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10310五脏生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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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就开始了,上一次讨论的时候是讨论的是五脏生成篇,然后五脏生成篇,讨论到色的时候大家还是挺有兴趣的。这个色这个叫什么?大家的认知可能不单纯是一个表面肉眼能见的这样一个色了,后来王青发了一段给我,我觉得挺好的,真的他说色跟彩的一个区别,王青你就讲一讲,
我来读一下的。
好,我。
觉得讲色彩讲的真的挺好,就色跟彩是不一样的,
他们还要对如果这样的怎么样?
说什么。
好起来,我觉得好多了。
其实这段话是我自己原创讲出来的,他是在一本书叫中国传统色故宫颜色里面,他作为序言里面提到的,他说色作为一个颜色词,它并不是凭空而来,任何一个颜色它其实都是这样的表达。
初始局限在具象之后扩展到意象,
你说的。
然后上述里面这段话就不说了,因为好多字都不太认识,然后都看了一个《释名》,说到一个他说视曰彩,思曰色,未用谓之彩,已用谓之色。
古人眼见过的具象称为彩,那么具象经过人的意识加以运用称作色,它是这个东西它为什么?后面讲了一个关于隋代的萧吉,在《五行大义》里面提到了,通言则为五色,入目所见,我们用五色来形容,后面有一段就是我们内经里面的五脏生成篇内容,青如翠羽,黑如乌羽,赤如鸡冠,黄如蟹腹,白如豕膏,此五色之见生也。
后面讲青如草兹,黑如水衃,黄如枳实,赤如衃血,白如枯骨,此五色之见死也。他主要讲的这两个点,提到了关于一个形象的问题,前者会让人感觉到生机勃勃。刘主任讲的他就是一种内在气的状态,是比较有生气的这种意象,然后如果见到后面讲的什么草兹、水衃、枳实、衃血、枯骨就会联想到死气沉沉的象。这段话它主要是讲述了由具象到意象,又讲述了色与意象的延伸,这段话我觉得对色的那种理解是比较形象的。
对这个色是一个意象的色,并不是大家直观看到的色,你当如果对意象的色如果有概念的话,你对色的认识就会深刻很多。
所以就是说我为什么想在这个上面再讲,因为望色的话,我们最后就会如果只是对于表现出来外象认知的话,我们对于望色的内核的内容就会减少很多,你说就像他讲的这种色荣于外的这样一种表现,你看它其实就是一个赤色的这样一个荣于外的表现,其实也荣于外的这样一种表现,对吧?
他缟裹朱,然后缟裹红,然后缟裹绀,缟裹栝楼实,缟裹紫,这种颜色基本上都是一个红色的变化的这样一种过程,你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能如果只是在局限在色上面的话,你可能没有办法去看,你可能认为这些都是红色,然后就自然而然的所有的都是心,都是心病,你这样整个就乱了。
你要识你要会辨识色,你才能对望诊会有深刻的认识,对吧?否则的话你对色都没有感觉的,你有什么这两天我们去看病的时候,然后再讲问诊,问诊然后我就问我说难道我们问诊就是按照十问歌问吗?然后大家都觉得问诊就是按照十问歌问,你问这问到十问歌你到底问的是什么东西对吧?
你最后也不知道问的是什么东西,望诊同样的望诊如果你就按照这种固化的思维去望,好像望到了色,就像他们叫什么面诊一样,最后看到的莫名其妙,
就是要深入去认识,那意义才比较大。大家对上面还有什么,如果没有什么,我就开始读下一段了。没有那就开始读下一段。
诸脉者皆属于目,诸髓者皆属于脑,诸筋者皆属于节,诸血者皆属于心,诸气者皆属于肺。此四支八谿之朝夕也。故人卧血归于肝,肝受血而能视,足受血而能步,掌受血而能握,指受血而能摄。卧出而风吹之,血凝于肤者为痹,凝于脉者为涩,凝于足者为厥。此三者,血行而不得反其空,故为痹厥也。人有大谷十二分,小谿三百五十四名,少十二俞,此皆卫气之所留止,邪气之所客也,针石缘而去之。
这一段的内容上一次为什么没有讲这一段的内容比较难,所以放在这一次单独进行讨论。
那么就是说如果我提几个疑问,大家如果要是去思考的时候,他这边并没有按照五行的规律去讲的,他就讲到诸脉者皆属于目,诸髓者皆属于脑,然后就变成诸筋者皆属于节,诸血者皆属于心,诸气者皆属于肺,就没有按照五行或者五脏的这样一个规律,而是好像只是按照这样一种气血流注的一种状态来进行分析的。
为什么他不按照五行的规律,而只是按照气血的分布,那么后面你看他故人卧血归于肝,肝受血而能视,足受血而能步,掌受血而能握,然后指受血而能摄,那么整个基本上都是指受血的这样一个过程,那么受血跟受气一样吗?为什么这边强调受血而不强调受气?那么受血跟受气有什么样的差别?这边为什么强调一个血?血的内在它有什么样的概念在里面?
比如说我们有的时候讲血气者神气也,这个时候他的血里面到底是神气,为什么他不讲干脆直接去讲神气,对吧?贵有神,为什么要讲血?对吧?
我觉得先把这一段先讨论到指受血而能摄,然后后面再去讨论痹厥,再去讨论人有大谷十二分,不然的话就一段一段来吧,我不知道大家有什么有什么认识,因为这一段你会觉得很莫名其妙,因为前面讲的是色味,当五脏讲完之后,然后你下面突然去讲这个的时候,然后就有点懵,就觉得好像跟前面这段文章文字有点接不上,
大家看一看怎么考虑这一段的,还有他你看他讲诸脉者皆属于目,为什么诸脉者皆属于目?
属的概念是什么?他为什么要一个属于他是比如说诸脉者皆属于目,它是目里的这种精气的这样一个流注吗?诸髓者皆属于脑,它是脑中的精气的这样一种流注关系吗?诸筋者皆属于节是节的这样一个关系吗?节又有什么特别,节里面又是什么样的东西?没有讲诸筋者皆属于肝,我们常规会说为什么诸筋者皆属于节而不皆属于肝呢?后面反倒诸血者皆属于心,诸气者皆属于肺了,又谈到脏腑了。我觉得他最后引领的这句话叫此四支八谿之朝夕也。
这段是点题的,为什么叫四支八谿之朝夕也?八谿指的是什么?是指的8个大关节吗?
穴位的八谿。
穴度更多了,
四通八达的那种感觉吗?
大家可以尽情发言,你觉得八谿是个什么概念?四支是个什么概念都可以进行发言吗?
你好,
而你关键问题是要把条文之间的联系要找到,就这一段它跟他们为什么前面讲的色、味当五脏,然后讲完以后突然冒出来一个诸脉者皆属于目,他为什么要讲这个?
然后到了下一段就整个不一样了,诊病之时,五绝为纪,欲知其始,先建其母。所谓五绝者,五脉也。
我就有。
想法,他一直接着一层一层下来之后,我就五脏生成之后,他之间有种好像联系那种沟通那种感觉这一段,所以他最后读到此四支八谿之朝夕也,也就有种气血五脏精气往四通八达那种感觉,我是这样读下去,但为什么诸脉者皆属于目,我还没能读懂,对,但是整段感觉就是有种好像四通八达那种,你。
真的讲得。
很好。
大家还有什么观点?
《说文解字》的时候皆属于目的属,以前不一定不是,我们现在属于归属的意思,它是一个连接的意思,所以就脉皆属于目。还有我觉得是心之合者脉也,心气跟脉结合之后,它才会能够去连接到目。
我是这个理解,但。
人家并没有讲到诸脉者这个跟心有什么。
关系,理解那个脉是指心之合脉,
人家这边没有提说的是诸脉者皆属于目,没有中间没有说诸血者皆属于心,
它其实是前面一个是五脏之气的一个合外荣的往下的一个延伸,就像刘老师讲的。
对。
非常同意您讲。
十六4。
我们表面上看上去好像他是在讲和五体五窍之间的关系,但事实上前面讲的是它色荣于外,色荣于外的这种表现,五脏生成你跟外面的表达在外面的这样一种表象是什么?那么跟内在的这样一种络属关系又是什么?对吧?你内在的也要有相连,也要有相关的这样一些东西,
你要有大的东西,因为他跟家里看的时间长了,好,反正我看我跟你谈一下。
是什么都是这个办法,
你说会做点小本子没有。
好的,
我今天上午看了两眼没做功课,
对吧?所以它是内在的怎么样的连接的一个变化,你说我要讲这个事物,我肯定先讲它从内到外的这样一种演化过程,那么内在它又是怎么样一个络属连接的这样一种关系。
所以他就特别强调这样一种血的这样一种流行灌注的一个状态,因为气它是偏阳的对吧?气跟血相对而言,气是偏阳的,血是偏阴的,那么气是这种外达的,而血是。
属于。
这种内敛的,对吧?当然你说它整个都是通过气血去营养人体的组织器官的,所以整个的状态你会发现它跟这个是有关系的。
好,那么诸脉者皆属于目,诸髓者皆属于脑,诸筋者皆属于节,诸血者皆属于心,诸气者皆属于肺。你可以看到它的这样一个这种讲的这样一种规律,基本上都是属于一个内敛的这样一种状态,内敛的一种状态,你看诸脉者、诸髓者、诸筋者都是一个内敛的状态,然后到了诸血者、诸气者他就是我刚才讲的气血营运的这样一种状态了。我首先要把它内连的脉、髓,还有筋都把它讲好,因为这个都是跟内在相连的这样一些组织器官,然后气血运行起来,气血运行起来,然后下面就是故人卧血归于肝,肝受血而能视就是血的这种运化过程,那么它就把内在的气血运行的这样一种状态就表示出来了,
是吧?
我是觉得脉髓筋血气其实它是都是在偏于讲,其实都是在偏于讲血这一块的东西,只是一个血的5种变现,你千万不要和前面的五体混起来,对。
你比如说诸脉者、诸髓者、诸筋者,其实它是偏阴的这一块,就是阴的怎么样能够连接起来的,通过这样一些东西才能连接起来,如果没有脉的话,没有脉道的话,你怎么能够营运气血对吧?你必须要有脉道才能营运气血,髓,你没有髓,你这个里面的这种精华物质怎么能够循环往复,对。你没有筋你这些东西怎么能够连接起来对吧?
所以节是什么?节是这个两两个东西相交汇的这样一个,筋就是连接两个东西相交汇的这样一个对吧?
所以你会觉得它就表面上你看上去好像看不懂,因为你又设定了你又认为它是一个五体或者五窍的这样一种关系了,但事实上它不是它不是五体五窍的关系,而它是在讲内在的五脏生成,对吧?你就觉得跟前面特别吻合,因为前面是讲此五藏所生之外荣也,这边就是内在的连接,对吧?
所以讲到这边以后,然后下面就人卧血归于肝,
这个也不叫做内在的连接,就是把生成的东西和外荣的东西,最后它能够融汇流转起来,启动。你会去看,其实就是这5个小段小句点,你如果读起来的话是分成两部分,前面是属于目、属于脑、属于节,后面属于心、属于肺。然后他最后作为一个总结是此四支八谿之朝夕也。他为什么是朝夕,他有往外发用的一面,他也有往里面去守的一面,所以他后面自然就承接人卧血归于肝,然后后面这个就承接上去了。
所以在属于目、属于脑、属于节的时候,这个时候如果是你硬要用体用关系来讲的话,这个是往用的方面去讲,心和肺实际上是往体这边去讲。
所以他在这儿的时候,刘老师讲是内在的连接,但是实际上他不是和外荣是一个对应关系。我想讲的它是一种实际上是把内外能够把它给融汇流转起来的这种感觉,
其实就是连接起来,然后循环往复的意思,对吧?你。
有点浅,你这样理解有点浅,就是把它的内容变浅了,
因为朝夕好像就是说日日夜夜,
你朝夕如果加三点水就是潮汐,那么潮汐的这样的一个变化,它是起有落的这样一个过程。
整个四支八谿的这样一种气血运行的状态,也是有潮汐的这样一种变化过程,多多少少对,所以人家叫朝夕,而不叫循环往复对吧?要不我就叫往复了。它的这种气血它有一个充盈,它有一个偏盛偏衰的这样一个过程。
所以你仔细体会他的文字的时候,你会觉得他的文字用得非常到位,而四支八谿的概念也不单纯是一个四通八达的概念,对吧?谿就像小的河流一样的,它有这种渗注的这样一个状态,而四支的支,它是一个月肉旁,然后一个支持支配的支,支流的这样一个分支大的一个概念,所以你会知道它是一个气血运行的大的分支和小的灌注的这样一种状态,他才会有潮汐。
的这样的概念,所以。
这样你去再去看四支八谿之朝夕你会觉得要好很多,对吧?
你能体会到他内在的那种气血运行的状态,所以才会有人卧血归于肝,人卧的时候然后血归于肝,因为它有潮汐,有朝夕的这样变化过程,
它在夕的时候并不是它真正没有了,是归,是往里边回归的一个过程,对,因为它诸血者皆属于心,诸气者皆属于肺,它直接和藏,藏精气的藏是相能够回到那个位置,然后朝的时候它需要发用的时候精气是可以发用出来。
可以了吗?到指受血而能摄,基本上大家都明白了吧?我就继续再往下读了。卧出而风吹之,血凝。
于肤,你为什么前面不写归于肝,然后为什么人卧血归于肝,然后肝受血而能视从这儿开始讲。对,这个不是问你的,就是我们前面你什么意思?大家不是都没有问题了吗?
你提。
对我。
为什么这边来个突然血归于肝,
对,因为前面刚才讲了脉髓筋血甚至诸气都是偏于偏于血脉或者是阴血的或者精血的这一块东西,为什么前面不提肝在这儿要提肝?
我觉得他有一点点阐述,前面那一段的意思就是他以一个实例来告诉你,前面既然理解成一个朝夕的变化的话,他就举出一个例子来说,肝这个脏器无论是看东西、行走、握东西还是手指去拿东西,都是靠这些连接,还有气血的变化而导致的。
然后反过来说的话,人不是躺着的时候,血不是归肝的时候,我们眼睛也是能够看得到,然后也是能行走,也是能握的话,也是一个气血的变化,他要充盈了之后,然后他才能做去做这些行为,然后他也是一种举例子去支持,所以为什么有一个故人这样子,
对,他故人卧血归于肝是在此四支八谿之朝夕后面的。
我觉得人卧则血归于肝,肝受血而能视是承接前面五脏五脏生成前面的我们的六节藏象里面,
他有一点就是以举例子,
我觉得不是举例子,是因为我们前面就讨论过,他会把肝的肝已经告诉你了,它是通于春气的,是阳中之少阳,所以人卧了以后他不说血归于心或者血归于肺,他血归于肝,肝是一个少阳的春气始动力。
它同样是强调你在朝夕,夕的时候,是你最后精血要回归于脏腑的,但是在前面的时候不提肝,这边时候要提肝,因为肝受血而能视,你最后是因为你也知道诸脉者皆属于目,这个时候你目的功能是怎么发用出来的,是因为肝受血了以后你才能反应出来,这个时候他强调的是五脏里面的肝的这种这种能力,所以他强调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没明白是吧?
不是。
承接关系,你要想想,比如说我描述他内在的一个状态,我首先是先把他内在的这种联络关系这种里面的这样一种机制基本上都讲通了,那么讲通了之后,下面我要讲他气血是怎么流注的,气血是怎么流注的,首先我就讲人卧血归于肝,那么这个其实是它一个往回收的这样一个过程。
然后肝受血以后而能视,然后足受血以后而能步,就是整个的血归于肝之后的这样一个演化过程。
好,
然后掌受血而能握,指受血而能摄,整个的过程,然后下面卧出而风吹之,血凝于肤者为痹。那么你本来人卧的时候应该血归于肝的,这个时候卧出的时候,然后风吹之这个时候血凝涩了,然后这个时候出现了痹的这样一种表现,对吧?
凝于脉者为涩,凝于足者为厥,那么整个三个状态其实就是一个一个风入于中也,然后气血被痹阻的这样一种表现方式,对吧?你可以说它是一种病理状态也行,对吧?所以此三者血行而不得,反其空,
故为痹厥也。
你本身气血是应该能够正常运行的,这个时候你气血运行失常了,所以血行而不得,然后反其空,故为痹厥。
那么下面人有大谷十二分,小谿三百五十四名,少十二俞,
此皆卫气之所留止。
那么这个时候卫气为什么能够留止?因为你有气血的这样一种推动的状态,那么卫气它才能够留止在这样一些位置上,那么为什么邪气会所客在这样一些位置上?
也就是因为你有这样一些缝隙,它可以钻到里面,它可以发生血凝涩或者是就是血行而不通,血行而不得反其空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针石缘而去之,就是知道这个疾病的缘由,然后可以通过调节,然后能够把这种气血能够贯通通畅,这个讲的就是这么一个道理,那么它的核心的重点并不是在治疗,也不是在疾病的病态,而是在内在的五脏生成的这样一种气血状态上,它是内在是怎么样能够灌注起来的,灌注起来之后,然后使得人体的生理功能能够有各种各样的功能,比如说肝受血能视,足受血能步,掌受血而能握,指受血而能摄,整个这样的一种知觉的状态。
你会觉得他你表面上看上去好像觉得很奇怪,但是这一段其实恰恰是非常重要的一段,不然的话内在是怎么变化的,你只知道它在外荣的这样一个特点。
所以后面到诊病之时,五绝为纪,欲知其始,先建其母。所谓五绝者,五脉也。为什么这样?你看他就跟这一段结合得非常紧密,诸脉者皆属于目对吧?整个的这样一个变化过程,其实全都是跟他气血运行的状态是有关系的,那么为什么他通过五脉来诊查人体的核心,因为它核心的特点它是在这个脉是运行这样一个人体气血的这样一个通路,那么通过脉的这样一种变化过程来察觉人体内在的这样一种气血运行失常的状态,这个才是它的核心。
所以他是一环扣一一环扣一环接上的,我不是讲了,他就把所有的道理全部都给你讲出来了,比如说我们经常会说脉为气血之先见,为什么脉为气血之先见你不知道,但是这一段就把为什么脉为气血之先见讲出来了,这个时候你察色按脉,你就能够看到这个人体内在变化的这样一种规律了,否则的话为什么我们经常讲察色按脉,先别阴阳,察色按脉,来判断患者的疾病的本源,就是因为他有这样一个色脉的一种变化情况,他把他的本源讲出来了,色是他荣显于外的这样一个特点,然后脉是他内在沟通的这样一个通路,否则的话你怎么通过察色按脉能够分析出它的核心原因,为什么我们经常讲要色脉合参,望而知之谓之神,然后切而知之谓之巧。
为什么你他有一个神巧的这样一个方式,就是因为他五脏生成,他把核心的东西给讲出来了,因为它有这样的五脏生成的这样一个规律,它通过色脉展现出来,所以你才能够通过色脉能够判断出来。否则的话你怎么去探查人体内在的这种疾病规律呢?
我们现代医学好像大家觉得很简单,我们去给病人做一个化验,我们就能探查人体的内在的这样一些疾病的规律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第一个推测出人体疾病规律的医生,他是通过什么这个时候没有化验,没有这样一些指标,他通过什么来分析?现在本源的东西就基本上丢失了,大家只是会学一些方法去套一些模型,然后去找到好像相对应的一些东西,然后产生了一些效果,然后就很得意。但是其实这个有意义吗?
没有意义,因为你并不知道疾病的本源,它人体的这种生理病理的本源性的东西你并不知道,因为你不知道,所以其实看这个就是看疾病或者看人体的变化的时候,你看不到生气,因为你不知道它生气通天它是怎么样一步步五脏生成的,你看到的什么?你看到局部的脏腑的结构和功能的这样一种变化,对吧?为什么?因为他后面这个水平比较高的医生,他是能看到内在变化的,然后他告诉你之后,他知道你没有办法看到,所以他以简单朴实的语言表达出来了,但表达出来之后,你所看到的仅仅就是组织器官的结构和功能,那就完了。
所以当你能够真正反过头来去看到生命的本源疾病的本质的时候,那就不一样了。
所以为什么我们要去读黄帝内经,为什么要去读读这个的目的?其实他前面这几篇特别重要,他是在告诉你这些本源性的东西,你。
看这里面还有一些细节的东西,就是刘老师把主线把它给说清楚了。你看他讲病理的时候,他讲了一个叫卧出而风吹之,他没有说卧出而寒凝之,对吧?你会觉得这个是我们经常讲受寒气应该出来,受了寒气血才会凝。它为什么是风吹之?其实正好跟前面肝受血也是相承接的,卧血人卧血归于肝,然后正好跟前面的包括生气通天这一脉就沉下来了,对吧?
而四支八谿的谿可能在古代的时候不是溪水的溪,写法是山谷溪谷的谿,谷的谿,对,所以它后面叫血行而不得反其空,它是一个气血可以在这留止或者留注的一个部位,所以它后面叫卫气之所留止,同样也是邪气之所客也。
所以它风吹之和血归于肝,它其实也是沉淀下来的,正好是前文的承接,刘老师一直强调的生气的一个概念。
所以也是前面我说那位同学其实可能没有理解到为什么血归于肝那个点,
大家觉得还有疑问吗?没有疑问我继续读了。是不是又太快了?太粗。
了,
有没有什么疑问?没有,真的往下读了。
这是为您修正后的中医讨论录音转写文本(第二部分)。我已将错别字、标点错误以及《黄帝内经》原文的错漏(如“诊病之始”、“五决为纪”、“先建其母”、“头痛巅疾”、“徇蒙招尤”、“胠胁”、“巨阳”、“王冰注”、“此三者,血行而不得反其空”、“针石缘而去之”、“句读”等)进行了精准更正,同时保留了口语特征与时间戳。
有没有什么疑问?没有,真的往下读了。
读了,诊病之始,五决为纪,欲知其始,先建其母。所谓五决者,五脉也。是以头痛巅疾,下虚上实,过在足少阴、巨阳,甚则入肾。徇蒙招尤,目冥耳聋,下实上虚,过在足少阳、厥阴,甚则入肝。腹满䐜胀,支膈。
胠胁,
下厥上冒,过在足太阴、阳明。咳嗽上气,厥在胸中,过在手阳明、太阴。心烦头痛,病在膈中,过在手巨阳、少阴。
然后有的就这样,就是说根据黄帝内经的这一段,然后设定了一个脉法,比如说五脉的概念,它给我们人的寸口脉,然后划分了,然后哪个是足少阴,哪个是巨阳,哪个是足太阴阳明,哪个是足少阳厥阴,哪个是手阳明太阴,哪个是手巨阳少阴,就把它基本上都划分出来了,划分出来然后就按照来诊病,又套了一个新的模型,那么只要哪个脉出现了这个情况,然后就会出现相应的问题。
然后另外有的就是这样的,因为比如说十二经皆有动脉,那么它就以你看它这个就是足少阴,足巨阳,他把足巨阳认为是足太阳,然后足少阳足厥阴,然后足太阴足阳明,然后手阳明手太阴,然后是手太阳手少阴。
那么这一段它的核心它到底是什么?我们知道黄帝内经里面它其实是有太阳的,对吧?它有太阳这个名称的,它为什么这边用巨阳而不用太阳对吧?你说它后面它既然是有太阳的,它有太阴,比如说足太阴,对吧?手太阴的名称,但是它为什么这边是用巨阳而不用太阳?这是一个。另外它就是我刚才讲到了所谓五决者,五脉也。我们可以知道的,五决为纪,它是指的是五脏之脉的决生死之纲纪,指的是王冰注的,大概是这么一个意思。
好,如果我们按照王冰注的大概这么去理解,如果我们不按照王冰注的,那么五决为纪又是一个什么意思?其实这一段也挺难的,那么后面讲的病态,比如说下虚上实,下实上虚,为什么要去强调,然后到了后面腹满䐜胀再讲这样一些。
那么他是在讲一个什么?是在讲一个气血的留滞吗?还是在讲一些什么样的规律?它跟前面一段,就是我们刚才讨论的前面一段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呢?然后下面一段“夫脉之小大滑涩浮沉,可以指别;五藏之象,可以类推;五藏相因,可以意识;五色微诊,可以目察”。那么它跟下面这一段又有什么样的关系?这边讲到诊病之始,下面仅仅是一个举例吗?而他这边讲的是过在足少阴巨阳,并没有说病在。
足少阴巨阳,
过在足少阴巨阳和病在那是完全不一样的,大家能分析讨论一下吗?
你想想看他讲完内在的这样一种联系的这样一种规律,然后包括把它这样一种,刚才你们讲的特别好,卧出而风吹之这样一种此三者血行而不得反其空的这样一种状态都讲清楚了,然后邪气之所客,所以可以用针石缘而去之。
那么后面就开始讲诊病之始,为什么诊病之始我也讲过了,对吧?因为他有这样的内在的这样一种规律,所以他通过判断,先建其母,通过这个决定他生死的这样一个,这个就是五脉的这样一个特征,然后去分析它内在的这样一种变化特点。
那么这个五脉到底指的是什么?五脉指的是五脏之脉,但是他这边并没有用五脏来表述。那么所谓的他为什么用三阴三阳来表述,而且这个时候他并没有用太阳,用的是巨阳,还有过在足少阴巨阳这个特点是讲的是什么?是经络吗?最后还有一个甚则入肾,对吧?然后你看他其实讲到五脏讲的并不多,就讲到一个甚则入肾,甚则入肝,然后后面就没有其他的脏腑了。
所以你如果要去讲五脉,好像讲五脏之脉好像也不太合适,这个五脉又是什么呢?
那种脉会不会是那种通道,那种感觉?对的是的。
那么这五个通道是什么?五个通道。
就好像刘老师刚刚说的好像把脉那种,可以通过把脉,然后察觉里面那种五脏内在那种变化,他就是通过那种脉是吧?
我问你是不是五脏之脉,
感觉又好像不是那种,
所以进去的时候好,
其实我刚才已经提示了,他讲足少阴巨阳的时候,他就是要跟经络去区分开来的,否则的话他就讲足少阴太阳了,他就是要跟这样一些东西区分开来,所以他才讲足少阴巨阳。
那么告诉你这个东西就肯定不是一个经络的概念,不然的话他就会讲足少阴太阳了,对吧?是这样,那你再去看看他,他讲的这样一些特点是以头痛巅疾。然后下面第二段徇蒙招尤,目冥耳聋对吧?第一个是下虚上实,第二个是下实上虚。然后讲完之后开始讲腹满䐜胀,然后支膈。
胠胁,它五个层次,其实把病机都给你讲出来了,对。除了下虚上实、下实上虚,下面就是下厥上冒,对,厥在胸中,最后是病在膈中,对,其实它是有一层一层往里面走的。
这种感觉是的,
你能体会到他这五个层次吗?
病情的深入,老师。
没这么说。
对,
人家前面讲了此三者,血行而不得反其空,你不觉得反其空的这种状态就是一种比如说下虚上实,然后下厥上冒,这样一种状态。
能不能体会有。
一种好像我不知道这样比喻对不对,就好像洋葱一层一层剥下来,中间有个空的那种感觉,我不知道是不是那种
再提示一下为什么过在足少阴巨阳要甚则入肾,然后这个过在足少阳厥阴,要甚则入肝,它为什么要有甚则入肝、甚则入肾?
你。
血气的流注不均匀。是的。如果结合前面来讲的话,您刚才讲的血行而不得反其空,那就是代表着他血气的流注上面有一个偏差,所以就变成了过失的过。
是有点这个意思,在。
里面。
李明刚才讲的特别好,就卧出而风吹之,风的含义,比如说我们我们会讲风者,虽能生万物亦能害万物,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它这种风的指向性,它是一种不是一种正常的生气的这样一种状态,对吧?
那么因为风吹之之后,然后血液的运行就出现了异常,所以才会血凝于肤者为痹,凝于脉者为涩,凝于足者为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对吧?那么这样一种情况其实是一种气血分布不均匀的这样一种状态。
那么气血分布不均匀的这种状态,我们用什么来表示?我们用三阴三阳来表示,但是这个三阴三阳它强调的是一个阴阳的多少,而并没有经络并没有在概念,所以它叫足少阴巨阳,它是这样的一个表现。
还有不得反其空之后,他后面还接着说了叫邪气之所客,根据他邪气的位置,不得反其空的状态,所以才会有下面的这种五个层次的变化。
对所谓甚则入肾,这个是邪气之所客的位置,
所以才会甚则入肾。
比如说头痛巅疾,这个是病象,然后徇蒙招尤,目冥耳聋,这是病象,然后他后面提出的下虚上实、下实上虚,这个是里面讲的类似于病机,然后过在足少阴巨阳类似于这种气血不调和的这样一种病位,或者是这样一种怎么说,这个状态可能更合适一点,
就是阴阳不调和的,阴阳不调和的一种状态,
大家还有什么疑问?
他前面的这样一种头痛巅疾、咳嗽、上气这些是讲病象,你不要对他就固化了,认为咳嗽上气就是厥在胸中,那就又把这个给解读错了,他讲的是这种病象产生了,然后你欲知其始,先建其母,然后找到他疾病的本源,知道他这种风吹之之后,这种血行而不得反其空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到了后面就更难读懂了。一旦讲到后面的“夫脉之小大滑涩浮沉,可以指别;五藏之象,可以类推;五藏相因,可以意识;五色微诊,可以目察;能合脉色,可以万全”,然后赤脉之至也,然后喘而坚。然后诊曰:“有积气在中,时害于食,名曰心痹。”然后有的句读上有问题,讲的是赤脉之至也,那就乱了,对吧?它这个是把它断开了,白脉之至也,喘而浮。
我觉得为什么觉得这个版本还比较好,因为它句读断的还挺好的。
所以后面就是说你看到这样一个变化过程,然后你就知道它整个。
怎么说,色脉合参的这样一个意义,否则的话你就没有办法去明确它整个演化的这样一个规律,就是他内在的这样一个气血的变化,是通过他的气血的多少反映出来的,或者说气血的逆乱程度,或者是气血逆乱的这样一个状态。
逆乱就是血行而不得反其空的这样一种状态表现出来,表现出来以后,然后他就以色脉,以色脉的形式能够可以推演了,否则的话你为什么我们最后都会变成一个模型,比如说为什么他会赤脉之至,然后这个时候他会喘而坚?为什么他会出现这样的脉象和这样的这个叫什么?
色的这样一个特点,是因为他内在的机制是这样的,而内在的机制是这样,其实提示他有这种下虚上实,然后下厥上冒,厥在胸中等等这样一些变化过程,讲白就是气血的分布的逆乱或者是不均匀的这样一种状态,才导致它会产生相应不同的疾病的这样一个色脉特点,否则的话它可能会产生共同的,就是你没有办法去推演它的色脉特点。
他这边其实全都是在讲原因,不然的话最后我们中医没有源头,比如说最后大家只是意思就是说老师你不要告诉我为什么这样,你只要告诉我是什么,是这样就好了。
告诉你是这样的话,它会变成经验医学,然后它慢慢就会演化,就当他找不到这个源头的时候,它就会演化,我认为是不是这样的,我认为白不是这样的,那么我就演化出另外的东西,我个人经验我觉得它不对,然后这样的话越演化就问题越来越多,最后中医学就都变成经验医学了,然后这本书上写的是色赤是什么?
那本书上写的色赤不是这样的,你哪个对哪个错了,你怎么样去辨别对错呢?
中医现在面临就是这样的问题,但其实源头的东西没有丢失,全在黄帝内经里,但你读不出来了,读不出来之后然后就变成这样,然后最后看谁看病效果好,谁看病效果真的好吗?他如果只是以改善症状作为一个目的,并不是以知道这个疾病的本源作为一个目的,他真的要看病好吗?
他改善了症状,他转化了症状,导致疾病的加重,最后他反而变成了大师,他说的话都是对的了,那就变成用这样的他个人经验的语言绑架了整个中医,这个是最可怕的,他个人的这种经验绑架了整个中医,现在其实这个问题是一个大问题,大家好像觉得无所谓,但其实这个问题都是大问题,大家其实都是个人经验,所以各门各派最后都不能相容,然后中医都是你争我吵,没有办法去达成共识,为什么?
因为本源的东西不知道,没有办法去推,你看它比如说下虚上实,它过在足少阴巨阳,你就觉得阴是少的,阳是巨的,对吧?
下实上虚你就那种感觉,然后下实上虚的时候它足少阳厥阴,你又觉得它下面比较多,上面是比较少的,你又会觉得它是这样一个情况,你会说厥阴它不是应该是尽,两阴交尽不应该是缺,但这个时候它刚好是一个阴实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是下实,两阴交尽是一个阴实的状态。
然后这个腹满䐜胀,然后下厥上冒,过在足太阴、阳明对吧?
你会觉得它刚好是在太阴阳明这样一个状态上面的反应,所以我觉得他用的很有感觉,你看咳嗽上气,厥在胸中,过在手阳明、太阴。就是一个是足太阴阳明,都是在太阴阳明,但是一个位置偏低,所以它是下厥上冒。
还有一个它是厥在胸中,它是过在手阳明太阴。他把太阴阳明都讲得很清楚,而且前面是在足太阴阳明,然后这边是过在手阳明太阴,你看上去好像太阴阳明、阳明太阴好像是在玩文字游戏,但实际上刚好不是对吧?它是下厥上冒的这样一个状态,它是下厥是在太阴对吧?你会有这种感觉的,厥在胸中它是过在手阳明,它是这样一个过程,所以你体会的话不一样的,然后这个就是心烦头痛,病在膈中,所以是过在手巨阳、少阴。
你会觉得他就是讲的,你体会到他文字这种状态都很到位,但你体会不到文字之后,你就会觉得他文字在胡说八道,所以他所谓的巨阳少阴它是一种阴阳配比的状态。
老师我能问一下吗?那他提到的,在打个比方讲,刚才您说就是三阴三阳它是属于一个阴阳气血的比例,然后他之前我忘记是哪一篇,他曾经提及过是什么。
对,有提到阳明每一经它的气血比例,那个的话可以用来解释说他过在那里以后最。
糟糕的就是这样,你这种方法就特别。
糟糕,他前面刘老师讲了,他为什么用巨阳不用太阳,就是为了和他进行区别,
多血少气,多气多血,
你要能体会到他文字背后的状态,体会不到文字背后的状态之后,然后就会陷在文字上,然后就会把其他的跟他联系起来,其实最怕。
的就是这样,
不能用自己内文来解释自己。
它每个内文是在讲背后的状态,你都不知道它的状态,你直接把它引用过来。
比如说他这篇是在讲生气,在讲五脏生成的,你把它跟生气通天联系起来你就不对了,对吧?你把它跟六节藏象联系起来那就不对了,因为它不是在讲同一个东西。
所以也。
曾经有过这样一个事,比如说我跟一个医生我们在讨论营卫,然后这个医生他就把内经条文里所有的关于营卫的条文全部搜出来,然后全部列给我,然后跟我说,你看这就是营卫乱七八糟,人家营卫他有的时候不是在说营卫,他是在用营卫作为一个地图在说明其他一个东西,结果你就认为他所有都在说营卫了,你把他所有的条文拿出来之后,你当然把自己弄昏掉了。
他每一篇他说的是有他的主旨的,你不能断章取义,这个就叫断章取义,
不懂这个意思。
这是为您修正后的中医讨论录音转写文本(第三部分)。我修正了《黄帝内经》原文的引述错误(如“小大滑涩浮沉”、“五藏之象”、“可以意识”、“头痛巅疾”、“支膈胠胁”、“巨阳”、“交争”等),并且更正了医学术语(如胃溃疡的“屋漏学说”、冠状动脉“粥样硬化”、“病理因素辨证”、“周老”、“后世医家”等),同时保持了原有的语气和时间戳。
所以后面才讲到“夫脉之小大滑涩浮沉,可以指别;五藏之象,可以类推;五藏相因,可以意识;五色微诊,可以目察”。我们的望闻问切到底,望闻问切问的是什么?不是这套模型,是察的是这样一些东西。你最后通过望闻问切了解了他内在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人家讲了,其实比如说闻诊是什么?闻诊“五藏相因,可以意识”,你是要通过意识的,但是我们现在闻诊不知道在闻。
什么,
有的时候在闻气味,
刚才也说了。
对,他层次感可能稍微可能描述一下,虽然不是太恰当,有助于大家理解,就是他这个头痛,比如说第一条头痛巅疾,下虚上实,他这个上实是因为并不是一个经血在这儿的特别的充实,它是因为有邪气之所客,邪气之所客,然后。
表现为象。
对,然后下虚表现为下部的这种脉中的这种精血的亏虚的一面,所以它过在足少阴、巨阳,就是它下面的经血的配比就出现了异常,表现为好像是少阴,但是阳比较重盛。
然后到了下面你看到的象同样好像也是上部的问题,但是邪气其实是在往里面进展,往里面深入的,所以它是下实上虚,邪气比前面一条要进一步进展。
所以你看阳和阴的状态也发生了变化,然后到了第三条腹满䐜胀,支膈胠胁,就是他的一个病象和位置发生了变化,但是实际上它会出现了叫厥,和下实是不一样的,它实的一面以前刘老师讲过叫邪气盛则为实,还有一个正邪在这儿交争的一面,在这儿下厥,厥就是它阴阳不能够合化了,不能够在一起匹配了,所以在这样你会看到足太阴、阳明反而阴阳的好像比例很高,但实际上反而是阴阳不能够合化的一面、一种状态。
所以到后面就厥在胸中了,你看这个厥的位置或者病在膈中,它的位置在一点一点走,然后从足到手,然后同样大家可以从阳明太阴、巨阳再去体会它这种阴阳的状态,可能稍微讲一下会好一些。
我真的觉得黄帝内经写得特别好,因为他把这种最本质、最核心的东西,通过这种说理的方式完全彰显出来了。否则的话如果没有这样一种说理的方式,最后真的是整个就全乱了。如果你读5本书,然后读后世医家的5本书,然后这5本书它每一个的诊法的核心都不一样,比如说就像有5个老师带你,每个老师讲的都不一样,你听哪个的?
你说我听这个本事最强的老师的,那本事最强的真的是本事最强的是。
自身的矛盾,
然后看有问题,看这个有问题,为什么?因为他没有从内经出发,他本源的东西都不知道,他怎么知道哪个是对的,哪个是错的对吧?
而且我发现很多中医都觉得我顿悟了,我顿悟了,然后我自己这些核心的东西我都懂,我都知道了,真的是顿悟吗?还是自己的臆想,有的时候是自己的臆想,然后认为是顿悟,然后就觉得我都懂了,其实只是什么?只是他在他的意识层面上去把这个东西好像理顺了、理清了、理透了,但事实上他只是找到了一个又一个模型而已,而这个模型并不是真正的内经所讲的气化的核心,这就是问题所在。
那么这个模型其实一旦,因为它在某一个局部的层面上它是适用的,一旦如果脱离了局部的层面,它马上就不适用了,然后怎么办?他再找新的模型。其实这也是现代医学的弊病,也是这样的。为什么?然后你看根据它这个模型它能解决很多问题,为什么它解决很多问题?因为它是在节点上解决,他并没有知道深部的原因,在节点上解决,比如说叫什么胃溃疡,“屋漏”学说,胃溃疡,叫什么幽门螺杆菌学说那就行了,很简单把幽门螺杆菌杀死了就ok了。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幽门螺杆菌为什么它会存在?不知道,然后反正杀死就ok了。他通过这个模型就能解决很多问题,患者的症状还有一些问题能得到解决,但是再往深层次就。
解决不了。
我们心脏科也是这样的,都是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惹的祸,为什么?他年轻的时候他冠状动脉不容易粥样硬化,你哪怕病人在死吃,他冠状动脉不容易粥样硬化,而到了年龄老的时候你不怎么吃,他照样冠状动脉也粥样硬化。
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年老的时候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可能是一种保护,或者是一种妥协,或者是一种平衡,而不是就一定不能让它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怎么办?也没有办法治疗它,就是调节血脂,把血脂降得特别低。
你有没有想过你把血脂降得特别低,他血脂它为什么老年人他血脂特别高,他可能本身是一种保护,你把它降下来之后会不会按下葫芦浮起了瓢,它出现新的问题,对吧?
所以很多的这样一种假说构建了这样一种模型,你好像认为它很好,其实它只是解决你局部的问题,因为你把它专科化了,你只看到局部,所以你觉得好像似乎你所面对的问题全解决了。为什么?因为其他的我不看,我不是专科医生,请你到专科去,所以你就遇不到了。是对吧?但是如果整体来看的时候,你可能会觉得很可怕,对吧?因为现在割裂了以后,对吧?大家不需要去面对之后就很难系统化了,所以现在能够系统化看病的医生越来越少,大家都割裂开。
其实我们中医很多也是在割裂看,因为为什么?它解决的是西医解决不了的问题。现在主流医学是西医,解决西医解决不了的问题之后,然后其实改善那些西医改善不了的症状和指标,那指标只要一下去,症状只要一改善你很了不起,你很牛,有什么意义呢?对吧?你对这个疾病真的认识深刻了吗?一谈到疾病讲的都是西医疾病的概念,你有中医疾病的概念吗?没有。
你对人体要么就是中医,我们不讲疾病,中医不讲疾病,请问我们看什么?调节平衡,调节什么平衡?为什么会不平衡?这个不平衡的状态会怎么样演化,最后都是在节点上面处置,敲一榔头,然后好像起到了效果。其实有的时候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生命力是怎么样的,但你敲一榔头,然后刚好碰上了生机被你诱发出来了,然后你就好了。
就像比如说我在讲新冠肺炎也是这样的,我们知道新冠肺炎它最后产生的全是湿,我就清湿就是了,但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湿是一个病理产物或者说病理因素,那么其实我并不知道这个疾病的本源是什么,但是我就拼命地去湿,我就不断地清垃圾,清完垃圾之后人体的生机也会恢复,恢复以后它就好了,但是我们就认为我就是一个垃圾清运工吗?你中医难道就是一个垃圾清运工,你对新冠肺炎或者是新冠疾病的本源,你了解多少,就是清湿,清垃圾,清除病理因素就行了。
我所有看到的其实我只看到了新冠肺炎或者新冠疾病的病理因素,其他的我什么都看不到,不觉得很悲哀吗?表面上看上去好像挺好,
对吧?因为找病理因素比较简单,
对,所以现在出现病理因素辨证就是这样,因为病理因素,而且病理因素真的是它核心的病理因素。不是,你只要找到一个,我找到一个我逮到一个就治,治了以后反正总有效,病理因素只要一清除,病理因素相关产生的症状就没有了。
但这不是疾病的核心,这不是人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病理状态的这样一个核心。
所以上次我记得讨论的时候,在讲白赤青黄黑的时候,你比如说这个不是代表真正的5种绝对的这种颜色的时候,当时我说很多人一下子就失去抓手了,是的,但是现在一看真的是黄帝内经这种高屋建瓴的东西是一定要给大家构建出来的。
这个就像刘老师一直讲的四大经典,特别是黄帝内经是中医学习的根基,你没有这个东西,你一味去求抓手的话,最后你的视角什么都会走偏掉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现在中医会发展到病理因素辨证,方证对应,现在是临床最热门的两种辨证方式。
其实想想看就像以前刘老师说的,比建国初期的我们的脏腑辨证其实档次差了很多,为什么现在这么流行,然后病理因素辨证都把周老给搬出来,对吧?然后那个时候跟周老开玩笑,不是跟周老,跟李老师开玩笑说,可能是周老认为现在中医水平太差,所以才推出一个病理因素辨证,所以很功利的时代大家都想学个两三天,然后就要在临床上面拿出来用。
就像我们讨论的这一段五脉,刘老师也讲了,很多人会把它直接和经脉给对应起来,然后制造、创造出脉法,在临床一看也有一定的实用价值,然后他就把这一段就直接偷换概念转换,
因为它有什么特点,就是说其实你不管是经脉或者是这个部位,它其实也有阴阳变化的这样一种状态,那么它可能也会在局部会有一些这种病象出来,你套病象的时候你就套了,以后你最后就张冠李戴,反正A等于B,B等于C,所以A就等于C。其实A不一定等于C,但你就认为A等于C,A跟C其实也有一定关系,但是当你错上加错的时候,也许他就对了,然后你用这种方法你就觉得好像他建立一种映射关系,然后你就把这种映射关系当做一个真理了,但其实映射关系是你臆想出来的,
这种就很可怕,然后就变成经验医学了,然后发现有的时候不灵了。不灵了怎么办?
找个借口。上天不让我灵的,上天这个不能让所有的病人都治好了,我听到这个我就觉得真的很夸张,其实是自己在找借口,他不愿意再往下去深一步去深挖这个原因了,为什么?
挖了可能整个的自己的思维大厦要倾塌,
一旦。
思维大厦倾塌,他自己接受不了,这样的很多医生就是这样。所以我不太怕,我觉得最好把我全部清零没有关系,因为清零了之后你才能学到更多更深层次的东西。你总是执着在你已经知道了这样一些地方,然后把自己认为是个大师,你永远不可能进步,对吧?
但是你永远认为我对于经典来讲,我对于黄帝内经来讲,我就是个小学生,没关系,我原来认知的范围可以全部清零推倒重来,你就会好很多对吧?
所以这种就是一种正确的学习态度,但是大家都躺在自己的认知的水平上,害怕清零,一清零要没有抓手,完了我大师地位怎么能保存。所以我觉得没有一种、没有一种这种献身精神,没有一种这种客观的看问题的这样一种这种求学精神,真的是觉得挺悲哀的。所以最后他走着他就要找借口,然后我后来发觉很有意思,这些中医基本上找的借口找的都一样,然后为什么?
因为古代的中医也在找借口,他也害怕,一样的,所以有的时候他文绉绉地讲了一段话,我刚才讲的那段话,老天不让我去做这样的事,我们的认知是有限的,我们只能认知到这范畴。
但黄帝内经不是这样讲的,你真的读懂,你发现他不是这样讲的,他把所有东西的原理都告诉你,然后你会发现原来中医不是文科是理科,不是说什么我直接去感知就可以的,我有逻辑分析的,我有思维的,不是没有的对吧?
但是动不动就说中医不是学出来,是悟出来的。你没有基础你怎么去悟,你连1+1=2都不知道你怎么去悟,对吧?这些公理性的东西黄帝内经都告诉你,你才能够去悟。
这个时代真的是太难了,你想想看,我们在这讨论也很吃力,然后。
对因为我们时间太长了,
学生在学校,学生在学校内经选读一共就三十几个课时。
以前吴老上书的时候,对吧?那个时候那是谁说的?当时黄帝内经是100、100多个学时,他说不行,起码要300多个学时,然后现在就三十几个学时,学校老师还把黄帝内经讲成了西医,
对,
要么就讲成了医古文,这个是最糟糕的。对吧?我们前一段时间。
不是听学校老师讲过,是不是医古文加西医加现代医学的印证,现代医学的印证,因为就像刘老师讲的,他自己建构不了中医的这个理论的体系了,他只能从里面去找那种抓手,和现代医学相印证的抓手。
所以其实是很可怕的,大家学的其实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就是黄帝内经是最多人逃课,我那时候。
这是为您修正后的中医讨论录音转写文本(第四部分,也是最后一部分)。我已将文中的错别字、中医俗语、成语以及《道德经》衍生的中医经典层次递减规律(如“失道而后理”、“取象比类”、“文简意深”等)进行了修正,同时保留了口语化特征与时间戳。
不知道,
因为不知道他讲什么,大家都觉得没感兴趣,但是。
我跟李明讲了,我说你内经现在再多的课时也没有用,因为没有人能讲得出来,所以你这300课时、3000课时、3万课时都没有用,如果我就是按照西医的思路,我再讲,讲得越多越。
越反动越恐怖,是。
就像有人微信里面讲到,我说现在教学手段也很多样,对,但是真正能讲内核的很少,所以现在什么教学评比是眼花缭乱的,实际上它的内容还是。
空泛,对吧。
谁不是讲了,我们现在教学比赛都是在演戏,我们都是戏精上台,实际上,根本就不是在讲课,他真正能不能把中医思维讲出来,那些评判也评不出来,评判的全是元素,你讲课讲得很花哨,你这个PPT做得很好,叫什么?
你的教案做得很精致,他只能看到这样一些东西,其他的东西根本看不了,对,流于表面的东西,对。
没有办法,但现在这个社会就是流于表面,所以。
我们才要搞团队,
总会有一些人逆行的。
对,
大家能在这讨论就是一种逆行的方式,但是真的很艰难,
其实理想和情怀有些时候它也是。
可以,但困难也不是说逃避的问题,不要。
你要知道你必须你的思维模式能够跟黄帝内经达到差不多的思维模式你才能读懂,否则的话你是读不懂的。就像李想讲了一句,他说每次讨论都是你把我们大家带到这种思维高度,其实我的思维高度也没办法超过内经的思维高度,但是我大概能够感知到跟它相应的一些东西,所以拼命地着力,希望能把大家带到这样的思维高度,然后大家觉得好像稍微好一点,我带大家一起去读稍微好一点,但事实上我们可能离真正内经所要表达的东西还是有欠缺,
有的时候你能感受到了一部分,你还要用现代的语言体系给解读出来,你如果还要再想当传播者讲给更多的人听,真的是在这个时代很难,是的。
而且很多人他一旦这种思维接纳了其他的思维,他就其他东西就接受不了了,倒不进去了。你跟他讲再多,他都觉得你讲的东西似是而非,就像那些人讲的,我觉得你讲的都是中医元素,你本来不是要表达中医元素的,他也听不进去。就像黄帝内经的原文,它是《生气通天论》,而不是这个叫什么?
《五藏》,五藏生成它表达的是生成,但你把它读成了不是生成,你把它读成了一个归类、类属关系,那整个全部都读偏掉了。但是你还会觉得我读得很好,你看这个朗朗上口,赤脉怎么样,白脉怎么样,青脉怎么样,但压根不知道什么叫赤脉,就觉得这个脉是不是应该是赤色的脉,
然后整个全部曲解。说到这,我发现中国的文字,特别是古代的文字和现代的我们的语言文字体系是完全不一样的。现代的语言文字体系其实受英语、受西方这些影响还是很多的,就是现在的语言体系它的逻辑性很强,它说什么就是什么。它不像古代的体系里面,当然也是被很多人诟病,就是说它一个字可以有很多的意思,但是这个恰恰是古代的语言体系的好处,我觉得恰好是它的好处。
除了简洁之外,当它作为一个经典的时候,就像刘老师讲的经常会说取象比类的意思,因为他如果是作者完全是怎么说,以前我们说过一个经典的东西,或者是这样说,一个武林高手的话,他要把自己内心的东西直接写出来,可能没有人能看得懂的。
然后他一定是能够借助这种很厉害的文字的表达,能让各个层面的人在其中能有所收获。
就像我们可能举的例子不恰当,就像读佛经一样,读金刚经很多人都能从里面获益,但是有的时候你觉得它的层次很浅或者是什么,但是如果是一个如果是现代文字的一个表达的方式,可能。
就是言简意深,对。
其实不是这样,就是说为什么叫经典?它其实是在这种,他是在道的层面上,然后在道的层面上走的这样一个过程,其实如果你跟着他走,你就会有收益。
他在医道的层面上走的时候,比如说他把医道怎么演绎变化的这种过程,全部都用他的这种表达出来了,你看到的可能只是局部,但是你也受益了。但是你虽然看到局部,你没有看到整体,你就会出现偏性出来,因为你就认为局部就等于整体了,所以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上次王伟也讲了,他说现在我们为什么,因为是失道而后理,失理而后法,
失法。
失法而后方,失方而后药。
就在每一级一级往下降,是对,再往上你看不懂,没有进到道的层面只能往下降。
下降,就像你一开始的立意就比较、发心就比较浅,你就是想法我就学个技术就行了,你永远不可能学会黄帝内经的。而且就是说你要想,你说我要知道黄帝内经的内核,但你如果不把自己的这种心压到最低,然后去感受黄帝内经要表达的这样一些东西,而肆意地用自己的思维去绑架黄帝内经,你也学不懂黄帝内经。
所以很多人为什么最后想法很好,最后在经典面前都落败。然后最可恶的倒不是,最可恶的就是他去搞这种文字考证,然后去绑架内经,这个是最可恶的。这种文字考证本来就是带有主观色彩的,然后去用把经典全部都绑架,然后反而变成一种好像是比较好的一种方法。
大家现在都开始用,为什么?现在人说都不对,古人说的对。你怎么知道古人说的就对?古人如果要坑了你怎么办?都很奇怪的那种。
版本的考据对吧?
版本也是一样的,
他的意思就是越接近先秦的。
实际上一样的。我觉得王伟之前他在读经典,他并没有谈到版本问题,还有我们对传统文化认识不够的问题,他只是从习性和天性,是的,我觉得这个高度就很高。是的,我们现在为什么不能接受?
是因为你的脑子里面到处都是一堆的知识,是的,根本就没有空隙去填这种很天性的东西。所以有人说其实最极致的成熟应该是往天真的方向走,就是这样的。当然也不是一开始所谓的天真,王伟提的天真可能跟字面上的天真也不一样,
是返璞归真的天真。
所以老子说其实很多的装饰跟雕琢就是多余,你要回归最淳朴的,
所以为什么大家不要去读黄帝内经注,就这个道理。
你越读黄帝内经注问题越多,
浪费。
对,注太多了,其实。
注的每个。
版本说的都不一样,
对,搞到后来我有一次我也在想,是不是因为我对传统文化认识不够所以才读不懂,对,干脆放弃,就会归结于一些外在的原因,对,
然后说其实黄帝内经并不是说需要你懂得,这个不是你要去学很多传统文化的知识,不是这样的。它其实是帮助你,它为什么叫内经?
它是帮助你能够引领你进入医道的,对,对吧?这个才是它的核心,所以我们就放下自己去读就好了,但是大家往往不是这样,所以最后才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注越多越厚,没有人想看。
是有方向性,求一个往内求。你的文字,你的这些文化知识都是帮助你往医道上走的一个工具或者一个助手,只要你能往里面走就可以。
现在我们的觉察力和感知力而且都下降,而且与自然的割裂也比较严重,我们每天医生你看你自己不是对电脑就对着办公桌,你没有去感受自然,我觉得往外感受不到,往里还是。
和文化也是有很大关系的,西方文化就是一种侵略性的要往外扩张的。
中国东方的东西,你看中国讲以和为贵,就是强调一种世界的不同和谐。
我觉得在里面一个和谐发展,我能把我自己给搞清楚,我能把我自己做好就可以了,
做好之后然后他很多东西自然彰显,然后就不一样。对,它不是一种侵略,是。
一种由内而外的,由和而平的一种。但是反而是现在西方的不管是史学还是文化学的研究出来说中国就是保守,所以失去了很多进步的机会。其实都是这样子,你看甚至还说你看中国历史上版图大的时候,一个蒙古,一个是清朝。唐朝倒还好,然后说叫清朝也是清朝,你。
看人家对。
满族来了以后,然后收复了好多地方,你明朝宋朝的就不行,其实完全是视角的问题了,对。
是这样的,就是说宋朝是最幸福的,
最后把内在的东西全部都丢了,文化的内在的这种东西全部都丢了,只看到欧洲的。
文化的发展都是在侵略当中发展,中国的文化发展都是在和平稳定的时候,
但是就是像这种叫做狼性文化或者叫做狼性思维是很糟糕的,因为像这种东西其实是一种兽性,不是一种天性的,
不是说这次新冠以后,大家又重视了我们中国传统文化的那些优势,就发现从这次医学里面又发现了这个问题,我觉得这有点牵强,可能还是没有从文化上。
现在的表面上粉饰的东西太多了,去把很多的东西然后把它吹得很高,捧得太高。但如果你真正读了黄帝内经你是有体会的,你用体会讲出来的话,很平实的话,就不是那种吹捧的话。现在很多中医的话都是在吹捧了以后,就把这种东西搞得本来已经不伦不类了,再搞了以后更加的乱,
其实我觉得这种是不利于中医的,实际上还是什么叫捧杀,捧杀就是这样是的。
是的。
现在没有办法。
反正你现在还不能提这种反对意见,
因为没有考虑,不是。
我觉得现在不是提反对意见,我觉得现在是大家我们去做,我们真正把自己培养出来,知道中医真的把黄帝内经解读出来。然后大家都能,因为把它的内核通了以后,大家把后世医家的,包括各个医家医派的这种东西都能够通达了,你就不一样了。你用这种东西就是最有说服力的,最有指向性最有说服力的东西。而不是说我在那边唱高调,我可以跟你西医去讲你的问题在哪,这个病人从疾病的演化规律来讲,他是怎么样的,然后他最后发展到你这一步了,然后会出现你这些指标的变化,我把源头到这个结果全部都讲给你听,你都知道了,你能不佩服我吗?
对吧?而不是说我要跟你去争,你不行我行,你看我开了这个方子有效,那没有意义,对吧?你要把整个疾病的发生演化过程都讲出来,它的每一个细节的变化你都知道,你不比西医高明太多了吗?
你可以把这个疾病的演化过程都讲出来,而且西医你认为如果他对这个疾病的认识不够深刻,你可以甚至于跟西医讲,他现在是个糖尿病,他慢慢会演化成为肠癌或者演化成为什么病,你看几年以后怎么样,他有什么话跟你讲?1个病人他说是巧合,10个病人、100、1000、1万个病人他都是巧合吗?他可能就会认可你了,对吧?
认可你之后,其实我并不是需要他认可,但是我这种说理的方式就像这种外荣一样的彰显出来了,你内核的东西自然充盛以后,外在的东西自然就能彰显出来,你就是真正传承中医的人。
所以大家现在特别着急,我去传承中医学个一鳞半爪的技术,你是没有办法传承的,因为你传承的只是中医元素。你只有把中医的内核东西学到位了,这个时候你才能真正去传承中医,你的那种中医的内在的这种东西全部能够彰显出来。
关键是其实我们中医灭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什么?就是能够探知人体生命本质的这样一种思维方式丢失了,这个是最可怕的。
这个东西只要能保存,中医灭亡没有什么可惜的,对吧?大家要知道这一点就行了。有的人就死抱住中医情怀,我这个中医不能丢,那有什么不能丢的,你这些手段和方法都可以丢掉,你只要能够探查人体生命本质的这样一种内核的一种思维方式能够传承下去,那就是中医的传承,所以不要拘泥于什么中医西医,不要拘泥于手段方法而已,对吧?这个才是最关键。
的一些体用的问题,我们要尊的就是无形的东西才是最。
知道它本源是什么,这一点才最重要。
对,我觉得是真的很重要。
行,今天就这样两点了,感谢大家参与,
谢谢老师。
这里是为您修正和润色后的转写文本(第 1/4 部分):
好,我们就开始了。上一次我们讨论了《五脏生成篇》,讨论到“色”的时候,大家还是挺有兴趣的。对于“色”,大家的认知可能已经不单纯停留在表面肉眼可见的颜色了。后来王青发了一段内容给我,我觉得挺好的,讲述了“色”与“彩”的区别。王青,你来讲一讲吧。
我来读一下。好,我来。
我觉得讲色彩讲得确实很好,“色”与“彩”是不一样的。
他们还要对比如果是这样的话会怎么样?
说什么?
讲起来,我觉得好多了。
其实这段话是我自己原创讲出来的,它在一本叫《中国传统色:故宫里的色彩美学》的书里,作为序言被提及。他说“色”作为一个颜色词,并不是凭空而来的,任何颜色的表达其实都是如此。起初局限在具象之中,之后扩展到意象。
你接着说。
由于前面这段话有很多生僻字,我就不细读了。我看了一本《释名》,里面提到:“视曰彩,思曰色;未用谓之彩,已用谓之色。”古人肉眼见过的具象称为“彩”,而具象经过人的意识加以运用,便称作“色”。为什么会这样呢?后面提到了隋代萧吉在《五行大义》中的一段话:“通言则为五色,入目所见,我们用五色来形容。”
后面引用了《内经·五脏生成篇》的内容:“青如翠羽,黑如乌羽,赤如鸡冠,黄如蟹腹,白如豕膏,此五色之见生也。”接着又讲:“青如草兹,黑如水衃,黄如枳实,赤如衃血,白如枯骨,此五色之见死也。”
这段话主要讲述了关于形象的问题。前者让人感觉到生机勃勃。正如刘主任所讲,这是一种内在气的状态,是比较有生气的意象。而如果见到后面所讲的草兹、水衃、枳实、衃血、枯骨等,就会联想到死气沉沉的意象。这段话主要阐述了由具象到意象的过程,以及“色”与意象的延伸。我觉得这种对“色”的理解非常形象。
对,“色”是一种意象的色,并非大家直观看到的颜色。如果对意象的“色”有了概念,你对“色”的认知就会深刻许多。
这也是我为什么想在这一点上深入讲解。在望色时,如果我们仅仅局限于表面显现的外象认知,那对望色内核的理解就会大打折扣。正如他所讲的这种“色荣于外”的表现,你看它其实就是一个赤色荣于外的表现。
原文提到“缟裹朱、缟裹红、缟裹绀、缟裹栝楼实、缟裹紫”,这些基本上都是红色变化的过程。如果你仅仅局限在颜色表面,可能就无法辨别,你会认为这些都是红色,自然而然地把所有情况都归结为心病,这样整个思路就乱了。
你必须学会辨识“色”,才能对望诊有深刻的认识。否则,你对“色”毫无感觉。这两天我们在看病讲解问诊时,我问大家:“难道我们的问诊就是按照《十问歌》来问吗?”大家都觉得问诊就是照着《十问歌》去问。可你到底问的是什么内容呢?最后你自己也不知道问的是什么。
同样地,如果你按照固化思维去望诊,好像望到了“色”,就像他们所谓的“面诊”一样,最后看出的结果也莫名其妙。
必须深入认识,望诊的意义才比较大。大家对这部分还有什么疑问吗?如果没有,我就开始读下一段了。既然没有,那我们就看下一段。
“诸脉者皆属于目,诸髓者皆属于脑,诸筋者皆属于节,诸血者皆属于心,诸气者皆属于肺。此四支八谿之朝夕也。故人卧血归于肝,肝受血而能视,足受血而能步,掌受血而能握,指受血而能摄。卧出而风吹之,血凝于肤者为痹,凝于脉者为涩,凝于足者为厥。此三者,血行而不得反其空,故为痹厥也。人有大谷十二分,小谿三百五十四名,少十二俞,此皆卫气之所留止,邪气之所客也,针石缘而去之。”
上一次为什么没有讲这一段?因为这部分内容比较难,所以留到这次单独讨论。
如果我提出几个疑问,大家可以思考一下。文中并没有按照五行的规律去讲述,而是说“诸脉者皆属于目,诸髓者皆属于脑,诸筋者皆属于节,诸血者皆属于心,诸气者皆属于肺。”这并没有遵循五行或五脏的规律,似乎仅仅是按照气血流注的状态进行分析的。
为什么不按五行规律,而只讲气血分布呢?后面又写道:“故人卧血归于肝,肝受血而能视,足受血而能步,掌受血而能握,指受血而能摄。”整个过程基本都在讲受血。那么,受血和受气一样吗?为什么这里强调受血而不强调受气?两者有什么差别?这里为什么强调“血”?血的内在又包含了什么概念?
比如,我们有时讲“血气者,神气也”。此时“血”里面究竟是不是神气?如果是,为什么不直接讲神气呢?既然强调“贵有神”,为什么又要讲“血”呢?
我觉得可以先讨论到“指受血而能摄”这一句,然后再去讨论“痹厥”和“人有大谷十二分”。大家一段一段来分析。这段文字读起来会让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因为前面讲的是五脏的色与味,五脏讲完后,突然跳到这些内容,会让人有点懵,觉得跟前文衔接不上。
大家考虑一下这段该怎么理解。还有,他提到“诸脉者皆属于目”,为什么“皆属于目”?
“属”的概念是什么?比如“诸脉者皆属于目”,是指目里精气的流注吗?“诸髓者皆属于脑”,是脑中精气的流注关系吗?“诸筋者皆属于节”,是指关节的关系吗?“节”有什么特别之处?里面包含着什么?为什么常规我们会说“诸筋者皆属于肝”,而这里却说“皆属于节”呢?后面反而又提到脏腑:“诸血者皆属于心,诸气者皆属于肺”。我觉得最后点题的一句话是:“此四支八谿之朝夕也。”
这句话是点题之笔。为什么叫“四支八谿之朝夕”?“八谿”指的是什么?是指八个大关节吗?
穴位的八谿。
穴度更多了。
是那种四通八达的感觉吗?
大家可以尽情发言,你觉得“八谿”是个什么概念?“四支”又是个什么概念?都可以谈谈。
你好。
关键是要找到条文之间的联系。为什么前文讲完五脏的色与味后,突然冒出“诸脉者皆属于目”?为什么要讲这个?
然后到了下一段就完全不一样了:“诊病之时,五绝为纪,欲知其始,先建其母。所谓五绝者,五脉也。”
我有一个想法。文章一层一层递进下来,读完《五脏生成》之后,我感觉这一段描述的是一种内在联系与沟通。因此,当读到“此四支八谿之朝夕也”时,就有一种五脏精气与气血向外四通八达的感觉。我是这样理解的,但至于为什么“诸脉者皆属于目”,我还没完全读懂。总体感觉就是一种四通八达的意象。
讲得很好。
谢谢。
大家还有什么观点?
《说文解字》里对“皆属于目”的“属”字解释,并不完全等同于我们现在“归属”的意思,它其实有“连接”的含义。所以脉是与目相连的。另外,我认为“心之合者脉也”,心气与脉结合之后,才能够连接到目。这是我的理解。
但原文并没有讲到“诸脉者”与心有什么关系呀。
我是把这个“脉”理解为“心之合脉”。
原文这里并没有提,只说了“诸脉者皆属于目”,中间并没有说“诸血者皆属于心”之后再去连目。
它其实是五脏之气向外荣显的一个延伸,就像刘老师之前讲的那样。
非常同意您的讲法。
十六4。
表面上看,这一段似乎是在讲五脏与五体、五窍之间的关系。但实际上,前文讲的是“色荣于外”的表现,探讨五脏生成在外的表象是什么,那么其内在的络属关系又是什么呢?内在一定也有相连和相关的机制。
你要有大的东西,因为跟家里看的时间长了。反正我看我跟你谈一下。
是什么都是这个办法。
你说会做点小本子没有。好的。
我今天上午看了两眼,还没做功课。
所以,它讲的是内在如何连接和变化的。要想讲述一个事物,肯定要先讲它从内到外的演化过程,以及内在是如何络属连接的。
因此,这里特别强调血的流行灌注状态。相对而言,气偏阳,血偏阴;气是外达的,而血是内敛的。当然,人体整体都是通过气血来营养组织器官的,所以你会发现这种描述与此密切相关。
我们来看,“诸脉者皆属于目,诸髓者皆属于脑,诸筋者皆属于节,诸血者皆属于心,诸气者皆属于肺。”可以看出,这里的规律基本描述的都是一种内敛的状态。比如“诸脉者”、“诸髓者”、“诸筋者”都是内敛相连的组织器官。到了“诸血者”、“诸气者”,就开始呈现气血营运的状态了。首先必须把内连的脉、髓、筋讲清楚,因为它们是与内在相连的结构;然后气血运行起来,接着就是“故人卧血归于肝,肝受血而能视”这类的血液运化过程,从而把内在气血运行的状态清晰地表达出来了。
我是觉得,脉、髓、筋、血、气,其实都偏向于讲“血”这一类物质,只是血的五种变现形式,大家千万不要把它和前文的“五体”混淆起来。
对。“诸脉者”、“诸髓者”、“诸筋者”,其实偏向于讲“阴”的连接。只有通过这些物质的连接,人体才能形成一个整体。如果没有脉道,怎么能营运气血呢?没有髓,精华物质怎么能循环往复呢?没有筋,这些组织怎么能连接起来呢?
所以“节”是什么?节就是两个部分相交汇的地方。筋的作用就是把这两个交汇的部分连接起来。
表面上这部分内容令人费解,因为你预设了它是在讲五体或五窍的关系。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它讲的是内在的五脏生成。这样理解,就和前文非常吻合了。前面讲的是“五藏所生之外荣”,而这里讲的是内在的连接。
讲到这里之后,下面自然就接上了“人卧血归于肝”。
这个其实也不仅仅是“内在的连接”,而是把生成的东西和外荣的东西融汇流转起来,让它们启动。如果仔细读,这五个分句可以分成两部分:前半部分是“属于目、属于脑、属于节”,后半部分是“属于心、属于肺”。最后作为总结的是“此四支八谿之朝夕也”。为什么说是“朝夕”?因为它既有向外发用的一面,也有向内收守的一面。所以后文自然承接了“人卧血归于肝”。
因此,在讲“属于目、属于脑、属于节”时,如果硬要用体用关系来解释,这偏向于“用”的一面;而“属于心、属于肺”则偏向于“体”的一面。
刘老师说这是内在的连接,但实际上它和外荣并不是简单的对应关系。我想表达的是,它其实是将内外融汇流转起来的一种状态。
其实就是连接起来,然后循环往复的意思,对吧?
你这样理解有点浅,把这段内容的内涵变浅了。
因为“朝夕”好像就是日日夜夜的意思。
如果“朝夕”加上三点水,就是“潮汐”。潮汐是有起有落的变化过程。
整个“四支八谿”的气血运行状态,也存在类似潮汐一样的偏盛偏衰的变化过程,所以原文用的是“朝夕”,而不是“循环往复”。这种气血运行有一个充盈与消退的过程。
如果你仔细体会内经的文字,就会发现用词非常到位。“四支八谿”的概念不仅仅是四通八达。“谿”就像小河流,有一种渗注的状态;而“支”字,肉月旁加上支持、支配的“支”,表示气血运行的巨大分支。这就说明,气血运行是大分支与小灌注交织的状态,因此才会有“朝夕”般的潮汐变化。
原来是这样的概念。
这样理解“四支八谿之朝夕”,你会觉得豁然开朗,能够体会到内在气血运行的状态。正是因为有这种“朝夕”的变化,才会有“人卧血归于肝”的现象。人在躺下时血归于肝,正是气血潮汐变化的体现。
在“夕”的时候,并不是气血消失了,而是一个往内回归脏腑的过程。因为“诸血者皆属于心,诸气者皆属于肺”,气血能够回到“藏精气”的位置;而到了“朝”的时候,精气又可以发用出来。
这段到“指受血而能摄”,大家基本上都明白了吧?我继续往下读:“卧出而风吹之,血凝于肤……”
你为什么前文不提血归于肝,而在这里偏偏说“人卧血归于肝,肝受血而能视”并由此展开呢?我是替大家提这个问题的。
你提这个问题很好。
对。
为什么这里突然来了一句“血归于肝”?
前文讲的脉、髓、筋、血、气,偏向于讲血脉、精血这些阴类物质。为什么前面不提肝,而在这里必须要提肝呢?
我觉得他是想用一个实例来阐述前文的意思。如果前文理解为“朝夕的变化”,那么这里就举个例子告诉你,无论是看东西、行走、握拳还是拿取,都是靠气血的连接和变化来实现的。反过来说,人如果不躺卧,血不归肝的时候,我们也能看、能走、能握,这就需要气血充盈后才能完成这些行为。这是一种举例支撑,所以用了“故人”这样起头。
“故人卧血归于肝”是紧接在“此四支八谿之朝夕也”之后的。我觉得“人卧则血归于肝,肝受血而能视”是在承接《六节藏象论》的内容。
他是为了举例说明。
我觉得不仅仅是举例。我们在前文讨论过,肝通于春气,是阳中之少阳。所以人躺卧后,原文不说血归于心或血归于肺,而是说血归于肝。肝代表少阳春气的始动力。
同样,在“朝夕”的“夕”时,精血最终要回归脏腑。前文不提肝,这里提肝,是因为“肝受血而能视”。你知道“诸脉者皆属于目”,但眼睛的功能是如何发挥出来的呢?只有在肝受血之后,这种功能才能体现出来。这里强调的是肝发动气血的能力,侧重点有所不同。
大家明白这个意思吗?
不太明白。
这是一个承接关系。我在描述内在状态时,首先要把内在的联络关系和机制讲清楚。机制讲通后,接下来就要讲气血是如何流注的。
气血流注首先是“人卧血归于肝”,这是一个往回收敛的过程。然后是“肝受血而能视”、“足受血而能步”,这是血归于肝之后的发用过程。
明白了。
随后是“掌受血而能握,指受血而能摄”,这是一个完整的过程。紧接着讲了“卧出而风吹之,血凝于肤者为痹”。原本人卧时血应归于肝,但在“卧出”时被风吹了,导致血凝涩,从而出现了“痹”的症状。
接着是“凝于脉者为涩,凝于足者为厥”。这三种状态,其实就是风邪中人,导致气血被痹阻的表现。你可以称之为病理状态。所以说“此三者,血行而不得,反其空,故为痹厥也”。
确实。
原本气血能正常运行,现在运行失常了,导致“血行而不得,反其空,故为痹厥”。
下面接着讲:“人有大谷十二分,小谿三百五十四名,少十二俞,此皆卫气之所留止。”
邪气之所客也。
卫气为什么能留止在这些位置?正是因为有气血的推动,卫气才能驻留。那么邪气又为何会客在这些位置呢?就是因为人体有这些间隙,邪气可以钻进去,导致血凝涩,出现“血行而不得,反其空”的状态。
“针石缘而去之”,意思是医生知道疾病的缘由后,通过针石调节,使气血重新贯通。这讲的就是这样一个道理。
这段文字的核心重点并不在治疗或病理,而在于内在五脏生成的气血状态。它揭示了气血是如何在体内灌注的,并在灌注后使人产生各种生理功能,如“肝受血能视、足受血能步、掌受血能握、指受血能摄”这些知觉状态。
虽然表面上读起来很奇怪,但这段文字恰恰非常关键。如果不了解内在的变化机制,你只能看到“外荣”的表象。
所以,后文接着说“诊病之时,五绝为纪,欲知其始,先建其母。所谓五绝者,五脉也。”为什么会这样?这和前文联系得非常紧密。“诸脉者皆属于目”,这种气血运行状态的改变,都会通过“五脉”反映出来。诊察的核心在于,“脉”是人体气血运行的通路,通过脉象的变化可以察觉人体气血运行失常的状态。
所以内经是一环扣一环的。这段文字解释了为什么“脉为气血之先见”。当你明白了这一点,再去“察色按脉”,就能看到人体内在的变化规律了。否则,你怎么能通过察色按脉,去分析疾病的本源呢?
为什么常说“色脉合参”、“望而知之谓之神,切而知之谓之巧”?就是因为《五脏生成篇》把人体生理本源的规律讲透了。因为有这种五脏生成的规律,并在色与脉上展现出来,你才能通过色脉去判断疾病本质。
现代医学看起来很简单,给病人做个化验就能探查指标异常。但是你想想,第一个推测出人体疾病规律的医生,在没有化验和指标的年代,是通过什么来分析的呢?
现在很多本源的东西丢失了,大家只会套用模型去找对应关系,产生点疗效就很得意。但这有意义吗?你并不知道疾病的本源,也不了解人体生理病理的本质。你看不到“生气”,只看到局部脏腑的结构与功能变化。
高水平的医生能看到内在变化,但他知道后人无法直接看到,所以用平实的语言表达出来。如果后人只关注组织器官的结构和功能,那就偏离了大道。当你能反过来看到生命的本源和疾病的本质时,境界就完全不同了。
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要读《黄帝内经》的原因。这几篇特别重要,它在向你揭示本源性的内容。
这里面还有些细节,刘老师把主线讲得很清楚了。比如文中讲病理时,说是“卧出而风吹之”,为什么不说“寒凝之”呢?我们常认为受了寒气血才会凝。为什么强调“风吹之”?这正好与前文“肝受血”相承接,“人卧血归于肝”与《生气通天论》的脉络一脉相承。
“四支八谿”的“谿”,在古代写法是溪谷的“谿”。所以后文说“血行而不得反其空”,这是一个气血可以留止或留注的部位,故称“卫气之所留止,邪气之所客也”。
“风吹之”和“血归于肝”,都是非常深沉的呼应,正合刘老师一直强调的“生气”概念。
所以刚才那位同学可能没理解为什么专门强调“血归于肝”。
大家觉得还有疑问吗?没有疑问我继续读了。是不是讲得太快了?或者太粗略了?
有没有什么疑问?没有的话,我们就接着往下读了。
这是为您修正和润色后的转写文本(第 2/4 部分):
我们接着往下读:“诊病之始,五决为纪,欲知其始,先建其母。所谓五决者,五脉也。是以头痛巅疾,下虚上实,过在足少阴、巨阳,甚则入肾。徇蒙招尤,目冥耳聋,下实上虚,过在足少阳、厥阴,甚则入肝。腹满䐜胀,支膈……”
“……胠胁,”
“下厥上冒,过在足太阴、阳明。咳嗽上气,厥在胸中,过在手阳明、太阴。心烦头痛,病在膈中,过在手巨阳、少阴。”
有的人就根据《黄帝内经》的这一段,设定了一套脉法。比如,他们将“五脉”的概念对应到人的寸口脉上,划分出哪个部位是足少阴,哪个是巨阳,哪个是足太阴、阳明,哪个是足少阳、厥阴,哪个是手阳明、太阴,哪个是手巨阳、少阴。全部划分出来后,就按照这套新套用的模型来诊病:只要对应部位的脉象出现了这种情况,就认为会出现相应的问题。
另外还有一种解读。因为十二经皆有动脉,所以他们把这里的“足少阴、巨阳”中的“巨阳”等同于“太阳”,从而依次配对为足少阳、足厥阴,足太阴、足阳明,手阳明、手太阴,以及手太阳、手少阴。
那么,这一段的核心到底是什么呢?我们知道,《黄帝内经》中其实是有“太阳”这个名称的。既然它有“太阴”(比如足太阴、手太阴),为什么这里偏偏用“巨阳”而不用“太阳”?这是一个需要思考的问题。
另外,我刚才提到的“所谓五决者,五脉也”,按照王冰的注解,“五决为纪”指的是五脏之脉是决断生死的纲纪。如果我们不按照王冰的注解去理解,那么“五决为纪”又是什么意思?其实这一段挺难的。后面讲到的病态,比如“下虚上实”、“下实上虚”,为什么要着重强调?再到后面讲“腹满䐜胀”等等。
这段究竟在讲什么?是在讲气血的留滞,还是在讲某种特定的规律?它跟我们刚才讨论的前一段内容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再看后面的一段:“夫脉之小大滑涩浮沉,可以指别;五藏之象,可以类推;五藏相因,可以意识;五色微诊,可以目察”。这跟下面这一段又有什么样的关系呢?这里讲到“诊病之始”,仅仅是一个举例吗?而且,原文说的是“过在足少阴、巨阳”,并没有说是“病在”。
足少阴、巨阳。
“过在足少阴、巨阳”和“病在”那是完全不一样的。大家能分析讨论一下吗?
大家想想看,前文讲完了内在联络的规律,包括把你们刚才讲得特别好的“卧出而风吹之”、“此三者,血行而不得,反其空”的气血状态都讲清楚了。因为邪气之所客,所以可以用“针石缘而去之”。
紧接着就开始讲“诊病之始”。为什么讲“诊病之始”?因为人体内在有这样一种气血流注规律,所以可以通过判断,“先建其母”,以此来决定生死。这就是“五脉”的特征,借此去分析人体内在的变化特点。
那么,这个“五脉”到底指的是什么?五脉通常被认为是五脏之脉,但他这里并没有直接用五脏来表述,而是用了三阴三阳。而且,他没有用“太阳”,而是用了“巨阳”。这个“过在足少阴、巨阳”到底在表达什么?是在讲经络吗?最后还提到“甚则入肾”。你会发现,这里真正提到五脏的地方并不多,只讲了“甚则入肾”、“甚则入肝”,后面就没有再提其他脏腑了。
所以,如果说这里的“五脉”单纯就是五脏之脉,似乎也不太合适。那这“五脉”究竟是什么呢?
这种脉会不会是一种通道的感觉?对,是的。
那么这五个通道是什么呢?
就好像刘老师刚刚说的,可以通过把脉来察觉五脏内在的变化,它就是指这种脉诊,是吧?
我问你,这到底是不是五脏之脉?
感觉又好像不是单纯的五脏之脉。
所以进去的时候,好。
其实我刚才已经提示了。原文讲“足少阴、巨阳”的时候,就是要和具体的经络区分开来;否则,他直接讲“足少阴、太阳”就可以了。正是为了与经络概念作区分,他才特意用了“足少阴、巨阳”。
这就明确告诉我们,它肯定不是一个单纯的经络概念。带着这个思路,我们再去看看他描述的特点:第一段是“头痛巅疾”,第二段是“徇蒙招尤,目冥耳聋”。第一个病机是“下虚上实”,第二个是“下实上虚”。讲完这些之后,开始讲“腹满䐜胀”,然后是“支膈”。
“胠胁”。这里其实分了五个层次,把病机都给大家讲出来了。除了“下虚上实”、“下实上虚”,下面就是“下厥上冒”,接着是“厥在胸中”,最后是“病在膈中”。其实它是有一种一层一层往里深入的感觉。
你能体会到这五个层次吗?
是病情的深入,老师。
没这么说。
对。
前文讲了“此三者,血行而不得,反其空”。你们不觉得“反其空”的状态,正对应着“下虚上实”、“下厥上冒”这样的病理状态吗?
能不能体会到?
我不知道这样比喻对不对,就好像洋葱一层一层剥下来,中间有一个“空”的那种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我再提示一下,为什么“过在足少阴、巨阳”,要“甚则入肾”?然后“过在足少阳、厥阴”,要“甚则入肝”?它为什么会有“甚则入肝”、“甚则入肾”这样的递进?大家思考一下。
是因为血气流注不均匀。结合前面的内容,您刚才讲的“血行而不得,反其空”,代表着气血在流注上出现了偏差,所以才用到了“过失”的“过”字。
是有点这个意思在里面。
里面。
刚才讲得特别好。关于“卧出而风吹之”,风的含义是什么?我们常说“风者,百病之长也”(风者,虽能生万物,亦能害万物)。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这种风具有指向性的伤害,它已经不再是正常的“生气”状态了。
正因为受风之后血液运行出现异常,所以才会“血凝于肤者为痹,凝于脉者为涩,凝于足者为厥”。这种情况本质上就是气血分布不均匀的状态。
那么,气血分布不均匀的状态,我们用什么来表示呢?我们用三阴三阳来表示。但这里的“三阴三阳”强调的是阴阳气血的多少,而并没有经络的概念。因此原文称之为“足少阴、巨阳”,这是一种对病理状态的描述。
而且在“不得反其空”之后,后文紧接着提到了“邪气之所客”。正是根据邪气留滞的位置以及“不得反其空”的状态,才推演出了下面这五个层次的变化。
对,所谓的“甚则入肾”,指的就是邪气深入所客留的位置。
所以才会出现“甚则入肾”的情况。
比如“头痛巅疾”是病象,“徇蒙招尤,目冥耳聋”也是病象。后面提出的“下虚上实”、“下实上虚”,类似于指出了病机。而“过在足少阴、巨阳”,则指出气血不调和的病理特征,或者说用“气血失衡的状态”来形容可能更合适一点。
就是一种阴阳气血不调和的状态。
大家还有什么疑问?
前文提到的“头痛巅疾”、“咳嗽上气”这些都是病象。大家不要固化思维,认为一有“咳嗽上气”就必然等同于“厥在胸中”,这样解读就又错了。原文的意思是,当这种病象产生后,你“欲知其始,先建其母”,从而找到疾病的本源;你要明白,这是被风邪侵袭之后,出现了“血行而不得,反其空”的病理状态。
如果不明白这一点,到了后面就更难读懂了。一旦讲到“夫脉之小大滑涩浮沉,可以指别;五藏之象,可以类推;五藏相因,可以意识;五色微诊,可以目察;能合脉色,可以万全。”接下来是“赤脉之至也,喘而坚。诊曰:有积气在中,时害于食,名曰心痹。”有些版本的句读有问题,把句子断开了,理解成“赤脉之至也”就结束了,那就乱套了。后面紧跟着的还有“白脉之至也,喘而浮”。我觉得目前我们用的这个版本很好,因为它的句读断得很精准。
看到这样一个变化过程,你就能明白“色脉合参”的真正意义。否则,你无法明确疾病演化的规律。也就是说,人体内在气血的变化,是通过气血的盛衰、逆乱程度反映出来的。“逆乱”表现出来的就是“血行而不得,反其空”的状态。
只有这种状态表现出来后,医生才能通过色和脉的形式进行推演。否则,为什么我们现在最后都会陷入死板的模型?比如,为什么出现“赤脉之至”就会有“喘而坚”的脉象?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脉象和相应颜色的特点?这全是因为它内在的机制导致了诸如“下虚上实”、“下厥上冒”、“厥在胸中”等变化。说白了,就是气血分布逆乱或不均匀的状态,导致了相应疾病在色脉上的特异性表现。否则你根本无法进行病理推演。
《黄帝内经》其实全都在讲背后的“原因”。如果不探究原因,中医就会失去源头。现在大家往往有个倾向,就是:老师,你别告诉我“为什么”,你直接告诉我结论是“什么”就行了。
如果仅仅告诉你结论,中医就彻底变成经验医学了,并且会随着时间不断演化、变形。当后人找不到源头时,就会凭主观臆测:“我认为是不是这样的?我觉得那个不对,我就演化出另一套东西。”如果是这样,问题只会越来越多。最后中医全成了经验医学,张三的书上写“色赤”代表这个,李四的书上写“色赤”代表那个,你该如何辨别谁对谁错呢?
这也是当今中医面临的巨大困境。其实源头的东西并没有丢失,全在《黄帝内经》里,只是大家读不懂了。读不懂之后,就开始盲目比拼谁看病效果好。但仅仅“看病效果好”是真的好吗?如果只是以改善症状为目的,而不去探究疾病的本源,这能叫真正治好病吗?有时候强行压制了表面症状,却让疾病潜伏加重了。但这医生反而成了“大师”,他说的话成了真理,用个人的经验绑架了整个中医界,这是最可怕的。
现在这个问题非常严重,大家却觉得无所谓。因为全靠个人经验,所以各门各派无法相容,你争我吵,达不成共识。原因何在?就在于丢失了本源,无法进行底层推演。
你看前文,比如“下虚上实,过在足少阴、巨阳”,你能体会到阴是偏少的,阳是盛大的;“下实上虚,过在足少阳、厥阴”,你会觉得下面气血多、上面气血少。有人会疑问:“厥阴”不是两阴交尽吗,不应该是匮乏吗?但此时它恰好处于一种阴实的状态,所以对应“下实”。
再看“腹满䐜胀,下厥上冒,过在足太阴、阳明”,这恰好是太阴、阳明状态上的反应。我觉得内经用词非常精准。接着看“咳嗽上气,厥在胸中,过在手阳明、太阴”。前面是“足太阴、阳明”,这里是“手阳明、太阴”,虽然都在太阴、阳明两经的气血范畴内,但因为位置偏低,前面表现为“下厥上冒”;而这里病位在胸中,所以对应的是“手阳明、太阴”。它把太阴阳明分得很清楚。表面上看,“太阴阳明”和“阳明太阴”好像在玩文字游戏,但实际上并非如此。“下厥”对应的是太阴,“厥在胸中”对应的是手阳明,仔细体会,感觉完全不同。
还有“心烦头痛,病在膈中,过在手巨阳、少阴”。你能体会到,文字背后描述的气血状态极其精准。如果你体会不到文字背后的状态,就会觉得它在胡说八道。所以,所谓的“巨阳、少阴”,本质上是指一种阴阳气血配比的状态。
老师,我能问一下吗?打个比方,刚才您说三阴三阳属于一种阴阳气血的比例。我忘记是哪一篇了,内经里曾经提到过各经气血的比例,比如“多血少气”、“多气多血”之类的。那个理论可以用来解释这里的“过在……”吗?
最糟糕的就是这样去生搬硬套,你这种方法特别不可取。
对,前面刘老师已经讲过了,为什么这里用“巨阳”而不用“太阳”,正是为了和一般的经络概念进行区别。
多血少气,多气多血。
你必须要能体会到文字背后所描述的状态。如果体会不到,就会深陷在文字表面,随意把其他篇章的内容生搬硬套过来。这是最可怕的。
确实是这样。
不能简单地摘取其他内文来强行解释这里。
每一篇内文都在讲述其特定的内在状态。如果你连当下的状态都没搞清楚,就直接把其他篇章的概念引用过来,那肯定会出错。比如,这篇《五脏生成篇》讲的是气血生成与内外的连属,如果你硬要把它跟《生气通天论》混为一谈,那就不对了;把它跟《六节藏象论》联系起来也不对,因为它们探讨的主题和侧重点不同。
所以也是如此。
我曾经遇到过这样一件事。我和一位医生讨论“营卫”的概念,这位医生就把《内经》里所有包含“营卫”的条文全部搜出来列给我,然后对我说:“你看,这内经讲的营卫乱七八糟、自相矛盾。”
其实,人家有时并非单纯在讲营卫本身,而是借用营卫作为一种“坐标系”或模型来阐释其他医理。结果你却以为只要出现了这两个字,就全是在定义营卫。把所有相关条文剥离语境堆砌在一起,当然会把自己搞晕。《内经》的每一篇都有其特定的主旨,脱离了篇章的语境去拼凑,这就叫断章取义。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这是为您修正和润色后的转写文本(第 3/4 部分):
所以后面才讲到:“夫脉之小大滑涩浮沉,可以指别;五藏之象,可以类推;五藏相因,可以意识;五色微诊,可以目察”。我们的望闻问切到底在探查什么?探查的并非是固化的模型,而是这些内在的机制。通过望闻问切来了解患者内在的气血状态。正如经文所讲,比如闻诊,所谓“五藏相因,可以意识”,是需要通过心神意识去感知的,但我们现在的闻诊往往不知道到底在闻什么。
什么?
有的时候就只知道在闻气味。
刚才也说到了。
对。我尝试稍微描述一下这里的层次感,比方可能不太恰当,但希望能帮助大家理解。比如第一条“头痛巅疾,下虚上实”,此处的“上实”并不是指上部经络的精血特别充实,而是因为有邪气客留于此。
这表现为病象。
对,而“下虚”表现为下部脉中精血亏虚的一面。因此“过在足少阴、巨阳”,说明下部经血的配比出现了异常,呈现出阴气偏少而阳气偏盛的状态。
接着往下看,虽然表现出的病象依然在上部,但实际上邪气正在向内深入、进展,所以变成了“下实上虚”,邪气比前一条更深了一步。由此可见,阴阳的状态发生了变化。
到了第三条“腹满䐜胀,支膈胠胁”,病象和位置再次改变,出现了“厥”。这与前面的“下实”不同。刘老师以前讲过,“邪气盛则为实”,而“厥”则包含了正邪交争的意味。这里的“下厥”意味着阴阳无法合化、不能相互匹配。所以在这里,虽然看到的是“足太阴、阳明”,似乎阴阳的比例很高,但实际上反映的是阴阳不能合化的状态。
再往后发展就是“厥在胸中”或“病在膈中”。你看这个“厥”或者病变的位置,在一点一点地游走,从足部发展到了手部。大家可以结合“阳明、太阴、巨阳”,去仔细体会这种阴阳气血比例的变化。这样梳理一下可能会更清晰。
我真的觉得《黄帝内经》写得特别好,因为它把最本质、最核心的原理,通过明晰的说理方式完全彰显出来了。如果没有这种溯源说理的体系,中医理论早就全乱了。比如,你去读后世医家的五本书,这五本书诊法的核心可能各不相同;或者有五位老师带你,每个老师讲的都不一样,你该听谁的?你可能会说听本事最强的那位老师的,但他真的就是最明理的吗?
他们自身理论也会有矛盾。
对,在没有经典衡量标准的情况下,你会发现各家的说法都有漏洞。为什么?因为他们没有从《内经》出发,连生命本源的规律都不清楚,怎么去判断对错?
而且我发现,很多中医总觉得自己顿悟了,核心的东西全懂了。但那是真的顿悟吗?有的时候那只是自己的臆想。实际上,他只是在自己的意识层面把某些知识理顺了,找到了一套又一套的疾病模型而已。这些模型并不是《内经》所讲的气化核心,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这些模型或许在某个局部层面上适用,但一旦脱离了这个局部,马上就行不通了。行不通了怎么办?只能再去找新的模型。其实这也是现代医学的弊病。现代医学根据其构建的模型确实能解决很多问题,为什么呢?因为它是在病理节点上进行干预,而并没有探寻更深层的原因。
比如胃溃疡,提出了幽门螺杆菌学说,认为把幽门螺杆菌杀死病就好了。但真的是这样吗?幽门螺杆菌为什么会存在?不知道,反正杀死它就行了。通过这个模型,患者的症状确实能得到改善,但如果再往深层次追究,就无法解决了。
根本解决不了。
我们心脏科也是这样,把一切归结为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惹的祸。但是,一个人年轻时,哪怕暴饮暴食,冠状动脉也不容易硬化;而到了老年,哪怕吃得很清淡,冠状动脉照样会硬化。你有没有想过,老年人的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或许是人体的一种保护机制,一种妥协,或者是一种新的平衡?
现代医学没有办法逆转它,只能通过调节血脂,把血脂降得特别低。但你有没有想过,老年人血脂升高可能本身就是一种保护?你把它强行降下来,会不会按下葫芦浮起瓢,引发新的问题?
许多这样的假说构建了现有的医学模型,表面上看起来很好,其实只解决了局部问题。医学越来越专科化,医生只关注局部,自然觉得眼前的专科问题都解决了。因为专科以外的问题他不看,直接推给其他科室了。但如果从整体来看,这种情况其实很可怕。人体被割裂后,大家不再以系统化的眼光去面对疾病,能系统化看病的医生也越来越少。
其实,现在很多中医也是在割裂地看待人体。为什么呢?因为他们试图去解决西医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中医能改善西医无法改善的症状和指标,大家就觉得你很了不起。但这有什么实质意义呢?你对这个疾病真的有深刻的认识吗?
一谈到疾病,脑子里全都是西医的概念,根本没有中医的疾病观。有人说中医不讲疾病,那请问我们看什么?回答是“调节平衡”。但调节什么平衡?为什么会不平衡?这种不平衡的状态会如何演化?往往都不清楚,最后只能在某个节点上处理,误打误撞起了效果。很多时候,医生根本不了解人体的生命规律,只是刚好刺激到了生机,病人就好了。
就像在讲新冠肺炎时,大家知道新冠肺炎最后产生的病理产物全是“湿”,于是就一味地去清湿。但你有没有想过,“湿”只是一个病理产物或病理因素,我们并不知道这个疾病的本源是什么。只要拼命清湿、不断清除垃圾,人体生机恢复后病就好了。难道中医就只是一个“垃圾清运工”吗?对于新冠疾病的本质,我们究竟了解多少?如果仅仅停留在清除病理因素上,其他的本质什么都看不到,这难道不悲哀吗?即便表面上疗效看起来还不错。
因为寻找病理因素比较简单。
对,所以现在很流行“病理因素辨证”。只要抓住一个病理因素去治,反正总会有效;病理因素一清除,相关的症状自然就消失了。但这并不是疾病的核心,也没有解释人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病理状态的根源。
我记得上次讨论五色(白赤青黄黑)时,提出这并不是代表五种绝对的颜色,当时我就说很多人一下子就觉得失去了抓手。确实如此。
但现在回过头来看,《黄帝内经》这种高屋建瓴的理论体系是一定要给大家构建出来的。正如刘老师一直强调的,四大经典,特别是《黄帝内经》,是中医学习的根基。如果没有这个根基,一味地去寻求“抓手”和捷径,最后的视角必然会走偏。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的临床会发展出“病理因素辨证”和“方证对应”这两种最热门的辨证方式。就像刘老师以前指出的,这比建国初期的脏腑辨证在层次上还要低一些。为什么它们现在这么流行?连推广病理因素辨证都要把周老搬出来背书。当时我还跟李老师开玩笑说,也许是周老觉得现在中医整体水平太差,迫不得已才推出了病理因素辨证。在这个功利的时代,大家都想只学个两三天就能立刻拿到临床上去用。
就像我们刚才讨论的关于“五脉”的这段经文,很多人直接把它和十二经脉对应起来,从而创造出一套所谓的脉法。这在临床上看似乎也有一定的实用价值,但本质上就是对经典条文的偷换概念。
这种做法之所以看似有效,是因为不管是经脉还是具体的身体部位,本身也存在阴阳变化的规律,局部也会出现一些病象。当他们生搬硬套这些病象时,最后就变成了张冠李戴——他们认为既然A导致了B,B表现为C,那么A就等于C。
其实A并不一定等于C。虽然A和C之间可能存在一定的关联,但在这种错上加错的推导中,有时候瞎猫碰上死耗子治对了,他们就会觉得自己建立的这种映射关系是绝对真理。但这其实完全是主观臆想出来的。
这非常可怕,中医就这样退化成了经验医学。然而,经验医学总有不灵验的时候。不灵了怎么办?他们就开始找借口,说什么“上天不让我治好”、“老天不能让所有的病人都被治愈”。我听到这种话觉得非常荒谬。这其实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因为他不愿意、也不敢再往下深挖疾病的真正原因。为什么不敢挖?因为一旦深挖,他原本建立的那套思维大厦可能就会倾塌。
一旦倾塌就很痛苦。
一旦思维大厦倾塌,他自己根本无法接受。现在很多医生就是这种心态。但我并不害怕,我觉得哪怕把我的认知全部清零也没关系,因为只有清零,才能学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如果你总是固步自封,觉得自己懂得很多,自命为大师,那永远不可能再进步了。面对《黄帝内经》,如果你始终把自己当作一个小学生,愿意将原有的认知全部清零、推倒重来,那你的境界就会提升很多。这才是正确的学习态度。
可惜的是,很多人都躺在自己现有的认知水平上,害怕被清零。他们担心一清零就没有了“抓手”,自己的大师地位就不保了。缺乏这种客观求学的态度和探索真理的献身精神,真的很令人悲哀。
所以一旦治不好病,他们就开始找借口。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这些中医找的借口基本都一样。为什么?因为古代部分医家治不好病时也害怕,也在找相同的借口,只不过表达得文绉绉一些罢了,本质上还是“老天不让我治好,我们的认知有限”那一套。
但《黄帝内经》绝对不是这么讲的。如果你真正读懂了内经,会发现它把所有的医理和底层规律都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了。你会发现,中医其实并非纯粹的文科,而是带有理科性质的;它不是仅凭盲目感知,而是有着严密的逻辑分析和思维体系的。
现在有些人动不动就说“中医不是学出来的,是悟出来的”。但如果没有扎实的基础,你拿什么去悟?连最基本的公理都不懂,怎么可能悟出高深的道理?只有把《黄帝内经》里那些公理性的东西学透了,你才有“悟”的资格。
这个时代真的是太难了。你想想看,我们在这里讨论得都很吃力。
对,因为我们丢掉传统思维的时间太长了。
现在中医院校里,《内经选读》这门课一共才三十几个课时。以前吴老上书的时候,《黄帝内经》还有一百多个学时,他老人家都说不行,起码要三百多个学时。而现在竟然缩减到了三十几个学时,更要命的是,学校老师还把《黄帝内经》按照西医的思路来讲解。
确实如此。
要么就是把它当成单纯的医古文来教,这是最糟糕的。
我们前段时间听过学校老师讲课,基本上就是医古文翻译,加上现代医学的印证。正如刘老师所言,因为这些老师自己建构不起纯正的中医理论体系,只能在经典里去硬找那些能和现代医学相印证的“抓手”。这其实非常可怕,导致学生们学完后根本不知道核心是什么。
所以在学校里,《黄帝内经》这门课是逃课率最高的,我上学那会儿就是这样。
这是为您修正和润色后的转写文本(第 4/4 部分):
因为听不懂。
因为不知道老师在讲什么,大家都觉得没兴趣。
我跟李明讲过,现在《内经》哪怕安排再多的课时也没有用,因为没有老师能真正把它讲透。所以不管是三百个课时,还是三千、三万个课时,都是白搭。如果全是用西医的思维去解读,讲得越多反而越反动、越偏离。
越讲越恐怖。
就像有人在微信里说的,现在的教学手段花样百出,但真正能触及内核的却很少。各种教学评比搞得眼花缭乱,实际上教学内容还是空泛的。
确实很空泛。
所以我们常说,现在的教学比赛就像是在演戏,大家都是“戏精”上台。评委根本无法评判你是否传达了真正的中医思维,他们评判的全是外在元素:讲课是否花哨、PPT做得是否精美、教案是否精致。他们只能看到这些流于表面的东西。
没办法,现在的社会风气就是流于表面。
所以我们才需要组建团队。
总得有一些人愿意逆行。
大家能在这里深入讨论,本身就是一种逆行的方式,虽然这确实很艰难。
理想和情怀在某些时候确实能够支撑我们。
是的,遇到困难也不能逃避。
你要明白,只有你的思维模式尽可能贴近《黄帝内经》的高度,你才能真正读懂它。李想曾说:“每次讨论,都是你把我们带到了这种思维高度。”其实,我个人的思维也无法超越内经的高度,但我能大致感知到与它相契合的东西。所以我尽全力试图把大家带到这个高度。在这个层面上一起去研读,效果会好很多;尽管事实上,我们离真正领悟内经的全部精髓可能还有欠缺。
有时候你即使感受到了一部分内涵,还需要用现代语言体系把它准确解读出来。如果想作为传播者讲给更多人听,在这个时代真的极其困难。
更棘手的是,很多人一旦接纳了某种固化的思维,就再也容不下其他观念了,你讲的道理根本倒不进他们的脑子里。你说得再多,他都觉得你似是而非。就像有些人说:“我觉得你讲的都是中医元素”,即便你本来要表达的根本不仅是外在的元素,他也听不进去。
就像《生气通天论》,它的核心是“生气通天”;而《五脏生成篇》,它的核心就是“生成”。如果你偏偏不把它理解为“生成”,而是读成一种机械的归类或类属关系,那整个大方向就全偏了。即便如此,有的人还会觉得自己读得很好,觉得“赤脉如何、白脉如何”读起来朗朗上口,却压根不知道所谓的“赤脉”并非单纯指红色的血管。这整个过程就是对经典的严重曲解。
说到这里,我发现中国古代的文字与现代语言体系完全不同。现代语言体系深受西方逻辑的影响,非常绝对化,一就是一。而古代的语言体系常被现代人诟病为“一个字有多种解释”。但我认为,这恰恰是古代语言体系的绝妙之处。
古代文字不仅简洁,在作为经典载体时,常采用“取象比类”的手法。就像一位武林高手,如果他直接把内心的绝学毫无修饰地写出来,可能根本没人看得懂。所以他必须借助这种包容性极强的文字表达,让不同层次的人都能从中有所收获。
拿读佛经打个比方,很多人读《金刚经》都能受益。有人领悟得浅,有人领悟得深。如果是用高度标准化的现代文字来表达,恐怕就做不到这一点了。
这就是文简意深。
这正是经典的特质。它是在“道”的层面上展开的。如果你能跟随它的指引,就一定会有所收益。
当内经在医道的层面上进行推演时,它把医道的演变过程全部表达出来了。即便你目前只看到了局部,你也会受益。但问题在于,如果只看到局部而没有把握整体,就会产生偏见,误把局部当成整体,从而衍生出各种各样的问题。
上次王伟也提到,为什么我们现在面临困境?因为这是一个“失道而后理,失理而后法,失法而后方,失方而后药”的衰退过程。
层次在不断下降。
是的,一级一级地往下降。因为无法契入“道”的层面,看不懂经典,就只能不断向下求索技术和方药。
如果你的发心和立意太浅,只想学点实用技术,那你永远学不会《黄帝内经》。你想领悟内经的内核,就必须放下自我,把内心的成见降到最低,去纯粹地感受内经要表达的内容。如果肆意用自己固有的思维去绑架经典,同样学不懂。
所以很多人初衷很好,最终却在经典面前败下阵来。更可恶的是,有些人不去体悟医道,反而热衷于文字考证,用主观色彩浓厚的考据去绑架经典,居然还被视作一种治学的好方法。现在大家动辄就说“现代人说的不对,古人说的才对”,但你怎么知道古人说的就全对?版本考据如果把你带坑里了怎么办?这很荒谬。
他们认为越接近先秦的版本越权威。
其实本质是一样的。我觉得王伟之前谈读经典时,没有纠结版本问题,也没有抱怨我们对传统文化认识不足,而是从人性的“习性”与“天性”去剖析。我觉得这个视角非常高。
为什么我们现在难以接受经典?是因为我们的大脑里塞满了碎片化的知识,根本没有空隙去容纳那些接近天性的、本源的大道。所以有人说,最极致的成熟其实是向“天真”回归。当然,王伟所说的天真,与字面意思上的天真是有区别的。
是返璞归真。就像《道德经》里说的,过多的装饰和雕琢都是多余的,必须回归最淳朴的状态。
这就是为什么我建议大家尽量不要去读后人对《黄帝内经》的各种注解。你读的注解越多,脑子里的困惑和问题反而越多。
浪费时间。
对,注解太多了。每个版本说的都不一样。
是的。
搞到后来,我有时候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对传统文化了解不够,所以才读不懂?最后干脆就放弃了。总是把读不懂归结于一些外在原因。
其实,读懂《黄帝内经》并不要求你必须具备多么高深的传统文化知识储备。它为什么叫《内经》?它是用来引领你向内探寻,引领你契入医道的。这才是它的核心。只要我们放下固有的成见去读就好了,可大家往往做不到,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多问题。
注解越写越厚,反而没人想看了。
要有明确的方向性,就是要向内求。所有的文字、文化知识,都只是帮助你走向医道的工具或助手,只要能顺着它们往内里走就行。
现代人的觉察力和感知力大幅下降,与自然的割裂非常严重。你看现在的医生,每天不是对着电脑就是坐在办公桌前,根本没有机会去感受自然。向外感受不到自然,向内自然也就难以觉察。
这和东西方文化也有很大关系。西方文化具有侵略性,倾向于向外扩张;而东方文化讲究“以和为贵”,强调世界的和谐与大同。我觉得在和谐的体系里,只要能把自己向内探究清楚,把自己做好就可以了。
把自己做好之后,很多东西自然就会彰显出来,境界就完全不同了。这不是一种侵略扩张,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生发。
是的,一种由和而平的状态。但现在反而是西方的史学或文化学研究,常常指责中国文化过于保守,从而失去了很多进步的机会。他们甚至会用版图大小来衡量,说中国版图最大的是元朝和清朝,而宋明就不行。这完全是视角和价值观的问题。
他们只看到了外在的扩张。
满族入关后开疆拓土,他们就觉得厉害,而明宋偏安就不行。这就是视角差异。
其实从某种角度看,宋朝的文化和生活反而是非常繁荣幸福的。
如果我们丢掉了文化内在最核心的精神,只用西方的标准去衡量一切,那是非常危险的。
西方文化是在侵略和扩张中发展的,而中国文化是在和平稳定中孕育的。
那种所谓的“狼性文化”或“狼性思维”其实非常糟糕。这种文化本质上是一种兽性,是对人类天性的背离。
有人说经历新冠之后,大家又重新认识到了中国传统文化和中医的优势。我觉得这有点牵强,因为大众其实并没有真正从文化内核上去理解中医。
现在社会上流于表面、粉饰的东西太多了,经常把一些东西盲目吹捧得很高。但如果你真正读懂了《黄帝内经》,有了真实的体悟,你表达出来的东西一定是非常平实的,绝不会是那种浮夸的吹捧。现在中医界很多言论被吹捧之后,本身已经不伦不类了,结果被搞得更加混乱。
其实这种盲目的吹捧对中医的发展是极其不利的,这叫“捧杀”。
是的。
现在这种大环境也没有办法。
而且你现在还很难公开提出反对意见。
因为大家根本没有深入去思考。
我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去跟别人争辩或提反对意见,而是脚踏实地去做,真正把我们自己培养出来,真正把《黄帝内经》解读明白。当你把经典的内核融会贯通之后,再去看后世各家各派的理论,就能做到一通百通。
你的真才实学才是最有说服力的。与其在那边唱高调,不如实实在在地给西医或者病人讲清楚:这个病从发生到演化的规律是什么,最后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为什么会出现这些具体的理化指标异常。
当你把从疾病源头到最终结果的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他能不佩服你吗?这远比你去争执“你不行我行,你看我开的方子多有效”要有意义得多。
如果你对疾病的认识足够深刻,你甚至可以预判疾病的走向。你可以跟西医讲:“他现在的糖尿病,未来可能会演化成肠癌或某某疾病。”几年后一旦应验,西医还能说什么?一个病人应验可以说是巧合,那十个、一百个、一万个呢?最终他们必然会从心底里认可你。
当然,我们做这些并不是为了寻求他人的认可。当你的内在学识真正充盛之后,这种明理的智慧自然就像“外荣”一样彰显出来。这时候,你才是真正传承中医的人。
现在很多人特别着急,总想赶紧学一鳞半爪的“技术”去行医。这样是无法传承中医的,因为你传承的只是表面的“中医元素”。只有把中医核心的道与理学到位了,你才能真正肩负起传承的重任,中医内在的智慧才会通过你自然流露。
其实,某种具体的中医治疗手段甚至中医这个名号消亡了都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什么?是那种“能够探知人体生命本质的思维方式”彻底丢失了!这才是最致命的。
只要这种思维方式和文化内核能够保存下来,中医哪怕换了名字也没什么可惜的。大家必须明白这一点,不要死抱着所谓的“中医情怀”不放。具体的手段和方药都可以更新迭代,只要那种探查生命本质的思维方式能够传承下去,这就是中医真正的传承。
所以,不要拘泥于中西医的门户之见,不要局限于具体的手段和方法,探寻本源才是最关键的。
这就是体与用的关系,我们要尊崇和传承的,其实是那些无形的大道。
知道生命的本源是什么,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对,这确实是最重要的。
行,今天两点了,我们讨论就到这里。感谢大家参与。
谢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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