有目黄了,你讲了目黄还有成的概念吗?就是成的概念。所以他为什么讲了前面的目都是这个概念,因为目是偏向于生的,而前面的面是...
它的生数。对。
就是土生万物你不加土就不生了。生数你加了土就变成成数了,因为有了土你才是成,你不加土你怎么成?
我现在问一下目黄面随便什么是皆死还是皆不死。
不是,其实问了以后跟本意没有关系了,对是的。你可以有各种配伍,你只要知道它《黄帝内经》在讲什么。
对是的,就是怕跑偏的东西。
不是,你一把它引入了其他的,就是加了其他东西其实就...
偏掉了,加了什么《河图》能弄出来就加就偏了。
讲《河图》的目的是为了把它的生和成的概念讲出来,否则的话我也不要去引用《河图》《洛书》,我要引用它干嘛呢?引用的目的是把生和成讲出来,而这篇整个就是围绕生成在讲的。
对于望色的概念,其实大家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会被变成望色彩,就变成这样一望色彩。所以我一讲望色的时候,你的首先的概念就觉得是个色彩的概念,就是一个色块的概念,这样的问题就来了。但是实际上它不是一个色块的概念,是气的核心。
那么下面的这一篇的核心在于什么?在于五脏的生成。那么生成的这个状态它是以什么?它可能是以色脉,可能是以色和精的这样一种状态来表现。但是它要去描述色,他要去描述精、描述脉、描述气的这样一个状态的时候,他必须结合到具体的东西。这些东西怎么办?他一个就以色彩来描述。
那么像比如说“赤如衃血者”,“白如枯骨者”,这个时候其实就已经是色彩了。因为我刚讲色的时候你认识的可能不够深刻,所以他要把色彩讲出来。
那么后面讲到比如说“五脏之所生,之外荣也”,他讲的是“如以缟裹朱”、“如以缟裹红”、“如以缟裹绀”这样的一种状态的时候,其实你认识到的还是一种色彩,但这样一种色彩的状态,它跟就是这个叫什么脏腑真脏色的色块的这样一种状态又不一样。
然后到了后面再去讲人体内在的状态的时候,比如说“诸脉者皆属于目”等等这样一些东西的时候,它是在告诉你这样一个这种怎么说,就像李明讲的有点那种类似发用的关系,其实就是脏腑生成的外在表现的这样一种状态。他在描述的是,还是在讲生成,然后再后面以这种病象的形式来表现。然后再到后面的时候,最后这一块的时候,在面目的这样一种生和成的这样一种微妙的变化上面来表现。其实他的表述的这种方式是非常到位的,它是由最初的这个地方到最精微的地方,然后由最这种变化最少的地方到变化最多的地方去讲。所以它整个的这种逻辑性是非常强的,整个都是在讲生成的规律。那么生成的规律有相应、有不相应的过程,并不是说所有的生成都是一定是相应的。
那么生成如果相应的这种过程的话,它很多东西就会彰显于外;生成如果不相应的时候,它很多的包括真脏色什么它都会暴露出来。
那么到了最后生成不相应的时候,它还会有一些病象的表现,到最后的时候就是死生的这样一种变化,这是比较微妙的。所以它整个在讲生成的就是在讲这样一个过程。那么在讲有一个什么样的意义,意义大在哪儿?
如果我们只知道人体的生气的时候,我们只是认为人体的生气可以生生之气,能够给我们带来能量,能够给我们带来生命,能够给我们带来这种各种各样的养护,各种各样的滋养,我们其实实际认识是这样的。
那么前面的《灵兰秘典论》,它告诉你整个的发用关系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所以叫十二脏之相使。然后后面讲到《六节藏象论》的时候,脏的外象显现出来,你知道脏的外象它是怎么样的。那么这边来一个《五脏生成》的时候,这个时候你要知道,其实光有这些外象,光有这些这种内在的这种知道它的这种发用关系还不够,它还要有一个生成的关系在里面。
因为生成如果不相应的时候,他人也会为病。而且生成不相应的时候,他在色脉上会有明显的异常,能够给你提供诊疗的这样一个措施的,否则的话你下面怎么去诊疗疾病?为什么脉为气血之先?为什么脉就能诊断这个异常呢?
是因为它生成有不相应的情况下,所以脉才会发现异常,你才能够通过色脉合参能够诊断出疾病,否则你怎么去诊断疾病?就他把这些原则性根本性的道理全部给你讲通了,《黄帝内经》讲的是这个东西。但是我们大家现在不知道,然后就不知道他在讲什么,而且他的整个的层次非常的清晰。但是如果你不知道的时候,你不知道他在讲莫名其妙。但是如果你把他的整个大纲理出来的时候,其实你读这一段的时候你就不会读错。所以为什么说德华给大家帮助很大呢?
因为他把他的体悟全部都讲出来了。但是危害也很大,为什么?因为他只讲出了十分之一。那么其实很多医家也都是这样的,我来解《黄帝内经》,但你解《黄帝内经》的时候,其实你的注的时候是带有明显的主观色彩在里面的。你解可能只解了10%,但是用你那10%的这种思维模式,也许能把《黄帝内经》磕磕绊绊能把它解完,或者你会更加的去造一些模型,或者你觉得你解释不了的,你就不解释。用原文,就是这么一个意思吧。
都是对气的感触,不同层次的深入,是可以这样讲。但是最后对大家的深入有...大家能够体会到这么精妙的层次感吗?体会不了。大家能够体会到它的内核的这个东西是什么?体会不了。我请问你德华,为什么我们诊脉能够判断疾病?《黄帝内经》上写的就诊脉能判断疾病,好了,《黄帝内经》写的就对吗?他是怎么推导出来的?他的逻辑性强到哪儿?
其实《黄帝内经》为什么怎么样怎么样可以判断疾病,就在这里面。前面这一段已经讲了,“诸脉者皆属于目”...
为什么要色脉合参才能诊断?你光是依靠脉的话你会出问题的。
所以你看刘老师,你这边有《金匮要略》。你看仲景的《金匮要略》,他特别是第一篇就是总体的那一篇,然后看仲景的诊疗的过程,然后就发现其实他对《内经》是学得非常...对,是的,它一开始就讲了。“腠理者,将息得宜,五脏元真通畅”之所,然后他下面就开始讲诊疗的过程当中。其实这条线我们《五脏生成篇》是顺着走的,他诊病是逆过来走的。
在哪边?再往下应该。
它是反过来走的,对吧?是的,我...
刚才郭顺什么意思呢?所以说我们不知道如何执着的东西,因为他最后这段其实我们就是说你压根说白了就是要忘掉直观的五色的东西,你才能去体会他的背后的生成的东西。执着于外象的话你是...是不是?
它不是你自己在不管是临床中生活中你执着个外象,你从外向上去推导也是没办法。不是...
郭顺他这一段他不是在讲...他是在讲生成,他这一段《五脏生成》,它所有的全在讲生成。你体会是对的,你要把五色全部忘掉,把色彩的色块的东西全忘掉,是这样的。但是他这一段不是在讲教你怎么去诊疗五色,不是教你怎么去把色彩色块给忘掉,他是去讲背后的机制,就是为什么要色脉合参。因为有脏腑生成,所以才有色脉合参。
你的意思是你讲的不是这个意思?不是你刚才讲的...是...
都认为你是以为你了解的。就像李明说话一样,你等别人把话说完,你才知道别人说什么,不是。
我刚才听你讲完了,你刚才不是讲了,你说要把什么色块给忘掉吗?
色块忘掉,你可以看其他东西,并不是单纯这个东西。就像你刚才讲的,你刚才先否认人家这个老师什么气色外流太高级了,后来你又讲到要感觉这个感觉这个色的不一样,对不对?
这个注意不...我觉得中医里面还是蛮准的,有点像...
第一重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第二重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然后又回去,第三重就是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他那个层次是有那个过程,它是立体的。
怎么说,就是说比如说一幅国画,它给你的可能是多个层次的。你可能学习...我是一个画家,我可能学习的不是这个山水画带来的意境,我可能学习的是山水画的工笔。
这个画家水平很高,画师水平很高,工笔很漂亮,我跟他学。
当我们的思维模式其实停留在你想知道的问题的时候,其实你会都往这个上面去看的。你看这幅画的时候,你不会在意它作者真正想表达的东西,你在意的是他的这种工笔,在意的是他的那些那样一些的东西。
所以我刚才为什么每次提示我都说这一篇的核心在于生成,请大家从生成的角度来讲,就是这个道理。就是说我们讲其他的都可以,讲其他衍生性的东西都可以,但是你首先要把这一篇的主旨和大纲——生成的概念要搞清楚。他为什么要去讲生成?
比如说郭顺我刚才如果我不讲它生成的意义的话,你觉得它生成的意义是什么?
知道我能看懂,我没有我看不懂。我说的东西你根本没听懂,对。
你现在讲一讲,我真的没有听清楚你在...
这个场子里的生存你怎么生存?你说你现在金气这么肃杀,你叫这个场怎么去生存对吧?什么叫生成?时时都有生成,处处都有生成。你现在我们这气场你要产生一个生存的这样一个场所,你金气肃杀这么厉害,别人怎么办呢?你说你属木对不对?你现在目白了,我们一堆都是面黄的人对不对?你看大家都面黄,这就叫面黄目白,这就是场子就是生存。还好还能活,我们这帮人还好,下面没有目白,下面有面赤,还没面赤。等那帮人都跟你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皆死了,这厂子搞不下去了。
这样,我说的意思是什么?一切都是不需要去执着于这个上面的东西,一切外相它都是相。就像你刚才前面讲的颜色没意思,你把它扩延了,对。
我那天跟杨江在聊的时候,其实他跟你的这个想法是一样一样的。其实我那句话可以不要讲,比如说我说脏腑生成的核心在于什么?它告诉你诊脉的原则,否则的话为什么要色脉合参,这句话可以不要讲。
但是如果我不讲,请问我问你你知道为什么要色脉合参吗?你从脏腑生成里面你能读出色脉合参吗?我可以不讲这句话,我可以不讲没问题,你如果能读出来就可以了。但是如果我不讲你读不出来,你不觉得可能我绑架你的思维,但是可能我也给你一些提示,这么一个情况,你觉得我这个话是应该讲还是不应该讲?
如果不应该讲我可以不讲,如果应该讲的话,你会觉得我可能伤害了你,我可能绑架了我可能这个叫什么?把你的思维引导的企图心是可能的,对吧?所以问题就在这儿,为什么到底是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这个太难了。
因为每一次参加的人是不一样的,他的需求是不一样的。
以下是修正后的第三部分文本。我调整了例如“能改不一样”“你把病人当成学生了”“清空点”“紫峰大厦”等语句,使之符合讨论的语境并修正常见的语音转写错误,同时保持口语化和连贯性:
就讲我们最后能成啥就是啥,对,能感受一样,变成啥成啥。
不是讲了它存在一个什么样的问题?说其实如果讲了以后容易绑架大家的思维,但如果不讲容易思维混乱,这是一对矛盾。这样...
不错对不对?
后面就知道。
刚才郭顺不是已经讲了吗?你这样在绑架他,其实就是这句话没讲出来。
你又绑了再松。
对,时间会验证一下。后来他们都是黄色,没事继续对,我们自己都是中国人都是面黄。这是你的保护对吧?
是的,你讲得很有道理。是这个道理,如果要是大家如果不是认可我的话,大家都不会坐在这儿来讨论,其实大家还是比较认可我是这么一个...
情况。谢林给那些人讲课...
可以讲的,这样我觉得我们就是怒其不争,我们可能确实是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是教育已经习惯了。
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说它的核心在于哪?因为感知的东西是每个人个人的。然后西医比较简单是什么?因为它有形的这个东西,比如说解剖或者影像,这个东西它是可以拿得出来的。拿出来之后大家都对这个影像的东西我去说理。然后你说的1、2、3、4,我说1、2、3、4、5、6、7、8,然后你看我能说出8个,你觉得我还挺厉害的。
但中医这个情况不是,我是对着对着空气在说,我感知到的这个东西可能大家都感知不到。我把它说出来一堆,大家就认为你神经病,就相当于是这样一个情况,对吧?
那么但是这些确实是我感知到《黄帝内经》上表达的东西。我觉得这些东西如果我不把它讲出来,我觉得有点愧对《黄帝内经》。虽然我可能感知的东西也是错的,但是我觉得就是说从我感觉这个层面,我觉得可能能给大家一点提示,我就觉得要把它讲出来。但是一讲出来能听懂的人他可能觉得有点收获,然后听不懂的人他可能觉得你在胡说八道。所以听不懂的人很多人都走了,然后能听懂的人,然后他觉得是有点收获,但是在听下来他觉得好像有点似是而非,然后矛盾就开始了。
这个原因不是。
真懂?不是。因为它的这个东西它难就难在什么?它是要面对无形来感知,而我又要把我感觉到的东西用语言来表达,所以很多时候我的语言表述都不够准确。
对,你说我表达语言表述不够准确,你再揪着我表达不够的准确的尾巴再揪,那就更没有意思了。因为我不是想去表达我想表达的意思,我是想表达深层次那个东西。如果你知道我想表达深层次,哪怕我讲的话再土再俗都没有关系。
但是很多人就揪着你讲的话,你看你这个讲错了。所以问题就在这儿,就是中医的问题核心问题就在这儿。改变不了,因为你感知的东西,你的语言能力,还有你不是...不是这样的,你感知到的你的语言能力和你感知到的东西的这样一种表达方式,你基本上就是这样了,你如果改变之后他就更...
糟糕。
所以你既然要带大家去感知到这里面的东西,用绑架的方法会更好一点。你让大家多思考,一思考大家就陷到逻辑层面了。
本身大家的感知力就不是太强,你是通过你感知到的东西,因为中医经典它不是那种西医的,就像你说的可以去拿把尺子来量,我知道具体大小多少,它的质地是什么,有形可征的,肉眼可见的。这个东西感知层面的东西,你从经典里面去,然后你还要把它给表述出来,所以让大家直接去...就像郭顺讲的,大家都面黄的,大家只要跟着你走,在什么层面大家都能感受到一部分。
我觉得大家就不参加,其实最重要...
的一点是不要...
太有自由的,但这个问题是这种不合适的表现,但是现在没有别的更好的方法。
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每个人的状态不一样,就是这样子是比较...
难的,其实只是说说。
因为推导我们是一瞬间的事,但是你...
主要是讲的已经还是很...
因为你一旦让大家去发挥去思考,大家只是在自己的构建的层面去,除非是大家已经跟这里基本上上路子。比如说像郭顺...
单字很有用的。
杨江的。
还好一点,大家看一下。
我也经常跑。
偏掉。
所以要它...
是土。
里面是水。
行。
你是金生水,你又怎么动得了这个东西?还有他的场子里面是人家五行是在动的那么一个。这个人土性就全是土,可能他在什么时候他就表现出什么特质出来。
今天郭顺讲的就是高级。
没有,我只是随便说的,我只是想表达一下这个东西,确实他是越暖暖场。
还是继续往上。
刘老师我无意冒犯,不是。
是不是这个问题?包括上一周李明杨江在的时候,我们也聊到这个问题。聊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周末的时候我值班,然后我跟杨江又聊,这个问题是个大问题,不是个小问题。就是说怎么样能够让他的这种...
其实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大家慢慢都能都能知道你在说什么,然后大家再去发挥可能就更好了。
把你说的东西更加补充,对,你讲的有道理。
其实如果大家可能连原文的很多文字都没有解决,然后我一下去讲生成...
刘老师你要这个观念我觉得可能可以改变一下,你提出你的观点以后,别人进行的不是反驳,而是他的理解,你不要觉得我们是在纠正你的观点,我们无力纠正你的观点,我们只是提出自己的...不是你的认识。你这个时候可以拼命的驳斥我,但是你不要觉得我们是在反驳你。
我真的没有。就像德华刚才讲的,我觉得讲得很好,但是他有一个什么样的问题?就是说我讲了之后,你可能觉得我是在驳斥你或者是在什么。其实不是,我就是说德华你的认识大概只有那10%,你让我怎么去说?
我真的是觉得你只有10%,我怎么跟你说?我要把百分之另外90%的东西全部倒给你...
我觉得你理解不了。
我怎么办?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以前倒满了接多少是多少。
是吧?
不是,你目前的状态,你的容器只能承载10%。我倒了100%的东西,你还是只能承载10%,你其他东西全漏掉的。你对于他现在认识他还是这样认为的,就像全部讲完以后,他的认识还是跟原来一样。
不是,所以前提的认知是我们要把那90%的先清空掉,你懂吗?不是,无论是我们认知所对还是错,先把它清空掉,我告诉你...
90%不是你清空就能清空的,你能怎么样?
90%是日本是觉得...
不人,你觉得不可能的事其实还是可以的。我跟你说,老师说90%你觉得你能学到了...
之后你就能够实现...
老师也说了这不是不同路的问题,是我们的认知造成了我们的障碍某个程度。对,但是所以我们要把我们的认知给清掉,重新再吸取,这是最难的一步。
就像你即便是你已经清空了认知之后,你觉不到之后你《黄帝内经》并没有...
我觉得我会先听,然后慢慢再我...
是觉得觉的话对我们来说是我...
觉得我会这样清的,就是一个项目,可能因为我还年轻,我可以把它清空。
对,你清空。
之后...
我给你这个东西之后,你还是用在你的过去的理解之上。
不,你可以吸取他的思路其实才是最重要的。
你天天告诉我,老师现在讲的目、面、青、目、色讲的是什么?
你们还是太纠结在这字面上的问题。他重点其实,老师我已经理解,他不是放在色的上面,他是说一个叫真脏色的问题。《五脏生成篇》它是说一个生成的问题。生成就是你没有生,然后生当中不就是没有...你现在还是用你的逻辑思维去思考的。没有,我是理解老师的理解是对的,可是你的理解...
过程中你还是用你的逻辑思维去思考。
但是我推倒了我之前以为的五行,但是你的思维方式是没有变的。
你看我无话可讲。对,你又不知道我的思维是什么样,你就觉得我应该是用我的思维应该要去怎么想,那我真的很难解释。
郭顺刚才讲的其实也是这个意思,就是说你不要认为我们讲的都不对,其实我都知道大家讲的都没有错。但有一个问题就是,比如说我大概理解到60%,然后你理解到10%,然后我想把我那50%告诉你...
那我怎么去告诉你?
这个就非常难。
如果我每一次的《黄帝内经》,我只把我60%的10%拿出来...
我们可能也没有必要讨论。
所以为什么每一次讨论都会有冲突的原因?其实就是在这儿。有冲突是好事,并不是不好。大家吵吵争论是好事,为什么?说明你那10%在涨,如果没有冲突的话,10%就没有涨。
你在19楼你看到紫峰了,然后我在10楼我看不到那边。但是你讲那边有条路能通到那边,然后我大概有点数了,不是。
你一开始先跟我这哪有路?根本看不到。
完全差不多了。
还有主动有...
怎么。
没有,每个人站...
的楼层不一样,对。但是大家一讨论,每个楼的人把把自己所见的东西能够把它给说出来,或者表达出来,地图就能画出来了。
虽然你在最上面你能看到整个地图,但是你讲给大家听大家都不明白。对,所以需要各个楼层的人,对。
所以大家要发言,但是大家不发言那就很糟糕。其实如果针对这个条文,如果一发言,比如说每个人他认为有的是...
郭顺的意思跟我差不多,你先发言,你把大地图先画好以后,然后我说我没看到紫峰,我只看到的是什么东西。我估计这边没有紫峰那边可能是个山,我是这样子。
所以你先讲还是比较好,如果大家都没有地图,那个才叫乱。
大家在自己层面文字关也没过,经典条文也不熟,你突然提几个问题是大家都懵了。而且有的时候你提问题的时候大家还听不懂你想问什么。就是你想问的东西和你最后讲出来的问题也不是特别统一的,大家如果get不到那一点,大家都不知道你到底想问什么。
今年门诊就说我叫刘怼怼,老是跟别人怼。其实我问他他理解不了,我跟他讲他理解不了,没办法。他就认为我是在怼他,其实我没有怼。
他,你把病人当成学生了是不行的。
其实老师这个问题这里面的问题,我也听了上次录音。我觉得还是有一个层次的问题,我认为跟老师的层次的问题,就是说我们老师是从您的最理解的程度、觉悟到的层次去跟我们讲。可是我们现在还是觉悟不到那个位置去,所以没办法去真正的从心这个角度去理解你,只是从耳朵去、从大脑去理解你。
所以这就是出现了一些的是叫被洗脑的这种情况,我觉得这个老师我觉得您能理解我们一下。对,但是来说老师您的指点的话是非常重要的。您告诉我们这是错误的,这个方向是错的,比如说刚才你知道你说我是理解了10%。确实我也是能够有时候是这样的,我只是说重复你的逻辑,并不等于就是说你能够真正知道这个东西的。如果你真正知道觉悟到这些东西,你会用相同的另外一句话,或者另外的一句话去讲述相同的意思,这就是你真正的觉悟到了。如果你是重复老师跟你说的逻辑,我把它过去推翻了,之后我讲的东西又是跟着老师的逻辑是一模一样的,你还是用逻辑去思维,你没用觉悟去思维。
如果你是用不同的语言,任何语言你都会表达出来相同的意思,这是我的觉得。所以我现在觉得...
德华老师,我觉得你每次老师说你10%的总结,比如刘老师说前面有个紫峰大厦,你先左转再右转,直走以后再右转,然后怎么转。然后每次你的总结就是:咱们一直往前走,你给我的每次你总结的感觉就是向前走就对了,一直走就对了。然后刘老师里面说到左转右转直走以后,斜斜左方什么走的你全丢掉了。反正咱们我们得走。
每次你的总结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感觉。
OK那...
也行,让我们一直往前走了,对。所以...
是不是没有,还不是留了10%。
走,每个人真的能接受多少,就看他原来...
对。但是我觉得老师对我们的讲解,就是说你纠偏的过程中,虽然我们还悟不到觉悟到这种程度,可是对我们的思维至少从逻辑上能够有一点点纠正。
这里是修正后的第四部分(即最后一部分)文本。我修正了其中涉及《黄帝内经》篇名及经文的大量严重转写错误,例如将“圣气通天”修正为“《生气通天论》”,“诊病支持五绝违纪律师起始鲜见齐鲁”精准还原为《五脏生成》中的原文“诊病之始,五决为纪,欲知其始,先建其母”,并将“色卖”“四脉合参”“厥阴上”等语境不符的词全部更正:
他有个什么问题,就像比如说我礼拜天我跟杨江聊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然后杨江说你可以不讲了,我说我觉得为什么要讲?大家,我可能只是了解到60%,那么我理解到这60%的时候,我觉得有一些东西是非常重要的。比如说我觉得《黄帝内经》《上古天真论》的第一卷的这4篇的内容我觉得非常重要,为什么?因为《上古天真》、《四气调神》还有《生气通天》,它是整个《黄帝内经》的主旨,你必须要把主旨给弄清楚之后,你下面的东西你才能够进行分析。如果你把主旨给丢掉了,你再进行分析的话,后面就会出问题。
所以我特别强调,也许你一开始理解不了,你觉得我不认同你的这种观点,我不认为是这样的。没关系,也许读到后面的时候,哪一天你突然会觉得我觉得刘老师讲得很对,我跟他产生共鸣了,我觉得这个意义就很大。
那么这个也是这样的,比如说像我们在讲这篇《五脏生成》,你也可以保留你的观点,你认为它还是一个诊法的这样一个思维模式,怎么去望色,然后我们要不再有任何这种私心杂念的,我们要把这种对色的这样一种主观的这种认识抛开,你可以去这样。但是我想表达的是它的核心在于生成,因为有了生成的概念之后,然后才有了色脉的概念,如果没有生成是没有色脉的概念的。而有了生成以后你再去看色脉的感觉,跟你没有生成的概念去看色脉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因为色成了以后,脉有了生成以后,脉和色的这种状态都不一样,它有一个相合和不相合的这样一种状态,你是能体会到的。但是如果没有生成的概念的时候,你就套模型,比如说某某老师跟我讲的叫什么?
是气的这样一种表现,具体是气怎么表现,我这个能力还不太够,我老师能力也不太够,我老师的老师能力也不太够。只有他们鼻祖的老师能够看得出来,最后就变成这样了,然后中医就变成玄学。因为这些东西只有你们老师的老师才能掌握,老师的老师掌握了90%,老师掌握了90%的90%,然后徒子徒孙90%的90%,哪有100%,最后就变成这样了。但事实上如果你真的掌握它的内核之后,你是应该100%传递的,而不是说我有疏漏。
对。
那就像你用电脑去copy去paste一样,应该是一模一样的。但你为什么会丢失了内容?说明你对它的内核根本就没有认识到,你只是在学习技术层面上的操作而已。
而已。
已经衍生了。
所以就是说很多时候你认为我讲的话没太大意思,就像德华有的时候,他觉得你都在讲,对我看来你好像都在讲重复,一遍两遍三遍的重复,但事实上我可能每遍讲的都不是同一个东西。
我没有这样想过,我没说你什么。
老是用他的想法去想我自己。
不是的,我告诉你其实你就是觉得在重复,我不是用我的想法在想你。因为你最后得出的结论都一样,你看我觉得你现在在讲《五脏生成》,其实你还是在讲《生气通天论》,你会有这种感觉。但其实我根本就不是在讲《生气通天论》。老师你不是还在讲生气吗?然后你跟我说你误解你了,其实我没有误解你。其实我知道思维高度要一下改变,或者说思维的视角要一下改变是不容易的。但是就是说我们现在大家都坐在自己的所知上面去讨论问题,我的想法是什么?我们能不能再深一步把自己认知的一些东西先抛掉,然后跟着《黄帝内经》先走一下,哪怕走了你是错的或者是什么都不要紧。
先走一下。
但是现在讨论的一个核心的问题,大家都在抱着他自己的观念在看《黄帝内经》。然后一方面讲你看这些注家都在胡说八道,一方面自己我跟他们其实是一样的。怎么样我们才能够跟他不一样?你首先读它的原文,你要有一定的这个就是有一定的主观的这样一些规则。规则是什么?就是说你首先它的每一篇的篇名它是涵盖了它全篇的主旨的,你一定要对它有概念。然后当你读它每一段的文字的时候,你要通过主旨把它每一段的主线能够连上,如果你连不上就说明你错了,这个时候讨论意义不是很大。
所以其实我的想法是大家跟着主线去走,然后跟着主线去讨论。
而就是说我觉得其实我主讲或者李明主讲或者郭顺主讲或者某某主讲,问题都不重要,因为你主讲只是一个形式,重要的是你能不能跟着主线走。大家看看对于五脏生成还有什么概念,反正我是觉得我该讲的已经全部讲完了。
老师我可以提问题。
问题 OK。
这里面上次就是讲的是五脉,这个五你也提出来什么是五脉。可是我回去听了录音,老师您讲的五脉的话是不是我的理解是不是正确?它虽然是没提什么是五脉,是不是下面这5种情况它就只是五脉所包含的这个意思,还是说还有其他的五脉?还有涵盖其他的这些更多的方面?它只是从这5个方面去让你理解什么是五脉。
我没有太明白你的问题,就是说五脉下面讲头痛,还有什么耳鸣什么耳聋这些,它是有5个这种状态,是不是五脉就会是这种5种状态,还是是什么?
请问这篇在讲什么?
讲生成。
请问五脉跟生成的关系?你为什么要把脉跟生成的关系抛开来讲?一抛开来讲就不对了。你刚才讲了,结果你提问的时候马上就抓了个现行,马上就脱离了生成来问我了。请问你怎么从生成角度去理解五脉?但是我最善于打回球了,我知道。
但是我要清楚五脉是什么,我才能够知道你...
你要清楚什么是生成,你才能知道什么是五脉。你连生成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什么是五脉?
所以当我把这篇讲完之后,你还是不知道什么是生成。
OK,对。
对吧?你觉得我们这篇讨论的有意义吗?
有意义吗?
然后你还是在问五脉。
OK,清楚。那么了解了这个地方没...
没了解,你这个问题其实还是没有解决,还是个问号。
我不能死在五脉上,我应该死在生成上。
反正都是死,无所谓。死在五脉,死在生成都一样。
都是死。我的意思就是说我应该考虑的是重点是生成,而不是在这些细节的末端上。
你生成理解了,刘老师你可能你就知道它的方式了,你...
你要从生成的角度去理解五脉,而不是又偏掉了。我跟你去讲生成,你又走在生成上,然后再问我什么是生成对吧?我今天解答了你的五脉,我把皮球踢回去了,你明天再踢过来问我老师什么是生成。然后我跟你讲《河图》《洛书》,你又跟我讲《黄帝内经》干嘛要引入《河图》《洛书》。
然后老师讲《生气通天论》,然后就想我要回去把《生气通天论》再听一遍,我还是不能理解《生气通天论》。
其实我觉得我们跟老师的差距,觉得在学习的体悟上而不是理解上。如果用理解的话,那就是思维模式,就是说思维模式是不一样的。
我问你一下你觉得我是怎么学的?我跟你一样,我跟你有差别吗?那我是怎么学的?你为什么不能跟我一样学?我是怎么学的?我比你多一个头吗?我比你多两倍的时间吗?
我们现在就跟老师学的,我们就学改变思维模式的。
你开始在投机取巧了,不是,我刚才讲的我是怎么学的。
跟着它跑。
跟着《黄帝内经》的原文走,跟着它。
核心,你现在...
没有跟着核心,你在跟着我讲的某一个局部的细节在走。
你不每次都是这样,你在听内容的时候就被某一个细节给拉过去了。讲到五脉的时候被五脉的细节拉过去了;我刚才一讲生成你被生成的拉过去了,然后要死在生成上死在五脉上。你跟着《黄帝内经》走了吗?
这个是核心。
我应该打游戏去。
可以,但是核心不要死在游戏上。你始终你要记住你的,我刚才已经讲了它的原则,就你始终要跟着这个原则去走。你就相当于是真的跟着老师在学习了,老师教你的是方法,而不是教你具体的知识点。
但大家现在都死在知识点上,老师什么叫五脉?老师什么叫色脉相合?然后你一讲色脉相合的时候,跟生成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就像李明讲的相当于是另外一个问题。然后比如说我要讲生成的时候,我引用到《河图》《洛书》,又把问题扯远了,老师什么是《河图》《洛书》?
我刚才一直讲的,你是着眼在某一个节点细节上面,而忽视了整篇带给你的整体感受。
那么核心的问题,你为什么从《上古天真论》一直读到《五脏生成篇》都是这样的?因为你的读书的方法始终没有改变。你虽然一直跟我们在讨论,但你始终纠结在细节上,所以你问的问题都是在细节上的,老师五脉是什么?老师什么叫生成?但是李明讲的也好,大家基本功不够,大家基础的东西又不够,然后看《黄帝内经》就跟看天书一样的。怎么办?总归先从细节上面入手。所以这就像一个死胡同一样的,你从细节上入手之后,然后你被细节困住;然后你不从细节上入手之后,你只有那10%,你什么也看不到,你看到的就10%,一直往前走就对了,一直往前走就对了。
怎么往前走不知道,碰到墙还往前走,还是这样。
我觉得德华讲得非常好,因为他代表了大多数中医的思维。所以很多中医最后学不下去了,其实他是一直在顶着这个墙,还在顶着墙往前走往前走,然后走不下去了之后,中医太难了,我悟性不够。一句话就是我悟性不够,你给我来点干货。什么叫干货?你告诉我这个病怎么看,用什么药就行了,就...
在墙角摆个摊,用干货就变成了模板。
就变成这样了。所以现在中医为什么这样?
其实我们这边的学习过程在复制现代中医的这样一个过程。你说很多中医其实很有情怀,但是为什么最后会学成这样?
核心问题就在这儿,他的思维没有办法真的去跟着经典去走,他一走马上就变过来,一走马上就变过来了。然后关键问题是我觉得我们在这边讨论有个好处,大家会相互提醒,我告诉你你又开始撞墙顶墙走了。你还好一点,如果没有人告诉你,你一直顶墙走,很用功,顶着走顶着走拼命走拼命走,怎么走不通?怎么走不通?为什么不够?时间不够,2倍的时间,5倍的时间,10倍的时间,还是顶着走。
这是问题的关键,所以...
我就觉得我很多话要讲,但是很多话讲了之后,它一讲出来就不对味了,然后大家就认为你是在发牢骚,你是在怼人。
老师...
你讲我所有的话,我从来没有认为你怼我,我觉得都是对我的帮助。
就像今天看病的病人一样的,然后他说我在怼他,为什么?
因为他习惯了医生温柔地对他说:你这个药是一个星期,后面可能有变化,我要给你好好调整一下的。他就习惯这样去听了。然后我跟他稍微不如意,他马上就说你这医生怎么这么讲话。
对。
对吧?
其实是他有问题,我也有问题,并不是说只有我一个人有问题,因为他习惯了,他习惯了是这样。
对吧?所以一旦如果不如他意了,他马上就那个了,是的,对吧?就是这样。
但是其实我想表达的意思不是这个意思,他没有听懂,他以为我想怼他。其实我如果真的要想怼他,我就跟他讲了,你想一想医生有病?每个病人都要怼一怼才开心是吧?上班就是来怼人的是吧?你想过这个问题没有?
刘老师你说我们当医生的应该人家不会介意。
不是,就是说他没有,他只是站在他自己的偏性的视角上面看医生,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医生为什么要怼我,他不会换一个视角想。所以大家的问题在哪?
就在这个上面。就是说你现在其实,郭顺我讲你不要生气,你对我是有看法的。所以我每讲一句,所以我每讲一句你都会认为我在怎么样。如果你要是仔细看一下,我想表达的意思就不是这样。比如说我怼你我背后想表达什么,但大家不会这么去看的。
我这不就有看,我心中这么宽广的。我跟你讲,我在这个事上对任何人都没有看法,别人是什么我都觉得很...
不是,你刚才已经用你的语言表达出来了。你现在再用其他语言表达也没有用了,因为那个才是真实的。因为我个人怼过之后,我会从他怼的东西来看到它的核心的东西。我不怕怼,我喜欢怼,对吧?
但是别人不能从我跟别人怼在里面,然后能知道我自己想表达什么。总是觉得刘老师比较喜欢怼人,刘老师比较傲。
对,这样可能...
他希望很少人会冷静一点去看,人家怼你到底是为什么,这个底对哪个点,因为我们会被自己的情绪在跑。对,就是这样的,对。所以一般来讲不要带偏。
其实最大的问题为什么那么多是在字眼上或者在概念上处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说的。你既然说我最近有看法,我们就在思路上讨论一下,我就先不讲话。
为什么你不去读它?你要从前面那一句看:“诊病之始,五决为纪,欲知其始,先建其母”。
你从那个地方看,他说所谓五决者,五脉也。就这样,五脉是怎么回事。
(全文完)
你从那个地方看,他说所谓五绝者五脉也就这样,五脉是怎么。
这里是为你编辑好的口语化转写文本的第一部分(1/4),我已经将其转化为书面表达,去除了口语中的冗余词汇,同时保留了发言者的原意和段落结构:
我们现在开始。上一次讨论到了《五脏生成篇》的最后部分。我们把最后一段再读一下:“凡相五色,面黄目青,面黄目赤,面黄目白,面黄目黑者,皆不死也。面青目赤,面赤目白,面青目黑,面黑目白,面赤目青,皆死也。”大家看这一段是什么意思?“凡相五色”是什么意思?是相面的意思吗?通常这被解释为五行生克制化。前面全是“面黄”,难道真的有“目青、目赤、目白、目黑”吗?我们在临床上见过目青、目赤、目白、目黄、目黑吗?后文提到的“面青目赤”被认为是五行生克制化,接着是“面赤目白”、“面青目黑”、“面黑目白”、“面赤目青”,这与前文有什么关系?
有关注解,如《甲乙经》中的注解认为,“凡相五色”后面还有“五色之奇脉”几个字,或者是“相五色之奇脉”,接着才是“面黄目赤”。大家现在可能会把“五色”变成一个归类的概念。
如果我们讨论了很久,大家可能会觉得,可以不管其具体颜色,只关注其大概频率等特征,“五色”仅仅是一个分类概念。既然它是一个连续的变化,大家大概就是这样认知的。我不知道大家目前是否这样理解。或者按照李明的意思,我干脆直接将其讲明白,大家会觉得好接受一点。我就直接把我的理解讲出来,不再提问了。例如,为什么要说“面黄目赤”,为什么不叫“面黄脉青”?为什么要用“面”和“目”来表示?
我觉得是“相”。
对于五色而言,“相”就是用眼睛观察。
那么,“目青、目赤、目白、目黑”是什么意思呢?还有,这与前文的“赤脉之至也”、“白脉之至也”、“青脉之至也”、“黄脉之至也”、“黑脉之至也”有什么区别和联系?其实这是一脉相承的,我直接来讲。
这与我们之前讨论的“诸脉者皆属于目”类似。
对,是不是这个意思?
我觉得有这层含义。前文也提到过“心之合脉也,其荣色也”,指的是面部的表现。五脏生成时,那种荣色会反映出来;同时,“目”其实形成了脉的汇聚点,这与前文是相衔接的。
什么?我没明白是什么衔接。
读到最后这一段时,我的感觉是,上文讲了“心之合脉,其荣色也”,即五脏生成时体现的荣色;同时还提到了“诸脉者皆属于目”。我不知道该如何准确表述它们之间的衔接。
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前文讲的是“色”与“脉”,而这里讲的是“面”与“目”。前文的“色”主要是指“荣”于外的外在表现;而“目”则属于内在的反映,正如“诸脉者皆属于目”这一段,讲述的是内在的机制。因此,这里是对上文作了一个小结。我大概是这样的想法。
你触及了一点内核,但还不够。你的意思是你认为这是一种承接,前文所述大多是容易彰显于外的状态,越往后交争越剧烈,变化越明显,大致是这种情况。
它是衔接,而不是总结。
关键在于要能读出其背后的主线。大家各抒己见都没问题,但最终必须将那根主线梳理出来。如果讨论了半天,却无法读出主线,说明整体的阅读理解是失败的。
思维模式是不对的。
对,整个过程就是失败的。如何能把它背后的内涵讲出来才是关键。然而,正如李明所言,如果我直接讲明,大家就会缺失思考的过程,反而更难自行发掘背后的主线。如果仅仅觉得“刘老师认为是这样,我赞同即可”,那就失去了思维训练的意义。但如果不讲,又容易将大家带偏,因为大家不清楚主线是什么。因此这一段是最困难的:如何从完全未知的状态,逐步建立初步的认识。或许这种认识依然有误,但总比完全曲解要可靠一些。
我只能这样解释:我认为最后一段所描述的,反而不是所谓交争更剧烈的状态;相反,其真脏相的显露不如前文明显。因此,需要通过更加精微的“色”的变化,来体会内在脏腑之气生成的状态。
他……
前面有同学提到,这里的“目”呼应了前文的“诸脉者皆属于目”。但为什么此处不提脉而开始提目呢?因为此时已经无法单纯通过脉象来感受病人的脏腑之气了。
前文提到“能合脉色,可以万全”,意味着可以通过色脉合参来体会脏腑生成的状态,并从中探查邪气的位置。但到了最后一段,患者内部的变化已不那么彰显,只能依靠更加细微的“色”的变化来判断。其实“色”的背后仍然是脉与色的大框架,其本质依旧是五脏生成的变化。正如德华之前所说,一个是偏于内的,一个是偏于外的。
当然,“内与外”或者上次我提到的“体与用”,这种表述其实都不够准确。你认为这与“生成”有什么关系?最后这一段跟“生成”究竟存在何种关联?相对而言,虽然二者同样是讲“色”,但“面”的色是最终成于外、彰显于外的表现;而“目”的色则偏向于脉象的反映。有时在脉象上,这种变化尚未……
对。
已经无法直接在脉象上感受到它了。最终是脉气通过目色的变化,来反映其脉的状态,而无法直接……
感受的层次变得更高了。
正是因为在脉象上不容易直接感受,所以需要上升到更高的层次。
或许在更高的层次,就不需要去切脉了。
并非不需要切脉。重点是要紧扣“生成”,探讨这与“生成”有何关联。如果偏离了这点,越讨论就越与“生成”无关了。
我们前面是这样讨论的:大家提到“色”能够荣于外,这其实是一种“成”的表现;而前文通过脉象或其他方式来认知时,体现的是一种“生”的表现。当“生”与“成”相应时,呈现的是什么状态?
最后这一段正是探讨“生”与“成”的状态,我认为表达得很明显。
“目”的状态其实类似于“生”,而“面”的状态类似于“成”。因此,在《甲乙经》中会有“凡相五色之奇脉”的记载,这描述的就是生成相应的状态。为什么也可以直接说“凡相五色”而不加“奇脉”?因为目青、目赤、目黑等状态,本身就是“生”到了顶点的表现——生至顶点尚未“成”,从而与“成”形成五行相克的关系。原本如果是“面黄”,这是一种相生的关系;但随后演变为“面青目赤”,这就成了相克的关系。此时面与目的关系便无法和调,无法和化。
所以这时就出现了死证。
归根结底还是在讲五脏的生成,此时五脏生成呈现的就是这样一种状态。
前文是可以通过脉象去感受的,到了后文则需要更加精微的感知。目只是脉象的一种表现形式。用“发用”的观点来看,可以说脉象通过目的色泽表现出来,但它反映的依然是“生”的状态。
我们两人的观点区别在哪里?我强调的是生成的层次。当达到“凡相五色之奇脉”或“凡相五色”的状态时,实际上已经是一种不相应的状态。因为诸如面黄目青、面黄目赤、面黄目白等,并非正常的生理状态,而是病理状态,只不过这种状态不至于致死。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它还保留有土色和土气,还有气能与之相成。否则是无法相成的。发展到后文的面青目赤、面赤目白、面青目黑时,就彻底无法相成了。
所以我与李明的观点差异在于:我强调的是生成关系,而他强调的是感知的深浅程度。
因此,阅读同一段经典,大家能解读出许多不同的内涵。
我强调的核心与你一致,只是为了解释为何此处不再提脉。至于后文论述的“面黄”,我算是提前讲了。
所以……
这种讨论确实存在这个问题,倒不如先由你一个人完整讲解。
如果全由我一个人讲,把“生成”的理论直接抛出来,大家还会主动思考吗?
那根本就不会思考了。没关系,大家继续讨论。
那样可能就无法展开讨论了。
我们现在就来讨论。我的观点已经讲完,请大家讨论一下“面黄目青”是什么意思。
其实观察这四种颜色的顺序——青、赤、白、黑。虽然它们“皆不死”,但其“生气”同样存在顺序排列,即其实际状态是不一样的。
其次,关于“土气”,它实际上体现在“成”的层面。尽管在“生”的层面表现为青、赤、白、黑,按照前文的说法,这属于真脏色,并非我们之前讨论的常规的“生”或“成”。但此处更强调的是“成”的层面上土气的状态。
我来提个问题:“面青目赤”是木生火,“面赤目白”是火克金……
先把前面几个讲完吧,你一下子又跳到后面去了。先讲前面的“面黄”……
前面全是黄。“面黄目青、面黄目赤、面黄目白、面黄目黑”这都没有问题。后文的“面青目赤”是相生关系;“面赤目白”则是火克金的关系。
接着“面青目黑”是……
但这是反过来的。
是水生木的关系。接着“面黑目白”是金生水,这些都是反着的。那么请问为什么这几种情况“皆死”?显然不能单纯用五行生克制化的理论来解释。如果不按五行生克制化,那该用什么理论来阐释呢?按照五行理论肯定是不通的,因为他遗漏了黄色。我不是非要先讲后文,而是在提问,因为刚才我讲完后,大家的思路就被带跑了,不再提出疑问,也不深入思考。所以我来提问,但一提问大家可能又陷入困惑,答不上来;我若直接讲解,又成了“一言堂”。这该怎么办呢?
可以给点提示吗?
提问答不出来就……
每一个提问都……
答不出来。
您问问题时可以给些提示,让我们顺着您的思路去思考。
刚才不是提示过了吗?请大家从“生”与“成”的角度来分析。
是不是承接前文,情况变得更加严重了?前一组“不死”是因为存在土气,无论“目”如何变化,主要的“面”色依然是黄色,保留了后天生化之气。而后一组情况可能意味着后天之气已经完全枯竭,无法再维持“生”的发展,因而“皆死”。可以这样理解吗?
如果这样解释,《内经》的内涵就丢失了90%。
可以,没问题,那么……
如果每一篇的内容都丢失90%……
那最后还能剩下多少?该怎么办呢?
一旦将其大而化之……
所有的内容就全部丢失了,尤其是细节方面的精髓。
经典中精妙的地方就完全看不出来了,变成了简单粗暴的概括。上一次讨论结束后,我跟阳江也交流过,其实我感到很困惑,不知道后续的讨论该采取何种方式。大家觉得原有的讨论模式存在问题,效果不够理想,但似乎又没法立刻形成一种新模式,只能先不断尝试。
也行。
或者我不提问,就把我对它的理解讲一遍,然后大家来提问。刚才我已经提问了:“面青目赤,面赤目白,面青目黑,面黑目白,面赤目青,皆死也。”这种表现属于生成不相应的状态,这里强调的是“不相应”。而前文的“面黄目青、面黄目赤、面黄目白、面黄目黑”,正如德华所说,是有土气在其中。有土气在内,就能起到调和作用,不至于出现完全不相应的状态,因此“皆不死”,但这依然是一种病态。
那么,正如李明所讲的,“面青目赤、面赤目白、面青目黑、面黑目白、面赤目青”这些状态代表着什么?它们是有层次关系的。第一种“面青目赤”,内部是有动力的,外在呈现出青色。第二种“面赤目白”,相当于阳气方面还能鼓动一下。到了第三种“面青目黑”,这就是一种深沉的、偏阴的状态。接下来的“面黑目白”,情况就更差一些。最后到“面赤目青”,这已经是阴阳完全背离的状态,尤其是“面赤”,刚好是一种……
就是浮阳。
气机浮越,生命垂危的状态。我大概体会到的是这样一个层次感。我的理解讲完了,大家看看还有什么疑问,可以提问。
换一种方式。
首先,面和目的颜色难道就应该不一样吗?
所以我一开始就问了:我们在临床上真的见过目青、目赤、目白、目黄、目黑吗?
其实我刚上临床时对这个问题的理解,来源于我们老师讲过的话:气与色是密不可分的。气色既然不可分,我们就不能单纯看它是否呈现赤、青、白、黑等具体颜色,而应观察一种“泛出来”的感觉。也就是说,它不是单纯的颜色改变,而是你能看出气的状态,比如带点暗沉,或者泛出一点黄色。我不知道这样在临床上观察是否正确。它不是表象颜色的改变,而是气在颜色上的改变。
好难。
好。
老师真厉害。
就是这种观察方式。
但是,这番道理谁都会讲,可如果我自己做不到……
那有什么意义。
就像我嘴上说脉法如神,但我其实不会诊脉,你只能去找真正精通脉法的人。同理,我会望色吗?我也不会。我知道望色的最高境界,但你只能去找真正懂望色的人。
你说写出来有意义吗?
听了老师刚才的话,我谈谈我的理解。我曾了解过古代的《河图》《洛书》,其中提到“以土为中”,土化生出木、火、金、水其余四行。在衍生连接的层次中,如果失去了土这一环的生气,就恰恰失去了中医常说的正常气色——红黄隐隐、明润含蓄。失去了黄这个主色,便会显现出恶色。这就是我的理解,这意味着其生气失去了张力。
这种理解可以接受。但如果我进一步追问:请给我讲讲这些颜色具体是什么?我真的搞不懂“面青目赤”是什么概念。为什么要这么费劲去描述?直接说“土色皆失,皆死”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具体列举“面青目赤”、“面赤目白”?我刚才提到这其中是有层次的,那么它与“生成”到底是什么关系?因为前文讲的都是五脏生成,这必然与五脏生成密切相关。
就是少了土。不过我这样讲好像也说不通。木、火、土、金、水五行本是一个循环,失去土之后,原本是按青、赤、白、黑的顺序发展,但现在失去了土,木、火、金、水之间的联系就被切断了……
这就是在玩文字游戏。仅仅因为失去了黄、失去了土就变成这样,这种解释有意义吗?关键问题是,这与“生成”有关系吗?我一再强调,甚至在大家的请求下给出了提示,反复说明核心是脏腑生成、五脏生成。但在座有谁在围绕“五脏生成”讲?大家都在纠结颜色。如果没有人讲生成,那我的提示还有意义吗?既然如此,还是我自己来讲吧。但我自己讲完,大家又会觉得这是“一言堂”,我该怎么办呢?
对比“面”与“目”来看,目色偏向于“生”的一面,面色偏向于“成”的一面。因此,目青、目赤、目白、目黑,其在“生”的层面显现的都是真脏色,说明在生成之初就存在问题。但在“成”的过程中,由于土气的参与,最终都表现为黄色。虽然“生”存在异常,但在“成”的阶段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纠正。因此,这即使是病态,也“皆不死”。至于后文的五种死证状态,千万不要用单纯的五行生克制化去套,重要的是观察颜色背后的气机状态。
例如第一种“目赤”,在“生”的阶段发越过度,缺乏制约;但在“成”的阶段转为面青。青色代表生生之气,是一种生机的状态,相较于赤色,它起到了一定的制约与收敛作用。所以“面青目赤”虽然没有土气的参与,脏腑之气从生到成都是真脏色外露,缺乏抟柔与圆融,但它在从生到成的转化中,还是经历了一定的调整与制约。“生”时为赤色,到“成”时变为青色,就是这样一种气机状态。
第二种“面赤目白”,情况就比前一种更差。目白代表阳气在表但向内收敛;然而到了“成”的阶段不仅没有收住,反而向外发散(面赤),这种状态就更差了。以此类推,到了“面青目黑”、“面黑目白”时,其在“生”的阶段状态就更加恶劣。
最后发展到“面赤目青”,正如刘老师所讲,“目青”意味着在“生”的阶段守不住,不断向外耗散;到了“面赤”的“成”阶段,散得更加厉害。这种气机完全浮越于外的状态,具有明显的层次感,需要大家细心体会。
所以,不要简单地把青、赤、黄、白、黑强行与五行生克画等号。但前文提到的黄色确实代表土色,属于“成数”的范畴,这与我们之前讲《河图》时提到的“生成”概念是相通的。
对,这样讲就比较好了,把我想要表达的内涵全都讲出来了。
核心问题确实在于“生成”。如果脱离了“生成”去讲,单纯着眼于颜色,那就大错特错了。那么,“面青目赤”到底是什么状态?并非真的去看患者眼睛是不是红色,而是要明白,正如李明所说,赤的状态是真脏色暴露于外,面青的状态则是其荣色暴露于外。“目赤”代表的是其“生数”之色暴露在外。正如前文原文讲得很清楚,当内脏精气荣于外时,即“五脏之所生,之外荣也”的情况,比如心之色,“如以缟裹朱”,这是正常的状态。
而像“赤如衃血者”、“白如枯骨者”,就属于真脏色暴露于外的状态。因此,所谓五脏之精气耗尽、真脏色外露,对应的就是“目色”出现异常时的状态。当真脏色暴露于外,同时又出现生成不相应、缺乏土气调和的情况时,生与成处于分离状态。就像李明刚才描述的那几种情况,二者分离,必然属于死证。
我觉得即使是进行归类,一旦归类后,你至少能大致把握这是哪种气机状态,而不是仅仅局限于颜色表面。归类本身并不是坏方法,但归类后你要明白,“色”的变化形式是一个连续的过程。青、赤、黄、白、黑是连续变化的,当它变化到某一阶段时,提示的是诸如发、生、收等气机状态的异常。这才是你观色时应当观到的实质。
就像我跟王青说过的,我们所认为的“色”不是简单的颜色。说到“色彩”的“彩”,是光色被你主观接收之后,你才认知到的具体颜色。这个“彩”字左边有个“采”,有抓取的意思。比如赤橙黄绿青蓝紫这些光线颜色,本是连续变化的,你无法直接抓取;只有当你将其“采”集过来后,它才变成了各自独立的色彩。理解“色”时,不能简单地将其等同于色块概念的“彩”。颜色的本质远比这深刻得多。所以我觉得王青讲得特别好。
您要不再详细讲讲……
我再讲一遍。大家对“色”的认识需要更深刻一些,我觉得这部分内涵确实非常好。
我听了您的录音后,马上去网上查,发现我听的字不对,确实查不到,那几个字根本没有。
如果站在更广义的角度去认识“色”,你望色的能力就会变得很强;否则就会很弱。当你看到所谓的“面青目赤”时,那种气机状态你是能感受到的。如果你非要具象地理解为眼睛充血通红、脸色铁青,那就完全变味了,那就不是望“色”的感觉。正如刚才提到的,它可能只是一瞬间气机泛上来的状态被你捕捉到了。你的体会不应局限于某种固定的色彩。我们常误以为患者的脸一定要是铁青的、眼睛是红红的,这就错了。其实可能是他脸色突然泛出一股青气,这种泛上来的状态让你体会到了“面青目赤”的病机,这才是真正的望色。
我能问一下吗?所以生成之色中,土色也就是黄色,它起的是一个调和的作用,对不对?您刚才说“面青目黑”等病理状态,其实就是一种气机不融合的状态,对吧?
对,是不相应的状态。否则你看,如果要穷举所有的组合,有面青目赤、面青目黑,那为什么没有“面青目白”?按照排列组合能配出很多种,为什么经文中没有全部列出?如果仅按五行生克来讲,为什么它又不完全符合五行生克的规律?这说明,正如李明所言,第一,它是分层次的;第二,它揭示的是一种“不相应”的状态。你必须读出气机不相应的内涵,而且这种不相应是愈演愈烈的,并非所有不相应的状态都一模一样。
所以色只是一个表象,它让你通过表象去体验背后的病机。
德华,你这样一总结又出问题了。所有的表象背后都有机制,这是常识。你这么说,表面上看是你的感悟,但这种笼统的感悟把《黄帝内经》的内容压缩了90%,你只提取了10%的信息。把它拿出来讲有什么问题呢?大家很容易跟你产生共鸣,觉得德华总结得很棒,但你丢掉了剩下90%的细节和精微之处,这该怎么办?
我提个问题,为什么经文中没有提到“目黄”?
我刚才不是讲过原因了吗?
有黄色的参与,气机就得到调和了。
不是,为什么不能有目黄……
目黄我……
为什么没有?我还是不懂。讲了一堆唯独没有目黄。我知道您刚才解释过。
您讲过,我知道老师理解的是一个立体的层次变化。
应该从没有使用“目黄”这点去分析……
郭顺你来回答一下,你觉得为什么没有目黄?
这个问题我不懂。
你想,黄疸病人有没有目黄的症状?有。那为什么临床上黄疸有目黄,而这段经文里却没有提“目黄”?
不懂,难道目黄就不可以显现吗?
它已经显现出真脏色了,各种颜色都具备了。
如果目黄,那面色应该是什么呢?
这个怎么说呢……
目黄的人面色一定黄吗?面色也可以赤、可以青,黄疸病人面色发黑的都有。为什么唯独不提目黄?
因为在这里“生”和“成”的概念是有严格区分的。从《河图》的数理来看,“生数”是1、2、3、4,是不包含土的;而到了“成数”的阶段,加了土气,才有了5、6、7、8、9。因此,“目”代表的是偏向于“生”的阶段,既然“生”不加土,自然就没有“目黄”一说。一旦出现了黄色,那就进入了“成”的概念。这也是为什么前文论述“目”的状态时,对应的全是没有土参与的生数之色,而“面”反映的则是……
它的生数,对。
土载万物,生数加上土才变成成数。有了土的参与才叫“成”,没有土怎么能“成”?
我现在想问一下,如果出现目黄,不论面色如何,到底是皆死还是皆不死?
这个问题其实已经偏离了经文的本意。你可以设想无数种颜色的组合,但核心是要明白《黄帝内经》在此要阐述的根本机制。
对,就怕讨论跑偏。
一旦随意引入经文未论及的组合,讨论就失去焦点了。
偏了。就像生硬加入《河图》的内容,也就跑题了。
引用《河图》的目的是为了阐明“生”与“成”的抽象概念,否则我何必引经据典?整篇经文都是围绕“生成”这一核心展开的。
对于“望色”,大家最大的误区是将其等同于望“色彩”。我一提到望色,大家的脑海里首先浮现的就是一个色块的概念,问题就出在这里。色的本质不是色块,而是气。
《五脏生成篇》的核心在于五脏的生成状态。这种生成状态是以什么来表现的呢?可能通过色、脉或精的状态来展现。但当古人试图用文字描述这些抽象的气、精、脉的状态时,必须借助于具象的事物。于是,便用具体的“色彩”来进行描述。
例如经文中提到的“赤如衃血者”、“白如枯骨者”,这就是非常具象的色彩了,目的是为了让人有直观的认识。随后讲到“五脏之所生,之外荣也”,用“如以缟裹朱”、“如以缟裹红”、“如以缟裹绀”来形容,虽然这也是色彩表现,但它与真脏色外露那种僵硬的色块状态截然不同。
到了后文论述人体内在状态,比如“诸脉者皆属于目”,正如李明所言,这涉及一种类似于发用的关系,是脏腑生成向外的表现。经文始终围绕“生成”展开,随后引申至病理表象,直到文章末尾,才在“面”与“目”这种生与成的微妙变化上做总结。整篇文章的逻辑性极强,由表及里,从最粗浅的变化讲到最精微的变化,揭示了脏腑生成的规律。
生成的规律存在“相应”与“不相应”的过程。当生成相应时,脏腑精气会彰显于外;当生成不相应时,真脏色等病理状态就会暴露。如果生成极度不相应,就会出现特殊的病象,乃至演变为死生之别。
讲明“生成”有什么重大意义呢?如果我们仅仅停留在浅显的认知,认为生气只是维持生命的能量,能滋养身体,那是远远不够的。《灵兰秘典论》讲了十二脏腑相使的发用关系;《六节藏象论》阐明了脏腑外在的显象。而到了《五脏生成篇》,它告诉我们:光了解发用和外象还不够,内在还有一套至关重要的“生成”机制。
当生成不相应时,人就会生病,且色脉上会出现明显的异常。这正是临床诊疗的理论根基所在。为什么能通过脉诊判断疾病?为什么脉为气血之先?正是因为在生成不相应的情况下,脉象才会发生变异。只有明了此理,才能通过色脉合参诊断疾病。《黄帝内经》把这些根本性的法则讲得非常通透,层次极度清晰。如果未能理清这一大纲,读经文就会觉得莫名其妙。
这也是为什么我说德华的分享既有帮助,又有“危害”。他把个人的体悟分享出来,容易引起共鸣,但他只抓住了10%的内涵。很多医家注解《内经》也是如此,带着强烈的主观色彩,可能只解释了十分之一,遇到解不通的地方就敷衍过去。
这确实是对气的感触,也有层次的深浅。但我反问一句:为什么诊脉能判断疾病?《内经》凭什么这么写?它的推导逻辑和严密性究竟体现在哪里?大家真的体会到这种精妙的内核了吗?
其实《黄帝内经》中关于为什么可以判断疾病的原理,都在篇文之中。前文已经讲到“诸脉者皆属于目”……
那为什么要强调“色脉合参”才能下诊断?如果单纯只靠诊脉,是会出问题的。
正如刘老师所言。你可以看张仲景的《金匮要略》,尤其是其开篇的总论部分。观察仲景的诊疗思路,就会发现他对《内经》的领悟极其深刻。开篇就提到“腠理者,将息得宜,五脏元真通畅”,随后便展开诊疗过程的论述。其实《五脏生成篇》是顺着气机生成的脉络正向去讲,而临床诊病则是逆着这条线索去推导。
具体在哪一段?应该还在后文。
诊疗过程确实是逆向推导的,对吧?
刚才郭顺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呢?其实,学习这段经文,我们不能过度执着于表象。说白了,就是要抛开对直观“五色”的刻板印象,才能深入体会背后“生成”的机制。如果在临床或生活中总是执着于外象,单从外象去推导,是无法触及本质的。
《五脏生成篇》通篇都在讲生成。你的体会是正确的:必须抛开对具体颜色色块的执念。但这段经文的目的,并不是单纯教你如何望色诊病,也不是单单为了教你抛除对色块的执念,而是为了揭示更深层的机制——为什么要色脉合参。正是因为存在脏腑的“生成”机制,才需要“色脉合参”。你刚才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
大家总是容易凭主观臆断去理解。就像李明说的,你得等别人把话说完,才能真正理解别人的意思。
我刚才已经听你讲完了,你不是说要把色块的概念忘掉吗?
忘掉色块的固化概念后,你可以去观察其他层面。就像您刚才先是否定别人关于气色外流的理论,认为太玄乎;随后自己又强调要去感受气色不同的状态。我觉得中医对这些层面的把握还是很精准的,有点像……
这就像一种境界的三重跃迁:第一重“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第二重“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第三重又回归到“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认知是有层次和过程的,是一个立体的体系。
可以这样比喻:一幅优秀的国画,展现给观者的信息是多层次的。假如我是一个画家,我向这位大师学习的可能不是山水画的意境,而是他高超的工笔技法。当我们的思维模式仅局限于自己急于求解的问题时,注意力就会全盘倾斜。在欣赏这幅画时,你可能完全不在意作者真正想表达的意境,而只盯着他的工笔技法。
这正是我刚才反复提示大家要从“生成”的角度去理解本篇经文的原因。大家发散探讨其他衍生内容都可以,但首要任务是必须把本篇的主旨纲领——“生成”的概念吃透。作者为什么要专门论述“生成”?比如郭顺,刚才如果我不点破“生成”的临床意义,你认为它到底有什么意义?
您说的我能看懂。但我刚才表达的意思,您可能根本没听懂。
那你现在详细讲一讲,我确实没完全听明白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比如在这个讨论场域里,该如何生存和生成?如果现在金气极度肃杀,这个场域的气机该如何维系?什么是生成?时时处处皆有生成。当我们在这个气场中试图建立一个交流的生态时,如果某种气(比如金气)过于肃杀凌厉,其他人该如何应对?假设你属木,你现在显现出金气的“白”,而我们在座的都是具有土气的“面黄”之人。大家都能保持“面黄”,这就构成了“面黄目白”的格局。因为有土气在,这个场子还能维持生存,大家还能融洽相处。万一底线失守,发展到大家都争得面红耳赤时,那就是死局,这个讨论场就办不下去了。
我用这个比喻想表达的是:不要执着于表面的文字或具象的颜色,一切外在的表现皆是虚妄的“相”。正如您前面指出的,单纯纠结颜色毫无意义,应该将其内涵进一步扩延。
某天我跟杨江交流时,他的想法跟您如出一辙。我也可以选择不点破,比如我不去点明脏腑生成的核心其实是揭示了诊脉的原则、解释了为何必须色脉合参。我可以不讲这句话。但是如果我不讲,大家能自行从经文中读出“色脉合参”的原理吗?如果你们自己能读出来,那我完全可以不讲。可如果我不讲你们读不出来,我讲了又会被认为是在绑架大家的思维。我这番话究竟是该讲还是不该讲呢?如果不该讲,我以后可以不讲;如果讲了,大家又可能觉得我带有强行引导的企图,甚至觉得受到了冒犯。难就难在这里:到底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因为每次参加讨论的人不同,大家的理解基础和需求都不一样。
这里是为你编辑好的口语化转写文本的第三部分(3/4),我继续优化了表达并纠正了字词,尤其是讨论中的比喻(如“紫峰大厦”、“10楼与19楼”等),使其在符合书面语规范的同时保留了原本生动的对话逻辑:
其实就是我们最后能感悟到什么程度就是什么程度,大家能感受到多少,就会收获多少。
这就涉及我刚才讲的那个问题:如果我直接把答案讲出来,容易绑架大家的思维;但如果不讲,又容易导致大家思维混乱。这是一对矛盾。
没关系,跟着走后面自然就会明白。
刚才郭顺其实已经表达了这个意思:觉得我是在绑架他的思维,只是他没有直接把这句话说出来而已。
您这算是先绑住,然后再松开。
对,时间会验证这一切。只要大家底色都是黄色,就没事,可以继续讨论。我们都是中国人,底色都是“面黄”(带有土气),这其实是一种保护机制,对吧?
是的,你讲得很有道理。如果大家不认可我,就不会坐在这里一起讨论。其实大家对我还是比较认可的,这是我们讨论的基础。
确实是这种情况。其实您可以直接讲,我们有时候觉得您可能有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心态。大家其实已经习惯了传统的教育和接受方式。
不是这个意思。核心问题在于,感知是一种非常个人化的体验。西医相对简单,因为它的研究对象是有形的,比如解剖结构或影像学资料,这些都可以直观地展示出来。大家对着影像资料去讲理,你说出四点,我能说出八点,大家就会觉得我很厉害。
但中医不是这样。我像是在对着空气讲话,我感知到的东西大家可能感知不到。我说了一大堆,大家可能会觉得我像个神经病,大概就是这种情况。
然而,这些确实是我从《黄帝内经》中感知到的内涵。如果我不讲出来,我觉得有愧于这部经典。虽然我的感知未必完全正确,但从我个人的体悟层面出发,哪怕只能给大家提供一点提示,我也应当讲出来。但问题是,讲出来之后,能听懂的人可能会觉得有所收获,听不懂的人就会觉得我在胡说八道。因此,听不懂的人慢慢就离开了;而觉得有收获的人,听久了又会觉得似是而非,于是矛盾便产生了。
产生矛盾的原因不是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中医的难点在于,它需要我们去感知无形的东西,而我又必须将这些无形的感知转化为语言表达出来,所以很多时候我的语言表述不够准确。
如果大家只盯着我不准确的表述去揪错,那就毫无意义了。我并不只是想表达字面上的意思,我是想传达更深层次的内涵。如果你能领会我想表达的深层含义,哪怕我用的词再土、再俗都没关系。但很多人往往只揪着字眼说:“你看,你这句话讲错了。”中医教学的核心困境就在这里,且很难改变。因为个人的感知深度、语言表达能力以及表达方式是相对固定的,如果刻意改变表达方式,情况可能会变得更糟。
确实会更糟。所以,既然您想带领大家去感知经典中的内涵,适度的“绑架”或者说强力引导可能会更好一些。如果你让大家自由发散思考,大家很容易陷入僵化的逻辑层面。
大家的感知力普遍不强,而中医经典不同于西医——西医可以用尺子量大小,观察质地,都是有形可征、肉眼可见的。但中医经典涉及大量感知层面的内容,您不仅要从经典中体悟,还要将其表述出来。因此,与其让大家盲目摸索,不如像郭顺刚才说的:既然大家底色都是“面黄”的,只要跟着您的思路走,无论在哪个层次,大家都能有所收获。
否则大家可能就不愿意参加了,其实最重要的是……
重要的是不要……
不要让讨论过于自由发散。目前的讨论方式可能表现得不够完美,但在当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因为每个人的认知状态不一样,所以采取现在的引导方式是比较合理的。
确实很难,有时候也只是就事论事地探讨一下。
对,因为思维的推导和卡壳往往就是一瞬间的事。
主要还是因为讲述的内容本身非常深奥。
一旦完全放任大家去思考发挥,大家只会局限在自己原有的认知框架内构建逻辑。除非参与者已经基本上路了,比如像郭顺……
有时候死抠字眼也是有用的。
或者是像杨江那样。
这样引导一下会好一点。
思考时我也经常容易跑偏。
很容易偏离主线。
所以还是需要有核心的引导。
需要“土”来稳固。
如果里面是水……
可以。
比如金生水,你又怎么能随意撼动这个机制?在一个动态的五行场域里,一个土性极强的人,在特定的时间点就会表现出特定的特质。
郭顺今天讲的这些比喻非常高级。
哪里,我只是随口借用五行来表达一下。确实,这样的讨论也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
咱们还是继续探讨刚才的话题吧。
刘老师,我刚才的话绝对无意冒犯。
确实存在这个问题。上一周李明、杨江在场时,我们也聊过。周末我值班时,又跟杨江深入探讨了一次。这绝对是一个大问题:究竟如何才能让大家更好地接受这种感知方式?
其实最好的方式就是先让大家逐渐听懂您的核心观点。等大家都明白您在讲什么之后,再去自由发挥和补充,效果可能会更好。
难点在于,如果大家连原文文字层面的障碍都还没扫清,我直接跳跃去讲抽象的“生成”机制,大家肯定接受不了。
刘老师,或许您可以稍微改变一下观念。当您提出观点后,别人的发言并不一定是在反驳您,而是基于自己的理解在做分享。请不要误以为我们在试图纠正您,我们其实没有能力纠正您的认知,只是在提出自己那部分粗浅的理解。这个时候您可以大力驳斥我们的错误,但千万不要觉得我们是在故意跟您作对。
我真的没有觉得你们在作对。就拿德华刚才的发言来说,我觉得他讲得很好。但问题出在哪儿呢?我指出他的不足后,他可能会觉得我是在刻意驳斥他。但实际情况是,德华的认知确实只触及了10%的深度,你让我怎么回应?既然我认为你只看到了10%,难道我要立刻把剩下那90%的东西全部灌输给你吗?
灌输了可能也无法理解。
所以我很为难,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表达。
以前的方法就是您全盘讲出来,大家能吸收多少算多少。
对吧?
不是这样的。如果大家目前的容器只能承载10%,就算我倾倒出100%的内容,大家依然只能接住那10%,其余的90%全都会漏掉。这就导致,即使我把全部内容都讲完了,大家的认知还是停留在原点,没有实质性改变。
所以,这需要一个前提:我们必须先把原有认知里的障碍“清空”。无论我们原先的认知是真是假,都得先把它放空。
但固有的认知不是你想清空就能立刻清空的。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其实是可以尝试的。如果老师讲出那90%,只要心态开放,我们还是能学到东西的。
你觉得听了之后就能立刻实现认知跃迁吗?
老师刚才也说了,这不仅仅是思路不同的问题,而是我们原有的认知在某种程度上形成了障碍。因此,必须努力清空旧有的认知,重新汲取新的内涵,这确实是最难的一步。
问题是,即便你自认为清空了认知,如果依然缺乏深层的感知能力,你还是无法真正读懂《黄帝内经》。
我觉得我会选择先倾听,然后再慢慢消化。
感知力这种东西对我们来说太玄了。
我会努力去清空自我。可能因为我临床经验还不深,反而更容易把固有的观念清空。
行,那你去清空。
清空之后……
就算把新知识给你,你大概率还是会把它套用在过去的理解框架之上。
不一定,我认为吸取老师的思维方式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告诉我,老师刚才讲的面色、目色到底指的是什么?
你还是太纠结于字面意思了。老师的重点并不在于具体的颜色,他提到真脏色,是为了引出《五脏生成篇》的核心——“生成”机制。你现在依然在用原有的逻辑思维去套。我认为老师的理解方向是对的,而你的理解还是没跳出固有的框框。
在这个过程中,你不也一样是在用你的逻辑思维去思考吗?
至少我推翻了自己之前对五行的僵化认知,但你的思维方式毫无改变。如果大家都不了解彼此真实的思维状态,只是互相揣测,那真的很难沟通。
郭顺刚才表达的其实也是这个意思。他希望我不要觉得大家讲的都不对。其实我知道大家讲的从某个层面上看都没错。但问题在于存在一个信息差:比如我目前大概理解到了60%的深度,而大家可能理解到了10%。如果我想把我多看出来的那50%告诉大家……
这就是个如何有效传达的问题。
要跨越这个认知鸿沟非常难。
如果我每次讲《黄帝内经》,都只迎合大家,把我那60%里最浅显的10%拿出来讲……
那我们可能也就没有必要继续深入讨论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每次讨论都会产生观念冲突的原因。有冲突其实是好事,大家争论不休说明大家的认知正在从那10%往上突破。如果毫无冲突,说明那10%的认知根本没有长进。
打个比方,您站在19楼,看到了远处的紫峰大厦;而我站在10楼,视线被挡住了看不到。但只要您告诉我往那个方向有条路能通向那里,我心里大概就有数了。
但问题是,很多人一开始的反应是质疑我:“那里哪有路?我根本看不到紫峰大厦!”
这种比喻很贴切。
对吧?
毕竟每个人站的高度不同。
每个人站的楼层不一样。但是只要大家一讨论,把各自楼层看到的风景描述出来,全景地图就能慢慢拼凑完整了。虽然您在最高层能看到完整的全景地图,但您直接把俯瞰图讲给大家听,大家可能根本无法理解。所以需要各个楼层的人共同来还原。
所以必须鼓励大家发言。如果大家都不说话,情况就很糟糕。针对某一段经文,大家积极发言,展示各自的理解……
郭顺的意思跟我相似:还是由您先发言。您先把全景的大地图画出一个轮廓,然后我再对照着说:“我这里看不到紫峰大厦,我只看到了另外一座山。”所以由您先讲是最好的。
如果大家手里连份草图都没有,那讨论起来才叫混乱。大家在自己的层面上,有些连文字关都没过,对经典条文也不熟悉,您突然抛出几个深奥的问题,大家瞬间就懵了。而且有时候您提问的角度很刁钻,大家甚至听不懂您想问的核心点是什么,自然就答不上来了。
今年在门诊,有人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刘怼怼”,觉得我老爱怼人。其实情况是:我问病人问题,他理解不了;我给他解释,他也理解不了。沟通出现障碍时,他就会误以为我是在怼他,但其实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那是因为您把病人当成学生来对待了,这肯定行不通。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复盘了上次的录音。我觉得根本原因还是认知层次的差距。老师,您是从您所达到的最高觉悟层次来指导我们;但我们目前的觉悟远远没到那个高度。所以我们无法从“心”的层面去真正领会您的意图,只能依靠耳朵去听、依靠大脑的逻辑去硬套。这就导致有时候会有一种被“洗脑”、被强行灌输的错觉,希望您能理解我们的这种困境。
但是,您的指点对我们又至关重要。您及时指出我们的错误方向,比如刚才您点出我只理解了10%。确实如此,很多时候我只是在机械地复述您的逻辑,这并不代表我真正悟透了。如果一个人真正觉悟了,他就能用自己的语言、用完全不同的表达方式把相同的意思讲明白。而如果我只是亦步亦趋地重复您的逻辑框架,那说明我依然停留在逻辑推理的层面,并没有升华到真正的“觉悟”。这是我目前的感受。
德华老师,关于您每次只能总结出那“10%”的问题,我打个比方:就像刘老师告诉我们,前面有个紫峰大厦,你需要先左转,再右转,然后直走,遇到路口再怎么拐。而您每次听完后的总结总是:“好的,咱们一直往前走就对了!”您把刘老师讲的那些左转、右转、精微的路标细节全给过滤掉了,只保留了一个极其笼统的“向前走”。您每次的总结给我的就是这种感觉。
好吧,那……
能有动力一直往前走也挺好的。所以……
但这样不就刚好只留下了那10%的笼统概念吗?
走哪条路,每个人到底能吸收多少,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原有的基础。
对。我觉得老师对我们的讲解和纠偏非常重要。虽然我们尚未达到那样的觉悟高度,但至少在思维逻辑上,能够得到一点一点的修正。
这里是为你编辑好的口语化转写文本的最后一部分(4/4)。我大幅修正了语音识别造成的严重错误(如将《生气通天论》识别为“圣气通天”、将经文识别为“诊病支持五绝违纪律师起始鲜见齐鲁”等),精准还原了中医经典术语和经文,并对整体逻辑进行了梳理,使之成为严谨流畅的书面表达:
其实这就存在一个问题,就像这周日我跟杨江交流时,杨江建议我其实可以不讲得那么深。但我为什么要讲?我目前可能理解到了60%的深度,我认为在这60%中,有许多核心理念是至关重要的。
比如,我认为《黄帝内经》中《素问》开篇的四篇文章(即《上古天真论》《四气调神大论》《生气通天论》《金匮真言论》)极其重要。为什么?因为它们奠定了整部《黄帝内经》的理论主旨。你必须先把这个主旨吃透,后续的篇章你才能进行正确的病机分析。如果丢掉了核心主旨,盲目去分析后面的内容,必然会出问题。
所以我特别强调这一点。也许你一开始理解不了,觉得不认同我的观点,没关系。只要你坚持读下去,也许到了后文的某一天,你会恍然大悟:“原来刘老师讲的是对的!”当你能与经典产生共鸣时,这种探讨的意义就凸显出来了。
这篇《五脏生成》也是同样的道理。你可以保留你的固有观点,依然认为它是在讲单纯的“望色诊法”。如果你想抛开私心杂念,抛弃主观对颜色的刻板认知,当然也可以。但我想反复强调的是:本篇的核心在于“生成”机制。正是因为有了“五脏生成”的基础,才衍生出了“色”与“脉”的病理表现。脱离了生成,色脉的概念就成了无源之水。有了“生成”的维度,你再去体悟色脉,就会发现它们之间存在“相应”与“不相应”的微妙状态,这是你能切实体会到的。
但如果缺乏生成的概念,大家就会习惯性地去套理论模型。比如某位老师告诉你:“色脉是气的表现。”但气具体是如何表现的?这位老师讲不清,他的老师也讲不清,只有他们门派祖师爷级别的才能看懂。长此以往,中医就被弄成了玄学。因为核心技术只有顶层那几个人能掌握,每一代往下传都只传授90%,徒子徒孙再打个折,最后精华全流失了。事实上,如果你真正掌握了理论的内核,它应当是可以100%传递下去的,而不该有那么多所谓的“不传之秘”和疏漏。
确实如此。
就像你用电脑“复制粘贴”一样,内核如果对了,传递出来的内容应该是一模一样的。如果你在传递过程中丢失了关键内容,那就说明你对它的内核根本没有形成真正的认知,你仅仅是在模仿技术层面的操作而已。
只是模仿而已。
只学到了衍生的皮毛。
所以很多时候,你们可能会觉得我讲的话没什么新意。就像德华有时觉得我好像一直在重复,一遍两遍三遍地讲同样的话。但实际上,我每次想表达的侧重点都不是同一个东西。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我没有觉得您在啰嗦。您不要总是用您的猜测来预判我的想法。
不是我主观猜测。我告诉你,你之所以觉得我在重复,是因为你每次听完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模一样的!比如我现在明明在讲《五脏生成》,但你的反馈让我感觉你认为我还在讲《生气通天论》的那一套。你甚至会觉得:“老师,您这不是还在讲‘生气’吗?”然后你反驳说我误解了你。其实我并没有误解你。
我知道,想要一下子拔高思维高度,或者立刻改变看待经典的视角,是非常困难的。大家目前都是坐在各自原有的认知高地上来讨论问题的。我的期望是什么?我希望我们能不能再深入一步,先把原有的认知框架暂且抛开,放下那些“对色块的刻板印象”,跟着《黄帝内经》原文的逻辑去走一走?哪怕最后走错了,都没关系,至少我们要先顺着它走一遍。
但现在的核心问题是,大家都在抱着自己固有的观念来看《黄帝内经》。一方面抱怨注家们在胡说八道,另一方面自己却不知不觉地跟那些注家犯了同样的错误:只重表象,忽略内在。我们怎样才能突破这个瓶颈?
首先,读经文必须遵循一定的宏观原则。例如,每一篇的“篇名”往往高度概括了全篇的主旨,你必须要对篇名有深刻的认知。其次,当你逐段阅读文字时,必须能用这个主旨将各段落的“主线”串联起来。如果你读来读去都串不起来,说明你解读的方向错了。在这个错误方向上继续讨论,意义就不大了。
所以我的建议是,大家一定要跟着经文的主线去走、去探讨。至于谁来主讲——是我、李明、郭顺,还是其他任何人,都不重要,因为主讲人只是一个形式。真正重要的是,大家能不能紧紧咬住主线。现在,大家看看对“五脏生成”还有什么疑问?反正我觉得,在这部分我该讲的都已经讲透了。
老师,我可以提个问题吗?
上次您提到了“五脉”的概念。我回去复习了录音,想确认一下我的理解是否正确。原文虽然没有明确给“五脉”下定义,但后文列举了头痛、耳鸣、耳聋等五种情况。我想问:五脉是不是仅仅局限于这五种状态的对应表现?还是说五脉能涵盖更多的临床表现,原文只是用这五种情况举例,让你借此理解什么是五脉?
我可能没表达清楚:原文列举了五种状态,那“五脉”是仅指这五种固定状态呢,还是什么?
请问这篇经文的主旨是在讲什么?
讲“生成”。
那请问“五脉”跟“生成”之间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把“五脉”跟“生成”割裂开来单独提问?一脱离“生成”,你的思路就不对了。你刚才还说要关注“生成”,结果一提问,马上就被抓了现行——你又脱离了“生成”来问细节。请你试着从“生成”的角度来理解“五脉”。
不过,最善于打回球的还是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但是,我只有先清楚“五脉”具体是什么,我才能理解您说的生成啊……
错!你必须先清楚什么是“生成”,你才能真正明白什么是“五脉”!你连这篇经文核心的“生成”机制都没搞懂,你怎么可能搞懂由此衍生出来的“五脉”?
所以,就算我把这篇全讲完了,你依然不知道什么是“生成”。
这倒是真的。
对吧?那你觉得我们这篇讨论还有意义吗?
没有意义吗?
因为你还是在纠结“五脉”的具体细节。
好,我清楚了。那如果了解了生成……
你其实并没有了解。你心中的这个问号依然没有解开。
我不能死磕在“五脉”上,我应该死磕在“生成”上。
反正都是卡死,死磕在五脉还是死磕在生成上,结果都一样。
都是死路一条。我的意思是,我应该把关注的重点放在总纲“生成”上,而不是去抠那些细枝末节。
你把“生成”机制理解透了,自然就知道那些细节表现是怎么推导出来的了。
你必须从“生成”的角度去统摄“五脉”,否则就又偏航了。如果我转而去跟你讲“生成”,你顺着“生成”又会跑偏,然后反过来问我“老师什么是生成”。为了讲透生成,我引入《河图》《洛书》的数理,你又会觉得扯远了,反问我“讲《黄帝内经》干嘛要扯《河图》《洛书》”。
然后您讲到《生气通天论》,我又想:“我得回去把《生气通天论》再听一遍。”结果听完我还是不能理解《生气通天论》。
其实我觉得,我们跟老师的差距主要体现在学习体悟上,而不是单纯的理解能力上。如果说理解有偏差,那归根结底是思维模式的差异。
那我问你一下,你觉得我是怎么学出来的?我和你一样是普通人,我跟你有本质差别吗?我是怎么学的,你为什么不能用同样的方法学?我比你多长一个脑袋吗?我学习的时间比你多两倍吗?
我们现在正是跟着老师学,就是想学习如何改变这种思维模式。
你又开始避重就轻了。我刚才问的是:我当初是怎么学出来的?
跟着经典的逻辑跑。
对!是紧紧跟着《黄帝内经》的原文主旨走,一步不离地跟着它。
要抓核心。您现在的问题是……
你没有抓住核心,你总是被我讲的某一个局部细节牵着鼻子走!
你每次都是这样:在听讲的时候,注意力瞬间就被某一个细节吸走了。讲到“五脉”时,你被五脉的具体症状拉走了;我一强调“生成”,你又钻牛角尖要“死在生成上”、“死在五脉上”。你真的跟着《黄帝内经》的主线走过吗?
紧扣主线,才是核心。
照这么说,我干脆去打游戏算了。
可以啊,但即便是打游戏,你也要掌握游戏的核心规则。我刚才已经把研读的根本原则告诉你了:始终咬住篇章主旨去推导。你如果真的想跟着老师学习,就应该学这种“方法论”,而不是死记硬背某一个“知识点”。
可大家现在全死抠在知识点上:“老师,什么叫五脉?”“老师,什么叫色脉相合?”当你单纯去问“色脉相合”时,你已经把它和这篇的主旨“生成”完全割裂了。就像李明说的,你把它变成了一个孤立的问题。为了把生成讲清楚,我引用了《河图》《洛书》,结果大家又被这些名词带跑了,追问“什么是《河图》《洛书》”。
我刚才反复强调,大家总是着眼于某一个微小的细节节点,而忽视了整篇经文传递给你的整体宏观感受。
为什么你从《上古天真论》一路读到《五脏生成篇》,总是遇到同样的瓶颈?因为你读书的方法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虽然你一直参与讨论,但你始终深陷细节的泥沼,所以你提的问题永远是细节层面的:“老师五脉是什么?”“老师生成是什么?”
正如李明所言,大家由于基本功和理论基础不够,看《黄帝内经》就像看天书一样。那大家会怎么做?本能地选择从细节入手。这就形成了一个死循环:从细节入手,然后被细节困死;如果不从细节入手,你又缺乏宏观把控能力,看到的永远只有那10%。这就成了德华刚才那种状态:“反正我只看到10%,我就一直往前走就对了!”——可是前面明明是堵墙,你不知道怎么绕过去,还是只会低着头往前顶。
我觉得德华的这种状态非常有代表性,它折射出了大多数中医学习者的思维困境。很多中医为什么最后学不下去了?其实他就是在死胡同里一直顶着墙走,走不通之后,就得出一个结论:“中医太难了,是我悟性不够。”然后就向现实妥协:“您别跟我扯理论了,给我来点干货吧。什么是干货?您直接告诉我这个病怎么治,用什么方子就行了。”
最后就变成了蹲在墙角摆个摊,所谓的干货全变成了死板的模板套路。
中医的现状就是变成这样了!其实我们在这里学习讨论遇到的困难,正是在重演现代中医群体陷入困境的过程。很多中医大夫非常有情怀,但为什么最后医术总是上不去?
核心问题就在于:他的思维没有办法真正贴合经典的主线去推演。他刚顺着经典走了一步,马上就被固有的惯性思维拉回去了;再走一步,又被拉回去了。
好在我们这个讨论群有个极大的优势:大家会相互提醒。当你钻牛角尖时,我会立刻告诉你:“注意!你又开始顶着墙走了!”有人提醒,你还能及时纠偏。如果你自己一个人闭门造车,没人点醒你,你就会一直顶着墙用功。你拼命地顶啊顶,心里还纳闷:“怎么就是走不通?是不是我花的时间不够?”于是你花2倍、5倍、10倍的时间去努力,结果依然是在墙上撞得头破血流。
这确实是问题的关键,所以……
所以我觉得我有太多的话想跟大家讲。但是很多话一讲出口,味道就不对了,大家就会觉得我是在发牢骚,或者是在刻意怼人。
老师……
您跟我说的所有话,我从来没有觉得您是在怼我。我真心觉得这都是对我的巨大帮助。
其实这就跟今天来看病的患者一样。那个患者觉得我在怼他,为什么?因为他习惯了其他医生那种温柔的套话:“你这个药先吃一个星期,后面病情可能会有变化,到时候我再给你好好调整一下。”他习惯了这种温吞水式的安抚。一旦我说话稍微直白一点,不符合他的心理预期,他马上就觉得:“你这个医生怎么这样讲话?”
对,就是这样。
其实不仅他有问题,我也有问题。不能把责任全推给他,因为大环境让他习惯了那套交流模式。一旦不顺他的意,他立刻就炸毛了。
但我本意绝不是想怼他。他根本没听懂我的弦外之音,就主观认定我想怼他。如果我真的想怼他,我肯定会直接讲明了。大家想想看,我有病吗?我每天上班难道就是为了把每个病人都怼一顿寻开心吗?你们思考过这个问题没有?
刘老师,说实话,我觉得如果您真拿医生的身份去怼人,病人可能还不敢那么介意。
不是的。这说明他完全是站在自己偏执的视角来看待医生的。他从来没有换位思考过:“这个医生为什么要这么说?”
其实我们大家在学习中遇到的问题也同理。郭顺,我直言不讳地说,请你别生气,你对我可能是有一些看法的。所以我每讲一句话,你潜意识里都会揣测我有什么针对你的意图。但如果你冷静下来仔细品味,就会发现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比如我所谓的“怼”,背后真正想传达的核心内涵是什么?大家往往不愿意静下心去深究。
我确实有在反思。其实我心胸很宽广的。我跟您讲,我在这件事上对任何人都绝对没有看法。我觉得大家……
你不用解释了,因为你刚才已经把潜意识通过语言表达出来了。你现在再用其他语言去修饰也没有用,刚才下意识脱口而出的才是你真实的心理防御。
就我个人而言,如果我被人“怼”了,我会越过情绪,去深挖他“怼”我的那个点背后的核心逻辑到底是什么。我不怕被怼,我甚至喜欢这种犀利的交锋,因为能让人长进。
但遗憾的是,很多人在被我指出问题时,无法越过情绪去体悟我真正想表达的内核,最后得出的结论总是:“刘老师比较傲,刘老师就喜欢怼人。”
确实如此,很少有人在被批评时还能冷静地去思考人家为什么这么说、到底戳中了自己认知盲区的哪个点。绝大多数时候,我们会被自己的负面情绪牵着鼻子走,从而彻底偏离了讨论的初衷。
那最大的问题是不是出在大家总是喜欢纠缠于字眼或者僵化的概念上?您既然认为我对您有看法,那我们不如纯粹在学术思路上讨论一下,我先静静听您讲。
好。为什么我一直强调不要脱离原文?你往回看《五脏生成篇》前面的那一句:“诊病之始,五决为纪,欲知其始,先建其母。”你必须要从这里起头去读。
顺着那一段往下看,经文中明确讲了:“所谓五决者,五脉也。”这就呼应上了,这正是告诉你“五脉”究竟是怎么回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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