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10121六节藏象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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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们今天开始就上一次讨论的《六节藏象论》,为什么讲了天度和气数之间的关系,以及讲了为什么要为什么要用天度和气数来描述人体的生气的这样一种状态,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同意,如果不同意这次讨论可以继续。然后上一次好像这一段“愚已闻天度矣,愿闻气数”这段已经讲完了,下面是“愚已闻六六九九之会”是吧?从这一段就是积气余闰对吧?
这一段我就从这段开始读了,大家看看前面还有什么疑问。帝曰:“愚已闻六六九九之会也,夫子言积气余闰,愿闻何谓气?请夫子发蒙解惑焉。”岐伯曰:“此上帝所秘,先师传之也。”帝曰:“请遂闻之。”岐伯曰:“五日谓之候,三候谓之气,六气谓之时,四时谓之岁,而各从其主治焉。五运相袭,而皆治之。终期之日,周而复始,时立气布,如环无端,候亦同法。故曰:不知年之所加,气之盛衰,虚实之所起,不可以为工矣。”好,那么这边后面的我这边有个注释,年之所加指的是一年之中的客气加临的情况,他建议参考《天元纪大论》那一篇,那么这个类似于一个客气和主气的一个加临的这样一种关系。
那么其实这一部分内容有点牵涉到后面五运六气的内容,所以就是说我经常会讲这个问题,就是说我们如果把五运六气作为这个就是中医的一个主线,然后去研究的话,会比较困难,为什么?因为你看他讲得特别清楚的,“此上帝所秘,先师传之也”,就是说你要把他的这种核心的东西要搞清楚,可能会比较困难,你如果把它拿过来用,可能相对来讲会容易一点。
所以就是说岐伯的方式基本上就把它讲解一下大致的这样一个规律是什么。所以如果你要真的去把它整个规律要全部搞清楚,尤其是它背后的一些原则性的东西,如果要搞清楚,可能非常困难,所以我觉得他讲得非常清楚,在这一块你就不要再追问了,对吧?我直接告诉你怎么用就好了。那么现在大家在五运六气上面动不动去做一些什么文章,比如说我从天体的这样一种运行规律去研究五运六气的这种规律的时候,我觉得可能是比较困难的。
因为你在这个上面其实他没有跟你讲,五运六气形成的原因基本上都没有去讲,对吧?不管是我们前面的这一段,就是《六节藏象论》,还是后面的《天元纪》、《五运行》、《六微旨》等运气七篇大论里面似乎都没有去讲这样的东西,对吧?那么你从天体的视角来看,五运六气真的正确吗?我觉得可能未必正确对吧?那么所以但是他这边讲的很清楚的是什么?他是强调一个积气余闰的,所以其实之所以能够产生五运六气的变化,是要看积气余闰的。
我觉得他讲的特别好的就是好在这个地方,因为我们现在去讨论五运六气的时候,我们对气没有认识,我们对气没有认识,我们产生一个什么情况,我们直接套模型,今年的五运六气特点是什么?最好你告诉我今年容易生什么样的病,然后患者的体质特点是什么?某一年像算命一样的某一年出生的人,他今年会有什么样的体质特点,会有什么样的障碍,这个上面全部去讲这样的。
但是我倒反而觉得这个叫什么黄帝讲的这一段特别好,因为正是因为他有积气余闰,所以才会出现对于你人体内在的这样一种气化的这样一种影响。
那么用积气余闰这把钥匙,其实我觉得反而是解读五运六气的核心。如果你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时候叫太过不及,这个时候你去你去研究五运六气,我觉得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当你对太过不及对积气余闰有了概念的时候,这个时候你再去研究五运六气,虽然你可能没有这样推算的规律,但是你大概也能知道今年运气的这样一个大概变化情况,这个意义就比较大了,所以是这样一个情况。
那么具体的文字上面看看大家还有什么疑问,比如说五日谓之候,三候谓之气,然后六气谓之时,四时谓之岁,然后各从其主治,这个不知道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如果没有什么疑问,我觉得这一段没什么好讨论的,是不是又被我打蒙了,还是应该先提问题出来是吧?
提问题出来大家又解又解答不了。
他他3、4、5、6有意义吗?还是就像我们前面讨论的术数的方面就先过掉了。
对,所以我不是讲了,刚才不是提了一下,就是三候谓之气,五日谓之候,这个也没有意义,然后六气谓之时,然后四时谓之岁。
这个也没有意义,他。
为什么重重点突然要强调?
而且他后面有一句话叫时立气布,如环无端,候亦同法,他后面叫候亦同法,那他更强调的是时立气布,如环无端,那就是时立气布,如环无端了以后,其实他讲的五日谓之候,三候谓之气,这一段以后感觉他重点是。
是。
是讲的是年之所加,气之盛衰,但是年之所加,气之盛衰是和时立气布是有关系的,对。
所以他候、气、时、岁,他更强调的是四时时立了以后,他这个气他。
是这个意思吗?
其实我还是抛了问题了,大家觉得能回答李老师的问题不能回答,我来回答一下,我先回答。
其实他讲的五日谓之候,三候谓之气,六气谓之时,四时谓之岁,然后各从其主治焉,我觉得它是有意义的,为什么是有意义?就是说每一年我们讲每一岁是讲气对吧?年是计时,那么每一岁的状态,其实它的岁气的状态是不一样的,对吧?那么岁气是一个大框架,比如说我们的五运六气讨论的岁气,今年的岁气特点是什么样的,然后上半年下半年各有不同。
好了,那么岁气是一个大框架,岁气里面下面是什么,四时,春夏秋冬的四时或者说四气。
各有差别。
好,那么如果我下半年按照就是初之气、二之气、六之气的情况来推,那么每一气的状态又有不同,对吧?那么六气谓之时,三候谓之气,这个专门五日谓之候,那15天是一个小的变化,然后5天是一个小的变化,15天是一个中等的变化,然后六气谓之时,六气15天,90天是一个大的变化,对吧?这个是一个,然后四时360天是一个更大的变化。
好,那么我们可以看到一个什么样的就是说,其实不管是它怎么样的分类的方法,那么它大有大的变化,小有小的变化,我们刚才为什么要引用五运六气六气的概念在里面,其实这边它并没有它的六气跟我们讲的五运六气六气不是一个概念,比如说我讲这个就是司天在泉的概念是什么?我是告诉你,比如说他上半年叫司天,下半年叫在泉,它下半年的气运是不一样的,那么同时它每一气,上半年的三气和下半年的三气的情况也不一样,那么同样的我们刚才讲的四时之气也是不一样的,那四时里面的六气也是不一样的,然后五日为候,候的这个状态也是不一样的。
好,所以从整个里面我们可以发现,就是说大框架里面它是有变化,它是积气余闰的,那么小范围之内每每个季度它是有变化的,然后每一个叫什么每半个月它也是有变化的,对吧?然后每5天它又是一个小变化的,所以大家发现一个什么特点?就是我们以前的老中医有个习惯性的开方,他喜欢开五剂药,他为什么开五剂药?原因就是在这儿,因为这个气变了,说当气变以后对人体会产生相应的变化,那么如果你开了这个药之后,其实这个时候人体的正气已经随着天气的变化而变化了,你开的药它也会随着你的药气的变化而变化。
那么这个时候当你的药气、患者自身之气跟天地之气相叠加以后,那么它会产生一个新的状态,那么这个状态是需要你去看一下的,对吧?你去诊断可能相对来讲会更容易一点,对吧?那么其实我们会发现一个什么,就是说我每隔5天看一次,可能会最准确,那么好一点的话,差一点的话我15天看一次,那么可能会稍微没有原来那么准确,但是如果大家想一想我一个低手的把控,可能对5天的是能够把控的,因为它可能只是单纯我的药理的这样一个作用。
那么到了5天以后,它就除了药理的作用,还有天时的作用了。当你能够把控天时的时候,天时跟你药力叠加的时候,你能够判断出患者的这种正气的这样一种变化情况,当你如果没有办法把天时加上去的时候,你就要看患者一下。
所以我们会发现如果一个医生开的药的时间越长,比如说我能开15天的药,我能开90天的药,我能开一年的药,那就说明这个医生对于时间的把控能力是非常强。
他知道患者的内在状况,他的药理以及天时地气,合力引起了患者的这样一个病情变化,所以我门诊跟患者经常说,我说我水平很差,我只能开一个星期,甚至于只能开5天,然后患者说你给我开一个月,我说你另请高明,我实在没有这个水平,然后患者就认为我拿钱,为什么你不就想赚几个挂号费吗?
这样的,但事实上是这样吗?不是我的水平真的很差,因为我只能把控药理对他的影响,我没有办法去把控天时,尤其是天地和气对他的影响。
因为除了天时之外,你还能把控天地和气,五运六气指的是天地和气,天地和气的变化又是纷繁复杂,所以如果你要能把控,你绝对是高手。所以我跟病人说,我说你找错人了,你应该找高手,我这种低手没有办法,只能开一星期,开一星期的就勉为其难了,我恨不得开5天。对吧?
然后随着我水平慢慢提高,我有时候跟患者讲,好吧,你这个情况我大概有点数可以开两周,为什么可以开两周?
就是我觉得这个药物对他的影响大概不是我的药物对它的影响,我大概能够把控相对比较平稳了,然后它本身自身的正气变化我大概有数。那么到了15天这个时候,这个时候已经我们讲节气节气了,已经到节点这个时候了,那么他的身体状况一定会有更大一点的变化。在这种情况下我一定要看一下,所以你跟我上门诊的时候,你会发现我一般跟别人讲我的水平最多开半个月。
不会多开对。
吧?
但是患者不理解,然后最后没办法跟患者说医保要求的,然后患者说我不是医保。
谢谢。对。
吧?所以就是说其实我刚才留这个是什么意思?3、4、5、6它是有它意义的,它是一个气的节点,3、4、5、6它相当于都是一个气的节点,你看这个5是什么数,这个5是一个土数,它相当于完成了一次5的循环,对吧?我们讲三候谓之气,天地人三才,对吧?
当然里面要讲你又在这边,你不要解释了,我觉得解释。
有点前面的3、4、5、6是讲的是自然的可以说是一个常态的天天的气的变化,但是五运相袭就是积气余闰以后发生的变化,所以它是两个气的一个叠加。
所以他后面我其实前面想问的时立,气布时立是讲强调的它正常的四时的一个常态的气,但是后面气布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叠加的气了,是属于这个东西是吧?所以他后面就强调一个叫年之所加,气之盛衰。
所以你看我就去年讨论新冠的时候,我讲什么叫时气?对吧?时气的概念其实就是时立气布的概念,你时定下来之后,其实积气余闰的状态就已经定下来了,积气余闰的状态定下来了,气的状态就定下来了,所以时气为病其实你是可以推算的,但是气的状态你只能体会,所以你要去描述气的状态的时候,他有一句话叫不以数推,以象之谓,对吧?
你只能以象来描述这个气的状态,如果你以数来描述这个状态的话,比如说我说今年的年份,然后我再讲今年所有的气的状态都应该一样了,不一样,每个地域的气的状态也不一样,因为它有天地之气的混融状态,所以你应该通过象去描述。
于老师不太懂什么,“各从其主治也”,主治是啥?
其实每一气比如说六气或者四时它各有其特点对吧?
春夏秋冬各有其特点,而它因为又有了这个积气余闰的这样一种状态,比如说春气充盛夏气不足,那么这样一种状态应该怎么样去主治?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概念,因为它有积气余闰,不同的年份,四时之气或者说六气或者说三候或者说这样的一候或者这样的一个状态它是不一样的,你各从它的主导的这样一种积气余闰的状态,然后去进行治疗。
我觉得不是治疗的意思,他是强调它气在它主管的是吧?对它在它的范畴里面的一种变化,协调的这种状态。
所以就是这一段讲得比较好,就是好在这个地方,否则的话我们会认为我们经常会说叫什么人感天地之气,然后就为病了。
为什么?这个人会感天地之气而为病,因为它每年的气运特点是不一样的,为什么每年的气运特点会不一样呢?对吧?所以最后就是说很多时候我们追到这个上面,最后追到什么?最后追到它,它的核心原因就是在积气余闰上面对吧?那么积气余闰上变化的这种情况,然后岐伯讲了叫“此上帝所秘,先师传之也”,也就你不要再追问了,问到这一点就ok了。
然后下面就开始就是讲太过不及了,就积气余闰其实是一个原则性的东西,讲完以后然后就开始讲太过不及了,大家没有疑问我继续了。帝曰:“五运之始,如环无端,其太过不及何如?”岐伯曰:“五气更立,各有所胜,盛虚之变,此其常也。”帝曰:“平气何如?”
岐伯曰:“无过者也。”帝曰:“太过不及奈何?”岐伯曰:“在经乎。”这一段比较简单,大家看看还有什么疑问?什么叫太过?什么叫不及?什么叫无过?什么叫平气?还有“在经乎”是什么意思?经指的是经络吗?我们《伤寒论》里面叫平脉法,为什么不叫常脉法叫平脉法?这边为什么叫平气不叫常气对吧?你看我们现在西医基本上都是什么叫正常人,但他没有这个平人的概念,他只有常人的概念,嗯有没有人回答?
有这样的观点,我举几个例子大家可能不是太熟悉,比如说今年的春节相对来讲偏后一点,去年的春节偏前一点,去年的春节可能在。
在这个立春以前就过了,今年的春节在立春以后才过。
那么有人就说了,春来得晚就是属于不及,春来得早就属于太过,有人是这样的观点,那么他认为这个气来的早晚跟他的年份是有一定关系的,那么到底这样是这个概念吗?是不是这样?如果太过不及是这样的概念,是这样吗?还是我们其实可以称量的,还是你是可以去感觉,比如说应该是春天到了结果,还是一个冬天的状态,这个叫不及,应该是冬天的状态,已经到了春天,就像我们现在这种状态,天气好像比较炎热,这种状态是属于太过,所以你到底是按照这种叫什么术数推的这样一个状态年份的这样一个立春跟春节的这样一个时间状态来区分,还是我们讲的叫什么岁历或者叫年历,叫岁历或者年历来区分,还是按照你自身的感受来区分?
那么什么到底是真正的太过,什么是真的不及,是我讲的这样一种状态吗?那么一年四季的这种循环,如环无端一定会有这样的情况,比如说今年的春天来早了,那么明年会不会春天就来晚,比如今年的春天来早了,今年的夏天会不会延迟?
比如说我这个闰一下,然后再多一个夏天,我让他本来夏天是3个月的,我让它变成4个月。
是不是可以?
那么这个叫闰对吧?积了以后然后余了以后,然后才能闰,这个气到底是怎么积下来的,这个四气到底是什么,大家会觉得很困惑是吧?我刚又提问了是吧?越提问大家越懵是吧?你有没有想过什么叫四气,春夏秋冬什么叫四气对吧?
我们讲的升降浮沉跟四气的关系,气机往上升的时候我们叫春对吧?气机横在上面的时候,炎上的时候我们叫夏对吧?气机往下降的时候我们叫秋,气机沉浮在下面收藏的这样的状态,我们叫冬,对吧?那么其实你是能够对气的状态是有认知的,那么所谓的太过不及是什么?就是它持续在原来的那种状态里面,该到他进入到下一个状态的状态里面,他没有进去,对吧?那么这个叫不及,那么太过是什么?太过这个就是该到了还没有到那个状态的时候,然后他就已经进入到那样一种状态了。
这个就太过。
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认可。
所以有人说不及的这样一种状态是比如说我春天这个还没有一直到不了夏天这样一种状态,那么这个状态是属于太过还是不及,我会觉得春天是不是太过了一点,一直都是春天的状态,对吧?
还是因为它没有到夏天的这种状态,是属于夏天的不及。
不及,而不是属于春天的太过。
我怎么去判断这个问题?
他是不是故意在我春天停留的长了一点,不愿意到我的夏天,还是因为它本身气不足,以后没有办法到夏天,是不是越讲越迷糊?
以下是第二部分的修正文本:
我怎么去判断这个问题?
他是不是故意在我春天停留得长了一点,不愿意到我的夏天,还是因为它本身气不足,以后没有办法到夏天,是不是越讲越迷糊?
其实想讲太过和不及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表面上你看上去好像是这个就是该到夏天的时候,它还停留在春天,该到春天的时候它还停留在冬天,这个状态是一个不及的状态,但事实上它反映的是什么?它反映的是它内在的一个气化的这样一种状态,内在的气化状态它依然处于前一期的这样一种状态,那么这种状态是不及的状态。
如果他已经达到了下一次的这种状态之后,说明它是一种提前进入的这种状态,是前一期太过的这样一种状态。
那么其实你是可以对它气的状态进行分析的,那么人跟天气是相应的,人为什么会也出现类似的这种疾病的这样一种表现,那么也是因为它受了天气的影响,它本来气可能就有点过,然后天气的影响使得它这个气更过,而本来人气不足,天气如果有点过,那么对于他来讲他就会感觉到很舒服,对吧?
所以并不是说严格来说太过不及都一定是不好,太过不好,不及也不好,对吧?其实我们认为平气可能是最好的,对吧?但是真的有好坏之别吗?没有。为什么?因为天时运转的每一个状态,它都有局部的分别的这样一种状态,气的运行不是一个叫什么?一个规律性,不是叫一个什么机械性的东西,一成不变的,而是不断在运动变化发展的,这样它才会有相应的变化。
那么比如说我们讲这个天地之气是天地人三才合一的,那么人会对天地产生影响,比如说我们经常讲的,比如说我这个叫什么臭氧层的破坏,对吧?冰川的消融,那么等等我会不会影响到气,影响到气的这样一种变化,对吧?那么到底怎么去看气,我觉得也是以象之谓的,你看象的变化情况。所以平气的状态是什么?平气状态就是刚刚好,不过,该到那个时候该出现什么状态就出现什么样的状态。那么“在经乎”也是什么,经过了这个过程,你就可以看到太过与不及的状态。
所以我觉得经不是经络的意思,而是这样一个就是从上往下这样或者从这个叫什么经历的这种循环往复的这样一个过程。
叫经,
不知道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其实我觉得这一段还是比较简单的,当然就是说它有一些深层次的含义让你去认识,通过太过不及其认识这种气对人的这样一种影响。
其实无所谓好坏,平气并不一定好对吧?太过不及也不一定差,也许你就希望这个太过一点,然后你就舒服了,也许不及一点你就舒服了。
所以你看他用的词特别好,叫“五气更立,各有所胜,盛虚之变,此其常也”。对吧?其实他讲这一句就相当于我废话啰嗦讲了那么多,比我讲的好多了,然后岐伯讲了这一句黄帝立马就明白了,明白了,我就问你平气是什么?然后岐伯答得也很妙,“无过者也”。“太过不及奈何”。
黄帝又开始问了,既然无过了,太过不及什么,“在经乎”,黄帝立马就明白了,对吧?你会觉得这俩人就是属于心意相通的,对。
吧?
拈花微笑型,大家还有疑问吗?为什么每一次都变成我唱独角戏,是不是又被我洗脑了?变成我口头禅了,还是跟不上,那个叫什么?就是常的这样一种状态,是属于一种怎么说,
其实就是一种规律化,能够被你认知到一种规律化的东西,这个就叫常。
那么平的这种状态跟常是不一样的,它的平的这样一种这种状态,就有点像我们对沙包一样,平平的,它既不突出也不凹陷,这种叫平。所以天平它是在一个水平线上,我们讲水平线整个它就是这样一种状态。
所以你会发现其实常跟平的这种差别还是挺大的,对吧?因为常它其实更加强调一种那种自然规律性的或者是这种规律性的一些东西,比如说我们讲西医也会讲95%的可信区间,这种可信区间其实就是你常态化的这样一种东西,对。
五运还是不是特别了解,大概四时有啥区别。
五运是强调一个气的运行规律,所以他把它叫做五运,就像我刚才讲的,比如说这个就是春夏秋长夏,不是,春夏长夏秋冬对吧?这个就是五运更迭的一个规律。
类似一个像比如说木火土金水的木的生发,然后火的炎上,对吧?
然后这种土的稼穑,然后金的从革,然后水的润下,整个这样一个这种运化规律,那么它停留在某一个阶段,在某一个阶段为主,就像你们刚才讲的各从其主治,它在某一个阶段的主治的这样一种范围,就导致它这种相对来讲比较规律的一种气化状态。
这个是五运,所以。
它这边叫五气更立,那么五气更立的这样一种状态,它更强调这样一种气化状态。
而五运的这样一种变化,它更加强调一种时效性的这样的东西。
老师这里的五气,就是指五运的气。
了,
为什么讲运讲气?比如说怎么说,我觉得运的这种状态它更加倾向于一种。
规律,
气的东西更加强调一种这种运化状态,一种交汇状态,所以为什么叫五运六气?比如说五运它是强调这种地气的这样一种变化规律,而六气更强调天气的一种变化,对吧?
而天气的这样一种演化的话,它以这种气化状态的这样一种方式表现可能有点牵强,李明如果要指正一下也挺好的。
稍说一点,
好,其实这些文字上的东西不是特别重要,也不能讲不是特别重要,就是你要知道他文字背后的这样一些东西,他所表述的文字背后的这样一些东西,他为什么要去这样写?
他每一段为什么要这样去连接?我。
感觉五运是六气以后,再加上积气余闰了以后,然后它。
它才能运转起来是吧?发现。
出的那种。但是五运更强调它运转背后的那种动力,正是因为有五运相袭,所以它才会周而复始,它才会这样子一直把这个东西给运转下去。如果单纯的五日谓之候,三候谓之气是一个常态,是相对比较静的一个态,但是正是因为有了五运,所以它如环无端它才能运转起来。
这样理解,
所以大家会强调一个圆运动,然后就是圆运动的核心在于什么?它这边强调圆运动的核心其实在于它的这样一个五运相袭的这样一个变化,比如说其实就是说我个人的观点就是五运,五行的这种生克制化,其实才是维系它圆运动能够规律运转的这样一个条件。
如果没有五行生克制化,它就没有办法去维系它的运转。没有生克制化的话,它不可能,其实就是正因为有这种生克制化才会有积气余闰。
对。
还有一个我想说,像去年年底桂花开了两次,它是不是积气余闰,还有上个月我看到梅花是开了,然后但它叶子都没有掉。
反季开花这种也是运气的,对,所以。
我刚才不是问了这一点吗,我比如说当你看到这样的物象的时候,你会觉得它好像跟今年的如果我用数推的话,可能跟今年的数推的这种状态是。
不一致的,
我怎么来分析它,我是以象为准,还是以数为准,还是以其他的为准,还是象数结合来分析,刚不是提了这个问题吗?只是没有人回答问题。
对。
那么我后来不是自己解答了吗?你出现这样一种气,出现这样一种象一定是有背后这样一种气的。
那么其实就是说它一定是有常气,但是这种气的形成它有三方面的因素,
天地人三方面的因素,
比如说天气或者是地气或者是人为因素,比如说你说大棚里的花开了无数次,为什么?因为这是人为因素,所以你如果要看大范围,你不能只以象作为一个标准,你要综合的看,如果所有的象都是这样的,那就表明天象如此,那一定不要以这个数推,如果是某一个。
局部的区域是这样的,
可能是地气如此,你要看这个地气有没有相应的变化,对吧?
如果是大棚里的话,那就很简单了,对吧?我们人为因素。所以当你把这些结合起来再看这些象的时候,你就不会被这些象迷惑,但是如果你只是知道这一个规律,然后就很容易迷惑,今年不是春节比立春要晚吗?为什么这些花又开了呢?难道这些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开吗?还有就是花的个体,比如说这一种花开,那么它是不是这种花的个体?
它适应这样的气候特点,就像我刚才讲的这个人,我就希望在你这个气太过的时候或者不及的时候,我很受用,我花开了那是我人的个性对吧?这是我花的个性,跟整个区域没有太大关系,所以你看区域一定要一定要是一对一对去看的,不能只看单一的,所以我经常会讲一句话叫“症不独见,象不孤现”,你一个象绝对不会是一个孤象的,一定是一群象一群的这种象,比如说花一开小动物也出来了,什么全都出来了,肯定有问题了,你只是花开。
没意义,对。
吧?
所以其实我们讨论的过程就是在把这些基本概念理清楚的过程,否则的话我现在觉得很多人都很滑稽的,比如说去讲一个什么,去讲一个什么他的治病很有效的这样一个案例,然后就生拉硬扯拉拉了一个理论过来,就符合这个理论,你。
真的符合这个理论吗?
就像今天郭倩蓉讲的案例,我觉得挺好玩的,她说有一个发热的病人,然后医生给他退热了以后,用纯中药退热以后,大家都觉得中医了不起,但是有时候热退了,然后病人症状加重了,对吧?
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的缘由,你只是以这个退热作为一个标准,当然是有问题的,但是如果你以他的疾病的发展演化作为一个标准,也许发热对于患者来讲是件好事,你干嘛要给他退热,对吧?
那么所以同样的我们刚才讲的也是这个道理,对吧?我们从积气余闰,我们从太过不及,我们从平气上就可以推断出这样一种状态,其实真的无所谓好坏,你适合个体的,对于个体来讲它才是好的,对吧?对于整体来讲,其实太过、不及、平气都是其常也,对。
吧?
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他讲的是五运五气的太过不及,但是他前面讲了一个候亦同法,感觉刚才朱伯瑜问的这个问题,有的时候并不是五气的问题,有的时候可能是候的问题,或者是就像这两天突然天热了,然后过两天冷空气又来了,它其实自然的这种气机也是在调整,但是并没有到真正的五运五气的这种大层面的调整,有的时候小层面的调整,但是你如果只从一两天的这种小层面的候的这种气机变化,然后你直接说这个就是五运的变化就不对了。
首先第一个要先学会辨象,当你会辨象之后,然后能把象对应到背后的气上,然后对应到背后的气上,你还能够去识气,所以我们经常叫辨象识气,辨象识气知道这个气的状态是什么,然后它在哪个层面上面对,如果你仅仅会辨象不能识气也不行,对吧?辨了象还能识气才行,所以叫辨象识气。
老师,刚才您说五运相袭之后才是产生积气余闰是吗?对,但是从他这段的文字整个层次来看,他是六六之节,九九之会之后它就产生了积气余闰,它之后再产生了,有积气余闰之后它有力量了,就之后产生了五日,就是候、气产生的时,产生了岁,它应该是这样的一个顺序。
是积气余闰,积气余闰是强调它之所以会出现太过不及的原因,如果没有积气余闰就不会出现的状态,而所谓的叫什么?候、气、时、岁这样一个东西,它是跟气的运行规律有关的。
我怎么去讲积气就是积气,你看到的是积气余闰,你看到的是由于积气余闰所产生的候、气、时、岁的这样一种气化象,对,它是并不能说积气余闰,就是因为积气余闰而产生的候、岁,这个不是候、气、时、岁,
Ok,我。
确切的讲是就是说,积气余闰是影响它的,而不是产生它的动力,产生它的动力还是因为五运的这样一个就是循环。
刚才李老师。
你有一个生气的这样,比方说你有余闰,不是,你有这个圆运动,你才会产生一个积气余闰,你没有圆运动你不会产生积气余闰,你首先要有一个原始的动力,就是生命要有一个生生之气,要有一个原动力,原动力不是积气余闰,但积气余闰是产生它,就是加速它这个运动,或者是减缓它运动或者是怎么样的这样一个促动力,我这样讲它不是原动力,它是一个促动力,所以你大概要知道这样一个状态,所以就是说也是它产生变化的一个源泉,否则的话如果只有原动力的话,它就不会产生变化,因为它有这样一个积气余闰的这样一个状态,所以它才会产生,而积气余闰它跟五行的这种运行更迭,它又是有相应的联系的,就是因为五行的这种生长化收藏的这样一种规律,所以才会产生积气余闰,而积气余闰又会影响到五行的生长化收藏,对。
吧?
所以它们是。
相互影响,对,它不是谁决定谁,真正决定它的是生气。
圆运动的原因是因为有生气,如果没有生气的话也不会有圆运动的ok。
你要把这些基本概念理清,因为我觉得你问的问题特别好,因为你如果不把这些问题理清的话,最后可能就会出问题,因为一旦你认为积气余闰是它的本质,你可能就做文章都是在积气余闰上,是的,而你如果知道它只是相互影响,你可以做文章,但你最后一定要确立在生气之上,对吧?
你才能根本的有用,这就是它治疗的一个层级和差别,所以我们现在有的时候的治疗很局限,而且是在下游治疗,没有办法到上游,为什么?因为他不知道上游的生气有什么样的东西去影响它,有什么样的东西可以导致它的这样一些演变演化,那么只是在下游去做文章,在下游的东西有的时候可能会影响到上游,但是它作用在上游一定是一种间接又间接的作用,不是一种最直接的作用。对吧?
所以他讲的这样一些规律性的东西,其实对我们的帮助还是挺大的,不知道是不是把大家讲迷糊了,可能跟着走要好一点,不跟着走可能就迷糊了,因为问的确实有点绕。
其实你这样讲的时候我们就清楚了,它最根本是生气,生气产生的圆运动产生的积气余闰,它的推动的五运的这种太过不及之后,又产生了又产生了这个积气余闰,所以它是这样的一个相互影响的,对是的。这个理清楚,我觉得是应该很好,对是的。所以太过不及是属于常。
对是的,第。
二。怎么你们继续觉得有问题就提,不要不好意思的,不要为了尊重而不提问。不是,
你先。
把下面一段读了,上面就是讲太过不及。
以下是第三部分的修正文本:
帝曰:“何谓所胜?”岐伯曰:“春胜长夏,长夏胜冬,冬胜夏,夏胜秋,秋胜春,所谓得五行时之胜,各以气命其脏。”帝曰:“何以知其胜?”岐伯曰:“求其至也。皆归始春。未至而至,此谓太过,则薄所不胜,而乘所胜也,命曰气淫。至而不至,此谓不及,则所胜妄行,而所生受病,所不胜薄之也,命曰气迫。
所谓求其至者,气至之时也。谨候其时,气可与期;失时反候,五治不分,邪僻内生,工不能禁也。”也就我刚才其实已经提前讲了。
您刚才说的是秋胜冬。
秋胜春。
秋胜春,但是您刚才读的是秋胜冬,我读错了,口误。
为什么不用“克”对吧?我之前提过的为什么用“胜”?这个所胜的概念是什么?所谓“得五行时之胜”,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明白这个道理?
我觉得“胜”字用的特别好,我们会发现一个特点,其实它所胜的气都是比如说按照五行生克制化里面,这个就是它所克制的,对吧?那么它所克制的是什么?我觉得是刚好是跟它相对的,所谓“胜”的概念是什么?
比如说我们两个竞赛,然后我把你打败了,我胜了你,那么是一种什么?其实两个气都在跑对吧?但是我比你跑得快,所以我比你跑得快我就胜了,你胜了你的一种状态什么,对于你就是一种压抑,是一种抑制,你这个气就不至于太过。
就平衡。
那么它彰显出来的是什么?对吧?成王败寇胜者的这样的一个状态。
所以春胜长夏表现出来的是什么?春的这样一个各以气命其脏它的这样一种状态,一种生发的状态。
其实所谓的五运的这样一种平衡协调,它不单纯是一个力量,它有这种前进的力量,就拉扯它的这样一种往后的力量,它一定是一个就是两个力量的平衡以后,然后所形成的这样一个状态,那么这个是所胜的这样一个概念,不然的话有时怎么会有太过和不及对吧?因为我拉着你跑不动了就不及了,我拉拉拉了你还是跑得很快,你太过了,所以会表现为一个胜的概念出来。
所以帝曰“何以知其胜”,然后岐伯曰“求其至也”,对吧?到了那个地方它就有那个地方的象出来,气象出来,然后你就知道了,所以觉得大家问的其实也挺好,气淫的概念,气太过,为什么会出现气太过?因为薄,薄所不胜,我觉得“薄”也用的挺好,“薄”有的说是通假字,这个“迫”,我觉得它还有一个使之薄的概念,对。
吧?
使其所不胜者薄。
迫。哪个词对。
有的。
是通假还是不要通假。
不如不要通假。
对。
但是当时我们《内经》里面我们就是。
读迫,
我记得当时学的时候,我们对这些字还是咬文嚼字嚼得很深,是不是觉得挺难的?其实就是他为什么要讲这么多,他讲了这么多之后,你才知道藏象是怎么彰显出来的,否则的话你会不知道藏象是怎么彰显出来的。比如说我们讲脏,我们总是讲脏的外象是什么,但其实是脏气所表现在外的这样一种象。
那么这样的脏气为什么能表现在外面这样的,是因为它的气的这样一种生长化收藏的这样一种过程,而这个气的生长化生成的过程,它是有常有平的,对吧?有平气的概念,还有常的概念在里面,所以你才能够明白藏象,否则的话最后我们对藏象都变成归类了,比如说什么叫肝的藏象,像春天一样萌发出来的叫肝的藏象,为什么不知道?对吧?
然后是怎么的,大家最后就是按照现代医学的这种思维模式叫类比出来的,春天木然后生发,然后所有的一套都是应春气的,它表面上是叫应春气,实际上它的这种感觉是一个什么?是一个归类的概念,然后这个是类比出来的,那么它对五行是没有一个动态演化规律的,而当你读了这一篇之后,其实你对他的五行的这种演化,你是知道它是类似一个圆运动,它有圆运动的规律在里面的。
而之所以能产生阶段的这样一种状态,就是跟它五运更迭五运所主有关系的。如果没有这种五运更迭五运所主的话,它不会呈现这种五脏之象的。
那么刚才德华问的这一段我觉得特别好,就是五运为什么会形成?核心的原因在于哪?不是在于积气余闰,而是在于它生气通天,生气通天以后是它的原动力,原动力之后,然后产生了这种五运的这样一种运行更迭的这种规律。
然后五运的运行更迭规律之常就有这种积气余闰,有了积气余闰之后又会导致五运的这种更迭又发生新的变化,那么发生新的变化之后,又出现这种所胜所不胜等等的这样一些影响,所以就形成整个循环往复的这样一种变化过程,对吧?
不然的话就是这些源头性的东西你都搞不清楚的,你会觉得中医很奇怪,没有这些源头全是经验,就是你的老师告诉你五行跟五脏的关系,然后你就认为五行跟五脏的这种关系了。
然后有的说五行跟五脏的关系是因为什么?因为春天跟木跟肝它都有同样的生发之气,所以你会觉得它是同一个东西,然后你会把它割裂起来看,但是事实上其实它都是一气变化的,那么其实从另外一个侧面来看,你会知道五脏之间的相互关系,积气余闰传变的关系也会出来,
对。
吧?
要不后面其实如果一篇篇去讲,这个疾病为什么会有传变规律的?不知道,包括现代医学也是这样,为什么会肝癌?为什么肺癌为什么会转移到肝?它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律性的这样一个东西,除了局部的浸润,还有什么样的原因与远端血液播散或者是淋巴转移,为什么只有这样的规律呢?
对吧?
它都跟这些东西是有关系的,因为现代医学缺乏的是对这种无形的气的这样一种认知,那么当你知道了这种无形的气的这种认知之后,你就可以去分析它为什么会容易传变为为什么会容易转到上面,
对吧?
它。
是有规律的,而这种规律并不是我们人为制造出来的,它就是天道这样演化出来的,他在讲的就是一种天道的演化规律,所以为什么我们讲第一篇叫《道生篇》对吧?
然后后面其实全是道生的内容,大家还有疑问吗?
其实也“皆归始春”可能不太明白,然后还有后面“未至而至”是属于太过,但是后面是“薄所不胜”。
前面太过有点像相乘的关系,但是后面是不及我不知道,我前面讲跟正常相克有点相克的关系,然后就不及是吧,这。
不是我问的问题吗?
我说为什么这边是所胜的是一个相克的关系,所不胜的是类似相生的这样一个,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不直接写这种生克用“胜”这个词?
你刚才不是讲了为什么要用“胜”这个词,你是这边不懂吗?
对,然后还有我们前面求其至,皆归始春那是怎么解的?
你不懂在哪“求其至也”,你不懂在哪,觉得他有什么疑问,我们。
那时候是解错了,
为什么是什么。
始春,皆归始春。
归始春?就是因为起始的的问题而导致后面的至与不至的开始。
开始就是这个原因的起始点,其实它是决定后面的。就像德华问的这个问题,说到底是积气余闰决定五运还是五运决定积气余闰,肯定先是五运决定,因为它是要运转起来,那么决定五运的是什么?是生气,是内核的东西,那么首先运的是什么?一定是春,对吧?起始位置一定是在春,然后春夏秋冬这样营运的,那么营运以后然后就形成一个循环无端,然后在循环无端的过程中就产生积气余闰,产生积气余闰,然后又对春夏秋冬的这种气至未至的状态产生影响,对吧?
而出现所胜所不胜,这是它的规律,对。
我。
真的觉得这几段都很简单,大家觉得很难吗?
怎么说?
前面那句话,“所谓得五行时之胜,各以气命其脏”,这个“气命其脏”是怎么理解的?
其实当这个气跟他的脏的这种这种状态相应的时候,就可以统领它,或者是决定它的命运或者是什么,就相当于是这样一个意思。
这个就是有的书上写的命的意思,他认为是影响它命的概念,他把它作为影响,有的是命的概念作为是命名,有的命的概念认为是命令,各个对命的字的认识是不一样的,可能出现文字的偏差的,问题的核心主要在对命的认识,也有在认为命是命名给它起个名字,有的是认为命令就导致它的这样一种变化是吧?是在这个上面。
你的问题核心是对就是说在这个气,关键字有命字,“气命其脏”,这个命是什么意思?就是属于。
我命的,我觉得我的理解是类似于决定或者是什么,就相当于比如说天命或者是人人的叫什么命理这方面的这种命数,对或者这方面的东西。
当气到这个位置的时候,然后它就决定脏腑的受体状态,所以可能还是在具体的文字上,大家的理解可能还是有问题,导致通篇没办法理解,因为这两段我个人观点还是比较简单,不知道大家怎么看还是。
继续。
帝曰:“有不袭乎?”岐伯曰:“苍天之气,不得无常也。气之不袭,是谓非常,非常则变矣。”帝曰:“非常而变奈何?”岐伯曰:“变至则病,所胜则微,所不胜则甚,因而重感于邪则死矣。故非其时则微,当其时则甚也。”
就是其实五运的这样一种更迭的这种状态,它是一种常态,对吧?就像我们讲的这种积气余闰它是一种常态,那么无常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无常就是不循着苍天之气的这种正常运行规律了,这个就叫做无常,所以叫做他这个词用的挺有意思,叫“有不袭”,那么这个叫做非常不袭,就要那么非常这种状态,就是属于一种变变化状态,这种变化状态就会引起生病疾病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讲的是其实我觉得类似新冠的这样一种状态,就是一种非常,它的气的状态。
怎么说这种这种新冠之气的这样一种状态,对于整个天地之气产生相应的影响,而导致这个叫什么气之不袭,就是你看本来是叫至与未至,这边是叫袭不袭的概念,我觉得是一个什么就是说他就是那种小的这种侵袭的这种状态都没有,本来是应该直接是大面积的直接直接位置置在那个位置上,直接铺到那个位置上了,现在是一种袭。
这种慢慢蒸腾起来的,能够布散到上面的这种状态都没有,就像叫什么的。《红楼梦》里袭人的“袭”字,我觉得它是一种就慢慢侵袭,逐渐能够把它布散的这样遍布的这样一种状态。
那么这种这种袭的这种状态都没有了,就叫不袭,一点都上不去,这种气一点都上不去,一点都上不去的状态,就是比不至的这种状态要差多了,而袭的状态它就是由于这种非常之气引起的,这种如果不至,它是有一种内在主动的这种状态,我主动就不想去,所以就不至了。
但这个袭是我是想去的,但是我袭不上去。
所以我就不袭。
是这样一种状态,就能体会到这种非常之气是外来的一种气。
所以我倒觉得就是说他的描述,这种不袭的这样一种非常的状态的描述比。
比如说。
后面的叫什么吴又可描述杂气的概念要好很多,因为杂气的概念就是它强调的是一种混融之气,这种混融之气可能有时气,可能有非时气,可能有天气,可能有这个地气,可能有人气,可能还有其他的乱七八糟的气,混在一起叫杂气,而他的这样一种讲法,我强调的是我正常的气到不了这个位置,那么一定是有其他的气阻在这个位置,但至于其他的气的这种状态,我。
不去分析。
它是一个什么,我只是告诉你它是非常。所以我觉得有的时候倒也挺好,比如说比如说我们去分析新冠,我可能不知道新冠的气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它对我四气的影响。
是一个什么影响。
它会导致我的春气不至,那么让我不知道春不是春气不袭,整个春天的一点表现都没有,严重的状态会拉长,那么这个是它的气对于我们四时之气的这样一种影响,更加强调它对我们四时之气的影响,那么它叫做非常,可能有点扯远了。
我觉得不是太恰当,你想想我。
觉得因为他前面就讲的是“五运相袭,而皆治之”,它五运相袭也可以,就像刘老师讲的是那种慢慢的布散,但是它也有五运之间的它相互推动,从而导致了一个周而复始时立气布的一个现象。
胜和不胜,我同意刘老师讲的,它都是常,但是不袭的话,五运之间它就没有更替了,它没有相袭的一个相互推动的这种动力,他感觉就是这个气就僵在里边,所以叫“气之不袭,非常则变”。变了以后他强调的是因而叫“重感于邪则死矣”。感觉新冠的话它是属于叫重感之,重感于邪,而不是一个单纯的不袭以后的非常的一种状态。
他非常强调的是气的一个变,而文中是强调的后面在不袭的这种“变至则病”,在病的状态下你要重感于邪,可能是。
这种。
更符合一种就像疫病或者是这些的概念。
我有点明白你的意思,我这个讲的不是太恰当的。
方面,就是说从新冠来比喻可能不是特别恰当,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个极端的状态,它并不是一种单纯的非常的状态,那么非常的状态可能有其他一些,比如说今年的气候特点什么,然后引起了这种非常的这样一个状态,这并不是说非常是一种疫的状态,容易把大家引到疫上面去,认为非常就是疫对吧?
这个是不太对的,另外一个这样一种非常的状态,它要产生一种变他才会病,他要出现一种重感于邪他才会死,而不是好像只要遇到这样,只要非常就那样,对,确实讲得不太好。
你如果是袭它是一种按顺序,你是像世袭到前面的五运相袭,就是气之不袭,我认为他不是将来的活动,要不然这样一种不按照这个规律。
我觉得不太对,因为他后面讲了一个“非其时则微,当其时则甚”,它还是这个气是当其时的气,但是这个气它因为不袭了以后,它五运不能相袭,它不能周而复始的就是这样子,你至或者不至太过或者不及的时候,你还是这样子按五运的顺序在走。
但是思阳讲的就是一种乱的表现,它不是一个对是的。
它的这种规律,还有但是就是至而未至这种情况,只是他不至这种情况并不是真的不至,而是他可能会延迟至,相当于是这样。我该到这个时间节点了,我没到这个时间节点来,但是我最后还是会至的。
我至和不至有一些主观性的因素在里面,所以它。
至和不至他后面强调“谨候其时,气可与期”。
对,而不袭的概念就是真的是由于第三方原因,然后我没办法来了,觉得是这样。
是不是觉得比较吃力,要。
不要继续,如果觉得。
吃力我们就到这儿。
还是再来一段,还是继续讨论一下,龚成今天没发言吗?
没什么,大家。
有什么。
意见,
欢迎您,也没什么。
以下是第四部分(最后一部分)的修正文本:
上一段的话最后一句话就是“谨候其时,气可与期;失时反候,五治不分,邪僻内生,工不能禁也”,这后面这些。
是什么意思?
你不理解是不理解在哪?
就是。
文字上。不是,就是这意思上。那你意思上你是怎么理解的?你大概有个什么认知,还是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讲讲什么?
我们要怎么做,我们一定要“谨”慎,然“候”完了之后还有它那个“时”。“候”了以后,这个气就可以按期到达了。“失时反候”就是失去了它的时,和违反了它的候,这样子的“五治”就没办法去,这5种治就没办法分了。这样子的邪僻我。
我觉得是这样,很大概理解你的意思。我刚才觉得李明讲的挺好的。李明讲了,他说在“至而未至”的这种情况下,因为有“至而不至”,所以这个时候你才可以“候其时”,否则的话你是没有办法去“候其时”的对吧?我知道什么时候至什么时候不至,我就可以去候这个时了,我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来对吧?所以“气可与期”。那么如果“失时反候”,我失去了这个时间,我反而弄错了它的候的情况下,那么它一定是属于一种“邪僻内生”的状态,而这种“邪僻内生”的状态它不是我医生可以去防御的,你该得就要得的,这不是我能够禁制它的,工不能禁也。
不知道怎么讲可能合适一点,你要知道它这种由于至而未至的时候,或者是至或者未至的,至或者不至的这样一种状态的时候,我反而可以去判断它,去推测它,去预期它。
这。
也就是我觉得五运六气可以推算的原因,否则的话我没有办法去推算。
刚刚德华把“候”和前面“五日谓之候”的“候”连起来了。
是吧,候吧?
不是。
可以混。
起来。“候”不是一个意思,对,“三候”、“五日谓之候”的候,不是。
“候”是等候或者诊候的意思。
这个是等候的意思,对。
他把它作为。
和。
确实就容易误解,
为什么?我就从来没有想到,你会想到这样的问题,我根本就想不到。我一看到这个“候”,我觉得他就是候。所以我觉得很简单,我就没有想到是。
候,因为我感觉上它前后的字都有相连性的。
哦。
我知道了,其实你并没有顺着这个条文走下去,你要背前面的,对,还是有点归类的意思。是。
这样,
如果你能够承接读下去的时候,你可能不一定会想到这个问题。
对今天讲的特别好,就是说一旦出现问题,其实是跟某种思维模式是相关的,
对吧?
还是归类,然后没有跟着这个条文走,所以一到后面的文字就想到是。
前面的文字,对,你看“五运相袭”,前面“袭”就。
相当于相当于一个什么样的情况,我跟有一个医生去谈什么叫营气和卫气,然后他用了一个搜索软件,把《内经》里面的所有的营气和卫气的条文全部搜出来了,然后一条一条的拿出来,然后跟我讲你看这条那条,你看《内经》里面就胡说八道,跟那条都这都是前后矛盾的。
后来我就问他,我说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人家在这个条文里面在这一篇里面说营气的目的并不是真的要去解释这个营气,也不是要解释营气的作用,而是借助营气的这种特点去描述另外一个东西,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当你把这个断章取义之后,你觉得他真的是在描述营气卫气吗?所以这样一种学习方法是有错误的,当我们经常会看到后面想到前面,然后觉得前面和后面是有相关性的,其实我觉得这种学习经典的方法是不对的,学习经典的方法就是跟着它的跟着它的条文走,可能后面就不会产生疑问了。
但是。
它有这种情况发生,比如说这里面“五运相袭”这个。
不是,如果它真的“候”跟这个是相关的,它肯定是有的。
有“五运相袭”的“袭”字的概念,我觉得它是相关的,但是。
还有是“有不袭”,这个“袭”是一个意思,不是所有的都。
对,这个就是问问题所在,
还是王艺儒之前讲的没有进入到。
这个语境里面去,还是这个问题。
因为余秋雨先生之前的读书会说我读很多古文,我不会像很多老学究去考究,我会顺从我自己读书的语感,然后去感受。
然后我觉得德华老师他也没有进入《黄帝内经》的这种语感里面,还是有种考究的内容,就讲我们讲的这个东西。
对。
不是,这个是共性,就是说比如说。
我怎么去讲说,有的时候可能需要咬文嚼字,你咬文嚼字嚼了以后,你的目的是把它文字背后的东西给搞清楚。还有的时候是咬文嚼字的目的就是停留在表面,这两个虽然都在咬文嚼字,但是核心不一样。虽然我们譬如说有的时候我也会很纠结某一个字,对吧?
但是当时我纠结这个字的目的并不是纠结这个文字本身,而纠结它这个文字背后要表达的意思,那么它最后表达的意思,它对通篇的影响是很大的,意义是很大的,其实你可能要站在整个篇章上,整个段落整个篇章上来看就会好很多,如果不是站在段落篇章上,只是站在局部某一个节点上去看的时候,然后就会很多迷惑,因为这个节点的词跟那个节点的词可能不一样,就像我们那天讲的苹果,苹果是多义的,有的是指的苹果手机,对吧?
有的是指的就是这个叫什么水果的苹果,有的指的是一幅画,
是吧?你没感觉。
黄老师在文字的敏感上敏感度上可能也不像我们这种从小到大语言环境一直是汉语的这种状态,就像他对“候”,他不会想到就是守候或者跟等候,他的第一反应还是我前面出现了“候”,我对于“候”的理解。
首先我会想到我之前接触到的意思嘛?对我们这个语境我。
觉得我觉得要是“失时反候”你理解错了还情有可原,“谨候其时”你从从汉语的语意上肯定不应该错的,
对是的。
是的,就。
像那天跟李明讲的叫小学,然后小学在文字上面它是过关的,我们现在小学学的不是这方面的东西,所以我们这些没有过关。然后到了再往后学的时候,然后就越来越吃力,所以现在这个中学还是在搞字词句,这个叫什么初中在考字词句,高中还在考字词句,其实这些东西应该是小学就应该过关的。
这个里面两个候就是一个意思,“谨候其时”和“失时反候”是一个意思,都是等候的意思,是不是?对。
核心是什么?对语境的认识不够,王艺儒讲的核心就是在于对语境的认识不够,或者是扩大了语境的范围,或者是缩小了语境的范围,然后就导致你对这个字的认识就不够了。那么我觉得其实传统中医的学习,它更加可能在一种境界上面,当你如果能够达到这种境界的时候,你可能会相对来讲比较容易,当你到不了这种境界的时候,你可能就像我刚才讲的,在语境上面你可能都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不足。
那么在语境上如果有不足的话,你去理解这个语义的话可能就会比较困难,因为你首先如果在同一个境界上面,同一个语境上面去认知,
肯定要好很多,
可能这个方面是一部分问题就是语境上面有问题,那么在语境上面有问题的话,就像王艺儒讲的,可能基础教育我们跟你们可能是有偏差的,有了这个偏差之后,导致我们的语境虽然可能也很差,但是我们的语境这种状态跟你语境状态一不一致,那么我们是在我们的语境状态上去讨论的,可能我们大家能比较达成一致性的意见,而我们跟德华老师的语境的学习状态是不一样的,所以他的语境的概念跟我们的语境概念不一样,并不是说我们比他好,或者他比我们好都不存在这个,只是因为我们在同一个水平。
面上讨论问题,对吧?
对讲得很有道理。
我觉得不是跟语境问题跟文学水平有关系,
我觉得还是跟语境,因为跟文学水平可能关系不大,就是说如果你的你的文学水平就算你再高,只要你能拉到跟我们同一个语境语言环境,我觉得都可以,我们所描述的都是在同一个层面去在同一个语境环境里面去认识这样一些事物的,
就像上次你讲的墓志铭就是“常常去帮助,总是去安慰”的那个墓志铭,然后你的感受和我们的感受不一样,因为你的语境和我们接所谓的接触的语境是不一样的。
好了,不要谈我了,先谈谈。
不很有意义的,就是说讲了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大家在读经典的过程中会出现这么多的问题?
其实就是跟自己的知见范围是有关系的,知见范围是有很多原因所导致的,比如说就像德华老师讲的你的文学修养,我刚才讲的你的语言环境等诸方面的因素,我们现在讨论这个目的我觉得挺好,让大家都把问题摆出来,我们可以找到原因,然后帮大家在同一个层面上去讨论问题,我觉得这个可能意义就比较大。
否则的话,如果你在这个层面上,我在那个层面上最后经常就叫鸡同鸭讲,就像赵晶讲的,我们上一次讨论就有点鸡同鸭讲的感觉,但是具体说不出来到底哪只是鸡,哪只是鸭子,挺好。行,我们今天就到这差不多。
了。
[全文结束]
我们今天继续上一次讨论的《六节藏象论》。上次我们讨论了为何要讲天度与气数之间的关系,以及为何要用天度与气数来描述人体生气的状态。不知大家是否同意,如果不同意,本次讨论可以继续。上次“愚已闻天度矣,愿闻气数”这一段已经讲完,接下来是“愚已闻六六九九之会”,从这一段开始讲述“积气余闰”。
我先从这一段开始读,大家看看前面是否还有疑问。帝曰:“愚已闻六六九九之会也,夫子言积气余闰,愿闻何谓气?请夫子发蒙解惑焉。”岐伯曰:“此上帝所秘,先师传之也。”帝曰:“请遂闻之。”岐伯曰:“五日谓之候,三候谓之气,六气谓之时,四时谓之岁,而各从其主治焉。五运相袭,而皆治之。终期之日,周而复始,时立气布,如环无端,候亦同法。故曰:不知年之所加,气之盛衰,虚实之所起,不可以为工矣。”这里有一处注释指出,“年之所加”指的是一年之中客气加临的情况,建议参考《天元纪大论》篇,这类似于客气与主气加临的关系。
这一部分内容牵涉到后文五运六气的内容。我经常强调一个问题,如果将五运六气作为中医的主线去研究,会比较困难。因为经文讲得很清楚:“此上帝所秘,先师传之也。”这意味着要将其核心原理完全搞清楚可能比较困难,但如果直接拿来应用,相对而言会容易一些。
岐伯的方式基本是讲解其大致规律。如果真要将整个规律,特别是背后的原则性内容全部弄清,可能会非常困难。因此,经文表达得很明确,在此处不必过度追问,直接掌握应用方法即可。现在许多人在五运六气上做文章,例如试图从天体运行规律去研究五运六气的规律,我认为这比较困难。
因为无论是前面的《六节藏象论》,还是后面的《天元纪》、《五运行》、《六微旨》等运气七篇大论,基本都没有讲解五运六气形成的原因。如果从天体的视角来看,五运六气未必完全正确。但经文在此处讲得很清楚,它强调的是“积气余闰”,正是积气余闰导致了五运六气的变化。
这段经文的精妙之处在于,当前我们在讨论五运六气时,往往对“气”缺乏认识,从而导致直接套用模型:比如今年的五运六气特点是什么,容易生什么病,患者的体质特点如何;甚至像算命一样,推断某年出生的人今年会有怎样的体质特点和健康障碍,完全陷入了这种模式。
但我反而觉得黄帝讲的这一段特别好,正是因为存在“积气余闰”,才会对人体内在的气化产生影响。
用“积气余闰”这把钥匙,反而是解读五运六气的核心。如果不明白何谓太过与不及,去研究五运六气就没有任何意义。但当你对太过、不及以及积气余闰有了概念后,再去研究五运六气,即便没有掌握精确的推算规律,也能大致了解今年运气的大致变化情况,这就具有很大的意义。
关于具体的文字,大家看看是否还有疑问。例如“五日谓之候,三候谓之气,六气谓之时,四时谓之岁,而各从其主治焉”,不知大家对此还有无疑问。如果没有疑问,这一段就不需过多讨论了。大家是不是被我说懵了,还是应该先提出问题?
提出问题后,大家可能又难以解答。
这里的数字3、4、5、6有实际意义吗?还是像我们前面讨论术数时那样先略过?
刚才我提了一下,“三候谓之气,五日谓之候”,数字本身没有特定意义,“六气谓之时,四时谓之岁”也是同理。
这些数字本身没有特定意义。
为什么突然要强调重点?
而且后面有一句话叫“时立气布,如环无端,候亦同法”。经文说“候亦同法”,似乎更强调“时立气布,如环无端”。在这个前提下,感觉“五日谓之候,三候谓之气”这一段之后的重点在于其规律的运转。
是的。
重点讲的是“年之所加,气之盛衰”,但这与“时立气布”是有关系的。因此,从候、气、时到岁,更强调的是四时确立之后,气机的分布状态。
是这个意思吗?
我先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其实“五日谓之候,三候谓之气,六气谓之时,四时谓之岁,而各从其主治焉”这句话是有意义的。为什么有意义?每年我们讲的一岁是指“气”,年是计时单位,每一年的岁气状态是不一样的。岁气是一个大框架,比如在五运六气中,今年的岁气特点是什么,上半年和下半年各有不同。岁气这个大框架之下是四时,即春夏秋冬四气。
各有差别。
如果按照初之气、二之气到六之气的情况来推演,每一气的状态又各不相同。“五日谓之候,三候谓之气”,5天是一个微小的变化,15天是一个中等的变化;“六气谓之时”,90天是一个较大的变化;“四时谓之岁”,360天则是一个更大的变化。
不管采取何种分类方法,大有大的变化,小有小的变化。我们为什么要引用五运六气的概念?其实这里的“六气”与五运六气中的“六气”并非完全相同的概念。例如司天在泉的概念是指上半年为司天,下半年为在泉,上下半年的气运不同。同时,上半年与下半年的各三气情况不同,四时之气不同,四时内的六气不同,五日为一候的状态也不同。
从整体来看,大框架内存在积气余闰的变化,小范围内每个季度、每半个月、每5天也各有微小变化。这解释了以前的老中医为何习惯开五剂药——因为每隔5天天地之气就会发生改变,进而对人体产生相应影响。患者服药后,其正气已随天气变化而改变,药物的气性也会随之变化。此时药气、患者自身之气与天地之气叠加,会产生一个新的状态,这就需要医生重新复诊。
相对而言,每隔5天复诊一次最为准确;如果间隔15天,准确度就会稍差一些。作为初学者,可能只能够把控5天内的纯粹药理作用;但超过5天后,天时的作用就参与进来了。如果医生能够把握天时,将天时与药力叠加,就能准确判断出患者正气的变化情况。如果无法把控天时,就需要让患者及时复诊。
如果一个医生开药的周期越长,比如能开15天、90天甚至一年的药,说明他对时间的把控能力极强,能够洞察患者内在状况、药理作用以及天时地气的合力演变。我在门诊经常对患者说,我水平有限,只能开一个星期甚至5天的药。如果患者要求开一个月,我只能建议他们另请高明。有些患者不理解,以为是为了多赚挂号费。但事实上并非如此,这是因为我目前只能把控药理对患者的影响,尚无法精准把控天时,尤其是天地和气的复杂变化。五运六气指的就是天地和气,其变化纷繁复杂,能把控这种变化的一定是高手。所以面对长周期的开药要求,我只能坦言自己力所不及。
随着水平逐渐提高,遇到有把握的病例,我有时会开两周的药。这表明我能够较为平稳地把控药物的影响,也大致了解患者正气的变化规律。然而,到了15天这个节气的关键节点,患者的身体状况必定会有显著改变,此时必须重新进行诊断。因此在门诊中,我开药的时间最多不超过半个月。
确实不会多开。
但有些患者无法理解,最后只能借口说是医保的规定,结果患者却回复自己是自费的。
是的。
因此,刚才探讨3、4、5、6这些数字,说明它们是有其实际意义的。它们代表着气的节点,例如5是土数,代表完成了一次五行的循环;“三候谓之气”对应天地人三才。具体就不在此过度展开解释了。
前面的数字3、4、5、6描述的是自然界气机常态化的变化。而“五运相袭”则是积气余闰之后产生的变化,是两种气机的叠加。我之前想问的是,“时立气布”中,“时立”强调的是四时常态的气,而“气布”时已经是叠加状态的气了。因此,经文后面才会强调“年之所加,气之盛衰”。
正如去年讨论新冠疫情时,我提到过“时气”的概念。时气即“时立气布”,时令一旦确立,积气余闰的状态及气的整体状态也就随之确定了。因此,由时气引发的疾病是可以推算的,但气的具体状态只能去体会。描述气的状态需要遵循“不以数推,以象之谓”的原则。如果仅凭数据推演,比如根据今年的年份去判定各地的气机状态应完全相同,这是不准确的。由于天地之气的混融,各地域的气机状态各不相同,必须通过“象”来进行描述与把握。
老师,我不太懂“各从其主治焉”中的“主治”是什么意思?
每一气(如六气或四时)都各有特点,例如春夏秋冬各不相同。由于存在积气余闰的状态,比如可能出现春气充盛而夏气不足的情况。在这种特定状态下应如何进行治疗,大概就是“主治”的含义。因为积气余闰的影响,不同年份的四时之气、六气或每一候的状态都不一样。我们需要根据当时主导的积气余闰状态,去进行相应的治疗。
我认为这里的“主治”并非治疗之意,而是强调气在它主管的范畴内的一种变化和协调的状态。
这一段讲得很精妙。平时我们常说人感受天地之气而生病,原因在于每年的气运特点不同。而气运特点不同的核心原因,追根溯源就在于“积气余闰”。对于这种变化,岐伯指出“此上帝所秘,先师传之也”,意思是探究到这一层面就可以了,不必再过度追问。
“积气余闰”作为一个原则性的概念讲完后,接下来的内容便开始讨论“太过不及”。如果没有疑问,我继续往下读。
帝曰:“五运之始,如环无端,其太过不及何如?”岐伯曰:“五气更立,各有所胜,盛虚之变,此其常也。”帝曰:“平气何如?”岐伯曰:“无过者也。”帝曰:“太过不及奈何?”岐伯曰:“在经乎。”
这一段比较简单。大家思考一下:何为太过?何为不及?何为无过?何为平气?“在经乎”又作何解,“经”是指经络吗?此外,《伤寒论》中有“平脉法”,为何不叫“常脉法”?这里为何叫“平气”而不叫“常气”?现代医学一般只讲“正常人”(常人),却没有“平人”的概念。大家对这些问题有何见解?
有这样一种观点,我举个例子:今年的春节相对偏晚,而去年偏早,在立春前就过了,今年则在立春后。有人据此认为,春季来得晚就是“不及”,来得早就是“太过”。他们认为气机到来的早晚与年份有特定关系。然而,“太过不及”真的是这个概念吗?还是说我们应该通过实际感受来判断?比如,时节已到春天,气候却仍处于冬天的状态,这叫“不及”;时节还在冬天,气候却已如同春天般炎热,这叫“太过”。判断太过与不及,究竟是依据术数推演的立春与春节的时间状态,还是依据岁历、年历,亦或是个人的实际感受?
究竟什么是真正的“太过”与“不及”?一年四季循环往复、如环无端,必然会出现各种偏差。比如今年春天来得早,明年春天是否就会来得晚?今年春天来得早,夏天是否会随之延迟?比如产生“闰”的现象,原本三个月的夏季变成了四个月。
这样理解可以吗?
这就涉及到了“闰”。气积聚有余之后才会出现“闰”。但气究竟是如何积攒下来的?春夏秋冬四气又到底是什么?大家可能感到困惑。当我们探讨气机的升降浮沉与四气的关系时,气机向上升发代表春,气机炎上并横布于上代表夏,气机下降代表秋,气机沉浮潜藏于下代表冬。其实我们对气机的状态是能够有所认知的。那么,何谓“不及”?即气机持续停滞在原有的状态中,本该进入下一阶段却未能进入。何谓“太过”?即尚未到达某个时令,气机却已提前进入了该时令的状态。
这就是太过。
不知大家是否认可这种观点。有人认为,春天迟迟无法过渡到夏天的气候,这种状态到底属于春气的太过,还是夏气的不及?一直维持春天的状态似乎是春气的太过,但未能按时显现夏天的状态,又似乎是夏气的不及。
这应该属于夏气的不及,而非春气的太过。
我们该如何判断这个问题?是气机在春季停留过久,还是因气机本身动力不足而无法进入夏季?是不是越讲越觉得迷糊了?
我们该如何判断这个问题?它是故意在春天停留得长了一些,不愿意进入夏天,还是因为它本身气机不足,导致后续无法进入夏天?是不是越讲越觉得迷糊?
其实我想探讨的是“太过”与“不及”究竟是什么概念。表面上看,似乎是该到夏天时仍停留在春天,或该到春天时仍停留在冬天,这是一种“不及”的状态。但事实上这反映了什么?这反映了其内在的气化状态依然处于前一期的阶段,这种状态即为“不及”。
如果它已经达到了下一期的状态,说明这是一种提前进入的状态,也就是前一期“太过”的状态。
其实我们可以对气的状态进行分析。人与天气是相应的,人之所以会出现类似疾病的表现,正是因为受到了天气的影响。比如,人体本来的气可能就偏盛,加上天气的影响,会导致气更加偏盛;但如果人体本来气机不足,而天气有些偏盛,此时人体反而会感觉很舒服。
因此,严格来说,“太过”与“不及”并不绝对意味着不好。虽然我们通常认为“平气”是最好的,但真的有绝对的好坏之别吗?并没有。因为天时运转的每一个状态,都有其局部的差异。气的运行不是机械的、一成不变的规律,而是不断运动变化发展的,由此才会产生相应的改变。
我们常讲天地之气是“天地人三才合一”的,人的行为也会对天地产生影响,例如臭氧层的破坏、冰川的消融等,这些会不会影响到气的变化?那么到底应该如何去看待气?我认为依然要遵循“以象之谓”,即观察象的变化情况。所谓“平气”的状态,就是刚刚好,无过无不及,到了特定的时令就出现与之相对应的状态。那么“在经乎”又是什么意思?就是经过了这个过程,你就能观察到太过与不及的状态。
所以我认为“经”在这里并非经络之意,而是指经历的这种循环往复的过程。
这就叫“经”。
不知道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其实我认为这一段比较简单,当然其中蕴含着一些深层次的含义,旨在引导大家通过“太过”与“不及”去认识气对人的影响。
这其中并无绝对的好坏之分,平气未必就绝对好,太过与不及也未必就差。也许恰逢某种太过或不及的气候,你的身体反而觉得舒服。
经文的用词非常精妙:“五气更立,各有所胜,盛虚之变,此其常也。”岐伯的这一句话,胜过我前面的长篇大论。黄帝听后立刻心领神会,紧接着问道:“平气何如?”岐伯的回答也很巧妙:“无过者也。”黄帝又问:“太过不及奈何?”岐伯答曰:“在经乎。”黄帝马上就明白了。读到这里,你会觉得这两人真是心意相通。
对。
宛如拈花微笑般的默契。大家还有疑问吗?为什么每次都变成我唱独角戏,是跟不上思路吗?我们常说的“常”这种状态,其实就是一种规律化,是一种能够被认知的规律化事物。
然而“平”的状态与“常”是不同的。“平”的状态就像平坦的沙包,既不突出也不凹陷。正如天平处于水平线上,这就是“平”的状态。
因此,“常”与“平”的差别还是很大的。“常”更强调自然规律,例如现代医学所讲的95%的可信区间,这种可信区间其实就是一种常态化的标准。
我对五运还不是特别了解,它跟四时大概有什么区别?
五运强调的是气的运行规律。比如春、夏、长夏、秋、冬,这就是五运更迭的规律。
这类似于五行中木火土金水的功能特性:木的生发,火的炎上,土的稼穑,金的从革,水的润下。整个运化规律停留在某一阶段并以该阶段为主导,正如刚才提到的“各从其主治”。它在某一阶段主导的范围,形成了一种相对规律的气化状态。
这就是五运。
经文中提到的“五气更立”,更强调这种气化状态。
而“五运”的变化,则更强调时效性的规律。
老师,这里的五气,就是指五运的气吗?
是的。
为什么既讲运又讲气?我认为“运”的状态更倾向于一种客观的规律。
规律。
而“气”则更强调一种运化与交汇的状态。之所以叫“五运六气”,是因为五运强调的是地气变化的规律,而六气更强调天气发生的变化。
如果天气的演化以气化状态的方式来表现,可能显得有些牵强。大家有意见可以指正。
稍微补充一点。
其实文字表面的字眼并非最重要,关键在于要理解文字背后所蕴含的深意,以及经文各段落之间为何如此连接。
感觉五运是在六气的基础上,加上积气余闰之后产生的。
这样它才能运转起来,是吗?
是的。五运更强调运转背后的动力。正是因为有“五运相袭”,气机才会周而复始地持续运转下去。如果单纯看“五日谓之候,三候谓之气”,那只是一个常态,相对比较静态;正是因为有了五运的作用,气机才能如环无端地运转起来。
可以这样理解。
大家经常强调“圆运动”,那么圆运动的核心何在?这里强调的圆运动核心,其实就在于“五运相袭”的变化。我个人的观点是,五行的生克制化才是维系圆运动规律运转的前提条件。
如果没有五行生克制化,就无法维系运转。正是因为存在生克制化,才会产生积气余闰。
对。
我还想请问,像去年年底桂花开了两次,这是否属于积气余闰?上个月我看到梅花开了,但叶子却没有掉落。这种反季开花的现象,也是气运变化导致的吗?
我刚才正好提到了这一点。当你看到这类物象时,如果用术数去推演,可能会发现它与今年通过术数推演出的状态并不一致。
是不一致的。
那么该如何分析这种现象?是以象为准,以数为准,还是象数结合来分析?我刚才抛出了这个问题,只是大家没有作答。
是的。
后来我自己做了解答:出现这种物象,背后必定有相应的气在发挥作用。
虽然有常气存在,但这种气的形成受三方面因素影响。
天地人三方面的因素。
包括天气、地气或人为因素。举个例子,大棚里的花可以开无数次,因为这是人为干预的结果。因此,在观察大范围的气象时,不能仅仅以单一的“象”作为标准,必须综合考量。如果自然界所有的象都呈现出同一种反常状态,这就表明天象确实如此,此时不能死板地套用术数推演。但如果只是局部区域出现这种象呢?
局部区域的情况就不一样了。
这可能只是由于局部的地气发生了改变,你需要观察当地地气是否有相应的变化。大棚里的花开则是单纯的人为因素。只有将这三方面因素结合起来分析,才不会被表面的象所迷惑。如果只拘泥于某一条规律,就很容易产生困惑:既然今年春节比立春晚,这些花为什么又提前开了?难道它们不该在此刻开放吗?
此外,还要考虑物种的个体特性。这种花的反常开放,也许只是由于它适应了当下的气候特点。就像我刚才提到的人的体质一样,有些人在某气太过或不及的时候,反而觉得身体很受用。个别植物的反季开花,也许仅仅展现了它的个体特性,与大区域的气候关联不大。因此,观察区域气象时必须系统地看,不能只盯着单一事物。我常说“症不独见,象不孤现”,一个象绝不会孤立存在,必定是成群出现的。比如花反季开了,小动物也反常地出来活动了,万物都出现了反常,这才说明气候确实有问题。如果仅仅是某种花开了,说明不了大问题。
这种孤立的现象参考意义不大。
我们讨论的过程,实际上就是厘清这些基本概念的过程。如果不把概念理清,很多时候会显得非常滑稽。比如有些人分享一个治病有效的医案,然后生拉硬扯地套用某个中医理论,强行解释为符合该理论。
这真的符合该理论吗?
比如今天郭倩蓉分享的案例就很有意思:一位发热病人,医生用纯中药帮他退热后,大家都觉得中医很了不起;但有时虽然热退了,病人的其他症状却加重了。
因为医生并未明了疾病的根源,仅仅以“退热”作为疗效的标准,这显然是有问题的。如果以疾病的发展演化趋势作为标准,发热对患者而言也许是在驱邪外出,是一件好事,为何非要强行退热呢?
同理,我们刚才探讨的气运变化也是这个道理。通过积气余闰、太过不及和平气等概念,我们可以推断出当前的气化状态。这些状态本身无所谓绝对的好坏,只要适合具体的个体,那就是好的。对于宏观自然界而言,太过、不及、平气,皆属于正常运转的一部分。
我还想请教一个问题。经文讲的是五运五气的太过与不及,但前面又提到了“候亦同法”。我觉得刚才朱伯瑜问的现象,有时并非五气层面的问题,而可能是“候”层面的变化。比如这两天突然变热,过两天冷空气又降临,自然界的气机其实也在微调,但并未达到五运五气这种宏观层面的大调整,仅仅是小层面的变动。如果仅凭一两天这种局部气机(即“候”)的变化,就断定是五运发生了改变,这种结论是不准确的。
首先需要学会“辨象”。学会辨认物象之后,还要能将“象”对应到其背后的“气”上,进而去识别气机。我们常说“辨象识气”,即通过表象识别出气的状态,并判断其处于哪个层面(是候、气还是岁)。仅仅会辨象而不懂得识气是不够的,必须将辨象与识气结合起来。
老师,您刚才说“五运相袭”之后才产生了积气余闰,是吗?但是从这段文字的层次来看,是在“六六之节,九九之会”之后产生了积气余闰。有了积气余闰的推动力,才接连产生了“五日谓之候、三候谓之气、六气谓之时、四时谓之岁”,逻辑顺序似乎应当如此。
积气余闰,是解释气机之所以会出现太过与不及的核心原因。如果没有积气余闰,就不存在太过与不及的状态。至于候、气、时、岁这些概念,描述的是气机运行的基本节律。
我们观察到的由于积气余闰所影响的候、气、时、岁的气化之象,并不能反过来说,候、气、时、岁这些时间节律本身是由积气余闰产生的。
我明白了。
确切地讲,积气余闰是影响时间节律变化的因素,而非产生时间节律的原动力。产生时间节律的原动力,依然源自于五运的循环。
请继续讲。
必须先存在生命生生不息的原动力,也就是维持“圆运动”的动力,才会在运转中产生积气余闰。没有运转,就不会有积气余闰。积气余闰本身并非原动力,而是一种“促动力”——它或许会加速气机的运行,或许会减缓气机的运行。积气余闰是导致气机发生不规则变化的源泉,如果仅有原动力,气机的运行将是绝对匀速且无变化的。正是因为有了积气余闰的状态,才会产生丰富的气化变化。
积气余闰与五行的更迭运行密切相关。正是由于五行“生长化收藏”的规律,才会产生积气余闰;而产生的积气余闰,反过来又会影响五行的“生长化收藏”进程。
所以它们是相互影响的。
是的,它们是相互影响的,不存在单向的决定关系,真正起到决定作用的本源是“生气”。
圆运动得以存在,根本原因在于生气;若无生气,也就无所谓圆运动了。
必须厘清这些基本概念。刚才提出的这个问题非常好,如果不把源头理清,后续的理解就会出现偏差。一旦误认为积气余闰是事物的本质,临床施治可能就会局限在纠正积气余闰上。但如果你明白它们只是相互影响的机制,治疗时就应当立足于培护“生气”这个根本之上。
只有立足于生气,治疗才能触及根本。这体现了治疗层级的差异。当前许多临床治疗为何局限于“下游”对症处理,无法触及“上游”治本?就是因为医者不了解究竟是什么因素在影响上游的生气,导致其发生病理演变。在下游做文章,虽然有时也能通过反馈机制间接影响上游,但这毕竟是一种迂回的作用,并非最直接的治本之法。
因此,经文阐释的这些规律对我们临床实践的帮助是巨大的。刚才探讨得确实有些绕,不知道大家听迷糊了没有?跟紧思路会好一些,否则很容易掉队。
您这样讲解我们就清楚了。最根本的是“生气”,生气推动圆运动,在运转中产生积气余闰;积气余闰影响了五运的运行,导致了太过与不及;而五运的太过不及,又会进一步造成新的积气余闰。这确实是一个相互影响的动态过程。将这一点理清非常重要。所以说,太过与不及也属于气机演变的一种常态。
是的。
大家如果觉得还有问题请继续提,不要因为碍于情面而不好意思提问。
您先请。
我们把下面一段读了吧,前面主要探讨的就是太过与不及的概念。
帝曰:“何谓所胜?”岐伯曰:“春胜长夏,长夏胜冬,冬胜夏,夏胜秋,秋胜春,所谓得五行时之胜,各以气命其脏。”帝曰:“何以知其胜?”岐伯曰:“求其至也。皆归始春。未至而至,此谓太过,则薄所不胜,而乘所胜也,命曰气淫。至而不至,此谓不及,则所胜妄行,而所生受病,所不胜薄之也,命曰气迫。所谓求其至者,气至之时也。谨候其时,气可与期;失时反候,五治不分,邪僻内生,工不能禁也。”这其实就是我刚才提前讲过的内容。
您刚才读的是“秋胜冬”。
应该是“秋胜春”。
原文是“秋胜春”,您刚才读成了“秋胜冬”,是口误了。
这里为什么不用“克”而用“胜”?我之前提过,这个“所胜”的概念是什么?何谓“得五行时之胜”,不知大家能否明白其中的道理。我认为“胜”字用得极好。我们会发现,它所胜的气,在五行生克制化中,正是它所克制的。那么它所克制的是什么?我认为恰好是与之相对的力量。所谓“胜”的概念,就好比两人赛跑,两股气都在向前跑,但我比你跑得快,所以我打败了你,这就叫“胜”。胜了之后,对你而言就是一种压制和抑制,使你的气不至于太过。
从而达到平衡。
那么它彰显出来的是什么?就是胜者的状态。所以“春胜长夏”表现出来的是什么?即春的“各以气命其脏”的状态,一种生发的状态。其实,五运的平衡协调不单纯是一股力量,它既有前进的动力,也有向后拉扯的制约力。它一定是两股力量平衡后形成的状态,这就是“所胜”的概念。否则,怎么会有“太过”与“不及”?如果我拉着你,你跑不动了,那就是“不及”;如果你依然跑得很快,那就是“太过”,因此会体现出“胜”的概念。
所以黄帝问“何以知其胜”,岐伯回答“求其至也”。到了那个时令,就会出现相应的气象,大家就知晓了。刚才大家关于“气淫”的提问也很好。气太过为何会出现?因为“薄所不胜”。我认为“薄”字用得很好,有人说“薄”通“迫”,但我认为它还包含“使之削弱”的含义。
确实有削弱之意吗?
即使其所不胜者变得薄弱。
到底是“迫”还是“薄”?哪个词更准确?
有不同的说法。
是作为通假字还是不通假?
不如不作通假解。
同意。
但当时我们在学习《内经》时就是这样理解的。
是读作“迫”的。
我记得当时学习时,我们对这些字的推敲非常深入。大家是不是觉得挺难?其实,经文之所以讲这么多,是为了让你明白藏象是如何彰显的,否则你无从知晓。比如我们讨论“脏”,总是讲脏的外象是什么,但这实际上是脏气外在表现的象。脏气之所以能如此表现,是因为气存在“生长化收藏”的过程。而气的演化过程包含“常”与“平”的概念。理解了平气与常气,你才能真正明白藏象。
否则,我们对藏象的理解就会沦为简单的归类,例如认为像春天一样萌发的就叫肝的藏象,却不知其所以然。最终,大家就会按照现代医学的思维模式去类比:春天属木、主生发,所有相关事物都与春气相应。表面上叫“应春气”,实际上只是一种机械的归类与类比,缺乏对五行动态演化规律的认知。
但当你读完这一篇后,你就会了解五行的演化类似于圆运动,具有圆运动的规律。之所以会产生各个阶段的状态,与五运更迭及五运所主密切相关。如果没有五运更迭,就不会呈现出五脏之象。
刚才德华提出的问题特别好:五运为何会形成?核心原因不在于积气余闰,而在于“生气通天”。生气是原动力,有了原动力之后,才产生了五运更迭的运行规律。在五运更迭的常态规律中,出现了积气余闰;积气余闰又促使五运的更迭发生新的变化;新的变化进而引发“所胜”、“所不胜”等相互影响,最终形成整个循环往复的演变过程。
如果不把这些源头性的原理搞清楚,你会觉得中医很奇怪,似乎全凭经验,老师告诉你五行与五脏有对应关系,你就全盘接受。有人解释说,春天、木与肝都有生发之气,所以将它们等同,但这容易导致割裂看待事物。事实上,这都是一气之变化。从另一个侧面来看,理解了这一点,五脏之间的相互关系以及疾病传变的关系也就清晰了。
是的。
如果不明白这些,后面如果一篇篇去讲疾病为什么会有传变规律,你就会感到困惑。包括现代医学也是如此,为什么肝癌、肺癌会发生特定转移?比如为什么肺癌会转移到肝?这种规律性现象背后的原因是什么?除了局部浸润、远端血液播散或淋巴转移,为什么偏偏呈现出这种特定的转移规律?
确实如此。
这些都与气化规律有关。现代医学缺乏对无形之气的认知,当具备了这种认知后,你就可以分析疾病为何容易沿着特定路径传变。
这确实是有规律的。
这种疾病传变的规律并非人为制造,而是天道演化的结果。经文讲述的正是天道的演化规律,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将第一篇称为《道生篇》。后面的内容其实全是探讨“道生”的,大家对此还有疑问吗?
我对“皆归始春”不太明白。另外,后面提到“未至而至”属于太过,接着又说“薄所不胜”。前面的太过似乎类似于五行的相乘关系,但后面的不及我就不太懂了。之前提到的正常相克关系,在不及的情况下又是怎样的呢?
这不就是我之前问的问题吗?
我之前提到过,为什么这里“所胜”体现的是相克关系,而“所不胜”类似相生关系?为什么不直接使用“生克”,而要用“胜”这个词?
刚才已经解释过为何要用“胜”字了,你是在哪里没听懂呢?
是的。另外,前面提到的“求其至,皆归始春”该如何解释?
你对“求其至也”的困惑具体在哪里?觉得有什么疑问?
可能是当时我的理解有误。
你认为应该是什么意思?
关于“皆归始春”这一句。
“皆归始春”的含义是,起始点的问题决定了后续“至”与“不至”的发展。起点决定了后续的进程。正如德华刚才提出的问题:到底是积气余闰决定五运,还是五运决定积气余闰?答案必然是五运在先,因为气机首先要运转起来。而决定五运的内核是生气。运转的起点是什么?一定是春天。气机从春季开始,依次经历春夏秋冬进行营运,形成如环无端的循环。在循环过程中产生了积气余闰,进而又对四季气机的“至”与“未至”状态产生影响,从而出现“所胜”与“所不胜”的现象。这就是其中的规律。
我明白了。
我确实觉得这几段内容相对简单,大家觉得很难吗?
该怎么解释呢?
前面那句“所谓得五行时之胜,各以气命其脏”中,“气命其脏”该如何理解?
其实,当外在的气与人体内在脏腑的状态相应时,这种气就可以统领该脏腑,或者说决定其命运,大致是这个意思。不同书籍对“命”字的解释存在差异:有的认为是指“命运”的命,侧重于影响;有的认为是“命名”的意思;还有的认为是“命令”,即指令其发生某种变化。这种文字理解的偏差,核心在于对“命”字的多重认知。
所以这里的核心问题是“气命其脏”中的关键动词“命”字,它具体属于哪种含义?
我的理解类似于“决定”,就如同天命或个人的命理、命数。当气运行到某个特定位置时,它就决定了脏腑的受体状态。可能大家在具体文字的理解上还存在分歧,导致无法通畅地理解全篇。我个人认为这两段还是比较简单的,不知大家看法如何。
我们继续读原文。帝曰:“有不袭乎?”岐伯曰:“苍天之气,不得无常也。气之不袭,是谓非常,非常则变矣。”帝曰:“非常而变奈何?”岐伯曰:“变至则病,所胜则微,所不胜则甚,因而重感于邪则死矣。故非其时则微,当其时则甚也。”
其实,五运的更迭是一种常态,就像我们之前讲的积气余闰一样。那么“无常”又是什么状态?无常就是不遵循苍天之气的正常运行规律。这里经文用词很有意思,叫“有不袭”。气不袭就是“非常”,即异常的变化状态,这种变化会导致疾病。
我觉得类似于新冠疫情的气象,就是一种“非常”的状态。这种异常的气对整个天地之气产生了影响,导致了“气之不袭”。前面讨论的是“至”与“未至”,这里讲的是“袭”与“不袭”。我认为“袭”应该是一种逐渐布散、遍布的状态,就像《红楼梦》中“袭人”的名字一样,是一种慢慢侵袭、蒸腾弥漫的过程。正常气化应该铺展到位,现在连这种缓慢侵袭、布散的状态都没有了,这就叫“不袭”。这种气完全无法升腾布散的状态,比单纯的“不至”还要严重。“不至”可能带有某种内在的制约,气机主动未达;而“不袭”则是气机本应去布散,却因这种外在的非常之气阻断而无法布散上去。
这就导致了“不袭”。
通过这种状态,我们就能体会到“非常之气”往往是外来的一种干扰。所以我倒觉得,这里对于“不袭”这种非常状态的描述,比后世更精准。
比如后世医家怎么说?
比如比明代吴又可描述的“杂气”概念要好很多。吴又可的“杂气”强调的是一种混融之气,可能混合了时气、非时气、天气、地气、人气等各种杂乱的气。而《内经》这里的讲法,强调的是正常的气机无法到达该有的位置(不袭),这说明必然有其他的异常之气阻挡在此。至于阻挡它的气具体处于何种状态,经文不需要去罗列分析。
不需要去过度分析成分。
经文只是指出这是一种“非常”之气。在临床上,这种思维有时也挺好用。比如我们在分析新冠疫情时,可能无法确切知道新冠的杂气具体包含什么,但我们能观察到它对自然界四时之气造成了怎样的影响。
具体造成了什么影响?
比如它可能会导致“春气不袭”,使得整个春天的气象毫无表现,严重的甚至会拉长这种异常状态。这强调的是非常之气对正常四时节律的干扰。这就叫做“非常”。这个比喻可能扯得有点远了。
我觉得这个比喻可能不是太恰当。
因为前面经文提到“五运相袭,而皆治之”,这里的“五运相袭”,正如刘老师所说,既包含了气机的慢慢布散,也包含了五运之间的相互推动,从而导致“周而复始,时立气布”的现象。“胜”与“不胜”,我同意属于“常”的范畴。但“不袭”意味着五运之间失去了更替,失去了相袭推动的动力,感觉气机完全僵滞住了,所以叫“气之不袭,非常则变”。变了以后,经文强调的是“因而重感于邪则死矣”。拿新冠来说,我觉得它更类似于“重感于邪”,而不是单纯由“不袭”引发的“非常”状态。经文非常强调气的异常变化(变),即“变至则病”,并且指出在病态下若再“重感于邪”会很危险。
对,可能是这种情况。
这更符合疫病之类的概念。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用新冠来比喻确实不太恰当,因为新冠本身就是一种极端的疫病状态,并非单纯的气机“非常”状态。“非常”状态可能只是由于今年的特定气候异常引起的不袭,并不等同于疫病。如果用疫病比喻,容易误导大家认为“非常”就是“疫”,这是不对的。另外,“非常”的状态需要进一步演化为“变”才会导致生病,而要出现“重感于邪”才会导致死亡,并非只要遇到“非常”之气就必然如此严重。这个比喻确实有欠妥当。
我认为“袭”包含一种按顺序承接的意味,就像前面的“五运相袭”。“气之不袭”就是打断了这种规律的承接活动。
我觉得理解上还有些偏差。因为后面经文提到“非其时则微,当其时则甚”,说明这股气依然是对应当下的时令之气。只是因为“不袭”,导致五运无法正常相承袭,不能周而复始地运转。在“至”或“不至”、“太过”或“不及”的情况下,气机其实还是按五运的顺序在走的。但思阳刚才讲的那种状态,更像是一种彻底紊乱的表现。
是的,五运的规律依然存在。所谓“未至而至”或“至而不至”,例如“不至”,并非气机真的永远不到,而是它可能会延迟到来。相当于到了时间节点它没来,但最终还是会到的。这种“至”与“不至”带有一种气机自身的内在调节因素。
所以对于“至”与“不至”,经文后面强调“谨候其时,气可与期”。
对,而“不袭”的概念,则真的是因为外部异常原因的阻断,导致气机完全无法承接和布散。我觉得差别在此。
大家是不是觉得这段比较吃力?
要不要继续?
如果觉得吃力,今天我们就讨论到这儿。
还是再读一段,继续讨论一下?龚成今天好像还没发言?
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
(无发言内容)
大家有什么看法尽管说。
上一段的最后一句话是“谨候其时,气可与期;失时反候,五治不分,邪僻内生,工不能禁也”,后面这些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意思?
你的不理解具体在于哪个方面?
就是……
是文字上有障碍,还是意思上不理解?你大概有怎样的认知,还是完全不知道这段在讲什么?
意思是我们要一定要“谨”慎,然“候”了之后还有它的那个“时”。“候”了以后,这个气就可以按期到达了。“失时反候”就是失去了它的时,违反了它的候,这样就无法区分“五治”了,从而导致邪僻内生。
我大概理解你的思路了。刚才李明讲得挺好,他提到在气机“至而未至”或“至而不至”的异常情况下,正因为存在这些偏差,你才可以去“候其时”(等候、测度其时令);否则也就无从去“候”了。当我知道它什么时候“至”、什么时候“不至”时,我就可以去等候这个时机,并且预知它何时到来,这就叫“气可与期”。反之,如果“失时反候”,即错过了时机、看错了候气的情况,必然会导致“邪僻内生”。而这种邪僻内生的状态,不是医生可以防御的;患者该得病就会得病,这不是医生所能禁制的,即“工不能禁也”。不知道这样解释是否更明白些:你要知道,正是由于气机存在“至”或“不至”的状态,我们反而可以通过候气去判断、推测和预期它。
是这样。
我认为这正是五运六气可以推算的基础,否则我们根本无从推算。
刚才德华老师是把这里的“候”,和前面“五日谓之候”的“候”混淆在一起了。
是这样吗?
两者不是同一个意思。
确实容易混淆。
看来这里的“候”和前面“三候”、“五日谓之候”的“候”,并不是同一个概念。
这里的“候”是等候、测候、诊候的意思。
原来是等候的意思。
你把这两个概念等同了。
确实。
确实容易误解。为什么呢?我之前完全没有想到你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我一看到这个“候”,第一反应就是等候、测候,觉得很好理解,没有想到会产生这种混淆。
因为我感觉前后文的字词是有连贯性和相关性的。
哦。
我明白了。其实你并没有顺着这段条文的自身语境读下去,而是习惯性地联系前面的内容,这带有归类思维的痕迹。
是这样。
如果你能够顺着当前的语境承接读下去,可能就不会产生这种误解。今天探讨这一点非常好,一旦理解出现问题,往往与某种思维模式密切相关。
对吧?
由于习惯于归类,没有紧跟当前条文的脉络,所以看到后面的文字就会自动联想到前面。
是的,比如看到前面有“五运相袭”的“袭”字,后面又出现相应的字词就会联想。
这种情况类似于什么呢?我曾和一位医生探讨营气和卫气。他用搜索软件把《内经》里所有关于营气和卫气的条文全部搜出来,然后一条条对比,最后得出结论说《内经》前后矛盾。后来我问他:你有没有想过,经文在某一篇中提到营气,其目的并不一定是为了解释营气的作用本身,而可能是借助营气的特点去描述另一个事物?如果你断章取义地摘录,就会误以为它仅仅在描述营气。所以,这种脱离特定语境、只抓字眼的学习方法是错误的。我们经常在读后面时机械地联想前面,觉得前后字词必定同义,我认为这种研读经典的方法是不对的。正确的做法是顺着条文自身的逻辑走,这样后续的疑问自然就消除了。
但是。
确实存在前后相关的情况,比如这里面“五运相袭”的“袭”字。
如果这里的“候”真的与前面相关,那当然存在联系;比如“五运相袭”和“气之不袭”,我认为这两个“袭”字确实有相关性。但是情况不能一概而论。
对,有“有不袭”,这两个“袭”是一个意思,但并非所有字都如此。
对,问题的核心就在这里。正如王艺儒之前提到的,根本原因在于没有进入到特定的语境中。
还是语境的问题。
余秋雨先生在读书会上说过,他读很多古文时,不会像老学究那样去死板考究,而是顺从自己读书的语感去体会。我觉得德华老师可能还没有完全融入《黄帝内经》的语境和语感中,反而带有太多字词考究的成分,从而导致了我们讨论的这种偏差。
对。
这是一个共性问题。有时我们确实需要咬文嚼字,但咬文嚼字的目的是探究文字背后的深意;而有时咬文嚼字却仅仅停留在文字表面。两者虽然都是咬文嚼字,但核心截然不同。比如,有时我也会对某个字很纠结,但我纠结的不是文字本身,而是它背后要表达的核心意思。这个意思对通篇的理解意义重大。因此,理解经典必须站在段落和篇章的整体高度来看。如果仅仅局限于某个局部的字眼,就会产生诸多困惑,因为同一个词在不同节点下的含义可能完全不同。就像“苹果”这个词,它是多义的,有时指手机,有时指水果,有时还可能指一幅画。
是吧?大家没感觉吗。
可能是因为德华老师在文字的敏感度上,或者所处的语言环境与我们这种从小到大处于纯粹汉语语境的人有所不同。比如看到“候”,他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前面接触到的概念,而不是“等候”。
我觉得,如果把“失时反候”理解错还情有可原,但“谨候其时”从基础的汉语语义上看,显然不应该是那个意思。
是的。
就像那天和李明聊到的传统“小学”(文字学)。如果在文字学上不过关,后续学习就会越来越吃力。现在的语文教育,初中、高中还在考查字词句,而这些基础本该在小学阶段就过关的。
所以这句里的两个“候”,即“谨候其时”和“失时反候”,其实是一个意思,都是等候、测候之意,对吧?
对。核心原因是对语境的认知不足。正如王艺儒所说,由于对语境的认知不够,或者不当地扩大、缩小了语境范围,导致对字义的理解产生了偏差。我认为传统中医的学习更需要提升一种境界,当达到这种境界时,理解起来就会相对容易;若未达到,在语境的把握上就会存在欠缺。一旦语境把握不准,理解语义就会很困难。如果在同一境界、同一语境下认知,沟通就会顺畅很多。
沟通肯定会顺畅很多。
语境差异确实是问题的一部分。这种差异可能源于我们接受的基础教育或背景不同,导致大家的语境状态不一致。当我们在同一个水平面上讨论时,容易达成共识;而我们与德华老师的语境概念存在差异。这并不是说谁比谁更好,只是因为大家处在不同的语境平面上讨论问题。
在同一平面上讨论问题,讲得很有道理。
我觉得这不仅仅是语境的问题,可能与文学修养也有关系。
我认为主要还是语境的问题,与文学水平关系不大。无论文学水平多高,只要能拉到同一个语境和语言环境中,在同一个层面上认知事物,就不会有太大障碍。
就像上次您提到那句著名的医学墓志铭“常常去帮助,总是去安慰”,您的感受和我们的感受不一样,就是因为我们所处的语境和接触到的文化背景不同。
好了,先不谈我的问题了,继续谈主题。
探讨这个问题非常有意义。为什么大家在读经典的过程中会遇到这么多障碍?其实这与个人的“知见范围”密切相关。知见范围受多种因素影响,比如德华老师提到的文学修养,或者我刚才提到的语言环境等。今天我们把这些问题摆出来讨论,目的就是找到原因,然后努力让大家在同一个层面上交流。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各说各话,最后往往变成“鸡同鸭讲”。就像赵晶上次说的,我们的讨论有时就有点鸡同鸭讲的感觉,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出了偏差。今天能把问题说透,非常好。行,我们今天的讨论就到这里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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