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01217阴阳别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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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上一次是《素问》讨论,《阴阳别论》结束,然后你们没有参加吗?所以现在想听听他的意见看看。对,而且还有一些细节问题,我还没有讲完对吧?上次德华也提了几个,
其实上次已经讲完了对吧?但是细节上面可能大家再去看一下这一章的结构,就是李老师讲的《阴阳别论》的“别”是一个题眼,它是由于阴阳不能抟揉了,然后出现了阳或者阴的这种象,实际上是一个阴阳别的一种状态,那么是一种病理的状态。
但是在病理状态当中,可以说脉有阴阳,真脏脉这一节是一个偏总的,你会去看它这个是一个、这个是一段,然后下面专门是“曰”又起了下面一大段,我们后面“二阳之病”后面他专门又用一个“曰”来隔开来,所以他前面主要是讲的阴阳别论大的阴阳别,然后后面是详细地讲阴阳别了之后,人体怎么能在一个个层面慢慢去调整,其实它的层次感还是很清晰的。
一开始是二阳之病,三阳为病,一阳发病等等,这个是上次的,然后下面就是下面这一小节主要是以“鼓”为主的,就是它的关键词是“鼓”,而且鼓是人体怎么去调节它,是鼓动人体的气机来回把阴阳别的这种状态能够恢复,恢复到原来的这种平衡,但是他却是通过脉来表现的,就是你会看见前面二阳之病、三阳为病这些情况,他的症状很明显,但是到这个时候人体也在调节,但是它却通过脉来体现。
然后再往下就是这种阴阳的内部的相争,就也不是叫内部相争,就是偏于你看阴争于内,阳扰于外,包括后面的这一段,这一段更强调的是内部的阴经里面的阳气的一种发动再进行调节,就是你会看到从一开始症状很明显的二阳、三阳为病,然后到下面一小节的鼓,从鼓动人体的气机,然后再到后面出现了阴争于内,阳扰于外,它的层次感是在越来越深入的。
然后到了下一节死阴和生阳,死阴和生阳我不是特别同意上次刘老师的讨论,我觉得死阴和生阳他无所谓生和死,他更强调阴阳的状态。
而这个是在前面阴争于内,阳扰于外之后,它出现了什么?在脏、在脏的层面的自我的这种调节,
这边我觉得需要讨论一下。
对,你讲一讲你的观念,就在脏的层面上怎么去认识死阴和生阳。
你看我们前面第一大段的时候是讲到真脏之脉,我们一般讲脏是藏精气的,那么我们一般来讲在脏这个层面一般都是偏阴的,但是实际上阴经里面也是有阳气的存在,只不过它的位置可能更深入一些。
所以他死阴和生阳,它在阴争于内、阳扰于外,这种内外没有办法调节的时候,它其实是在阴的层面的内部调节,就是在脏的层面的内部调节,脏的层面它是怎么调节呢?它又通过五脏之间的这种气机的运动来进行调节,希望能够把这种阴阳别的状态能转回来。
但是五脏之间的内部的运动,它用的是肝之心,心之肺,肺之肾,肾之脾,它仍然是按真脏脉的那种顺序,它是一个升降浮沉的这种四时四经的这种规律,他是用这种规律来调节,然后到最后肾之脾了,他最后到达土的那一点,就是它内脏的调节到达一个极致了,它没有办法再调了,所以是一个死不治。
所以不管是生阳还是死阴,生和死,只是强调了内在的这种脏器调节的一种状态,而并不是真正的生死,这是我的一个观点,然后到内在的脏器的阴没有办法调节之后,下面出现了……
还没完,他讲的重阴和辟阴,你如果认为生阳、死阴不重要,重阴和辟阴是指代什么呢?
重阴和辟阴,因为肺之肾它这个是同一个方向的,它是一个重阴,它是通过这个阴的一个叠加来起到这种调节的作用。
所谓生阳是一个阳气的从肝之心,从一个升到一个浮的一种状态,它是一个生阳;所谓心之肺,它是为什么叫做死阴?它对阴是死的,但是它人是人体的气机是在内部的在调整,而重阴他们两个的状态是一致的,他肺之肾是一种重阴的状态,然后肾之脾的时候,肾之脾因为脾它是土气的存在的,它用来衔接。
所以到这边就是辟阴,我觉得不是分开的意思,有点开天辟地的辟的意思。这个阴到了最后的就是开辟阴的这个地方,我没有办法再调动这种脏器当中的阴的状态来进行调节了,这是我的理解。
所以前面二阳之病、三阳为病,包括一阳发病,是阴精阳气的状态比较充盛的情况下,调节能力比较强的情况下,那么我可以通过在外部的这种层面,人体通过怎样的调节,虽然出现了症状,但是人体希望把这个阴阳别能够恢复到正常。
如果这个地方我们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这个时候我们需要去鼓动,这个时候鼓动的时候鼓可能在外面的这种表现反而不是太明显,在脉上面会有表现出来。
当然你前面已经解释过了钩、毛、弦、石和溜,如果在这个脉上面没有表现的这个时候,阴阳别的就更加明显出现了,阴争于内,阳扰于外。
上次包括魄汗这些东西都已经强调了,但是这边他已经有点往下面引了,他比如说讲到气则熏肺,令人喘鸣,就是上次刘老师也讲为什么提到熏肺,因为在五脏里面和肺脏的这种特性是有相关的,然后这正好就跟下面死阴和生阳衔接了。
这个时候阴阳之间的这种调节已经不行了,就回到了五脏之间,五脏之间通过脏器的这种四时的这种规律,然后进行自我的再调整。
如果这个时候还调整不行的话,下面就是结阳和结阴,
你跟我的有什么区别呢?不是觉得跟我讲的是有区别的吗?问题我没有听出来,你认为跟我的差别在哪儿?
你没讲清楚。肝之心,心之肺,肺之肾,肾之脾,你没有讲清楚,
对,我顾军你也没讲清楚重阴和辟阴,然后死阴它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词,它是在表述什么?
这一段是表述,我不是让你去解释死阴、重阴和辟阴字面意义,就是硬去解释这个字,我觉得没有意义,关键问题是它为什么肝之心谓之生阳,然后心之肺谓之死阴,然后肺之肾谓之重阴,肾之脾谓之辟阴,因为我觉得我当时还讲了,我说他生阳……
是肝之心,他的气机的方向都是顺应了他的脏腑的这种阳气生发的方向。
所谓调用它阴的里面的阳气是为了去达到一个阴阳合的一种状态,所以它叫生阳。但是这种生阳的力量是有限的,所以他说生阳之属不过四日而已,遇到阴数的时候它就力量就不够了。然后心之肺谓之死阴,对于阴来说它是死的,因为它有个这个气机方向的问题,但是这个死只是一个代指,不是生死的死。
然后所以下面谓之重阴,谓之辟阴,它并没有真正的好和坏的意义,反而是反映了人体的气机状态在逐渐地走下坡路,一直到肾之脾的时候,他就没有办法已经都辟阴了,我……
觉得这个问题你没有把它讲清楚,就是死阴、重阴和辟阴。
我觉得它是三个是有层次的,它跟生阳到死阴,然后重阴、辟阴它是有层次的,但是我觉得我上次虽然可能你觉得我讲的不是特别清楚,但是我至少讲是它有层次的,但我这次我听你讲,我觉得你不是一个层次,你讲的就是一个气机的升降,因为肝升然后到心,然后心再到肺,然后肺降再到脾,然后肺降再到肾,然后肾回到脾,我感觉你讲的是这样一个意思,对吧?
我觉得你这样讲的就没有一个层次感,你这样讲的就是一个它是跟随四时的一个流转。
有层次感。因为升降浮沉的时候,我们这个时候调用的是阴经里面的阳气,因为肝之心的时候,这个时候是阳气最足的一种状态。
不,我觉得肝之心,“之”的意思是他有往这个方向走的概念,
对,他就是要往这个方向走,他内在的一种流动。
对,你这样讲的话,它内在的流动是内在……
的流动,是它激发内部的力量,它只有内在流动起来,它才会有内部的这种力量的出现。因为它前面的时候是阴争于内,阳扰于外,是阴阳之间的这种相斗争或者相较劲。
然后到这一节的时候,这个时候是阴,它所谓的它是在脏器内部进行调节的,它靠外面的力量已经不够了。
不是,是这种脏器……
内部的调节,这个时候我第一步先要把这种阴里面的阳气要把它调动出来,它是为了和阴和阳相合,而减少它阴阳别,所以它生阳是最好的状态,其次是死阴,其次是重阴,其次是辟阴,它是这种层次感。
死阴,所谓的死阴是在阴的层面,阴是死阴,但是实际上它还是前面心之肺,它是从浮的这种状态慢慢到降的状态,但是重阴的状态比死阴还要差,
是从肺到肾,是不是?
他这种差的状态是他自我调节。对,也是在自我调节,对,他这个没错,他这种自我调节,比如说但是他的……
方向就和肝之心是不一样的,
对,那么请问他肺之肾重阴它是怎么调节呢?怎么调节能让他生机能恢复?
它气机仍然是在运动,它通过运动来调节差别。
就在这,就是你认为它这种运动是一种被动运动,它是不是被动运动?对,如果是主动运动,它为什么要主动运动?谓之重阴。
因为他的肺和肾的方向都是往那个方向走,
为什么肺和肾的方向都是往那个方向走,为什么不能肾之肺?
因为他这个时候力量已经不够了,他要顺应他这种人体的精气运行的方向,不是被动的吗?他被动当中他有主动,你可以不要调节了,我觉得没有。
没有把死阴、重阴还有辟阴的内核给讲出来了,
我觉得我讲出来了,你把你讲的再讲一遍。
我讲的我觉得他脏腑调用人体脏腑之气,然后去发挥这样的作用,那么他一开始我的观点跟你是一致的,就是他肯定是调用人体的阳气然后去发挥作用,所以肝、心这两个全都是阳脏,所以它是调用两个阳脏的这样一种阳气的这样一种变化关系去,然后到……
什么是阳脏?肝为什么是阳脏?
肝是这个叫什么,阴中之阳。
对,阴中之阳,它是阴脏,
就是调用叫什么?就是调用脏……
脏里的阳气,还是用它的这种流动性来的?
你为什么不是心之肝,都是阳脏?
不是,我想讲的不是它的流动性,我那个词我想、我想一想,对,它是一种调用一种类似的这样一种阴阳合化的关系,他调这个气的目的是为了希望他人体能够阴阳合化,
是的,没有变,对。
阴阳合化的,所以他肝之心是这样的,对。
所以它叫生阳,然后心之肺一个是这个就是阳中之阳,一个是阳中之阴,他希望阳中之阳、阳中之阴能够合化,但是不是……
他希望他脏腑之间合化吗?
不是,他希望调用他脏腑之气,然后能够产生合化,它不是一个指向,它是一个合化。这个气跟气融合以后,你可以讲我调这个气,但是我调这个气的目的是为了跟气融合,使得一个阴阳和合。
但是你要知道它“之”的意思,它就是有流动的状态,上次你也讲过。
是,“之”的意思是有流动的状态,但是它的目的是为了阴阳合化,那么正因为心之肺这样一种状态是属于叫什么?阳中之阳到阳中之阴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最后它是没有办法合化的,所以它是……
一个死阴,它为什么没有办法合化?
它是一个、它是一个阳入于阴的这样一种状态,它不是一个阴出于阳的这样一种状态,如果是阴出于阳的这样一种状态,就像肝之心阴出于阳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它叫生阳。
对。
对,然后下面他再调用肺里面的,然后跟肾里面的气相合的时候就变成重阴了,一个是阳中之阴,一个是阴中之阴,
对。
吧?这个和死阴有什么区别?
跟死阴当然有区别,它是阳和阴,就是阳和阴合化,阳入于阴的这样一种状态,这个叫做死阴,它没有办法激发出生阳出来。
而到了肺之肾的这样一种状态是阴和阴的这样一种重叠、重叠关系,所以他把它叫做重阴。那么这样一种关系就是他摆明了内在的这种阳的这样一种状态越来越差,没有办法进行一种合化调和的这样一种状态。我觉得生阳、死阴、重阴和辟阴它是四个阴阳合化的四个状态,那么这四个阴阳合化的状态它有指向性,但指向性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它合化的这样一个状态,我觉得比它指向性更加重要。
它生阳、死阴、重阴和辟阴是四个状态,但是肝之心,心之肺、肺之肾,肾之脾它是有指向性的,它指向性的背后是它的人体的这种脏器的、脏中的精气的这种或者是说精气的这种阳的成分越来越差,
你这样一讲的话就抽离了那种生气的概念,你也明白我讲的这个道理了,就是说其实为什么最后五脏精气的这样一种和调,它的目的是为了和调,就是为了阴阳能够合化,所以我最后才有“之”这样一种关系,但我“之”这样一种关系是什么,我是为了把人体的生气能够调动出来。
对,但是只有这种生阳的这样一种状态,从肝到心的这样一种才能把生阳调动出来,而后面的从心到肺,从肺到肾,从肾到脾,这样一种状态都没有办法把生阳调动出来。
因为他的所有的核心全是围绕着《上古天真论》、《四气调神大论》和《生气通天论》的,所以我也比较同意李明讲的,他有点类似于按照这个四时这样去走,按照四气的这样一种变化规律,比如说肝之心。
它为什么要按这个顺序走,它更是人体的能力来的。
对,如果他能肝之心,他为什么不肝之心?他因为肝之心之后他就要到心之肺,但是心之肺的这种阳气的状态是要比肺之肾要好的,
你最后肾之脾。
肾之脾就到最后了,
为什么肾之脾到最后,他脾的目的是什么呢?先天到后天,
不是后天,就是脾土的问题了。
脾之悬绝,前面不是一直在讲五数吗?
我……
觉得他是一个最后去到这个叫什么?后天或者脾里去拿这种,这个叫什么,生机呀,我觉得是这样一种状态,当然我可能讲的也不是太恰当了,但是我觉得他大概是这么一个意思,他……
其实都在调五脏的脏中间的阳气,但是肝之心是这种状态最好的,而肾之脾是状态最差的。
对,他肝之心的这样一种状态,他是能够把生气调动出来的。
而从心之肺,肺之肾,肾之脾的这种状态,他还是想去调动的,但是他最后没有办法调动出来,我们俩的……
分歧在于我觉得心之肺是要比肺之肾是要好的,你觉得心之肺是比肺之肾要差的?
没有,我觉得心之肺是比肺之肾要好,我觉得死阴比重阴要好没有问题,但是我强调的跟你强调不一样,我觉得你强调的是指向性,我强调是阴阳合化的状态,这……
两个讲的是不一样,它所谓的指向性,它所谓的流动起来,他才能去调动这个力量,他如果没有流动性的话,他就调不出这个力量,就是因为没有流动性了,最后才会结。
这个没有问题,这个理解。
你到这个时候还能活吗?你看不是写了吗?死阴之属不过三日而死,生阳之属不过四日而已,我不太能理解你们说的东西,这时候生阳还有什么意义?生阳是他最后自己再默默调节一下,根本就产生不了生机了,不是。
生阳之属不过四日而已,你觉得他这个“已”是死吗?我觉得他不是死。
我觉得死和已都不是死,我觉得后面那个死不是死,死阴之属是强调的死阴的状态,就是阴的那种状态是没有活泼阳气的,是到了三天以后,然后这样子和不过四日而已是相对应的,他生阳也是很弱的,就是他内在的自己调节。
大家还有什么疑问,不知道你们在讲什么,我们……
以下是修正后的文本(第2部分):
再往下你继续讲。
然后从这个阴脏,姑且叫阴脏,就是在脏之间的阳气给调动完了以后,然后他阴阳合化的这种调节的状态就会进一步的下降,或者是说阴阳别再进一步的加重,出现了结阳和结阴,这个是跟刘老师上次讲的是差不多的。
然后但是后面他二阳结、三阳结,三阴结,然后到一阴一阳结,它也是根据人体的状态来逐渐在走下坡路的,就是你不要觉得一阴一阳结谓之喉痹,这个时候是一个很轻的一种状态,因为这个时候它不管是结阳还是结阴,它都是它虽然结了,但是它阴和阳还是一些比较活泼的一种状态,它还、还是局部会有一些动的,但是到一阴一阳结的时候,人体这种结的状态也是比较差,所以它只结在那个位置,结在喉这个位置,然后叫一阴一阳结谓之喉痹。就是你看他讲到结以后先会讲结阳,然后讲结阴,结阴了以后,结阴的状态是比结阳要差的,大家是可以理解的。然后到阴阳结斜相互地结了以后,它第一个是出现了多阴少阳,多阴少阳会表现出多阴的一面是石水的一面,少阳的一面是少腹肿的一面。
就是它这种肿这些东西还是在自我在调控,但是自我在调控。
你看肿和二阳结谓之消还不完全一样,这个肿它自我调控的过程当中,它是有一定的有这种阴的约束的,然后到二阳结的时候谓之消了,但是我们反过头来看,他这种结的过程也是他为什么要先一会儿讲阳一会儿讲阴,其实所有的阴和阳都是人体在这种自己的阴精阳气的状态在走下坡路的时候,它根据不同的情况,人体不断地在希望能够通过调节能够能够恢复的一种状态。
所以大家能体会到阴阳结斜多阴少阳、二阳、三阳,后面为什么突然到三阴了,三阴后面为什么一下子又恢复到一阴一阳了?是这个层次关系。
然后最后一段主要是强调一个搏,搏就有点最后奋力一搏拼搏的意思,和前面鼓动的鼓还不一样,他阴搏阳别谓之有子。你看最后搏的时候是从阴开始搏的,因为希望在人体很差的一种状态的情况下,能够恢复正常,但是阴搏以后,但是阳还是没回来,就阴搏阳别。
但是这个时候你说阴阳没有合化,它、它也有一些合化,但是合化反而最后的结果是没有发生在人体自身,而出现了一种其他的方式,所以他说是谓之有子,我是这样理解的,大家都在讨论,在这种搏之后出现了阴搏之后,如果阴的搏的力量没有了以后,然后但是阴阳出现了阴阳虚,你会发现它反而是肠澼,肠澼和前面的结阴的便血还不一样,肠澼你看到好像它会有一些……感觉,好像阴阳之间会有一些交融或者交合,它没有这种结阴的,直接把这种阴血给排掉这种状态,但是它实际上是阴阳仍然不能合化的一种状态,它是阴阳又有相交,但是又合不到一起的,最后把这些东西全部排光了,人、人、人就死了。
然后到后面的阳加于阴,谓之汗,阴虚阳搏,谓之崩。大家就会看见先是人体的阴搏以后,然后再往下走,这个时候就是残留的这种阳气,然后就开始发挥作用了。发挥作用,但是这个时候仍然是一种类似于搏的状态,但是搏的还没有到后面的所谓的这种搏的力量很大的一种状态,就奋力一搏的状态,这种搏还是一个层面相对好一点的搏,所以它叫阳加于阴,这个时候阳气在鼓,在鼓动或者是涌动,但是这个时候仍然不能和阴合化,他表现出这种汗的一面。
如果阴力量再差一点,阳搏的力量再大一点,就是谓之崩了,和前面的便血的状态也不一样,然后到后面最后的奋力一搏,最后的奋力一搏的话,你会看到他的这种一个叫先是三阴、二阴、一阴,仍然是从阴开始,然后到三阳、三阴、三阳,二阳,他最后一阳就没有写了,他到二阳俱搏的时候,他认为已经结束了,它仍然是根据人体的这种状态是先有一阴一阳,但是它里面有一个词用得很好,它叫俱搏,大家会想俱肯定是都的意思,然后但是你会觉得一阴它本来就是一个阴,它为什么俱搏,所以它更强调不仅是阴阳之间的不能合化,它就是这个东西本身它也是一种分裂的这种……
状态了,
只是这种分裂到最后他奋起一搏,希望能够调节这种阴阳别的这种状态,所以它整个的过程都是一个阴阳别了之后,先人体。
阴阳别了以后,从发病进行调节,再到脉进行调节,再到阴争于内,阳扰于外的调节。
你可以看到是由从阳开始调,然后到阴开始调,再到阴脏内调,然后结了以后也是从阳到阴,然后到搏的层面,往下人体的这种状态往下走的时候,这个时候先是调动这种阴经里面的这种能量,到最后就是奋力一搏,把阴阳当中的阴阳都调出去,希望能够达到一个阴阳合化的状态。
你觉得他二十日夜半死,什么十三日夕时死,然后十日平旦死,
然后三日死,这个是要说明什么?术数方面要问你了。
因为上次讲了,我说我对他不是太了解,但是我简单讲一下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我们只能从夜半、夕时和平旦这个来,这个还能体会一下。但是后面三日死五日死十日死,这个我也想看看你是怎么理解,我上……
次讲了,我觉得我对他也没有很深的认识,对吧?
但是我觉得俱搏的俱字就像我刚才讲的,它是本身的一种分裂或者是……
紊乱,
就像以前一个笑话说明什么?说我……
不是,他现在有个什么样的问题,就是说你刚才讲的阴搏阳别和阴虚阳搏还有阴阳虚肠澼死,阳加于阴,其实它都是一种搏的状态对吧?
对,但是他用的词是不一样的,但是我们好像体会不了他的状态,然后到了后面三阴俱搏,然后二阴俱搏,然后一阴俱搏,俱搏的这样一种状态跟前面搏的状态的这种差别,你说它是分离,但是分离大家没有办法去体会,就怎么去体会这个俱搏。
他俱搏它是一种多样的东西一起出现了搏,就是它俱搏可以反映两点,一个是它这种搏的力量很大,第二就是这种力量很分散,我前面讲的就像以前说什么,以前有个笑话讲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然后吃了药以后,他对医生说说我吃了你的药以后,我们全都治愈了。
他自己是一种很分裂的这种状态,他本身我们本来讲阴阳是应该抟揉的,但是它不仅阴阳不能抟揉,它的阴本身和阳本身也开始别出来出现了这种乱的状态。所以、所以我觉得俱、俱搏是两个,一个是最后的这种奋力一搏,代表他的搏的这种力量。
第二是代表它本身的一种,就是它阴阳本身的一种分离的状态。
我……
那天比喻是拿这个丝线跟棉花去比喻的,
是用那个是比喻结的这一块,对。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同意这样一种观念,结的这样一种状态,那么搏的这样一种状态按照你的道理来讲,就是说它更加分裂,它更加分裂,更加松散。
是后面前半截不是后面讲俱……
搏的时候,前半边的搏跟结你觉得它是有什么样的区别?他内在的状态,因为我觉得你这样讲的话,没有把他内在状态给讲、讲出来,
结的状态就是阴阳不能合化以后结在这一块,
他还是有力量能够结起来的,对吧?而我觉得他的搏的这种状态他就是没有办法能结起来了。
对比结的状态要差,对比结的状态差,但是他希望……
在最后还是要调解的,能抟揉能合化对吧?其实所以才要搏,其实我觉得结是一种有力量,也还有一点力量,但是是一种比较混乱的状态,所以它会结在一起。
就像丝线跟结在一起,你是要把它理顺,到了搏的这样一种状态,它已经力量不够了,已经没有办法去结在一起,就像你一个本来是一个毛线球,你是团成一个球的,虽然它可能里面比较乱,但现在你这个状态就是毛线球整个全部都松散出来,然后你拉他一把,你希望拉了以后,然后再能把它团成一个球,但是你拉一把你搏了一把,最后你发现它团不成一个球,我觉得是这样一种状态,我不知道你是不是……
同意。我觉得结的状态它本身这个时候阴阳不能合化,它已经是结了,但是他所谓每一条结都是能表现出来的,他还是能够,你不管是结阳还是结阴,它在局部还是能动的,就是说它、它整个你可以说是棉花或者是丝线,人体已经揪成一团了,对,但是它结阳者肿四肢就是这一块东西他能动,然后结阴者便血一升是这一块东西能动,但是他每一条它这种动的状态实际上是也是根据人体的状态来慢慢写的,是这个意思。
我刚才主要是想讲一个什么道理,我就觉得就是说。
结的这样一种状态和这种搏的这样一种状态,其实就是可能到疾病的时候,我们、我们可能就是去认识这个疾病的,
我……
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说。
怎么……
说他可能在疾病的某一个阶段出现类似的这样一种状态,或者是当他出现这种某种状态的时候,然后他跟疾病的一些这种这种特征相对应。
分析以后,我是觉得没有必要引出具体的疾病,因为它这一篇的就是沿着阴阳别的这条主线再往下写,
你觉得多阴少阳曰石水,这个是个什么概念?
我觉得多阴少阳曰石水,少腹肿,这两个是连在一起的,对吧?石水是多阴的一面,少腹肿是少阳的一面,
你认为石水这个是个疾病的概念吗?
还有前面的比如说……
结的时候,你不能单纯只看到阳结,它结阳的时候它是有一定的层次在里头,结阴必须有阳,所以你为什么会觉得结阴结阳和后面的搏它的层次相对比它要好一点,你要考虑的不能说结了阳的感觉,好像阳结还得有阴它才能结,对,是的,它结了阴是因为它有便血,它还有阳的成分在,对,是就这个意思。
他所谓的结你可以看作是一个固定的,但是我们看到结是一种动态的这种结,
我觉得他是在比如说他讲疾病,包括前面的什么这个叫什么二阳之病发心脾,然后女子不月,其传为风消,其传为息贲,这个就是在讲他的疾病的某种状态,因为我们对于疾病是比较熟悉的,虽然我们不知道风消和息贲是什么,但是《黄帝内经》在写风消、息贲的时候,当时的人一定知道这个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那么他知道这个状态的时候,然后他就知道二阳之病发心脾的这样一种气化状态,它是以疾病的状态跟气化状态相应的,那么后面包括石水,包括便血一升,包括三阳结谓之隔,我觉得这些一阴一阳结谓之喉痹,我觉得也是这样的,就是他在描述这样一种气化状态。我今天早上就在想这样一个问题,比如说中医讲取象比类,那么比类的目的是什么?
我觉得他比类的目的最后一定是要应之于心。
如果你比类以后,然后你把它作为一个分类的东西来研究,你最后始终没有没有办法了解它真正在讲一个什么东西,所以我一直觉得就是说我们中医学一直在学取象比类,但是比类的目的是什么?
比类目的是为了让你应之于心,真正知道东西是什么,了然于心,否则的话你比了类你类比之后,然后又把它归类起来,又像造模型一样的跟这个是一样的,最后大家就会晕掉,所以他表明的是一种状态,那么我觉得我今天想听李明讲的,就是我希望他能把那种状态表述出来,但是我觉得李明今天没有把状态表述出来,他表述的是那种文字,就是我感觉我听了、听的全是文字,就是文字比弱一点,比差一点比差一点,但是没有感觉到那种状态,其实是比如说二阳结谓之消的这样一种状态,三阳结谓之隔的这样一种状态,三阴结谓之水的这样一种状态,你大概知道它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那么这样的话你才能够认识到什么叫三阳结、三阴结,不然的话文字解释太容易了,对吧?
一下就溜过去,溜过去之后,然后其实二阳结谓之消不知道那种消瘦那种……
二阳结谓之消,你上次已经讲过,对。
所以你如果这样子看的话,比如说石水和少腹肿,和三阴结谓之水,同样是水有什么区别?前面多阴少阳的情况下,因为它少阳还能发挥作用,所以一方面它有少腹肿的,一方面它水是石水,它石水和后面的这种死气沉沉的这种水还不一样,石水它有一种、有一种像抵抗的这种像抗争的这种状态在后面。
你看他石水跟《金匮要略》里面的石水……
的概念,所以你前面讲的你如果把疾病给引进去,有的时候就会偏离主旨了,
没有,我觉得恰好是把主旨给弄清楚了,因为比如说因为……
症状和甚至某些疾病,它在不同的篇章,在不同的这个书里面它的作用是不一样的,比如说你刚才举到一个便血一升,这个是最不恰当的,可能是你口误,你说比如说我们下次看到便血就会想到结阴,这怎么可能?
便血是便血的状态,我如果是失去了上下文的联系,我不知道这个是结阴,我只看到病人便血,我哪知道它是结阴。
对,不是他讲的状态是讲结阴的状态,告诉你便血一升的这种状态,
它是通过便血一升来告诉你现在结阴的状态,对是这样,但是我们在实际临床的病人的时候,
这不又出现原来郭顺讲的那个问题,你平常便秘你没有办法跟证……但现在不是这样,现在它是通过在讲这个病或者在讲这样一个证,然后让你对这样一种气化状态有认识,否则的话你们对这种气化状态没有认识。
就像我为什么觉得你今天讲了一堆,但是我觉得大家可能听的都不太懂,为什么?因为你没有把它气化状态表现出来,我觉得我上次虽然你不在旁边,我讲的比较差,但是我觉得我尽力去把它的气化状态给讲出来,我……
今天为什么这样讲?就是你上次太强调气化状态,你根本没有理背后这条线,说那是我听了以后的感觉,所以我、我觉得我没有必要把三阳、二阳结谓之消这个消是什么,然后再讲一遍,
但就是说你同意我的观点吗?
基本上同意,除了生阳死阴那边,我们今天讨论了一下。
还有一个就是这种大框架的层次感,你比如说一阴一阳结谓之喉痹,你在前面就溜过去了,你没有强调这是结阳里面最后的一种状态。
结阳里面最后一个状态。
不是结里面的最后一个状态,这种小的这种层次感上次没有强调,所以我这次没有去讲,想直接是把后面这根线先捋一下。
大家还有意见吗?
后面的三阴、二阴、一阴,三阳、二阳、三阴是什么?是多少还是什么?
你是指哪个三阴、二阴、一阴,是结、搏还是俱搏的?
他可能是不是想讲俱搏的,一样的,他前后都是一贯的,他讲一二三在这一篇里面都是一样的,
还有一个什么三阳结就隔了,我们就不太理解,就是结里面的三阳结,
我看到一本书上说三阳是指的太阳,一阳是指的少阳,对。
呦。
我们就上次讨论的时候就在这边讲,为什么他不讲太阳、少阳、阳明的原因就是因为太阳、少阳、阳明特征性的指代,它是反映在《阴阳离合论》,它为什么讲太阳、少阳、阳明,因为它有明确的指代,它是强调的是一个阴阳的这种离入出合的这样一种状态,那么所以就出现一个太阳为开,少阳为枢,阳明为阖,它是强调一种状态,而这边的一阳、二阳、三阳它是强调一个阴阳的这样一个多少,所以他就不用那样的词来表述,所以这样才说明、正是这样才说明他表述的比较清楚,但是现在大家反而把他这个问题给复杂化,把三阳认为是太阳,然后三阴认为是太阴,好了,这样一搞他的就是另当别论的意思就完全乱掉了。
有人就要说了,你为什么只用三阴、三阳来表述阴阳的多少,而不用四阴、五阴、六阴来表述,对吧?或者四阳、五阳、六阳来表述,要用三阴、三阳来表述对吧?因为它三阴、三阳应该还是跟这个叫什么?太阳、少阳、阳明,太阴、少阴、厥阴相关,认为还是这样的,但是我觉得你看我们经常讲韦编三绝的三,我们都翻译成一个多的意思,对吧?我觉得它涵盖的还是一个、还是一个多少的这样一个概念,我觉得是这样的。
三阳结谓之隔,它可能正好是前面二阳和三阴之间的一个承接关系。
你看它阳其实它结的好像看起来阳的成分越多,但是他的症状却从消变成了隔,他的人体的状态是、是在逐渐往差的地方走,所以这个隔是一种阴阳之间的互相的……
分隔和……
对,就上次不是讲了它能消的话,它还有动力能够动起来,然后到了隔的时候他已经动不起来了,所以他把它分割了。对吧?
然后再往下就三阴结就谓之水了,
水就是一片阴象,但是再往下就是最后它水再往下不是代表没有了,它后面一阴一阳还能再动一下,就像这种有一个成语叫死水微澜是吧?那种水里面稍微有一些波澜,
就是从消转到隔转变,
还可以。
如果这样子有问题的话,你也会觉得前面是肿,从肿为什么转到消?因为它肿,肿虽然是有阳气涌动的一面,它仍然是有这种,它肿是阳气涌动动了,但是阳气散不掉,为什么散不掉?是。因为它肿了以后会有这种和阴的一面的出现,会和这种阳气进行调和。
老师您说那和阴是多阴少阳吗?
不是这个意思,就是……
怎么比喻?
比如说你烧开水,水开了,它有活力在里面可能动不起来对吧?它并没有形成水蒸气,如果你因为它形成水蒸气了,你认为它是属于一个气化了,它是属于阳的状态,但这个时候水烧了它的温度大概到了90度,但是它还没有变成水蒸气,它的里面的这种活跃程度已经很高了,它随时可以转化,就这样一种叫活性状态。
那么其实就是说我这边也想去讲一下这样一个对《阴阳应象大论》,还有《阴阳离合论》,还有《阴阳别论》,做一个比较,怎么说可能也是一个不成熟的总结或者是一个讨论。
为什么《黄帝内经》他第二卷里面要花这么多的篇幅去讲《阴阳应象大论》、《阴阳离合论》和《阴阳别论》对吧?
从到其实我今天本来也可以直接跳到第三卷,直接从《灵兰秘典论》就开始,但我发通知的时候我还是讲了,我们今天还是以讨论《阴阳别论》为主,因为我觉得阴阳的问题其实相对来讲反而是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因为到了《灵兰秘典论》之后,《六节藏象论》、《灵兰秘典论》、《六节藏象论》之后,他就开始有脏腑的这样一个概念了。
其实我们是最希望看到有脏腑概念的,因为我们的认知往往对于人体的认知往往都是基于有形的脏腑的认知的,所以一旦看到有脏象出来,我们会很开心的。但是事实上你看它前面的这一段就是阴阳的这样一个叫什么?阴阳的这样一个阴阳应象,包括阴阳离合,还有一个阴阳别论。核心的目的是什么?我觉得他是在反映一种气化状态,为什么气化状态要用阴阳来描述?其实你就相当于你知道了这样一个阴阳的这样一种状态之后,你就有一个预判性,你就知道它下一步可能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
那么同样的他还是紧接着前面第一卷的《上古天真论》、《四气调神大论》,还有一个《生气通天论》的,他为什么紧接着《上古天真论》、《四气调神大论》还有《生气通天论》,因为他最后是看你人体的生气能不能出来,如果因为你的生气如果能够出来以后,然后你就可以什么?
先后天,然后阴阳合化,然后人体的这种生命力、生机、生生之气,整个的这种状态就像、就像我经常会讲,就像春天来了,大地一下子被吹绿了一样,就是这样一种状态。
那么他所谓的不管是他在讲《阴阳应象大论》,在讲《阴阳离合论》,还是在讲《阴阳别论》的时候,他都是在讲,那么但是人体的气的这种状态的时候,它不是、它的变化它并不是一个这种没有规律可循的,它是有规律可循的。
那么怎么样去描述这个气的状态,你才能找到这个规律,所以它会有阴阳应象,阴阳离合还有阴阳别论。因为气的这样一种状态,它用阴阳来描述之后,它就有一个这种类似于四气的这样一种变化过程变化规律了。
否则的话你是没有这样一个规律的,就像人体之气为什么能动起来,因为它有这种四气的这样一种力量,有思阳问我四气跟四时有什么差别,我觉得四时的概念它是强调一种时相性,就是这个节点,而四气它是强调一种指向性,它是有方向有力量的。
所以正因为是这样的,所以我觉得整个的不管是《阴阳应象大论》、《阴阳离合论》还是《阴阳别论》,它都是强调这个气在不断地运动变化的。
那么运动变化的时候,你就要把它的内在的规律要说清楚。那么怎么去说清楚,就是用《阴阳离合论》和《阴阳别论》和《阴阳应象大论》去把问题说清楚,所以我觉得就是说这三篇的意义其实是很重大的,否则的话到了后面之后,如果你没有前面的第一卷和第二卷的基础在里面,你第三卷一开始马上就来去讲脏腑的时候,你很容易乱掉的,很容易跟我们现代医学的解剖学的脏腑直接就联系起来,直接就关联起来。
比如说我们下面讲《灵兰秘典论》讲十二官,你一讲心者,君主之官,你想的肯定是血肉之心,你就不会想到它是一个气化之心,那么气化之心它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对吧?比如他说君火以明,他可能是在讲一个君火的这样一种状态,你可能这种体会就不太一样。
但是如果你把它理解成为血肉之心的话,你可能就理解成为什么我们心脏泵的作用,对吧?
所以我觉得就是说它前面阴阳的铺垫,其实恰恰是让你去认识这样一个气化状态的,那么它阴阳铺垫的时候,你看它会引用就像我们讲的阴阳别论,它会引用这个疾病的名称,比如说风消,比如说息贲,比如说后面的消、隔,对吧等等的这样一些病名,那么因为这些病名就相当于你临床上都见到,就像比如说我给你讲一个肿瘤,你见过肺癌什么样的肝癌什么样的,你大概见过你都有印象,跟你讲这个病人血液病,你大概都有印象的,那么就跟你讲病人消渴,糖尿病你大概都有印象,因为就是说我觉得这些病都是他那个时代很常见的疾病,所以他用这样一种状态来描述内在的这样一种气化状态,那么大家就会对它有一个基础的认识。
所以整个的《阴阳别论》或者《阴阳离合论》,乃至于《阴阳应象大论》,它都是去强调或者去表述这样的东西,所以我觉得把它拿出来讲是很有必要的,而它的这种演化过程,为什么我们它叫什么经典上面它都写,包括都是写一个阳气的从多到少,然后逐渐演化出现分离等等这样一些变化过程,核心的原因其实就是跟《四气调神大论》有关系的,四气调神四气的这样一种变化规律就是这样的,对吧?
它就是比如说我们讲生长化收藏,它其实就是一个阳气的生长到它的敛藏的这样一个过程,对吧?你可以说是一个阳气变多,然后慢慢的到阴气变多,阳气变少,你可以以阴阳鱼来表述,我觉得也无可厚非,就这样一个变化过程。
然后来强调它的阴阳的变化更迭状态,因为它本身阴阳是一体的,所以就是说它描述的是这样一些东西,那么让你认知到更深层次的或者是更复杂的一些东西,因为你有了这样一个阴阳的这样一个工具,但是他有阴阳的工具,他还是不离前面的,《上古天真论》、《四气调神大论》和《生气通天论》,这个是核心。
所以我这边想稍微的提点我自己不成熟的观点,不知道大家怎么看这个问题。
以下是修正后的文本(第3部分):
我在想前面我们讨论《阴阳别论》的时候,
里面的那些病理状态,我们看到的是从阳到阴,然后慢慢到阴的越来越深的这种层面,再往里面掉。他是在表述当中总是在讲调里面的阳气,其实可能用调里面的生气可能更好一些,因为这样子就很容易陷入到那种阳主阴从的那种观点里面去。
因为它本身它阴阳只是两种这种气的不同的状态,但是我们其实调动的都是阳里面的生气和阴里面的生气,只不过是不同层面而已。
他正因为有生气,所以他才能够顺应四时来进行一个四气调神,如果没有生气的话,他没办法生气通天的话,他就《生气通天论》已经讲得很清楚了,对吧?
他后面就不可能做这样的一个调节,所以这样一个规则就是说为什么人体的生气会动起来?人体为什么就像李明讲的,为什么会肝之心、心之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是因为他要顺应四气调神这样一种状态,为什么他又能动起来?是因为他有生气,对吧?他如果没有生气他动不起来的,他为什么会这样动?是因为他要四气调神,他为什么会、会有这样一个四气调神的这样一种规律,是因为它上古天真,它会跟随着天地之气来进行一个指向性的这样一个萌动,这样他就把人体生命的本质的这种核心最深层次这个东西给讲清楚了,否则的话一旦如果现代医学它我发现一个什么问题,我不知道大家是不是有这种感觉。
从我们第一天到大学开始,到我们第一天到医院,没有人,我刚才我跟德华讲过这样一个道理,我说没有人跟我讲这个人体是怎么一回事,生命是怎么一回事,医生是怎么一回事,来了你赶紧给我看病,你是以治疗疾病作为一个基础的,你要掌握疾病的诊断治疗,这个是最重要的,你要马上能够处理病人,这个是最主要的。
但往往我们忽视的往往是更深层次的或者是更本源更本质的这样一些东西,对吧?比如说你做医生到底是解决什么样的问题,所以发现一个什么问题,就是说我们现在的医学完全是构建在疾病模型的基础之上的,但是这个疾病模型是怎么来的?
大家就很困惑了,然后就认为这个疾病模型就是因为脏腑的功能或者是脏腑的结构出现了异常而产生的疾病,对吧?但是你这个人是怎么认知到的,他是怎么认知到症状跟这个疾病是跟他内在的相关的。
然后有人就说了,他不行他就解剖,解剖以后,然后他就看到了,看到什么就是什么,但是看到了他会怎么去把这些联系起来,他为什么会把这些症状跟这个东西联系起来,对吧?所以他人是有感知力的,通过感知去把这样一些东西联系起来。
那么我觉得不管是哪个医学,它的学习方法,那么现代医学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强悍,而且会变得这么突兀,是因为它其实是有古中医的这样一部分内容的,有古中医感知这部分内容的,有古中医这个理论体系构建的这部分内容的。
但是当他的本源丢失的时候,他看到的只是疾病,那么他是在疾病的基础之上,那么它构建这个疾病跟人体组织器官结构的相关性,然后通过这种疾病跟组织结构器官的这种相关性,然后逐渐地把疾病越来越丰富化。
所以我就觉得皮肤科就像郭顺讲的,他们皮肤科的疾病特别多,几千种,为什么?因为它形成了这样一种格局了,我皮损的这样一种、我这种特征跟我内在的这个就是皮肤或者是内在的一些结构的这样一种相关性,我把它找到,那这样就是一个疾病。
我只要找到这个,它就是一个、它是一一对应的这样一种关系,对吧?
那么事实上我们在意的并不是这个疾病本身,而在意的是疾病指向性的人体的内在的气化状态,人体的内在的生生之气的状态,人体内在生命力的这样一种状态,因为这个才是决定人能不能恢复的,否则的话就算你知道这个疾病,如果这个疾病它没有办法去提示人体内在的这种生气、生命力的这样一种状态的时候,你不知道怎么样去治疗这个疾病,对吧?
所以我觉得这个是核心,这个是关键,我不知道大家怎么看这个问题,那些皮肤科的疾病确实是太多了,现在而且是这种我觉得像几何级数一样的在往上倍增,因为他只要发现这样一个皮损的一个象出来,他找到一个对应的东西,它就是一个疾病,他找到一个他就是一个对应疾病对吧?
郭顺我觉得现在皮肤科的这种疾病的发现好像就是一张规律的在分析的,所以把本源的东西丢失以后它就越来越复杂。但事实上对于治疗来讲,这是科技的结构,对。这是科技的结构,其实它对于探索疾病的本源,它没有什么意义。
其实前面刘老师讲的,在经典当中我们体会生命观、疾病观,在某种意义上生命观是高于疾病观的,对,我们要对生命有认识有了解,然后才知道疾病对于生命的意义是什么,而不是现代人听到这个疾病都是觉得很可怕,我就要叫除恶务尽,就没有疾病才是健康。
其实健康有的时候不是,疾病某种程度上不是敌人,它是一种人生命当中的一个朋友,你可以这样子去看,所以我觉得有一次郭顺讲的一句话,我觉得也真是可以写当做经典的,我经常会去体会的,就是那次郭顺讲的皮肤病的病人,他可能对于这些病人来讲,他的五行有偏颇的,他本身就是要有一个宣泄的出口,他的皮肤病损的表现,我就致敬一下,引用一下你说的话,他本身它皮肤病损的表现就是人体五行偏颇的对外的外象,也是他人体的一种自我的调节,那么我非要把它给处理好了,可能我这个表象是好的,但是人体一定会用其他的方式表现出来,可能是以更爆发或者是更恶劣的一种方式或者状态。
不一定是身体的表现,对,哪怕反映在你家人,对吧?反映在你的工作,反映在你的钱财一样的,一切都是外象,对,
就像我上次讲的,我说我那个病友,她本来崩漏,然后突然有一个月她不崩漏,好的很,然后她家里就被盗了,然后你会觉得跟这个没有关系,你会觉得这有什么关系对吧?
偶然性,但事实上他可能,你不要联系,但只不过因为你看不到这种必然联系,你、你的知识结构里面没有这样的一个体系,所以你觉得巧合,但事实上也许巧合,他就以其他的方式呈现,那么譬如说它不以这个疾病呈现,它以另外一个疾病呈现,但是因为我们现在分科特别细,所以只要跟我这个科没关系,它就真的治愈了,但是这个疾病真的治愈了吗?我说这个疾病没有治愈,它转化了,转化成为其他的疾病了。
那么这样对于生命来讲,它真的是有意义的吗?它也许变得更糟对吧?也许皮肤病我觉得可能还是最轻的、最好治的,然后最、这个病人的选择可能还是一个最……对于这个病人来讲,虽然他可能皮损很严重很难受,但可能对于他来讲还是一个最佳的选择。
我们把皮肤病治好之后,然后他可能转化为我们内科病了,对吧?然后最后转化为神经系统的疾病了,然后我们再来找李明,先在郭顺手里,然后再到李明这儿,有意义吗?对吧?对于这个病人来讲其实没太大意义,不如就让他一直在郭顺手里算了,我觉得还挺好的。
你不要太漂亮,不要看你们……直接到你们了,
所以那个时候群里面上次不是争论的很激烈的,关于疾病的问题,对,因为大家都会有一种很固有的这种思维,看到有形的东西,看到这种眼前的东西,甚至大家去读《庄子》的时候,庄子作品当中的人物全都是奇形怪状的,有各种各样的身体的疾病,但是人家却活得是大自在,你看是的,从古到今可能都容易走到这一面,而这些经典确实给我们带来它特别好的就是指引我们一条路,让我们知道什么是古人传承下来的这种有关生命和疾病的这种……
关系,我们追求完美其实是追求现象上的完美,
我们并不……
追求本质上的这样一个提升,所以如果只追求现象上的完美的时候,其实你永远获得不了完美。
因为现象上的这个东西它不断在改变它,每改变一次你看上去好像是完美的,只不过是达到你心中的目标而已。
所以我们很多人只是在满足自己内心的这种感受而已,我这个病治好了,我很开心,感谢你医生,但事实上他真的好了吗对吧?只是满足了他自己内心的感受而已,他觉得我好了,我的皮肤病治好了,没关系,到你们那了,得了脑胶质瘤到你们那了,对吧?有什么意义?其实没太大意义。
所以今天就是说我觉得想表述的就是这样的东西,就是我们透过第一卷或者第二卷,是《上古天真论》、《四气调神大论》、《生气通天论》,第二卷的《阴阳应象大论》,然后《阴阳离合论》、《阴阳别论》,我们能够看到人体的生气,然后跟这种、这种天真的这样一种状态,能够使得一个天地人相合的这样一种自然而然的这样一种状态,就像李明讲的一种自在的这样一种状态。
那么这个是古人真正要传递给我们的东西,对吧?否则的话如果你只看到这种表面的层次东西,疾病作为一个核心的话,现在大家的想法就很简单,我只要把疾病治好就行了。
所以为什么现在就会出现很多现象,比如说像黄华老师经常讲的,你只能看到病看不到人,为什么?因为它还是作用在疾病的基础之上的,对吧?那么我们什么时候能够真正超越疾病,所以我今天早上我在我们这里面小群里面我发了一条,我说这个……
怎么说?叫“无问其病,以平为期”。
一开始我有一个不太成熟的认识,我认为“无问其病,以平为期”,不管这个病人生了什么病,然后只要把它调到平衡状态就ok了,对吧?
可能大家都跟我有同样的观点,你看阴平阳秘这病人就挺好了,但事实上我现在的认识就不完全是这样,其实它并不是一个不管它是什么疾病,而是其实它是真的是对于疾病的认识更加深刻,它能够超越疾病,在疾病之上,通过李明刚才讲的就是人体的这种生命观来看待疾病,那么超越疾病之后,这个时候你可能以更加自在的这种方式去处理疾病了。
也许这个疾病就像皮肤病郭顺说的时候,他们科的这么多皮肤病我不治疗算了,我就让他保持这样一个皮肤病的状态,只要他不是太难受对吧?所以有的时候我觉得郭顺讲的也挺有道理的,这个病人很难受,你就给他点激素药膏抹一抹,他舒服了一天也就算了,算了就算了,反正过两天他又发了,对吧?
因为他的问题他本身其实就不需要去解决或者不想去解决的,就是他生命的这种、就是偏性的一个出口,或者是他这种人体内在调节的一个出口和方式,你为什么不能允许他有这样的方式?对吧?
你让他皮肤病一直有的了,也许他的身体反而相对来讲是比较健康,或者是他发生其他的这种恶性疾病的这种可能性反而会减少,他的身体的状况反而可能相对来讲还是比较好的。
或者他的家庭或者他整个的这种环境,它相对来讲是比较好的,你一旦去干预了,你把它严格的控制得死死的,那就像我们经常讲的,你按起了葫芦扬起了瓢,他不从这出口出去,他从其他的出口出去,在你五个手指按不住的某一个点它出来了,这个点也许是你觉得更恐慌的某个点,对吧?
你还不如让他在你看得见的手指这个点让他出来一点,然后再按一点,再出来一点,再按一点,可能永远治不好,这个病人可能会怨你,但事实上其实你反而在帮了他。所以真正的这种治疗,我现在也觉得就是说我们原来立足于疾病的视角的时候,而且立足于专科疾病的视角的时候,总是想着把这个疾病治好。但如果真正我们换一个视角,我们看到人体看到生命的这种本源的时候,我们可能就不立足在这样一个疾病的视角上了。
所以现在有人要跟我讲搞、搞开发什么,我们会去做,比如说中风或者肿瘤的预警。
好,那么我们譬如说用脉诊仪,或者我们用其他的方式去做了中风和肿瘤的预警,病人中风以前我要干预,肿瘤以前我要干预,我们对于中风和肿瘤以前干预了,干预之后患者确实没得中风肿瘤,但是他的生命一定会以另外一种疾病的方式呈现。
那么请问如果我们又制造出来新的疾病,可能比肿瘤、中风更可怕的疾病,我们这种预警的方式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而且像我现在公司的我们组有一个这种监视的,然后每当病人的血压高了或者是某一项指标高了,我们会打电话,然后病人最后烦得说别再给我打电话了,你就让我得病,你们就算给我打电话帮我干预了,我真发病的时候你们也救不了我,然后在他们的心理上面也造成了一定的压力。
就是说你看到的、看到的只是疾病对人体的影响,并没有看到生命的这样一个演化过程。
所以李明刚才讲得特别好,我们通过学习经典,更重要的是看到生命的这样一个变化过程,人体的这样一种生长壮老已的这样一种生命的变化过程,然后我们在生命的变化过程到底能够去做什么?我们怎么真正去帮助患者,能够让他的生命的这种轨迹,按照他正常的生命轨迹去运行,甚至于就是说我们能够发现他生命中的一些这种缺失,或者是一些这种错误、一些偏性,我们去帮助他去修正,帮助他,而不是我们用强大的力量去控制。
因为控制以后你从这边去控制它一定会有另外一个力量出来,那么如果我们不是用力量去控制,而我们是帮助,那就不一样。所以今天刚才跟德华老师我们在讲的,特鲁多的墓志铭就是叫什么?“有时去治愈,常常去帮助,总是去安慰”,我觉得“总是”就是、“常常去帮助”的目的是要让患者认识到这样一个问题,而不是说只是去安慰他,让他这个叫什么,就是内心里愉快一点。
你安慰他其实就像是、就像我们给了一个安慰剂一样,只是把他暂时的问题解决了。
也就是像我刚才讲的,就像比如说郭顺给他们皮肤科的病人用点激素,今天好了,明天不用激素又长,然后反反复复,那么“总是去安慰”,其实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我还是认为它是一个无能的表现,因为真正他如果有能力的话,他的这种帮助一定是能够契入到患者内心的,能够修正他的这种偏性,能够修正他的这种不足,能够修正他的错误认知的,那么这个才是医生真正的任务。
所以我觉得如果他讲了“有时去治愈,常常去帮助”,我们、我觉得我不会加上后面那句,但是他讲的“总是去安慰”,我就觉得这个人就是个无能的人,对吧?你觉得解决不了问题才是会安慰他们,而且总是安慰很无能,同意吗?不同意。你是以爱心去做这个事的,但是你的爱心的核心就是、就像譬如说你带孩子一样,你的爱心的目的,你一定是希望他成长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对吧?而不是不断地溺爱,只要他觉得舒服就好了。如果我们总是安慰的时候,我感觉溺爱让他舒服就好了。
刚刚刘老师讲的,其实前段时间一直在接触一个就是中医的心理学之类,就是提到了一个善人道,大家可以上网去查一查刘有生,还有一个张、张什么老师,一个是刘大善人,他们就提到王凤仪,他提到的其实所有的疾病的病根其实是可以说是在心里,也可以说是在天地人伦上面,如果你这方面始终在违背,其实他一直是治不到这个疾病的根源的。
现在这个书买不到的,全都下架了。
这个书他们是在捐印还没拿到,我觉得这上面讲的是很有道理,而且现在用这本书上的一些内容来跟病人沟通的时候,发现真的是说一个基本上是这样的。
他有一个什么样的问题,其实我刚才讲了,他对于一个医生的这种感知觉察力的要求是非常高的,因为如果你、你的感知觉察力不够的时候,这个时候其实你发现不了患者最本源的问题,然后你发现的是他表面的问题,表面的问题之后,然后你不断地要求他去这样那样,其实就是又变成一种控制,那么你有压迫就有反抗,表面上是一种控制把它压下去了,那么他还是会从其他地方再冒出来,他就会出现其他的问题,然后你就会觉得心理学好像也不太灵,但事实上还是跟医生的层级、跟医生的层次有很大的关系。
你的认知到底能有……
多深刻,因为你的执行力强了,他才能够相信。
就像最后倒数第二个病人,李老师他唠叨了1万句话,刘老师一句话,你就是受寒了,
但他听不进去,很……
简单很直接,但是他认为太短了,但实际上李老师始终就没变过,你就是说我不跟你啰嗦,我觉得这样子你有这样的执行力,病人自然他会心里想医生好像还蛮厉害的,也……
不一定,他也许说医生给我看病看的时间太短了。
对没有,他吃完药他如果能吃药,吃完药他还是会……
有改变。
他不行,他特别恐惧,所有事给你,就怕去给你,要不负责任,所以我刚才讲了很多,
所以说这个人他的问题在心里,他可能以小人之心度所有人,他不是光看,他……
是在找寻他自己心目中的医生,而不是真正希望解决他的……
问题,最后同意他说我可以撤。
所以他的核心是在什么?他在找安慰剂,就像我们讲的刚才讲的总是去安慰,他在找安慰剂,他不是在找医生解决他的问题的。
以下是修正后的文本(第4部分,完结):
刘老师肯定还是少林派功夫那种悟性很强的那种大刀阔斧。
是我有两个问题想提一下,可能是刚才你点过,可能说我之前没有听过郭顺老师提的问题,我现在看这些东西之后,我就是想把那些东西应用在临床上,可是我就不知道怎么样去掌握它这些的临床,怎么去掌握它的一些气化的变化,比如说从这边鼓完了、一阳完了之后,阴争于内这样子一个顺序这样去,我就摸索不到,我刚才……
讲了,就是说它首先一个最重要的是它的视角很重要,就像比如说刚才我们谭老师也讲,他觉得心理上面确实是对患者有很大的帮助,如果在你的这个视角里面,你认为心理就是胡说八道,对于患者疾病有什么意义,没有任何意义,你就不会从视角去解决患者的问题。
那么首先你要去接纳就是《黄帝内经》的视角,为什么觉得你现在问这个问题我觉得才比较好,因为如果你一开始去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就会把大家的思维给打乱掉,因为我刚才讲了很多它的核心是在哪?它还是在从这个《上古天真论》、《四气调神大论》和《生气通天论》的观点去分析这个问题,那么所以其实第一卷的内容是最重要的,但是我发现你的问题在哪,就是你第一卷的问题没有真正读懂,就《上古天真论》、《四气调神大论》和《生气通天论》没有真正读懂,所以你去看后面的问题的时候,你总觉得没有办法进入到气化思维。
比如说到底什么是上古天真,你的认识你就认为它可能是一种怎么说,一种这种无欲无求或者是一种淡泊名利的状态,但实际上不是这样,
我也可以有欲有求,我也可以不淡泊名利,
但是我依然是一种天真的状态。
那么四气调神也是这样的,比如说上次老师问我,你四气跟四时到底有什么差别?所以如果你体会不到它气运的那种方向力度的时候,你总是觉得四气跟四时是一样的,但其实是不一样的。
我觉得还有一点就是……
德华老师他……
特别想把学到的这种气化……
思维运用到临床上面去,但是经典这个东西……
他实际上是非常的细致的。
他是一个就像刘老师讲的,黄帝和岐伯的感知力都是超强的,所以你看同样一个阴阳别,你如果能感受到这个病人的出现阴阳别,你已经很厉害了,但是他在阴阳别的基础上一层的往下去讲,所以可能你现在真的是不要急于求成,你看上次我们在那个群里面讨论的时候,那个小伙子很明显的功利心很强,他太想把这种经典的东西用到临床上面去,切实贴合到临床上面去。
所以他反复在强调这个东西,我要在临床上去实践去应用,才能说明这个是有用的,否则你们都是在臆想。但是你要知道这种感知需要这种感知力很强的一面的,你去体会这种气化的细致入微的这些内容的时候,你不是就是一蹴而就的,所以还不如你不要有那么多的功利心,你就踏踏实实的沉下心来,就跟着经典走就好了。
他的问题主要在哪?其实他的视角没有转化,我们比如说去讲讲经典,他只是认为我们讨论经典,只是去找、在故纸堆里面去找方法,他始终是认为是这样,我说那个小伙子他认为我们是在经典里面故纸堆里面去找方法,这种是不对的,应该跟现在的科技相结合。但是事实上我们到故纸堆里不是去找方法,而是去找视角。
因为为什么?我们发现我们现在中医没有办法传承了,没有办法传承的原因是我们始终以现代科技、以现代医学的视角在绑架中医,这个时候你没有办法真正的能看到中医的全貌,你只有转换视角你才能看到中医的全貌。
那么在你的视角没有转化之前,比如说一个在5楼,一个在1楼,你现在到了2楼,你想去看5楼的风景,你是看不到的,你这个时候你跟我讲,你说你告诉我这个风景到底是怎么样的,我在5楼我就算把风景什么都告诉你,你会觉得我在胡说八道,因为你根本看不到这样的风景。那么现在怎么办?
现在你赶紧往上爬,爬到3楼有3楼的风景,爬到4楼有4楼的风景,爬到5楼我们就一起可以看风景,如果有机会我们再往上爬到6楼7楼,我们跟着经典的步伐一级一级再往上走。我们不要在意,以前我觉得很久以前跟李明我们经常会聊到这个问题,我们比如说有一个7级的宝塔,我们是在1楼把这个走圆了,然后再到2楼再走圆,然后再到3楼再走圆,还是怎么样?
我说我们现在走的路就是一条比较艰难的路,我们是从1楼到2楼到3楼到4楼爬楼梯爬到上面,想爬到6楼7楼再去看风景,所以对于1楼2楼的风景我们不是特别在意,我们往往看不到风景,所以反而会被别人诟病,你看你学的这个东西不能指导临床,因为你没有看到风景。但是我到5楼看到风景的时候,跟他在1楼看到的风景的时候绝对是不一样,我看到的全貌,包括它的那个点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它的这个点在我的全貌里是属于哪一块。就像比如说西医这个疾病,你就像杨局长讲的这个指标,它在我人体生命中到底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我能看得清清楚楚,你不觉得我比在一楼就转了一圈,然后再在二楼再转一圈,把这些东西全部看遍了,要优美得多吗?对吧?所以我们现在在做这个事。
而德华老师你现在比较急,你觉得在二楼赶快让我看一下,至少我能指导一楼的人,对吧?一楼的人他能怎么用,但是实际上你站在二楼里面看的东西还是不够全面的,所以你会觉得你用起来还是会处处掣肘。
其实我刚才听老师讲了之后,我就觉得感觉到就是说,其实你在爬一楼二楼的时候,你其实本身就是体验到这些气息的状态,但是你可能是不是很全面,因此你没办法正确去应用到它的临床实践中。
只有你当你全面的了解之后,再加上你之前的体验之后,当你到了5楼的时候,你会觉得原来是这样子的。
是这样,但是就是说有的人他觉得我不要到5楼,我到2楼就可以了,我看到我也可以指导一楼的人了。
就像比如说方证如果你做得很圆,方证现在因为没有做圆,所以大家觉得不是太好用,你方证做圆以后你也会觉得很好用。就像比如说熊老的、熊继柏老的大数据,你只要每一个病你都有相应的方子能够收集到,比如说我想做的事情就是这样的,我想把全国所有名老中医,包括这种古代医家的这种所有的方剂全部收集到,然后做成一个系统,那么我就不要学方证了,因为你只要有一个哪怕细枝末节的症状的改变,我都有一张方子出来,对吧?
你说熊老说一个人要记400张没关系,我可以让你记几百万张,对吧?只要电脑一下就出来了就ok了,CPU足够快就ok了,那不就行了吗?就哪怕我一个人辛苦,我把这件事做好了,其他人就不要做了,要那么多人学中医干嘛呢?对吧?
所以我现在一直想做这个事情,把大数据搞出来,那么在第二个叫什么?在第二层楼的时候大家就都掌握了对吧?那么在第三层楼还有第三层楼的方法,对吧?所以我觉得你也不要着急,你是想在第二层楼还是想在第五层楼,对吧?因为第二层楼和第五层楼我都在做。你是想帮我做第二层楼,还是想帮我做第五层楼?呵呵。
我希望到第五层楼,那……
就慢慢爬,你慢慢爬,先往上爬。
是的。
但是我觉得在这个过程中,在爬楼的过程中就是一个学习的过程,
它的过程其实很痛苦,为什么?就是说第一个我们没有什么指引,但是我觉得李明讲得特别好,经典给了我们一个楼梯,这个楼梯就是指引我们的方向,如果没有经典指引的话,我们真的是上不去的。对吧?经典其实它每一篇每一章每一节它都在不断地给我们升梯子让我们往上走,所以你就跟着它走就好了。
当你觉得读不懂的时候,其实你要想想我是不是走偏了,我没有抓住梯子,对吧?你真正牢牢抓住梯子的时候,我再三讲了,你会觉得跟经典特别契合,真正读懂了内心里面真的觉得读懂了,而不是说要别人去认可我,你是不是读懂了,不是这样。对吧?你会觉得你跟它很契合,它讲的就是那么回事,你就跟着它一步步走就好了。
独守阴阳,无与众谋,对。
就听不懂这句话。
是原文吗?
要把你现在你……
自己有了感觉之后,不要管人家说什么,
但是刘老师一直强调读经典的视角,就是要把你现在的这些思维,这些逻辑思维这些东西,科学的东西暂时先放一放,要回归到经典视角,对,
就像……
我们对,是的,昨天发个朋友圈,看到一个朋友发的微博特别好,他说像《阅微草堂笔记》和《梦溪笔谈》其实都是笔记,但是从我们现代人的视角来看,一个就是科学的,一个就是神怪小说,其实在古人他们的视角是一样的,这两个都是文人笔记。
对,就像我们在网上面同样《诸病源候论》里面讲的肠吻合术,知乎上面就是把它单独那几条文,这一条多符合现在的观念,那一条多么先进,就是他那个时候做肠吻合完全符合我们现在的……
外科理念,
然后就说中国古代外科好强大,但是同样中医外科书也有很多东西,现代人把它骂得像巫术这些东西都是骗人的,都是笑话。
为什么会有这样子的不同的差别?因为你的视角就是现代人的视角,你根本就没有体会到古人为什么,其实他的出发点他的视角是一致的,但是你的视角,所以你才会去随意地去评判它,所以才会出现……
适合你的东西,你把它拿过来,你认为它是正解,那不适合你的东西,你把它剔除掉,你认为它是衍文。
所以为什么读经典会觉得衍文特别多,因为你自己跟它的契合度越来越低,你读不懂的东西越来越……
多,所以你会觉得衍文越来越多,《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都在瞎说八道,《黄帝内经》的衍文比《伤寒杂病论》多多了,对吧?尤其是后面的七篇大论,不知道在讲什么,对吧?这些东西都不是《黄帝内经》的内容应该砍掉,但你有没有想过王冰为什么要把它加进去呢?对吧?或者说不一定是王冰写的,那就是说比王冰更浅一点的人,他为什么要把这段内容加进去,这个才是主要的。
而大家都是想着这个人在胡说八道,那个人在胡说八道,我今天早上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其实我觉得真正去传承经典的人的内心世界,他一定是很怎么说,说他传递经典的思维的这样一种状态,一定是非常务实的,他不会说他觉得有问题的衍文,他会把他自己的观点强加上去的,我觉得他不会这样的,因为他真正要想去传递经典,他一定是把它读懂以后,然后觉得每一个字都不能丢,每一个字都不能错的。就像比如说现在你读懂了《黄帝内经》的时候,你如果把《黄帝内经》传承下去的时候,你会在上面胡乱加内容吗?
我觉得你一个字都不会胡乱加的,所以我恰恰认为就是越是你读不懂的地方,越是它精妙的地方,千万不要随便说它是衍文。
所以今天早上我跟那个朋友在聊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说我觉得《黄帝内经》没有一句是衍文,然后他跟我说你讲的不对,《黄帝内经》衍文不多,但是还是有的,然后他开始举例了,然后我觉得他的视角就已经开始转变了。事实上的原因主要是这样,你想想是不是这样?如果你作为一个真正想传递《黄帝内经》,你真正读懂了《黄帝内经》的,你想传递它的人,你一定不会加入自己的内容,但如果你读不懂的,
你就会加很多的内容进去了。
所以我觉得古人也比较,譬如说《黄帝内经太素》对吧?如果我觉得我想加内容,我就写一本《黄帝内经太素》,对吧?比如我要写就是《伤寒论集注》,或者我写《伤寒条辨》对吧?这个就是我的东西了。我把它拿出来这个就不是《伤寒论》和《黄帝内经》,所以你看到原本的《黄帝内经》和《伤寒论》,我觉得应该不存在衍文。
所以现在如果用考据法来研究这个经典,我觉得一定是错误的,为什么?因为越考据越昏,因为你在考据的时候已经明显的带有考据者的视角在里面,你没有真的以经典的视角在看问题,对吧?所以你看到了很多人,他为什么会这样去考据?其实他就是希望、其实在希望在用他的这种思维在绑架经典,你看考据跟我理解的差不多,我就把这本书拿过来,比如说这本书这个叫什么《伤寒杂病论》的长沙本或者是桂林古本,我觉得跟我的思维差不多,我就会觉得你看我觉得还是长沙本的或者是桂林古本的《伤寒杂病论》好吧?
你叫什么的?宋本的《伤寒杂病论》我觉得写得不是太好吧,对吧?他会去绑架它。但事实上我们重要的并不是强调哪个本子好,当然哪个本子是善本,对于我们理解仲景的思维是有帮助的,但更重要的是什么?更重要的是我们要知道仲景的这种思维模式到底是什么,对吧?我们学到了他的思维比单纯去学文字要有意义有价值得多,这个是核心,所以你要想掌握它的内核的话,你肯定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对吧?你要花很多的时间和精力的,所以德华老师不要着急,你现在才开始学习中医一年的时间真的很短,那就这样你上班去吧。
以下是经过书面化处理的文本(第一部分):
上一次《素问》讨论到《阴阳别论》结束,大家没有参加吗?所以现在想听听大家的意见。此外,还有一些细节问题我尚未讲完,上次德华也提出了几个疑问。
其实上次的内容已经讲完了。但在细节方面,大家可以再去看一下这一章的结构。李老师曾提到,《阴阳别论》的“别”是一个题眼,它是由于阴阳不能抟揉,从而出现了偏阳或者偏阴的象,实际上是指阴阳相别的一种病理状态。
在这种病理状态中,脉有阴阳。“真脏脉”这一节属于总论性质,构成了一大段。后续在讲述“二阳之病”时,专门用一个“曰”字隔开。因此,前面主要是宏观论述“阴阳别”,后面则详细讲述出现“阴阳别”之后,人体如何在各个层面逐步调整,其层次感非常清晰。
一开始是“二阳之病”、“三阳为病”、“一阳发病”等,这是上次讨论的内容。接下来的这一小节以“鼓”为关键词。“鼓”指的是人体如何调节,即鼓动人体的气机,试图将“阴阳别”的状态恢复到原本的平衡。这种调节是通过脉象来表现的。虽然前面“二阳之病”、“三阳为病”等情况的症状很明显,但到了这个时候,人体虽在调节,却主要通过脉象来体现。
再往下,是阴阳内部的相争,偏向于“阴争于内,阳扰于外”。包括后面的这一段,更强调阴经内部阳气的发动与调节。可以看到,从一开始症状明显的二阳、三阳为病,到下一小节鼓动气机,再到出现“阴争于内,阳扰于外”,其层次是越来越深入的。
到了下一节“死阴”和“生阳”,我不太同意上次刘老师的观点。我认为“死阴”和“生阳”无所谓真正的生死,它更强调的是阴阳的状态。
这种状态是在前面“阴争于内,阳扰于外”之后出现的,表现为脏器层面的自我调节。
这方面我觉得需要讨论一下。请讲一讲你的观点,在脏的层面上应当如何去认识“死阴”和“生阳”。
第一大段讲到“真脏之脉”时,通常说脏是藏精气的,所以在脏这个层面一般偏阴。但实际上,阴经里面也有阳气的存在,只不过位置更深入一些。
所谓的“死阴”和“生阳”,是在“阴争于内,阳扰于外”这种内外无法调节的情况下,阴的层面(即脏的层面)的内部调节。脏的层面是如何调节的呢?是通过五脏之间气机的运动来进行调节,希望能将“阴阳别”的状态扭转回来。
五脏内部的运动(肝之心,心之肺,肺之肾,肾之脾),仍然遵循真脏脉的顺序,体现了升降浮沉的四时规律。人体利用这种规律进行调节,最后到了“肾之脾”,到达土的极点,意味着内脏的调节达到了极致,无法再作调整,所以是“死不治”。
因此,不管是“生阳”还是“死阴”,这里的生与死只是强调了内在脏器调节的状态,并非真正的生死。这是我的观点。当内在脏器的阴无法再调节之后,下面就出现了……
还没讲完,后面讲了“重阴”和“辟阴”。如果你认为生阳、死阴不重要,那重阴和辟阴又指代什么呢?
关于重阴和辟阴。“肺之肾”是同一个方向的,属于“重阴”,它是通过阴的叠加来起到调节作用。
所谓“生阳”,是指阳气从肝到心,从升到浮的状态。“心之肺”之所以叫“死阴”,是因为它对阴而言是死的,但人体的气机仍在内部进行调整。而重阴的状态与它们一致,“肺之肾”是一种重阴状态。到了“肾之脾”时,由于脾属土,起衔接作用,此时便是“辟阴”。我认为这里的“辟”不是分开的意思,而是有开天辟地的“辟”之意。阴到了最后开辟之地,已经无法再调动脏器当中的阴来进行调节了。这是我的理解。
所以,前面的“二阳之病”、“三阳为病”包括“一阳发病”,是在阴精阳气比较充盛、调节能力较强的情况下,人体在外部层面进行的调节。虽有症状,但人体仍希望能恢复阴阳平衡。
如果已经失去了这种外部调节能力,就需要去鼓动气机。此时的鼓动,在外表上的表现可能不明显,但在脉象上会有所体现。
当然,前面已经解释过钩、毛、弦、石和溜。如果在脉象上也没有表现,阴阳别的状态就更加明显,从而出现“阴争于内,阳扰于外”。
上次关于魄汗等内容都已经强调过了。此处已经往下引申,比如讲到“气则熏肺,令人喘鸣”。上次刘老师也讲过,为什么提到熏肺?因为五脏之中肺脏的特性与此相关,这也正好与后面的“死阴”和“生阳”相衔接。
此时,阴阳之间的调节已经失效,回归到五脏内部。五脏通过四时规律,进行自我的再调整。
如果依然无法调整,下面就会出现结阳和结阴。
你跟我的观点有什么区别呢?我没有听出差别在哪里。
你没讲清楚“肝之心,心之肺,肺之肾,肾之脾”这个过程。
顾军你也没讲清楚重阴和辟阴。“死阴”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词?它在表述什么?
这一段关键在于表述。我并不是让你去硬解“死阴”、“重阴”和“辟阴”的字面意义,这没有意义。关键问题是,为什么“肝之心”谓之生阳,“心之肺”谓之死阴,“肺之肾”谓之重阴,“肾之脾”谓之辟阴?我当时还讲了,生阳……
“肝之心”气机的方向顺应了脏腑阳气生发的方向。
所谓调用阴中的阳气,是为了达到阴阳相合的状态,所以叫“生阳”。但是这种生阳的力量是有限的,所以经文说“生阳之属不过四日而已”,遇到阴数时力量就不够了。“心之肺”谓之死阴,对阴来说它是死的,这涉及气机方向的问题。这里的“死”只是一个代指,并非真正的生死。
因此,后面的“重阴”、“辟阴”,并没有真正的好坏之分,反而反映了人体的气机状态在逐渐走下坡路。一直到“肾之脾”,已经到了辟阴的状态,没有办法再调了。
我觉得这个问题你没有讲清楚,即死阴、重阴和辟阴。
我认为这三者连同生阳是有层次的。虽然你可能觉得我上次讲得不够清楚,但我至少强调了它们的层次感。而我这次听你讲,感觉你表述的并非层次,而只是气机的升降:肝升到心,心到肺,肺降到肾,肾回到脾。
你这样讲缺乏层次感,仅仅是跟随四时的流转。
是有层次感的。在升降浮沉的过程中,调用的是阴经里的阳气。在“肝之心”时,阳气处于最充足的状态。
我觉得“肝之心”中的“之”,包含往这个方向走的概念。
是的,就是要往这个方向走,体现的是内在的流动。
你这样讲的话,它内在的流动是……
是激发内部力量的流动。只有内在流动起来,内部的力量才会显现。前面提到“阴争于内,阳扰于外”,是阴阳之间的相斗或较劲。
到了这一节,调节是在脏器内部进行的,因为依靠外部的力量已经不够了。
是脏器内部的调节……
在进行脏器内部调节时,第一步要先把阴中的阳气调动出来,目的是与阴相合,以减少阴阳的偏离。所以“生阳”是最好的状态,其次是死阴,再其次是重阴,最后是辟阴。这就是层次感。
“死阴”实际上还是处于从浮到降的状态(心之肺),但重阴的状态比死阴更差,是从肺到肾。
这种较差的状态是由于自我调节。这种自我调节……
它的方向和“肝之心”是不一样的。
那么请问,“肺之肾”作为重阴,是如何调节从而恢复生机的呢?
气机仍在运动,通过运动来调节差异。
问题就在这里。你认为这种运动是不是一种被动运动?如果是主动运动,它为什么要主动运动而谓之重阴呢?
因为肺和肾的方向都是往那个方向走的。
为什么肺和肾的方向都是往那个方向走?为什么不能是“肾之肺”?
因为此时力量已经不够了,必须要顺应人体精气运行的方向。虽然是被动的,但在被动中也有主动调节的成分。不可能完全放弃调节。
你没有把死阴、重阴还有辟阴的内核讲出来。
我觉得我讲出来了。你可以把你讲的再讲一遍。
我认为,它是调用人体的脏腑之气去发挥作用。一开始我的观点跟你一致,肯定是调用阳气。肝和心都是阳脏,调用这两个脏腑的阳气去产生变化,然后到……
什么是阳脏?肝为什么是阳脏?
肝是阴中之阳。
它是阴中之阳,属于阴脏。
就是调用脏腑里的阳气……
调用脏里的阳气,还是利用它的流动性?为什么不是“心之肝”?
我想讲的不是流动性。这是一种类似于阴阳合化的关系,调气的目的是希望人体能够实现阴阳合化。
是的,这点没有变。
为了阴阳合化,所以才有“肝之心”的路径,这叫“生阳”。“心之肺”则是阳中之阳到阳中之阴的过程,目的是希望两者能够合化……
是希望脏腑之间合化吗?
不是脏腑之间,而是希望调用脏腑之气产生合化。它不是单纯的指向,而是气与气融合,最终达到阴阳和合的目的。
但是“之”字有流动的状态,上次你也讲过。
是有流动的状态,但目的是为了阴阳合化。正因为“心之肺”是从阳中之阳到阳中之阴的状态,最终无法合化,所以它是……
死阴。为什么没有办法合化?
因为它是一种阳入于阴的状态,而不是阴出于阳的状态。如果是阴出于阳的状态,就像“肝之心”,那就叫“生阳”。
对。
接下来调用肺气与肾气相合时,就变成了“重阴”,因为一个是阳中之阴,一个是阴中之阴。
对。
这和死阴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阳入于阴的状态叫做“死阴”,它无法激发出“生阳”。
到了“肺之肾”,是阴与阴的重叠关系,所以叫“重阴”。这种关系表明内在阳的状态越来越差,已经无法进行调和合化。我认为生阳、死阴、重阴和辟阴是阴阳合化的四个状态。虽然有指向性,但指向性不是最重要的,合化的状态比指向性更加重要。
它们是四个状态,但“肝之心,心之肺,肺之肾,肾之脾”是有指向性的。这种指向性背后,反映的是脏器中精气的阳性成分越来越差。
你这样讲就抽离了“生气”的概念。其实五脏精气和调的目的就是为了阴阳合化,所以才有“之”这种关系。这种关系是为了把人体的“生气”调动出来。
但是,只有从肝到心这种“生阳”的状态,才能把生气调动出来。而后来的从心到肺、从肺到肾、从肾到脾的状态,都无法调动出生阳。
所有核心都是围绕《上古天真论》、《四气调神大论》和《生气通天论》的。所以我比较同意李明的观点,它类似于顺应四时的规律运行,例如“肝之心”。
为什么要按这个顺序走?这更是基于人体的能力。
“肝之心”之后必然要到“心之肺”,而“心之肺”时阳气的状态比“肺之肾”要好。
最后到了“肾之脾”。
“肾之脾”就到最后阶段了。
为什么“肾之脾”到了最后?脾的目的是什么?从先天到后天?
不是后天,是脾土的问题。即“脾之悬绝”,前面不是一直在讲五数吗?
我……
我觉得它是最后去后天或者脾里面去获取生机,这大概就是它的意思。
其实都是在调动五脏内部的阳气,只是“肝之心”的状态最好,而“肾之脾”的状态最差。
是的,“肝之心”的状态能够把生气调动出来。
而“心之肺、肺之肾、肾之脾”的状态,虽然也想去调动,但最终无法调动出来。我们俩的分歧……
分歧在于:我认为“心之肺”比“肺之肾”好,而你觉得“心之肺”比“肺之肾”差吗?
没有,我也觉得“心之肺”比“肺之肾”好,死阴比重阴好,这没有问题。但是我们的强调点不同:你强调的是指向性,我强调的是阴阳合化的状态。
这两者并不冲突。所谓的指向性和流动性,只有流动起来,才能调动力量。如果失去流动性,就无法调动力量,最后才会结。
这没有问题,可以理解。
到这个时候还能活吗?经文上写了“死阴之属不过三日而死,生阳之属不过四日而已”。我不太能理解你们说的,这时候生阳还有什么意义?生阳只是最后自我默默调节一下,根本产生不了生机了。
“生阳之属不过四日而已”,你觉得这个“已”是死的意思吗?我觉得它不是死。
我觉得“死”和“已”都未必是绝对的死亡。“死阴之属”强调的是死阴的状态,即阴的状态缺乏活泼的阳气;三天之后,与“不过四日而已”相对应,此时的生阳也非常微弱,只是内在的自我调节。
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不知道大家能否听懂我们在讲什么。
以下是经过书面化处理的文本(第2部分):
再往下继续探讨。从阴脏(姑且称之为阴脏)层面的阳气被调动尽之后,阴阳合化的调节能力就会进一步下降,或者说“阴阳别”的状态进一步加重,从而出现了结阳与结阴。这与刘老师上次的讲解基本一致。
随后经文提到的二阳结、三阳结、三阴结,再到一阴一阳结,这也是根据人体状态逐渐走下坡路的过程来描述的。不要认为“一阴一阳结谓之喉痹”是一种很轻的病理状态。因为在结阳或结阴阶段,虽然已经出现“结”,但阴和阳相对还比较活泼,局部仍有一些气机变动。然而到了“一阴一阳结”时,人体气机郁结的状态已经极差,只能局限结在喉这个位置,所以称为“一阴一阳结谓之喉痹”。
可以看到,经文在讲“结”时,先讲结阳,再讲结阴。结阴的状态比结阳更差,这是可以理解的。当阴阳结斜、相互纠结之后,首先出现的是“多阴少阳”。多阴少阳会表现为多阴的一面(即石水),以及少阳的一面(即少腹肿)。
这种“肿”说明人体还在进行自我调控。需要注意的是,“肿”和“二阳结谓之消”不完全一样。“肿”在自我调控的过程中,还具有一定的阴的约束力,而到了二阳结时则彻底变为了“消”。反过来看,这种结的过程,以及经文为何交替讲述阳结与阴结,其实都是因为在人体自身的阴精阳气状态走下坡路时,身体针对不同情况,不断试图通过调节来恢复平衡。
所以大家能体会到,从阴阳结斜的多阴少阳、二阳结、三阳结,为何后面突然跳到三阴结,接着又恢复到一阴一阳结?这体现了其中气机衰退的层次关系。
最后一段主要强调“搏”。“搏”带有最后奋力一搏、拼搏的意味,与前面鼓动的“鼓”截然不同。经文提到“阴搏阳别谓之有子”,可见最后的搏是从阴开始的,因为在人体状态极差的情况下,依然希望能恢复正常。但是“阴搏”之后,阳气没有回归,从而出现了“阴搏阳别”。
此时若说阴阳完全没有合化,其实也有一些交融,但合化的结果并未作用于人体自身,而是以另一种方式(孕育)呈现,所以称为“有子”,这是我的理解。大家都在讨论,在这种“阴搏”之后,如果阴搏的力量耗尽,从而出现阴阳俱虚,它就会表现为肠澼。肠澼与前面结阴导致的便血不同,肠澼看似阴阳之间还有一些交融与交合,并非像结阴那样直接将阴血排掉;但实际上,它仍是阴阳无法真正合化的状态。阴阳既有相交,却又无法完全融合,最终将体内的精气物质全部排光,人也就死亡了。
接下来是“阳加于阴,谓之汗;阴虚阳搏,谓之崩”。大家可以看到,先是人体的“阴搏”,再往下发展,残留的阳气便开始发挥作用。虽然开始发挥作用,但这依然是一种类似于“搏”的状态。不过,这种搏还未达到后面那种竭泽而渔、奋力一搏的程度,相对处于尚可挽回的层面,所以称为“阳加于阴”。此时阳气在鼓动或涌动,但仍无法与阴气合化,于是表现出出汗的症状。
如果阴的力量再衰减一些,阳搏的力量再大一些,就称为“崩”,这与前面的便血状态也不相同。到了最后奋力一搏的阶段,经文先列出三阴、二阴、一阴,依然是从阴开始;随后是三阳、三阴、二阳,最后的一阳没有提及。到了“二阳俱搏”时,生命调节便告结束。这依然是顺应人体状态层层递进的。这里用了一个极其精妙的词,叫做“俱搏”。大家可能会认为“俱”是“都”的意思,但“一阴”本来只是单一的阴,为什么会“俱搏”?因此,它不仅强调阴阳之间无法合化,更强调阴阳本源自身也陷入了一种极度分裂的……
状态。
只是在这种分裂的最后,人体奋起一搏,希望能调节“阴阳别”的失衡状态。因此,整个过程都是在“阴阳别”之后展开的调节:从发病症状的调节,到通过脉象进行调节,再到“阴争于内,阳扰于外”的调节。可以看到,调节顺序是从阳开始调,到阴开始调,再到阴脏内部调节;出现“结”之后,也是从阳结过渡到阴结;最后到了“搏”的层面,当人体生命状态不断下滑时,先调动阴经内的能量,直到最后奋力一搏,把剩余的阴阳能量全部调遣出去,寄希望于达成阴阳合化的状态。
你觉得经文里提到的“二十日夜半死”、“十三日夕时死”、“十日平旦死”……
还有“三日死”,这些是要说明什么?术数方面的问题可能要请教你了。
上次我也讲过,我对这方面并不是太了解,但我可以简单讲一下它大概描述的是一种什么状态。
目前我们只能从“夜半”、“夕时”和“平旦”这些时间点来粗略体会。但是后面的“三日死”、“五日死”、“十日死”,我也想听听你是怎么理解的。
上次我也讲过,我觉得我对这方面也没有很深的认识。
但我觉得“俱搏”的“俱”字,正如我刚才所讲,它代表着事物本身的一种分裂或者是……
紊乱。
就像以前的一个笑话所说明的,说我……
这里存在这样一个问题:你刚才讲的“阴搏阳别”、“阴虚阳搏”、“阴阳虚肠澼死”、“阳加于阴”,其实它们都属于一种搏的状态,对吧?虽然用的词语不一样,但我们似乎很难体会其中具体的细微状态。到了后面,经文提到“三阴俱搏”、“二阴俱搏”、“一阴俱搏”,这种“俱搏”的状态与前面的“搏”有什么差别?你说它是一种分离,但分离这个概念大家很难具体体会,我们该如何去感受这种“俱搏”?
“俱搏”是指多种因素共同出现了搏动的状态。它可以反映两点:第一是搏的力量极大;第二是这种力量非常分散。就像我刚才想提的那个笑话: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吃了药后,对医生说:“我吃了你的药以后,‘我们’全都治愈了。”他自身正处于一种高度分裂的状态。我们本来讲阴阳应该是互相抟揉的,但在这种情况下,不仅阴阳不能抟揉,而且阴自身和阳自身也开始解体,出现了紊乱的状态。因此,我认为“俱搏”包含两层含义:一是代表最后奋力一搏的强大力量;二是代表阴阳本体极度分离的状态。
那天我们是用丝线和棉花来打比方的。
那个比喻主要是用来形容“结”的状态。
我不知道你是否同意这样一种观念:按照你的解释,“搏”的状态相比于“结”的状态,显得更加分裂、更加松散。
是的,后半段讲到“俱搏”……
在讲“搏”的时候,你觉得前半部分普通的“搏”与“结”有什么区别?我是指它内在的气化状态,因为我觉得你这样解释,并没有把它们内在的状态真正讲透彻。
“结”的状态,就是阴阳不能合化之后,郁结在一个局部区域。
这说明人体还有力量能够将其“结”起来,对吧?而我觉得到了“搏”的状态,人体已经没有力量把它结聚起来了。
是的,这比“结”的状态更差,但它仍然希望能……
在最后依然试图去调节,希望能重新抟揉、合化,对吧?所以才要“搏”。实际上,我觉得“结”代表着身体还有一定的余力,只是气机处于比较混乱的状态,所以会纠结在一起。就像丝线打结了一样,你还有机会去把它理顺。但是到了“搏”的状态,力量已经匮乏,连结聚在一起的余力都没有了。就像一个毛线球,原本虽然内部凌乱,但好歹还是团成一个球的;而现在的状态是毛线球完全松散开来,你奋力拉它一把(也就是搏了一把),希望把它重新团成球,结果却发现再也无法复原了。我觉得就是这样一种状态,不知道你是否同意。
我同意。我觉得“结”的状态,虽然阴阳已经无法合化而形成了结,但经文中每一条关于“结”的描述都能有所表现,说明局部气机还是能活动的。不管是结阳还是结阴,就如同棉花或丝线,虽然人体内部气机已经揪成一团,但“结阳者肿四肢”,说明四肢这部分还能有所反应;“结阴者便血一升”,说明阴血这部分还能有排异的动作。经文对每一条动态的描写,实际上也是根据人体生命状态的衰退过程逐步展开的。
我刚才主要是想讲这样一个道理:不论是“结”的状态还是“搏”的状态,其实到了出现具体疾病时,我们或许可以以此去认识疾病的本质。
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怎么讲?
我是说,人体可能在疾病的某一个阶段,会出现类似的这样一种气化状态;或者当出现某种气化状态时,它正好与特定疾病的临床特征相对应。
经过分析,我觉得其实没有必要刻意去对应具体的疾病。因为这一篇始终是沿着“阴阳别”这条主线在向下推演理论的。
那你觉得“多阴少阳曰石水”是一个什么概念?
我认为“多阴少阳曰石水,少腹肿”这两者是连贯在一起的。石水体现的是多阴的一面,而少腹肿体现的是少阳的一面。
你认为“石水”是一个疾病的概念吗?还有前面的比如……
谈到“结”的时候,不能单纯只看阳结。结阳是有一定层次在里面的,结阴也必然伴随有阳的参与。所以为什么说结阴、结阳的层次要比后面的“搏”相对好一点?因为不能孤立地看待结阳,阳结必然有阴的约束才能成结。同样,结阴之所以会表现为便血,是因为它里面还有阳的成分在推动。就是这个意思。
所谓“结”,通常被看作是一种固定的病理产物,但实际上这里的结是一种动态的气机凝结。
我觉得经文实际上是在通过疾病来表达气化状态。比如前面讲“二阳之病发心脾,有不得隐曲,女子不月;其传为风消,其传为息贲”,这就是在描述疾病的某种状态。因为我们对疾病相对熟悉,虽然现在可能不清楚“风消”、“息贲”具体指什么,但《黄帝内经》成书时的人们一定了解那是怎样的临床状态。当他们知道这种状态时,就能领会“二阳之病发心脾”所对应的气化状态。也就是说,它是用具体的疾病表现来印证内在的气化状态。
后面的“石水”、“便血一升”、“三阳结谓之隔”以及“一阴一阳结谓之喉痹”,我认为也是同样的道理,都是在借疾病描述气化状态。
我今天早上就在思考一个问题:中医常讲“取象比类”,那么比类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认为比类的最终目的,一定是要“应之于心”。如果你在比类之后,仅仅把它当作一种分类工具来研究,就像建立机械模型一样去套用,最后你依然无法真正了解它到底在表达什么本质,大家也只会越学越晕。因此,比类的目的是为了让你了然于心,真切地感知到那种气的状态。
所以我今天特别想听李明把那种气化状态表述出来。但我觉得李明今天只是停留在文字解释上,说这里比那里弱一点、差一点,但我没有感受到那种真实的状态感。比如“二阳结谓之消”是怎样一种消瘦的枯竭状态,“三阳结谓之隔”是怎样一种痞塞状态,“三阴结谓之水”又是怎样的沉寒状态。只有当你大致体会到了这种气化状态,你才能真正认识什么是三阳结、三阴结。否则,纯粹的文字解释太容易了,一下就滑过去了,读完之后依然不明白“二阳结谓之消”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内耗。
“二阳结谓之消”,你上次已经讲过了。顺着你的思路看,比如“石水与少腹肿”和后面的“三阴结谓之水”,同样是水病,有什么区别呢?在“多阴少阳”的情况下,少阳依然能发挥一定作用,所以一方面表现为少腹肿,另一方面表现为石水。这里的石水和后面三阴结那种死气沉沉的水不同,石水背后还存在着人体的一种抵抗与抗争状态。
你看这里的石水和《金匮要略》里的石水……
两者的概念并不完全一致。所以,如果你强行把后世具体的疾病概念引入进来,有时反而会偏离经典的主旨。
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引入临床状态恰好能把主旨弄清楚。因为……
症状甚至某些疾病名词,在不同的篇章、不同的医书中,其指代和作用是不一样的。比如你刚才举的“便血一升”的例子可能最为不妥,或许是你口误。如果说我们下次在临床上看到便血,就立刻想到是“结阴”,这怎么可能呢?便血只是一个症状表现,如果脱离了此处的上下文语境,单纯看到一个病人便血,根本无法断定他就是处于“结阴”的状态。
经文并不是反推。它是通过描述“便血一升”这样一种症状表现,来向你具象化“结阴”的内在状态。
它是通过便血一升的现象来阐释结阴的状态,这没错。但我们在面对实际临床病人时……
这不又回到了原来郭顺提出的那个问题:平常遇到一个便秘的症状,你没办法直接跟某个固定的证对应起来。但经典的逻辑并非如此,它是在通过描述特定的病或证,让你对背后的气化状态建立起直观认识。否则,大家对这种抽象的气化状态根本无法理解。
这也正是我为什么觉得你今天讲了许多,大家可能还是听不太懂的原因——因为你没有把那种气化的状态感传达出来。我上次讲的时候,虽然你不在场,可能我讲得也不够好,但我一直在尽力把气化状态具象化地表述出来。
我今天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你上次过于强调气化状态,反而忽略了贯穿全文的结构主线。这是我听完后的真实感受。所以我认为,今天没有必要再去把“二阳结谓之消”的具体状态重新解释一遍。
那么,你大体上同意我的观点吗?
基本上同意,除了“生阳死阴”那部分我们刚才有不同意见。另外一个需要补充的,就是整体框架的层次感。比如“一阴一阳结谓之喉痹”,你上次讲解时直接一带而过了,并没有强调这是“结阳”发展到最后的一种状态。
你是说这是结阳里面的最后一个状态。
并非是所有“结”的最后状态,而是“结阳”之内的层次递进。由于这种细节的层次感上次没有被强调,所以我今天也先略过具体症状,想直接把文章背后的理论主线先理清楚。
大家还有其他意见吗?
后面提到的“三阴、二阴、一阴”、“三阳、二阳、三阴”具体指代什么?是指阴阳气量的多少,还是有其他含义?
你是指哪一部分的三阴、二阴、一阴?是前面“结”的部分、“搏”的部分,还是“俱搏”的部分?
他可能是想问“俱搏”那里的。其实是一样的,经文前后是一贯的。这一篇里提到的一、二、三,概念都是一致的。
还有一个问题,“三阳结谓之隔”,我们不太理解其中“三阳结”的具体含义。
我在一些书上看到解释说,三阳指的是太阳,一阳指的是少阳。
我们上次讨论时正好讲到这个问题。为什么这一篇不直接用“太阳、少阳、阳明”来表述?因为“太阳、少阳、阳明”有其特征性的指代,这在《阴阳离合论》中有明确反映。那里之所以讲“太阳、少阳、阳明”,是为了强调阴阳“开、阖、枢”(即离、入、出、合)的动态变化状态。
而本篇这里的“一阳、二阳、三阳”,强调的是阴阳气量的“多少”。正因如此,作者才没有使用太阳、少阳的术语。这样反而说明内经的表述是非常严谨清晰的。但是后人往往把问题复杂化,硬把“三阳”等同于太阳,“三阴”等同于太阴,这样一来,“别论”特有的涵义就完全混乱了。
可能有人会问,既然表示多少,为什么只用一、二、三,而不用四、五、六来表述?因为三阴、三阳的框架确实与“太、少、阳明/厥”的经络脏腑系统有关联。但更重要的是,“三”在中国传统语境中往往代表“多”,比如“韦编三绝”的“三”。所以我认为,这里的一、二、三,核心还是涵盖了阴阳气量“多少”的概念。
“三阳结谓之隔”,可能正好处于前面“二阳结”与后面“三阴结”之间的承接阶段。你看,虽然表面上阳结的成分增多了(从二阳到三阳),但临床症状却从“消”(消耗)变成了“隔”(阻隔)。这说明人体的气机状态实际上在逐渐恶化。所以这种“隔”,体现了阴阳气机之间互相的……
分隔与阻断。
对。上次讨论时提到过,如果表现为“消”,说明机体还有动力去运转消耗;到了“隔”的状态,机体已经失去了动力,气机无法流通,形成分隔。再进一步恶化,到了“三阴结”,就表现为“水”的停聚了。
“水”代表着一片阴寒之象。但发展到水这一步并不意味着生命活动彻底停止。其后经文又提到“一阴一阳结”,说明人体还能作最后微弱的挣扎。就像成语“死水微澜”所形容的,在一潭死水中还会泛起极微弱的波澜。
也就是病情从“消”演变到了“隔”。
可以这样理解。
顺着这个逻辑推演,大家可以思考一下:为什么最开始是“肿”,然后从“肿”转变成了“消”?虽然“肿”包含了阳气涌动的一面,但这种涌动的阳气却无法散发出去。为什么散不掉?因为局部发生了肿胀之后,会有阴性物质的停聚,以此来与涌动的阳气进行抗衡或调和。
老师,您刚才说的“和阴”,是指“多阴少阳”的状态吗?
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指……
该怎么打比方呢?
比如烧水,水虽然被加热,内部具有了活力,但在未沸腾时可能还没有明显的翻滚,也没有形成水蒸气。如果变成了水蒸气,那它就完成了气化,属于纯阳的状态。但在水温达到90度、尚未化为气时,它内部的活跃程度已经极高,随时可能发生相变转化。这就是一种高活性的状态。
借此机会,我也想把《阴阳应象大论》、《阴阳离合论》与《阴阳别论》这三篇放在一起做一个比较,作一个初步的总结探讨。
为什么《黄帝内经》在第二卷要花费如此大的篇幅来论述这三篇有关阴阳的文章?其实我今天本可以直接跳到第三卷,从《灵兰秘典论》开始讲。但在发通知时,我依然决定今天以讨论《阴阳别论》为主。因为我认为,阴阳的理论才是更为核心、更为根本的问题。
进入到《灵兰秘典论》、《六节藏象论》之后,就开始出现具象的脏腑概念了。现代人其实最喜欢看到脏腑概念,因为我们对人体的认知往往基于有形的解剖结构。一旦有了脏象模型,大家就觉得容易理解。但是,在此之前的大段关于阴阳的论述——包括阴阳应象、阴阳离合、阴阳别论,其核心目的是什么?我认为是为了反映一种无形的气化状态。
为什么气化状态必须用阴阳来描述?因为一旦掌握了阴阳的这种动态变化规律,你就具备了预判性,能够推断出生命气机下一步的发展方向。
同时,这三篇阴阳大论与第一卷的《上古天真论》、《四气调神大论》、《生气通天论》是紧密承接的。为什么必须承接前面这三篇?因为最终落脚点,还是看人体的“生气”能否被激发出来。只要生气充沛,人体就能统合先后天,实现阴阳合化。生命力、生机、生生之气充盈的整体状态,就像我常形容的:犹如春风拂过,大地瞬间披绿,生机盎然。
无论是在讲《阴阳应象大论》、《阴阳离合论》,还是《阴阳别论》,探讨的都是人体气机的状态。而气机的变化绝非无迹可寻,它是存在严密规律的。如何去描述这种气的状态并揭示其规律?这就是设立这三篇阴阳大论的初衷。将气的状态用阴阳来定性定量后,它就展现出了类似于“四气”运行的规律。
如果没有阴阳模型,就无法把握这种规律。人体的气为什么能运转?是因为受“四气”力量的推动。之前有人问我,“四气”与“四时”有什么区别?我认为,“四时”强调的是时相性,即时间节点;而“四气”强调的是指向性,它包含着明确的方向与运动力量。
正因如此,无论是《阴阳应象大论》、《阴阳离合论》还是《阴阳别论》,核心都在强调气的不断运动与变化。而要将这种运动变化的内在规律阐释清楚,就必须依赖这三篇理论。这三篇的意义极其重大。如果没有第一卷和第二卷的理论基石,直接进入第三卷讲解脏腑,大家就很容易陷入认知误区,极易将内经的脏腑与现代医学的实体解剖器官等同起来。
例如,后续在《灵兰秘典论》讲十二官时,提到“心者,君主之官”,如果你缺乏气化思维,脑海中浮现的必然是解剖学上的血肉之心,而不会将其视为一种气化之心。气化之心是怎样的状态呢?比如经文说“君火以明”,它描述的是无形君火的灵动与光明状态。有了阴阳铺垫,你的体会就会截然不同;若当成血肉之心,你可能只会联想到心脏泵血的机械功能。
可见,前期大量的阴阳铺垫,恰恰是为了引导我们去认知无形的气化状态。在铺垫阴阳理论时,经文经常会引用具体的病名,比如《阴阳别论》里的风消、息贲,以及消、隔等。这些疾病名称都是古人临床上常见的现象。就像今天我跟你提肿瘤、白血病或糖尿病,因为你见过,脑海中立刻会有印象。同样,内经利用当时人们熟悉的疾病特征,去具象化地描述其背后的气化状态,从而帮助大家建立起基础的认知模型。
因此,《阴阳别论》、《阴阳离合论》乃至《阴阳应象大论》,通篇都在表述这种气化层面的内涵,专门拿出来深入讨论是非常有必要的。
至于经典中为何总是描述阳气从多到少、逐渐分离等演化过程,核心原因就在于这与《四气调神大论》的规律密切相关。“四气”的变化规律本就是如此:生命表现出的“生长化收藏”,本质上就是阳气从生发萌动走向收敛潜藏的全过程。你可以将其理解为阳气逐渐增多,之后转为阴气增多、阳气减少的循环。用太极阴阳鱼的消长来做比喻,也完全贴切。
《内经》通过阐释阴阳更迭的状态(因为阴阳本属一体),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认知工具,去透视更深层、更复杂的生命奥秘。但即便拥有了阴阳这个工具,其根基依然离不开《上古天真论》、《四气调神大论》和《生气通天论》,这才是生命真正的核心。
以上是我稍微提出的一点个人不太成熟的观点,不知道大家对这个问题怎么看。
以下是经过书面化处理的文本(第3部分):
我在想,前面我们讨论《阴阳别论》的时候,
其中提到的那些病理状态,我们看到的是由阳及阴,然后逐渐深入到阴的更深层面。经文在表述中总是在讲调动内部的阳气,其实用“调动内部的生气”来表述可能更为准确。如果单纯说调阳气,很容易让人陷入“阳主阴从”的固有观念中。实际上,阴阳只是气的两种不同状态,我们所调动的,无论是阳中的生气还是阴中的生气,本质都是生气,只不过处于不同的层面而已。
正因为人体拥有生气,才能够顺应四时来进行“四气调神”。如果缺乏生气,无法实现“生气通天”——《生气通天论》已经讲得很清楚了——后续就不可能进行调节。人体的生气为什么会发动?就像李明所说,为什么会出现“肝之心、心之肺”的流转?因为机体需要顺应“四气调神”的状态。为什么气能动起来?因为人体具备生气,没有生气就无法运转。为什么会按照这种特定方式运转并遵循“四气调神”的规律?因为人本具“上古天真”之性,会跟随天地之气的变化产生具有指向性的萌动。这样,内经就把人体生命最核心、最深层次的本质讲清楚了。否则,对比现代医学,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不知大家是否有同感。
从我们踏入医学院校的第一天,到进入医院临床的第一天,我刚才也跟德华探讨过这个道理:没有人教导我们人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生命的本质是什么,医生的真正角色又是什么。大家一上来就是“赶紧看病”,完全以治疗疾病为基础。掌握疾病的诊断和治疗被视为重中之重,能够立刻处理病人成为首要任务。
然而,我们往往忽视了更深层次、更本源的本质内容。比如,作为医生,我们到底要解决什么样的问题?我们现在的医学完全构建在疾病模型的基础之上,但这个疾病模型是如何演变而来的?大家往往感到困惑,便理所当然地认为,疾病仅仅是因为脏腑功能或结构的异常而产生的。但是,人类最初是如何认知到这些症状与内在疾病存在关联的呢?
有人说,是通过解剖。解剖之后看到什么就是什么。但是,仅凭肉眼看到的东西,古人是如何将它们与临床症状联系起来的呢?其实,人是具备感知力的,正是通过这种内在的感知力,才将这些生命现象联系在一起。
不管是哪种医学,现代医学之所以变得如此强悍且突兀,是因为在其早期发展中,也曾包含类似古中医的感知内容以及理论体系构建的逻辑。但是,当这种生命本源的视角丢失后,它眼中看到的就只剩下疾病。于是,它建立在疾病的基础上,构建疾病与人体组织器官结构的相关性。通过这种相关性,不断地将疾病种类细分、丰富化。
就像郭顺提到的,皮肤科的疾病特别多,高达几千种。为什么?因为已经形成了这样一种认知格局:只要找到某种皮损特征与特定皮肤组织或内部结构的相关性,就可以将其定义为一种疾病。只要找到了这种一一对应的关系,一个新的疾病就诞生了。
但事实上,中医在意的并不是疾病本身,而是疾病所指向的人体内在的气化状态、生生之气的状态以及整体的生命力状态。因为这才是决定患者能否恢复的关键。否则,即使你明确了具体的疾病诊断,如果这个疾病名称无法提示人体内在的生气与生命力状态,你依然不知道该如何从根本上去治疗。
所以我认为这是核心与关键,不知大家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现在的皮肤科疾病确实太多了,并且呈几何级数倍增。只要发现一种皮损表象并找到其对应的组织结构,就命名为一种新疾病。我觉得现在皮肤科疾病的发现与命名,就是按照这种固定的规律在分析。由于丢失了对生命本源的把握,导致疾病分类越来越复杂。但这只是一种科技结构的分类。对于真正的治疗和探索疾病本源而言,这种过度细分并没有太大的实质性意义。
正如前面刘老师所讲,我们在经典中体会生命观与疾病观,在某种意义上,生命观是高于疾病观的。我们必须先对生命本身有深入的认识和了解,才能明白疾病对生命的真正意义。而不是像现代人那样,一听到疾病就觉得可怕,秉持着“除恶务尽”的心态,认为完全没有疾病才是健康。
其实健康有时并非如此绝对。在某种程度上,疾病并不是敌人,而是生命历程中的一个“朋友”,我们可以用这样的视角去看待。我经常回味郭顺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那句话真的可以作为经典。他提到皮肤病患者时说,对于这些患者而言,其内在的五行气机存在偏颇,身体必然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我引用一下你的原话:皮肤病损的表现,实质上是人体五行偏颇的外在显象,也是人体的一种自我调节机制。如果非要强行将其压制消除,表面的皮损看似好了,但人体内部的偏颇必然会寻找其他途径发作,甚至可能以更猛烈、更恶劣的状态爆发出来。
甚至不一定是身体上的表现,这种内在的失衡也可能反映在家庭关系、工作或财富上。一切外在的遭遇,某种程度上都是气机偏颇的外象。
就像我上次讲的一个病友的例子:她本来患有崩漏,突然有一个月崩漏停止了,身体感觉很好,结果她家里就被盗了。大家可能会认为这两者毫无关联,纯属偶然的巧合。这只是因为在现代的知识结构体系中,我们看不到其中的必然联系。但实际上,内在的能量偏颇可能会以其他方式呈现。比如,它不以这种疾病呈现,而是转化为另一种疾病。由于现代医学分科极细,只要新出现的症状不属于本科室的范畴,医生就会认为原发病已经治愈。但这真的是治愈吗?我认为并没有治愈,它只是转化成了其他的疾病形式。
这种转化对于整个生命体而言,真的有益吗?情况也许变得更糟了。相比之下,皮肤病可能是最轻浅、最易于机体承受的。对于该患者而言,虽然皮损严重、体感痛苦,但这或许已经是其身体自我调节的最佳选择了。
如果我们强行将皮肤病压制下去,它可能就转化为内科疾病,甚至最终演变为神经系统疾病。患者先在郭顺的皮肤科治疗,最后又转到李明这里治神经系统疾病,这样做有意义吗?对于患者的整体生命而言,其实意义不大,倒不如让他的病气一直停留在皮肤层面,这样反而更好。所以不要只追求表面皮损的消除,否则病情深化,直接就转到更严重的科室了。
所以上次在群里关于疾病的问题争论得很激烈。大家普遍有一种固有的思维,只关注有形的、眼前的事物。回想一下我们读《庄子》时,其作品中的人物往往奇形怪状,身患各种残疾或疾病,但他们却活得大自在。从古至今,人们都容易陷入追求外在健全的误区。而经典之所以伟大,正是因为它指引了一条回归本源的道路,让我们理解古人传承下来的关于生命与疾病的关系。
是的,我们现代人追求的完美,往往只是现象上的完美。
我们并没有……
追求本质上的提升。如果只执着于现象上的完美,你其实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完美。因为外在的现象是不断变化的。每一次现象的改变,表面上似乎趋于完美,只不过是暂时达到了你心中预设的目标。我们很多人只是在追求满足内心的感受而已:“我的病治好了,我很开心,感谢医生。”但事实上,他真的康复了吗?那只是满足了心理预期。他觉得皮肤病治好了,结果内在的问题深化,转而患上了脑胶质瘤。这种表面上的“治愈”有什么意义?其实意义不大。
我今天想表述的重点就是,透过《素问》的第一卷(《上古天真论》、《四气调神大论》、《生气通天论》)和第二卷(《阴阳应象大论》、《阴阳离合论》、《阴阳别论》),我们要去洞察人体的“生气”与“天真”状态。这种状态能够促成天地人相合,达到一种自然而然、如李明所说的大自在境界。
这才是古人真正要传递给我们的智慧。否则,如果仅仅停留在表面层次,把对抗疾病作为核心,思维就会变得极其简单:只要把病治好就行了。这也就导致了现在临床上常见的现象,正如黄华老师经常感叹的:医生“只见病不见人”。原因就在于,现代医疗体系的基础完全建立在疾病本身之上。
我们何时才能真正超越疾病?今天早上,我在微信小群里发了一句话,叫“无问其病,以平为期”。一开始,我对此有一个相对浅显的认识,认为“无问其病,以平为期”就是不管患者生了什么病,只要将机体调理到平衡状态就可以了。大家可能都有类似的观点,觉得“阴平阳秘”病人就好了。但现在的我有了更深的体会:这句话并不是简单地教人忽略疾病,而是要求我们对疾病的认知更加深刻,从而超越疾病。我们需要站在更高的维度,通过刚才李明提到的生命观来看待疾病。一旦超越了具体疾病的局限,我们就能以更加自如的方式去处理临床问题。
面对某些疾病,比如皮肤病,或许我们并不需要去强行干预,只需让机体保持这种带病排邪的状态,只要患者还能承受。有时我觉得郭顺的做法很有道理:如果病人实在难受,就局部用点激素药膏缓解一下,让他舒服一天。药效过了病情反复也无妨。
因为这种皮损本身就是机体生命能量偏颇的一个宣泄口,是人体内在自我调节的一种方式。我们为什么不能允许人体保留这种调节机制呢?如果让他保留这部分的皮肤病状,他的身体从整体上看反而可能是相对健康的,发生其他严重恶性疾病的概率也会随之降低。甚至他的家庭氛围和整体环境也能维持在一个相对良好的状态。一旦你强行干预,用药物将其压制得死死的,就会像俗话说的“按下葫芦浮起瓢”。病邪无法从这个出口宣泄,必然会从其他出口爆发。当它从你无法掌控的盲区爆发时,那种后果往往令人更加恐惧。
与其那样,不如让病邪在你能够观察和掌控的体表部位适度宣泄。稍微控制一下,再让它释放一点,循环往复。也许表面上永远无法“治愈”,患者甚至会埋怨你,但事实上,你反而是在真正地保护他。因此,我越来越觉得,过去我们立足于专科疾病的视角,总想着如何消灭疾病;但如果转换视角,从生命本源的高度去看待人体,我们就不应再局限于对抗疾病的狭隘视野中。
现在经常有人提出要开发医疗预警系统,比如针对中风或肿瘤的预警。假设我们通过脉诊仪等科技手段,在中风或肿瘤发生前进行了干预。干预之后,患者确实没有得中风或肿瘤,但他体内失衡的生命能量,一定会以另一种疾病的形式呈现出来。试问,如果我们因此诱发了比中风或肿瘤更可怕的新型疾病,这种提前预警干预的方式,究竟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而且,像我们公司目前的小组在做健康监测,每当患者的血压或某项生理指标升高,我们就会打电话提醒。最后病人烦躁地说:“别再给我打电话了,顺其自然吧。你们就算打电话提醒干预,我真发病的时候你们也救不了我。”这种频繁的预警反而给患者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也就是说,这种干预仅仅看到了疾病对人体的影响,而忽视了生命的自然演化过程。刚才李明讲得非常透彻:我们学习经典,更重要的是去观察并理解生命“生长壮老已”的客观演变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医生究竟能做什么?我们应该思考如何真正帮助患者,让其生命轨迹遵循自然规律运行。当我们发现其生命状态中出现偏性、缺失或错误认知时,应协助他们进行修正,而不是试图使用强大的外力去强行控制机体。
因为强行控制只会导致能量的反噬,你从这边压制,必定会激起另一股力量的反扑。但如果我们的原则是顺应与帮助,结果就截然不同。刚才我和德华老师讨论过特鲁多医生的墓志铭:“有时去治愈,常常去帮助,总是去安慰”。我认为,“常常去帮助”的核心目的,是引导患者认识到生命与疾病的本源关系,而不仅是单纯地为了让他心里好受些而提供情绪安抚。单纯的安慰就像是给了一剂安慰剂,仅仅掩盖了暂时的问题。
就像刚才讲的郭顺在皮肤科给患者局部涂抹激素,今天抑制住了,明天停药后又会复发,反反复复。如果所谓的“总是去安慰”仅仅是在做这种治标不治本的工作,我个人认为这反而是医疗无能的表现。一个真正有能力的医生,其提供的帮助必须能够契入患者内心,纠正其气机的偏性,弥补其能量的不足,并修正其错误的疾病认知,这才是医生的真正使命。如果让我来写,我会认同“有时去治愈,常常去帮助”,但不会加上“总是去安慰”这最后一句,因为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才总是去安慰。有人可能不同意,觉得安慰是出于爱心。但这就像教育孩子,爱心的最终目的是希望他健康成长、心智成熟,而不是一味地溺爱,仅仅追求让他当下感到舒服。如果我们总是停留在心理安慰和症状压制的层面,这种做法无异于对疾病的溺爱。
正如刘老师刚刚所讲,前段时间我接触了中医心理学相关的内容,其中提到了“善人道”。大家可以在网上查阅一下刘有生(刘大善人)以及王凤仪的理论。他们提出,所有疾病的根源,其实都潜藏在患者的内心,或者违背了天地人伦的规律。如果患者在这些核心层面始终存在偏差与违背,医生是无法从根本上治愈其疾病的。
目前这些相关的书籍已经很难买到了,基本都下架了。
这些书目前主要是通过民间捐印流传,我还没拿到实体版。但我认为书中所讲的非常有道理。最近我尝试用书中的理念去与病人沟通,发现临床上的情况确实如此,大部分病人的疾病根源都带有明显的心理与行为偏颇。
这其中存在一个问题,就像我刚才所说的,这种诊疗模式对医生的感知与觉察力要求极高。如果医生的感知力不足,就无法洞察患者最本源的心理纠结,只能看到表面的行为问题。在此基础上,如果医生强硬地命令患者“必须这样做、不能那样做”,这实际上又演变成了一种外在的控制。有压迫就必然有反抗。虽然表面上这种控制暂时压制了症状,但内在的偏激能量依然会寻找其他途径爆发,引发新的问题。到那时,大家可能会觉得这种心理疏导的方法不灵。但归根结底,这与医生本身的认知层次和境界密切相关。你的认知到底能有多深刻?
医生的认知越深刻、执行力越强,患者才会建立起信任。就像今天倒数第二个病人,李老师跟他沟通了很久,而刘老师您只用了一句话直击要害:“你就是受寒了。”
但是他根本听不进去。
您的诊断简单直接,但他觉得看诊时间太短了。实际上,李老师的诊断结论也是一致的。您表现出的态度是不与他多啰嗦,这种果断的执行力反而会让病人觉得医生很厉害。
这不一定,他也许会抱怨医生给他看病的时间太敷衍了。
只要他能按医嘱服药,服药之后身体的改变自然会让他信服。
那个病人不行,他内心充满了恐惧。他恨不得把所有的事情和责任都推给医生,生怕自己承担一点责任。所以刚才我才花了那么多时间去给他讲解。
所以说,这个患者的核心问题出在心理上。他可能习惯性地以猜忌的心态去揣度所有人。他不仅是对待看病如此,对待其他事也一样。
他其实是在四处寻找符合他心理预期的医生,而不是真正为了解决他自身的疾病问题。
是的,最后只要顺着他的话说,我就可以结束看诊了。
所以他的核心诉求是什么?他只是在寻找一剂“安慰剂”。这就印证了我们刚才讨论的“总是去安慰”。他渴求的仅仅是心理上的情绪安抚,而非真正找医生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以下是经过书面化处理的文本(第4部分,完结):
刘老师的风格确实偏向“少林派功夫”,悟性极高,行事大刀阔斧、直击要害。
我想提出两个问题。可能刚才您已经点拨过了,但我之前没有听过郭顺老师提出的那个问题。现在我接触到这些经典理论后,非常想将其应用于临床。但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在临床上具体把握这种气化的演变。比如,从“鼓动气机”到“一阳”结束,再到“阴争于内”这样一套顺序,我在临床上始终摸索不到。我刚才……
我刚才讲过了,最重要的是视角的转变。就像刚才谭老师提到的,他认为心理疏导对患者帮助很大;但如果在你的视角里,你认为心理学纯粹是胡说八道,对治疗疾病毫无意义,那么你就绝不会从心理的视角去解决患者的问题。
首先,你必须去接纳《黄帝内经》的认知视角。你现在提出这个问题恰逢其时,因为如果你一开始就提问,很可能会打乱大家的思维节奏。我刚才讲了许多,其核心思想全在于以《上古天真论》、《四气调神大论》和《生气通天论》的观点来分析问题。因此,《素问》第一卷的内容是重中之重。但我发现你的症结在于:你并没有真正读懂第一卷,也就是没有真正领会这三篇的内涵。正因如此,当你在看后面的篇章时,总是觉得无法进入气化的思维模式。
举例来说,到底什么是“上古天真”?你可能认为那是一种无欲无求、淡泊名利的状态,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一个人可以有欲有求,也可以不淡泊名利,
但他依然可以处于一种“天真”的状态。
“四气调神”也是如此。比如上次有老师问我:“四气”和“四时”到底有什么差别?如果你无法体会到气机运行时的方向感和力度感,你就会认为四气和四时是一回事。但实际上它们截然不同。
我觉得还有一点原因:
德华老师他……
他特别渴望把学到的气化思维……
立刻应用到临床实践中去。但是经典理论……
经典的理论体系实际上是非常精微细致的。
就像刘老师所说,黄帝和岐伯的感知力都极其敏锐。在临床上,如果你能感知到病人出现了“阴阳别”的状态,这本身就已经非常厉害了。但内经在“阴阳别”的基础上,还一层一层地向下细分剖析。所以,你现在真的不能急于求成。记得上次我们在群里讨论时,有个小伙子表现出了极强的功利心。他太迫切地想把经典的理论直接套用到临床上,认为只有在临床上马上见效,才能证明经典的价值,否则就认为我们在凭空臆想。
但是你必须明白,感知这种细致入微的气化状态,对医生的内在感知力要求极高。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就的。因此,你不如放下功利心,踏踏实实地沉下心来,紧跟经典的指引一步步前行。
他的问题主要出在哪里呢?在于他没有完成认知的视角转换。他认为我们探讨经典,只是在故纸堆里寻找治病的方法。我告诉过那个小伙子,认为去经典里找具体方法的想法是不对的,他认为应该直接与现代科技相结合。但事实上,我们钻研经典并非为了寻找具体方法,而是为了寻找观察生命的视角。
为什么我们现在总觉得中医传承出现了断层?根本原因在于,我们始终在用现代科技、现代医学的视角去绑架中医。在这种视角下,你永远无法看清中医的全貌。唯有转换视角,你才能领略中医真正的宏大格局。
在你的视角没有转换之前,沟通是非常困难的。打个比方,一个人在1楼,一个人在5楼。你现在刚刚爬到2楼,却渴望看到5楼的风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此时你让我告诉你5楼的风景是怎样的,哪怕我描述得再详细,你也会觉得我在胡说八道,因为你根本看不到那样的景致。那现在该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往上爬。爬到3楼有3楼的风景,爬到4楼有4楼的风景。等你爬到了5楼,我们就可以并肩欣赏同样的风景了。如果有机会,我们还可以继续向6楼、7楼攀登,跟着经典的步伐一层层向上突破。
很久以前我和李明经常聊起这个问题:假设有一座七层宝塔,我们是应该在1楼把所有的细节都探索圆满,再去2楼探索圆满,一层层如此?还是采取另外的策略?我说,我们现在选择的是一条相对艰难的路——我们选择直接从1楼、2楼、3楼、4楼快速爬升,力求先登上6楼、7楼去俯瞰全貌。因为我们志在高处,所以对1楼、2楼的局部细节并不是特别在意。也正因如此,我们往往会遭到别人的诟病:“你看,你学的这些高深理论根本无法指导基层的临床实战。”
这正是因为他们没有看到更高处的风景。但是,当我在5楼俯瞰时,我看到的景象与在1楼看到的是绝对不一样的。我看到的是事物的全貌,而且我能清晰地辨认出,1楼的人所关注的那个局部点,在整个宏观图景中究竟处于什么位置。就像现代医学中的某个疾病或者某项检验指标,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它在人体生命演化过程中扮演的角色。你不觉得,相比于在1楼转一圈,再去2楼转一圈,仅仅罗列碎片化的知识,站在高处统揽全局要美妙得多吗?所以我们现在致力于做这件事。
而德华老师你现在比较着急。你希望在2楼稍微看一眼,就立刻去指导1楼的人该怎么用。但实际上,你站在2楼看到的图景仍然是不够全面的。这就导致你在临床应用时,总会感到处处掣肘、力不从心。
听了老师的讲解后,我明白了。其实在爬1楼、2楼的过程中,虽然我也体验到了一些气息的状态,但这种体验并不全面,因此我无法将其准确地应用到临床实践中。只有当我全面了解,并结合之前的体验攀登到5楼时,我才会豁然开朗,发出“原来如此”的感叹。
确实如此。但也有些人觉得没必要爬到5楼,认为到了2楼能够指导1楼的人就足够了。
比如方证对应的流派。如果将方证体系做到极致圆满,也会非常好用。现在大家觉得方证有时不灵,是因为体系还没有完全做圆。就像熊继柏老中医提到的大数据思路,只要针对每一个细微症状的变化,都能收集到相对应的古代名医验方,那么建立一个庞大的系统后,甚至都不需要去深入学习方证理论了。无论症状有何细微改变,系统立刻就能推选出一张方子。
有人说记住400张方子很难,但有了电脑系统,记住几百万张方子也不在话下。只要算力足够快,问题不就解决了吗?如果我一个人辛苦把这个大数据系统建好了,其他人直接使用即可,那还需要那么多人去苦学中医经典干什么呢?
所以我现在确实有在做大数据的整合工作。当这个系统在“第二层楼”普及后,大家都能轻松掌握。但在“第三层楼”及以上,必定还有更高维度的诊疗方法。所以你也不要着急。你必须问自己:你是想停留在第二层楼,还是想攀登到第五层楼?因为这两个层面的工作我都在推进。你是想帮我建设第二层楼,还是想陪我一起攀登第五层楼呢?(笑)
我希望能到达第五层楼。
那就耐心地、一步一个脚印地往上爬。
明白。我觉得在这个爬楼的过程中,本身就是一个不断学习和体悟的过程。
这个过程其实是很痛苦的。因为在初期,我们往往缺乏明确的指引。但李明讲得非常深刻:经典就是前人留给我们的阶梯,指引着我们攀登的方向。如果没有经典的指引,我们是绝对上不去的。经典的每一篇、每一章、每一节,都是在为我们搭建向上攀登的阶梯,你只要紧跟它的步伐走就好了。
当你觉得读不懂经典时,你应该反思:是不是我偏离了方向?是不是我没有抓稳经典的阶梯?当你真正抓牢梯子、契入经典语境时,正如我一再强调的,你会感受到与经典的高度共鸣。那种“读懂了”是内心深处的真切感悟,而不是为了去向别人证明什么。你会发自内心地认同:生命就是如此运转的。你只需顺着经典的指引一步步向前走即可。
“独守阴阳,无与众谋。”
我没听懂这句话。
这是经典原文吗?
当你有了自己的深刻感悟后……
就不必过分在意旁人的非议。
是的,刘老师一直强调:读经典时,必须暂时放下现代的逻辑思维和科学框架,将视角彻底回归到古人的经典语境中。
就像……
昨天我在朋友圈看到一篇非常好的微博。作者提到,像《阅微草堂笔记》和《梦溪笔谈》,用现代人的视角来看,前者是荒诞的神怪小说,后者则是严谨的科学著作。但在古人的视角里,它们的地位是一样的,都属于文人笔记。
再比如,我们在网上看到有人分析《诸病源候论》里的肠吻合术。他们将那几条经文单独摘取出来,惊叹其多么符合现代的外科理念,从而得出结论:中国古代外科极其强大。但同时,中医外科书里也有许多看似“祝由”的内容,现代人则把它们斥为骗人的巫术和笑话。
为什么会产生如此巨大的认知落差?因为大家完全使用的是现代人的视角。现代人根本没有去体会古人记录这些内容的原始出发点。正是因为视角的错位,才会导致随意且傲慢的评判。
人们总是把符合自己认知的内容拿过来,奉为正解;而把超出自己认知、不适合的内容剔除掉,贬为“衍文”。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读经典时,会觉得里面有那么多“衍文”。因为你与经典的契合度越来越低,读不懂的内容自然就越来越多。
当你觉得衍文越来越多时,你甚至会认为《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都在胡说八道。相比之下,认为《黄帝内经》有衍文的人比认为《伤寒》有衍文的更多,尤其是后期的“七篇大论”,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它在讲什么,便断言这些不属于《黄帝内经》的内容,应当删去。
但你有没有换个角度思考过:王冰当年为什么要将其补充进去?即便不是王冰写的,那个年代的医家为什么要刻意加入这些内容?这才是值得深思的核心。大家总是习惯性地指责这里胡说、那里妄言。我今天早上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真正致力于传承经典的人,其内心世界和治学态度一定是极其严谨务实的。他绝对不会因为遇到读不懂的地方,就随意将其视为衍文,更不会妄自将自己的私货强加于经典之中。因为一个真正想要传承经典的人,在彻底读懂之后,必定认为经典里的每一个字都弥足珍贵,绝不能有丝毫遗漏或篡改。
试想一下,如果现在你已经彻底参透了《黄帝内经》,在传承给后人时,你会在里面胡乱添加无关的内容吗?绝对不会。所以我恰恰认为:越是你读不懂的地方,往往越是经典中最精妙、最深奥的所在。千万不要轻率地将其斥为衍文。
今天早上我和一位朋友探讨这个问题,我说:“我认为《黄帝内经》里没有一句是衍文。”他反驳我说:“你说得不对,虽然衍文不多,但肯定是有的。”并开始举例。我立刻意识到,他的认知视角已经发生了偏移。逻辑其实很简单:如果一个人真的读懂了并想要传承《内经》,他绝不会掺杂私货;反而是那些读不懂的人,才会妄图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增删修改。
读不懂的人反而会加进很多自己的解释。
古人治学其实是非常规矩的。比如,如果某位医家想表达自己的独到见解,他完全可以另著新书,比如写一本《黄帝内经太素》,或者写《伤寒论集注》、《温病条辨》。这明确标示了是他个人的学术著作,而不会将其伪装成原版的《黄帝内经》或《伤寒论》。所以我相信,流传下来的原版经典,其核心文本中应该是不存在所谓“衍文”的。
如果用现代的文本考据法来研究经典,我认为方向一定是错误的。因为你会越考据越糊涂。考据者在考据的过程中,必然带有强烈的个人视角与预设主观立场,而没有真正沉浸在经典的视角中。为什么有些人热衷于考据?其实是企图用自己的思维去绑架经典。如果考据出来的某个版本(比如《伤寒杂病论》的长沙本或桂林古本)恰好符合他的个人理解,他就会推崇备至;如果宋本的表述与他不符,他就会认为宋本不佳。
但事实上,纠结于哪个版本最权威并不是最重要的。当然,善本确实有助于我们理解仲景的思维。但更核心的目的是什么?是我们必须真正领悟仲景的临床思维模式。掌握了其背后的思维逻辑,远比单纯纠结于文字版本的差异要有价值得多,这才是学习经典的内核。
想要掌握这种核心思维,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必须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所以德华老师,你千万不要着急。你学习中医才仅仅一年的时间,这段路还很长。今天就先聊到这里,你安心去上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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