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10319五脏生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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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开始,反正你慢慢吃没关系。然后我先读一下原文,夫脉之小、大、滑、涩、浮、沉,可以指别;五脏之象,可以类推;五脏相音,可以意识;五色微诊,可以目察。能合脉色,可以万全。赤脉之至也,喘而坚,诊曰有积气在中,时害于食,名曰心痹,得之外疾,思虑而心虚,故邪从之。白脉之至也,喘而浮,上虚下实,惊,有积气在胸中,喘而虚,名曰肺痹,寒热,得之醉而使内也。青脉之至也,长而左右弹,有积气在心下支胠,名曰肝痹,得之寒湿,与疝同法,腰痛、足清、头痛。黄脉之至也,大而虚,有积气在腹中,有厥气,名曰厥疝,女子同法,得之疾使四肢汗出当风。黑脉之至也,上坚而大,有积气在小腹与阴,名曰肾痹,得之沐浴清水而卧。
这段读完了,刚才王毅武讲了,他说怎么去评价脉对吧?色和脉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就怎么样,通过这个色脉,然后去体察人体的内在的这样的状况。
所以你看他这段的原文就是脉之小、大、滑、涩、浮、沉,可以指别,五脏之象可以类推,然后五脏相音可以意识,五色微诊可以目察,这个就是讲到了正因为有五脏生成的。
五脏生成的这样一个内核的东西,然后我们才可以通过脉色来观察人体的内在的这样一些变化,否则的话如果没有五脏生成的这样一种规律的话,你是没有办法通过脉色来体察到人体内在的状况的。
所以我觉得他《黄帝内经·素问》讲的特别好的,就是他把这个原因给你讲了,现在的问题在我只是告诉你中医是怎么看病的,察色按脉是可以看病的,然后给你几个类比的或者是类推的这样一些东西,什么颜色,什么脉,然后对应什么疾病,对应什么内在的气化状态,看上去好像觉得好像很靠谱,但是事实上他并没有把本质的东西给讲清楚。
然后这边我重点提几个,比如说他讲心痹、肺痹、肝痹,然后肾痹对吧?那么到底是一个疾病的概念,还是指的是就是心气被痹,肺气被痹,肝气被痹,肾气被痹呢?这是一个。
第二就是说他除了讲痹病之外,然后还讲了其他的几个,比如说像与疝同法,然后还有有厥气名曰厥疝,然后这边黄的时候,你看他没有讲脾痹,他讲的是有积气在腹中,有厥气名曰厥疝,为什么这边没有讲脾痹?
我们正常情况下认为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应该是五痹,对吧?五脏痹,心痹、肺痹、肝痹、脾痹、肾痹,对吧?但是它这个里面只讲了4个没有讲5个痹,那么这个痹到底是反映的是什么?如果只是反映的气机被痹阻了,为什么没有脾痹?如果不是反应气机被痹阻,如果是疾病的名称的话,它用的又有什么样的意义?对吧?
然后我们如果正常看这一段的时候,可能会觉得他会讲脉法,或者是讲望色,但你看他并没有讲脉法和望色,他好像只是一个归类的这样概念,就是第一个赤对应什么?赤对应脉的特征,然后脉的特征是什么?赤脉之至也,喘而坚,这个脉的特征怎么是喘而坚,好像也不是。这个脉之至也大概是个什么样的意思?为什么要去讲这个是病脉吗?跟前面的就是诊病之始,五决为纪,欲知其始,先建其母,有什么样的关系?是疾病的进一步发展演化过程吗?
大家看看有没有什么讨论的,或者是对于这一段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疑问也可以拿出来讨论,或者我把最后一段也读掉,是不是?
大家可能会更清楚一点,凡相五色,面黄目青、面黄目赤、面黄目白、面黄目黑者,皆不死也;面青目赤、面赤目白、面青目黑、面黑目白、面赤目青,皆死也。这一段就是所有的《五脏生成》就完了。你想想他为什么在《五脏生成》里面他要讲这些东西?
不死,
为什么不说生而说不死,然后后面的为什么叫皆死也,然后这个状态描述的是什么?然后凡相五色是指的是相色吗?然后《甲乙经》里面考证的,有的说凡相五色里面后面有指其脉,五部积脉它的表现,还有的前面有叫什么,有的考证直接说厥疝,写错了应该是脾痹,这边可能是有脱漏,积有厥气,名曰脾痹,他觉得应该是这样一个概念,或者是名曰脾痹厥疝,厥疝是跟在脾痹后面的,他认为这边脱漏了两个字脾痹,所以他认为整个的什么心痹、肺痹、肝痹、脾痹、肾痹应该是接连而下的,这样一讲的话就很通,对吧?
但是我讲的每一次他越是越是这个叫什么的,越是精妙的地方,越是你会觉得不是就像越是你觉得有误差的地方,越是它精妙的地方对吧?否则的话。
还有顺序,为什么从赤色开始,有人说先从心肺开始,然后再从肝、脾、肾对吧?心肺在上,肝、脾、肾在下也可以,还有为什么脉之至也的状态反而是反而是表现为一个症状喘而坚,这个坚又是一个什么概念对吧?是指的是脉坚吗?
然后后面白脉之至也喘而浮,他为什么总是要有喘这个词在里面,对吧?然后后面讲了有积气在中,喘而虚,喘而浮,喘而虚。
对,
但是到青色的时候就比较简单了,青脉之至也长而左右弹,对吧?
长而左右弹,这个好像就是直接在讲脉法了,这个赤脉之至也喘而坚,和白脉之至也喘而浮,白脉之至也喘而虚这样一种状态,你觉得它到底是在讲脉象还是在讲什么?喘怎么去认识?还有像黄脉之至也大而虚可能就比较好解释,对吧?
然后有注家就认为喘的概念,它就是一种这种上实下虚的这样一种状况,只要出现了这种喘而什么,他认为就是一个上实下虚的状态。
所以如果要是去讲课,你把这个字面意思解释一遍,非常轻松,但是你会根本就不知道他这一段在讲什么,而且他跟前面一段的关系:诊病之始,五决为纪,这一段然后讲到过在手巨阳、少阴,我们上一次刚讲过对吧?它是有层次的,里面讲的特别好,它是有层次感,然后整个气机的这样一种变化的状态是吧?都把它讲出来了。
那么到这边脉之小、大、滑、涩、浮、沉可以指别,那么这一段到底是在讲什么?跟五脏生成有什么样的关系?我再提一个问题,有没有人能回答我?为什么我们要色脉相参,色和脉到底是什么关系?他。
其实第一句话就是“心之合脉也,其荣色也”,其实我们说你知道吗?你不要说五脏生成的常态这个概念。
所以其实最后两个。
从表面上来看是讲的色和脉的关系,其实最后就是讲。
如果换一个词不太恰当的,但是大家理解的话是这种脏器的本体和它的这种外荣。
发现它们相互之间的关系,来判断这种。
有效的。
病的状态。
我想再具体问一下,脉色你认为是什么样的一个关系?
脉是脏器之所合,色是脏器之所外荣,
那么脏器之所合跟脏器之所外荣有什么样的关系?跟。
气血的关系。
什么叫气血的长期。
一点?一个向外发用,一个向内收敛,我理解喘的意思,要不然这个喘跟前面的潮汐差不多。
什么叫喘?是潮汐的意思,我没太明白什么。
叫喘是潮汐的意思,
就是像气血它五脏生成产生,一个是向外发散,一个是向内收敛,
你觉得其荣是向外发用,然后其脉是向内收敛。
和反映的地方这种内外之间的这种关系。
还有就是赤、白、青、黄、黑这些颜色的概念是我们前面讲的颜色的概念,大家对此有新的认识,还有所以为什么要讲能合脉色的概念,这个就是色荣于外的这样一种状态,就是这种赤色、白色、黄色、青色、黑色的这种色荣于外的这种状态,你能体会到这种色荣于外的这样一种状态吗?
那么色荣于外的这样一种状态跟他内在的这种这种是什么样的关系?为什么他又会讲到心痹?他为什么要讲心痹?心痹指的是什么?是色不能荣于外吗?还是指的是脉不能合于内呢?
不是咱们脉不能合于内,实际上脏器。
脏器不能合于脉,
对。
我。
的理解的话,我觉得有时候为什么要色脉合参的原因是因为有时候气色向外是一个表象,然后你把脉的时候是一个里象,就是你看五脏的气机,然后还有气血的分布,但是有时候它是有一个时差的,它不一定说我临床上其实也多见,就是你打的脉跟它表象是不一致,它有一个真假之分,可能你就要细细去分析它所表露的颜色跟它的脉之间的关系,就去分析到底它是一个气血到底是分布在哪里的,然后不是说单看它颜色,或者只是看他把脉来去判断这个人是一个真热假寒还是真寒假热这个状态。
那就是你看这一段他的描述,他比如说这个譬如说是赤脉之至也喘而坚,然后诊曰有积气在中,然后时害于食,名曰心痹。然后心痹的原因是得之外疾,思虑而心虚,故邪从之。然后下面一段白脉之至也喘而浮,上虚下实,惊,有积气在胸中,喘而虚,名曰肺痹,寒热,得之醉而使内也。就是他他表述的方式,比如说赤然后脉的这样一个状态,然后诊断的这样特点是什么?然后它的原因是什么?他是在这上面去描述的,为什么要这样去描述?
你不觉得他这种描述很奇怪,如果你要直接去描述,按照你刚才讲的那种去描述的话,我直接去讲,我需要色脉合参,然后色脉合参的正常状态应该是什么样的,但是你看他并没有这样去写,他这个要表述的是什么?他以色脉来描述五脏生成的这个是什么,而且跟前面的诊病之始又有什么样的又有什么样的概念,或者是跟诊病之始有什么样的关系,诊病之始他把这个原理给你讲出来了,那么原理之后应该是讲具体的方法,那么具体的方法讲的好像很简单,脉之小大滑涩浮沉可以指别,其实你分别它的小大滑涩、浮沉,然后五脏之象可以类推,因为你是只是知道了前面的五脏之象形成的一个机制,然后五脏相音可以意识,然后五色微诊可以目察,然后能合脉色,可以万全,你看他能合脉色,
所以他还强调一个脉色相合的基础,当然前面思阳讲的应该是内收,他其实这个不是太确切,他和他有点那种。
有点聚气而成形的那种感觉,就是因为脏器在人体里面,它能够相合的才会成为我们所谓的形体的存在。
然后但是色是因为你生了以后,然后是最后脏器也要发用出来所彰显出来的外色,所以它叫外荣,所以他在后面的时候讲到这一段的时候是先看你彰显于外的这种色,这种色如果出现了问题以后,你还要通过脉来去和它相合或者是相应,然后在色脉之后,然后再去推断患者现在或者是这个人现在的这种状态是什么,然后得出结论,再进一步推出形成现在这种病机之前的原因,感觉他是这样的思路。
没太听懂。你能再说一遍吗?我。
可以说一下你说。首先这个人一来你一打眼就应该看到是他的色,那么这句话可能就是说他一来这个人你整体上看他是一个赤色的表现,也有可能从面诊来看,有浮沉清浊则夭等等这种。
我记得是十法,从望诊上来看,它有可能是抟在某一部的赤色,那么接下来你就对它进行脉诊,脉就是喘而坚,它可能有一个喘的症状,那么这个坚它可能是你可以去求它的心脉,它可能是一个应满的状态,其次你可以判断它是一个积气在中,那么它可能是由于它的子脏,由于它的脾土而来的伤于食,从之有两个,一个是内,一个是外,内就是思虑而心虚,外而得之外疾,所以邪从之。
所以我觉得色脉是应该这样相参。
请问它跟五脏生成有关系吗?那天是在讲五脏生成,这边是在讲五脏生成,你觉得你要讲五脏生成,你会去讲这个吗?
我可以从它的颜色来判断它归于哪脏,归于哪脏之后再求它的母子而找到它的关系,
对,你觉得跟五脏生成有关系吗?如果是我肯定讲相乘之法,我不会讲五脏,跟五脏生成我觉得没太大关系,五。
脏生成的重点在生成,对。那就是你刚刚说的这些跟生成的过程有什么联系?
跟五脏的生成有关系吗?完全可以脱离五脏生成去谈,你放到哪一篇都可以没有问题。
但是为什么要放在五脏生成呢?
我觉得我自己如果听完这么讲说,因为核心是在于五脏生成的,五脏生成理论上面讲的是一个常态的改变,然后下面他开始说赤脉之至,然后喘而坚,然后后来说一些疾病上一些改变。
一般来讲的话,常态上面讲完,下面就说异状,那就是说五脏生成当中,由于它出现了虚的情况,然后夹杂着外邪的进入,然后变成它所生之后呈现出来的一些表象,它的颜色还有脉象表现出来,它夹杂了一些邪气在里面,所以就他这样一个排布,因为。
我觉得你跟他讲的没太大差别,完全可以脱离五脏生成,你放到哪里面都可以这样好。
我觉得这一段其实衔接上一段的什么头痛巅疾的,它是衔接在上面那种下来的感觉,他那种讲就描述一下那种我们好像举例一样那种感觉,就举例一个病人他是这种状态,然后怎么样那种感觉,我不知道这样看有没有理解错误。
其实就是说你读有一个核心,我每次都讲,就是说我们学了《黄帝内经》,第一卷里面它有三个基本的大的概念给你,一个是《上古天真论》,一个是《四气调神大论》,还有一个《生气通天论》,我们其实最后很多都放在生气通天上,那么核心在于生气的这样一个概念,那人为什么能够有脏腑生成?也是在于他有生气的概念。
那么他为什么脏腑能够生成?脏腑生成的特征又以什么样的方式来表现?它是通过色脉来表现的,其实我们上一次已经讲得很清楚了,脉的你可以说它是跟“生”息息相关的,而这个色它是跟“成”息息相关的。
譬如说五体它是跟“生”息息相关,你只有脏腑之气足了以后,你五体才能生出来,什么叫生出来?它为什么能生出来?它跟生生之气有密切关系,为什么他会形容色也?他为什么有这个色表现出来?是因为当整个精气能够彰显于外,能够有“成”之后,然后比如说它跟人体的内在的脾胃之气跟脾土之气跟后天之气跟这些完全化合之后,然后它能够彰显出来的这样一个特征,那么这个叫“成”对吧?
这也符合我们比如说河图洛书讲的“生”和“成”的这样一个概念,对吧?你就知道这一点,其实他的所有的东西都没有离开这个原则。
但是当大家讨论的时候,所有的脱离这个原则来讨论,为什么?因为你们脑中想的全都是我在学校里面学的基本的东西,尤其是条条框框的模型,然后一想到赤马上就想到心,一想到脉马上就想到,然后马上脑子里面全是各种规律的这种东西,马上就把《黄帝内经》的原文全部抛到脑后,把这些原则性的东西全部都抛掉了,你怎么去讨论?
对。
那么拿回来以后怎么去讨论原文,他这一段到底跟前面一段讲的有什么关系?你看前面一段全部在讲这个症状,比如说徇蒙招尤,目冥耳聋,厥在胸中,心烦,其实全是在讲一个气化的状态。
那么到了下面之后,然后这样一个这个状态就更加微妙了。它的色脉的这样一种状态就比前面的那种彰显在外面的那一种这种上厥下冒的那种状态更加微妙。通过什么去体察?通过色脉去体察,为什么通过色脉去体察?其实通过脉的这样这种感受是一种“生”的这样一种变化过程,所以我们经常讲脉为这个叫什么?气血之先见对吧?为什么要为气血之先见?它其实是有一个生气的这样一个状态的概念在里面。
所以整个你想我们从现代医学来看,如果这个脉它没有办法去这个滋养我们的整个的这种什么筋脉肉皮骨等等这样一些东西之后,它是不能发挥作用的,所以你表面上看脉其实它是一个它是一个生气滋养的这样一种概念,对吧?那么到了后面的色的这样一种状态了,当它能合于色的这个时候,这个时候它能彰显在外面的这样一种表现,对吧?这个才是色。
好,那么当你能看到的时候,首先它表现出来的是它的色,所以它以它的色作为一个表现,然后第一个反映就是一个赤,因为赤首先是脉色的“成”的这样一种状态的体现,所以他直接从赤开始对吧?
对。
那么下面是脉之至也,人家讲的是脉之至也,并不是讲的脉之质也是什么?就是肾气至的这样一种状态,对吧?所以它是什么?喘而坚,喘而坚你的感觉它是一种我觉得有点像思阳讲的有点那种波动的感觉,就是起伏的那种状态,但是我们会把喘的状态认为是一种症状,因为我们认为这种比如说喘病或者是什么,然后它就是一种这种这种叫什么肺气失调的这样一种表现,但实际上这边他是在讲的这样一种有点这种类似有点起伏的这样一种状态,
在什么集解里面喘也是一个指示的意思,它不一定是一个呼吸的感觉或者是脉象,但感觉它比较快,用比较也不算数,就是一种快来快去的那种感觉。
有这种。
我个人的认知,我认为它是有一种波动的这样一种感觉。你说它快也可以,
然后有波动,然后又坚,中间好像又有滞碍,又有波动,又有滞碍的这样一种状态。
这样一种状态。
因为正常情况下,我们觉得他气血彰荣于外的话,不应该有不应该有什么,不应该有这种颜色,不应该有赤对不对?它应该是像一种相对来讲比较和调的这样一种状况,比如说五色之见生者对吧?
生于心者,如以缟裹朱,应该是这样一种如以缟裹朱的这样一种状态,但你看到的是这种赤色,而它又并不是像那种这种死色的那一种,就是这种真脏色暴露于外的这样一种状态,赤如坏血者也不是这样一种状态,它就是表现为一个色赤的这样一种状态,那么色赤的这样一种状态刚好就是体现出他五脏生成的,或者说脏气相生的这样一种状态是什么,然后他告诉你这个里面的这样一个脉的这样一种变化过程,是喘而坚的这样一个变化过程,然后外在彰显于外的就是赤色的这样一种状态。
那么它的原因是什么?原因是有积气在中,时害于食,对吧?其实这个是紧扣脏腑生成的,它跟脏腑生成有密切的关系,你如果去分析它的色的时候,你就能够判断出它内在的生成的这样一种变化过程,对吧?如果他的脉跟你就是他的脉的这种状态跟色不相应,那是什么样的特点?
如果它的脉跟你的色刚好是这种演化过程,大概就是这样一种变化过程,你判断它是一个什么样的过程?所以人家讲了可以意识,五色微诊可以目察,能合脉色可以万全,这个合是这样一个概念对吧?整合起来去分析问题。
那么后面指出的这个东西就是跟它生成密切相关的,否则的话你就完全会把这个认知成为一个什么诊法,但是你从这个视角来看,你就知道它不是一个诊法,它在表面上能够彰显出来这样一个特征,正是因为它有五脏生成的内在的这样一种机制,对吧?否则的话如果你不知道它内在的这样一种机制的话,你怎么知道它外在会表现出来这样的特征?
所以他为什么把赤色放在第一个,我觉得是应该把赤色放在第一个对吧?我不知道大家怎么看这个问题,其实如果这个问题如果解决了,下面这个几段的话,你读起来也会比较轻松了,所以再到黄脉之至也大而虚,有积气在腹中,有厥气,名曰厥疝,我觉得是对的。
这个时候没有脾痹,哪有脾痹,脾气被痹阻了那样一种状态,你看他前面讲的脉之至也喘而坚,这不是一个被痹阻的状态吗?对吧?然后下面讲的这个叫什么白脉之至也喘而浮,他喘的这样一种状态就是一种来回震荡的这样一种状态,是因为他气机贯通的不好,对吧?他不就是这样一种状态吗?但是你看他黄脉之至也大而虚,这个时候有积气在腹中,它不是提示一种一种脾痹的这样一种状态,就是他这种大而虚的这样一种状态,我觉得它是就是一种厥气的这样一种状态,本来气机是应该内收的,但是这个时候他的气机没有内收,他出现一种
怎么说,反作往上逆转的这种过程,但是里面又空掉了。
他本来气机内收以后,然后他不应该胀的,他不应该对,然后所以它叫厥疝,它有这样疝的这样一个层面在里面,它为什么会凸起?因为里面是空的。
所以这个时候我觉得他不是一他不能用脾痹,因为脾痹之后你就是气机不通的这样一种状态了,它不是气机不通的一种状态,它是一种逆向的一种状态,它本来都是要收归到这种精气,都是要化归到脾之后,然后其荣色荣出来的这样一种状态,现在它化归到脾之后,然后脾气不通以后,反作出现一种厥疝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不能用脾痹这个词,用脾痹这个词的话整个就不对了,对吧?
他并没有被东西痹阻,所以你越看这种原文的话,你会觉得他用词越来越准确。
如果你把有厥气名曰脾痹厥疝,你看上去好像通了,但是你这个脾痹就没有办法去解释了,对吧?你脾气痹阻以后,他为什么反而会厥疝,有积气在腹中,他并不是痹阻了脾气,而是他逆乱了,所以他出现一个厥气的状态,这不是一个痹阻的状态,你知道你去读原文的时候,你就觉得《黄帝内经》的每一个字都写得很到位,对吧?
但是你不会读的时候,你就按照我们常规的这样一种分类的方法,下面肯定应该是应该是脾痹厥疝,所以《黄帝内经》在瞎写,后世都是这样是那个的,所以当你看到什么某个古医家也在这样去描述,当有什么的时候,你就知道古医家的水平也很差,他根本没读懂《黄帝内经》,他在那边乱注对吧?
当然我师姐跟我讲的也比较有意思,她说你不要轻易的去否定人家,人家也可能有人家的想法。但是我觉得当你真正能够读懂,或者说你按照某一种思路能够读懂,你会觉得你跟《黄帝内经》越来越这种契合的时候,你是会有感觉的,你看那些东西的时候,你反而会觉得它就像画蛇添足一样。你本来是一个很精妙的东西,画蛇添足以后你会觉得很恶心很讨厌。
所以你看我们如果以刚才的那种思维去解厥疝的时候,你觉得如果加了脾痹两个字的话,你就会觉得有画蛇添足的感觉,我是明显觉得有画蛇添足的感觉,搞得反而把整个就是黄脉之至也的这样一种状态变成了一种这种怎么讲变成了一个四不像的这样一种状态。
人家本来就是在讲气机的这样一种变化过程,但是一旦如果你把这个里面添了或者减了很多东西以后,它就变味了,就不是他原来所表达的意思了。
所以小章经常讲说每一个字的这样一种变化经常容易把他带偏,我觉得确实是这样,你加了一个脾痹马上就变味了,但你看上去会觉得多好,你看脾痹多贴切,所以当你读这个你一定读原文的时候,你一定要有一个主线,它的主线其实很清楚:五脏生成,你如果脱离开五脏生成之后,整个原文你根本就读不懂了,你会觉得他莫名其妙诊病的,你如果讲诊病,你为什么不具体去跟我讲脉,把脉象讲出来多好,他没有讲脉,然后他来一个能合脉色,为什么能合脉色,然后莫名其妙又把赤先冒出来,如果我们想你应该按照肝、心、脾、肺、肾的这样一个规律来冒,结果你先冒一个赤色,然后再冒一个白色,然后下面才是肝才是脾才是肾,为什么?
对吧?
你前面先冒血脉,然后后面才冒白才冒气...脾这样一种概念,气血融合,气血相调整个这样一种变化过程,然后它这样的顺序彰显出来对吧?所以他最后是黑脉之至也上坚而大,你看他的这种这种坚而大的这样一种表现,这种状况真的就是气机痹阻的这样一种状态了,对吧?所以你这样去看,你就会觉得其实《黄帝内经》非常慈悲,然后他表述的也非常的清楚,他没有什么就是很隐晦的很混乱的这样一种状态。
读不懂并不是因为他的问题,而是因为你的问题。但是有很多人默认这是《黄帝内经》是读不懂的,为什么?因为你的思维方式,你不能按照经典教给你的这种思维方式去读,所以一上来马上就把我们所知的这个东西全部都推上去了,然后你所知的东西越多,你的知识你的经验越丰富越恐怖,为什么?因为你会不自觉地绑架《黄帝内经》,所以与其知识多,还不如一张白纸,然后这样去看可能反而会更好一点。
我就在想我前面讲的你为什么听不懂?我们讲的是一样的,东西不一样。
我真的觉得不一样,为什么?我觉得你没有把那个叫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去讲,就那种“生成”的状态表述出来,你表述的只是一个“生成”的概念,没有表述“生成”的状态,所以我觉得我听不懂。
然后我那天跟我师姐专门聊到这样一个情况,我就发现为什么我们经常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事实上感知的东西不一样,然后用语言表达感知的东西就会有差别,差别以后,然后因为它的层次感其实是有的,但是体会不到之后,然后就会觉得他差不多,就像我跟我师姐在聊五运六气的时候,她讲了一点,我说五运六气为什么叫不以数推,以象之谓?
那么然后她就跟我说,她说因为有一些的东西是不能用语言来表述的,所以不能用这种单纯的这种数字来推的东西,只是一个大的概念。
那么用象来表述的是一些细节性的概念,你会觉得她讲得也很对,你觉得她讲得有问题吗?然后我就我说我跟你讲的最大的差别在哪?我说我讲的最大的差别在我认为五运六气的核心在于天地气交,有了天地气交才有五运六气,那么天地气交的状态,我说我拿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就相当于我在冲一杯奶咖,牛奶是澳大利亚的牧场牛奶,咖啡是阿拉比卡咖啡,我告诉你的是奶和咖啡是什么品牌或者是哪个地方的原产地是哪,但是我没办法告诉你,我这个咖啡我怎么混融,所以当我混融之后,你只能亲自去尝,亲自去体会,你才知道这咖啡是什么味道,那么同样五运六气也是一样的,当我把你告诉你我今年的五运是什么,六气是什么,当我把五运六气混融在一起的时候,我没有办法真正告诉你,这个地方这个区域的五运六气的状态只有你自己去体会,但是我可以用我师姐讲的那个话同样的讲出来,因为这种混融的状态是你只能去体会的,你不可能用数据推的,它是细节上的问题,你就认为其实我跟他讲的是一样的,但是我跟他讲的根本就不一样,这种最重要的细节上的问题就没有了,我不知道你还明白我讲的意思吗?
我在想我前面表达的是哪个是问题,
你。
我再回过头来讲一遍,我们看到的我们第一句话就是心之合脉也,其荣色也,那么合的所谓的形体的东西,是因为五脏的聚气以后才会形成它的就是所谓的“生”的一面,然后当“生”已经成功了以后,然后脏器它要发用它要外荣,它要外达,所以才会有五色的这种彰显于外的表现。
所以就“生”和“成”的一种关系,也就是所谓的体和用的一种关系,当然这个体可能讲的不是太恰当,就像我觉得思阳讲的什么来回的潮汐也不是太恰当,但是我没想到一个更好的一种什么语言来表达,所以我觉得它承接在前面一段,前面已经讲了诊病之始,五决为纪,前面也讲了是因为前面有邪气之所客,邪气之所客以后,我们通过五决者五脉也看到在人体内的这种邪气,在不同状态之下的5种不同的层次关系,那么在这个层次关系之后,到了这一段的时候,要强调这种更加细微的变化,就是要通过外荣于外的这种色和它内部的这种脉,通过这两个来判断,而这两个判断的顺序,首先它应该是在外色上面发生了改变,然后是我们通过脉再去探求它内部的是不是和它相应。
这两个相应了以后,我们才能够判断出它的病机以及病机之前的这种邪气的状态和原因。
你觉得问题在哪?
我听了两个老师的讲解,我觉得你们最大区别在于对“合”这个字的一个应用,然后对于在李老师那边他主要讲对应,但是刘老师这边是整合,我感觉这两个动词的就中间那种方法是不一样的,
其实是在对“生”“成”的理解上面是有差别的,就是“生”和“成”的这种认识上面是有差别的,我不知道李明你怎么理解“生”和“成”的,特别是在这种细节上面,这种差别其实很大,就。
像我们前面讲的,就像我们前面讲的生于心,如以缟裹朱,生于肺,如以缟裹红,这个就是一个“成”的状态,是五脏之所生之外荣。
我是这样讲,比如说我们会讲有一个成语叫水到渠成,水到渠成的这样一种状态是什么?当你本来沟渠可能已经挖的差不多了,但你还差最后一关,然后水一放出来之后,然后它自然就会融成为一个沟渠的这样一种状态。
那么其实“成”就是这样一个概念,就是说并不是它刻意的,而是就是说当你的这种你“生”,“生”就相当于我在挖沟渠一样,然后达到一定程度之后,然后它自然彰显于外的这样一种表象,我不知道李明你还能明白我们的差别,还是明白不了你觉得是一样的,我更强调的是一种。
水来的一个过程,
水到渠成的一种自然的混融的。
一种。
因果关系。
是什么意思?不是因果。
关系生存,
一个是人赋予的吗?不是。
就像比如说我为什么要挖这个渠,是因为我有这个水,我才要去挖这个渠。那么当我挖了这个渠之后,然后真正水来了,然后把它完全灌注了叫水到渠成。
那么“生”的特点是因为我有生气,所以我才能够生出这个脉,就五体的这种东西才能够生出来,如果没有生气的话,这些东西根本就生不出来。那么“成”的状态是什么?“成”的状态恰好是生气达到一种和调融合这种就是那样一种状态的这种时候,这个是造成它能够彰显于外的这样一个表现。
所以他这个状态,所以我说了这个“合”是一种整合的状态,就是整体的这样生气的一种自然的流转,然后最后到“成”的这样一种状态彰显于外的这样一种状态。
举。
个简单例子,我儿科的比如说孩子有先天禀赋的不足,但是他生下来了,他具有力量,我就可以去治他,我就可以去调他,他就有希望,对我就会有可以把他的这种状态调出来,对。
就这意思,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意见,这是最简单的。
对给他,它不是一种体用关系,我觉得李明讲了之后,他最后就变成一种体用关系,这种体用关系就没有那种气机流动的感觉,
挺机械的那种,
就变成一种李明讲到最后就变成一种体用关系,
但是往往是李老师这种这种描述,让我们和刘老师的描述,让我们体会到中间这种“合”的或者说这种灵活的这种状态,如果没有这种差别,我们就跟着刘老师这样去体会,可能没有这么深刻并不深刻。
对要有冲突才好,但是就是说可能还是要把它鉴别出来才行。
说是为什么特别喜欢大家去讨论,大家提问就提问,讨论之后大家对于这个的理解不够深刻,或者是理解更加深刻的这样一种东西都会表现出来,表现出来我们就进行分析和讨论,分析和讨论之后可能这样一些东西就更加明确,否则的话如果不用语言,我们就看了以后,然后就觉得就这样就结束了,但事实上它里面有很多细节性的问题我们丢失了,但这种细节问题恰恰是你如果体会到了之后,你可能比单纯的阅读文字收益更大对吧?
所以这种讨论的话意义就特别大。
所以刚才一讨论以后就发现一个什么问题,就是说大家在讨论原文的时候,始终没有抓住主线,经常把自己所知的一些这种这种技巧性的东西这种东西或者是经验性的东西拿到里面,你把技巧性经验的东西一拿到里面整个就变质了,然后你会人为的给它扩充,扩充的比如说这种赤色的这样一种东西,你会扩充的更多一点,扩充的越多就像画蛇添足一样,整个就不知道是在讲什么了。
细节方面需不需要再讨论,比如说白脉之至也喘而浮,然后上虚下实,惊,有积气在胸中,喘而虚,名曰肺痹,寒热。所以他前面注的那一段,他认为心痹应该是上实下虚,然后肺痹是上虚下实,大家觉得好像很靠谱,我觉得一点都不靠谱,因为因为前面根本就没有什么上实下虚,人家就是一个心痹的这样一种状态。
然后这边是因为出现了上虚下实,所以才会出现肺痹寒热。如果没有出现了上虚下实才会出现肺痹寒热,如果没有上虚下实是不会出现肺痹寒热的,有寒热之象了,它有上下的这样一种上下里外的这样一种不协调的这样状态,所以才会出现寒热。
所以你如果真的能够读懂他的文字的时候,你会觉得他的文字非常到位,他上虚下实,然后有个惊,为什么惊了以后,然后气机是紊乱的,紊乱以后然后有积气在胸中,那个是积气在中,这个中在哪对吧?
不需要在某一个具体的部位,有积气在里面,这个时候就会出现心痹,而这边是明确的定位了积气在胸中,所以跟根本没没关系,但是大家就是因为这个上面有了上虚下实,所以那边就要有个上实下虚,这边是喘而浮,那边就是喘而坚,就是这样,为什么主观的用这种归类的思维方式去解读经典,所以一旦你用归类的方式去解读经典的时候,你就根本读不通了,你就会添加越来越多的内容,你就觉得《黄帝内经》就是错简,我们一定要错简重订,其实错简重订全是你的主观臆想,
你后面这两个可以不说,对,
所以就是说就是说我这个叫什么就很糟糕,要有包容心对。
吧?
但是当你看到一幅美丽的图画被画蛇添足以后,弄得乱七八糟的时候,你可能就会有同样的感觉,你会觉得这个人太烂了,怎么能这样画蛇添足呢?所以每个人站在不同的角度的时候想法是不一样的,当你站在我的角度时候,你看到这幅画搞了搞得很烂的时候,你就恶向胆边生,恨不得把这个人捶死。
然后像我们杨老师这么有包容的,我还是包容他一下,
与人为善我们包容他一下,我觉得你包容他,你就是在跟经典作对,所以我这样的人很讨厌,要把人家整。
死,他就伪善,虚伪的善良他伪善。
所以其实很多的时候我觉得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还是看你的标准问题,看你的视角问题,你站在哪个视角上去讨论问题,你觉得你做的对的未必是对的,你觉得你做的错的也未必是错的,关键是你跟这个人的因缘对吧?能不能起到一个相互促进相互帮助的作用,或者你们是相互伤害,相互折磨也可以。
经典之所以比较厉害,它就能包容,
对它。
高的也可以,低的也行。现在这块也用的好的方法也可以的,
因为人家的原文是发自内心里面自己流转出来的,所以跟我们这种通过主观臆想添加的这种东西就不一样。
现在我们建立的这样一种学习方法,就是通过抓住它的主线,然后跟着经典去走,然后解读他内在想表达的这种文字背后的东西,所以你要能看到文字背后你就ok了,如果你知道在文字之上,然后再画蛇添足把你所有的这种知识技巧全部都添加进来,《黄帝内经》就面目全非了,
回归朴素。
其实某个点来讲的话,我觉得老师您讲所有的东西就是在于我们应该要把我们现在学到的所有中医基础及知识先把它抛掉,对,然后跳出个框框来看《黄帝内经》跟着它跑,对,因为我们不能把自己的自主意识加因为看经典,每个人看的不一样,是因为我们太有自主的意识,所以我们应该要把这些所谓是阻碍把它抛掉,然后重新认识,
对知识上文字上把它都抛掉,然后体会文字背后的这种气机自然的流转状态,然后你就能读懂了。
所以现在都很多人说中医古文的话不是读中医的厉害,是读古医古文学的古汉语语言学的人,他们读的反而比我们更厉害,因为他们没有什么那么多的东西在后面。
也不行,
不是也不行,原因是因为同一个字它可能有七个解释,然后你应该要去用哪一种,你就被自己框死,但问题是看经典可能看古文,你需要看一个整体的像阅读阅读各种的古文,你是一个看一个整体,对,我觉得阅读理解就是这样理解。
就像你说汉语言学的人就会像刘老师说的一样,上面有我下面应该有对应的这种,他们就会有就那种文。
这叫互文,你就应该有这样的东西,但事实上人家不是在互文,人家不是追求语言文字的完美或者优美,人家追求的是客观的表述气化的状态,所以你要透过文字看到背后的气机流转运化的这样一种变化过程,这个意义才比较大,而不是只是看到表面的文字对吧?
怎么行,我讲不行,讲。
本来大家那个时间也比较多,大家可以好好聊一聊,真的你觉得今天能够把这段五脏生成聊完就挺好,因为其实表面上看上去好像我就发现其实阅读经典的这个问题很大,很多人。
这个“与疝同法,腰痛、足清”,我们可以抠抠细节。
那个厥疝吗?
行不是没关系。青脉的积气还有多少。
嗯,就是“名曰肝痹,得之寒湿,与疝同法”,与疝同,这个疝是不是与疝同法,青脉之至。
为什么会有疝?疝这个字是突出,为什么会突出?得之寒湿为什么反而会突出?
是那个字吗?是往外走形成它。
为什么叫肝痹反而叫与疝同法,然后那边后面又叫厥疝,有厥气叫厥疝,对吧?因为他本来应该能够回到那个地方,他去不了那个地方,他就往外突,那不就很简单。
对吧?
所以为什么他前面叫肝痹,然后与疝同法,然后后面叫厥疝,有厥气叫厥疝,因为他本来是应该能够内收的,然后他没有内收,他内收以后,然后他是能够封闭起来的,所以他这个时候往外走了,这个时候你不能叫脾痹,对吧?
而这个气又往外走的,这个是叫厥疝,而前面为什么叫肝痹?因为肝痹的这个就是局部被寒湿痹阻了以后,然后出现了这样一种表现,对吧?所以它积气在心下出现一个支胠的这样一种表现,而与疝同法,疝的状态也是被寒湿痹阻以后,然后气机往外走的这样一种状态,对吧?所以两个是一致的。
其实我刚才想讲一个什么,对于经典的这种文字的认识是越来越深入的,你可能一开始可能认识可能稍微来讲浅一点也没关系,慢慢深入越来越深入,然后就是说但是我觉得要有一种越来越愿意去深入的这样一种意识,而不是浅尝辄止,就是我觉得我对经典的认识,我能把它读通就足够了,其实就像杨刚讲的,为什么它能够吸引人,就是在于它的精妙之处,你跟着他走,你也可以走得很深,你也可以走得很浅,你可以跟着他走,你也可以走得很浮,你也可以真正踏踏实实的去潜到下面深海潜行,你也可以这样去做。
所以我今天为什么会跟李明讲这样的东西就是说我想讲我们往往可能会觉得差不多的东西,其实细细品味之后可能还是有一些差别,然后我可能就会比较纠结这样一些细节方面的东西,你们可能包容性就比较强,就不太会纠结这些细节方面的东西,所以我那天跟我师姐在聊五运六气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因为他体会不到天地气交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他认为就讲到只有体会的就足够了,而且他认为给一般人讲五运六气的话,能够讲到这个层面,大家就已经可以认可了,你如果去讲天地气交的话,他可能认可不了。
包括我在如皋讲课的时候,然后跟他们闲聊的时候,他们问我五运六气,然后我讲冲奶咖的这样一个这个时候人家也听不懂,也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因为他对天地气交根本没有概念。所以。
我觉得是个点的问题。
对,所以你觉得仅仅是个点,但事实上。
对人体的理解可能还是更深一点,
就是你如果对天地气交没有概念的时候,你很多东西你体会不到的,但是他有气交的状态的时候你才能够体会得到,因为他为什么在五运六气里面,他第一篇叫《天元纪大论》,然后《五运行大论》《六微旨大论》,第四篇叫《气交变大论》。《气交变》以后,然后下面又开始了《六元正纪大论》,然后《五常政大论》,他为什么前面有五六的规律,然后在气交变之后又有五六的规律,因为它是有气交变的核心的,它有气交的核心在里面。但是如果你不强调气交这个核心,你会把《五运行》《六微旨》,你会把《六元正纪》和《五常政》你都认为差不太多,你这些细微的地方你就分辨不了。
所以当你如果对于经典的认识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细致的时候,你才能够把这些细微的东西都分出来,那么就像你讲我把脉,为什么把脉能够把出很多细节方面的东西,因为当你读这个原文的时候,你去深入细致的去体会他那种细节方面的东西,你诊脉了诊病的过程中,你才能够越来越把握那些细节方面的东西,否则的话你诊出来病人就是一个肝脉的郁滞,这肝脉的郁滞,我直接就用一个什么?
疏肝理气的方子就行了,但是如果你再往细节上面走,你会找到他肝脉郁滞的原因,然后它再往下走,它细节的一点一点的怎么产生的,一步一步怎么产生的,你可能就会越来越清楚,那么你对这个疾病的治疗和把控的能力就会越来越强。
如果你仅限于它表层的肝脉郁滞,然后你有一个对应的处方,比如说柴胡疏肝散,我用了柴胡疏肝散也能治疗这个疾病,你可能就永远停留在这个层面上。
我不知道我讲的大家有没有明白这个道理,就是你在这个层面上你觉得我也走圆了,我也挺好的,但事实上这个疾病更深层次的原因你可能就找不到了。
比如说我最后可以用五运六气的模型,就像比如说今年什么年份初之气、二之气、三之气、四之气、五之气、终之气,每一之气我给你一张主方,然后我再给你三张变方,然后行了,你把五运六气学会了,然后你这些都可以用,然后甚至我可以做一个软件,然后你马上你直接就用就ok了,出现什么症状你用什么方子,你觉得你真的学会五运六气了吗?没有,你只是学了一个模型而已,但是你会用了,然后人家也可以说你是五运六气大师,但只有你自己知道你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那么同样读内经读经典也是这样的,你真正能够深入体会到他那种细节方面的问题,你才觉得你真正受到了这种经典的感召,否则的话还是停留在浅表,当你如果去说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时候,我为什么觉得不好?就是我们跟西医不一样,西医我觉得他是可以去对这种细节问题进行一种证明的,但中医为什么没有办法证明?因为他没有到达那个层面的时候,然后他可能理解不了接受不了,理解不了接受不了,我们就先放在一边,所以我觉得杨刚讲的也对,我先包容先放在一边。
因为我们现在没有这个能力把大家带上去。
是。
这样,然后大家这个包袱我们会抛掉,但是如何落实。
不是。
所以问题就在这儿,就是说比如说当我能够有一些细节分辨的时候,其实我特别想把这种细节分辨的东西告诉给大家,然后让大家能够细节分辨出来。
但是当我每一次讲的时候,你们就跟我讲不要去讲了,这些东西讲了我们也听不懂,不要讲。真的我每次就是这样的感觉,是不是细节方面的这种东西,深层次的这种东西,其实通过语言来讲已经很不容易了。
比如说大家比较年轻,我就当你多讲两个,
不是这个意思,不讲这个的目的,更加是为了让你深入去理解经典的含义。如果我不讲,你可能也觉得其实用脾痹厥疝也挺好,有什么不好?添加两个字也挺好的。
对。
对吧。
发牢骚吐槽的话叫你别讲,发发牢骚的话可能别讲了。
画蛇添足难道不应该讲吗?
我不太想画这种对。
刘老师还好,刘老师已经不属于那种。
我觉得还好。
喜欢抨击别人的那种已经。
不是,我觉得我要去讲某个人的时候,一定是我对他看法很严重,我才会去讲他,我觉得我还是挺包容的,因为你觉得我不包容的时候,其实我已经挺包容的,如果是你觉得我硬要去怼他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太过分了,但是你可能觉得也还好,因为每个人站的层面不一样,就是这么一个问题,所以我每次很多时候我觉得有些细节东西我想讲的时候,我觉得我可能被李明也绑架了,也讲不出来。
真的很差的,为什么这样?
今天不行,我们讲的挺。
好的,
会有这样的情况,所以在像点评是一样,不是,所以会有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就是说比如说我们去讨论经典的时候,大家觉得我跟你们两个配合的还挺好的,因为一搭一档的,然后大家好像对经典的认识好像...但是我觉得其实包括我们这种讨论,很多时候还是流于比较浅表的层面,大家要想更加深入细致的去认知的话,一定要按照他的这样一种这样一种就是我们讲的这样一种模式,然后不断的深入,不断的体会,不断的去感悟才行。
否则的话就是很多细节方面的东西丢失了很可惜,尤其这些细节方面的东西,可能才是你以后看病水平你高水平的这样一个基石。
如果没有这个基石之后,你可能就是看病就只能停留在浅表的层面,当然你说你也能解决很多问题,但是遇到更深层次的问题的时候你解决不了,你觉得我是怎么练出来的,我就是这么练出来的,为什么?因为当你对文字的认识,文字背后的这种气化状态认识的越来越细致,越来越深刻的时候,你看患者的状态也会越来越细致,越来越深刻。
我们看患者并不是说我去问患者,问他100个1000个1万个问题就叫细致,我觉得你仔细去体会,哪怕只有一秒钟,你能体会到患者内在的那种深入的那种纠结的那一种状态产生的原因就足够了。
所以患者不理解,每次说等了一个小时看病两分钟这什么烂医生,对吧?但事实上这种体会需要很长时间吗?我跟你唠一个小时你愉快你开心了,真的有意义吗对吧?所以讨论的意义其实核心在于能不能引导大家去认知更深层次去感知更深层次的东西,而不是只是停留在文字表面,不是在你把你的这种经验,把你的这种技巧完全的去绑架经典。
如果讨论目的都是这样,我们每个人比谁讲的多,我能讲一堆的东西,但是那有意义吗?把经典的原文全部都覆盖掉了,我是不是又想在发牢骚,不是很。
对,讨论经典的时候。
怎么用语言表达,其实这挺难的,所以李老师现在经常都是用这种举例子来表达,
举例子问题就会很多,因为大家的认知不一样。
然后其实我举例子的目的就像我举冲奶咖的那个例子的时候,我觉得已经很恰当了,但很多人全理解偏掉了。
然后他我讲了以后,他对混融其实认识更加困惑,他需要的你告诉我这一剂用什么方法就行了,你最好给我5张方子,然后什么情况下用什么方什么情况给我详详细细写清楚,然后这个叫干货。
你去给我讲一个什么冲奶咖,这叫胡说八道,
这个要想讲,讲出来真的是比较难,就像我前面讲的时候,我觉得“生”“成”其实用体用来讲是不对的,但是我一下子就想不到其他的这种语句去表达,包括你说的水到渠成这个概念,你是在用这种更加意象化的一种状态来表达这种。
是,但是大家如果听不懂还是。
对,然后他会理解的更偏,所以我那天我师姐讲了一句讲得很有道理,说能听懂的你怎么讲他都能听懂,听不懂你讲死了他也听不懂,我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这种体用的表达方式会更机械一些,甚至大家会觉得你的框架性会更强一些,
对,就是这样子。
所以这种。
其实就是什么时候你想表达就是一种,因为没机会,对就是这个意思。就是一种电光火石之下,对就是这个意思,但是你没有那个时候,你前面其实都是在没有“成”的一种状态,是的。只有这种时候你的脏器才能完全彰显出来,对对。
这个时候就是气机相融和合化的最好的状态。
就是这样。
但是你一讲到水到渠成,大家就想到原来是要水要过,你说最初。
但是这样讨论的确大家从不同的角度不断去把深入,可能这样子也有好处,就是。
但是其实我觉得是这样一种情况,最后能跟下来的人他的思维方式已经转变了,不然他一定最后跟不下来,跟了一段之后,然后就受不了要跑掉了。
一般都是这样的,能跟下来的他自然就能跟得上,然后他就会觉得很有乐趣去学,然后跟不下来的他就觉得不对头,刘老师在胡说八道,
对吧?这样每次其实你用语言去表达感受的时候,就像思阳觉得喘是潮汐,每个人在用自己的语言去表达它的时候,不用经典语言去表达的时候,其实你只表达了其中的一部分,对你知道。
是。
所以教学就感觉像是看似什么都没教,但其实真的已经已经都教了很多了。
所以那天跟我师姐聊的,我就觉得很憋屈,为什么很憋屈?就是郑书记是不是讲了很多这些方面的,他就觉得教学上面你没必要那么深,能懂的能引上道的自然就行了。
但是我总是觉得传授。
中医就是靠悟性,我。
总觉得这真的是讲靠悟性,然后我总是觉得你只有不断的给他深入,让他能够体会到更深层次的东西之后,然后他才能够有那种感觉,否则的话你跟他讲有张仲景你看看,然后你就这么悟,谁能悟成张仲景,但是如果你能慢慢建立一个桥梁,建立一个这个叫做梯子,他可能就慢慢能够走过去,他可能就能成为医圣,所以我觉得说包括我们可能也走不到医圣这个角度,但是我可能给你做第一块垫脚石,然后你最后能够走到医圣这个角度也挺好对吧?
但是如果这个事情都没有人做,大家都是直接说张仲景在那边高高在上的,我们就是这么一点就ok了。我觉得能有多少个人能够真正走过去。
所以这也是其实每一次讨论我很纠结的地方,包括跟你们一起讨论很纠结的地方,我就觉得如果讲深了以后,然后大家接受不了,就是像杨刚讲的,你可能反而把大家给弄死了,然后如果讲浅了之后,大家觉得。
你怎么讲,我说你发牢骚少讲点,你能不能我觉得今天你讲。
发牢骚讲得多吗?我真的觉得我牢骚不多,你讲的时候今天。
你们讲是不是很好?这种差别状态大家都体会到了很好,讲的很深,水到渠成,我觉得这个词用得非常好。
“成”的状态让大家感受到,这个里面是想用大家更简单理解的语言去理解经典,你在这个层次上再拔高一点,我觉得很好挺好,可是你讲讲到后面就变了,对不对?
不是它核心传递的这种思维方式,我觉得。
大家还差。
差不少,
我没有着急,
只是他差不少之后,然后这种讨论的过程就会有点变形。
昨天的时候大家都是有点深陷,怎么讲对,
所以张德华讲了,他说其实应该回过头来再讨论《上古天真论》《四气调神大论》对。
对再来一遍,然后就会好很多,
对,
所以我觉得大家应该在群里去提问去讨论《上古天真论》这样可能意义会更大一点。
如果只是觉得我再来一遍,我们永远停留在《上古天真论》了,我没办法再到后面的原文对吧?后面的原文它是逐步深入的,当它深入的过程,其实你对《上古天真论》《四气调神大论》和《生气通天论》的认识会越来越深刻,这个才是它的意义对吧?
不断深入和细化,
对不断深入,然后我觉得它就像一个真的就像一个很框架的东西,根的这样一个道理都长在这边了,然后他怎么样一步一步枝繁叶茂发用出来的这样一个关系,你都把它整个全部体会到每一条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变化的过程你都体会到,我觉得真的是一个逻辑非常严密的学科,真的不是那种他们每次一讲中医是文科生的学科,要靠悟,要靠。
把你的那几个体会到群里重新发一下,
已经写了三篇,就是以后刘老师你还是不要提问,你先把你的东西,然后大家针对你的提问,你不要怕别人把你的东西给洗脑了,别人被你洗脑了,就是因为你的高度在这边,因为大家还没有到达你的高度的时候,你要被你先洗一遍,洗一遍,然后自己再提出问题要好得多,你要知道例子,比如你提出问题提出来了,比如说我讲了几句,顾顺讲了几句,然后你会发现我们是有问题的,如果下面同学再讲几句,下面同学跑的就越来越乱了,你知道吧?
你如果想想启迪大家的话,但是你不是一个个体教学,
但是你不是。
群体教学,你要把每个人都带上去,最后再讲自己的东西,
你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我们之前比如说我一个人主讲的时候,你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吗?我觉得这篇没有什么好讨论的。
然后三两句我就讲完了,然后大家不知道你在讲什么,不是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这不是以前的常态,就是这样。
吗?
对吧?后来为什么会演化成为这样的情况?就是。
这样的前提就是。
这个那个东西拿过来,
你一定要把你讲的东西细细化出来,
不是我细化,我不知道大家的接受程度到哪一点不明白。
我可能就像我现在我感觉我已经把这个叫什么这一段脉之小大这一段全部讲完了,但其实很多细节问题都没有讲,你真的会吗?
然后回来还会和大家有反馈,刘老师你细节讲的不到位对。
吧?回头又是你细节讲的不到位,要再来一遍。我觉得没这些细节问题没什么好讲的,因为你主线你都已经抓到了,你这个细节有什么好讲看看不就会了吗?我真的觉得没有什么好讲的,然后杨刚跟我讲,我们要讨论一下疝,人家其实这边不是在讲疝,
不是你如果放大家先提高或者现在的话,那就问题更多还是应该你先讲一下。
这方面大家都有问题,反正就是。
134我们来提出,
大家如果。
我告诉你,我讲的你依然提不出来问题一样的,
刘老师还要提前备课,这个月里面每一个月都要扩充开来讲,
不是我讲到什么样的深度,讲到什么样的层次,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每天每天来的人都不一样,
原来是没有变化的话,老师都不会。
去解决你想法,这。
以前你不是试过的吗?
所以说以前讲过,最后就算不知道在讲什么,最后你就这么就讲完了,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没有。
要什么,或者下次提前再问你一遍,那个群里面提问一个一下子先讲主旨,然后把细节再。
讲一遍,然后再给提问题。
这样的事情就比较好一点,把你们。
对刘老师提的要求太高了,不然就要提那么多要求。加上他状态每天状态也不一样,
还好的时候人家精辟了。
所以我们有的时候今天这种讨论也是的,人每天状态不一样,
这个老师有状态不一样,他也有高潮低潮,其实。
这样就可以了,我觉得这样讨论就可以也挺好的,反正讲的也对。行,那就这样,你们下午都门诊。
去,
行就这样。
[修正完毕]
去,
行就这样。
以下是为您整理的书面化文本(第1部分):
你先开始,慢慢吃没关系。我先读一下原文:“夫脉之小、大、滑、涩、浮、沉,可以指别;五脏之象,可以类推;五脏相音,可以意识;五色微诊,可以目察。能合脉色,可以万全。赤脉之至也,喘而坚,诊曰有积气在中,时害于食,名曰心痹,得之外疾,思虑而心虚,故邪从之。白脉之至也,喘而浮,上虚下实,惊,有积气在胸中,喘而虚,名曰肺痹,寒热,得之醉而使内也。青脉之至也,长而左右弹,有积气在心下支胠,名曰肝痹,得之寒湿,与疝同法,腰痛、足清、头痛。黄脉之至也,大而虚,有积气在腹中,有厥气,名曰厥疝,女子同法,得之疾使四肢汗出当风。黑脉之至也,上坚而大,有积气在小腹与阴,名曰肾痹,得之沐浴清水而卧。”
这段读完了。刚才王毅武提到了如何评价脉象,即如何通过色和脉来体察人体内在的状况。
这段原文提到“脉之小、大、滑、涩、浮、沉,可以指别;五脏之象,可以类推;五脏相音,可以意识;五色微诊,可以目察”,这说明正是因为有五脏生成的内核,我们才能通过脉色来观察人体内在的变化。否则,如果没有五脏生成的规律,是无法通过脉色来体察人体内在状况的。
我认为《黄帝内经·素问》讲得特别好的一点,在于它阐明了其中的原因。现在的问题是,如果仅仅告诉你中医是如何通过察色按脉来看病的,并给出一些类比或类推的内容,说明某种颜色、某种脉象对应何种疾病及内在的气化状态,这表面上看似乎很合理,但实际上并没有把本质讲清楚。
这里我重点提出几个问题。首先,文中提到了心痹、肺痹、肝痹和肾痹。这究竟是一个疾病的概念,还是指心气、肺气、肝气、肾气被痹阻?这是第一个疑问。
第二,除了痹病,文中还提到了其他概念,例如“与疝同法”以及“有厥气,名曰厥疝”。在描述黄色时,文中并没有提到“脾痹”,而是说“有积气在腹中,有厥气,名曰厥疝”。为什么这里没有讲脾痹?
正常情况下,按照这种逻辑,应该有“五脏痹”,即心痹、肺痹、肝痹、脾痹、肾痹。但文中只讲了四个,缺失了脾痹。那么,这个“痹”到底反映了什么?如果它仅仅反映气机被痹阻,为什么没有脾痹?如果它不是反映气机痹阻,而是作为一种疾病名称,其用意又何在?
按照常理阅读这一段,我们可能会以为它要讲脉法或望色,但实际上并没有。它似乎只是进行了一种归类,例如赤色对应什么脉象特征。文中提到“赤脉之至也,喘而坚”,这“喘而坚”作为脉象特征似乎也有些特别。“脉之至也”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样讲?这指的是病脉吗?这与前文的“诊病之始,五决为纪;欲知其始,先建其母”有什么关系?它是否描述了疾病进一步发展的演化过程?
大家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讨论的,或者对这一段有没有其他疑问。为了让大家更清楚,我把最后一段也读完:“凡相五色,面黄目青、面黄目赤、面黄目白、面黄目黑者,皆不死也;面青目赤、面赤目白、面青目黑、面黑目白、面赤目青,皆死也。”到这里,《五脏生成》篇的内容就结束了。大家想一想,为什么要在《五脏生成》篇中讲这些内容?
是不死。
为什么不说“生”而说“不死”?后面的为什么又叫“皆死也”?这些状态描述的究竟是什么?“凡相五色”是指相面色吗?《甲乙经》中有考证认为,“凡相五色”后面讲的是脉象,即五部积脉的表现。还有人考证认为,原文中的“厥疝”写错了,应该存在脱漏,本意应是“有厥气,名曰脾痹”,或者是“名曰脾痹厥疝”,认为“脾痹”两字脱漏了。按这种观点,心痹、肺痹、肝痹、脾痹、肾痹应该是顺理成章、接连而下的,这样解释似乎很通顺。
但我始终认为,经典中越是让人觉得有违和感或看似有误的地方,往往越是其精妙所在。
其次是顺序问题。为什么从赤色开始?有人认为先从心肺开始,再到肝、脾、肾,因为心肺在上,肝、脾、肾在下,这也能解释得通。另外,为什么“脉之至也”的状态反而表现为一个类似症状的词“喘而坚”?这里的“坚”又是什么概念?是指脉坚吗?
后面提到“白脉之至也,喘而浮”,为什么总是要用“喘”这个词?再往后又讲“有积气在中,喘而虚”,这其中的“喘而浮”、“喘而虚”又该如何理解?
是的。
但到了青色的时候,描述就比较简单了:“青脉之至也,长而左右弹。”这里的“长而左右弹”似乎直接是在讲脉法了。那么,“赤脉之至也,喘而坚”、“白脉之至也,喘而浮”以及“喘而虚”的这种状态,到底是在讲脉象还是其他内容?“喘”应该如何认识?至于“黄脉之至也,大而虚”,相对可能比较好解释。
有注家认为,“喘”的概念代表一种上实下虚的状况。只要出现“喘而某某”的描述,就认为这是一个上实下虚的状态。
如果是去讲课,仅把字面意思解释一遍非常轻松,但那样根本无法理解这一段的核心思想,也无法理解它与前一段“诊病之始,五决为纪”的关系。上一次我们刚讲过前文提到的“过在手巨阳、少阴”,其论述极具层次感,将整个气机变化的状态描述得非常清晰。
那么,到了这一段的“脉之小、大、滑、涩、浮、沉,可以指别”,到底是在讲什么?这与《五脏生成》有什么关系?我再提一个问题,有没有人能回答:为什么我们要色脉相参?色和脉到底是什么关系?
其实第一句话就是“心之合脉也,其荣色也”。先不提五脏生成的常态这个概念。
所以其实最后两句。
从表面上看是讲色和脉的关系,但实质上讲的是——
如果换一个或许不太恰当但便于理解的词,这其实是脏器的本体与它外荣表现的关系。
通过发现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来判断。
有效的。
疾病的状态。
我想再具体问一下,大家认为脉与色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
脉是脏器之所合,色是脏器之所外荣。
那么“脏器之所合”与“脏器之所外荣”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是气血的关系。
什么叫气血的关系?
一个是向外发用,一个是向内收敛。以此来理解“喘”的意思,或许这个“喘”与潮汐的起伏差不多。
将“喘”理解为潮汐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把喘理解成潮汐的意思。
就像气血由五脏生成产生后,一种是向外发散的,另一种是向内收敛的。
你认为“其荣”是向外发用,而“其脉”是向内收敛。
这反映了内外之间的关系。
赤、白、青、黄、黑这些颜色的概念,是前文提到过的。大家对此是否有新的认识?另外,为什么要提出“能合脉色”的概念?这代表了色荣于外的状态。你能体会到赤色、白色、黄色、青色、黑色荣于外的那种状态吗?
色荣于外的状态与内在又是何种关系?文中为什么会讲到心痹?心痹究竟指什么?是指色不能荣于外,还是指脉不能合于内?
不是脉不能合于内,实际上是脏器。
是脏器不能合于脉?
对。
我……
我的理解是,之所以要色脉合参,是因为向外的气色是一个表象,而把脉反映的是一个里象。观察五脏的气机和气血的分布时,两者有时会存在时差,并不完全同步。临床上也常见脉象与表象不一致的情况,存在真假之分。这就需要仔细分析表露的颜色与脉象之间的关系,进而判断气血究竟分布在何处,而不是单凭颜色或单凭脉象来判断患者是真热假寒还是真寒假热。
大家看这一段的描述。例如“赤脉之至也,喘而坚,诊曰有积气在中,时害于食,名曰心痹”,心痹的原因是“得之外疾,思虑而心虚,故邪从之”。下一段又讲“白脉之至也,喘而浮,上虚下实,惊,有积气在胸中,喘而虚,名曰肺痹,寒热,得之醉而使内也”。它的表述方式是:先说颜色,再描述脉象状态,接着给出诊断特点,最后说明病因。为什么要采用这种描述方式?
大家不觉得这种描述很奇特吗?如果按照刚才提到的色脉合参的逻辑,经文完全可以直接说明色脉合参的正常状态是什么样的。但它并没有这样写,它究竟想要表述什么?它用色脉来描述五脏生成,这到底意味着什么?这与前文“诊病之始”又有什么关系?“诊病之始”阐明了原理,之后本应讲解具体的方法。但这里讲的具体方法似乎很简单:“脉之小大滑涩浮沉,可以指别”,只需分辨脉的小、大、滑、涩、浮、沉,“五脏之象,可以类推”,因为我们已经了解了前面五脏之象形成的机制;接着“五脏相音,可以意识;五色微诊,可以目察”,最后“能合脉色,可以万全”。注意它强调的“能合脉色”。
所以它还强调了脉色相合的基础。前面提到的“内收”其实不太确切,它更像是一种聚气而成形的感觉。脏器在人体内,只有相互契合,才会形成我们所说的形体。
至于色,是因为形体生成之后,脏器要向外发用,从而彰显出来的外在表现,因此称为“外荣”。所以经文讲到这一段时,其思路是先观察彰显于外的气色,如果气色出现异常,还要通过脉象来验证是否相合或相应。综合色脉之后,再推断患者当下的状态并得出结论,进而推演出形成当前病机的原因。我觉得这是它的整体思路。
我没太听懂,你能再重新表述一遍吗?
我来谈谈我的看法。首先,患者一来,你一眼看到的应当是他的面色。那么这句话的意思可能是:从整体上看,患者呈现出赤色的面容。从面诊的十法(如浮沉清浊等)来看,有可能是赤色抟聚在某一部位。接下来进行脉诊,发现脉象是“喘而坚”,这可能伴随着喘的症状,而“坚”则提示可以去探求他的心脉,可能处于一种应满的状态。其次,可以判断这属于“积气在中”,可能源于子脏(脾土)受损而伤于食。致病因素有内外两个方面:内因是“思虑而心虚”,外因是“得之外疾”,因此“邪从之”。
所以我认为,色脉应该这样进行合参。
请问这跟《五脏生成》有关系吗?这一篇的主题是五脏生成,如果你来讲五脏生成,你会用这种方式来论述吗?
我可以从颜色判断其归属于哪一脏,确定脏腑后再探求其母子相生的关系。
但你觉得这跟五脏生成的本意有关系吗?如果是按照你的思路,我肯定会讲五行的相乘之法,而不会将其放在《五脏生成》中论述。我觉得这跟五脏生成关系不大。
是的,《五脏生成》的重点在于“生成”。那么你刚才说的这些,与生成的过程有什么联系?
这些内容和五脏的生成有关联吗?这种论述完全可以脱离《五脏生成》去谈,放在任何一篇里都没有问题。那经文为什么偏偏要把它放在《五脏生成》这一篇里呢?
我认为,因为本篇的核心在于五脏生成,前半部分讲的是常态的理论,后面提到“赤脉之至,喘而坚”则开始论述疾病引起的改变。
一般而言,常态讲完就会讲异状。也就是说,在五脏生成的过程当中,由于出现了虚损,夹杂了外邪的侵入,导致其化生之后呈现出异常的表象。这些夹杂了邪气的状态,就通过颜色和脉象表现了出来,所以经文才会有这样的内容编排。
我觉得你的观点跟前面那位大同小异。这种解释依然可以完全脱离《五脏生成》的语境,放在其他篇章中同样说得通。
我觉得这一段其实是承接上一段提到的“头痛巅疾”等内容的。它给人一种顺延下来的感觉,就像是在举例说明,比如描述一个病人处于某种状态时会有怎样的表现。不知道我这样理解是否有误。
以下是为您整理的书面化文本(第2部分):
阅读《黄帝内经》有一个核心。我每次都强调,我们学习《黄帝内经》第一卷时,它提出了三个基本的宏观概念:一是《上古天真论》,二是《四气调神大论》,三是《生气通天论》。实际上我们最终很多内容都落脚在“生气通天”上,其核心在于“生气”的概念。人为什么能够有脏腑生成?正是因为有“生气”。
那么脏腑为什么能够生成?脏腑生成的特征又以什么方式表现?它是通过色脉来表现的。其实我们上一次已经讲得很清楚,脉与“生”息息相关,而色与“成”息息相关。
例如,五体与“生”息息相关,只有脏腑之气充足,五体才能生长出来。为什么能生长出来?这与生生之气密切相关。那为什么又会形容“色”呢?为什么会有面色表现出来?这是因为当整体精气能够彰显于外,达到“成”的状态后,例如它与人体内在的脾胃之气、脾土之气以及后天之气完全化合,进而彰显于外,这种特征就叫做“成”。
这也符合河图洛书中讲的“生”和“成”的概念。明确了这一点,就会发现经文的所有内容都没有偏离这个原则。
但是大家在讨论时,往往脱离了这个原则。为什么?因为大家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在学校里学到的基础知识,尤其是那些条条框框的模型。一想到赤色,马上就联系到心;一想到脉象,脑子里就充满了各种规律的对应。这样一来,大家直接把《黄帝内经》的原文和原则性内容抛诸脑后,这还怎么深入讨论呢?
对。
那么回归原文,这一段到底与前一段有什么关系?前一段通篇在讲述症状,例如“徇蒙招尤,目冥耳聋,厥在胸中,心烦”,其实都是在描述一种气化状态。
到了这一段,这种状态变得更加微妙。色脉的状态,比前面那种彰显于外的“上厥下冒”状态更加细微。如何去体察?必须通过色脉去体察。为什么要通过色脉去体察?因为对脉象的感受,本质上反映了“生”的变化过程。所以我们常说脉是“气血之先见”。为什么是气血之先见?因为它内涵了“生气”状态的概念。
结合现代医学来看,如果脉络无法滋养筋脉、皮肉、骨骼等组织,它就不能发挥作用。所以表面上看,脉其实代表着生气滋养的概念。而到了“色”的状态,当生气能够合于色,进而彰显于体表时,这就是色。
当我们去观察时,首先看到的是外在的色,因此经文以色作为外在表现。第一个出现的是赤色,因为赤色首先体现了脉色“成”的状态,所以经文直接从赤色开始论述。
对。
接下来是“脉之至也”。经文讲的是气脉到达的状态,而不是脉的形质。也就是说,它描述的是生气到达的状态。所以表现为什么?“喘而坚”。“喘而坚”给人的感觉,有点像之前思阳提到的波动感、起伏的状态。通常我们会把“喘”理解为一种症状,比如喘病或者肺气失调的表现。但实际上,这里讲述的是一种类似起伏波动的气机状态。
在一些古籍注解中,“喘”是一个指示性的词,不一定是呼吸的症状或具体的脉象,而是形容一种来去较快的感觉。
有这种说法。
我个人的认知是,它带有一种波动感。说它快也可以。它既有波动,同时又“坚”,中间仿佛存在滞碍,呈现出一种波动与滞碍交织的状态。
这样一种状态。
在正常情况下,如果气血彰荣于外,面色应该是比较和调的,不应该直接显现出赤色。正如经文所述的“五色之见生者”,比如“生于心者,如以缟裹朱”,应该是像白绢裹着朱砂那样透出红润的状态。但在这里看到的是赤色,且并非是真脏色外露的“死色”,也不是“赤如坏血”的状态,它仅仅表现为色赤。这种色赤的状态,恰好体现了五脏生成或脏气相生的状态。经文接着说明,其内在脉象的变化过程是“喘而坚”,而外在彰显的就是赤色。
那么它的原因是什么?原因是“有积气在中,时害于食”。这其实是紧扣脏腑生成的,与脏腑生成有密切关系。如果仔细分析面色,就能判断出内在生成的演化过程。如果脉象与面色不相应,会有什么特点?如果脉与色刚好符合这种演化过程,你又该如何判断?所以经文讲“五脏相音可以意识,五色微诊可以目察,能合脉色可以万全”。这里的“合”,就是整合起来分析问题的概念。
后面指出的内容都与五脏生成密切相关。如果不理解这一点,很容易将其简单等同于某种诊法。但从五脏生成的视角来看,你就明白它不单是诊法。之所以能在体表彰显出这些特征,正是因为内在具备五脏生成的机制。否则,如果不了解内在机制,又如何能解释外在表现出的特征呢?
所以为什么把赤色放在第一位?我认为理应如此。不知大家怎么看。其实这个问题如果解决了,阅读下面几段就会比较轻松。比如说到“黄脉之至也,大而虚,有积气在腹中,有厥气,名曰厥疝”,我认为原文的表述是完全正确的。
这里根本没有提到“脾痹”,这不是脾气被痹阻的状态。前面讲的“赤脉之至也喘而坚”,这体现了被痹阻的状态。“白脉之至也喘而浮”,喘的状态是一种来回震荡,因为气机贯通不畅。但到了“黄脉之至也,大而虚,有积气在腹中”,这并非提示脾痹。这种大而虚的状态,我认为就是一种厥气状态。本来气机应该内收,但此时没有内收,反而出现了往上逆转的过程,而且内部是空虚的。
原本气机内收后不应该发生胀满,所以这里称之为“厥疝”。它包含着“疝”的特征,为什么会凸起?因为里面是空虚的。
因此,这里不能用“脾痹”。因为痹阻意味着气机不通,而此时并非单纯的气机不通,而是一种逆向状态。原本精气都应化归于脾,进而将颜色外荣于体表。但现在精气化归到脾后,发生了气机逆乱,反向作祟形成了厥疝。所以绝对不能用“脾痹”这个词,一旦用脾痹,整个文意就不通了。
脾并没有被外邪痹阻。越仔细研读原文,越会发现其用词极其精准。如果按照后人的主观臆断,改作“有厥气,名曰脾痹厥疝”,表面上看似乎与其他几脏对齐了,但“脾痹”反而无法解释。如果脾气被痹阻,为什么会形成厥疝并出现积气在腹中?这实际上是气机逆乱导致的厥气状态,而非痹阻状态。读原文时,你会深切感受到《黄帝内经》的每一个字都非常精妙到位。
如果不懂得如何阅读经典,按照常规的分类思维,就会主观地认为这里缺了“脾痹厥疝”,甚至认为《黄帝内经》写错了,后世许多注家就是这种心态。所以,当你看到某位古代医家这样去篡改或注释时,就能看出他并没有真正读懂《黄帝内经》,只是在盲目注解。
我师姐曾建议我,不要轻易否定前人,前人也许有自己的思考。但我认为,当你真正按照经典本身的思路读通,感受到自己与《黄帝内经》的意旨日益契合时,就会对这种篡改非常敏感。原本精妙绝伦的经文,被随意篡改后,犹如画蛇添足,反而令人心生反感。
以刚才的思维来理解厥疝,如果在其中硬加上“脾痹”二字,就会有明显的画蛇添足之感。这反而把“黄脉之至也”原本描述的状态变得不伦不类、四不像。
原文旨在描述气机的演变过程,一旦随意增删字句,经典就变味了,失去了本意。
小章常说,哪怕一个字的变动都容易把人的思路带偏,确实如此。加上“脾痹”二字马上就变味了,虽然表面上看似乎十分贴切整齐。因此,阅读原文必须把握主线。本篇的主线非常清晰,即“五脏生成”。一旦脱离了这个主线,原文就变得难以理解了。你会觉得它像是在讲诊病,但如果是讲诊病,为何不详细讲述脉象?原文并没有单纯讲脉,而是提出了“能合脉色”。为什么要合脉色?为什么又是把赤色放在首位?如果按常理,可能会按肝、心、脾、肺、肾的顺序来排列,但经文先列赤色,再列白色,最后才是青(肝)、黄(脾)、黑(肾)。这是为什么?
前文首先彰显血脉(心赤),随后是气(肺白),这体现了气血融合、气血相调的演化过程,并按照这一顺序呈现出来。最后是“黑脉之至也,上坚而大”,这种“坚而大”的表现,确实是气机痹阻的状态。从这个角度去理解,就会发现《黄帝内经》的用意非常慈悲,其表述也非常清晰,并没有所谓隐晦或混乱的情况。
读不懂经典,问题不在经典本身,而在读者的思维方式。许多人默认《黄帝内经》是读不懂的,是因为没有遵循经典内在的思维逻辑去阅读。一上来就把个人已有的认知全部套用进去,此时个人的知识和经验越丰富,反而越容易产生偏见。因为你会不自觉地用自己的知识框架去“绑架”《黄帝内经》。因此,与其带着满脑子的固有知识,不如像一张白纸那样去研读,效果反而会更好。
我就在想,为什么我前面讲的你听不懂?其实我们表达的内核是一致的,只是表述方式有所不同。
我真的觉得有差异。为什么?因为你没有把“生成”的那种动态状态表述出来。你讲述的仅仅是“生成”的静态概念,缺乏对状态的描述,所以我听不明白。
那天我与师姐专门探讨过这个现象。我发现沟通中经常出现分歧的原因,在于个人感知的内容不同。由于感知的差异,用语言表达出来就会有出入。而且经典是有层次感的,如果体会不到这种深层次的内容,就会觉得不同观点听起来差不多。比如我和师姐聊五运六气时,探讨了为什么五运六气叫作“不以数推,以象之谓”。
她当时说,有些东西难以用语言精确表述,因此不能单纯用数字去推演,那只是一个宏观概念;而用“象”来表述的,则是一些细节性的概念。听起来她讲得很有道理,似乎并没有问题。
但我告诉她,我与她的最大差别在于,我认为五运六气的核心在于“天地气交”。有了天地气交,才产生五运六气。天地气交的状态,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就如同冲泡一杯奶咖。我可以告诉你牛奶来自澳大利亚的牧场,咖啡豆是阿拉比卡品种,但我无法精准描述两者是如何混融的。只有你亲自去品尝体会,才能知道这杯咖啡的真实味道。五运六气也是同理。我能告诉你今年的五运和六气分别是什么,但当五运六气在特定时空混融交织时,我无法用言语将其确切状态传达给你,这必须靠你自己去体会。当然,我也可以借用我师姐的话来解释,说这种混融状态只能体会,无法用数据推演,属于细节问题。表面上看,你可能觉得我和她的观点一致,但实际上我们表达的内涵根本不同,那些最核心的细节体验在她的表述中是缺失的。不知道你能否明白我的意思?
我在反思我前面的表达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略)
我再回过头来阐述一遍。开篇第一句话是“心之合脉也,其荣色也”。这里提到的所合的形体,是因为五脏聚气之后才形成的,这代表了“生”的一面。当“生”的过程完成后,脏器需要发挥作用,需要向外荣发与通达,因此才会产生五色彰显于外的表现。
这其实体现了“生”与“成”的关系,也就是所谓“体”与“用”的关系。虽然用“体用”一词可能不够精准,就像思阳形容的“潮汐起伏”一样也不尽完美,但我一时找不到更好的语言来表达。我认为这段内容是承接前文的。前文讲述了“诊病之始,五决为纪”,提到外邪客于人体后,我们通过“五决”(即五脉)观察到邪气在人体内五种不同状态的层次关系。基于这一层次,本段旨在强调更为细微的变化。这就需要通过外荣之色和内部之脉进行综合判断。判断的顺序应当是:首先观察到外在颜色的改变,然后通过脉诊去探求内部状态是否与外色相应。当两者相互印证后,我们才能准确推断出病机,以及在此病机形成前的邪气状态和致病原因。你觉得这种理解的问题出在哪里?
听了两位老师的讲解,我觉得你们最大的分歧在于对“合”字的理解。李老师更侧重于将其解释为“对应”,而刘老师则侧重于“整合”。这两个动词所传达的思维方式是截然不同的。
其实根本在于对“生”与“成”的理解存在差异。我不知道李明是如何理解“生”和“成”的,但在这些细节认知上的差别其实非常大。
就像前文提到的,“生于心,如以缟裹朱;生于肺,如以缟裹红”,这就是一种“成”的状态,是五脏化生之后的外在荣华。
我是这样理解的。有一个成语叫“水到渠成”。水到渠成是一种怎样的状态?沟渠可能已经挖得差不多了,只差最后一道关口,当水一放出来,水流自然而然地填满沟渠,两者融为一体。
“成”其实就是这个概念。它并不是刻意为之的,而是由“生”所主导的。“生”就如同挖掘沟渠,当积累到一定程度后,自然而然彰显于外的表象即为“成”。不知道李明你能否明白我们之间的分歧,还是依然觉得两者是一回事。我更强调的是一种自然的化成。
这部分转换工作已经完成。我尽量保持了发言者的论述思路,去除了口头禅和重复,使得语言更加书面化,同时保留了时间戳和段落结构。由于篇幅较长,我将在下一次输出中提供剩余的最后一部分文本。需要继续时请告诉我。
以下是为您整理的书面化文本(第3部分):
是指水流过来的过程吗?
是指水到渠成般的一种自然混融的状态。
一种自然的状态。
是一种因果关系。
这不是因果关系。
是一种关于生存的状态吗?
这是一个被人赋予的过程吗?显然不是。
打个比方,为什么要挖渠?是因为有水源,所以才需要去挖。当渠挖好之后,水流注其中,完全灌满,这就叫“水到渠成”。“生”的特点在于,正是因为具备了“生气”,所以五体这类物质结构才能生长出来。如果没有“生气”,这些东西根本无从产生。
那么“成”的状态又是什么?“成”恰恰是指“生气”达到一种和调、融合的境界,正是这种状态促成了它能够彰显于外的表现。所以我强调,这里的“合”是一种整合的状态,是整体“生气”自然流转,最终达到“成”并彰显于外的表现。举个例子——
举个简单的例子。在儿科中,有些孩子可能存在先天禀赋不足的情况,但只要他降生了,体内蕴含着生机和力量,我就可以去治疗他、调理他,他就有希望。我们能够通过调理,把他的这种生命状态激发出来。就是这个意思,不知道大家对这种最简单的理解有没有异议。
对,它并不是一种单纯的体用关系。我觉得李明刚才的表述,到最后容易演变成一种机械的体用关系,这种体用关系丧失了气机流动的感觉。
听起来确实挺机械的。
讲到最后就变成了一种死板的体用关系。
但往往正是有了李老师这样的描述,再结合刘老师的阐释,才能让我们对比体会到中间这种“合”的、灵活的状态。如果没有这种观点的差异,我们仅仅跟着刘老师的思路去体会,可能印象并不会这么深刻。
对,有思想的碰撞和冲突是好事,但前提是我们需要把其中的差别鉴别出来。这就是为什么我特别喜欢大家一起讨论。通过提问和探讨,大家对经典理解不够深刻、或者有更深层次体悟的地方都会显现出来。显现出来后,我们再进行分析和讨论,很多问题就会变得更加明确。否则,如果我们不把它用语言表达出来,大家可能看一遍就觉得懂了、结束了,但实际上我们丢失了其中许多细节问题。而恰恰是这些细节,如果你能深刻体会到,其收获可能远比单纯阅读文字大得多。所以这种讨论意义非凡。
刚才的讨论也暴露了一个问题:大家在探讨原文时,始终没有抓住主线。你们经常不自觉地把自己已知的技巧或经验代入其中,一旦代入这些东西,经典的本意就变质了。你们会人为地去扩充它,例如过度引申关于“赤色”的内涵,扩充得越多越像画蛇添足,到最后完全不知道经文究竟在讲什么了。
在细节方面,我们是否需要再讨论一下?比如原文提到:“白脉之至也,喘而浮,上虚下实,惊,有积气在胸中,喘而虚,名曰肺痹,寒热”。有些注家在解释前文的“心痹”时,主观认为心痹应该是“上实下虚”,以此来对应这里的肺痹“上虚下实”。大家可能觉得这听起来很合理,但我认为一点都不合理。因为前文根本就没有提到过“上实下虚”,它描述的就是“心痹”本身的状态。
而这里之所以出现“肺痹,寒热”,正是因为出现了“上虚下实”的状况。如果没有上虚下实,就不会出现肺痹和寒热。只有出现了寒热之象,即上下、里外不协调的状态,才会导致这种结果。
所以,如果真正读懂了经文,你会发现它的文字非常精准。它提到“上虚下实”,然后伴有“惊”,为什么会惊?因为受惊后气机发生紊乱,进而导致“有积气在胸中”。前文心痹说的是“有积气在中”,那个“中”并不特指某个具体部位,只要有积气在内,就会出现心痹;而这里则明确将积气定位在“胸中”,两者根本没有这种机械的对应关系。
但大家仅仅因为这里出现了“上虚下实”,就主观地认为那边必须有个“上实下虚”;这边是“喘而浮”,那边就一定是“喘而坚”。为什么总是要用这种主观归类的思维方式去解读经典呢?一旦陷入这种归类思维,经文就根本读不通了。于是,你就会添加越来越多的私货,甚至觉得《黄帝内经》存在错简,非要进行“错简重订”。其实,所谓的错简重订,往往全是后人的主观臆想。
后面的这两点其实可以不展开说,对吧。
我只是觉得这种擅自篡改的做法非常糟糕。也许我应该保持包容心。
是吧?
但是,当你看到一幅美丽的图画被人画蛇添足、弄得乱七八糟时,你也会有同样的感觉,会觉得这个人水平太差,怎么能这样乱改呢?每个人的立场和视角不同,想法自然也不一样。站在我的角度,看到这幅画被糟蹋,我简直“恶向胆边生”,恨不得把那个人批评一顿。像杨老师就非常有包容心,他主张与人为善、包容对方。但我认为,对这种行为的包容,实际上就是在与经典作对。所以我这种人可能比较讨人厌,非要把别人的错误指出来不可。
那他就是伪善,虚伪的善良。
所以在很多时候,评判对错的标准取决于你的视角。站在不同的视角讨论问题,你认为对的未必真对,你认为错的也未必真错。关键在于你与对方的缘分,看这种交流能否起到相互促进、相互帮助的作用,或者是相互伤害、相互折磨也罢。
经典之所以伟大,就在于它具有极强的包容性。
确实如此。
水平高的人能从中获益,水平低的人也能有所得。现在某些流行的方法,只要用得好也是可以的。
因为经典的原文是古人发自内心、自然流露出来的真知灼见,这与我们通过主观臆想去添枝加叶得出的东西截然不同。
我们现在倡导的学习方法,就是抓住经文的主线,紧跟经典的思路,去解读文字背后想要表达的深层内涵。只要你能透过文字看到背后的本质,那就足够了。如果在原文之上画蛇添足,把自己所有的后世知识和技巧硬套进去,《黄帝内经》就会被改得面目全非。
就是要回归朴素。从某个角度来说,我觉得老师您讲述的核心在于:我们在阅读《黄帝内经》时,应该先把目前学到的所有中医基础知识暂时放下,跳出固有的框架,紧跟经典的思路。因为每个人阅读经典时的体会不同,往往是因为我们带有太强的主观意识。我们应当把这些构成阻碍的成见抛除,去重新认识经典。
没错,在知识和文字层面放下成见,去仔细体会文字背后气机自然流转的状态,这样你就能真正读懂了。
所以现在很多人说,能读懂中医古文的,往往不是学中医的人,而是那些研究古文献、古汉语的人。因为他们没有背负那么多后世的条条框框,反而读得比我们更透彻。
那也不一定行。
也未必行得通。因为同一个古汉字可能有七种解释,该选用哪一种,很容易把自己框死。阅读经典就像阅读任何古文一样,需要具备整体思维,把握宏观的语境。我觉得阅读理解就应该是这样的。
就像汉语言学界的人,可能也会犯刘老师刚才提到的错误——看到前面有某种句式,就想当然地认为后面必须有对应的句式,他们往往带有浓厚的文人习气。
这种修辞手法叫做“互文”,他们认为行文必须对仗工整。但事实上,医学经典并不是在追求语言文字的完美或华丽,它追求的是客观、准确地表述气化状态。因此,只有透过文字看到背后气机流转、运化的过程,这种阅读才更有意义,而不是仅仅停留在表面的文字对应上。
怎么行,继续讲吧。
本来今天时间比较充裕,大家可以好好聊一聊。我觉得今天如果能把《五脏生成》这一段聊透就很好了。表面上看似乎很简单,但我发现很多人在阅读经典时存在很大的思维误区。
关于“与疝同法,腰痛、足清”这句话,我们其实可以抠一抠细节。
你是指厥疝吗?
没关系,我们继续。青脉的积气还有哪些细节?
就是这句“名曰肝痹,得之寒湿,与疝同法”。这个“与疝同法”中的疝,具体是怎么回事?它与青脉之至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会出现疝?“疝”这个字的本意包含着“突出”。为什么会突出?为什么“得之寒湿”反而会导致突出?
是气机向外走而形成的吗?
为什么前面叫肝痹,而这里又说“与疝同法”?后文又说“有厥气,名曰厥疝”?因为气机本来应该内收归位,但它无法到达那个位置,只能向外突出,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
对吧?
所以,为什么前面叫肝痹、与疝同法,后面叫厥疝?因为气机本应内收封闭,但它未能内收,反而向外发散了。这个时候你不能称之为“脾痹”,对吧?这种气机向外逆行的状态叫做厥疝。那为什么前面又叫肝痹呢?因为肝痹是指局部被寒湿痹阻后出现的特定表现,所以“有积气在心下,支胠”;而“与疝同法”,是因为疝的状态同样是气机被寒湿痹阻后向外逆行突出的表现。两者在气机病理上是一致的。
其实我刚才想强调的是,对经典文字的认知是不断深入的。一开始认识浅一些没关系,慢慢就会越来越深入。但关键在于,我们要有一种不断探求深度的意识,而不是浅尝辄止,觉得“读通字面意思就足够了”。正如杨刚所言,经典的魅力就在于它的精妙之处。你跟着它走,可以潜心钻研得很深,也可以仅仅停留在表面。你可以走马观花,也可以真正踏踏实实地去深海潜行。
今天我为什么要对李明讲那些话?因为我想说明,有些东西我们看似理解得差不多,但细细品味后,其实存在微妙的差别。我可能比较容易纠结这些细节,而你们包容性较强,不太在意这些。那天我跟师姐聊五运六气也是这样,因为她没有切实体会到“天地气交”的那种状态,所以她认为只要大致了解就足够了,给普通人讲讲皮毛他们也能接受,如果讲“天地气交”,别人反而听不懂。包括我在如皋讲课时,有人问我五运六气,我举了冲奶咖的例子,他们依然听不懂我在表达什么,因为他们对“天地气交”毫无概念。
我觉得这可能只是一个切入点的问题。
你觉得这仅仅是个点的问题,但事实上——
对人体的理解可能还需要更深一层。
事实上,如果你对天地气交没有概念,很多东西你是根本体会不到的。只有当你具备了气交的状态感知,你才能真正领悟。《黄帝内经》关于五运六气的论述,第一篇是《天元纪大论》,接着是《五运行大论》《六微旨大论》,第四篇才是《气交变大论》。在讲述了气交变之后,下面又接续《六元正纪大论》和《五常政大论》。为什么前面有五六规律,气交变之后又有五六规律?因为“气交”才是其内在的核心。如果你不强调气交这个核心,你就会把《五运行》《六微旨》与《六元正纪》《五常政》混为一谈,觉得它们都差不多,也就无法分辨其中的细微差别了。
只有当你对经典的认识越来越深入、细致时,才能将这些微妙之处分辨清楚。就像把脉一样,为什么我能把出很多细节?因为在研读原文时,我深入体会了其中细致入微的气化状态。到了临床诊脉、诊病时,你才能越来越精准地把握那些细节。否则,你诊出的结果仅仅是一个空泛的“肝脉郁滞”。面对肝脉郁滞,你可能直接开个疏肝理气的方子就行了。但如果你再往细节深究,去寻找肝脉郁滞的根本原因,一步步探究它是如何产生、如何演变的,你对疾病的认知就会越来越清晰,治疗和把控能力也会随之增强。如果仅仅停留在“肝脉郁滞”的浅表层面,用柴胡疏肝散确实也能治病,但你的水平可能永远停滞于此。
不知道大家是否明白这个道理?在这个浅表层面上,你可能觉得自己逻辑自洽了,感觉也挺好。但事实上,这个疾病更深层次的原因你根本没有触及。比如,我们完全可以把五运六气简化为一个模型:不管今年是什么年份,初之气、二之气一直到终之气,每一之气我给你一张主方,再配三张加减方。你拿着这个套路去用,甚至可以做成一个软件,输入症状就自动输出方子。你觉得这样是真的学会五运六气了吗?并没有。你只是学了一个刻板的模型。外人可能会吹捧你是大师,但你自己心里清楚到底有几斤几两。
阅读《黄帝内经》也是同样的道理。只有当你真正深入体会到其中的细节,你才会感受到经典的伟大感召。否则,永远只是停留在浅表。为什么我反感那种“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敷衍态度?因为中医和西医不同。西医可以通过实验来证明那些细节问题,但中医往往无法直观证明。当你没有达到那个认知层面时,你可能理解不了,也接受不了。理解不了我们就暂时搁置,所以我觉得杨刚说得也对,先包容一下,放在一边。
因为我们现在可能还没有能力把大家一下子都带到那个高度。
是的。
这种思想包袱我们会努力抛掉,但具体该如何落实呢?
问题就在这里。当我能够分辨出一些细节时,我特别想把这些分辨的细节传递给大家,让大家也能掌握这种能力。但是,每次我想深入讲解时,总是有人劝我别讲了,觉得讲得太深大家听不懂。我经常有这种无力感。深层次的气化状态,本身就极难用语言去精准传达。
大家相对还年轻,你就当是为了我们,多讲两句嘛。
不是我不愿意讲。我讲这些的目的是为了让大家更深入地理解经典的内涵。如果我不讲,你们可能永远觉得把“厥疝”改成“脾痹厥疝”挺好的,添加两个字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确实如此。
对吧。
如果只是发牢骚吐槽,那可以少讲点。
遇到这种画蛇添足的谬误,难道不应该指出来讲清楚吗?
我不太赞成那种态度。刘老师其实还好,他已经不属于那种喜欢随意抨击别人的人了。
我觉得我脾气算好的了。
喜欢抨击别人的阶段已经过去了。
当我真的去严厉批评某个人的观点时,一定是因为我认为他的错误极其严重。我觉得自己已经相当包容了。如果你们觉得我非要怼他不可,那是因为他错得太过分了。当然,每个人站的层面不同,看法也就不同。有时候我想讲解一些细节,但顾及到大家的接受度,最后可能就被牵制了,想说也说不出来。
如果真的很差,为什么会这样?
今天这不挺好嘛,我们讲得挺透彻的。
是挺好的。
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大家讨论经典,可能你们觉得我们一搭一档配合得还不错,好像对经典的认知也有了共鸣。但实际上,我觉得很多时候这种讨论依然流于浅表。大家要想获得更深入、更细致的认知,就必须按照经典内在的思维模式,不断深入体会和感悟。
否则,遗失了许多细节层面的东西是非常可惜的。因为这些细节,往往正是你日后提升临床水平的基石。如果没有这个基石,你看病可能就只能停留在浅表层面。当然,你依然能解决不少常见问题,但遇到深层次的疑难杂症时就会束手无策。你们觉得我是怎么练出来的?我就是这样一步步抠出来的。当你对经典文字及其背后的气化状态认识得越来越细致、深刻时,你观察患者的眼光也会变得越来越细致入微。
所谓的“细致”看病,并不意味着非要问患者成百上千个问题。只要你静下心来仔细体会,哪怕只有一秒钟,只要能精准捕捉到患者内在那种深层气机纠结的原因,那就足够了。有些患者可能不理解,抱怨说等了一个小时,看病却只花了两分钟,觉得遇上了庸医。但事实上,这种对气机的体悟难道非要耗费很长时间吗?如果我陪你唠嗑一个小时,让你心情愉悦了,这对治病真的有实质意义吗?
所以,我们讨论经典的核心意义,在于引导大家去认知和感知更深层次的气化本源,而不是仅仅停留在文字表面,更不是用后世的经验和技巧去“绑架”经典。如果讨论的目的变成了比拼谁懂得多、谁能滔滔不绝地讲出一堆经验之谈,那还有什么意义?那样只会把经典的原文原意全部掩盖掉。我是不是听起来又在发牢骚了?其实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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