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01029阴阳应象大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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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完成
有一些小小问题。
觉得有问题直接提,没关系。李铭上次也听了,也觉得有疑问。
对,我觉得李铭老师讲得很好。可是……
就是我……想起这个提一个问题,我看到群里面有人说德华就像一面镜子,我觉得说得挺好。我觉得我是很差的一面镜子,我要把我自己的差的一面显示给别人,让别人知道。
没有没有……那个是林涛他夫人,不知道……是吗?
德华00:00:43
所以说其实我确实这样认为的,我觉得我自己选一个镜子,这样给大家做一个反面教材。我跟李老师已经说过,但是我觉得我这面镜子,我愿意做这个镜子,因为大家可以吸取经验教训。我也希望能够做一个镜子,有一天我能够得到了一些使用筷子的(方法)时候,别人也会知道像我这样差的这些人都能够使用筷子。所以这个镜子我先做下去,OK大家讨论就好(李铭)。
但是我觉得老师讲的确实让我能够接受很多。我回去又看了一下后面的这些,从南方到北方,我觉得我很赞同老师在嘉兴上个礼拜讲课的内容,就是说讲五脏脏腑,它其实是由“一气”化生的。其实我从这边能看得到,他这边是从“东方生风,风生木……在天为玄”,完了之后讲南方的时候,他就是说“其在天为热”,之后“在中央为湿”。所以这个气都是五运六气。所以从这边就可以很清楚看得到,这些所有的脏腑它都是由“一气”而转变出来,都是要“生气通天”才能够产生这些东西。
那以西方为例,老师,我们现在有一点点困惑。对我来看,我现在能够知道有“筷子”的存在,有的时候还会看到筷子是什么样子的,有的时候可能还摸到一点点,可是就不知道怎么样使用这个筷子。
比如以西方来说,它后面有一些的结论就是“忧伤肺”、“热伤皮毛”、“寒胜热”这些,我觉得都是从前面“西方生燥”这样推演出来的。
那么当李铭老师说过前面这一部分讲的主要就是气的一个演化的过程,可是这个过程叫我去用中医的思维去思考它、去体悟它,我就变得是比较感觉到困难一点。因此的话,我这边前面没办法去体现出它是什么样的一个气化状态,所以后面这个结论我也是比较难去体验出来的。
所以能不能请老师再把“以西方为例”这一点,它气化状态是怎么样的一个改变?从您的角度去分析、去了解,让我们能够去也能体验一下老师的这种气化的思路是什么样子。
不是,我上次讲,你还是必须要先把你自己的想法讲出来。
这样我的想法就是说……
你如果直接让我讲,跟之前还是一样,听我读一遍,我觉得就OK了。但是我读一遍,你觉得那是什么?
对,您读一遍很快过去了,可是它这里面的这种气化的状态是什么样子的?它是“西方生燥”,燥是一种我都能感觉到的气化状态。“燥又生金”,金又是一种形;之后“金又生辛”,就变成味;完了之后“辛又生肺(注:此处原文为西方生燥,燥生金,金生辛,辛生肺,肺生皮毛,皮毛生肾。),肺的话它又是一种形。可是他的头,他应该后面讲的都是气的问题,而不是他这种形气的……。
所以李铭讲的,它是形到气,啊不是(此处校对者认为是口误了,此处请各位听一下语音)气到形,然后形到气,然后气又到形,它是逐层逐层递进、逐层深入的。一开始譬如是在讲天地之气,然后后面就讲人体之气,就是这样,然后一点点深入。然后整体之气、局部之气,就是这个样子。
然后比如说脏腑之气,然后五体五窍之气,然后跟发用的这种关系。比如说“在脏为肺,在色为白,在音为商,在声为哭,在变动为咳,在窍为鼻,在味为辛,在志为忧”。它不是一个归类的概念,它是一种演化的概念。
如果你从归类的角度来讲的话,你会觉得它都差不太多,譬如这个都是同一类的东西。但是同样的东西它是没有次第的,但如果是演化的东西,比如说是一气化变的,它就有演化的这样一个过程。那其实有演化的过程,你就可以去分析,就可以去应用,就可以去治疗的这种过程你就可以去推,所以其实它是有一个母子关系、相生这样的一个关系的,我就是这样(理解)。
我认为老师这样子应该有母子关系,可是要我去感知这些它的这种气的状态,我觉得是困难的。
其实是这样,就是说经典它是有两个层面。一个层面他是希望你去感;另外一个层面他觉得你可能感不了,他就直接告诉你。就像你看黄帝他跟岐伯问,问了以后,其实岐伯的回答他很多时候是在启发黄帝。他把……比如说如果像我们的问答,往往就是我们把这个知识点讲完就OK了,但是岐伯的回答它往往会带有一定的启发性。他讲完以后,然后黄帝会感悟出来更多的东西。
你看岐伯讲完以后,黄帝又啪啪啪又讲一堆。为什么每一次都是黄帝讲完,然后岐伯回答,歧伯回答完了之后,黄帝又能讲一堆?他就是这样的,因为他感悟出来就是岐伯点得特别好,点了以后,然后他又能感悟出来更深刻的东西。感悟出来更深刻的东西,其实它还是围绕这个中心去逐层深入的。
你如果能把他讲的这样一种深入的东西能够读透、读懂,那你就能够跟黄帝相应。否则的话,如果只是概念性的这种——因为我讲了,我们现在这种思维方式就是习惯了下定义,然后概念的就是几个分类、几个层次,把它弄清楚了,我们就认为真的懂了。事实上你的一个概念你真的如果懂了,它只有应心你才真的懂了。
对。
这个就是问题的关键,而《黄帝内经》的说法他是希望你应心的。所以他你看,他有的时候去从“象”来描述,有的时候你没办法从象来描述,他就直接告诉你是什么。告诉你是什么,然后再举一些例子,然后再让你去认识到这个事物的本质。但是它整体的话,基本上还是一种象数理气的思维方式,他没有逃脱象数理气的这种思维方式的核心。
所以你如果从象数理气思维方式的这个视角来看,你就会觉得比较轻松;但如果你要从现代科学的这种视角上来看,你都是强调这种下定义、归类,然后类比,然后这样的这种思维方式的话,你就会觉得诶好像《黄帝内经》有的讲的挺好的,但是有的我就看不懂。对,是的,这就是他问题的关键。
我现在用这种老师说的那种演化的角度去看,我觉得它都是一个演化的一步步深入的过程。从四气、天时、天,然后推到人,推到在每个局部上去,声音像这种“商”、哭、什么咳嗽这些,到最后病,所以它这样的一个递增的过程。
可是这个过程的话,比如说让我燥气,我能够感觉出来;金的话,我也能感觉它后面的气的一种状态是很刚硬的一个状态;是吧,之后辛的味道它也是一种那种活跃的味道;皮毛的话也能有感觉出来一点。可是说我不知道我感觉到一是对不对,第二是怎么感觉?他们这个是每个人可能有不同的感受的,这种感受的感知,比如说这个水是到底多热是算热,多什么温度算凉,每个人不同的感觉。所以的话是,我就怕我们是走偏了,所以说能够带一下。
不是,李铭你先讲。
我看你要讲啊
你要讲没有?你讲。
我想讲的是,就是说其实我们之前大概在16年、14年开始讨论,然后16年的时候郭顺问过同样的,不是,我问过同样的问题,我说我会不会把大家带偏?而郭顺讲了一句说:“其实要被带偏是很难的,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固有的思维方式。”所以就是说我们一起读经典的目的,并不是说要把谁带偏或者把谁带正,目的就是产生一点共鸣,然后提出一些问题,然后大家去思考、去反思。那么你的这种思维方式到底有没有问题,或者是你看问题的视角有没有问题。当你反思之后,你和经典越来越契合之后,你大概就能读懂经典。
其实它的目的并不是说大家可能看到感觉每一次都是比如说我想说服大家什么,其实不是这个样子,只是说提点。所以我们最近也在反思这个问题。
因为我们每一次都是在有点类似于在纠错一样的,或者在……所以最后就是形成一种不是太好的感觉。就是你听别人讲的内容,你就特别敏感,你对他的这样一些错误或者是你觉得有问题的地方你会特别敏感,你就希望把它揪出来。所以就会产生一种我们经常讲是“怼”别人,你这个动不动就怼人家一下,然后好像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实际上也不是,主要是因为长期在这种讨论的过程中形成的这种思维模式,所以你会很容易能看出他的问题所在,然后一下一讲出来,好了,就伤和气了。
但是我觉得这样伤和气也不是坏事。因为总比大家最后都是今天跟王青在这边聊,大家最后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然后中医的概念一团糟要好很多。因为你有冲突了,大家才会去反思,才会去思考。
你可能越辩越明,你把中医的基本理论拿出来辩。如果你真的觉得你认识得很透彻的话,你就不要害怕。错了其实也是一种进步,但是大家现在有一个特点,就是中医谁都没有错,所有人都是对的,而且默认了所有的人都从一开始就会。我觉得这怎么可能?你总有个从不会到会的过程,你有个从不会到会的过程你就会有错。
所以我想讲的就是说其实过程比结果重要,你不要担心是我给你洗脑或者什么,而是就是说你在过程当中你的收获到底有多大?
是的。
老师,我有理解了。就是说我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感受了之后,然后认为它能通。
对,然后如果你跟经典越来越相应,你会觉得你跟他的这种契合度越来越高,他讲上句你就知道下一句。就算别人说你是错的,我觉得也没有关系,因为你的这种思维跟经典越接近,你受益就会越大。虽然可能你并不一定是经典的原意,但是你的收益一定是很大的,你的思维的这种模式,这种思维改变的状态一定是比现代科技思维的人跟经典更加契合,对吧?
那么如果另外我们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你不对,我觉得也无可厚非。你在讨论的过程中你自己也是一种收获,也是一种愉悦。
是的,我觉得在这里面收获很大,所以我提出好多的问题了。
老师,这只是里面的第四。比如以西方来说,它“忧伤肺”的这个“伤”,我自己感觉不是那种像我们(理解的)伤害的问题,它好像是另外一种的感受在里面。它这种“伤”的,老师怎么样体验“伤”字?忧伤肺,完了之后,我觉得它不是那种对抗式的伤害。
你想表述什么意思?
“伤”字的话就是说,忧是一种气态状态,之后,它肺的状态也是一种气化状态,可是它用“伤”字——忧伤(肺),它是怎么样去表示这两种气化状态之间的关系?
体用。这个也不是说过“体用”?一个是体,一个是用的。
哪个是体,哪个是用?忧是体?用?不,忧是用,对,肺是体,对。
前面不是说过吗?
当这被解释讲了一半,可能也不明白吧。对,要想讲到什么呢?要讲到什么层面?
我不知道。
这边不是都是在用吗?“在脏为肺”,完了之后“在志为忧”,他们都是同样的一个脏。
脏是代表藏精气是吧?它是把西方生金的精气给藏在了用一个脏来代表的话,它是一个肺;而志是一个在情志上面的精气的一个发用,所以它叫“忧伤肺”。
所以刚才王益茹跟刘老师讲的,它是一个本体和一个发用的关系,你从这样子去理解也未尝不可。一个是一个精气在一个藏的一种状态,一种是在情志上面的发用状态,当你去过度去耗用它的时候,就对它本体是一种所谓的“伤”。
比如说后面他会再接。其实我觉得难点不是难在“忧伤肺”,而是为什么他们要讲“喜胜忧”。“喜胜忧”的核心是因为忧伤肺以后,然后人体自我会进行一个调节,调节以后,然后就出现“喜胜忧”。他的“情志”的这样一种调节的这种状态,伤了肺之后,然后人体进入进行调节以后,然后他要喜胜忧,防止肺被伤。
所以这个时候喜胜忧之后,然后又带来了新的问题,就是产生了热,然后“热伤皮毛”。然后整个这就是这样一种演化的过程。
所以……
我觉得他讲的阴阳应象大论讲的特别好,它不是一个单纯的归类的这样一个状态。如果你用归类的这种模式你去看,你会看不懂。但是如果你用这种演化的规律来看的话,你就能看懂了。它就是人体在不断的做一个自我的调节、自我的这样一种平衡的状态,然后才会出现这样的……。
这个懂。
如果你再这样看下去,为什么会喜胜忧?然后喜胜忧之后,然后产热,热伤皮毛。皮毛以后再调节,“寒胜热”。寒胜热以后,然后为什么会出现“辛伤皮毛”?本来应该是气,为什么会辛伤皮毛?这个时候又过渡到味,味之后,然后“辛伤皮毛”之后又是从气伤形。而气伤形之后,然后他又来调节,然后“苦胜辛”。所以它是一个层面一个层面往下走,一个层面一个层面往下走。
然后如果你读懂了以后,你就会觉得它的层次非常的清晰,然后它的描写非常到位。但你读不懂,你一归类你就莫名其妙,什么又什么喜胜忧,莫名其妙又这样又那样的,你就读不懂。然后就会把里面的要素——你觉得你把要素提取出来了,但是这种演绎、演化的这样一种状态已经没有了。所以很多读经典的时候读不出它的巧妙来,然后最后就变成完全的这种西医的这种演化的东西。
就像有一次我跟有个医生在讨论五行针灸就是这样的。然后为什么我说五行针灸它……我不知道它的源头是什么,但是从现在它从西方人的视角,他是一个英国人在写的,然后再拿回到中国。他说他是在中国学了以后,然后拿到英国以后再拿回来以后,然后大家再跟着他学。但拿回来再学的时候,我觉得已经变味了。
它五行针灸它强调的是把五行归类的这样一种思维,它没有“一气”的这样一种演化规律。但是在那个医生来看,他觉得他是一体的,他觉得五行是一体的。但是我跟他讲,我说如果五行是一体的,不是这么去认识的,它有一个这种层次关系的。你会能把它五行演化的这样一种层次关系都能讲清楚。但是他讲不清楚,但是他会从各种方面来讲,比如说从心理学的视角来讲五行,从脏腑的视角来讲五行,它会从各个视角来讲。但是我跟他讲,我说你讲的视角每一个视角其实都是在讲归类,都是在讲一个归类。然后你讲的一体的,无非是它之间的相互关系,是一个“生克制化”的关系。这种关系它不是一个东西,你是把它割裂开来看的。但是他认识不了,他认为我讲的就是一个东西,然后他认为是我不懂五行针灸,就变成这样。
所以这讨论以后最后都会变成鸡同鸭讲。但是如果你真的理解了,比如说《黄帝内经·素问》这一段原文讲的演化过程,你再去看五行针灸,你可能就不要我说了。他直接我觉得他的五行针灸的这样一种割裂的这样一种状态,可能就觉得就不攻自破了。你看完以后你就知道五行针灸它有没有割裂的概念在里面。
所以现在就是我们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譬如说针灸,有黄帝内针,有五行针灸,还有我们现在龙砂的六气开阖针法,你这些都可以讲。但你的核心到底是什么?你用的核心是什么?大家讲不出来。讲不出来的结果就导致什么?我们最后看临床疗效。但你所谓的临床疗效是什么?改善症状。因为你现在中医既没有这个行业标准,也没有疾病的概念,你无从谈真正的临床疗效,所以你只是考虑改善症状。你考虑改善症状就乱了。
就像西医如果也是这样,你考虑改善症状那就很乱。比如说最典型的我们心脏科的心肌梗死,我给病人打一针吗啡它就不疼了,和我给这个病人要做了介入、把血管再通,我费的力量是差远了,对吧?我要给病人做一个支架放,我要做一大堆的事情,但是我打一针吗啡病人病人就不疼了,症状就改善了。那OK,你说最后是谁有效呢?对吧,那肯定是放支架应该是有效的,但是我打一针吗啡病人立竿见影,那么请问如果中医的治疗你没有这样的概念,你没有对疾病的认识,没有对人体气化的这种深入认识的时候,你会觉得这些都有效,而且哪个来得快哪个效果好,对吧?
我觉得也没关系,你至少把你用的方法给讲清楚。比如说我打吗啡我就是镇痛,我其他起不到任何作用,我告诉你我就是镇痛,那也挺好的。关键是现在的中医治疗是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病人不疼了——打吗啡就不疼了,那就很可怕了。
你如果告诉我,比如说我五行针法或者我六气开阖针法,我就是一个治标的,我效果就非常好,那也挺好的,对吧?因为在这种时候你是可以去用的。但是如果我说我这个病也能治,那个病也能治,什么病也能治,其实你就是在改善一个症状。而且你用的这个方法是什么?比如说我用激素可以治疗这个病,也可以治疗那个病,我效果也很好,但是我知道长期用激素会有12345几个副作用,对吧?人家西医会讲得很清楚。但是你中医现在这个机制是什么也讲不清楚,然后它为什么有效也讲不清楚,然后最后反正就是一笔糊涂账,在哪个层面上能发挥作用也讲不清楚,什么都讲不清楚。
然后最后为了讲清楚去扯什么?经络理论,去扯各种各样的理论。有的理论是还靠谱一点,有的理论根本就不靠谱。我觉得他有的时候把西医的理论拿过来还靠谱一点,因为比如说我就讲筋膜理论,我对筋膜的这种影响,我还是可以通过西医的这种实验研究能证实的。有的就是说根本就是八竿子扯不到一起的。然后比如说我用的明明是中医这个叫什么……我用的是“脏气法时”的内容,结果我说我是用五运六气。你基本概念都不清楚,你这样就很可怕了,那就把概念完全偷换掉。我可以说我用的是阴阳五行,然后我也说我用的是五运六气,最后所有都变成五运六气了。
你“方证”也是同样的,方证只是一个手段,然后方证它要有内核的,最后你可以说所有都是方证,那就是相当于人家都说病人只要吃了中药就OK了。你这个中药是个大概念,你方证也是个大概念,对吧?你不能就这样一讲,最后就把它全部都涵盖在里面了。
所以现在中医的问题就在这儿,它基本概念是不清晰的。然后大家特别希望把这个概念大而化之,越大而化之,这个矛盾就越少。你越较真,越把这个点放在某一个小的点上,大家就越会出问题,理解就会越来越有偏差。但是正是有这样的学术争鸣,中医才能进步。如果没有这样的学术争鸣,大家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最后中医真的是没有办法进步的,可能又讲了又跑题了。
但是老师,“喜胜忧”的话,比如他用他的一个调整的他的一个过程,喜胜忧。但是喜胜忧的话是不是可以理解就是说在中国古人中他就已经有了一个概念,就是说“喜”从能够胜“忧”的这样的概念,还是这边他自己从推演出来喜胜忧?
不是,它是一种自然的表现。比如说忧伤肺,那么人体自我调节就会出现喜胜忧。
你一气太强之后,它必然会有“一气”去——人体自然会产生一气,然后去调节它。就像比如说大家都在说新冠。如果你要说你如果把新冠肺炎认为是一个传染病,那是他西医——没有这样“气”的概念,那就是传染病会在长期内存存在。但如果你把它看作一个“疫情”,它疫情的话,你就算后世吴又可他对疫病的这种认识,他叫比如说他叫“戾气”或者这个叫什么“杂气”,它再杂气它也是一种气。这种气既然能够产生,它一定会有它减弱或者消失的这样一个时间的。
所以疫病不管你从任何一个角度上来看,它都是有一个突然发生,然后发展演化最后消失的这样一个过程,它不可能说一直存在的。因为它只要是“疫”,它这个气它存在,它就是有生有灭的,不可能没有生灭。
所以如果你这样一讲的话,你就知道了疫病跟传染病的差别。如果你讲传染病,其实你只是在强调疾病的传染性。所以中医的疫病的概念跟传染病的概念是两个概念,它是以气作为一个主导的。所以刚才讲的也是这个方面,你对气有认识了,你再看这个东西就不一样;你对气没有认识,你看这个东西你就完全会被西医的概念洗脑。洗脑以后你就把传染病等同于疫病,那么传染病跟疫病其实它的防控措施是不一样的,对吧?
你一个传染病它可能是一个长期的这样一个过程,但是它的毒力、它的传染性到底有没有这么强?对吧?你如果是作为一个疫病来讲,它这一气它到了这种……它有一个胜负状态,他有胜就有负,他不会说有胜没有负的。他有这种“三年化疫”,他为什么?因为他三年之前他气这个伏气了,伏在里面;伏在里面,它三年之后发出来,发出来之后它总有发完的一天,它不会无休无止的。所以疫病的话你总有一个过程的,对吧?
那么同样的刚才讲的,比如说喜胜忧,它为什么?它天地之间的规律就是这样,它会自然调节、自然去平衡的。
所以他这种喜胜忧的话,也是他从自己内心感受出来的一种情绪的这种变化,之后让他知道了他在调整他的内气、内中的内部的那种这种气化状态的调整。
是的。
这是它一个非常自然的流露。
刘师00:26:05
对,对。
而不是说别人说喜胜忧,我就这样说出来的。这样这个人太伟大了。他这种感知能力是真的是太强了。
其实他也直接能看得到,也不完全是一种感知,因为这个人的这种自我状态可能就是这个样子。
但是他能够……我们现在是有一种比如说这种忧的状态,可是我们不知道怎么去调整,我们从来不知道他用一种情绪去调整,所以造成了他就没办法去控制自己,所以产生疾病。所以但是他能够——这个人能够知道我还有另外一种情绪可以帮你调整过来,所以他就用这个层级自身调整就过来了。所以这个人是非常……
这个里面其实也就牵涉到中医的中医学习方法。大家好像目前认为都跟西医一样,是以知识点为基础的一个学习方法,事实上不是。就像《伤寒论》里面讲得非常清楚,就是“生而知之者上,学则亚之,多闻博识,知之次也(此句依照中医通识讲义校对,刘健著,中国中医药出版社,第122页,ISBN:978-7-5247-0247-4)”。你作为一个“生而知之”的,我们认为这种人是不存在,但事实上他们是存在的。
正因为有这种生而知之的人,所以才会能够培养出其他的人。你总有第一个人他的感知能力超强,他能够把这些所有的东西都能够感知到、认知到,对吧?因为后面的人他可能认知不到,那怎么办?他就要靠前面感知能力非常强的人做一种传递。
对,传递式的,一种引导。
做一种传递,那么后面的人就是通过学,然后知道培养出那种感知能力。这个才是这种中医传承的一个核心,而不是说我们去学知识点。你学知识点之后,然后你就没有这种中医传承的法脉了,你就这个法脉就断掉了。这个法脉的核心其实就是在于你学的目的其实是培养你的这种——这种在认知基础上培养你的感知能力。因为当你认知了之后,你的感知能力就会增强,你的感知到的范围就会明显的去增强。你一开始没有这个概念的时候,你不知道怎么去感知;当你有这种概念的时候,你就知道怎么去感知了。
是的,所以老师在带领我们去怎么样引导我们这种感知。
其实每个人他都会有这种责任感。当他能够传承到一些这种经典传承的这样一些东西之后,他都会愿意把这些东西传承下去的。
所以我今天不是刚才也跟王菁讲,我说真正的中医的话,他不会去计较这些名利方面的东西的。因为这种东西的传承它是一种自然而然的过程,他会觉得把这种基本概念给讲清楚,把这种就是学习中医的这样一个思维方式和传承中医的法脉教给大家,这个才是核心。对吧?
因为比如说我要出名,我宣传一个什么模型,或者我宣传一个什么这个方法,其实没太大意义。因为你对于整个中医思维的这种构建,对于你形成这种对于生命的这种更加深入的这种认识,其实没多大帮助,因为你只是套模型而已。套模型其实以后我可以发明机器人,让机器人来套,对吧?并不需要让我们人来套。
好,应该没问题。
没有了,大家还有吗?没有,李铭你要不要讲讲?
上次不是写过了吗?那就……
往下读了,好,节约时间,读:
“帝曰:调此二者奈何?岐伯曰:能知七损八益,则二者可调;不知用此,则早衰之节也。年四十,而阴气自半也,起居衰矣。年五十,体重,耳目不聪明矣。年六十,阴痿,气大衰,九窍不利,下虚上实,涕泣俱出矣。故曰:知之则强,不知则老,故同出而名异耳。智者察同,愚者察异,愚者不足,智者有余,有余则耳目聪明,身体轻强,老者复壮,壮者益治。是以圣人为无为之事,乐恬憺(dan第四声)之能,从欲快志于虚无之守,故寿命无穷,与天地终,此圣人之治身也。”
这一段我觉得讲得真的很直白,但是大家可能有几个疑问。
一个就是说“七损八益”比较有疑问;另外一个就是譬如说它的“早衰”,这个“阴气自半”。我一直会说为什么不叫“气阴自半”,叫“阴气自半”?它强调的是这种人体有形的精气吗?为什么不叫精气自半而叫阴气自半?然后为什么40、50、60,然后就“阴痿,气大衰,九窍不利”?它从40、50、60这三个10年要表达的是什么?后面“知之则强”,为什么能知之则强,不知则老?为什么会知之则强?
然后后面的“智者察同,愚者察异”,察的是什么?然后“愚者不足,智者有余”,有余的又是什么?他有余了之后“则耳目聪明,身体轻强”,大家后来就会认为“智者有余”,有余的是人体的精气。
请问你这个时候“年四十而阴气自半”到底是自然规律还是什么?现在大家都会说就是因为人体不懂得养生,因为人体的精气就那么多,然后不停的消耗以后到年40了就只有一半了,然后到50就更差了,到60就“阴痿,气大衰”了。那就是说它是一个不断消耗的过程。
那么为什么如果是按照这样一种理论来讲的话,为什么这个圣人“从无为之事,乐恬憺之能”,然后他就能够“寿命无穷,与天地终”呢?这个核心是在哪?
还是又跟前面的《上古天真论》,或者是跟这个《生气通天论》又融合起来了?那么如果是跟《上古天真论》或者《生气通天论》融合起来,大家想一想,他这边为什么去讲年40、年50、年60?他又不用那种就是“七”为这种基本规律的或者“八”为基本规律的概念来讲,为什么就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来描述?它的内核到底是要描述什么?
上一次为什么没有讲完?就是觉得这个内容特别深,所以留在今天来讲。那么“七损八益”,有的说是叫做房中术,有的认为7是阳数,然后8是阴数,然后七损八益就是指的虚实盛衰的这样一种状态。
所以其实对于七损八益的认识,大家都会觉得比较困惑,那是因为没有一个“数”的这样一个概念。我们生活现在里面只有实体的“形”的概念,没有这个“数”的概念,所以七损八益演绎出一大堆的东西出来了。
我觉得他前面“调此二者奈何”,它还是强调的是调之阴阳。
德华&刘师00:33:43
对不对?对。
德华00:33:47
上面……
因为你发觉其实从上面的“法阴阳奈何”,包括前面的这个状态,它都是人体自我在调节阴阳。那么你怎么样才能把它阴阳调和?他就讲了你要知道“七损八益”,然后你才知道怎么去调。如果你不知道七损八益,你是没有办法去调的。对的。
那么就是这个时候引入了一堆道家对七损八益的认识,房中术什么就全部出来了。对。
谁知……我个人理解,七损八益,七和八还是河图数的概念。
你继续有深入一点。七和八,河图数的概念要表达什么呢?
七是一个火的成数,八是一个木的成数。它更强调的在阴阳背后的这种……我们要去不要过度的去调节阴阳,而损害了人体的身体,过度的使用才会导致叫“早衰之节”。
它这里面这个老师您说的,它过度的使用它叫“损”;也有可能是过度的去补它,叫“益”。可以这样理解吗?
不是。
我觉得李铭的意思有点——我不知道我理解的对不对——“损”的意思就是过度用这个火。因为7本身是火性的,过度的用这个火,然后它就会对人体的内在产生一种消耗。然后木是生发之性,如果你沿用它生发之性之后,然后它就能够使得生成“生生之气”,生生不息,所以叫“七损八益”。
反正我也是这个概念,我觉得这个比较靠谱一点,但是大家可能就会觉得比较混乱。
好像一般是说什么少阳、少阴的多是不是?少阳少阴感觉不是太好。
差不多。直接讨论有什么?
没有,我就问7和8是木和火?
刘师00:36:31
你怎么考虑的?7和8还是一点概念?
没有,一点概念都没有。
其实……
就不了解河图,也不知道7、8背后的这些背景知识。
“天一生水,地二成之;地二生火,天七成之”,然后就推。对,这就是河图,就不知道。
就是河图这种“生数”、“成数”的这样一个概念,它是在模拟一个天地演化的这种数理规律,它是以“数”来模拟这样一个规律。就像五运六气,它是用干支这种交合的状态来模拟一个天地气交的状态,其实这些都是术数的范畴。
那么术数的范畴,其实它就是相当于我们数学在做应用题一样。我以X、Y然后来指代某某个东西,然后最后演算出来,我再把某个东西带进去,最后你就是一个公式出来以后就OK了。但是这个演化过程可能更加重要,然后把这个演化过程告诉你是什么就更加重要。那么它强调的就是演化过程是怎么样的。
那么河图也是这个样子,洛书它就是强调一个天地气交以后的这样一种状态。那么先天数就变成了后天数,后天数一来。所以你看到了不管是比如说叫什么奇门遁甲,或者是……都在用后天八卦,都在用这些东西,为什么?因为它强调的是数的演化、演变的这样一个过程。所以越演变越多、越繁复,但是演变越繁复之后,然后他就能够从里面能够变化出很多的东西出来。
他强调的是……所以先天数应用的这种情况相对来讲比较简单,他直接就是强调一个生成的这样一个过程,万物生成的这样一个过程。而后天数的这种演化,洛书的这种演化就特别繁复。你把就是九宫格转、转90度,它就是一个其他的东西;转180度、转270度,不停的转,它的数左边跟右边倒,上面跟下面调,它都可以有不断的变化。所以你看到就是这个数,但是它这个数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了,它的数所代表的内在的含义也就发生改变,所以它的演化就非常的繁复。你看它九宫格这样加、那样加都是等于15,对吧?10和5,一个土的生数,一个土的成数,加在一起等于15。你看它怎么加都是等于15,但是它的这种演化规律其实是变化无穷的。
好。
这个就是中医“数”的概念。不然的话我们就会讲,比如说我现在医学我不讲这些数,我中医干嘛要讲这些数?这些数到底有什么概念?其实这些数就相当于数学题的我们阿拉伯的比如说X、Y、Z的这种演化的这样一种规律。只不过它是用X、Y、Z来做代数,我们是用这种数字或者用这种干支来作为代数,然后去把这些东西引入进来。它数和天干地支它的含义是不一样的。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比如说五运六气,它跟命理的概念是不一样。因为五运六气它是模拟一个……它用干支的组合的方式,它是模拟“天地气交”的一个过程。而这个就是命理,比如说四柱八字,它是按照你的这种生成的当时的这样一个天地气交的这样一个状态,来模拟你人体的初始状态,然后他通过初始状态来进行推演。
它这个核心其实是不一样的。因为天地气交的状态跟你起始的这种状态是不一样的,所以现在说有的时候比如说用五运六气,经常是用的是命理——用命理的概念来替代了五运六气。因为他都用的是干支,所以你就会把它混为一谈。
然后因为它用到了时间,你就会把它跟“脏气法时”、跟“六经病欲解时”混为一谈。其实它不是这样,对吧?只是因为大家都用到了甲乙丙丁,大家都用到了X、Y、Z,所以我们就认为只要物理用了X、Y、Z,它就跟数学用X、Y、Z是一样的。但事实上它是两个概念,它讲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东西,对吧?
然后比如说解析几何,它是用代数式的方式来解决几何应用的问题,它也用X、Y、Z。那你想代数是一种基础的方法,但解析几何它是用代数的方法来解决几何的问题,它的实质也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们不会用X、Y、Z的时候,我们会觉得它都一样,因为我们只看表象。当我们真正会用的时候那就不一样了。
你不会用这种天干地支的这种推演方法的时候,你只是看表象,某人好像会用一点干支了,你觉得他很了不起,其实他只是懂点皮毛。这就是我在中医学院讲课的时候,大二的大三的学生跟我讲的。他说我从大一、大二——就小男孩讲的,他说我从刚进学校到大二整个过程,我觉得我从0到1,我掌握了很多中医基本的元素。但是从大二下学期开始再往下学的时候,我就学不下去了,因为我觉得所有的东西都是在重复,都是这些皮毛的一层重复,我没有办法再深入了。这就是因为基本概念没有讲清、讲透,所以他没有办法再深入学习,所以他只能停在表面。就像你看有很多人他去研究周易,他只能停在表面上,为什么?因为他深入的东西他没有掌握,所以他只能停留在浅表的状态。
那么所以我说为什么中医很多很多人有的时候他是处于一种幼儿园的水平,他永远都是处在这种没有入门的状态。那么他所有应用的只是中医元素,他没有办法真正去把这种中医元素转化成为中医思维,这样的话就没有办法进步。
王菁讲的现在中医的这样一个问题核心:有的人可能年龄已经很大了,学医、从医可能已经几十年了,但他的核心思维不是中医思维,他是西医思维,然后他所有的中医的东西他只是中医元素。而关键问题是什么?他为自己辩解说:“我不需要中医的这样一些这种深入的思考,因为西医一样可以拿来用,我只要能治好病人、解决病人的问题就行了。”
但其实这是在逃避。因为你如果……我西医也可以说西医的基本概念也不要,我只要会用、套模型能把病人病治好就行了,对吧?你想想西医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因为他觉得他是一门逻辑性非常严密的学科,对吧?中医现在这样讲,盗用西医的这样一些理论,其实他在逃避。
如果按这个说法的话,现在不需要有那么多的临床医生,只要每人发一本什么药物使用指南、实用内科学,大家学一学,上岗做临床功能服务。现在对中医的要求就是这样的,对吧?
说大家不要求追求“上工”,大家只要会治几个病,就等于跟西医讲现在不要这么多医学院了,只要大家发本药物手册就可以。刘师:对对对……。
刘师00:43:52
因为人体的生命的过程它不是那么简单的,不是你这么套就可以去用的,它是很复杂的,必须要你对它的机理机制、对基本概念了解得非常清楚,你才可以去把它用好,对吧?
所以大家就觉得现在这样一种是很奇怪的。保留的不是中医内核,而是中医元素。那么保留的中医元素越多,中医内核保留的越少,其实对于中医的伤害越大。因为大家越不会用,然后中医元素有很多,然后就会滥用,就会出问题,然后一出问题之后就把你中医拍死。
你看你就是用半夏超量了,然后出问题了。那是不是真的是半夏超量?也许所谓的半夏超量只是个替罪羊而已,对吧?
讲了这么多,因为他这个时候回来讲“七损八益”又回到生机上面,实际上黄帝就是……岐伯是把这个思路……对,其实收放自如。对,又收了一下子。因为前面讲阴阳讲得多的时候,对,特别是黄帝说法阴阳的时候,这个时候把“阴阳更胜之变”给讲了。讲了以后黄帝还不满足,再往下问怎么去调,这个时候岐伯觉得该收一收,要不然你容易落到阴阳当中去了。对。
所以包括后面讲的“智者察同,愚者察异”,他所谓的“同”也是阴阳的同。包括他后面讲的……
这个智者察同,愚者察异,他不会被表象迷惑,不会被阴阳的表象迷惑。他会了解阴阳的这种内在的这样一种内核状态,那么这个就是它的“同”的这一块。我们学习阴阳的目的其实就是学的是这个……但是我们大家现在学阴阳都被表象迷惑了。首先就把阴阳看作是两个事物,然后总是把阴阳对立起来看,所以包括在学校里面也是讲“阴阳是对立的统一”。你一讲对立的统一它就是一分为二了,它就已经是二元论了。
如果你要知道阴阳是一个东西,那一个东西的时候你又觉得很困惑,又会认为是一体的两面。其实你把你讲它又是一体的两面的时候,它又把它割裂开来了。因为阴阳它本身是一个混融在一起的东西,你只是说它的时候你是方便去说它的,你没有办法去把它给严格拆开来了。就像阴阳鱼不断的在转动,转动得越快的时候,你可能都看不清楚它内在的阴阳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了。但是这种感知能力比较强的,其实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他内在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所以后面“年四十而阴气自半”,这几句话应该是一个“早衰之节”的一种状态。但是我们现在特别是写病历,一写就是“年四十而阴气自半”,正好他们内科写病历都是这样写。
病人过来看病都是“年四十而阴气自半”。
我记得我几十年前在本科实习的时候,在我们科——因为我第一科、第一个病房的科就是心内科。那时候写病历印象特别深,然后我的带教老师就跟我讲:“你看你引用原文‘年四十而阴气自半’,原文多好,你看这个病人‘气阴两虚’,然后直接就连上了。”连上以后,然后下面你看所有的全都有了。然后说你只要这样一写,你看又文绉绉的,然后你又引经据典了,然后什么都有了,多好。然后就变成套路了,所有的病例都是这么写的。
但是你在这边看看,他是讲的是“早衰之节”,并不是说每个病人都是年四十阴气自半,对吧?
所以就发现中医有个最大的问题叫断章取义。把经典的某一段原文拿出来,你看,经典支持我。不是经典在支持你,叫什么?绑架经典。
听到老师之前录音里面,“但见一证便是,不必悉具”,也只是……
李铭00:48:00
都玩坏了,对。
老师,这里面的“节”是节点的意思是吧?
嗯……不完全吧,有节点的意思在里面。如果他如果他要那样的话,他可能就会说……我不知道怎么讲,比如说叫“早衰之象”,或者是……
这个“节”,我觉得它有一个阶段的意思,就不单纯是某一个点。因为我们譬如讲竹子、讲气节,讲它是有分段的一层意思的。但是它这个节跟“段”是不一样的,因为“节”它刚好是气到了某一个阶段,他要停顿一下,这个叫节。所以我们叫气节,它是气到了某一个阶段,它要停一下,停一下以后,然后它需要有一个支撑或者需要有一个改变。这个时候叫节。
那么“段”的概念就是它有点倾向于形,比如说这一段是什么,那一段是什么,有点人为区分的意思。这个节跟段就不一样,但是有的时候节段一起讲,对吧?比如说我们会讲你写文章“自然小节”,还有你人为的划分,你把它划分成为几个小节。其实你是在划分文理的这样一个思路,你是在划分文气的这样一种变化过程。所以这个节不单纯是一个点的概念,它还有某一段气的这种这种状态的这样一个概念在里面。
王益茹00:49:40
就像二十四节气。
节气,比如某一天是霜降,但霜降的整个的不是只有那一天是霜降。而是后面连续多少天,它都是在一个霜降的节气里面
刘师00:49:50
。对,它有这个。
气的特征。当然那个节点的时候,它是属于一个气机变化的焦点。
所以……
你如果具体去讲那点的时候,它《内经》里面它一般用“节之交”在讲,就是节和节的交点叫节之交。
但是这个节一定是有——节和气是不同的。就是它什么?它是有它的……就是气它已经是……
比较,“节”的表象更明显。对,“气”的表象没有节的表象那么明显。
气是更顺溜一些的那种状态。
所以你看竹节,它是有一个明显的表象出来的。我们讲“节”,节日。为什么这个节日跟譬如说叫什么立春、立夏、立秋、立冬,跟春分、秋分、冬至、夏至……这两个不一样。一个是节,一个是气,两个是不一样的。
秋分和什么?
春分、秋分、夏至、冬至,二分二至。二分二至讲的是气,然后立春、立夏、立秋、立冬讲的是节。节有个很明显的节点在里面,你能看到它的表象。
以前伤寒上面讨论过这个问题,对。
所以其实就是说他这种知识是连贯性的,你那边讨论过之后,你在这边看到这个“节”字再理解是,它是一脉相承的,没有障碍的。但是当你那边没有讨论过,没关系,你从这边开始,然后以后你再去读《伤寒》,你看到节的时候你也有感觉。都是一样的。所以经典的这种东西是可以互验的。但互参互验并不是说断章取义的引用,而是你要知道它的内在的核心。
这里面尤其之前讲的,比如说它有冬至,它是未变;大寒的时候就是气变;立春的时候象变。这样子……
很机械是吧?因为其实它核心是应该是对节和气有认知
这样的话他去描述五运六气就会好很多。如果对气没有认知的时候,然后……
这样去讲就很机械。
反正让你去找这个点,就变成这样。所以现在很多时候他不是培养人的。
从他的视角看也没错,但是需要用更高一点的视角去看这个问题才行。
就像你说的,你前面讲的就是郭顺那个话特别好:“其实人是不会被带偏掉的。”之所以有那么多的人去喜欢学这个东西,因为他的认知层面他觉得这个是个好东西。对。就像我们那天去讨论的,现在好多讲医道的,不管他讲儒释道的,你觉得讲得再不靠谱,但是听众有的人觉得他能从中更符合他的偏性,他就觉得这个是好东西。所以这个时候需要稍微高一层的人来引导一下。
所以这个刘老师的责任……
刘师00:53:31
这样讲,我不是在经常跟人家怼吗?变成“怼人小王子”了,一出去就跟人怼。
现在人家都……
说我问的问题很犀利,看到我都害怕。
因为情商不高。不是因为一旦问了,大家就原形毕露。
老师问的问题是跟根本上的东西,因为他没有那个基础,所以他没办法(回答)。
都没有想过。
问一个倒一个,问一个垮一个,就是这个样子。人家不要恨死你了?你这个情商太低了,动不动就跟我们怼。
刘老师是怎么看“年四十、年五十、年六十”的?对。
对。
我刚才……
不是提了这个问题吗?其实它跟前面的“七损八益”是相连的,是因为“七损”的状态特别的明显,所以他“年四十而阴气自半”了。如果你按照前面来讲的话,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对吧?那么正因为有“七损”的情况,然后他才会阴气自半,导致他的“起居衰”。
起居衰是因为阴气自半的原因,所以他从这边开始,从年四十而阴气自半开始,他是在讲“七损”的这样一个过程。那么后面的年五十,其实就是接下来讲,年五十、年六十就接下来讲了。而核心“七损”的核心就是因为消耗而导致了阴气自半,所以它强调的是……你就知道了,其实它消耗的是人体的阴精,所以它叫“阴气自半”。
怎么讲?如果你要是单纯去讲他的这种“七损”的话,它是阴气自损的,就是阴气都损一半的这样一种状态。它不是我们去讲那种单纯的这种“火耗阴精”或者的,它是这样一种
他是把“阴”和“气”连在一起讲。
他是把阴阳连在一起讲。
但是我想问的,他为什么用40、50和60这三个阶段来谈这个问题?是因为60是一个甲子数吗?还是因为什么?
正常情况下,他应该是到60以后才出现这样的情况的,那么相当于他已经提前了20年出现这样的情况。
因为你想,人的天年是120岁,然后你阴气自半的时候应该是60岁——一半的时候。现在他到40岁就开始阴气自半了。
他“年四十”这个数是怎么定下来的?他明明没有一个什么……
我觉得他(这是)“早衰之节”的一个描述。
对,这些我都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
你认为为什么不写50?年50……
阴气自半,对。他为什么没有写年45或者年50?这个也是他感受来的,还是从术数里面我们能够再获取一些信息?主要是想问……
你认为他年40有没有术数的含义在里面?
对?还是他直接能把感受的东西就告诉你了?
这个问题我也没想过,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子。
但是我知道这个“年四十”是一个早衰之节。是吧?这可能也比较难解,因为如果你自己的臆想把它讲出来之后,可能也不贴切他的含义。
只是想给你一“节”的这样一个感觉,你这样不要拘泥于40、50、60。
我就是想这样讲,但是李铭的意思是问他有没有术数的概念……
在里面,你觉得有吗?
我觉得可能会有。也可以写“年三十”也一样可以阴气自半,这样写,对。
李铭00:58:09
我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他是把这种……我……
我觉得有点这个数字,后面他想表达,我觉得有点这个意思。比如说因为“4”它是有点降的意思,是有点气在往下走的这样一个状态的概念。
因为你“3”,“3”这个数字还是有点往上升的概念的。所以“4”是往下降的这样概念,它有一个阴气自半的……所以你要这样讲,我觉得也有点这个意思在里面,当然可能有点牵强。我觉得这个可以商榷,但我觉得他可能有点这个意思在里面。
对吧?你如果把3看作木数,4看作金数的话,它有点这种肃杀,有点往下降了,有点这种自半的这样一种感觉。
老师,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七损”的问题。它应该来说阴阳都是平衡的,火的问题说老师刚才讲过是过度的这种消耗的话会伤阴气,可是这“过度”的度是怎么样去掌握?
这里有没有说?
其实我觉得为什么要讲七损八益?其实它就是一数之差,就是你这种消耗。他如果是那种动心、动情的那种,那种可能就叫消耗。不要笑(此处可能是听不清,或意为“不叫消耗”)。我觉得就是这样,然后他另外一种,如果跟随这种天运的这样一种自然的这样一种就是说情感的这样一种发用什么的,它就是属于发就是这样一种状态,就是你动心不动心。
所以后面才会讲到“智者察同,愚者察异(此处校对者认为应该是刘老师口误,依据是重广补注黄帝内经素问,中医古籍出版社,ISBN978-7-5152-0699-8,第35页)”,然后“是以圣人无为之事,乐恬憺之能”,这个就把核心给讲了。就是说,所以他才能够“从欲快志于虚无之守”,故寿命无穷于天地中。他的这种生生之气,因为他这种无心而为,所以整个跟天地融为一体,然后才能够这样。
他既有“从欲快志”,然后又有“虚无之守”。我觉得这句话就讲的特别好,对。他既能从欲快志,他但是从欲快志又不是很肆无忌惮的,就像刘老师讲的没有到“七损”的虚耗。但是他是“守”的,但是它叫“虚无之守”,但是不可是刻意的去(守)。
对。
就像我们俩一起去逛逛街,你在那边不动心,我在那边胡思乱想,我们俩寿命就不一样了。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大概是OK。看上去我们都在做同样的事情,我们都在逛街,我们都在打牌,我们都在吃喝玩乐,但事实上两个人是不一样的。
所以这段整个这一段它的重点就在七损八益上。
比如说你在打坐,我也在打坐,但是两人打坐也是不一样的。有的我心猿意马,痴心妄动,什么都胡思乱想;看我坐在那
其实我是“虚无之守”也,也讲的好,我不能天天说我不能动心。
对,那个也是“有为之守”,它不是“无为之事”,也不是“八益”的。八益也益不出来了,对,你八益也益不出来,把生机给抑制住了。就是这样,你就变成“七损”了。
所以七损八益我觉得不是那种房中术的那种什么七七八八,不是那个概念,它应该是从这个上面看,它应该意义更加深刻一点。
德华01:02:10
他是从七损八益的角度去看整个阴阳的这种气态的这种变化,最后让我们人尊重这个规律。
对,是的。之后,他最后还是要回到《上古天真论》和《生气通天论》。
但是《上古天真论》和《生气通天论》,就像李铭讲的,他回过来的时候,他以这么多的例子在证明,然后再在这个节点上回来的时候,就让你感觉到特别顺、特别舒服。然后相当于又是一个阴阳的、对于“法阴阳奈何”的总结,又是一个调节阴阳平衡的这样一个核心思路。
就相当于收放自如。他讲解这样的东西就是非常的驰张有度,不像我们现在啰啰嗦嗦讲了一堆东西,然后收不回来了,或者啰啰嗦嗦讲一些东西不知所云。就是他散出去了,一把全部抓回来。也觉得他文笔上的功夫也特别强。高手中的高手,就不像我们现在讲话讲的也是莫名其妙,然后写文字写的也是莫名其妙,就是这个样子。
所以读《黄帝内经》这是一种享受,一种幸福感,是很愉快的感受。
刘师01:03:29
你会觉得它不仅仅是一种知识的一个传递,它更重要的是一种思维的传递,是一种智慧的传递,你就会觉得感觉特别愉悦。所以很多人说你们讨论六、七年了……
经典。是这个有点受不了了。其实我觉得讨论经典的过程才是愉悦的过程,愉悦身心的过程。
还有一个就是年四十,我们前面《上古天真论》也差不多是40左右,不管是男女40开始衰。前面都是一个还是在生气、生天癸至、慢慢在往上走的过程。
它还是一个生发的这样一个过程,到了40以后就是一种往往下走、往下面走的这样一个过程
对,如果你这个时候再不知七损八益、不知用此,他就是容易形成早衰。
老师您提到《上古天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再回到看到我们学到这边过程之后,学到这里,再回头再看《上古天真论》觉得感到很亲切。不是感到……也就是觉得他讲的确实是感到原来他《上古天真论》的问题,在这里面很多地方都给你答案了,所以他是真的是连贯起来的。
我倒觉得…未必。
为什么?
我刚才其实虽然是这样讲,但是我也觉得是有点“画蛇添足”之举。跟前面的其实没有太大关系
没有相关性吗?什么“天癸至”这些,我觉得他想……
他想表达的东西不一样。
所以譬如说去讲“天癸至”的时候,大家很多人还是认为它是这个“肾精”吗?还是认为它是一种生殖崇拜?
正因为有这种生殖崇拜,才能够使得我们……
叫什么?人类能够生生不息的繁衍,也强调这样一个东西。你说他错了吗?好像也没有错。但是我觉得跟“天癸至”的概念好像就有点变味。就是这个样子,他就是把这种“天癸”就变成“肾精”。
而且是主管生殖的肾精,然后还取得了一致的这样的概念。就是……
要把它“有形化”,有形化之后,然后大家才能认可。现在的思维方式基本上都是这样,一讲到无形的东西大家就很恐惧、很害怕。
老师您说的表达意思不一样,你想表达是什么样的意思?
我本来是觉得前面可供参考的是作为一一个……一个证据或者是一个论据,但是后来我讲出来以后就觉得画蛇添足。
这个属于
我总觉得他前面和后面讲的都是一样的东西,都是从气化态角度上来去看这个问题,这样我觉得看到他特别亲切的感觉原因。
所以你会觉得特别亲切,但是……
(校对者言:这里还有一两句话,但是真的听不清,请各位甄别反馈吧,多谢多谢)每个人的感受是不一样的,你就读出亲切感,你已经离“经典”又近了。
是我已经看到筷子了(筷子这个概念请参见前面的讨论)
大家都读出亲切感,读出里面的慈悲感也读出来,就很好。
是,谢谢老师的夸奖。
我也有同感。
大家看看还有什么?
另外他比如说60“阴痿,气大衰,九窍不利”,它这个也应该是它的一个……那个时候它气化状态的一些的演化过程,它也从阴痿、气衰这样一点点退下去的,是吧?所以读经典真好。
那没有疑问了,还有疑问吗?
还有一个就不能前面前后对应,我们从“寿命无穷,与天地终”更反映这个他是为了说明圣人在这种状态下能够做到“七损八益”,也能够一直是在这种“生生之气”的……在能够去……能够去顺应这种生生之气的一种状态。
但是如果你很纠结前后的话,你就会看到,你看前面讲圣人的时候“亦可以百数”,对吧?你就会觉得前后讲的不一样,前面说圣人只能活100岁……
刘师01:09:00
其实我觉得他这个是在描述“七损八益”。我刚才也是讲,我觉得他整个全是在讲七损八益,而不是去跟《上古天真论》这种呼应。就是七损八益的这个东西——当然你说他的这个理论核心还是《上古天真论》、《四气调神》、《生气通天》肯定是这三个——但是它具体到下面讲的时候,他是有自己的一些东西,这些理论有自己一些方法,这些手段。七损八益就是一个方法,就是一个手段。
其实应该他是在讲完了“阴阳应象”之后,大家对阴阳的概念去调整一些理解之后,他再告诉你怎么样调阴阳。对,清楚了那个东西之后你才能去调,你不清楚的话你根本就没办法去调整。
刘师01:09:50
因为其实为什么会就像李铭讲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少阳”和“少阴”的概念出来?因为认为譬如说6这个成数,6、7、8、9几个数字,6和9是一个老阴数、一个老阳数,所以7和8是少阴和少阳。那么在少阴和少阳之间的调整,那是对阴阳的一个比较好的调节状态,因为少阴和少阳都有这种类似于生发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自然这样去理解了。
但是它的核心术数,它并没有和阴阳去结合,我觉得他7、8的概念其实他并没有和阴阳去结合。
怎么说,我们会把某一个数值、数字,然后会跟某一个“象”发生一个关联,或者我们会跟某一个概念发生一个关联,然后我们就把它对等了。比如说7就等于少阳,然后8就等于少阴,就这样去对等。以后然后直接就变成“少阴损、少阳益”。
其实这样的概念是错的。它“7”涵盖的这种数、象的概念,“8”涵盖的数、象概念,跟少阴和少阳它是有重叠。在重叠的某一个阶段,它两个可以相互印证,但是它并不是说这两个概念可以相互替代,它是这样的。
那么中医容易出的就是这样一个问题。其实它取类比象,它比的象的核心是在特定的环境下才能比的,它并不是说是一个归类的概念。但现代医学的或者说现代科技的都特别喜欢归类,归到一类之后,然后就好办了。
他就用类比的关系来解决问题,实际上类比的关系就抹杀掉个性。整个的就是医学的这种状态,现代医学的这种状态就是把你的个性抹杀掉,要标准化,对吧?要客观化、标准化,客观化标准化就是把你的个性给抹掉。
有个问题,我觉得这段主要是“同出而异名”。就像李铭老师讲的,还是说前面由阴衍生为阴阳之后,他再把它收为阴。
然后我的“七损八益”,在我看到有一种说法就是说应该是《周易》里面的吧,七圆八不圆……而且他之前讲说“知七损八益,二者可调”,不知用此……。就是七损八益应该是一种调整的一个方式。
到了“七圆八不圆”我觉得跟“满招损,谦受益”意义有点像。不能让它保持在太过发用或者说是满的程度,然后在八的这种……这个应该是什么,说不清,我再看一下
不是这个,司阳你讲的这个七和八的概念是什么?七是指满,然后八是指不满?
(关于7和8的循环)7是一周,然后8是一个这种开始一样、新的开始。然后感觉刚他跟前面“阳盛、阴盛”还是可以相连的。
为什么七是一周?
阳气“七日来复”,这个叫一周。
不是,他刚才讲的是周易上的。
我没了解过,我只是看到了这个东西,然后我也不是太了解,觉得也挺有道理的。我就把它拿出来讨论。
这……就是一个核心的问题。说其实中医的核心是:你会觉得这个也有道理,那个也有道理,但是当你把它用在“气化”上面,你去用气解释的时候,你是对气有一种感觉,你把它落实到对气的感觉上就对了。
但是如果你把它落实到对气的感觉上,你会觉得大家都对,因为每个人的视角都不一样。所以最后一旦落实到气上,你就自然知道哪个是对的,哪个是不对的,或者是哪个有参考价值,哪个没有参考价值了。
因为他所有的都是围绕“气”在讲,你觉得他“满”和“不满”,你觉得他是能够在气上面讲,如果能在气上面讲,那气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七八这个满的状态,和气不满的状态是一个什么?如果能讲通的就OK,如果讲不通那……
就说明这个是臆想。
因为现在有很多的人他用的方式都是在“思辨”。用思辨的方法就是营造出一个理论,然后在理论上不断的深化,深化以后,然后把他所需要构建模型的各个元素——各个中医元素——全部拿过来。然后外观做得非常漂亮,但是其实没有内核。
因为你会看到它是一个空架子,表面上很漂亮,应用起来也能应用。比如说我用西医的思维,然后构建一张中医的处方。就像我在嘉兴讲的,我说我“益气温阳、活血通络”,你会觉得它很靠谱。但事实上,我就是“扩冠”,然后“减少心肌耗氧”。我觉得这个思维模式,只不过我换个名词而已。
我的实际认识是这个认识,但是我还认为我的实际认识是很中医、很传统,对吧?但实际上我的认识并不传统,为什么?因为核心我对“气”没有认识、没有概念。
所以我说这个想法看起来是……我也觉得看看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是特别是跟后面就不太容易对得上。跟前面好像还有点对的上。
所以你会觉得他必须要归纳到“气”上,你就会觉得他很靠谱。如果他不能归纳到气上,他的这个问题就会很大。所以为什么我比较同意李铭的这个说法,就是这样的。
而且它的整个核心它从《上古天真论》、《四气调神》和《生气通天》它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他都是在“生生之气”上面在打转,对吧?你如果跟“生气”相联系,你就很容易说得通;你如果不跟生气相联系,你就很难说通。
所以现在中医特别喜欢再搞一个什么理论出来吗?就像吴雄志、吴老师解释“三阴三阳”的时候,他是用“三个胚层”来解释的。你会觉得很不靠谱,但是有人觉得很靠谱。因为他的知识结构,他就认为这三个胚层跟中医的三阴三阳确实是能够建立一种模型。
所以越希望构建模型的人,他越会需要这样的东西,他会觉得能够给我提供我内在这种模型建构的这样一些元素——都需要,不管是中医的还是西医的。
所以很多人,我刚才讲的这样一个观念:“你管他是中医还是西医,拿过来能把病人病治好不就行了吗?”然后为这个事情我跟我师姐郑晓红还争执过。她觉得这样就可以了,我觉得不行,我觉得必须要把基本概念要说清楚。因为如果基本概念不说清楚之后,然后会导致中医内在的混乱。
(校对者言:这句没听清楚,待核对,如果有哪位老师听清楚了还请留言,感谢)
对,所以我说它为什么叫“阴气自半”,它不叫“气阴自半”,对吧?或者它不叫“阴精自半”或者“精气自半”或者是……对吧?它为什么不叫?
因为它首先是……它首先是一个阴阳共(同体),它是指的是阴阳共同这个概念。而首先应该是“阴”的损耗。它比如说“七损”,损的首先是阴,然后才损及阳。
那么他为什么不用“阴阳自半”?他要用“阴气自半”。我觉得这个相对比较好。因为如果用“阴阳自半”,整个概念有点混乱;如果用“阴气自半”,阴气自半,“气”里面还含有一种这种动的这样一种概念,一种发用的这种概念。而这个“阴”除了含有这种阴精的概念之外,又涵盖一种“阴主藏”的这样一种概念。
所以表面上如果你用“精气自半”或者用“阴阳自半”,都不如用“阴气自半”来的好。“阴气自半”我觉得它这些方面都涵盖到了,反而比较全面。
那就这样,今天马上2点了。
以下是经过书面化编辑和校对的文本(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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